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間都是相互的,男人看見身材好的女人,就有去好好探索她身材的衝動。
女人也不外如是,風凌這樣的身材,絕對算的上鳳毛麟角。
甚至已經超出了秦夭夭幻想中的最佳模板,這讓秦夭夭每次只看著這副身材,就能目眩神迷。
秦夭夭一邊用兩只碩大的巨乳摩擦風凌的後背,一邊伸出小香舌舔舐著風凌的後脖頸,甚至有時候還會微微墊起腳尖親吻著風凌的臉頰和耳垂。
那細膩濕滑的觸感,那淡淡的香味,讓風凌感覺仿佛在騰雲駕霧一樣。
而秦夭夭的手這時也已經抓在了楓林過的胸前,雙手的食指抵在風凌的乳頭上,不斷地挑逗撥動著,速度時而快時而慢,甚至有時候還會用手指捏著他的乳頭捻動。
“公子,奴家這樣伺候你舒服嗎?”
風凌正沉浸其中,身後卻傳來一身綿軟酥麻的聲音,像個狐狸精似的,聽得風凌一陣火大,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將這只狐狸精肆意蹂躪。
見風凌不說話,秦夭夭嫵媚一笑,隨後便將一只手按在風凌的小腹,食指和拇指緊貼在肌膚上,其它玉指微微翹起來,用力按壓了幾下,便開始緩緩順著褲腰向里面伸去。
風凌之前都是將自己的手伸進女人的褲子,這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樣,其中的刺激不言而喻。
“哦啊…………秦夭夭,老子算是敗在你身上了,你太會了。”
風凌仰著頭,閉著眼睛,一臉的沉醉痴迷。
聞言,秦夭夭得意一笑,故意地揪住風凌胯間的陰毛,然後用力地拽著。
“嘶…………刺激!”
風凌再次呻吟出聲,緊接著,身後又傳來一陣磁性的聲音。
“想不想更刺激?”
“想!”
風凌想都沒想就回答了出來。
“那你叫我聲後媽,人家還從來沒聽你叫過呢?”
秦夭夭嘴里一陣嬌嗔,用手抓著風凌那滾燙的肉棒,輕輕擼動著。
此時風凌早已精蟲上腦,只好順著秦夭夭的話,有些僵硬地喊了一句:“後……後媽!”
“哎!乖兒子,媽媽在呢,嘻嘻!”
秦夭夭嬌笑一聲,覺得有些好玩,好像只有這個時候,自己才能在風凌面前提出一些要求。
隨後風凌只感覺自己的褲子連同內褲都被秦夭夭褪了下去,掛在腳踝處。
那只玉手扔在自己的肉棒上用力套弄著,是不是還用她那大拇指按壓著自己的馬眼。
而秦夭夭的身子也緩緩蹲了下去,正在風凌疑惑這個妖精要干什麼的時候,他只感覺菊花處傳來一陣溫熱的氣息,緊接著就感覺到一條溫暖濕潤的小舌頭鑽進了自己的菊花,兩股也就貼上了一團柔軟,那是秦夭夭的臉。
“嘶…………”
這突然的刺激,讓風凌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全身一緊,菊花也瞬間夾緊,那條小香舌的舌尖似乎也被菊花夾住了。
風凌倒是給柳老師和嫂子舔過菊花,沒成想,這事此時竟然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他之前倒是經常在一些小卡片上見到過什麼口交毒龍胸推等等一條龍服務,只是可惜從沒體驗過,今天終於得償所願。
以後如果有人問他這世上有沒有龍,風凌會毫不猶豫地做出肯定回答,因為他被一條龍服務過。
不過風凌倒是沒有什麼羞恥的,也沒什麼心理負擔,因為他剛洗過澡,菊花洗的很干淨。
只是菊花處太敏感了,自己用手指碰一下,尚且都會全身一緊,更何況被這麼一個妖精,用那條小香舌挑逗著。
癢,很癢。
除了癢之外,剩下的就是無與倫比的刺激和舒服。
秦夭夭用她那性感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風凌的菊部地區,舌尖抵在菊花上,開始用力地舔舐著那菊花上褶皺的皮膚。
