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少婦的溫柔
“啊………… 對………… 好了………… 徐總,廚房水管沒問題了,那什麼,我………… 我先走了…………”
不等徐志明起身來送,老李逃也似的,跑了出來。
回物業的路上,他走的很急,生怕蘇婉柔的老公突然追出來,每走幾步,就往後瞄一眼,背上的工具包,像剛剛偷出來的似的。
直到回了物業辦公室,他才坐下來,長吁了一口氣,摸出煙,叼在嘴上,開始回味起了剛剛的美妙。
不得不說,年輕女人的小穴操得就是爽,又緊,水兒還多……
一下午,老李哪兒也沒去,躲在辦公室吹了一下午空調。
除了回味,他的心也沒少揪起,走的時候,蘇婉柔是被他操得趴在地上站不起來,臉上到處都是他射的精液,也不知道她老公後來有沒有進去。
終於挨到了下班,老李的心才逐漸放了下來。
看來,下午做的那事,沒有被人家老公發現。
“老李,你丫的,說了替一會兒,一下午沒見你人,我在太陽底下曬成人干了,你倒好,在這兒享清福!” 老楊罵罵咧咧的進了辦公室,取下保安帽,丟到老李的桌前,露出了滿頭的汗漬,明顯曬黑了一圈。
老李趕緊站起來,臉上堆滿笑容:“哎喲,消消氣,我這不是下午有點不舒服嘛,辛苦了,老楊,來來來,坐……”
“放屁!” 老楊難得爆了粗口,“我還不了解你,你不舒服? 我看你舒服的很囉。”
“哈哈,得得得,”老李攬住老楊的肩膀:“老哥,是我不對,是我不對。 這樣,晚上我請客,咱們去喝兩杯? 想吃啥,你開口。”
老李心情不錯,下午也確實多虧了老楊替了他的班,要不然他沒法走開,也就享受不到蘇婉柔那小少婦的嫩穴了…………
聽他這麼說,老楊的表情立馬緩和了下來,拿起帽子,嘴角勾起了笑,“這才差不多,去搞點冰啤酒喝喝,娘的,今天熱死了。 ”
“走走走!”
兩人回到宿舍先換掉了保安制服,然後才出去吃飯,今天晚上,他們倆難得碰到一起沒有夜班。
夜幕將將拉開,小區門口的大排檔正是熱鬧的時候,老李挑了個角落的位置,豪氣地點了紅燒魚、辣炒蛤蜊、蒜蓉空心菜,又要了四瓶冰啤酒。
“來,老楊,走一個!” 老李倒滿一杯,向老楊伸過去。
老楊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兩人不約而同一口飲進。
冰涼的啤酒下肚,爽的兩人滿足的呲起了牙。
吃了幾口菜,又接著喝了兩杯酒,兩人才扯起了閒天。
“老楊,你昨天晚上在你兒媳婦那,睡得爽撒。” 老李一臉嘿嘿的壞笑。
老楊放下杯子,表情也猥瑣了起來,抿住了笑,“那還用談? ”
“不會真搞上了吧?”
老楊楞了一下,左右掃了一眼,笑著揮了揮手,“別瞎說,沒有的事。 ”
“切,在我面前還裝?從你早上來,到下班,你這一整天,嘴巴都咧歪了,能讓你有這種興奮勁兒,除了你天天念叨的兒媳婦,還能有什麼事?”
“靠,你小子小點聲音。”老楊踢了踢他的腳。
“嘿嘿,趕緊說實話,搞沒?”
老楊笑了起來,輕輕的點了下頭。
“操…………”雖然早就猜到了,但看到老楊承認,老李突然感覺有些亢奮,他湊近過去,嘿嘿的望著老楊,“搞了幾次啊?”
老楊伸出了兩根指頭。
“兩次?”
“恩…………嘿嘿。”
“靠,真爽!”老李臉上頓時升起了羨慕之色,想到那天看到的老楊他兒媳婦那大屁股,他褲襠里面的東西有些蠢蠢欲動了。
單看他兒媳婦的長相和說話的語調,那麼內向,害羞,怎麼都不會聯想到是一個會和公公亂搞關系的女人。
往往就是這種看不出來的,操的時候表現出的反差,才更爽。
老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時,眼神暗暗的打量著老楊的得意的神色,“老楊。”
“咋?”
