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城游記下
在深吸一口氣後,我終於鼓起勇氣用冰涼的手指解鎖屏幕。
當聊天界面跳出時我下意識閉上眼睛,再次調整呼吸後我重新睜開雙眼。
屏幕上顯示著一張照片,一張小白的照片。
僅僅只是縮略圖就幾乎讓我的心髒在極短的時間內驟然漏跳一拍後猛地加速,點開縮略圖,盡管有所准備,但照片中的內容還是讓我的身體體會到一股莫名的失重感——
韓升那輛吉普車後排,小白癱坐在座位之上,一只手正捏著團在一起的紙巾,另一只手微微張開遮擋住緋紅面龐,指縫間漏出被咬出齒痕的下唇。
她的上身只那件勉強遮蓋住乳房的內襯,挺立的乳頭在半透明布料上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
而小白的下半身更是完全赤裸,露出她柔軟而微微凸出起伏的小腹,她今天穿的白底碎花內褲掛在右側腳踝之上,她的棉襪下的腳趾如貓爪般蜷縮著,白皙豐腴的雙腿呈M型朝著鏡頭分在兩側,整個私處的細節在照片中暴露無遺。
最刺眼的是腿間。
那片平時整齊的恥毛此刻已經變得一片狼藉,不屬於我的濃稠精液正自小白那紅腫微張的唇瓣之間尚未並攏的穴口汩汩流出,沿著她在車內燈光下被照的雪白的臀部內側蜿蜒而下,在她身下座椅的深色皮革座椅之上有一大灘反射著微弱水光的濕痕。
這不是小白第一次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但這照片的衝擊力遠不是在過去只憑小白粗略的口述場景所能比擬的。
像是被無形的力量扼住咽喉,我愈發急促的呼吸在死寂的衛生間中更加明顯,眼前照片中所呈現的每一處細節都如火焰般灼燒著我的神經,我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在這之前韓升究竟如何占有小白,如何在她的身上留下痕跡,她的反應又是怎樣?
嫉妒、興奮、悔意和刺激交織之下,我只覺體內翻涌起一團熱流,胯下之物在此刻不爭氣的勃起。
我長出一口氣,手指顫抖著在手機屏幕上輸入:“你讓他內射了?”
可接下來我面對的是幾分鍾的沉默,時間漫長的像過了幾個世紀。
正在我惴惴不安的甚至考慮要不要去報警的時候,對話框跳出小白的回復:“嗯,對不起。”
我愣了兩秒才回復到:“他有沒有逼你?”對於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害怕小白真的被韓升強迫——也害怕不是。
正在我就糾結之際,小白發來了答案:“沒有沒有,他沒有強迫我!”
這麼說小白她、她是自願的?
不,小白怎麼會就這麼輕易的讓人內射?
就算她吃了藥也……就像之前所想的那樣,此時我實在不清楚自己該興奮或是痛苦,似乎從我誘使小白邁出一步後這種矛盾的情緒就在我心里貫徹始終。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發出去之後我死死盯著屏幕,低沉的心跳聲絲毫沒有減小的跡象。
令人窒息的寂靜持續了一分多鍾,我蹣跚著走出衛生間坐到床上,隨著手機振動小白發來消息:“韓升讓我問你可不可以讓他帶我出去過夜,他說要先經過你的同意。”緊跟著她又發來一條:“你不同意的話我就讓他就送我回來!”
看到這行字,剛准備躺下的我身體頓時僵住,我似乎能看到小白咬著嘴唇打字的模樣,難道……她是在試探我?
不不不,以我對她的了解她絕對不是這種人,如果是這樣那似乎只剩下了一個答案。
大概是看我遲遲沒回復,小白發來了新的消息:“你別生氣嘛!我這就回去!”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或許正咬著下唇眼神閃爍,既期待我的回答,又害怕觸怒我。
不過細細想來,不管怎麼說這種事也太過火了,自己無論出於任何角度的考量都該讓她回來,立刻、馬上回來。
等她回來後立馬刪掉韓升的聯系方式結束掉這荒唐的游戲,明天我和小白可以繼續去古城里逛逛,去其他的景點也好,在酒店就這麼躺著也好,剛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我們之後夫妻生活時的小情趣罷了!
我心底閃過一絲竊喜,清醒於還好自己沒有被自己的癖好衝昏頭腦,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欲望是暴風雨,而理性則是羅盤。
冷靜下來的我露出一抹僥幸的微笑,手指快速敲擊屏幕發出了信息。
“沒生氣沒生氣,去吧,注意安全。”
終究還是被欲望的狂風驟雨所吞沒。
按下發送鍵的那一刻我感到一陣虛脫,仿佛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仰躺到床上的我沒有預想中的崩潰和煎熬,更多的是自嘲之余生出的一絲本不該出現的期待。
我拿起手機怔怔的看著小白回復的消息:“你,你真不介意?”
“嗯,明天早點回來哦。”
“好…我愛你。”
看到這三個字,我的胸口像是挨了發九十萬匹力量的海虎爆破拳,把我的身體輕易粉碎,這就是我要接受的懲罰。
“我也愛你。”我機械性的回復,摁下發送鍵後便把手機往旁邊一扔,任由自己的思緒在腦海中狂奔。
*********
時間回到當天午後。
韓升的越野車平穩行駛在山間公路上,此時並非旅游旺季加之又逢工作日,道路格外暢通。
韓升邊開車邊用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方向盤,坐在後排座位的小白低頭擺弄著手機,午後陽光時不時落在她此刻略顯蒼白的臉上,眼神游離的小白顯然心事重重,車內的二人就這樣維持著有些微妙的沉默。
沉默持續了好一會,韓升清了清嗓子主動打破了車內的寂靜:“要不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小白的視线從手機屏幕轉向窗外的山景:“不、不用了。”
“遇到這種事也是難免的,以前我工作的時候領導也這麼煩人,後來我實在受不了就干脆在旅行時把手機關掉不去理會,只不過回去後就被公司炒了。”韓升邊說邊不住的透過後視鏡觀察小白的反應,見小白對自己的話似乎沒什麼反應,韓升適時的換一個話題:“說起來他平時都這麼忙嗎?”
“倒也沒有吧。”小白繼續側頭看向車窗外。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出來旅行偶爾脫離一下循規蹈矩的工作生活也沒什麼不好,畢竟日復一日的生活過久了,總歸需要一些調劑。”韓升的語氣輕描淡寫,察覺不出一絲異樣。
小白微微皺眉似乎像是被這句話觸動了什麼,但很快她的表情便重新恢復平靜。
韓升不動聲色的繼續說:“看得出他真的很信任你。”
小白點了點頭:“嗯,確實。”
車子行駛到一處紅燈的路口,韓升停車時回頭看向小白:“今天天氣還挺不錯,對了,不知道你聽沒聽說,城區附近有座公園,在能見度高的時候公園湖面正好可以反射到雪山的倒影。”
小白此時轉回頭看向駕駛席的韓升點了點頭:“嗯,之前又在網上看到過照片。”
韓升提議到:“我們去哪里逛逛吧,順便給你再拍些照片回去作紀念?”
