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謝邀! 我以為是情欲按摩店結果竟然有大坑等我跳

第9章 私人輔導時間(H)

  周三下午五點三十分,程語嫣站在辦公室的落地鏡前,審視著自己的倒影。

  深灰色的Max Mara套裝,珍珠耳釘,一絲不苟的發髻——完美符合公司對女性高管的著裝要求。

  但今天,她在襯衫領口內藏了一條絲質襯裙,腳踝處的絲襪是特別挑選的蕾絲邊款。

  只是以防萬一。她對著鏡子喃喃自語,塗上一層淡色唇膏,又擦掉,換成了那支權力紅。

  程語嫣將最後一份檔案放入資料夾,手指在鍵盤上輕敲幾下,螢幕上的資料微微變動了幾個數字。

  這些細微改動足以讓整個科信並購案的估值產生億級別以上的偏差,卻不會引起普通審計人員的注意。

  只有張總和我知道原始資料…她輕聲自語,將隨身碟鎖進抽屜。

  這是她精心設計的陷阱——如果林默真的如唐峻所說是個商業間諜,這些錯誤資料會讓他背後的勢力付出慘痛代價。

  落地窗外,夕陽將整座城市染成血色。

  程語嫣看了眼腕表:17:45。

  距離約定的私人輔導還有十五分鍾。

  她解開襯衫最上面的紐扣,又覺得太過刻意,重新系了回去。

  手機螢幕亮起。林默的短信:“會議室已清空,六點見。別讓我失望,程總監。”

  程語嫣的指尖在螢幕上懸停片刻,只回復了一個字:“好”。簡潔有力,不露破綻。

  她拿起內线電話:小張,今天你先下班吧。我要和財務部新來的林默討論些資料,可能會很晚。

  需要我准備晚餐嗎?助理的聲音透著關切。

  不用。程語嫣頓了頓,對了,通知警衛,今晚23樓不需要例行巡查。

  掛斷電話,程語嫣從抽屜深處取出一個小瓶子。

  淡粉色液體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這是莫言之前留給她的特殊按摩油,據說能放大敏感度十倍。

  她猶豫片刻,還是將幾滴抹在手腕和耳後。

  香氣若有似無,像是雪松與晚香玉的交織。程語嫣深吸一口氣,拿起資料夾走向會議室。

  2203會議室位於走廊盡頭,平日很少使用。

  程語嫣推門而入時,林默已經等在那里。

  他今天換了深藍色西裝,襯衫領口微敞,在嚴肅中透著一絲不羈。

  時間掐得剛剛好。林默微笑著起身,目光在她身上逡巡,這套灰色很適合你,尤其是…他的視线落在她腳踝處若隱若現的蕾絲邊,這些小細節。

  程語嫣強壓下顫抖的衝動,將資料夾放在會議桌上。科信並購案的資料都在這里,包括財務模型和——

  不急。林默打斷她,走向角落的茶幾,先吃點東西。餓著肚子可沒法好好'工作'。

  茶幾上擺著精致的點心架:馬卡龍、司康餅、三明治,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紅茶。

  程語嫣皺眉——公司餐廳不提供這種服務,顯然是他特意准備的。

  坐。林默拍拍身邊的沙發,語氣不容拒絕。

  程語嫣權衡片刻,還是走了過去。

  她保持著優雅的坐姿,雙腿並攏斜放,像個真正的商業精英。

  但林默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那層職業裝,看到里面隱藏的蕾絲襯裙。

  張嘴。他拿起一塊抹了奶油和草莓醬的司康餅,遞到她唇邊。

  這個喂食的動作太過親密,程語嫣下意識別開臉。我自己來。

  規則忘了?

  林默的聲音驟然降溫,在這里,我說了算。

  他的拇指擦過她塗著權力紅的唇瓣,將一抹口紅蹭在指尖,還是說,你想重溫上次的…特別輔導?

  程語嫣的膝蓋不自覺地並緊。那天的畫面如鋒利的玻璃碎片扎進意識——她跪在辦公室地上,林默的手指揪著她的頭發…

  她緩緩張開嘴,接受了那塊司康餅。奶油在舌尖化開,甜膩得令人窒息。

  乖。林默獎勵般地撫摸她的頭發,手指有意無意擦過耳後的敏感帶。那里還殘留著按摩油的香氣,他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你用了什麼?他突然湊近,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頸動脈,這個味道…

  程語嫣屏住呼吸。莫言說過這種油的氣味會激發男性的占有欲,但她不確定對林默是否有效。

  只是普通香水。她故作鎮定,又拿起一塊三明治,我們是不是該——

  林默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輕呼出聲。

  撒謊。

  他將她拉近,舌尖舔過她耳後的肌膚,這是'夜鶯',黑市上最貴的催情劑。

  你想玩火?

