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敲了敲門,換來他的准許。開門後,低著頭推著餐車在柔順的地毯上,車輪無聲的滾動。
上層的瓷器中盛放著松茸竹蓀湯,中層用冰雕的孔雀上鋪滿了鱈魚刺身,鵝肝醬雕刻精美,糖心鮑魚上灑滿金箔,下層是飯後甜點,還擺放著美酒與果汁。
屋里沿著淫亂的氣味,進門就知道里面發生了什麼,但只能憋在心里,服務員將所有的吃食擺放好,推著餐車規規矩矩的退下。
午餐送進來後他拍了拍宋文婷的屁股:“起來了。”
見宋文婷怎麼叫都不動,他彎腰低頭湊到她耳邊:“起來吃飯,補充好體力下午才有精神。”
他湊的那麼近,嘴唇幾乎都要貼到她的耳廓上,宋文婷見此機會抬起拳頭就往他臉上打,不過輸在身體酸軟無力,揮到半空便被陸馳野給抓住。
他捏了捏宋文婷的手腕,上面立馬浮現出紅痕:“你這偷襲的壞習慣還是改不了。”
“你強奸的死毛病也沒改!”
宋文婷用力的抽回手腕,從沙發上坐起,被操了一個多小時的她腿部無法發力,連站起來都困難。
陸馳野看出她的窘迫:“我抱你過去?”
“不要!”
“真不要?”
“我說了不要!”
“好吧,那我先去了。”
陸馳野長腿一邁,走到餐桌前,拉開椅子坐下,端起果汁調笑的看著她,好像是在看什麼好玩的東西。
“來呀,怎麼不過來了。”
宋文婷坐在沙發上,指甲狠狠的陷進沙發邊緣里,如果不是條件不允許她真的很想掐死陸馳野。
終於緩了會後,她艱難的站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向餐桌,腿間劇痛,精液滑落滴到地毯上,她抽出紙隨便擦了擦,不過紙團沒扔,她走過去將紙團一下子扔進他的果汁里。
他連忙將盛放果汁的杯子放到桌子上:“你干嘛!”
“惡心你。”她言簡意賅:“原本是打算塞你嘴里的,但你會躲,所以還是扔杯子里比較劃算。”
“呵……幼稚的把戲。”陸馳野對這種不痛不癢的小報復向來不屑一顧:“趕緊坐下吃飯。”
她忍痛坐在椅子上,面前的珍饈色澤誘人,是她從沒吃過的菜系,拿起餐具將食物放進嘴里,汁水爆開,湯汁濃郁。
溏心鮑魚是采用日本吉品鮑,前天用專機空運過來的,後經四十八小時的文火慢燉制作而成,醇厚咸香,還帶有一絲甜味。
她努力咽食,嚼碎後的食物經過喉管,凹凸不平的表面劃過受傷的喉嚨,如刀割般疼。
平常的餐廳會將鮑魚一分為二,後切片分盤裝,而這個不同,直接整個的端上來,盤子里是鮑魚的完整切片,六萬一只的溏心鮑魚就上了兩份,還是眾多名貴菜肴里的其中之一。
佳肴美味,但宋文婷無心品嘗,只機械般的往嘴里塞東西。
吃完飯後她用紙巾擦了擦嘴,抬頭,陸馳野還在慢條斯理的吃東西,想要給他使絆子的壞心思由然而生。
他看了出來,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別打什麼鬼主意,不然下午操爛你。”
他的那句話瞬間讓宋文婷打了個惡寒:“你是發情的狗嘛!不用屌就難受是吧?!”
“我要是狗那你是什麼?”他托腮笑道:“挨操的母狗?”
“我是你太奶!”她拿起桌上的青瓷花瓶就准備扔過去。
“宋文婷你可想好了,那花瓶貴著呢,你賠不起。”
他說的有道理,經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後,宋文婷放下了桌上的花瓶,改道將湯潑到了他的身上。
湯汁順著他的肌肉线條滑落,打濕了他的褲子,陸馳野淡定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軀,黏膩的湯汁覆蓋在他的肌膚上,特別不舒服。
“呵……”他冷笑一聲,扛起宋文婷就往浴室里走。
“啊!你大爺的!”
她掙扎著,但是被陸馳野放到淋浴頭下,少年的手撥動開關熱水噴灑而出,將二人的衣物打濕,緊緊的貼在身體上。
淋浴頭是雨淋式頂噴,模擬自然降雨,水滴拍打的宋文婷的臉頰讓她不得不閉上眼睛。
陸馳野挽住宋文婷的腰,將她提起,低頭吻上她的唇,水滴降落在唇齒間,有的甚至流向了他們嘴里,二人的口水混合著淋浴頭的熱水在他的舌尖糾纏,然後宋文婷被迫吞下。
他用力的吻著宋文婷的嘴唇,吻到她腿軟、缺氧,雙唇輕分,喘息交織,豆大的水珠拍灑在二人的臉上,有的掛在睫毛處使視线越發模糊。
“你還真是……恃寵而驕啊。”
陸馳野自認為對宋文婷已經算寬容的,畢竟她的所作所為要是放到一般人身上陸馳野早就把人打出去了,哪兒會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
“如果你說的寵愛是指強奸的話,那我寧願不要。”
“並不是強奸,是指我對你的容忍度,懂不懂?”陸馳野低頭注視著她的眼睛:“光是往我身上撒湯這件事,就足以讓你死一百次了。”
“好好好,那你趕緊弄死我。”
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
話一出口她立馬噤了聲,她怎麼給忘了陸馳野可是背負幾條人命的瘋子,要是其他人說可能只是口嗨,但他是真能做出來。
“你以為我不敢?”
