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宋文婷越是反抗,他越是興奮,他享受強迫別人帶來的刺激感。
周彥秋前十五年順風順水,只要是多看兩眼的東西,別人便會雙手奉上,但他過膩了這種日子,當碰到主動貼上來的人或物時他內心十分反感。
而且這個女生也不是他喜歡的類型,再者他的目標是宋文婷,自己想套的人沒得手,心情也不好。
少年即便蹲下,也在俯視那位女生,他拿起打鈔票扔在她臉上:“拿錢趕緊走。”
他的力道很重,將女生漂亮的臉蛋剮蹭出一片紅,錢落到水中。
女生非凡沒有生氣,臉上笑容越發燦爛,她撿起水中的大片鈔票,爬上岸,頭也不回的跑了。
周彥秋又將重心轉到宋文婷身上,語氣淡淡的:“你真以為我會遵守規則?”
要是周彥秋想,即便他套中別人,那晚上出現在他床上的還是宋文婷。
規則只是他取樂的工具,他想要什麼根本不需要理由或借口。
“你周圍是沒其他人了?非得在我一顆樹上吊死,是吧?”她後退兩步,心里害怕,但嘴依舊是硬的。
“等新鮮感過了,我自然會放過你。”周彥秋站起,上半身微微前傾,他如吐信子的毒舌,嘴角掛著抹淺笑,幽暗的眼睛死死盯著她:“但……這期間你不能跑,主動擺脫我?想都別想。”
宋文婷還是怕他們的,不過這些都埋在心里,她故意露出獠牙:“那個小姑娘長的挺漂亮的,而且我看人也願意,你就不考慮考慮?非得學今日說法那一套?”
這種微弱地暗示法律在這群公子哥面前顯得極其渺小。
向強大的敵人展示自己帶有攻擊性的一面是那樣諷刺,這種行為在別人眼里不亞於無能狂怒。
少年低笑兩聲:“好,那下期今日說法的男女主角可就是我們了。”
“神經!!”她咒罵。
她想逃,想逃的遠遠的,不管是哪里,只要離開那兩人身邊就好。
宋文婷猛地轉身,瘋狂的用手撥開擋在前面的女生,濺起無數水花。她用盡全身力氣,笨拙的在水中向著周彥秋、陸馳野相反的方向跑去。
可溫熱的身軀宛如堅固的肉牆,水的阻力太大,仿若無形的手臂,死死的抓住她的腳腕,想挪動異常困難。
陸馳野看出她的心思,勝券在握:“別想了,你能出這個後院算我輸。”
還沒等邁出幾步,宋文婷的脖子突然被藍色的圓圈套中。那刺眼的藍色映在水中晃蕩,標記著她的“歸屬”。
套圈精准的掛在上面,像是纏住狗脖子上的項圈。
她驚恐抬眸,看向岸邊到底是誰扔。
只見長相極為俊美的少年站在岸邊,手中還拿著與自己脖上相同的藍色套圈。
沈聞安?!他什麼時候來的!
她的心“撲通撲通”地直跳,只怕是什麼都沒讓她有現在絕望。
周彥秋與沈聞安的關系好,見他回來走了過去:“呦,換好衣服了?”
之前被宋文婷用蛋糕弄髒的衣服已經被換掉,現如今穿了件黑色T恤,他不同於常人的藍眸里總是有股傲慢勁兒,面對自己的好兄弟也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陸哥,規矩還作數吧?”他略過周彥秋問陸馳野。
他與周彥秋是同歲,並且也是當了幾年的朋友,雖說跟陸馳野的關系沒有跟周彥秋的好,但怎麼說也是哥們,叫他一聲哥也不過分。
陸馳野拿起桌上侍從重新倒滿的酒杯,指腹輕輕摩挲撒著杯口,良久才淡淡的“嗯”了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