小白的目光下意識在手中的手機與宋熙之間游移,可只是片刻的猶豫後她便輕輕的點了點頭:“嗯,好呀,反正也沒什麼事做。”
韓升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說到:“那就辛苦白小姐了?”
“嗯?”小白被這話勾起了好奇心,她微微歪過頭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韓升:“我辛苦什麼呀?”
“辛苦你做一回我的模特,我覺得你氣質和那里的景色很搭,回頭要是能被當地旅游部門選去做當地旅游宣傳照我把版稅分一半。”韓升說著還煞有介事的嘖了嘖舌:“如果他們能想起來還有使用他人作品還要付費的話。”
小白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稱贊弄得有些害羞,她再次轉頭望向窗外同時口中小聲嘟囔到:“哪、哪有。”
說話間,信號燈由紅轉綠,韓升轉回頭發動汽車向公園駛去。
*********
二人抵達公園時恰逢午後靜風徐歇,湖面平靜如鏡,遠處雪山的倒影清晰可見,韓升拿出相機示意小白站到湖邊。
小白緩步走到湖邊,大抵是心中負罪感隱隱作祟,她此刻反倒顯得有些拘謹,韓升舉起相機邊調整角度邊說到:“這個位置就不錯,來,微笑一下——”
小白聞言愣了半秒,隨即努力做出了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韓升盯著取景窗看了幾秒後放下相機向小白靠近兩步:“放松點,你笑起來真的特別好看。”
小白被著句話夸得白皙的臉上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潤,眼神也下意識連連閃爍,但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微微上翹,笑得很甜,很淡,其中還有幾分夸贊後的害羞,韓升敏銳的捕捉到這一刻,抬起相機按下快門。
之後的時間里,韓升時不時靠近小白幫她調整衣服和姿勢細節,期間手指總是看似無意的碰觸到小白裸露在外的肌膚,小白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和抵觸,反而在這種微妙的接觸中找到了一絲久違的悸動。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臉上的拘謹和憂色逐漸退卻,取而代之的是輕松和愉悅。
一段時間後,天空逐漸暗淡下來。
“拍了這麼久天都快黑了,我送你回去吧。”韓升邊說邊收拾起相機。
“嗯,好。”小白不動聲色的輕輕點頭,心中生出一絲莫名的不舍。
越野車緩緩駛離公園,公路之上車輛並不算多,可韓升似乎刻意放緩了車速,韓升降下車窗任由晚風灌入車內,車廂中彌漫著一種離別前微妙的氛圍。
在車輛駛過一處古朴的石橋時,韓升突然開口打破了沉默:“我之前還沒問,你們計劃好什麼時候返程了嗎?”
“嗯,後天一早回去,機票都訂好了。”說話時小白正把手肘懶散的撐在車門上,以手托腮盯著的落日出神。
“這樣啊,我本來想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去東北的另一座湖。”韓升的聲音帶著些遺憾,可轉念間他換成了輕松地口吻對小白說到:“那座湖上有個很著名的景點叫走婚橋,每到旺季橋上都人山人海的,想好好拍張照都難,所以我特意挑了個人少的時候來,說起來你聽說過這里當地民族的走婚習俗嗎?”
小白被勾起了好奇心,她捋了捋被晚風吹散的發絲轉頭看向對方問到:“走婚是什麼?沒聽說過誒。”
韓升笑著解釋到:“其實就是過去當地少數民族的一種婚姻形式,簡單來說就是青年男女如果互相愛慕的話,男方會在晚上順著窗戶爬進女方家中約會,天亮後再離開各過各的。”
小白坐直了身子,她似乎對這個話題頗有興趣:“那要是懷孕後不知道誰是孩子的父親怎麼辦?”
韓升聳了聳肩:“反正孩子出生後都歸屬於女方家族,我猜誰是親生父親對他們來說可能也不是很重要吧?”
“他們現在還這樣嗎?” 小白繼續追問,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而且這樣難道他們不會很…很沒安全感嗎?”
“可能某些偏遠的地區還保留著這種習俗吧,不過在這里早沒人這麼做了。不過仔細想來,男女雙方不被婚姻束縛反倒能活著自在點,至於安全感嘛。”韓升頓了頓,隨後透過後視鏡看了小白一眼開口:“我第一次聽說時也好奇過這件事,但後來我仔細思考了一下,在這種關系下沒有了婚姻財產糾紛,沒有了家庭壓力,也許會更讓人安心吧。”
“這樣啊……”小白聽到這里表情若有所思,她的手指不停摩挲著手機外殼。
韓升看似隨意的繼續說到:“不過話說回來,在現代社會里不也有類似的開放式關系嗎?”
這句話像一顆投向平靜水面的石子,聽得小白渾身一激靈同時臉頰瞬間泛紅,沉默半晌後她有些不自在的開口答到:“嗯…好像也是。”
“不過說回來,這種關系想必是建立在雙方對彼此的高度信任之上。”韓升的語氣輕松仿佛只是在閒聊,聽不出任何的異樣。
“應該是吧。”小白說著眼簾微垂,此時她不免想起自己的男友,某種程度上她們兩個現在似乎也處於這種關系的邊緣——雖然只是單方面的。
韓升微微一笑,眼神再次瞥視後視鏡:“就像我之前說的,我覺得你的男友對你就有足夠信任,能有這樣的男友你也很幸運啊。”
此時越野車駛入市區,越野車在一處車流密集的路口停下等待紅燈。
聽到這話小白為之呼吸一滯,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下來,難道對方早就發現自己和男友之間不正常的關系了?
一路之上小白其實並非全無覺察,韓升的話像一只無形的大手不斷將自己往一個方向牽引,他難道是在暗示——不,這似乎更像是種明示。
韓升並沒有急著去打破小白的沉默,而是繼續後視鏡窺視著小白的一舉一動,小白嘴唇微動似乎想開口說些什麼,可剛抬起頭目光恰巧與後視鏡里韓升的目光交匯,對方的眼神中像是包含著某種鼓勵,像在無聲地催促她勇敢開口。
“其實——”
心跳開始加速的小白話剛到嘴邊,卻不巧的被後方車輛不耐煩的震耳鳴笛聲打斷,方才車內的二人都沒有注意到前方的信號燈已經由紅轉綠,韓升收回目光平穩的發動越野車向前行駛。
而韓升此時沒有繼續追問小白剛才沒說出口的話,只是不露任何情緒的沉默目視前方,繼續駕駛著越野車。
將近一分鍾後。
“你們是開放式關系?”韓升毫無任何征兆的開口,提問的語氣不帶一絲波瀾起伏,就像是在詢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嗯,差不多。”小白干脆的點頭承認,回答的語氣同樣出乎自己意料的平靜,就是在回答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是他的某種…癖好嗎?”韓升斟酌著用詞,只是語氣依舊平穩,像是在討論尋常的話題。
小白再次點頭:“嗯。”
韓升臉上一絲滿意表情,嘴角微微上揚:“那你呢,他的癖好是一種對你單方面的負擔,還是……你至少不感到抵觸?”