搞得風凌整個身子都在微微顫抖,也不知是因為癢,還是因為爽。
“布滋…………布滋…………”
秦夭夭一邊舔一邊用嘴唇用力吮吸,風凌的括約肌也慢慢放松下來,開始盡情享受妖精的服務。
片刻功夫過後,秦夭夭那舌尖抵在菊花中心,一邊快速抖動,一邊賣力地往里鑽,她那灼熱的呼吸也不停噴薄在風凌的屁股縫里。
秦夭夭一只玉手握著風凌肉棒快速擼動著,時不時還用食指的指甲蓋輕輕硌著馬眼處和冠狀溝,另一只小手還用里抓著風凌屁股上的軟肉,不停揉捏著,活脫脫一個女流氓。
“唔…………嗯嗯…………”
秦夭夭也仿佛沉浸進去了一般,如同品嘗著絕世珍饈,一邊舔著,一邊發出陶醉的聲音,聽得風凌心神蕩漾。此間樂趣,不足與外人道也。
一個男人,能讓這樣嬌媚的女人趴在自己屁股上,舔著自己的菊花,無論是生理上的刺激還是心理上的滿足感,都會達到巔峰。
正在風凌神游物外,享受其中時,卻感到菊花上那股溫熱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涼颼颼的感覺。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秦夭夭那紅唇就徑直印在了他的嘴上,那條剛舔完他菊花的小香舌也伸進了他嘴里。
風凌驚訝之下,就看到貼在他臉上那張俏臉上帶著幾分調皮的表情。
風凌也沒嫌棄,抱著秦夭夭的肩膀,就開始和她啃起來。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又經歷了剛才那香艷的一幕,此時兩人都飢渴難耐,瘋狂地吮吸著對方的口水,兩條舌頭不斷在兩人口腔中攪拌,抵死纏綿,仿佛至死方休。
“嗯嗯……嗯…………唔唔…………”
“呼呼…………呼呼…………”
兩人忘情地激吻著,秦夭夭表現的極為火熱奔放,比風凌還要主動。
而她的一條穿著高跟的黑絲玉腿微微墊起來一點,另一條玉腿抬了起來,用腿彎處夾住風凌那根杵在空中的肉棒。
呼吸著秦夭夭那如蘭似麝的氣息,品嘗著她檀口中的瓊漿玉露,胸膛還被她那兩團豐碩的大奶子瘋狂摩擦著,上面的兩顆小豆豆早已充血變硬,不停地硌著他的皮膚。
而肉棒被她夾在腿彎處,腿彎處的筋雖然硌的肉棒有點痛,但那絲滑的絲襪和柔嫩的軟肉,讓風凌的欲火更加熾熱了幾分。
“嗯嗯嗯………嗯嗯…………”
風凌雙手用力抓著秦夭夭胸前的柔軟,不斷變換著形狀。兩人急促的呼吸不斷從鼻孔中噴出,拍打在對方的臉上。
“呼哧…………呼哧…………”
兩人終於戀戀不舍地將嘴唇分開來,一條晶瑩的口水线連在兩人嘴唇之上。
秦夭夭此時明顯已經動情,臉頰上泛著紅暈,看向風凌的眼里也春波蕩漾,如同嘴唇之間的連著的絲线一般。
“嘗嘗你那里的滋味怎麼樣。”秦夭夭將手伸到後面撫摸著風凌的菊花,舌尖還伸出來,在空中快速晃動了幾下,魅惑至極,秋水盈盈的眸子中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
“我剛洗完澡好不,那里髒不髒你又不是不知道。”風凌微微喘著氣,一本正經地解釋著。
“還算你干淨,我還是第一次給男人做這種事呢。”
秦夭夭嫵媚一笑,語氣中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看你這麼會,還以為你是老手呢!”風凌調侃了一句。
秦夭夭揚著小臉,嫵媚地翻了一個白眼,嗔怨道:“你個沒良心的,我都願意為你做這些了,你還取笑我。你身邊沒有哪個女人願意為你做這種事吧!”
風凌莞爾一笑,心里倒是有幾分感動,雙手輕輕撫著秦夭夭的側臉。
“就你最好了,以後好好心疼你。”
“本來就是嘛!”