  程語嫣的心跳漏了一拍。莫言沒告訴她這玩意兒有名字,更沒提過來歷。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試圖抽回手,如果你不想看資料,我可以——

  林默的唇突然壓上來,封住了她所有辯解。

  這個吻比以往的更具侵略性,他的牙齒啃咬她的下唇,舌頭長驅直入,搜刮著她口腔內每一寸空間。

  司康餅的甜膩與紅茶的苦澀在唇齒間交融,程語嫣的指尖不自覺地揪住了他的西裝下擺。

  味道不錯。林默終於放開她,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漬,不過比起點心,我更想吃…別的。

  他的手突然復上她的大腿,隔著絲襪摩挲內側敏感的肌膚。

  程語嫣倒吸一口氣,那幾滴夜鶯似乎開始發揮作用——僅僅是這樣的觸碰就讓她小腹發緊。

  資料…她虛弱地抗議。

  待會兒再看。林默輕松地將她推倒在長沙發上,膝蓋頂開她並攏的雙腿,先解決另一個更緊急的…需求。

  程語嫣的背部陷入柔軟的真皮沙發,林默的體重壓上來,讓她動彈不得。他的吻沿著下頜线一路向下,在鎖骨處停留,吮出一枚暗紅的印記。

  會…會被看到…程語嫣別過臉,余光瞥向會議室的玻璃牆。雖然百葉窗已經拉下,但縫隙間若有人經過仍可能注意到奇怪之處。

  你不是早讓你助理下班了嗎?

  連警衛巡視都取消了,現在這層就只有我們。

  林默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然後是第二顆。

  深灰色的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里面的黑色蕾絲襯裙。

  他的眼神暗了暗,早有准備啊,程總監。

  程語嫣咬住下唇沒有回答。襯裙是她精心挑選的武器——若隱若現比全裸更具誘惑力。

  林默的手探入襯裙下擺,指尖劃過她大腿內側的敏感帶。濕得這麼快?他低笑,手指勾住絲襪邊緣的蕾絲,看來'夜鶯'確實名不虛傳。

  程語嫣閉上眼睛,不願承認自己的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

  那幾滴精油像是有生命般在她血管里流淌,將每一個觸碰都放大十倍。

  當林默的手指終於碰到內褲中央的濕潤時,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

  這麼想要?林默惡劣地隔著布料摩擦那個敏感點,可惜我今天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滿足你。

  他忽然抽回手,在程語嫣困惑的目光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轉過去,扶住茶幾。

  程語嫣茫然地眨眼:什麼?

  我說,林默一把將她拉起,轉了個方向,扶好。

  冰冷的茶幾表面貼上她裸露的小腹,程語嫣不得不彎腰撐住。

  這個姿勢讓她臀部高高翹起,短裙被掀到腰際,露出整套黑色蕾絲內衣。

  更羞恥的是,正前方的落地窗映出她此刻的模樣——衣衫凌亂,眼神迷離,像個等待寵幸的妓女。

  林默的手掌復上她的臀瓣,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回答我,程總監。周一午休那次,為什麼我沒插進你的淫蕩小穴里?

  清脆的拍打聲在安靜的會議室里格外刺耳。程語嫣的臀肉上立刻浮現出淡紅的掌印,火辣辣的痛感與快感交織。

  因為…因為有人打電話…她喘息著回答。

  錯。林默又一下,力道加重,再想。

  程語嫣的指尖在茶幾上抓出幾道白痕。

  她腦中一片混沌,被他的節奏逼得無法思考,只能破碎地搖頭:我…想不出來… 她聲音發顫,身體在林默的掌控下徹底誠實,言語卻只剩投降般的空白。

  林默俯身,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我可不想讓全公司都聽見他們的財務總監被操得浪叫的樣子。

  他的手指勾住內褲邊緣,緩緩下拉,不過現在…整層樓只有我們兩個。

  冰涼的空氣接觸到濕潤的肌膚,程語嫣不自覺地顫抖。林默的指尖沿著臀縫輕輕滑動,在入口處徘徊卻不進入。

  想要嗎~那就求我。他突然命令。

  程語嫣猛地搖頭。即使身體已經准備好接納他,最後的自尊仍讓她無法開口乞求。

  真是倔強。林默輕笑,手指突然刺入一個指節,那換個問題——為什麼今天特意塗這個?他指了指她耳後,你知道它會有什麼效果。

  程語嫣的呼吸一滯。她當然知道——或者說,她以為自己知道。莫言給的時候只說會增加敏感度,但林默的反應說明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話未說完,林默的手指突然增加到兩根,在她體內快速抽插起來。程語嫣的膝蓋一軟,全靠他另一只手摟住腰才沒滑到地上。

