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之恒一勺一勺的將粥喝完,冉清放下碗,拿起一邊的藥物和注射器。
解開林之恒身上這件自己挑選的睡衣扣子,露出結實的胸膛和纏著繃帶的腹部。
林之恒在最近一次戰場上受了不小的傷,正是在醫院療養,沒有住回守衛更加森嚴的軍區,才讓冉清轉移昏睡的林之恒更加方便。
一顆顆解開扣子,林之恒的眼光就越發的冰涼刺人,冉清原本是沒打算干什麼的,只是單純的換個藥,看到林之恒凍人的目光,更顯得他現在不能靠近。
正打算解開繃帶的手抬起,落在了鼓起的胸肌上,手掌下的肌肉一瞬間繃緊,透露著主人的不悅,冉清合掌捏了下,隨後用兩只手指捏住林之恒胸前的乳頭,輕輕揉捏起來。
林之恒猛然的往後撤,坐起的姿勢讓他能聚起更多力氣,可是背後的結實的床頭木板,反抗的大腿被冉清彎曲膝蓋壓住,冉清也是軍人出身,制服一個受了傷注射了肌肉松散劑的林之恒不用廢多大力氣。
身體被玩弄著無法反抗,這種屈辱的感覺讓林之恒很不好受,他閉上眼睛,雙手被拘束在身後緊握,平穩稍微急促的呼吸,冷冷的說:最好還是繼續用點藥,我可硬不起來。
看著林之恒波動的情緒,冉清再次張開手掌,感受手下富有彈性的肌肉,我可沒打算做什麼,你是在期待什麼嗎?
少將?
隨後,她解開繃帶,認真開始換藥。
林之恒腰腹的傷經過帝國最頂級醫療技術的治療,現在粉嫩的新肉開始生長,冉清換好藥,全程林之恒都閉著眼睛,除了抿起的嘴唇,似乎像是進入睡眠。
冉清拿起注射器,抬起林之恒的手臂,將里面的肌肉松散劑再次注射了進去。
少將,過幾天我們會換個地方,到時就不用再注射這個東西了。
林之恒依舊沉默,冉清也不在意,收拾好東西,轉身離開了房間。
林之恒睜開眼睛,看著緊閉的房門,眼中看不出什麼情緒,過會再度合上了眼睛。
冉清回到房子時已經是傍晚了,她這幾日都在處理林之恒的消失,使得被發現的時間延遲。
先不想著做飯,想到臥室里等著她的林之恒,屬於自己的林之恒,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冉清打開房門,一個黑色的物體快速朝她襲來,冉清閃開,啪一聲落在地上,碎了一地,是那盞放在床頭櫃的小夜燈。
室內,林之恒微張著嘴在喘氣,眼神冷漠無情的看著冉清。
發現未能砸到人,林之恒也沒多失望,他只是對麻木的四肢和系的很色情的扣子不滿罷了,伸長脖子,盡力偏轉身體,好不容易用嘴取下台燈,拿在手里。
冉清沒管地上的碎渣,打開燈,她脫下鞋,雙腿分開,跨坐在林之恒的大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林之恒。
突然來的光亮刺激林之恒眨眨眼,隨後就感受一陣沉重,看到逆光坐在自己身上的冉清。
怎麼?
也想和我上床?
林之恒嘲諷的問道,林之恒的追求者、想和他上床的數不勝數,林之恒更是煩到不行,本以為冉清作為自己的副官該明白什麼不該做,現在看來她真是太明白了。
冉清微微一笑,很難不想吧,我都大費周章將你關起來了。
她低頭吻住林之恒的嘴唇,輕輕的在那塊軟肉舔弄,林少將這麼冷的人嘴還是很軟很暖。
接著吻,冉清的手解開原本就沒系幾顆的扣子,手撫摸上大張的胸膛,從脖子到鎖骨,到胸肌,到腹部紗布的邊緣摩挲。
林之恒皺在眉,不反抗不迎合,就這麼冷漠地注視著冉清。
冉清不一會兒就離開他的嘴唇說:少將,你每次這樣看我,我都好想看你被弄髒的樣子,每次都想得我好濕。
冉清配合的在林之恒的大腿上輕輕扭動腰部,讓布料摩擦陰唇,帶來細微的快感。
林之恒扭頭,不去看眼前的一幕,一絲絲紅色還是慢慢爬上了他的耳垂。
冉清關注林之恒的反應,她知道林之恒情緒很容易上臉,這也是他盡量保持冷淡讓情緒不外泄的原因之一。
冉清輕笑一聲,低下頭貼在林之恒耳邊,軟下聲音帶著點撒嬌意味,之恒哥哥,你耳朵紅了。聽到這話,林之恒的呼吸微不可見的一緊。
冉清抬起臀部,拉下一點林之恒的睡褲,露出里面也是自己買的黑色內褲,林之恒的性器還是靜靜的沒有什麼勃起的跡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