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處末日,為了生理需求,更為了找一個依靠,包括許楠三人在內的絕大多數女人,都會做出自己的選擇。
這很現實,也是帶在動物基因里的東西。
緊接著風凌又說道“所以呢,我建議你,最近沒事就去許楠面前套乎個熟絡,再獻獻殷勤。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自然會懂得你的意思。等熟悉了之後,直接說開,行就行,不行就拉倒,有什麼可糾結的。”
“現在這個世道,哪來的那麼多純情。男女之間,都有著自己的企圖。說難聽點,就是一樁交易。大家各出籌碼,待價而沽。我覺得你現在的籌碼就挺重的,年輕和力量就是最大的本錢。雖然長得黑了一點,但又不丑,如果許楠是個聰明人的話,大概率是不會拒絕你的。”
一番話讓張信聽得醍醐灌頂,點著頭,深以為是。
趙虎這時突然發現坐在自己旁邊的真一和尚也是聽得津津有味。頓時問道:“大師也是性情中人?”
“非也,非也,貧僧只是曾經研讀過一些經書,其中有提到過男女之事,略有領悟。”真一和尚微微側身面向三人,淡笑著低聲說道。
“經書里也寫愛情?”張信疑惑地問道。
“可拉倒吧!你那是愛情嗎?”趙虎仍不忘挖苦。
真一和尚不置可否,微微一笑,平靜地說道:“身處紅塵外,心參紅塵事,情愛也是紅塵之事。《玉耶女經》《大涅槃經》還有很多經書都有提到過。”
“那大師你對愛情有什麼獨特的見解嗎?”張信也來了興趣,忍不住問道。
“因果循環,愛是一種情感,亦是一種修行。切不可因一時歡愉而業障加身。”
聽到真一和尚的話,三人也聽出來意思了,就是不能當負心漢唄。
這一點,三人倒是深以為是,他們都不是薄幸之人,自然不會做那種薄情之事。
這時趙虎也看著風凌插嘴道:“凌哥,聽老黑說,你不是剛從處男行業畢業麼,聽起來,你懂的也不少啊!”
風凌一陣無語,這可憐孩子到底是有多欠缺這方面知識啊!
風凌自認為就自己這點淺薄的經驗,相比以洪世賢和呂子喬為首的祖師爺,簡直不值一談。
最後只能裝逼說道:“沒辦法,理論基礎扎實。”
“那根據你的理論知識,給我點建議唄!”趙虎繼續說道。
“你?”風凌笑著打量了一下趙虎,裝出一副高人派頭說道:“就八個字,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呃……能詳細點麼?”趙虎大概聽出了風凌的意思,不過還是有些懵逼。
“嗯!嗯!”
風凌坐直了身子,清了清嗓子,准備給這兩個更菜的菜鳥上上課。
“在男女交往中,絕大多數女性都是習慣往上看,而男人則習慣往下看。也就是說,大多數男人會喜歡那種容易激起自己保護欲的女人,如果是那種比較強勢的女人,男人想的會是怎麼去征服她,而不是去臣服她。而女性大多數都是慕強的,喜歡比她強的男人,享受於男人身上的光輝。
像你這種舔狗,一開始就落了下乘。就算你本人再優秀,你這種方式也只會讓你在女生眼里掉價,她缺一頓奶茶嗎?她缺一句問候嗎?她不缺。
真正的愛情從來不是靠舔來的,而是雙向奔赴的。你喜歡她身上的某種特質,恰巧她也被你身上的某種特質吸引。所以,當你喜歡上一個女生後,你首先就是要確定她喜歡怎樣的特質,從而不動聲色地讓自己在這方面變得更優秀,你要能在她眼里熠熠生輝。”
趙虎此時像個求知若渴的學生一般,入神地聽著風凌的教導。而這時早餐也都基本上吃完了,大家都開始收拾自己的餐具。
風凌看著趙虎和張信的表情,心里很滿意。這種為人師表的感覺還真是挺不錯的。於是又繼續說道:“你們可能都發現了,現在好多情侶都是美女配丑男,金錢是一方面,還有最重要的一方面是,臉皮要厚。