一個快四十的女人在一個十七八小伙子面前,這般撒嬌,卻沒有一點違和感。
得到滿意的回復後,秦夭夭低下頭去,眼睛有些火熱地看著風凌胯間的肉棒。
此時的肉棒已經堅硬如鐵,暴起的血管纏繞在四周。龜頭在長時間的充血狀態下,已經變成暗紅色,馬眼處也已經滲出了幾滴液體。
“看看我們家的小寶貝成什麼樣子了,讓媽媽好好安慰安慰你。”
說著秦夭夭就蹲了下去,一手抓著肉棒根部,然後伸出舌頭,用舌尖輕輕在馬眼上快速挑逗了幾下,隨後舌頭像剛出洞就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縮了回去,不多時,又繼續重復之前的動作。
最主要的是,秦夭夭這個女人,每次給他口時,都喜歡用雙媚意天成的眸子噙著盈盈目光看著風凌,每一個眼波都像在放電。
這極具挑逗性的動作,讓風凌差點射了出來。
“嘶…………喔哦…………”
風凌揚著頭,醉眼迷離,胯部微微向前挺著。
看到風凌迷醉的表情,秦夭夭那臉上的笑意更盛,像只計謀的得逞的小狐狸,雙眼微眯成兩彎月牙。
秦夭夭仿佛得到了鼓勵一般,握在肉棒根部的手開始更加賣力地擼動著。
然後將龜頭含進嘴里,嘴張到一個合適的角度,讓龜頭夾在她那上下兩排貝齒之間,保持一個若即若離的間隙,然後開始控制在肉棒在她貝齒間左右擺動起來,偶爾間磕碰到牙齒上,稍微有點疼痛,但刺激確實翻倍的。
“略略略…………略略略…………”
秦夭夭一邊用牙齒廝磨龜頭,一邊用舌頭在里面不停地碾弄著馬眼周圍。喉嚨發出的聲音在舌頭的震動下,變成了另外一種略顯俏皮的聲音。
昏暗的燈光下,秦夭夭那張臉卻顯得分外明媚。
妖艷而淫蕩的表情卻成了風凌的心頭好,這個女人她並不是天生就這個樣子,也不是對所有人都這個樣子,只有在風凌面前如此不顧廉恥,不顧自尊地討好他,滿足他,帶給他各種新奇的刺激。
此時秦夭夭已經由之前的蹲姿變成了跪姿,兩條纖細的黑絲小腿並攏著陳在地上,那銀灰色的高跟鞋鞋尖抵在地上,兩根細長的高跟懸在空中。
作用力之下,兩只鞋的鞋跟都脫離了一點點,露出了那兩個黑絲略淺的精美腳後跟,圓圓的,煞是可愛。
“嗯…………唔…………”
“布滋…………布滋…………”
秦夭夭控制著肉棒,用龜頭用力頂著自己的口腔內壁,兩只秀氣的腮幫子被交換著頂成鼓鼓的樣子。
風凌從第一眼見到秦夭夭時,就感到她的嘴唇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似乎要更加厚一點。
後來救下她後,再一次打量時,才明白,這張厚嘴唇不但沒給她減分,反而給她加分很多,顯得更加性感,更加有辨識性。
如今這張性感的嘴唇卻正用來包裹自己的肉棒,風凌心里除了興奮刺激,還有些許唏噓。
那條靈巧的小舌頭,宛如水蛇一般,不斷游走在肉棒各處。時而舔著肉棒上暴起的青筋,時而繞著冠狀溝打轉,每一次都恰到好處,極盡爽感。
每隔一會,秦夭夭便將龜頭不斷往自己的喉嚨深處塞,那略顯堅硬的喉嚨雖然不似小穴那般滑嫩,但配合秦夭夭那漲紅的俏臉和嗆紅的眼眶,淫蕩中帶著楚楚討愛的小表情,讓風凌心尖兒一顫一顫的。
“哧溜溜…………哧溜溜…………”
肉棒長時間的刺激,也讓秦夭夭的口腔內分泌了大量的口水,小嘴打著口水吮吸肉棒的淫靡之聲不絕於耳,一絲絲口水像是銀线一般,順著她的嘴角流淌,最後滴落在她那若隱若現的奶子上。
剛干涸的衣料,片刻功夫便又被口水打濕一大片。
“咳咳……咳……咳咳咳……”
再一次深喉後,秦夭夭終於是將肉棒從檀口中釋放了出來,低著頭不停地咳著,那只玉手還在肉棒上抓著。
暗紅色的肉棒上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剛破水而出的惡龍,面目猙獰,怒氣難遏。
換了片刻後,秦夭夭又恢復了她那副勾魂奪魄的表情,然後用手將肉棒往上壓了壓,歪下頭去,一口含上了底下的蛋蛋。
“嘶………喔哦!”
“用力舔,好爽啊!”
風凌情難自禁地將雙手插進了秦夭夭的發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