車內的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起來,她低頭緊握著自己的手機小聲說到:“一開始我也覺得接受不了,但…但試過之後其實也還好,而且看到他真的很開心,所以我也……”
“感謝你的坦誠。”他說著停頓了一下,旋即換上一個輕松的語氣說到:“你真的很吸引我,如何可以的話要不要和我試試?”
此時,小白的心髒終於開始怦怦直跳,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抬頭看向駕駛席的韓升,眼神里殘留著最後一絲猶豫:“啊?我……”
“就當是體驗一下——”韓升思考了半秒:“當地特色風俗?”
小白心動被韓升話語攪動起的那股陌生衝動打消她最後的一絲猶豫,只經過短暫的沉默後小白便低聲答到:“嗯,好的。”
“感謝你的信任。”韓升的臉上全然不見得逞後該有的喜悅,只是默默地亮起轉向燈調轉車頭,車子朝遠離城市的山中駛去。
而坐在後座的小白此刻心中交織著緊張、愧疚與期待,默默解鎖了手機低頭發送起消息。
*********
越野車很快駛出市區,在一條岔路轉向拐上一條僻靜的山間公路,小白緊張的用手攥緊外套衣角,輪胎碾過碎石發出的嘩啦聲此時在她聽來異常的刺耳。
車輛逐漸開始減速,小白的心跳愈發急促起來,越野車最終停在了山腰一處廢棄的觀景台,韓升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隨後繞到另一側幫小白拉開了車門,車門被拉開時發出的悶響不禁讓小白肩膀一顫。
“別緊張,帶你看個東西。”韓升抬手示意請小白下車。
小白稍作猶豫便解開安全帶跳下車,她跟著韓升緩步走向觀景台,短靴踩在地面的石子上發出的腳步聲在夜空中回蕩。
這座蒼涼觀景台看起來廢棄有些年頭了,木質的欄杆已經開裂破損,地面鋪設的木板年久失修,踩上去發出吱吱的響聲,其縫隙間雜亂的生長著雜草。
二人行至觀景台邊緣,韓升抬手攔在小白身:“別往前走了,欄杆不結實。”
此時天空只剩西邊還未完全被黑暗籠罩,下方的城市與街道早已亮起如繁星般的燈火。
“以前在這邊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一個人開車來這里看看。”韓升說著貼到小白身側,抬起手指向遠處:“那邊就是古城,往下一點就是剛才拍照的公園。”
小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眼中滿是好奇與驚嘆,眼前的景色讓先前的緊張一掃而空,她輕聲說到:“這里…真的很漂亮。”
“就像你一樣。”說著,韓升無聲的伸手隔著外套緩緩摟住了小白的上身。
小白在被韓升摟住的瞬間整個身子為之一顫,但她並沒有試圖躲閃或者推開對方,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刺激感用上心頭,微涼的晚風中她也下意識的向韓升身上靠了靠。
“冷嗎?”韓升輕聲問到。
小白點了點頭:“有一點。”
“我們回車里吧。”韓升摟住小白走向越野車。
車內溫暖而安靜,韓升和小白坐到後排,隨著車門“砰”的一聲關上,車中便只剩下二人略顯粗重的呼吸聲。
韓升轉向小白凝視著她,上身緩慢靠近,而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的小白此刻眼神躲閃,略帶嬰兒肥的圓臉上染上一絲紅暈,不知道該安放在何處的雙手緊張的握在一起。
在嘴唇接觸的瞬間,小白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嗚”,身體也跟著輕輕打了個寒顫。
起初韓升的吻還只是克制的停留在嘴唇廝磨上,但沒用多久他的吻便由淺入深愈發激烈起來,小白沒有表現出設想中的抗拒,而是不由自主地回應著對方,她的舌尖在韓升嫻熟的引導下相互交纏,口腔中彌漫著彼此的氣息,小白的呼吸愈發粗重急促,而身體卻在吻中逐漸放松。
韓升邊與小白深吻邊伸手脫下小白身上的外套,左手摟住小白後背,右手則開始在她針織吊帶與長裙間裸露的腰側肌膚上游走,小白腰身在觸摸之下微微弓起,雙手不自覺的從扶住對方肩頭變為環住韓升的脖子,像是在索取更多的吻與觸摸般整個人緊緊貼在對方身上。
許久,韓升松開小白的嘴唇,湊到了小白的耳邊低聲念到:“你真美。”
小白此時還不忘左右觀察車外的情況,像是生怕被人窺見車內正在發生的事情,在確認四周一片黑暗後她嘴里小聲嘟囔到:“哪有。”
“放心,這里沒人會來。”韓升說著右手移到她的胸前,隔著針織吊帶和里面的內襯輕揉起小白的乳房,大拇指刻意地在乳尖處磨蹭,手指和布料摩擦的共同刺激下小白的乳頭很快挺立,喉間也溢出細碎甜膩的嗚咽,身體不由自主地隨著輕微扭動起來。
見此小白反應如此敏感,韓升的另一只手伸進小白的白色紗裙的下擺,順著小白近來愈發豐潤的大腿緩緩向上,也許是因為二人間氣氛的緣故,與以往被觸摸時的下意識夾緊腿不同,這次小白竟主動分開雙腿任由對方探索。
韓升也再次吻住小白,舌尖在她的口中肆意游走,交換著彼此的唾液,二人接吻的聲音在寂靜的車內格外明顯。
他的手一路摸索到小白的下體,此時她下身那條白色碎花內褲的底部早已被泛濫的黏膩愛液浸潤,韓升沒有急著深入,而是開始隔著內褲用中指抵在大陰唇間的縫隙處借著小白自己的體液作為潤滑來回撫弄,力度不輕不重,只是每次手指滑到頂端時都會加大力度以刺激小白腫脹的陰蒂。
面對這樣的刺激小白也開始抑制不住的輕聲呻吟,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不住地微微顫抖。
“你好敏感。”韓升說著手指繼續在小白濕透的內褲上游走,指他低頭看著目光朦朧嘴唇微張的小白笑到:“和你男朋友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就沒有這麼敏感?”
