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我?”周彥秋不怒反笑,蹲下身與她平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撥弄溫熱的洗澡水,指尖突然撩起一捧水向她潑去,只是距離夠遠只有零散的水珠濺到她臉上。
“眼神倒是夠凶,只是可惜啊。”他收回手,拿起籃子里的蠶絲毛巾輕擦殘余的水,“狼得拔了牙,剁了爪子,關進籠子里才能叫寵物,你覺得你現在這樣是什麼,嗯?”
宋文婷咬唇沉默。
“不說?行。”他站起身,走到淋浴旁,將花灑的水溫調到最低,拿起來對著宋文婷。
冰涼刺骨的水不斷衝刷著她脆弱的身軀,雙眼因為水的刺激而緊緊閉上,鼻子里嗆進去幾口水。
她尖叫著,不斷揮舞雙手想要阻擋衝擊的水流,可她擋住一邊,周彥秋就用水衝另一邊。
少年的聲音穿透水聲:“冷嗎?求我我就關掉。”
宋文婷渾身顫抖的蜷縮在角落,身上的冷水滑進浴池中,池水的溫度不斷下低,冷水刺激肌膚,讓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在冷水中發抖,嘴唇被咬出血都不出聲,二人就這麼耗著,直到少年感覺無趣,才將淋浴關掉。
“之前不是挺能說的嗎?現在倒成啞巴了。”
周彥秋忽然嘆氣,語氣溫和下來:“行了,看你這可憐樣,給你個機會。”
他拿起掛在鍍金孔雀掛鈎上的浴巾,晃了晃:“爬過來,裹上它,我送你回客房好好休息。”
“呵……”宋文婷終於開口說話:“回客房我能不能真的休息還是另一回事。”語氣帶著無限的譏諷。
宋文婷不會信這群惡魔的鬼話,嘴上說的好聽,但誰不知道他們真正的目的。
周彥秋絕非善類,他所謂的仁慈也是陷阱。
“那你要是不願意過來,我過去怎麼樣呢?”用看似商量的語氣說出威脅的話,實則一點都沒給宋文婷選擇。
“乖乖的過來,你還能少受點苦,可……”周彥秋拉長音調,說話慢悠悠的,但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要是我過去可就保不准能發生什麼了。”
宋文婷身體一顫,指甲更深的陷進掌心,沒有動。
他眼底有閃過的興奮,慢條斯理的摘下腕中手表,扔到干燥的理石板上,口袋中的手機放在旁邊,金屬碰撞聲清脆刺耳。
“行啊。”他笑著跨進浴池,溫熱的水浸透他的褲腿,他一步步逼近縮在牆角的宋文婷,陰影完全籠罩下來:“竟然如此,那我可得親自把你,請出來。”
當情緒壓抑到一定程度絕對會爆發,他伸手欲抓宋文婷濕漉漉的頭發時,只聽“嘩啦”的聲響。
她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將水潑向周彥秋的臉。
在派對上滴水未染的他,如今在宋文婷這里吃了虧。
水珠順著他的額發滴下。周彥秋動作頓住,臉上笑容驟減。
“好!很好!”
他抹去臉上的水,聲音平靜的可怕。忽然周彥秋猛的掐住宋文婷的後頸,將她的頭狠狠的按在水池中。
溫熱的池水瞬間灌入她的口鼻,四肢掙扎想要擺脫周彥秋的手,水下的雙手瘋狂的向上抓撓,指甲在周彥秋掐住她的手臂上劃出血痕,雙腿胡亂蹬踹,攪起大量水花。
外界的聲音變得模糊,只剩下水浪和心髒擂鼓的鳴聲。
周彥秋能清楚的感受到手下人劇烈的掙扎,他像是感覺不到手臂上抓撓的刺痛,眼中燃燒著變態的痴迷。
後來他掐住宋文婷將她提出來,少女像是得救了般大口的呼吸著浴室里混雜著水霧、潮濕悶熱的空氣,水涌進氣管刺激的她劇烈咳嗽。
周彥秋貼近她的耳畔:“你猜……我什麼時候會放過你?”
話音剛落,他再次將宋文婷按進水中。
循環兩次後,宋文婷掙扎的力道減弱,體溫隨著水溫一齊流失,意識渙散,面色煞白,看起來格外憔悴。
周彥秋終於將她抱出水面,少年的衣服也濕的徹底,布料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线條。
他用浴巾包裹住宋文婷顫抖的身體,掌心貼在她冰涼的後腰,力道極大,仿佛要把少女纖細的腰肢捏斷。
“冷?”他感受著手下的溫度:“求我,我就給你暖暖。”
宋文婷牙齒打顫,她猶豫很久,最終嘴緩緩吐出:“求…你……”
她口中的“求”不是臣服,是為了存活,不得不向周彥秋低頭。
周彥秋將她抱到大理石台上,慢條斯理的擦拭著少女身上的水珠,指尖刻意劃過胸前的紅痕。
宋文婷渾身發涼,忍不住地蜷縮,但周彥秋一把掐住她大腿內側的軟肉,逼迫她大張雙腿。
陰唇已經腫脹的不堪入目,中間微微張開的小縫露出來的已不是粉色,而是因過度玩弄而變得嫣紅。
被按水里幾次的宋文婷此刻格外聽話,也可能是麻木了。雙腿沒有像之前反抗那樣並攏,而是乖乖地,任由周彥秋的目光在她的私處掃蕩。
“看啊,還是現在的你更乖。”他的手撫摸紅腫的小縫:“你的命還在我手里,所以別妄想反抗。”
私處本就疼的不行,被他這麼一碰,瞬間疼的緊繃身體,眉頭緊皺。
這次小穴不用開發就可以輕松進入,這也得多謝沈聞安的“擴張”。二人折磨宋文婷的時間間隔,絕對不超過一小時。
周彥秋的性器擠入其中,里面濕熱的觸感包裹住他,舒爽得差點交代在里面。
這才幾天沒操就這麼快有泄身的意思,聯想起第一次給宋文婷破處時陸馳野笑他,就立刻激起他的勝負欲。
悍腰挺動,粗大的雞巴不斷操弄著早已被人干的軟爛的甬道。
這次的痛意蓋過爽感,宋文婷的喉嚨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眼角的淚珠落下。
她被頂得向上移,少年見狀將她拖起,抱在懷中,大手放在她後背,獨屬於雄性的熾熱包裹她的身軀,可是永遠驅不散心底的寒意。
他頂的每一下都很疼,宋文婷夾緊內壁,企圖用這種微弱的方式阻止他深入,但周彥秋好像誤會了她的意思。
“夾這麼緊,這是在討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