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早有預謀啊。”
宋文婷嘲笑的說了句,平日里跟她熟絡的班主任私底下竟存著這樣的心思,她這句話像是在自嘲自己為什麼看不出來,為什麼對別人放下戒心。
裴玉心思深沉,臉上總是掛著抹微笑,無論是生氣還是難過臉上都是那萬年不變的表情,很難讓人琢磨透他的心思。
“對了,老師還得提醒你一句,那個藥會讓你身體誤以為你陷入了懷孕當中,到時候你的經期會停止,乳房也會分泌乳汁。”
“什…什麼……”
宋文婷不可置信的後退兩步,那雙眼中透露著不可置信。
她嚇得弓下腰,不斷的摳挖著自己的嗓子眼,想要轉身跑去衛生間給自己催吐,可無論她想做什麼全都被裴玉一一阻止。
男人的臂膀圈住她的腰身,那雙大手用力的捂住她的嘴,任憑宋文婷怎麼掙扎都無濟於事。
現在的她頭發亂糟糟的,衣服皺成一團,腿間還有流出的精液,就像是不修邊幅的瘋女人。
“唔!!唔唔唔……”
宋文婷的指甲不算長,每周都會定期修剪,但就是這不算長的指甲,此刻狠狠的陷進裴玉的肉里,恨不得抓下他一層皮。
可裴玉毫不在意,直到少女的力氣耗盡慢慢停下掙扎,他才湊到宋文婷耳邊虛聲道:“乖乖認命,即便你吐出來,我也有辦法能讓你再吞下去。”
他松開宋文婷,象征性的拍了兩下她的屁股:“好了,現在,去洗澡。”
宋文婷的鼻頭發酸,她強忍著淚水跑到浴室中,看著鏡子里亂糟糟的自己,蹲下身手臂圈住膝蓋,將自己的頭埋在其中,這里只有她自己,淚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往下流。
平常宋文婷磕破膝蓋摔斷腿都不帶流淚,可是自從遇到那群人她的淚珠都沒斷過。
她覺得流淚丟人,所以不會輕易的在別人面前落淚,要是實在委屈就只能找個沒人的地方哭。
浴室外的裴玉好像接到學校的什麼通知,在離開辦公室前對著里面宋文婷囑咐一聲就走了。
宋文婷哭了會就迅速收拾好自己的情緒,解開衣服步入花灑之下。
她將自己的頭發高高盤起,熱水不斷的衝刷著肌膚。她打著沐浴露搓了一遍又一遍,時不時還吸吸鼻子,委屈極了。
等浴室里的水霧散去,她穿好校服,原本被扯壞的衣服被她隨手丟到垃圾桶中。
新校服比較大,裙子較長約到膝蓋,衣領完全可以遮住裴玉留下來的痕跡。
宋文婷走出辦公室,現在正是上課時間走廊里根本沒幾個人。
她回到教室,學校里貌似召集了所有任課老師去會議廳開會,教室里只有班長在管紀律,學生也自然而然的上起自習。
她坐回自己的座位,心不在焉的拿起資料裝樣子。
通過與裴玉的對話基本可以確定教室後排的鮮血就是他打掃的,自己的猜測也沒沒錯。
她拿起圓珠筆在資料上畫圈,想起裴玉跟陸馳野他們一樣會強奸人就感到惡心。
都是一群瘋子……
她氣的越劃越用力,甚至將資料劃破了個洞。
後桌拿筆戳了戳宋文婷,這讓還在拿資料泄憤的她回過頭。
她壓低聲音,生怕打擾到其他同學學習:“干嘛?”
“文婷,有個男生讓你下課後去操場等他。”
“男生?誰啊?”
“不認識,反正長得特別帥。”後桌笑嘿嘿的說:“估計是又來找你表白的。”
宋文婷身為青蘭的校花,自然有很多慕名而來的人想要采摘,問她要聯系方式,跟她表白的男生不計其數,但絕大多數也不過是想玩玩她,畢竟光靠著張臉就吸引來的人能有多靠譜,所以這種的她一般都會選擇拒絕。
“好,謝謝你。”
道謝過後,她又轉身想靜下心學習,但是近期她遇到一個兩個的傻屌玩意讓她格外煩躁。
下課鈴一響,她就抬起步子往操場上走去。
青蘭很大,很有錢,非普通生光學費一年就有五十萬,學校里有專門打造的人工湖,人工湖旁邊是有假山砌成的小瀑布,學校綠化也做的非常好,石子鋪成的路面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灰白色,路兩旁是郁郁蔥蔥的綠植,低矮的灌木叢像是被專門修整過。
非普通生不是通過中考進入這所學校的學生,他們的課程通常伴有馬術、經管、擊劍等一系列普通生沒有的課程,並且非普通生每年交的錢比普通生高了幾十倍不止,但不要因此認為非普通生的學習成績很差,他們有的甚至比中考進來的普通生強太多了。
良好的家庭環境教育,從小就有一對一的專門教師,有的甚至在國外待上幾年,回國後英文異常好的都不在少數。
宋文婷是普通生,當年通過中考進來的,原本在初中也是拔尖的人物,從沒掉出過年級前三,但上了青蘭,就成班里倒數。
不過勝在心態好,天天吊兒郎當的,也沒當回事,畢竟即便是倒數也過了全省的重本线,上個一本不成問題。
她走到操場,人山人海的根本找不到人,宋文婷四處張望,想著停留一會,要是再找不到的話她可就要回去了。
“你是在找我嘛。”
聲音從耳邊傳過來,那人湊的很近,呼出的熱氣拍灑在她的耳廓,嚇得宋文婷一個彈跳起身後退好幾步。
等她看清來人的面龐驚叫:“陸馳野?!”