小白心頭一緊臉頰也變得通紅,她低下頭試圖躲開韓升的視线已掩蓋心中的慌亂,此刻小白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與男友親昵的畫面,隨之而來的是洪水般的愧疚感,但眼前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魅力,這種感覺讓小白逐漸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看來是默認了?”韓升的聲音低沉富有磁性,邊說著還邊用手輕輕扶起小白的微微發燙的臉蛋迫使她看向自己,在這樣的對視下小白的目光毫無意外的敗下陣來,臉上露出一副任由對方擺弄的神情。
見此情形,韓升的動作愈發大膽起來,就見他低頭開始輕吻小白過分白皙的脖頸,同時緩緩拽落披肩並隨手解開她頸後的吊帶蝴蝶結,針織吊帶隨之滑落,露出肉色半透明內襯下豐滿的乳房。
韓升此時沒有如想象中那樣迫不及待的解開小白的上衣,而是有些惡趣味的低聲用半是命令的口吻對小白說到:“自己把衣服掀起來。”
對方的話像是電信號般打開了小白的某種開關,她抿了抿嘴唇,只是經過了極為短暫的糾結,小白便在某種無形的力量驅使下緩慢抬起雙手抓住了內襯的下擺。
在韓升饒有興趣的注視下,內襯一寸一寸被小白自己掀起,隨著小白手臂輕輕一顫,那對足有F罩杯沉甸甸的乳房猛的彈了出來,在頭頂燈暖黃色的燈光下,白皙到幾乎有些刺眼的乳肉在掙脫束縛的瞬間劇烈搖晃。
有那麼一刹那,之前表現得游刃有余的韓升眼神微微愣住,喉結跟著抽動了一下,顯然小白乳房的外形比他預想中的要壯觀不少——雙乳幾乎飽滿的夸張,掐到好處的垂墜感配上如少女般挺拔的弧度,淡藍色的皮下靜脈網清晰可見,在凸起的粉棕色乳暈之上,和乳房尺寸不成比例的小巧乳頭暴露在空氣中略顯可憐的戰栗著。
從眼前這對巨乳中回過神來的韓升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一握之下手指頃刻陷入乳肉之中,他掂了掂手中右乳的分量不由嘆道:“天,這麼沉。”
“唔……”她此刻依舊聽話的保持著雙手掀起內襯的姿勢,雙眼緊閉任由韓升賞玩自己的雙乳,羞恥與快感讓她裸露的胸口隨著呼吸開始加速起伏。
“真乖啊。”
韓升說著把手換到左乳之上,他用拇指和食指關節捻住小巧的乳頭略微用力揉捏,小白略帶哭腔的嗚咽一聲試圖躲閃,可身子稍微一動,牢牢捏住的乳頭便傳來被提拉的輕微疼痛和異樣快感。
韓升邊把玩著小白已經泛紅的乳房邊俯身再次吻上小白,這次小白表現的格外配合,二人默契的在小白口中纏綿,傳出陣陣羞恥淫靡的水聲。
接吻間,韓升的手開始緊貼著的身體曲线滑向小白腰間,在一陣摸索後他輕松的解開左側的繩結,長裙腰身部隨之一松。
“抬起來。”說著韓升輕拍小白的大腿,小白竟心領神會的主動提起臀部以方便韓升褪下自己腰間的長裙,白色的薄紗布料連同內褲一起被韓升褪下,滑落堆迭在地板之上,而那條碎花內褲則掛在小白右側短靴之上。
此刻小白已經連裝模作樣的矜持都懶得維持,抬腳跨出地上那攤衣料整個身體癱坐在座位上,雙腿無力的分開著似乎像是在期待著對方接下來的行為。
韓升伸手撫向小白那剛才被自己弄成一團糟的茂密恥毛遮蓋的下體,輕揉的用手指分開其下臌脹的大陰唇,只是剛一接觸到小白的蜜裂,韓升便立馬驚嘆於小白此刻已經泛濫成災的愛液,只幾下滑動後他的指尖就以被小白的陰道口輕易所捕獲並陷入其中。
韓升順勢用骨節分明的中指輕輕滑入小白的濕熱陰道之內。
隨著小白的呻吟,頃刻間那股格外濃郁的甜腥味在車內彌漫開來,小白本人似乎也在這股味道的影響下呼吸逐漸加速,雙腿也分的更開。
在進入後韓升沒有急於扣弄,而是緩慢而精准地探索著她的敏感點,很快,在確認具體位置後韓升調整了一下姿勢,將已經任由自己擺布的小白右腿抬起架在自己大腿上,讓小白斜靠在自己懷中,左手繞過小白身子揉捏小白左乳,隨之右手食指也探入小白的陰道內。
此時小白只感覺下體傳來陣陣臌脹感,可突然間韓升的兩根手指開始發力在小白的腔內往復,指尖則向上勾動,每次都精准地碾過她陰道內最敏感的位置,同時大拇指還不忘抵在小白腫脹充血的陰蒂之上,隨著動作輕輕按壓摩擦。
此刻韓升的動作看起來頗像是貝斯手把拇指抵在拾音器邊緣,左手摁弦,右手食指中指交替彈奏第四弦一樣。
韓升的手指逐漸加快節奏,小白的身體隨之緊繃,下身肌肉不自覺地收縮,私處的濕潤愈發泛濫成災,發出“咕嘰咕嘰”的淫靡粘稠水聲,從手指和陰道間擠出愛液順著大腿緩緩流下浸濕了座椅。
在這樣的攻勢下,之前還小白也顧不得此刻自己正在車中,全然放棄所有顧忌放聲嬌喘起來。
隨著手指攪動的速度逐漸加快,小白的身體逐漸弓起,汗滴也開始從額頭滑落,她的雙手死死抓著韓升的雙腿。
只是過了一分鍾左右,小白身體便迎來一陣痙攣,一股強烈的熱流毫無征兆的從體內身處涌出,伴隨著高亢的嬌啼在車內回蕩,小白竟久違的被人玩弄到潮吹。
沒了氣力的小白身體癱軟下來,此時幾乎全裸的她雙腿大敞四開,大腦一片空白,表情恍惚出神,身上唯一的衣物便是那件被拉到鎖骨處的內襯。
一旁的韓升看著被小白打濕的前排座椅,似乎也沒想到小白這麼快就高潮,而且還來的如此激烈,他便輕撫小白還在顫動的大腿內側低聲說到:“是不是該我了?”
