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型師給她挑了件白色百褶短裙,裙擺只能堪堪遮住屁股,上半身是抹胸露臍短裝,穿起來既清純又性感。
她換好衣服,瞥見脖子上露出的兩個牙印,趁兩人不注意,飛快下衣架上的白色絲帶系好,堪堪遮住。
她臉上畫著淡妝,鼻梁右側有顆美人痣,飽滿圓潤的額頭前有幾縷碎發,青春洋溢,裙擺下白皙的大腿露出,穿著運動鞋和小白襪,漂亮的臉蛋如出水芙蓉。
造型師笑盈盈的說:“不愧是我,打扮的就是漂亮。”
她拍拍宋文婷的肩膀:“完工!下去好好陪你的朋友們玩吧。”
化妝師捧起宋文婷的臉看了又看,愛不釋手:“你要是我妹妹就好了,我每天都會給你畫美美的妝,給你穿漂亮的裙子。”
宋文婷與她們道別後走出更衣間,站在走廊外的管家悠悠開口:“小姐,這邊請。”
別墅外響起汽車的鳴笛聲,陸馳野那些所謂的狐朋狗友想必已經到了。
她在管家的領導下走出別墅,天空已經暗沉下來,暑夏的熱氣如無形的薄紗籠罩整個半山腰,越往屋後走越是能聽到後面傳來的音樂聲。
後院二十五米的泳池旁站了少說得二十來號人,泳池在燈光的照應下泛著藍寶石般的光澤,清澈見底。
那群人有男有女,拿著酒杯乘裝的威士忌,冰塊在炎熱的夏季融化在酒中,女人們穿著比基尼,個個濃妝艷抹,身材火辣,男人們要麼光著膀子露出精裝的上半身,要麼穿著簡單舒適的白T恤。
泳池旁的DJ放著炸耳的音樂,托盤上的香檳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穿著白色制服的侍從穿梭在人群中,DJ旁還有專門侍從在烤肉,但剛放上不久,肉還是生的。
周彥秋最先注意到宋文婷,看著她的穿著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後放下酒杯向她這邊走來。
“這身不錯,挺適合你的。”
他身上還有沒脫下來的校服,領口隨意解開兩顆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隱藏在襯衫下肌肉线條流暢的身材,細腰寬肩。
周彥秋走近宋文婷,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帶來的壓迫感讓她不自覺的後退兩步。
“這麼怕我?”他笑出兩顆小虎牙,眼睛撇到宋文婷受傷的手問:“手怎麼回事?”
手上的傷口是宋文婷昨天捶打牆面留下的,而周彥秋是今天下來第一個問宋文婷傷口的人,其他人似乎都對這漠不關心。
“不小心磕的。”她語氣里帶著淡淡的死人味。
周彥秋不傻,看關節上的傷口就知絕對是打拳蹭傷的,但他沒多問,而是攬過她的肩轉移話題:“聽說你是被我哥帶過來的?”
“嗯。”宋文婷認命般的沒再掙扎。
“吃晚飯了沒?”
“沒有。”
周彥秋從侍從的托盤里拿下碟小蛋糕:“墊墊肚子吧,烤肉一會就好。”
“我謝謝你啊。”
宋文婷接過蛋糕拿起叉子就開吃,奶油細膩入口即化,冰冰涼涼的。
周彥秋低頭看著宋文婷:“這麼有禮貌,不像你啊。”
宋文婷口中含著蛋糕冷笑:“那你覺得怎樣才像我?”
二人聊天之際,手中拖著香檳的少年,藍色眼眸向周圍掃視,發現自己的好友正在與宋文婷交談。
他邁步上前,垂在額前的銀色發絲隨著他的動作小幅度的飄動,眼尾的紅色淚痣讓他清冷的臉多了份媚態,朱唇不點而紅。
若他是位女子,只怕是連宋文婷都望塵莫及。
“沈聞安?”周彥秋抬眸看到他,打了聲招呼。
聽到這名字,宋文婷的心都跟著顫了顫,她的視线從手中的糕點移向前方,望向面前的少年眼中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可沈聞安連看都不看她,回應著周彥秋,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怪不得找不到你,原來是在泡妹啊。”
“嗯對。”他輕抬搭在宋文婷肩膀上的手,溫熱的指腹落到少女的臉上,捏了捏,微涼且充斥著膠原蛋白的臉著實讓他愛不釋手:“這妞辣著呢,你來試試?”
宋文婷平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當面議論她,一點都不尊重人。她將口中的奶油咽下,對著周彥秋的虎口就是一咬。
“嘶……”
少年疼的想抽回手,但是宋文婷就是咬著不放,手上的皮較厚,少女的牙狠狠的陷在里面好似是要咬下他的一塊肉。
周彥秋見她是鐵了心的不撒口:“操,趕緊幫我把她弄走。”
原本還在旁邊看熱鬧的沈聞安聽到他的求助便走過去想要將宋文婷從他的手上扯下來,結果誰能料到她將手中的蛋糕一扔,沒反應過來的沈聞安就這麼被砸了個正著。
白色T恤有了圈奶油的痕跡,蛋糕落到地上,余下的奶油飛濺四周。宋文婷知道他有潔癖,看著他因為自己的舉動黑了臉,心中止不住的暗爽。
沈聞安隱藏在銀色發絲下的額頭青筋凸起,他憤怒的扯住宋文婷的頭發,扎好的高馬尾被他扯到凌亂。
她吃痛的松開口,少年手一甩,宋文婷的屁股觸地,跌坐在大理石板磚上。
她咬緊後槽牙,眼神死死的盯住沈聞安:“操……你是不是有病。”
他不想跟宋文婷掰扯那麼多,沈聞安有嚴重潔癖,最是受不了自己身上有髒東西,頭也不回的跟著侍從去屋里換衣服。
周彥秋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甩了甩被咬疼的手,轉頭望向地上的宋文婷。
“瞅你大爺,瞎雞巴玩意兒,再看眼珠子給你摳出來。”
全身上下也只有嘴硬了。
他心底發笑,明面上卻說:“你先起來吧。”
周彥秋對於宋文婷的包容性還是很強的,他知道宋文婷再怎麼著也不過是過過嘴癮,到最後還是乖乖的張開腿,讓他去操。
小寵物愛叫就讓她叫吧,反正她除了叫也翻不起什麼風浪,而他周彥秋也不會連給寵物叫喚的權利都沒有。
宋文婷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
她的發型已經亂了,索性就解開發繩,披散頭發的她多了份溫柔勁兒,眉眼間似是剛化開的春水,眼含秋波。
她長得漂亮,不然也不會被周彥秋和陸馳野盯上,只是她嘴毒的厲害,但這樣也好,給他無聊且枯燥的生活添了份樂趣。
“你還真是,誰都敢惹。”
“爛命一條,大不了你弄死我吧。”
宋文婷她現在生死看淡,但唯一放不下的就是父母,她自己死了無所謂,正好可以擺脫那幾個惡魔,可父母如果因為自己受到傷害,她絕對會自責。
周彥秋拿起托盤上的手帕擦了擦被她咬到的地方,邊擦邊說:“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
這麼好玩的小玩意也要等他玩夠了再說,現在新鮮感沒過,弄死了可得不償失嘍。
可少年嘴上卻說:“我可舍不得讓你死。”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