風凌俯身貼著媽媽的後背,雙手死死抱住她的腰肢,恨不得將自己的身體融入媽媽的身體。
身體抖了好幾下,才射精完畢。
“呼……好爽!”
“呼……呼……呼……”
江晚晴粗重的氣息逐漸變得平穩,片刻後,才有氣無力地說道:“好了沒,好了就把你那丑東西拔出去。”
風凌這才將腰身微微下沉,疲軟下來的肉棒順著小穴拔出。
“嗯……”
這一下,江晚晴又情不自禁地皺眉輕哼一聲,酥麻的聲音,讓風凌差點又控制不住自己。
這時候,風凌也沒閒著,抓著媽媽的雙肩,讓其靠在自己懷里,隨後將手指伸進媽媽的小穴,清洗著里面的殘留液體。
江晚晴也沒拒絕,安然地靠在兒子懷里。
久曠多年,昨晚一番大戰,早上醒來又是一番大戰。
江晚晴感覺積壓在心里的所有苦悶都消散了,此時神清氣爽,就是身體有些疲憊。
此時的她,忽然產生一種錯覺,感覺做這事比殺喪屍還累人。
“媽,舒服了嗎?”
風凌清理完兩人的生殖器官,順手關掉花灑,拿過毛巾溫柔地擦拭著江晚晴的身體。
這時,江晚晴忽然轉過身來,一把擰住風凌的耳朵。
“小混蛋,覺得我我治不了你了是吧,竟然敢對我來硬的,嗯?”
江晚晴手上收著力道,風凌也沒感覺有多疼,但還是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連忙求饒:“媽,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哼,你以為我會信你?剛才某人不知道有多威風呢!”江晚晴似笑非笑地嘲諷道。
“呃……,您不信,那就沒辦法了。”
江晚晴用力擰了一下,隨後便松開了他的耳朵,憤憤地剜了他一眼。
“真是作孽!”
風凌忽然一把將媽媽攬入懷中,嬉皮笑臉地說道:“媽,剛才您高潮時的表現真是太迷人了,尤其是叫床聲,都快把我的魂勾沒了。”
江晚晴本就潮紅的俏臉,瞬間變得更加通紅,羞惱地瞪著風凌:“你很得意?”
“肯定得意啊,能把您伺候的這麼舒服,是我的榮幸。”
江晚晴撇嘴白了風凌一眼,隨後淡淡地說道:“最討厭油嘴滑舌的男人。”
“嘿,那您還是受著吧,誰讓我是您兒子呢,別人也不敢在您面前油嘴滑舌啊!”風凌無所謂地說道。
“滾滾滾!”江晚晴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隨後蹲了一下又說道:“出去把吹風機拿進來,給我把頭發吹干。”
“得嘞!”
風凌干脆地應了一聲,隨後便光著大屁股快步走出浴室,取過吹風機,又在衣櫃里挑了一套內衣帶了進來。
看著風凌手里那套黑色蕾絲內衣,江晚晴輕哼一聲,挑著眉問道:“喜歡這種款式?”
風凌有時候真理解不了媽媽的腦回路,剛才還一臉氣憤地罵他,轉眼又帶著幾分調戲地問這個問題。
“喜歡,都喜歡,媽您穿什麼都好看,就算披麻袋也好看,我媽天下第一。”
“德行!”
江晚晴有些傲嬌地嗔了一句,剛想結果兒子手里的內衣穿戴,誰知風凌已經蹲在她的身前,然後將內褲撐開拿在手里。
“您受累了,還是我幫您吧!”
江晚晴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也沒拒絕,先後抬起兩條美腿,將玉足伸了進去。風凌抓著內褲兩側,緩緩拉了上來。
隨後又站到江晚晴身後,將乳罩兜在她那對巨乳上,耐心地系好扣子。
上下打量了一眼,風凌不由感嘆一句:“漂亮,身材真好。”
誰知江晚晴這時竟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我和你小姨,誰身材好?”
