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那只貓隨爪一擺,“該迎接你的強力伙伴啦!”
一刻的功夫,本浮空在四周的岩石突然間閃爍起來,就像一個信號不穩定的頻道,一晃啊一晃的。
隨著“噴”一聲,一塊岩石率先地變成了電視(80、90年代的版本📺),緊接著又一台又一台地變,到了最後,已經不見得再有岩石了,就連我的意識里,也似有似無地出現了雪花顆粒地沙沙聲。
“你———就是所謂的‘伙伴’嗎?”
從四周的電視傳來了女孩子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是溫柔。
跟著這話,一台電視緩緩降落到了我的跟前,自己打開了,映出來個人像。
她帶著面具,加上這種電視本身畫質就低,比起人,倒像個影,黑烏烏地。
我想,可能這就是神秘感吧。
“容我冒昧地問一句,閣下本人為何不出鏡呢?”
“這個就是個學問了”小貓說道,下一秒又換成了一種嚴肅的語調,把聲音壓的很沉,猛的一個圈飛到了我眼前,“她的能力絕非可以是常人所能想到…”
它一邊說,一邊步步緊逼,讓我連連後退,仿佛換了一種畫風。
“是移動嗎?把意識傳達到其他東西體內一類的”
“叮咚~回答正確”小貓語氣又換回來了。
“那…為什麼要這麼問我呢?”
“這個嘛…因為比較帥吧”小貓解釋道,“你想想看,在推動劇情的同時做出符合基調的動作,不是很有型嗎?本貓可是專業的( ̀⌄ ́)”
這只貓為了印證它那想法,特地地還演示了《賭神》的攤牌、《功夫》的如來神掌以及《家有兒女》那“我想把這玩意染成綠——的”擺完後便露出了自豪地笑容,就差個“叱咤風雲”bgm了。
……
“如你所見,我很強的哦”桃終於開口了。
小貓:“現在,有這名強力地新對手加入,感覺怎麼樣?”
“呃…”我的腦子飛速運轉,“感覺…屁股有點癢”
……
我被從裂縫里拋了出來,它關閉了。
“叫你亂說話,算了…我們就齊心協力,為神收集墮落能量吧”
“那我該叫你什麼?你又要干什麼”
“叫我番茄就好,我喜歡吃這個”它說,“我會負責調控、統計、統領全局(偷懶)的工作”
說完,它渾身一轉,消失在半空中。
我愣了小半天,有點緩不過勁來。
夢一樣的,剛才的經歷……
我加入了一個組織,一個下流的組織……
我要做下流的事,做下流的人……
可以操逼……
又猛地一醒,可以操逼!那不得不認真做了。
我頓時又有了神氣。
一抬頭,未來是無限可能;一低頭……
“番茄!”
“怎麼啦?”
“你掉毛啦!叼毛,給我掃干淨!”
“貓貓都是這樣的啦~你自己搞吧”
這次是真的消失了…(你永遠也叫不醒一只裝死的貓)。
“哦?!連掃貓毛都不肯呀,真是下頭”
桃的聲音突然出現,叫我注意起來,她的話給了我一種感覺,是剛才所未有的,一種殺氣。
“你想要干什麼,我們不是搭檔麼?”
“你可不配,小細狗,男人呐…雄性的東西,天生就是該被毀滅的雜種”
她那聲源在移動,就我感受到的,她的意識在我家四周的電器中竄來竄去。
我難以猜測她是怎麼過來的,更難判斷她能力的上限,但直覺告訴我:這很危險,必須離開。
我向門口跑去,可被她識破了,那門鈴突然地炸開,電流發聲滋滋地響,蔓延到門邊,令牆一片焦黑。
“這是在逃嗎?還是不肯接受死亡的命運呢?”
我家的電視上已經出現了她那恐怖地鬼臉——一個猙獰的笑著地面具。
“刷”的一聲,家里浴室的熱水器被打開了,水流聲頓時響了起來,之後是烤箱,它被啟動了,還有天然氣,那聞起來很奇怪的氣息,正被她操控,關不掉的那種。
我家被桃弄的一團遭。
水+電流,明火+天然氣,連續不斷+烤箱。
隨便拿出一樣都是能致人死地的東西,現在三樣都要發生了。
如果不是我冰雪聰明,沒有裝灶台(沒錢),恐怕現在就GG了。
“為什麼家里有這麼多智能的東西呀”我不禁抱怨道,這下小命難保了。
跳窗吧,這是高層呀!慌亂中,我抄起了桌上的擀面杖,想著“早死晚死都得死”便盡力一揮。
“噴”一砸,烤箱的電源壞掉了,“滴”地冒出了最後一聲響,不亮了。
“切…該死的家伙”桃的語氣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已經開始滲出到地面,衝到外面來了。
哪怕是碰到一下,我比桃更加清楚,她控制的電流便會馬上傳導,將我置於死地。
見我又抄起擀面杖,桃笑著說道:“哼,你覺得這是有用的嗎?”
