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冉清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回到自己家里的臥室,就是林之恒之前睡的那張床上,通訊正好好的放在床頭櫃上。
冉清坐起身,有點懷疑前幾日是不是自己的夢,然而下體穴口傳來一陣陣腫脹感。她拿過通訊,上面正清清楚楚顯示著日期。
動作一頓,今天是伐特洛伊的周年慶?冉清唰的一下掀開被子,光速收拾下就准備出門。
啟動車子後她都還有些懵,不知道林之恒關了她幾天,怎麼就一轉眼就到了日子。
路上有點堵,冉清抑制不住的心里有點焦急,她撥給林之恒,無人接聽。隨後撥給蔣炎,響了幾聲被接通了。
蔣炎那邊的背景音有些吵鬧,冉清等接通了就問道:少將在哪里?
蔣炎那邊似乎回了身邊的人什麼話,模模糊糊的話語,不一會稍稍安靜一點,他說:少將?少將在中央廣場做典禮的准備工作。
冉清再問道:特洛伊的典禮准備的怎麼樣?
蔣炎回道:一切如常。聽到這話,冉清哦了一聲,通訊中一時沉默。
冉副官身體好了嗎?蔣炎問,冉清估計這是什麼林之恒為自己的失蹤找的理由。
官職大就是好,自己當初為林之恒的消失合理不知道費了多少功夫。
嗯,差不到好了。冉清估摸著回答,我現在去中央廣場看看。
兩人的對話結束,冉清驅車前往中央廣場。路上可以看到大批的巡邏軍,如此重要的節日慶典,不能有一絲差錯。
冉清在路口停下,這里進入中央廣場的路已經被攔起來。馬上就有人敲冉清的車窗,要求她離開。
來往進入需要通行證,現在冉清手里自然是沒有的。不過作為今天主角身邊的第一副官,一些活絡的也就意思意思就放她回去了。
但是今天檢查閘關的人可很盡責,沒有通行證不放行。冉清沒辦法,猶豫下打了個電話給林之恒,這次不久就被接通了。
兩人都沒先開口,通訊中只有輕微的呼吸聲,過會冉清才說:林之恒,我被攔住了,有我的通行證嗎?
…等會,我給你送過去。兩人的簡短的對話結束,通訊又是沉默,但是沒有被掛斷。
外面的人催促著冉清,讓她把車開到一邊等,冉清答應一聲,對著通訊說:快點來,頓一下又說:我掛了。說完,就切斷通訊。
林之恒來不及說什麼,對面就沒了聲響,他發了個通訊,把我休息室櫃子里的通行證去送給冉清。
對面回的很快,抱歉少將,現在有點走不開身,半小時後您看可以嗎?
林之恒回了個不用了,三言兩語打發了身邊的人,抬腿前去休息室。
印著冉清照片的通行證正好好的躺在抽屜里,發通行證的時候,冉清正在地下室里不見天日,沒發到本人手上,被林之恒截胡了。
他拿起通行證,往外走去,會堂離路口不遠,走路也就十分鍾,一路上林之恒收到不少詢問和問好,耽誤了點時間。
冉清正百無聊賴的看著前面會堂來來往往的人,往年這個時候她也是忙得腳不沾地,今年倒是落得個輕松。
人群一陣騷動,冉清漸漸看清一個身影往她這邊走來,林之恒今日穿著隆重,肩膀上戴著以往所獲的軍功和榮譽。
距離慢慢縮短,冉清降下車窗,看著林之恒,他邁著步子,腰板挺得直,腳步不緊不慢,很是沉穩。
就這樣一步一步的停在了她的車旁邊,將手里的通行證遞給她。
檢查的人沒想到林之恒突然出現在這里,他聲音洪亮的行禮,心里止不住的有些慌張。
林之恒看他一眼,正好冉清接過通行證,兩人的手指有短暫的接觸。
等林之恒轉身離開,冉清展示自己的通行證,問:現在能過去了吧。
人連忙答應著,打開了關卡,讓冉清的車開過去。
將車停好,冉清前往會堂,遠遠就看到一堆人圍著林之恒說什麼,林之恒時不時回一句。
身邊的人腳步匆匆,冉清在不遠處停了下來,注視著那道身影,有人認出她打招呼,冉清眼神動也不動的應著。
林之恒往她這邊看來,兩人的目光遠遠對視上,隨後林之恒往她這邊走過來。
靠近時,冉清張嘴想說什麼,林之恒停在她身旁,低聲說了句:轉身。
冉清聽從他的話語轉身,就看到同樣被一大堆人簇擁著,走在最前面的人。
心神一凝,她跟在林之恒身後,立正軍姿。
走近,林之恒行了個干脆利落的軍禮,魏將軍好。
魏將軍性格平日里溫和,他開口說:之恒,今日可是你的大日子,我也沾光過來看看。
林之恒說道:不敢,都是為了帝國。他官方正式的回著,語氣依舊是淡淡,和他平日沒什麼差別,不過冉清總感覺林之恒現在心情不太好。
林之恒不喜歡什麼?心中劃過多個猜想,上次冉清就發現在周年慶的晚宴上,快結束的時候,林之恒一個人站陽台上,身影格外寂寥。
他總在伐特洛伊周年慶這天心情不好,為什麼呢?冉清想,林之恒的過往不是機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