這句話剛問出口,江晚晴就後悔了。她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會問出這麼一句幼稚的話,搞的自己好像在爭風吃醋一般,這可不是她的作風。
只是話已經說出口了,總是她在後悔,也於事無補,干脆也聽一下著小混蛋怎麼回答。
果然,就連風凌也很詫異,他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江晚晴,他不敢相信這句話竟是從媽媽嘴里問出來的。
愣了片刻,風凌大腦便開始告訴運轉起來。
只是,這種問題,注定無解。
如果說江晚晴身材好,她肯定以為是恭維她,說小姨身材好,江晚晴心里肯定又不高興。
哎,女人呐!
想了半天,風凌搖了搖頭:“我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如果非要問,那就是一樣好。”
江晚晴鳳眸轉動,似笑非笑,片刻後,嘴角劃起玩味的笑容,繼續問道:“剛才你說……,我還不如你小姨開放,她在床上放得很開?”
“呃……,也不是,和您差不多吧,我剛才也就是故意刺激下您。”
風凌干笑一聲,習慣性地摸了摸後腦勺。
很多時候,一件事如果還沒有說開,那它就是禁地,就是導火线。可一旦說開,似乎也就那麼回事了。
事情已經發生,也改變不了什麼了,江晚晴鬼使神差問出第一個問題後,似乎也想開了。
每個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惡趣味,忽然間,江晚晴也想知道自己那個看起來嚴肅呆板的妹妹,在床上是個什麼表現。
風凌深知在這個問題上不能過多深入,他實在不知媽媽現在是個什麼心里,說得越多,就錯的越多,這些事,能少說一個字,就千萬別多說一個字。
於是連忙拿起吹風機,幫江晚晴吹起頭發來。
從浴室出來,風凌正准備穿衣服,身後卻傳來一陣輕柔的聲音:“里面的衣服換下來吧,我中午一塊洗。”
說罷,江晚晴又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昨晚換下來的床單,眼中不禁掠過一絲不自然。
“你這里又沒我衣服,我還是一會回房間再換吧,中午青黛會洗的。”
風凌也沒多想,順嘴說了一句,在他心里,這些生活上的小事,已經成了習慣。
江晚晴斜視著風凌,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怎麼,這些事只能青黛來做?”
江晚晴在感情之中,總是顯得有些笨拙,盡管兒子已經這麼大了,但她並沒有多少做母親的經驗,自從來到這個營地個兒子在一塊後,她只能通過這些生活中的小事,來彌補自己心中的虧欠。
只是風凌著家伙身邊的女人太多了,這些事很多時候都輪不到她,這讓她心里不免升起一股挫敗感。
風凌看著媽媽的臉色,臉上不由浮現一抹干笑:“呃……,這,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總不能讓我掛空擋吧!”
江晚晴白了風凌一眼:“你還怕這個?”
“呃……行吧!”
“行了,衣服換下來先放那吧,時間也不早了,先去食堂吧,我一會回來在收拾。”
江晚晴說著便打開窗戶,讓房間通一下風,她的嗅覺本就敏感,直到此時,她還是能隱隱約約嗅到那股荷爾蒙的味道。
等兩人走出房間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此時的營地已經變的熱鬧起來,樓底下人來人往,各種紅色的裝飾物讓這個春節也多了幾分喜慶。
一路走來,路上行人見到母子倆,也都熱情地拜起年來。
風凌驚訝地發現,江晚晴並不像小姨那般,每次和她歡愛後,第二天天都沒亮就趕他離開,一臉緊張兮兮的樣子,搞得好像偷情一樣。
江晚晴從打開房門時,就大大方方的,臉上看起來一點都不緊張。
風凌不由小聲問道:“媽,我們兩個就這樣從你房子走出來,你都不怕有心人發現什麼端倪麼,看起來你一點也不緊張啊!不像小姨,每次天不亮就把我趕出來了。”
江晚晴停下腳步轉過頭,目光銳利,直直地瞪著風凌,片刻後才沉聲說道:“你想說什麼?”