“誒…誒?”此時只能發出模糊囈語的小白側頭試圖看向對方。
韓升沒有多言,而是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意圖,他輕輕拍了拍小白的大腿,聲音低沉的在小白耳邊說到:“轉過去,趴在座位上。”
當對方近乎命令的低語在耳邊響起時,小白此時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了,只是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便順從的艱難起身跪在車座上,上身依靠的後座靠背,雙手抱住頭枕作為支撐,近來避孕藥物副作用而愈發豐滿的臀部自覺的高高翹起。
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頭枕,內心涌起一股羞恥感,但乖乖服從韓升命令時那種之前從未體驗過的異樣而卑微的快感讓她終究無法抗阻。
韓升並沒有給她緩過神的時間,金屬皮帶扣解開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格外清晰,褪下褲子的整個過程中他的貪婪的目光始終沒從小白那過度白皙的胴體和她俯身時比例顯得有些夸張的腰臀間移開。
說起來,小白的腰圍實際上無論按什麼標准來看抖算不上細,甚至彎腰時還能擠出不少贅肉,但由於梨型身材的她格外豐滿的臀部,所以處於這個姿勢的時候視覺衝擊力極為強烈。
褲子滑落的瞬間,小白能感覺到韓升的龜頭蹭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抵到了自己的陰唇之間,她下意識地直了直身子,但韓升的手掌此刻已經扣住她的髖骨頂端,力道不容小白躲避半步。
“趴好了。”他的語氣同樣不容小白質疑。
“啊——”隨著一聲嬌啼,還沒來得及調整呼吸,韓升的陽物猛地挺入小白的陰道,沒有預兆,沒有挑逗,甚至沒有避孕套,韓升的動作緩慢而有力,每一次挺動都實打實的頂到陰道的最深處,前所未有的異常充實感讓小白幾度喘不過氣,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每次抽送時龜頭刮蹭著她此刻格外敏感的陰道壁。
“嘶,真緊啊。”韓升倒吸著冷氣,握住小白腰身的手向後帶動小白整個身子,二人交合處有節奏的撞擊發出混合著黏膩水聲的拍擊聲。
小白的大腿此刻抖得厲害,剛從高潮的余韻中反應過來她的身體正處於高度敏感中,此刻更是被他的粗暴進進攻得幾乎崩潰。
她幾次想要停下歇息,但韓升的雙手牢牢固定著她的腰身不給她任何逃脫的機會。
沒用多久,小白額頭已經布滿汗珠,她只覺得兩腿發軟,斷斷續續的開口用顫抖的聲音說到:“不、不行了…太舒服,太舒服了…我撐不住……”
韓升察覺到她的脫力後倒也沒有為難小白,他抽出陰莖後拍了拍小白的屁股:“換個姿勢把,你坐好。”
小白如獲大赦般整個人癱了下來,可韓升不容小白喘口氣便拽著小白翻了身,面朝自己仰躺在座椅上,隨後命令小白自己抱住雙腿。
小白此刻早已不顧姿勢是否過於下流乖乖照做用,她的雙腿被自己抱著折向胸前,膝蓋壓著乳肉,腳上的短靴早被韓升扯下來扔到一邊,短襪下的腳尖蜷縮在一起。
她的下體完全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之下,雜亂的陰毛間,被雙腿帶動分開的大陰唇間兩片小巧嫩紅的小陰唇被操弄的微微外翻,充血興奮的陰蒂已經掙脫陰蒂隱約暴露在外,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黏稠的淫水就會順著她被撐開的穴口往外淌,浸濕了身下的座椅。
此時小白方才看清韓升那話兒的摸樣,青筋乍現的柱身粗得有些嚇人,尤其是龜頭的邊緣還要比下面粗上一小圈,雖然整體長度不如宋熙那般但也勝過自己的男友,她此刻難以置信眼前這粗狂的陰莖居然輕易的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小白能聞到那股混合著自己的愛液的濃烈男性下體氣味,此刻她竟不覺得這味道難聞,反而像是某種雄性荷爾蒙催動起自己的情欲。
“怎麼樣?偶爾放縱一下也不錯對吧?”韓升說著故意用龜頭蹭了蹭她濕漉漉的蜜裂,小白的陰道口本能地收縮,結果反而又擠出幾絲黏稠的淫水。
“嗯……”小白含糊著回答,同時點了點頭。
韓升輕笑著隨即腰一沉,抵在陰道口的龜頭強橫的插入了小白還來不及合攏的洞口,隨之而來的巨大充實感讓她原本蜷曲的腳趾猛地伸直,雙腳胡亂的在空中掙扎搖晃,韓升不由分說的掐住她的腰身開始衝刺。
“啊…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小白的聲音帶著哭腔,而韓升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但他依然加快了腰上的節奏,低頭看著小白那因快感而恍惚的表情以及因為缺氧而微微吐出的舌尖,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他伸出雙手連同凸起的乳暈一起捏住小白的乳頭,略顯粗暴的向上提拉,同時再次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小白被來自下體和乳房的雙重快感搞得不住顫抖,可她顫抖的越是激烈,胸前那對乳房晃動的幅度便也越大,加上韓升不斷撞擊自己身體所掀起的乳浪,無不都加大了乳尖被牽拉的痛感與快感,這種迭加在一起的刺激讓他她的嬌啼聲愈發放蕩。
終於,當小白高亢的嬌喘達到頂峰之時,她的後腰再一次因為痙攣高高弓起,小腹的軟肉也隨之一起顫抖,隨著一股液體再次從下體噴涌而出——在韓升的抽插下小白再次迎來了高潮。
可韓升此刻絲毫沒有停下的架勢,他用手死死摁住小白不斷起伏痙攣的身子加快了速度,小白的嬌啼很快演變成破碎的嗚咽和求饒,在之後的時間里,她的雙手早已松開雙腿無力地癱在身側,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不住痙攣,任由韓升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撫摸,她的意識已經近乎渙散。
終於,隨著韓升的一聲低吼,身體猛地挺動幾下將積攢已久的精液毫無保留的全部傾瀉進小白體內。
韓升喘著粗氣向後抽身退出她的身體,一秒後,大汩黏稠的精液自小白那看起來一時半會無法並攏的陰道口緩緩淌出。
“辛苦了。”他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珠,饒有興趣的欣賞著眼前自己的“傑作”,突然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隨手拿起一旁座位上小白的手機:“你男朋友說不定會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
幾分鍾後,越野車緩慢向山下駛去。
此時重新穿戴整齊的小白坐在副駕駛位,身子無力的斜靠在車門之上,眼神暗淡無光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氣力,目光游移在窗外的山景與儀表盤之間。
此時車內空氣還隱約殘留著一絲實在讓人無法忽略的淫靡氣味。
“實在不好意思。”韓升語氣中帶著一絲歉意,可臉上卻看不出絲毫剛與小白發生關系的痕跡:“我帶你去買藥吧?”
“沒事,我有吃避孕藥。”小白的聲音有氣無力,額前的劉海遮住小半邊臉,她低著頭似乎在掩飾心里種種復雜情緒。
韓升對此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他頓了頓繼續安慰小白到:“放心吧,我來之前剛去醫院做了體檢,體檢報告我還隨身——”
小白只是輕輕嗯了一聲作為回應,隨後她沉默著解鎖手機,沉默著回復著消息,車子繼續在山路上行駛,輪胎與地面摩擦的低鳴聲填滿了二人間的沉默。
時間又過去一分鍾,韓升瞥了小白一眼,思考片刻後試探著開口到:“我送你回去吧?”