“下次…………嘿嘿…………”老李嘴角勾出了一抹壞笑,“下次拍個視頻給我瞧瞧,讓俺老李過把手癮。”
“啥視頻?”
“你跟你兒媳婦的…………”
老楊想了會兒,擺了擺頭,“不是老哥不講義氣,我家小梅害羞,她不得讓我拍。”
“偷偷的嘛,你吃肉,讓我也喝點湯。”
“哈哈,成,下次我試試吧。”
“好,來,走一個……”
……
兩個醉醺醺的老漢勾肩搭背地喝到深夜,最後是排檔老板看不下去了,給這倆常客攙扶回了小區宿舍…………
第二天早上,刺耳的鬧鈴聲把老李從宿醉中驚醒。
他頭痛欲裂,一看時間——六點五十,早班七點就要到崗點名!
操!老李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彈起來,隨即因劇烈的頭痛又栽了回去。手機屏幕上還有更恐怖的東西:六個未接來電,全部來自21棟林芳。
記憶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斷斷續續涌出來。
完蛋,把昨天晚上和林芳的約定給忘了。
那騷娘們可不是好惹的主,更何況她還拿著那個要命的把柄——
這咋辦?
老李甩甩頭,現在沒空想這個。
他用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臉,胡子都來不及刮,把老楊喊起來,套上皺巴巴的制服就往外衝。
老楊的頭發像雞窩一樣支棱著,眼睛布滿血絲。
“快點,待會又得挨罵了。”
都怪你昨天灌我那麼多酒!老李邊跑邊系皮帶。
兩人氣喘吁吁地衝到物業辦公室門口時,正好7:29。
剛想松口氣,門開了,周麗抱著胳膊站在那兒,黑著臉看著他們。
她今天穿了件深藍色套裝,頭發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活像個女教導主任。
喲,二位大爺終於賞臉來了?周麗的聲音像摻了冰碴子,我還以為你們打算睡到自然醒呢。
老李賠著笑:周經理,我們這不是——
閉嘴。周麗一個眼神就讓他蔫了,昨晚誰批准你們喝酒的?滿身酒氣來上班,把這兒當什麼地方了?大排檔?
老楊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小學生。老李則偷偷瞄著周麗的臉色,盤算著怎麼蒙混過關。
周麗突然湊近他聞了聞,嫌棄地後退兩步。
今天你們兩個,一個守東門,一個守西門。
周麗根本不聽他廢話,你們倆自己盤算,必須站滿八小時,不准偷懶,我會隨時抽查。
再讓我抓到一次,直接扣工資!
八個小時?這大熱的天,這不是要人的命嗎?
沒等他抗議,周麗已經甩給他們兩張排班表,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地走了。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露出了苦澀…………
早餐過後,老李拖著還沒有完全清醒的身子,站到了西門的崗哨前,佝僂著背,完全沒有一點生機。
他又想到了昨天晚上林芳打的那幾個未接電話,不知道今天要是碰到她,該怎麼解釋。
這騷娘們,要身材有身材,要長相有長相,哪兒找不到男人操逼,咋非得找上他呢?
老李摸出手機,猶豫要不要回電話,又想不出好的解釋由頭。
最後只能決定先拖一拖,等再想想對策吧。
老李站在西門崗亭的陰影里,制服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大半。他正百無聊賴地數著地上的螞蟻,忽然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小區大門方向走來。
是那天晚上遇到在夜跑的美婦,她那豐滿的身材和極具氣質的長相在老李腦海里記憶十分深刻。
今天她沒穿運動裝,而是換了件鵝黃色的連衣裙,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像朵盛開的花。
左手提著個鼓鼓囊囊的購物袋,右手扛著一袋大米,走幾步就要停下來歇一歇,白皙的臉頰因為用力而泛著紅暈。
大妹子!老李不假思索地喊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
女人抬頭,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皮膚上。認出老李後,她眼睛一亮:是你呀?你今天在這兒站崗?