我也笑了,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我家,我將手一橫,往桌上一掃。
“唰”擀面杖發出了風一般的聲音。
桌面上的垃圾全都落在了地上,加上桌上,地面上那塊十年沒掃的灰塵,水遇到了,竟與它混合起來,包裹在垃圾下面,就這樣形成了一道牆。
看來不清理還能救命的呢。
“咳咳…這些灰塵…你平常都在做什麼!不清理的嗎?!”
“擼管”我冷冷地回答,拿著擀面杖走向了天然氣。
“破壞了它,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說罷,我手一抬,就在擀面杖要砸中機器的前一刻,卻停下了動作,轉而直接上手,關掉了它。
“你也不過如此嘛”我說道。
“將死之人,豈敢嘴硬”
“現在看看,你的意識還能穿梭不?”
“?!你都干了什麼…為什麼”
我從容地去浴室關掉了水源,不緊不慢地做到了她的跟前,“你真的很傻誒”
桃說她很厭男,那我本就在裂縫打開那一刻被殺的,之所以等到現在,不是因為心軟,而是它———信號屏蔽器的存在,她之所以能夠穿梭,所謂介質便是信號。
第一次敲擊,那是沒辦法的應急,擀面杖打到機器上,桃卻有了受擊的反應。
我故作推理,她控制中的電器同時也聯通著她的感官,所以第二次一定會躲避。
綜上,我故意地將桌子上的物件掃落,其實是連帶著wifi盒子一並讓它損壞了,因為在郊區,所以沒有別的信號,她的意識無法移動,本用來嚇唬人的電視機,正是可以觀測的工具,或許就是桃選擇的避風巷。
我承認我有賭的成分,但我賭對了。
———我將上述告知了她。
“算你聰明…”
“還嘴硬呢”
我解開褲子,一溜地把雞巴漏了出來。
“呀…你、你想干嘛”
“你看這小雞雞,以及硬了哦”我給她來了個特寫,“都怪你的聲音,太好聽了呀,傻傻地很和我胃口哦”
現實也確實是這樣,第一次聽到我就有感覺了。
“來陪哥哥玩一下吧”
我把雞巴輕輕頂上屏幕。
“不要…不要過來”
桃無法回避,卻仍瘋狂地搖著頭,如圖一只在籠子里瘋狂掙扎地小麻雀。
但懲罰是不會少的。
我開始擼管,每動一下,都來一句“雞巴”讓她感受恥辱。
“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
“不要,求你…不要繼續了”
“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
“男人的…嗯…停下…塊停下!”
她開始求饒了,當然沒用。
“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巴雞…”
“等等…等等,其實我是…”
沒有等他說完,精液便先行一步,射到了屏幕上。
“咳咳咳…好燙…黏糊糊的…”
屬實是令我驚嘆的,屏幕上的精液減少了,似乎被她吃了一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看她倒是已經堅持不住了。
她摘下了面具,我見到了她那真容。
“幼態”腦海中我第一時間想到這個,但又想到我剛才的危險處境,便沒有負罪感了。
她眼淚汪汪,好像因為失敗很受委屈,面紅耳赤,被我羞辱地無地自容,全然沒有一開始地嬌羞氣焰。
“服不服氣”
……
我便把電視轉了過去,“記得後面有個挺大的電源插孔來著”
抱著“如果是這樣”的心態,我試著把手指放進去擦了一下。
“伊!!”
“果然是這樣,那麼准備接招吧!”
“等等…對妹妹做這種事…不可以”
桃的話令我愣了一下,“什麼妹妹,我沒有妹妹”
“‘楊’哥哥…記得吧”
我進入了頭腦風暴,我有個叫桃的妹妹嗎?
好像,貌似,可能,maybe…有點印象。
“‘楊’哥哥…廢物哥哥…就是因為血緣,番茄才能找到你的呀…”
“臥槽!!!!我想起來了,桃哇…怎麼沒考慮呢”
我的心一落到了谷底,雞巴都萎了。
該怎麼解釋呢,真成淫魔了…何況是對妹妹…還不如死了呢。
“話說…”我無力地問道,“你為啥要殺我”
……
“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