小白張了張口但沒有出聲,幾秒後她轉頭看向車窗外遠處的燈火通明的城市。
韓升顯然察覺到她的遲疑,他輕聲問道:“你是不是…覺得對不起你男友?”
“嗯。”小白的手指輕輕卷著耳邊的一縷頭發。
“你們剛開始這種關系不久吧?”韓升的語氣平淡像是隨口閒聊:“第一次?”
小白搖頭:“不,之前…有過一次。”
韓升沉吟了片刻,目光繼續望著前方語氣試探著開口到:“要不這樣,你今晚先和我過一夜?”
“這…這。”小白顯然被這個大膽的提議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韓升適時補充到:“我希望你能先問問你男友,能得到他的同意你也不會覺得太對不起他了對吧?”
小白的身子微微一僵,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手機屏幕上,韓升的提議好像確實是一種讓自己暫時從糾結中解脫的救命稻草,只要自己得到男友的許可,她似乎就能心安理得地沉浸在這場有違常理的歡愉中。
她抿了抿嘴唇,把心一橫鼓起勇氣說到:“嗯,我問問他。”
韓升沒有催促,只是默默用余光看著小白手指懸停在手機屏幕上,猶豫片刻後發出了一條消息。
大約過了一分鍾,小白的手機傳來震動聲,小白盯著屏幕里男友發來的信息心跳猛地一沉,驚訝、僥幸、自責和釋然一齊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莫名的失落。
“他,同意了。”
“既然你男友也同意了,那就讓我們好好享受一下今晚吧。”韓升的直了直身子,聲音帶上了一絲輕快:“不用想太多,就當是出來旅游偶爾放縱一下。”
小白看向韓升輕輕到了一句:“好、好吧。”
*********
此時,我渾身乏力躺在酒店床上,身邊是團成一團沒來得及扔的衛生紙。
我關掉了相冊中小白剛剛發來的事後圖,隨著欲望退潮,隨之而來的便是愈發強烈的煎熬。
我閉上眼,試圖通過調整呼吸以平復心情,可越是試圖不去想她,她與韓升纏綿的畫面便越發清晰的浮現在腦海。
不行,就這麼干等著也不是個事,想至此處我當即起身,披上衣服決定出門轉轉,哪怕只是呼吸一下戶外空氣也好。
走出酒店大門,夜風帶著一絲涼意迎面吹來,我的身體不禁微微打了個寒顫。
此時酒店周圍的道路上的三兩成群的游人,其中不乏挽手而行的情侶,在與其擦肩而過時我下意識的側過頭,生怕觸景生情。
很快,我在附近的一家專賣酒水的商店前停下腳步,走進店內我在掃試了一圈貨架上擺放的各色酒水後,我隨手選了幾瓶啤酒,寄希望於靠酒精打發這難熬的一晚。
付完賬我拎著塑料袋走出超市,在回去的路上心里盤算著要不要再去買點吃的,就在此時剛放進口袋中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我隨手掏出,剛看一眼我便愣在原地。
消息是韓升發來的,在待機屏幕上只顯示簡單的兩個字:[視頻]。
我大概能猜到視頻的內容,手指顫抖著懸在屏幕上方,剛剛稍微平復下來的心情將再一次陷入矛盾的漩渦之中。
我咬了咬牙強迫自己將手機賽回衣兜,拎著啤酒起身朝酒店方向快步走去。
走出電梯,我幾近小跑著回到房間隨後重重關上房門,把拎著的啤酒扔到沙發一旁,隨即掏出手機,在重重的深呼吸幾次後自認為做好了心理准備,終於我解鎖手機點開韓升發給我的視頻。
雖然做好了心理准備——至少是自認為做好了,但只是點開視頻的瞬間還是讓我頓感如墜冰窟:在一處熟悉的房間之中,看房間的陳設這分明就是位於同一層中韓升的房間。
畫面正中的小白正只穿著一條內褲跪在地板之上,而她的雙眼則被一條黑色的絲巾蒙住,看起來全然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被人錄像。
此刻她的雙手扶著韓升的大腿,嘴唇大張努力包裹著他的陰莖,動作專注而熟練的上下吞吐,她圓潤的臉頰隨著動作一鼓一陷,時不時用吐出陰莖用粉舌舔舐韓升粗大的龜頭,身下兩團垂墜的雪乳正隨著她身體的起伏微微搖晃。
韓升的左手還輕輕摁住小白的後腦,視頻中除了口交時發出的嘖嘖水聲之外還能清晰的聽到韓升的喘息。
我瞪大眼睛同時呼吸愈發急促,喉嚨也像被什麼哽住,視頻中韓升的陰莖似乎有些粗的夸張,剛、剛才就是這東西中出了小白?
她什麼時候面對這種尺寸也這麼游刃有余了?
正在我的頭腦被視頻中的內容攪成一團漿糊之時,視頻里傳來了韓升的聲音,他用低沉而近乎命令的語氣說到:“含到底。”
聽到這句話的小白似乎只有遲疑了一瞬,她順從的調整了角度將韓升的陰莖緩緩含至根部,她的嘴唇張到最大緊緊裹住那粗大的柱身,喉管深處發出嘎嘎聲,涎水也順著嘴角流下。
小白努力的維持了幾秒終於堅持不住吐出陰莖,隨後大口喘息同時胸口劇烈起伏,喉嚨里還帶著幾聲壓抑的干嘔。
韓升輕撫起小白的頭發:“做得很好,繼續。”
小白喘息了一會兒,抬手胡亂擦去嘴角的涎水再次將韓升的陰莖含入口中,這一次她的動作明顯適應的多。
可正在她准備再次將韓升的陰莖整根吞下之際,韓升突然抽出陰莖,用力抽打在小白的臉頰之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小白的臉頰當即泛起一片紅暈。
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
雖然在這之前有過宋熙的事情,但這畢竟是我第一次親眼所見小白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的畫面,此刻我有些無所適從的放下手機。
突然間我產生了一種現在就跑去韓升房間砸門的衝動,可、可這一切都是在經過了我的同意的前提下發生的,視頻中的場景不正是我一直想看到的嗎?
