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辦的並不隆重,就是拿出大魚大肉犒勞下將士。
慶功宴臨近傍晚開始,太陽的余暉落在每一個人臉上。
冉清里面還穿病服,外面套著一件厚厚的大衣,包裹著身體避免風吹。
冉清來湊這個熱鬧,她也比較喜歡戰後人們劫後余生、大聲慶祝的氛圍,更何況,那天帶著苹果味的吻後,她已經好幾天沒見著林之恒了。
冉清找了處人少的地方,遠遠看著一群人載歌載舞。
謹遵醫囑,沒有喝酒,手里拿著一杯汽水,太陽西沉,夜色降臨,地平线交接處有一條模糊的分割线。
在燈光下,人群時不時爆發出一陣歡笑聲。
冉清看過初步死亡統計名單了,劉希和王小瑜的名字赫然在列。
那對短暫相處過的母女,還不及對命運說上什麼,就合上眼開不了口了。
一瓶汽水很快見底,冉清覺得心底悶悶的,最後還是想去拿瓶酒。
拿完酒坐回原位,冉清把酒瓶靠到嘴邊,旁邊突然伸來一只手拿過冉清手里的酒。
冉清抬眼看去,來人一身一絲不苟的軍裝,正是幾日不見的林之恒。
林之恒坐到冉清旁邊,喝了一口搶來的酒。
那是我的酒。冉清忍不住說,林之恒淡淡瞥了她一眼,說道:傷剛好,別喝酒。
雖然是這麼說,冉清還是有些郁悶,她抬起腿輕輕踢了下林之恒的小腿。
對於這樣的上下級關系來說,是有點沒大沒小了。不過睡都睡過了,冉清還是拿了杯汽水,兩人肩並肩坐在喝著手中的飲品。
一陣風吹過,冉清今天沒有扎頭發,發絲被吹到林之恒肩頭。
靜謐的氣氛中,冉清有很多話想問,不是她最後還是沉默了,選擇聊起前些日子的生活。
冉清簡短介紹了自己是怎麼遇見劉希,又是怎麼離開的。
冉清有些茫然的說:我還說她以後是會繼續忍耐丈夫還是離開,那個小姑娘會怎麼長大,結果一轉眼兩人都不在了。
兩人的離世會給那個毫不留情將拳頭對准妻子的男人,心里留下一定波動嗎?
生存和死亡,冉清這些年來是已經算得上麻木了,這次卻意外的再次掀起她的感傷。
林之恒在旁邊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酒,做一個很盡職的傾訴對象。
冉清扭頭看向他,你呢,你失去過什麼重要的人嗎?冉清輕聲問。
林之恒面色不變,似乎思考了幾秒,然後說:沒有。
冉清笑了下,我倒是失去不少,小時候有我的父母和妹妹,後來從軍了,我一個一起入伍的朋友也死在了戰爭中。
這些尖銳的記憶,隨著時間,提起時只剩下一陣陣鈍痛,冉清沉默幾秒說:如果你死了,我會很難過的。
林之恒看向她,冉清撐起身子,吻上去,唇一觸即分。
遠處又爆發出一陣躁動,鬼哭狼嚎的歌聲、調笑聲、怒罵聲。
在這熱鬧的聲音中,兩人又親了起來。
久違的唇齒交纏的感覺如過電一般,先是微涼的唇相貼,舌尖試探的碰在一起,越演越熱。
唇舌間發出滋滋作響的水聲,冉清往前靠,雙手撐在林之恒胸前。
這一刻,腦海中什麼想法都不剩,只剩下極致的歡愉和火熱。
慶功宴已經快到尾聲,沒人知道他們尊敬的林少將和得力副官,現在在一片漆黑的房間里,親的真激烈。
林之恒的吻很有侵略性,掠奪冉清口腔里的每一處軟肉。
冉清有些受不了,她推了推林之恒的肩,想要申請休息一會。
林之恒從善如流的握住她的手腕,拉到冉清身後,讓她背著手。
背著手的姿勢會不自覺挺起胸,隔著衣服林之恒也能感受到軟肉的存在。
他的手指痙攣下,松開一只手,單手禁錮著冉清的手,冉清也沒想著掙扎。
空出一只手來,林之恒慢慢的摸到冉清的衣擺下面,停頓一會後,摸了進去。
手掌在溫潤細膩的腰部反復摩挲,這摸得冉清有些癢,她旁邊躲了下。
大手掐住腰部,控制她的動作。
摸夠了腰,手掌繼續往上。
當手隔著內衣攏住一邊的乳肉時,林之恒很明顯感受到冉清身體顫抖了一下。
他終於抬起頭,交纏已久的唇微微分開,一片瀲灩。
林之恒用額頭抵在冉清額頭處,兩人距離很近,說話間的吐息灑在鼻間:這麼敏感,當初怎麼敢綁我的,嗯?