陸馳野似乎對宋文婷的反應很是受用,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獵物:“嗨~好久不見啊,宋文婷。”
“把我約出來的人就是你!”
“對呀,驚喜吧?”
本以為是普通的表白者,沒想到是這家伙。
“你還想干嘛?”她左腳後撤,隨時准備逃跑。
他一步步靠近宋文婷,張開雙臂像是要將她擁在懷里:“怎麼,現在跟學姐說說話都這麼難了嘛?”
宋文婷步步後退,時刻跟他保持著安全距離:“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
“是嘛,這幾天我可一直都在想學姐你呀。”
“別叫我學姐,你真惡心!”
陸馳野仿佛最喜歡用言語來調戲她,一見到宋文婷炸毛飆狠話的樣子就忍不住笑出聲:“那叫你什麼,文婷、婷婷還是——小騷奶子?”
最後的聲音很小,只能他們兩個人聽到,但還是激起了她的怒火。
“滾蛋!”
她的巴掌落在陸馳野臉上,將少年的俊臉呼的通紅,巴掌的聲響吸引周圍眾多人的目光,他們紛紛向這邊看過來。
陸馳野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紅的側臉,絲毫不在意:“手勁兒可真大。”
他斜眼向周圍掃了一圈:“不過我現在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在大庭廣眾之下閒鬧,宋文婷你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做,對嘛?”
“我不知道。”
沒說明白准確的目的,誰知道他要干什麼,宋文婷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蟲。
他哼笑一聲,好像是宋文婷做出的舉動出乎了他的意料:“好吧,我要你現在跟我走。”
“如果我不呢。”
“你沒有選擇的余地。”
跑也跑不了,打也打不過,她咬緊牙關跟在了陸馳野的後面,宋文婷在心里安慰自己就當是被針扎一下,只要不危及到家人性命,她可以一忍再忍。
校外停了輛黑色的敞篷跑車,車只設計兩個位置,陸馳野很自然的走到駕駛位,拍了拍旁邊的副駕示意她坐上來。
跑車外形酷炫,看模樣就感覺價值不菲,不愧是有錢的公子哥,一天一輛豪車都不帶重樣的。
宋文婷學著他的樣子敞開的車門坐到了副駕駛位:“這是去哪兒。”
陸馳野單手握方向盤,另一只手掐著煙:“酒店。”
她冷眼看著陸馳野:“呵……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是吧?非得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我看前天在夜總會包廂里的女生長得漂亮又是心甘情願,你怎麼不去找她們呀!”
“我喜歡一個東西需要理由?”他吐出的煙圈隨著飛馳的景色迅速消散在風中:“你只需要聽我的話,我不會虧待你的。”
宋文婷陰陽怪氣:“哇,如果不是被你強奸的話,我說不定就感動了。”
“跟我做的時候,你不也挺爽的嘛。”
她不屑的冷哼一聲:“九年義務教育都沒教會你怎麼做人是吧,你剛出生的時候醫生怎麼沒把你雞巴當臍帶給剪了,省的禍害別人。”
少年輕嘖:“你一個女孩子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見到你我就像是嘴里吃屎一樣,文明不起來。”
陸馳野跟宋文婷斗嘴一般討不到好,索性就轉移話題:“列表為什麼把我拉黑了?”
“看你不順眼。”
“你可真隨性,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還是趁早把我拉出來的比較好,我可不像周彥秋那樣好脾氣。”
唇齒張和間散發著無形的壓迫感,周彥秋確實可怕,但面前的少年不知比他惡劣了有多少倍,幾條人命說沒就沒,這樣的瘋子發起火來指不定還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
說不怕是假的,畢竟她宋文婷知道輕重。
“行了知道了,回去就給你拉出來。”她語氣不耐,仿佛這是她面對壓迫,做出的最後反抗。
陸馳野不在意宋文婷對他的態度,在他看來宋文婷就是個寵物,供他玩樂的寵物,當自己喜歡的寵物對著自己發脾氣的時候,更多的不是憤怒而是玩味。
像剛買回來的倉鼠,在籠子里無處可逃,面對陌生的環境還有人,只能用力的張開四肢尖叫,讓自己顯得高大恐怖,殊不知這些動作在別人眼中看起來異常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