  不說?他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意味,那我們就這樣耗著。反正…手指惡意地曲起,刮擦過內壁某個點,我們有的是時間。

  快感如電流般從脊椎竄上來,程語嫣的雙腿不受控制地發抖。

  那幾滴夜鶯讓每個細微的動作都被放大,她感覺自己像個被過度調音的樂器,隨時可能弦斷音絕。

  因為…我想…她艱難地組織語言,想讓你…失控…

  林默的動作突然停住。有意思。他抽出手指,帶出一絲銀线,看來莫言教了你不少把戲。

  程語嫣剛想反駁,突然感到一個灼熱的硬物抵上她的臀縫。林默沒有給她准備的時間,直接挺腰進入了大半。

  啊!撕裂般的痛楚讓她尖叫出聲,手指在茶幾上打滑。林默掐住她的腰,阻止她向前逃竄。

  放松。他的聲音也繃緊了,你太緊了…

  程語嫣大口喘息,努力適應他的尺寸。

  林默的進入比莫言更粗暴,卻奇異地帶來一種被填滿的滿足感。

  當最初的疼痛逐漸轉為酥麻時,她不自知地向後頂了頂,示意他可以繼續。

  林默低咒一聲,徹底沒入。

  他開始變換節奏,時而九淺一深,時而三深兩淺,每次淺出都若有似無地擦過敏感點,而後突然重重貫穿到底。

  這種難以預測的節奏讓快感如電流般在脊椎亂竄,程語嫣的指尖深深掐進沙發皮革。

  感覺怎麼樣,程總監?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聲音因欲望而沙啞,比你想像的要好,是不是?

  程語嫣無法回答。

  她的意識被分割成兩半——一半羞恥於自己在會議室被下屬侵犯的事實,另一半卻瘋狂地享受著這種背德的快感。

  當林默的手繞到前方,找到她充血發燙的蒂尖時,這種分裂達到了頂點。

  不…不要同時…她哀求道,身體卻誠實地迎向雙重刺激。

  由不得你選擇。林默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乳尖在冰涼的茶幾上摩擦,今天就是要讓你記住,誰才是掌控者。

  會議室的空氣變得黏稠,混合著汗水、精油與情欲的氣息。

  程語嫣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肉體碰撞的聲音和自己失控的呻吟。

  當林默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揉搓那顆蕊心時,她像張拉滿的弓般繃緊,隨後在高潮的浪潮中徹底破碎。

  林默跟著她到達頂峰,滾燙的白濁注入她體內最深處。他保持著連接的姿勢,俯在她汗濕的背上喘息。

  這只是第一輪。他最終退出,隨手拿起茶幾上的餐巾紙擦拭她腿間的狼藉,休息十分鍾,然後我們繼續。

  程語嫣癱在沙發上,雙腿仍在輕微顫抖。

  林默已經整理好衣著,正悠閒地翻閱她帶來的文件。

  從商業精英到情欲的掌控者,再回到專業冷靜的模樣,他切換得如此游刃有余,仿佛方才的放縱只是幻覺。

  科信並購案…林默的指尖劃過一組資料,這個估值模型有點意思。

  程語嫣的心跳漏了一拍。那是她精心改動過的部分,一個微妙的數字游戲。

  有問題嗎?她強作鎮定,伸手去拿自己的衣服。

  林默的目光從文件移到她半裸的身體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沒什麼大問題。

  只是…他突然合上資料夾,我更好奇為什麼你要在這些地方做手腳。

  程語嫣的血液瞬間凝固。他看出來了?不可能,這些改動極其隱蔽,除非——

  放輕松~林默突然大笑,我只是詐你一下。不過現在…他的眼神變得危險,我確定這里面確實有問題了。

  程語嫣暗罵自己的失態。多年的商場歷練竟在這一刻功虧一簣,林默的敏銳遠超她的預期。

  只是常規調整。她迅速穿上衣服,手指靈巧地系著紐扣,並購案涉及多方利益,有些資料需要…靈活處理。

  比如你把子公司那筆5億的采購合約提前確認了,還用來抵消應收帳款減損,漂亮是漂亮。

  林默挑眉,只是……那筆合約對象,掛名的那間公司最大股東又是誰呢?