手機突然再次震動了一下,我下意識地拿起一看,不出所料屏幕上又是韓升發來的消息,而內容還是一條視頻,經有些麻木的我長嘆一口氣,再次點開了視頻。
視頻中的小白赤身裸體站在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前,她背對鏡頭雙手撐在窗台上,頭上還系著遮眼的絲帶,圓潤白皙的臀部高高翹起,而視頻的拍攝著韓升則在她身後,左手手牢牢抓住她一側的腰身,粗大的陰莖隨著身體挺動在她體內不斷進出。
韓升的動作頻率並不快,但每一次挺動顯得力大勢沉,每次撞擊都讓小白的身體微微前傾同時發出陣陣嬌喘。
忽然,他松開扣住小白的髖骨的手,隨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部之上,啪的一聲清脆響聲從揚聲器傳出直刺入我的耳膜。
就見小白的身體猛地一顫,畫面下方的被恥毛遮蓋的後庭猛地收縮,口中發出一聲短促高亢的驚呼,轉眼間她的臀部迅速泛起一片紅暈,韓升的五指分開的掌印清晰可見。
似乎嫌這還不過癮似得,韓升邊持續大力抽插邊接連拍打了幾下,每次都讓小白身為劇烈顫抖,呻吟聲也變得愈發放蕩。
“舒服嗎?”韓升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對我的挑釁。
小白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了點頭,嘴里還發出含糊的嗯嗯聲,韓升見後輕笑一聲,手掌揉捏著她逐漸開始紅腫的臀部繼續挺動腰部,撞擊聲和小白的失態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視頻的進度已經走過大半,此時韓升突然停下動作從小白的陰道內拔出陽具,用命令的口吻低聲到:“轉過,跪下。”
聽到命令的小白居然順從地轉過身,雙膝毫不猶豫的跪在地上,韓升握住自己粗壯的陰莖再次用力在小白此刻已經徹底潮紅的臉頰上拍打幾下,而小白沒有躲閃,不顧對方陰莖剛從自己體內拔出直接張開嘴,伸出舌頭專注地環繞舔舐起韓升的龜頭。
“含住。”
小白聽到後沒有任何猶豫的乖乖張大嘴將嘴邊的陰莖含入口中,立馬扶住韓升的大腿賣力的吞吐起來,喉嚨深處偶爾發出輕微的咕噥聲,而韓升的左手如上個視頻那樣輕輕按住她的後腦引導她更深地吞咽,期間還不忘開口夸贊小白。
十幾秒過後,韓升再一次命令小白站起身重新擺回原來的姿勢,小白利索的乖乖照做,沒有任何的遲疑,韓升用手扶住陰莖根部毫不猶豫地再次挺身而入,繼續抽插起小白。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頭腦一片空白的我垂著頭呆立於沙發之上。
那個平時刁蠻、任性、嘴上從不肯服輸的小白此刻在韓升面前竟然如此順從,甚至帶著一種受虐狂般的享受,視頻中的所有細節無不讓我感到強烈的嫉妒和憤怒,可與此同時一股無法抑制的興奮卻在我體內翻涌,反而讓我更加痛恨此時自己的無能為力。
終於,我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妒火,我起身衝到走廊,快步朝著韓升之前所指的房間方向走去,我還清楚的記得韓升說過自己的房間也在走廊盡頭,一路之上在寂靜的走廊里我能聽到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內耳血管中血液流動的聲音。
當我距離韓升所在房間還有兩步距離時我突然停了下來。
站在這里我似乎隱約可以聽到房門內傳來的聲音,那時小白的嬌喘,不,與其說是嬌喘不如說是淫叫更為准確,那根本不是她平時跟我做愛時會發出的聲音,聲音高亢放蕩,絲毫沒有半點以往的克制和壓抑。
思考一下,此時我應該怎麼做呢?
抬腳踹門然後把周圍住客喊出來圍觀這對奸夫淫婦?
然後讓自己和小白一起丟人現眼?
還是禮貌地敲門並表示可以讓我加入嗎?
難道我就要一直站在門外像個變態一樣繼續聽著?
要不要大聲表示要操韓升的媽?
我不太確定自己有沒有機會操到他媽,但我能確定他真的在操我女朋友,似乎此刻最優解就是回到屋里把自己灌醉,然後一覺睡到第二天。
走廊里的燈光此刻顯得格外刺眼,而我則呆立在自己房間門口沒控制住笑出了聲。
剛才出來太急,忘拿房卡了。
我沒忍住笑出了聲,笑自己的無能為力,笑其他可笑的事,笑到最後只剩下一聲無奈的嘆息。
*********
“這是最後通牒,今後不准你和我扯上任何關系了。”小白語氣表情堅決,說罷從愣在原地瞠目結舌的我身邊走開。
“等一下。”沒想到她會說出這種話的我此刻也反應過來,急忙轉身對著離去的小白解釋到:“你別走,不是這樣的!我是真的珍視著你!”
而小白對我的話置若罔聞,自顧自的向前走著。
“求求你!”我衝上前一把抓住小白的手哭求道:“要是沒有你的話!我——”
“放開我。”小白說著轉身試圖甩開我的手。
為了留住小白,我不惜跪倒在地同時用力拽住小白的手:“我到底要做什麼你才肯回來!我什麼都願意做!”
小白沒有試圖繼續掙扎,而是用一副復雜的眼神看向我:“你是抱著多大的覺悟說出這種話的?你有能力背負他人的人生嗎?做不到的事就不要輕易說出口。”
“可是,我真的!”我試圖做著最後的挽留。
“你這個人啊,滿腦子只有你自己呢——”
我大叫一聲睜眼從床上坐起,心髒擂鼓似得怦怦作響,也許是起床太猛加上昨晚喝得有點多,此刻我只覺得頭痛欲裂。
“還好只是夢。”
我心里這麼想松了口氣,重新躺回床上,閉眼連續深呼吸幾次准備繼續睡覺。
可就在此時,我感到自己身邊傳來一聲熟悉的慵懶鼻音。
我立馬轉頭去看,只見披散著頭發,穿著那件淡藍色睡裙的小白此刻正惺忪著睡眼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著我。
小白如往常那般蔫聲蔫氣的開口吐槽到:“什麼爛俗肥皂劇台詞。”聲音帶著帶些許剛睡醒的沙啞,說完她翻了個身,抬手拉起被子蒙住頭作勢就要繼續悶頭大睡。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當即伸手戳了戳小白的側臉,手感一如既往軟軟的,我不由自主的在她臉上又摸了幾下,直到她不耐煩地伸手去抓撓我的手背,此時我才終於回過神意識到這不是夢境。
但昨晚的記憶和夢中的情景依舊讓我的內心縈繞這一絲不滿,猶豫片刻後我還是伸手輕輕推醒了小白。
小白不情不願的翻了個身,語氣中帶著幾分埋怨:“干什麼…困著呢!”
“你,昨晚……”我小心斟酌著用詞:“和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我睡夠了再說……”小白嘟囔著轉回身背對著我,順便又向被子里縮了縮。
我看了看手機,發現現在已經接近上午十點,雖然有些不忍打斷她的睡意,而且一旦把她惹炸毛了便可能面對被鎖喉肘擊的風險,但在好奇心和不安的驅使下我還是決定用那招,我湊到小白耳邊壓低聲音說到:“你們科室主任給你打電話了,問你還去不去上班。”
“啥子?!”小白轉過頭瞪大了眼看向我,同時手不停在身邊摸索著自己的手機,嘴里還不忘問著:“幾幾幾幾幾點了!”
