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連這個機會都放棄了,指不定這變態還能干出多缺德的事來。
祁思邈猶豫了三秒鍾,小嘴一張,將唐彧的手指包進了口中。果然有句話說得好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自己淌的水還是得自己吸回去。
唐彧對她的乖順表示滿意,但變態的本性沒變,看她舔得差不多了,便用手指在她口中前後推送,模仿著口交的動作。
“知道你為什麼淌水嗎?”
祁思邈只感覺到這動作讓她喉嚨惡心,哪有時間去思考標准答案,干脆不回答。
果然,出題者自動公布答案:“欠操的小妖精。”
“現在,可以讓我先去洗個澡了麼?”祁思邈趁他手指抽出的一瞬,躲開了。
唐彧倒也痛快:“行,怎麼不行,我抱你過去。”
然後不顧祁思邈的錯愕,愣是將她混個兒抱起來,朝浴室走去。
坦白說,被唐彧抱起來那一刻,她心里真的有些悸動,因為天知道這一米七的女漢子從沒被言肅以外的男人抱過。
想到這,她又有些難過,言肅是她青春期最美的夢,她忽然自私的想,如果今天這個死活要強奸自己的男人是言肅,那該多好。
只是這邪惡的想法,只一秒鍾就被她掐滅了。
下一秒鍾,她已經被唐彧放在了冰冷的浴缸里,還沒在“冰冷”中回過神來,褲子就被那流氓扯離了雙腿。
“唐總,不勞您大駕了,我自己來,就是您能不能把我這手銬給摘了?”
唐彧笑了。
在祁思邈看來,他笑起來可不是什麼好征兆。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想趁機逃跑?”唐彧道。
“沒有啊,都到這份上了,我根本不打算跑了。”她想了個叫對方也能信服的理由,“我想唐總你既然想奸我,多少算是看得上我這張臉,我把你伺候開心了,你多少也能給我點好處。唐總你說是不是啊……”
唐彧內心暗涌,這小丫頭片子一口一個“奸”,好像生怕他誤會自己是好人一樣。
“我看著你把衣服脫光了,你這小妖精花樣太多,我得提防著點。”
這時候,就不要跟流氓講道理了,祁思邈點頭如搗蒜,手臂抬得高高得等著唐彧給她“松綁”。
“手銬的鑰匙被我扔到花園里了,晚上太黑,不好找。”
祁思邈臉色“唰”就變了,條件反射地想罵人。
卻見唐彧從洗手台上拿了把剪刀:“目前看來,只能這麼辦了。”
這凶器靠近自己半裸的身體,說不怕是不可能的。祁思邈暗自慶幸剛才沒罵出口,因為經唐彧提醒,她心里忽然有了別的主意。
任憑唐彧將她上身的衣物全都剪了,扔在了地板上,祁思邈雙臂一環,不好意思地遮住了敏感點。
“內褲也脫了。”唐彧干脆坐到了浴缸旁邊,拿著剪刀逼近。
“唐總這就不用刀子了,用手就行,我……我自己來。”她扭捏地動了動身子,將內褲往下推,“那個,邈邈有些害羞……唐總你能不能轉過身去。”
她說完,自己都有種想吐的衝動。
好在唐彧不覺得:“邈邈怎麼這麼可愛?”
祁思邈甜甜一笑道:“唐哥哥,那你就轉過去嘛,求你了。”
這一刻,祁思邈終於明白為什麼說紅顏禍水了,她裝個嗲,賣個騷,連唐彧這種流氓中的戰斗機都乖乖聽話了,哎早知道她一開始就不該硬碰硬的。
唐彧果然轉過了身,背對她。
祁思邈自動把他的後腦勺當成了靶子,小心翼翼地從浴缸中蹲起來,准備踢他個狗啃屎。
哪知,她腿剛抬起來,力沒發全,唐彧就一個錯身,躲了過去。
倒是她自己,因為腳下太滑,呲溜一聲,摔在了浴缸里。
那疼得,簡直是要整成肛裂啊!
祁思邈又疼又氣,瞪著一雙傲然的眼睛,破口大罵:“媽的,疼死老子了!”
唐彧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突然彎身,一把拽住她的手銬鏈條,將她扯了起來:“這麼想被開後庭,我的小邈邈還真是騷得夠勁兒。”
祁思邈再傻也知道,從開始到現在,唐彧一直都是在配合自己玩游戲罷了。
這麼一來,心里那股怒火更是轟然迸發:“你這個臭流氓,小人,我他媽就是撞死,都不讓你碰我一根汗毛!”
“撞死是沒戲了,操死你倒是有這個可能。”
唐彧說完,直接把祁思邈拉出了浴室,毫不憐香惜玉地甩在了地板上:“自己看看,你現在那騷樣!”
祁思邈抬起頭。
面前是一面穿衣鏡,而鏡中的自己,渾身赤裸,只著一條小內褲;發絲凌亂,雙手被銬,如同獵物一樣,跪趴在地板上。
而那個王八蛋,卻衣冠楚楚地站在她的身後。
不懷好意的笑。
祁思邈覺得自己快瘋了,那一股不知名的勇氣幾乎殆盡:“唐彧,我求你了,你放了我吧。我知道你一定閱女無數,什麼樣的女人沒碰過,不缺我這一個。所以,不管你開什麼條件我都盡力做到,就求你……放了我吧。”
唐彧慢慢地蹲了下來,撫摸住她翹挺的屁股。
“你怎麼就知道,我不缺你這一個。”他的手進而又滑到了她蜜穴的出口,隔著一層濕潤的內褲,往里插入、摩擦,又突然一個用力,“祁思邈,今天不把你操哭了,我他媽就不姓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