風凌干笑著點了點頭,連忙回道:“呃……,沒什麼。”
江晚晴輕舒了一口氣,思量片刻後,微皺的眉頭說道:“我江晚晴向來敢作敢當,我也從來不在意別人的看法,我決定的事,就不怕別人的評論。所以,當我昨晚做出決定的時候,我就不怕別人發現這事。”
頓了頓,江晚晴目光低垂,輕聲嘆道:“唯獨……,不想讓你小姨知道。你……,明白嗎?”
風凌點了點頭,隨後笑著說道:“怕小姨嘲笑你?或者說,你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唯獨在意小姨的看法,畢竟她也是你最在乎的人。”
江晚晴沒否認,一母同胞的妹妹,雖然從小就是兩個冤家,但彼此的感情還是很深的。
這時,風凌看了一眼周圍,小聲問道:“媽,您真不怕這事被別人發現?”
江晚晴眸子微垂,眼角微微微揚,身上似乎又恢復了她往日的氣場,眼神中陡然迸射出一抹危險的光芒。
“就算知道了,也得給我裝在肚子里,連自己的嘴都管不住的人,留著也沒什麼用。”
“呃……,媽,您不是說不怕別人評論麼?”風凌開玩笑說道。
江晚晴瞪了風凌一眼,雲淡風輕地說道:“我不怕是我的事,可他人要是管不住自己的嘴,那就是他們做人的問題。我們給他們提供安全的環境,給他們提供生活物資,如果還不知感恩,這種人殺了也就殺了。”
風凌抿著嘴,挑著眉,豎起大拇指:“霸氣!”
江晚晴盯著風凌沉默了幾秒鍾,又說道:“可這並不代表你在我面前就可以為所欲為,你給我注意點。”
隨著靜水營地人口的不斷擴張,現在食堂也擴展到了三個,老食堂比較小,現在基本上都是跟隨風凌最早來到這里的那一批人在用。
國人的傳統中,大年初一基本上都是要吃餃子。很多時候,這份傳統最重要的不是在吃,而是一家人一塊包餃子,圖的是那份團團圓圓的氣氛。
整個營地,除了哨崗,其他人都也都迎來了短暫的放松。
恰逢變故,這多災多難的一年,幾乎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得之不易的年味中。
廚房的大師傅早早地就剁好了餡,擀好了餃子皮,很多人也都自發性地來包餃子。
江采薇看了那幾盆餃子餡,順嘴問道:“王師傅,這什麼餡的。”
一旁胖乎乎的王師傅笑呵呵地回道:“豬肉大蔥、韭菜雞蛋、還有羊肉餡的。”
“沒茴香餡的麼?”
王師傅憨憨地笑了笑,摸著後腦勺說道:“呃,這個沒有,人太多了,肯定不能照顧所有人的口味。”
江采薇點了點頭,剛才下意識的問了一句,反應過來心里卻閃過一絲復雜的心情。
她自己並不喜歡吃茴香餡的餃子,只是風凌和葉震兩人都喜歡吃茴香餡的餃子,以前以前每次做餃子,都習慣性地做兩份餡。
今天她也不知道是習慣使然,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正准備去大棚里面采點茴香,可剛走到半路,就看到秦夭夭巧笑嫣然地正面走來,手里還拿著一把新鮮的茴香。
“江姐,這麼早啊,是想去找這個麼?”秦夭夭彎著嘴角,晃了晃手里的東西,有些玩味地說道。
一看到秦夭夭,江采薇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淡淡地說道:“不是。”
江采薇一直就看秦夭夭不順眼,也打心底里看不起秦夭夭。從她認識秦夭夭那天,她內心就給秦夭夭打上了小三上位的狐狸精的標簽。
以前江采薇最不恥這種行為,覺得秦夭夭不知廉恥。
後來又得知那女人竟然連風凌都勾引,江采薇被氣的夠嗆,她不明白一個女人為什麼能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簡直是丟祖宗的臉。
可現在,想想自己的事,甚至比秦夭夭更嚴重,更不要臉,更敗壞風俗。
心懷強烈的負罪感,同時又不斷安慰自己,自己不是主動的,是被迫的,自己是沒辦法才做出那樣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