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清就在地板上坐著,剛開始還想了很多,後來思緒慢慢潰散,久久的發起了呆。
時間推移,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鑽進室內。
冉清被光刺到眼睛,睜開了眼睛。
長時間的姿勢使得渾身的肌肉酸痛,嘗試站起身,關節發清脆的響聲。
而脖子上的掐痕經過一晚更顯恐怖,留下青紫的一道。
冉清有點茫然的站在室內,不知道該去做什麼。
過會還是去換了衣服,准備前往軍區。
在洗漱時,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眉眼間有些疲憊,冉清抬手觸碰掐痕的邊緣,皮肉傳來刺痛感。
這時門鈴響了,冉清回神快速收拾下去開門,來的人是蔣炎,正一臉嚴肅的站在門外。
見到門開,他開口道:冉副官,我去了少將的醫院,發現………他的目光落到脖子上,話音一頓。
冉清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釋道:前幾天出了個任務。
蔣炎雖然有些疑惑,不過眼下有更重要的事,他繼續之前的話:我去少將養傷的醫院看了,少將出院那段時間的監控沒有,醫院說是技術更新,我查了發現是人為損害的。
冉清感覺和林之恒發生的事像是上個世紀之前了,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此時一陣鈴聲響起,是蔣炎的通訊,他點開,說道:少將發的通訊,叫我去他辦公室一趟。
收到久違的消息,蔣炎心頭一松,抬起腳步准備離開,打擾了,冉副官。我先過去軍區了。
蔣炎來的快走的也快,有著對林之恒的一片赤誠,冉清也快速的收拾下,落後幾分鍾出發。
路上的心很平靜,忽略掉那些對自己的脖子投來詫異眼光,一路通暢的到了林之恒辦公室門口。
門虛掩著,里面傳來蔣炎和林之恒模模糊糊的對話聲,她站在門口,聽到那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會在講什麼呢,冉清想,可能是跟蔣炎說找個新人來,然後將自己調走的事。
一句進來打斷了冉清的思緒,她猶豫的推開門,林之恒一如既往的坐在椅子上,有條不紊的下達指令,一副冷漠疏離的樣子,但是衣服下自己留下的痕跡還存在那。
冉清注視著林之恒的眼睛,那雙灰色眸子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淡漠的看著自己。
今天八隊的特訓你去。
八隊的駐營地很偏遠,且這次特訓是野外模擬。
冉清也不是很在意,看著林之恒那一絲不苟的頭發,標准整潔的軍裝,像是兩人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
林之恒遲遲收不到回復,蔣炎疑惑的看了眼冉清,冉清反應過來,行禮喊聲是,少將。
抬手的姿勢,將脖子展示出來,林之恒清清楚楚看到上面的痕跡。
冉清離開辦公室後,林之恒低頭在寫些什麼,再和蔣炎交談會,蔣炎也轉身離開。
室內只留下林之恒一個人,他放下筆,疲憊的揉了下眼睛。
深夜離開,回到自己的居所。
通訊就收到上級要求結束休假的通知,火急火燎的就趕來。
腦海中閃過冉清青紫的痕跡,林之恒眼中看不出什麼情緒,過會才繼續抬筆。
去八隊特訓是件很繁瑣的任務,作為帶隊更不能有疏忽。
冉清也幸好自己沒功夫再去想這想那,只會在一些休息的時刻,靠在石頭上,看著天空發呆。
特訓持續了一周,過程中難以有完整的睡眠和像樣的食物,冉清宣布解散後,在車里就有些受不了的開始補眠。
醒來時已經是傍晚,只有一絲光亮,回到家天更是完全黑下來。
疲憊的錄入指紋,開門室內一片冰涼黑暗,打開燈,冉清去倒了杯水喝,感覺身後傳來輕微的動靜。
迅速的轉過身同時掏出槍,還沒看清就被一只胳膊反扣住,被按在桌子上,手腕被壓住,用不了力。
冉清咬牙,能一瞬間自己沒有還手之力的人可不多,今天偏偏就遇上了。
冉清想要抬腿,一塊白布蒙著口鼻,眼前一陣發黑,意識渙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