走近了,老李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上次夜跑時的梔子香不同,但同樣好聞。購物袋里露出幾根翠綠的蔥葉,還有一盒鮮紅的草莓。
“恩,今天被發配到這邊守大門,嘿嘿……你咋買這些東西?能擰動嗎?來,米給我,我幫你拿。”
老李不由分說接過那袋20斤重的大米,輕松地甩到肩上。
“這…………這不好意思吧。”
“沒事,走,我幫你拿樓棟下。”
“真是太謝謝您了。”女人擦了擦汗,眼睛彎成月牙,上次要不是您,我非得被那些野貓嚇死不可。
兩人邊走邊聊。
老李偷偷打量著她——今天的她沒有化妝,但皮膚白里透紅,比那些濃妝艷抹的小姑娘好看多了。
裙子的領口恰到好處地露出精致的鎖骨,上面掛著條細細的銀鏈,墜著個小小的玉佛。
對了,師傅您貴姓啊?女人問道。
姓李,叫我老李就行。老李挺了挺胸,突然覺得肩上這袋米輕了不少。
轉過中心花園時,陳淑珍話突然朝前方揮手,秀英姐!
老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咯噔一下——那不是大嫂嗎?
只見胡秀英正挎著菜籃子從拐角處走來,看見他倆也是一愣。
淑珍?胡秀英驚訝地看看她又看看老李,你們倆這…………怎麼走一起了?
陳淑珍笑盈盈地點頭:我超市買了些東西,剛到門口,李師傅看我提不動,主動幫忙呢。
胡秀英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眼睛在老李身上來回掃視:德全,你啥時候變得這麼熱心腸啊?
老李耳根發熱,米袋在懷里突然變得燙手起來:呵呵,我這不是看業主需要幫忙嘛……
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胡秀英促狹地笑著,轉向陳淑珍,淑珍,這可是我老公的侄子,李德全,人老實著呢。
她故意加重了老實兩個字,聽得老李耳根發熱。
“哇,你侄子?好巧哦。陳淑珍向老李伸出手,我叫陳淑珍,我就住秀英姐家樓上。”
老李騰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握了握。
她的手柔軟溫暖,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
胡秀英又調侃了幾句才離開,臨走時還衝老李擠了擠眼睛。
老李假裝沒看見,專心致志地扛著米跟著陳淑珍往11棟走。
電梯里,陳淑珍按了13樓。
老李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她似乎察覺到老李的目光,不好意思地捋了捋頭發:今天超市做活動,不小心買多了,沒想到這麼重…………
沒事,以後這種重活,可以叫我們物業幫忙。老李說。
那多不好意思……
應該的!老李聲音突然大了些,把兩人都嚇了一跳。
到了1303門口。
陳淑珍掏出鑰匙開門,老李把米放在玄關處,正准備告辭,卻被叫住。
李師傅,等一下!陳淑珍匆匆跑進廚房,回來時手里拿著瓶冰鎮礦泉水和一條干淨毛巾,辛苦了,你喝口水再走吧,看你這一頭汗。
老李受寵若驚地接過,冰涼的瓶身瞬間讓他燥熱的手掌舒服了許多。
他剛要擰開瓶蓋,陳淑珍突然上前一步:等等。
她展開毛巾,輕輕按在老李汗濕的額頭上。
老李整個人僵住了,陳淑珍的手指隔著毛巾若有若無地碰觸到他的太陽穴,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女性特有的溫柔。
這麼大熱天站崗,真是辛苦了。陳淑珍一邊幫他擦汗一邊說,聲音近在咫尺。
老李不自覺地屏住呼吸,視线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那睫毛在陽光下呈現出淡淡的棕色,隨著眨眼的動作輕輕顫動。
謝…………謝謝大妹子。老李結結巴巴地後退半步,生怕陳淑珍聽見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聲。
陳淑珍把毛巾疊好塞進他手里:帶下去擦擦汗吧,記得多喝水,小心中暑。她的眼神真誠而關切。
這似乎是老李第一次遇到主動關心他的女人,頓時,他的心弦像是被撥動了似的,從沒那一刻感覺到如此美好。
他痴痴的望著這個溫柔的女人,有些入了神。
陳淑珍笑了笑,“趕緊去吧,別誤了你工作。”
“好…………好……”
老李幾乎是落荒而逃,直到電梯門關上才長舒一口氣。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毛巾——淡藍色的,角落繡著一朵小小的白茉莉,和陳淑珍的人一樣素雅干淨。
他鬼使神差地聞了聞,上面還殘留著陳淑珍手上的護手霜香味。
走出樓棟大門,老李不自覺地咧嘴笑了。
陽光依舊毒辣,但他卻覺得今天的風格外清涼。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毛巾柔軟的布料,又忍不住拿出來聞了聞…………
喲,德全,聞啥呢這麼入神?