為了印證自己的話,林之恒伸出手指,從內衣縫里鑽進去,夾住乳頭。
這里的確是冉清的敏感點,她低吟一聲,聽到這話,勾起嘴角,抬起腿,用膝蓋蹭眼前男人鼓鼓囊囊的下體,喘息道:不大膽點,怎麼能釣到全帝國最性冷淡的少將呢。
每個字都帶著鈎子,直白的透露出勾引的意味。
林之恒從衣服里把手抽回,握那條不規矩的大腿根,他低聲問:去床上?不等冉清回答,就松開禁錮著冉清的手,一把將她橫抱起,往床走去。
冉清剛被放在床上,林之恒就再度壓下來,分開不久的唇又貼在一起。
手上也毫不客氣的開始脫冉清的衣服。
一件外衣、褲子和兩件內衣,很快就不著片縷。
吻從嘴唇離開,細細啃食過脖頸、鎖骨,落在胸前,毫不猶豫的含入乳頭。
先是輕輕吮吸幾下,然後用舌尖舔弄乳尖,時不時用牙齒輕咬。
吐出這顆腫脹的乳頭,低下頭含住另一邊。
冉清五指插進胸前男人的頭發里,隨著快感起伏。腰往男人身上貼,想要索取更多。
乳肉終於被放開,林之恒起身,半跪在床邊,灰色眸子陰暗不明的看向冉清,手里一顆顆開始解自己的扣子。
男人在旁邊注視自己,明明沒有身體接觸,冉清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感覺被緊緊包裹了。她喘息著,身體一陣陣顫抖。
林之恒脫完上衣,結實緊致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他啞聲說道:過來幫我脫。
冉清勉強撐起身子,跪坐在床邊,身上的痕跡被林之恒視线一一掃過,乳尖在空氣中顫抖。
連著內褲一起拉下褲子,火熱硬挺的性器立馬就跳出來叫囂著。林之恒配合冉清的動作脫下褲子,這下兩人都是全身赤裸的狀態了。
冉清用手握著性器,借著頂端分泌的液體擼動著,她低下頭,想要含入。不料林之恒制止她的動作,命令道:去床上趴好。
冉清眨眨眼,也沒堅持,轉身趴下去,有些猶豫要不要把屁股翹起來,可是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浪了。
思緒一閃而過,有人替他做了決定。林之恒將性器貼在冉清的臀部,一只手按住腰部往下壓,自然而然屁股就翹起來一個誘人的弧度。
林之恒隨著貼上來,用胸膛貼住冉清的後背,一只手撐在冉清耳邊,用性器慢慢摩挲濕漉的穴口。
快感刺激的冉清腳趾都勾得緊緊的,她扭動著屁股,想要吞入那根碩大的家伙。
腰部的手再次施力,林之恒貼在她的耳朵旁說:別亂動。腰間的手摸到小穴,一根手指便被小穴吃了下去。
手指在小穴里抽插發出的水聲很是明顯 伴隨著冉清若有似無的低吟,顯然是很好的催情藥。
穴里的手指變成了兩根,很快就是三根。
成年男子骨節寬大,三根在穴里存在感很高,帶來一陣陣快感。
冉清不自覺收縮著小穴,死死夾著那幾根手指,許久未沾情欲的身體高潮來得格外開。而穴里的手指很快就全部抽出,小穴空虛的收縮。
冉清發出不滿的聲音,林之恒揉捏圓潤的股肉,說道:求我。
這一幕好熟悉,冉清恍然想起最開始林之恒被綁在她家里的日子。不過現在冉清可沒太多的自尊心。
她從善如流的開始求饒,求你了…快進來…穴里想吃肉棒了同時配以主動將臀肉往男人手心里貼,這動作確實很有用,可以聽到林之恒呼吸頓時重了不少,不過他還是沒有行動。