  程總監。

  程語嫣的指尖微微發抖。他不僅看出來了,還精准指出了最關鍵的那處改動。這不是普通商業間諜能做到的,除非…

  你到底是誰?她直視他的眼睛。

  會議室突然陷入沉默。林默的表情變得難以捉摸,他走到窗前,背對著她點燃一支煙。

  林銳。他最終說,我的真名。前特種部隊資訊戰專家,現為'暗河'工作——這些唐峻應該已經告訴你了。

  程語嫣握緊了拳頭。唐峻確實提過這些,但她沒想到林默會知道唐峻調查過他。

  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林默吐出一口煙圈,聲音低沉:莫言的事,你應該知道些什麼吧?

  程語嫣心跳漏了一拍:你不是說他辭職後去東南亞了?

  他妹妹確實死於白血病。

  但那筆捐款根本不是醫療費,而是封口費。

  林默的指尖輕敲窗框,你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消失嗎?

  他為了幫你偷回那段影片,他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程語嫣臉色驟變:什麼身份?

  國際刑警。林默轉過身,煙霧中他的眼神銳利如刀,現在他正在被組織'招待',估計不太好過。

  你…程語嫣聲音發顫,你明明可以繼續瞞著我,為什麼現在要說出來?

  因為你的小動作。林默走近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我不允許任何人破壞我的計劃,包括你。

  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張銘輝。林默掐滅煙,他利用科信洗錢,還害死了莫言的妹妹。至於我…他的笑容變得冰冷,我只是拿錢辦事的人。

  程語嫣的大腦飛速運轉。如果林默說的是真的,那麼她精心設計的假資料可能正中張總下懷——他本就想高估科信的價值。

  窗外霓虹閃爍,玻璃上倒映著程語嫣蒼白的臉。她突然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看向林默。

  所以你現在是要用莫言的事威脅我?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還是想用他妹妹的遭遇來博取我的同情?

  林默眯起眼睛,沒有回答。

  別天真了。

  程語嫣站起身,聲音帶著譏諷,商場如戰場,什麼手段不能用?

  憑什麼我就該當那個心軟的傻子?

  她逼近一步,明明我才是這整件事里最大的受害者。

  林默突然逼近,帶著夜色的涼意撐住她椅背:那程總監想怎麼解決?

  交易。

  程語嫣仰頭看他,眼底映著窗外跳動的霓虹,下周四的並購發布會,我可以先安排你以我的特別助理身份出席。

  各大媒體都會現場直播,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配合,這夠你大做文章了吧?

  見林默挑眉,她冷靜地補充:副總監的任命需要董事會表決,最快也要三周流程。

  但特別助理——她指尖輕敲平板,調出一份電子任命書,我現在就能簽發臨時許可權,足夠你接觸所有發布會需要的資料。

  林默的指腹摩挲著她椅背的真皮紋路:程總監這麼謹慎?怕給我的位置太高?

  是給你留退路。

  程語嫣將平板轉向他,特別助理的許可權可以隨時撤銷。

  要是發布會後你覺得不滿意…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他西服內袋,我們大可以再談更長期的合作方式。

  條件呢? 林默問。

  第一,影片原檔必須徹底刪除。她一字一句地說,第二,放了莫言。

  林默低笑出聲,指節擦過她眼下淡淡的青黑:程總監倒是很會趁火打劫。不過…他忽然掐住她下巴,你怎麼確定我會答應?

  這麼好的機會你會放棄嗎? 程語嫣勾起嘴角,而且…你剛才也說了,張銘輝才是你的敵人,不是嗎?

  林默盯著她看了許久,突然大笑。

  程語嫣啊程語嫣,他搖頭,你比我想像的聰明多了。

  他走近,手指撫上她的臉頰,不過我很好奇,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程語嫣沒有躲開他的觸碰。我站在自己這邊。她平靜地說,一直都是。

  晚上十點,程語嫣和林默一起走向電梯。

  她的步伐還有些不穩,但表情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冷靜自持。

  林默則像個盡職的助理,為她按電梯、提公事包,任誰都看不出幾小時前他們在會議室里做了什麼。

  電梯門緩緩關閉的瞬間,緊急通道的陰影處走出一個穿警衛制服的男人。他拿出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

  張總,他們剛離開。警衛低聲說,在會議室待了四個小時,出來時那女的腿都站不穩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繼續盯著。張銘輝的聲音冷得像冰,特別是那個'林默'。

  掛斷電話,張銘輝走到落地窗前。

  28樓的高度足以俯瞰整個金融區,燈火通明的建築像一座座金碧輝煌的牢籠。

  他的目光鎖定在樓下兩個逐漸變小的身影上,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

  林銳…他輕聲念出這個名字,仿佛在品嘗某種毒藥,想跟我斗?你還太嫩了。

  辦公桌上,一份標著絕密的檔案攤開著。第一頁是林默——或者說林銳的軍裝照,旁邊用紅筆圈出了一個關鍵資訊:父親欄寫著張振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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