他的瞳孔如利刃,掃過之處,連空氣中的塵埃都戰栗,他的手指摩挲著宋文婷的腰,驟然收緊,猛掐住她的腰肉,力道又狠又重,幾乎要將肉捏爛,疼的宋文婷倒吸了口涼氣。
“我……”她想說話,但是喉嚨像是塞了團棉花怎麼都發不出聲音。
周圍只有水滴拍擊地面發出的“嘩啦啦”聲,目光交匯,水流進眼睛里都不曾移開,他們中一個是寒睨,另外的則是恐懼。
陸馳野開口打破僵局,語氣平淡:“你應該能看出來我現在很生氣對嘛?”
宋文婷微低頭,移開視线:“那……要我怎樣…”
“你覺得怎麼能讓我消氣就怎麼做。”
怎樣能讓他消氣……
她的指甲狠狠的陷進肉里,如果沒猜錯的話,陸馳野只是想讓她主動求操,畢竟她的身上沒什麼能供給這種富哥有利的價值,在陸馳野眼里唯一有用的只有她的身體。
上齒狠狠的陷進唇肉中,她的內心正在瘋狂的給自己做思想功課,是要主動撅起屁股求歡嘛,她做不到,太丟人了,可要是不做的話自己會不會真的被殺。
算了,性命關頭,管面子干嘛。
她視死如歸:“我知道了,你先撒開我。”
陸馳野聽話的放開了宋文婷。
只見她脫下已經濕透了的校服裙子,轉過身背對著陸馳野,雙手撐在牆上,將臀部微微翹起。
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她的耳朵紅的能滴血,閉眼皺眉,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陸馳野脫下褲子隨手丟到地上,他握著半軟的雞巴,似乎對宋婉婷的表現非常滿意:“真不錯,再叫聲好聽的。”
“什麼…好聽的?”
半軟的雞巴不斷蹭著陰唇,宋文婷的下身傳來刺痛感覺,腫脹的陰唇被玩弄的脆弱不堪。
陸馳野邊蹭邊說:“比如,主人、哥哥之類的。”
“能換嘛……”
這種羞恥的詞她根本說不出口啊。
“那就叫爸爸。”
話音一落,宋文婷在心里暗罵他變態:“還是……哥哥吧。”
“成,用你的手掰開逼,說哥哥請操妹妹的小騷穴。”
太羞恥了,宋文婷怎麼可能說出來。
陸馳野手中的雞巴正在著漸變硬,大肉棒拍打在她的臀部,白皙的肉瞬間浮起粉紅。
“我……”
她糾結了半天就是吐不出口。少年催促,無奈只能小聲說了句。
淋浴頭的水聲嘩嘩作響,蓋過了她的聲音,陸馳野聽的不真切彎下腰,前胸貼到她的後背上。
“你的嘴要是說不好話,我可以幫你開發其他用途。”
在言語威脅下,宋文婷明顯聽話多了。
她的手掰開陰唇,穴口被熱水衝刷,從高處落下的水珠碰撞在敏感的外陰,自上而下的水流劃過陰蒂,即便沒做愛就爽的飛起。
“哥哥……”她盡量讓自己聲音大的同時又含糊不清:“操妹妹的……小騷穴。”
他直起身,使壞的問宋文婷:“怎麼操?哥哥不會啊。”
“你不會操就……”
別操。
宋文婷不敢說出來,只能將後面兩個字拼命往回咽。
“我不會操就什麼?”陸馳野能猜到她想說什麼,但還是要問,畢竟他可最喜歡逗宋文婷了。
她只能改道:“你……不會操就教你。”
“好,那你教我。”
宋文婷從臉紅到了脖子:“就是……把你的生殖器官,送進來。”
“送哪兒去?”他明知故問。
“送進,我身體里。”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把頭低的更深,一點都不想看到身後的場景。
“怎麼進啊,好妹妹告訴哥哥唄。”
“就…插進來。”
“插哪兒,那里可以插進去啊,我怎麼找不到。”
宋文婷被他的話刺的心頭火起,她深吸了口氣,硬生生的將心火壓下去:“我的陰道口……在…在小便的地方。”
“哥哥還是看不到啊,怎麼辦,要不妹妹自己插?”
這好像不是在給宋文婷做選擇,而是命令。
掰開陰唇的指尖微顫,最後慢吞吞的移動胳膊,握住身後立起來的雞巴,每個動作都是那樣的抗拒。
雞巴躺在手心就像是燙手山芋,可偏偏宋文婷不能撒開。她將雞巴塞進陰道口,小穴再次被撐大,龜頭插進來的同時還進來著些許熱水。
“這就完了?才進去一點呢。”
她抿緊唇,腰部發力,慢慢將屁股往後撤,雞巴漸漸埋進她的身體里,等屁股碰到少年身後的人時,宋文婷就知道到底了。
他發出滿足的嘆息,將額前濕掉的劉海撩上去,露出額頭,開始一下下頂撞宋文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