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精液都射滿他弟弟的老婆逼里,玷汙她,讓她髒掉,肆無忌憚地奸淫自己弟弟的老婆,把他下面異於常人的粗長大雞巴,頂到她最深的子宮里,和她宮交。
當然,她也在用嫂子的男人。
李瑤光咽了下口水,眼睛透露著狐狸的笑容:“謝謝大伯哥提前告訴了。”
“都是一家人,不用客氣。”
蕭源的態度不親不疏,回了一句:“弟妹一個人在家守了這麼久,也是辛苦了。”
呵,假正經。
“不辛苦。”
李瑤光搖著扇子從他身邊擦肩而過,那妖嬈軟綿的身體,似乎無意中撞了男人一下。
蕭源立馬蹙起了粗濃的眉毛,被什麼軟綿的東西撞了一下,目光似有不解。
李瑤光當做沒事人似的,依舊扭得妖嬈又嬌媚,這條旗袍把她的身材襯得前凸後翹,腰纖美背,尤其是下面的大白腿,若隱若現的白皙很誘人。
很騷,但偏偏很嬌很嫩,大概是不過20的年紀,所以怎麼看都像多了幾分單純。蕭源移開了冷淡的目光,背對著李瑤光把襯衫領口扣了起來。
臭男人,肌肉真硬啊。
李瑤光淫液四流地想著,用扇子頂弄了下逼。
蕭源一身的肌肉,尤其是手臂上,硬邦邦的,但一點都不夸張,只有渾厚的男人味和美好的线條輪廓,男人剪了極短的黑發,五官剛硬俊美,线條深刻,儼然是行走的荷爾蒙。
李瑤光甚至想舔一舔男人厚實的胸肌,把他出的所有汗都用嬌嫩的舌頭一一舔掉,一圈一圈的往下,最後把那根她饞死了的雞巴吃到嘴里,看著男人悶出一頭熱汗,扣著她的頭瘋狂地挺動健臀,把濃郁滾燙的精液射到她的嘴和臉上,把她想吃的大雞巴,惡狠狠地插進她的小嘴兒。
就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好不好勾引。
俗話說,對症下藥。
勾引男人,對妖精一樣的李瑤光算是比較容易的事兒。
早餐的時候,大家坐在餐桌上,蕭源兩兄弟的父親蕭山坐下來,看到兒子和兩個兒媳都在一起吃早餐,臉上露出了笑臉:“難得大家今天都在,就是小烈還在外面辦事,等明晚回來,大家算是團圓了。”
“是啊,爸爸。”
趙玉坐在丈夫蕭源身邊,忽然感覺丈夫的手掌掀開自己的裙子,摸到了她的大腿,臉一紅。
李瑤光手上的扇子一頓,還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很快,繼續搖了幾下。
蕭源這男人看著一本正經的冷漠,居然會在這種場合摸自己妻子的逼。男人的手掌很大,從李瑤光的角度看過來,無名指上的婚戒卡得很死。
李瑤光紅唇勾了一下,一只腳從開叉的旗袍里伸了出來,白嫩的腳趾鉗住男人的西褲褲腳時,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對面那個面容剛硬的男人。
蕭源的手還在老婆腿上,被那只屬於女人的小腳探上來,一點一點地從他腿上攀附,纏繞,帶著一股無比酥麻的癢意,直抵他的腿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