都說喜歡一個人的第一感覺是自卑,這是因為在你喜歡這個人時,她在你眼里已經被鍍上了一層金光,你會覺得她完美無瑕,從而生出一種自卑的感覺。
所以在後面的行動中,變得唯唯諾諾,瞻前顧後。
其實這些完全沒必要,保持一顆平常心。
你先當她是一個要好的朋友去相處,保持自己的格調,落落大方,談吐有致。
可以多談她喜歡的話題,但不要一味迎合,適當發表自己的異議,適當強勢,會比一直舔更有作用。
再說,你又不丑,就是你這頭紅毛,有些標新立異。你自己可能覺得很酷,但在別人眼里一點都不酷,精神小伙沒有幾個正常女生會喜歡的。男人要有自己的個性,但不是你這種表現方式。”
說起這些話,風凌自己是深有體會,他曾經在柳老師身上就體會到了那種自卑的感覺。
後來也慢慢想通了,她也是一個普通女人,一個比較漂亮的女人。
也會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想通過自己的身體給女兒換取一個活下來的機會。
只不過風凌並沒有一點看輕柳老師,只是感到心疼。
“大師,我悟了,給大師遞煙。”趙虎一臉激動地掏出為數不多的香煙,掏出一支,恭恭敬敬地雙手遞在風凌面前。
風凌接過煙,雙手掩住趙虎手里打著的火,深吸了一口,從嘴里過了一圈,繼續說道“沒事多跟著張信練練,現在這個世界,對女人來說,安全感很重要,就你這小身板,一看就沒什麼安全感。”
風凌雖然以前不是煙民,但一些禮數還是懂的。
長輩或自己比較看重的平輩遞火,要用雙手遮。
晚輩或地位不如自己的人遞火,單手遮就行。
不過風凌洗禮也不想擺什麼架子。
這簡單的一個舉動,也讓趙虎心里對風凌更加多了一份敬重。
“這個倒沒問題,不過老黑沒你厲害,我還是想跟著你練。”趙虎看了一眼張信,有些挑釁地說道。
風凌也不知道這倆人咋這麼愛掐架。
“嘿,爺還不想教你呢。凌哥,就按照你以前的訓練方式給這小子練。”張信幸災樂禍地笑著。
風凌見趙虎還在堅持,便玩味地說著:“行啊,看見外面那顆樹沒,先去用拳頭將它錘斷。”
趙虎順著風凌的目光看去,好家伙,那樹干比大腿還粗,這讓趙虎一下子打了退堂鼓。
這已經不是人力范圍內的事了,於是只能氣餒地看著風凌一眼,隨後又不甘心地看著張信那張幸災樂禍的笑臉。
就在三人討論完畢准備起身收拾時,風凌身後卻飄來一句帶著些許嘲諷的聲音:“喲!風老師,這就下課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風凌心里頓感不妙。剛才裝逼裝過頭了,有些得意忘形,聲音也不覺間變大了,沒想到竟然被小姑聽了去。
果然,一回頭,就看到風辛夷那張笑容燦爛的俏臉,眼神中帶著些許玩味。
張信和趙虎都識趣地拿著自己的餐盤走開了,風凌有些尷尬地笑道:“這不是和他倆吹牛逼麼。”
風辛夷往前靠近了幾步,雙手環胸,彎著右邊的嘴角,輕晃著身子,意味深長地打量著風凌,那眼神看的風凌有些發毛。
“沒想到你經驗還不少,看你講的滔滔不絕,以前咋沒發現,你還是個情場老師傅呢。要不,風老師,你再給我講講,我還是個小白呢!”
風辛夷貼著風凌的身子,不斷往前逼近。
杏目流轉,頗有侵略性。
兩只玉乳都快貼到風凌的胸膛了。
藏藍色的V領衫里面的美景映入了風凌的眼簾,寬松的半截袖遮蓋在她臂肘以上的部位。
芳香四溢,呵氣如蘭,讓風凌心里一陣悸動。
見沒人跟前也沒別人,風凌也大膽了起來。彎下頭,貼在小姑耳邊,輕聲說道:“要不,晚上我去你房間給你講課?”
風凌其實挺想看小姑臉頰羞紅,嬌羞中帶著一點小慌張的神情。
不過風辛夷可不是那種女人,非但沒有任何慌張羞澀,反而調戲道:“可以啊!不過可惜的是,你大姨婆來了呢!”