一只粗糙的手突然拍在肩膀上,老李嚇得一個激靈,毛巾差點脫手。
他手忙腳亂地把毛巾往褲兜里塞,轉頭對上大嫂胡秀英促狹的笑臉。
哎喲,我操,你咋走路沒聲兒呢?老李拍著胸脯,驚魂未定。
胡秀英眼疾手快,一把揪住毛巾一角:這不是淑珍的嗎?怎麼在你手上?她眉毛挑得老高,眼里閃著八卦的光芒,你倆……有事兒瞞著我?
能有啥事兒!老李故作淡定的說道,人家就是看我滿頭汗,借我擦擦!
借你擦擦?大嫂捏著嗓子學他說話,笑得見牙不見眼,我在這小區住了五年,咋沒見哪個業主借毛巾給保安擦汗呢?
老李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梗著脖子裝傻。
陽光照在他漲紅的臉上,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
大嫂湊近一步,用手肘捅了捅他:老實交代,是不是相中她了?
胡說什麼呢!老李聲音陡然提高八度,又趕緊壓低,人家是業主,我是保安,這像話嗎……他心虛地瞄了眼四周,小心讓人家老公聽見……
噗——大嫂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你連人家婚姻狀況都沒搞清楚,就瞎操心?
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淑珍早跟她老公離了,得有……五六年了吧。
老李心跳突然加快。
離異?單身?他腦海里立刻幻想出陳淑珍寂寞空虛的樣子……
大嫂看他發愣,乘勝追擊:咋樣?要是真有意思,嫂子幫你牽個线?
老李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期待,不過很快,苦笑著搖了頭:算了吧,我啥條件啊?人家啥條件,能看中我嗎?
老李對自己是有自知之明的,這些年,他沒少相親,大嫂之前也給介紹過,但都因為自己的條件不好而沒被看上,甚至還被諷刺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實話實話,他確實對剛剛那個溫柔的少婦很動心,可住在這個高檔小區的人,就算是離異的,也不可能找一個窮得叮當響的保安吧?
放心,我了解她,淑珍不是那種勢利眼。她被有錢男人傷過,現在反倒更喜歡勤奮踏實的。
“是…………是嗎?”
當然,人家自己有兩套房,還在醫院當護士長,缺你那三瓜倆棗?
她掰著手指頭數,你看,她長得不錯吧,你喜歡的大屁股,大胸,人家都有,而且她脾氣也好,還會過日子……這樣的媳婦兒你不想要?
老李樂了,他怎麼可能不想要,要真能找上這樣的好媳婦兒,把這條老命豁出去也願意啊。
“得了,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很,別瞎牽线。”
“我就要牽,必須得給你找個媳婦,省得你一天到晚的,看到我就要………… 就要搞那事…………”胡秀英哼道。
她這話把老李逗笑了,“原來是這個意思啊,我說你咋非得要牽這個线? ”
“那可不,給你找個媳婦,你自己在家愛咋咋,反正以後你別纏著我,打那種主意…………”
“呵呵,就算真找了,還是想要操嫂子的騷逼,這可咋辦,嘿嘿…………”老李突然伸手往大嫂屁股後面摸了一把。
“去你的,你個老流氓。” 胡秀英打開老李的手,瞪著他,“到處是攝像頭,你瞎摸? 滾去上你的班。 ”
說完,又往老李身上打了一下,轉身朝著小區門口方向走了。
看著大嫂離去的背影,老李收起了玩笑,掏出剛剛的毛巾,又拿起來聞了聞,茉莉香氣已經淡得快聞不到了,但陳淑珍幫他擦汗時的那份溫柔,卻清晰地烙在記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