冉清越發浪蕩的叫著:請之恒哥哥插進來,小穴里好癢啊…林之恒不再忍耐,直起身子,對著穴口,一口氣全根沒入。
緊致濕滑穴肉討好的吮吸性器,快感在全身各處炸開。
林之恒進去後就開始大開大合的操弄起來,後入的姿勢可以進的深得嚇人,次次都是拔出半根後再狠狠沒入。
胯間怕打在陰戶發出很響的一聲,室內被原始肉體拍打的運動充斥著。淫水被性器擠出,從交合出落到床單上,攤開一片水漬。
眼看又要高潮了,冉清迷蒙著雙眼,嘴里的呻吟拔高。
此時好死不死,穴里勤勤懇懇的肉棒再度拔出。
快感再次臨門一腳,冉清十分難受,她想要扭頭看林之恒,馬上就被翻了個身,正對著林之恒,腿分在兩邊,腿間的泥濘一覽無余。
還沒開口,林之恒俯下身,鋪天蓋地的吻落下來,穴里再度被填滿,熟悉的快感席卷全身。
被吊了幾次的高潮來臨,冉清全身都在泛紅顫抖,唇齒間是粗暴的交纏。
林之恒停下接吻,氣息不穩的說道:現在你滿意了吧?下體快速用力的抽插,抵著花心射了出來,穴里被白濁精液填滿。
高潮時,冉清腦袋是一片空白的,過了好些會她才慢慢回神。
高潮完後,渾身都是癱軟的,她說道:是挺滿意的。林之恒將性器從穴里拔出來,一些精液從穴里往外流。
冉清問道:我會懷孕嗎?
林之恒有些莫名的看著她,說:你前幾次也不是內射?
冉清一時噎住,林之恒躺在旁邊,補充道:我吃過藥了。
他還很清晰記得當時要藥時,蔣炎眼里的驚恐神色。
現場市場上的男性口服避孕藥時效不長,一般是三到七天。
冉清哇了一聲,你這是居心不良啊。隨即往林之恒的胸前摸去,說道:要不要再來一次?
林之恒拉住她的手,回答:受傷的人不要縱欲,起來洗澡。
冉清想要辯解這傷不算大事,可是林之恒拉著她起身,在浴室快速衝了個澡,其中冉清時不時撇林之恒一眼。
明明下身的性器過會又抬起了頭,不過兩人最後還是規規矩矩的洗完了澡。
冉清注意著傷口加上吹頭發,落後一步林之恒回到臥室。床單已經換好,脫下來的衣服也不見,冉清穿著一件林之恒的襯衫,全當是睡衣了。
林之恒靠在床頭,手里在看一本書。冉清從另一側上床,靠在林之恒的肩上,林之恒看了她一看,也沒推開。冉清問:在看什麼?
林之恒翻回封面,《十大經典戰役必讀》。還真的盡職盡責啊,冉清感嘆道。她靠在林之恒肩頭,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書,在後面不再有動作。
正當林之恒以為她睡著了,想要放下書。冉清突然問:林之恒,我們現在算是什麼關系?
林之恒動作一頓,淡淡的說:不要問蠢問題。
蠢問題?是不該問還是在警告自己?冉清想著。林之恒放下書,關上燈,在冉清唇上輕輕印下一吻,說道:不早了,睡吧。
冉清躺下貼在林之恒旁邊,忍不住嘴角上揚,往他懷里鑽。雖然不知道是什麼關系,但總之是讓性冷淡的林少將主動親她的關系了。
林之恒有些無奈的摟住他,問道:你要干什麼?
冉清回:當然是睡覺了。
林之恒說:這樣睡對肩膀的肌肉不好。
冉清不回答,把頭埋在林之恒身上,鼻間滿是他的氣息。
林之恒不再與她爭論,調整下手臂,好讓冉清睡得舒服點,最後也閉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