“大姨婆?”這突然蹦出來的一句,讓風凌有些懵逼。
風辛夷看到他那副懵逼的模樣,嬌笑了一聲,便收拾起風凌的餐盤,邁著大長腿,搖曳著身子離去。
黑色的牛仔褲將她的那對極品美腿和翹臀緊緊包裹著,充滿了誘惑力。
良久後,風凌才反應過來。
大姨婆,那不就是小姑的大姨媽來了麼。
掐掐指頭一算,小姑的月事也確實在這幾天。
風凌一陣無語,這個笑話著實有點冷。
心里有些遺憾,本來還想著閒下來就吃掉小姑這個可口的果實,看來又得等幾天了。
回到房子的時候,卻見嫂子撅著臀部正收拾著他換下來的髒衣服和床單。
同樣的一條黑色牛仔褲,將她圓潤豐碩的臀部包裹的緊緊實實,也不知道和小姑穿的那條是不是同款。
見風凌進來了,李青黛轉過頭嫣然一笑,繼續著自己手里的活,嘴里卻細聲問道:“吃飯時,見你們三個人一直在那埋頭說話,說什麼呢。”
語氣平靜中帶著溫馨,就仿佛小兩口閒暇時光的瑣碎聊天,觸碰到了風凌心里最柔軟的那一塊。
風凌站在嫂子背後,俯身一把摟住她的柳腰。
入懷處一片柔軟,渾身香噴噴的,惹得風凌鼻子貼在她後脖頸處深深吸了一口。
隨後說道:“給那兩個菜鳥上課呢,說不定還得給張信做媒。”
李青黛現在對這些親密動作已經習慣了,收拾完了床單,便起身安靜地依偎在風凌懷里,雙手溫柔地抓著環在自己小腹上的大手。
聽到風凌說要給張信做媒,李青黛一時有些懵,這里就這麼幾個女人,似乎沒和他年齡相仿的女孩子啊。
“別猜了,就是那個許楠。”風凌將嫂子那兩個柔弱無骨的小手抓在手里,輕輕把玩著。
李青黛那雙好看的桃花眸子頓時睜大,不可思議地說道:“楠姐?他們兩個年齡……”
風凌半開玩笑地說道:“只要有感覺,年齡不是問題,性別甚至物種都不是問題。”
“哪有你說的那麼離譜啊!”李青黛轉過臉來,嬌嗔道。
“不說他們的事了,我來看看你的這對大寶貝今天有沒有吐奶。”風凌說著便將嫂子的身子掰正,目光直勾勾地看著撐在她粉色T恤下面的玉乳。
自從上次風凌說了那話後,李青黛這個乖寶寶還真聽進去了。
每次漲奶的時候,都會羞答答地暗示風凌。
等待風凌會心後,她也會羞答答地享受其中。
所以說,色狼這個稱謂還是有針對性的。只要人家喜歡你,那你的好色在她看來就是情到濃時的洶涌愛意。
李青黛將頭埋在風凌胸前,嚅嚅地說道:“門還沒關呢!”
在將門反鎖上後,風凌有些迫不及待地將嫂子撲倒在床上,然後撩起她的衣擺,隨後將那粉紅色的棉質乳罩掀了上去,露出了里面那高挺的奶子,雪白的肌膚下面分布著細小的青色血管,一對蓓蕾含羞欲滴。
看著嫂子衣衫半遮,玉乳裸露。
清純的俏臉上沾染著絲絲紅暈,眼中春水如絲,眉宇間帶著少婦那嫵媚的風情。
盡管這副畫面風凌已經見過很多次,可他再次看到時,仍然會有血氣翻涌的感覺,感覺永遠看不夠的樣子。
風凌一只手緩緩攀上了嫂子的一只乳房,食指和大拇指捏著上面的蓓蕾輕輕揉搓著,其余三根手指連帶著手掌用力揉捏著那團柔軟。
眨眼的功夫,那涓涓奶流便從乳頭上泯泯而出。
“嗯…………嗯…………”
李青黛緊抿著兩瓣嘴唇,壓抑自己的衝動。
可她的體質本來就比較敏感,明亮的光线下,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樣刺激乳房,那種奇妙的感覺再次占據她的身體。
抑制不住地發出低沉的悶哼,她不斷在克制自己,這大白天的,要是讓別人聽到她的呻吟聲,她以後哪還有臉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