我壞笑著看向一臉驚恐睡意全無的小白,而她足足花了三秒鍾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我耍了這件事實。
兩分鍾後。
小白氣鼓鼓的盤腿靠坐在床頭,而剛才險些被她用枕頭活活悶死的我平躺在床上,手中還拿著剛從她手里奪來的枕頭。
在費了不少功夫才平復呼吸之後,我小聲嘀咕著:“你下次手里有點輕重好不好,你當是在家嗎?我剛才差點就背過氣去了。”
“活!該!”小白說著又抄起身側的枕頭眼看就要朝我砸來,可她的手剛剛舉起又停在空中,最後還是把枕頭扔在一旁。
劫後余生的我長出一口氣,在彼此沉默了一會後我開口說到:“我這不是…想知道昨天晚上都發生了什麼嘛。”
小白的眼神似乎有些躲閃,她側過頭去小聲嘀咕到:“你不是都知道了嗎……”
我想起昨天晚上的照片和視頻,故作輕松的調侃到:“嗯,還跟人家車震了哦,感覺如何?”
“怎、怎麼了嘛!”小白此刻顯出一絲慌亂:“你、你不就盼著這種事!”
“沒怎麼沒怎麼。”我連忙擺手,生怕她急眼再上來悶死我。
氣氛陷入尷尬,正當我思考怎麼開口緩和局勢的時候,小白突然側身躺倒了我的身邊,她的頭輕輕的靠在我的胸口上,像是在聆聽我的心跳,此刻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味向我襲來。
她緩緩開口到:“昨晚難受壞了吧。”
我沒有隱瞞:“嗯。”
“還喝上酒了你。”小白聲音里帶著幾分埋怨和心疼:“真是,你還擔心我被他拐跑了不成?”
我伸手摟住小白,順便摸了摸她的頭:“你別說,還真有點。”
“瓜兮兮的。”小白說著抬起頭朝我身上輕砸了一下,姑且就當著是她在撒嬌吧。
就這麼又抱了一會後我開口問到:“昨晚你們過夜時發生什麼事了嗎?”
“過夜,就……我們做、做了。”小白支支吾吾的說到:“然後,事後他——”
*********
赤裸著身體的小白此刻渾身綿軟的躺在韓升的懷中,韓升的手臂輕輕環住小白,右手在她潮紅尚未退卻的冷白色背部肌膚之上游走,而小白也下意識的往對方懷里蹭了蹭,此時房間的空氣中還殘留著汗水和體液的氣味。
沉默了一會,韓升主動開口問:“說起來,你和他之間有沒有真正坦誠地聊過?”
“聊、聊什麼?”小白有些不明所以。
“你們之間的關系,各自的需求。”韓升說著抬起手在空中比劃起來:“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希望對方做什麼。”
小白思考片刻後低聲回答:“沒有,畢竟這種話題有些……”
韓升替小白說到:“有些難以啟齒?”
小白含糊的嗯了一聲。
韓升輕嘆口氣,手指順著小白的後背滑到了臀部上:“這就是你們兩個的問題,你們都太在意世俗觀念和所謂的面子,可你們現在所做的事恰恰就需要好好聊聊嘛。”
“可是…我不想讓他覺得我是個不正經的女人。”說著小白眼神暗淡下來。
韓升聽後輕笑出聲,他用力揉了揉小白的臀瓣笑到:“可你就是不是什麼正經的女人啊?”
小白沒想到韓升能說出這種話,她難以置信的抬頭正欲出言爭辯,可轉念間她意識到自己正裸體躺在別的男人懷中,到嘴邊的話重新咽了下去。
“說到底,你本來就是個喜歡追求刺激和亂搞的小騷貨,但這也也沒什麼不好,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欲望,關鍵是敢不敢正視它。”他頓了頓,聲音開始變得認真起來:“我能看出你男朋友真的很愛你,我真心覺得你應該開誠布公的和他談一談。”
聽到此處小白心中為之一驚,韓升的話一針見血的戳穿了她一直以來的偽裝,她的頭低的更深,腦海中不免浮現出過往的點點滴滴,她一直以來都努力裝的規規矩矩,可心中那團隱約可見的火苗似乎從來沒有消逝過,她對此逃避了太久,即逃避自己也逃避著他。
“嗯,你說得對,我是該和他好好談談。”小白自顧自的嘀咕著,從韓升懷里爬出來,慢吞吞地撿起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現在就回去?”韓升似乎有點意外。
“嗯。”小白回頭看向韓升:“我怕他一個人待著又開始胡思亂想,怪難受的。”
韓升此時也站起身走到小白身邊,他伸手扶住小白的臉,小白並沒有抵觸只是愣了一下,隨即心領神會的仰起頭閉眼配合的與韓升擁吻。
幾秒鍾後韓升松開了小白,他湊到小白的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小白聽後愣了一下,但她沒有拒絕只是低聲說到:“我、我會去問問他的。”
“去吧,祝你好運。”說完還不忘抬手拍了拍小白的屁股。
*********
“回來之後我就去洗了個澡。”小白講述完這一切,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補充了一嘴:“本來想喊醒你的,結果因為太困就……直接睡著了。”
“嘿你瞧瞧,男人在賢者時間說話高度就是不一樣。”聽完小白講述的我拉長了語調,隨後感慨到:“這男人兩大愛好讓他一次來了個遍。”
小白不明所以的看向我:“什、什麼愛好?”
“勸良家婦女下海,勸妓女從良。”我說著聳了聳肩。
“你說誰呢你!”小白說著伸手捏住我的臉。
在又一番搏斗後,我揉著被捏疼的臉小聲嘟囔著:“干嘛,實話實說嗎。”
“反正、反正就是這麼個情況!”小白說完盯著我像是在等待我的答復。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思考良久,最後輕嘆口氣轉頭面相小白說到:“行啦行啦,這回知道你人騷癮大了。”
“你個狗——”小白忍住差點罵出嘴的髒話,但嘴角還是忍不住的微微抽搐。
“實話實說嘛!”我爭辯到。
小白重重的白了我一眼,隨後語氣還是軟了下,她鼓起臉頰小聲嘟囔著:“反正…以後要是還有這種事你也別那麼難受了,搞得像我真要跟人跑了似得。”
“這就惦記上下次了你?”這回輪到我伸手去捏小白的臉蛋。
“怎麼,這回舍不得了?”臉頰被捏起的小白眯起眼挑釁的看向我,說著她居然用膝蓋輕輕頂了頂我的胯下:“那回去後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看到這一幕我也來了勁,我起身便作勢要去脫小白的睡裙:“我現在就給你表現表現!”
小白見狀連忙攔住我:“等一下等一下!還有件事!”
“嗯?怎麼了?”我好奇的看向小白。
此時小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羞澀,她眼神躲閃的說到:“韓升他、他讓我問問你要不要試試三、三個人一起做。”
我睜大眼看向小白:“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