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眾所周知,位於美國的夏威夷州的周邊海域一向是體型巨大且凶猛大白鯊的聚居地,但即便是對於其中最強壯的那一部分大白鯊來說,今日的闖入者也絕對稱得上是難以想象的不速之客……
就仿佛像是在躲避著什麼可怕的怪物般,原本清澈的海水忽然被一群正在瘋狂的高速游動的沙丁魚群攪弄的渾濁不堪,突然,一團碩大的陰影猛地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突進了這堆宛如開水般不斷“沸騰”的魚群中心,大量本該遵循著本能在魚群中飛快散開的沙丁魚甚至都沒能做出反應便被一張恐怖的血盆大口吞進了食囊之中。
幾分鍾之後,吃飽喝足的歐子軒晃動著尾鰭意興闌珊的離開了這片海域,時間已經過去了多久了呢,三個月又或者是四個月月?
歐子軒不知道,畢竟它現在只是一條被一件特殊的巨大皮物所包裹著的大白鯊,早已經失去了時間觀念,但總之絕對不可能超過半年,因為當初對方承諾過半年後就會通過留在它體內的定位裝置幫助它結束這次的海洋生物體驗重新變回人類的。
或許今天就是最後一天了也不一定,暗自安慰著自己的歐子軒逐漸放緩了游動的速度,默默感受著海水衝刷過它布滿了不起眼但卻足夠堅硬的鱗片的表皮的感覺,那些被它吃入體內的沙丁魚身上可供消化的有機物正在食囊中的人造胃酸的腐蝕下逐漸變為可供它吸收的營養液,即將被特殊的食道順著食管送入它被束縛在這具大白鯊皮物下的真正的胃中,而那些不可消化,或者不適合被人體吸收的部分,則會通過食囊所連接的“腸道”被壓縮成橢圓形的卵狀物,連帶著他本體被壓縮的排泄物一起,在積蓄夠一定的數量後,最終順著泄殖腔被排出體外。
只是由於雌性大白鯊排泄和交配共用一條泄殖腔的獨特生理結構,以及皮物設計上的惡趣味,每次在積蓄了足夠數量的“卵球”後,排泄的過程都會給歐子軒帶來極其強烈的刺激,就像是在用敏感度數倍於正常女性的陰道強行排出體內表面布滿了各種不規則凸起的橢圓形情趣跳蛋一般,強烈的快感足以令其短暫的失去理智和身體的控制權,只能本能的像條受驚的野獸般,瘋狂的在海水中扭動自己的軀體,這幾乎是被變成了大白鯊後它所能做到的唯一的發泄方式,但偏偏排泄的持續時間往往都是不可控的,數次小高潮過後,在即將攀登上大高潮的巔峰時戛然而止更是常有的事,任憑被迫強行寸止,飽受體內欲望困擾的歐子軒再怎麼不滿,在排泄突然中止過後發瘋似的攪弄海水,這個結局也不會發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改變,只能徒勞的在體力耗盡後任由時間的推移讓被排泄勾起的浴火重新偃熄下去,然後更加的期待和恐懼起下一次的排泄。
每每這個時候,被困在大白鯊皮物中的歐子軒都會無比懷念起自己人類的身體,懷念起在發情後可以幫助自己迅速解決的雙手,以及懊悔當初為什麼要一時興起的走入那家造型奇特的海洋體驗館……
……
“你好,請問有人嗎?”
被貼在外面的那張“駭人聽聞”的海報所吸引的歐子軒推開了這家開在一間毫不起眼的小巷內的名為“海洋皮物體驗館”的店鋪的大門,可其內部宛如某些開在三线城市商城中的海洋館一般的廉價內飾卻不由得讓推門而入的歐子軒微微皺眉,身為富家少爺的他頓時便生出了拔腿就走的想法,可是,畢竟來都來了……
強忍著心中的不適和懷疑,歐子軒又敲了敲身旁已經被自己推開了的大門,然後耐著性子再度大聲的問了一遍。
“呃…嗯?啊~!有……有的,請稍等!”
伴隨著一連串奇奇怪怪的聲響,不遠處,歐子軒本以為空無一人的前台下,忽然鑽出了一名年輕的少女,整個人一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正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欠,儼然一副剛被吵醒的樣子,這無疑又再度加重了歐子軒的失望感,盡管少女的打扮相當奇妙精致,就如同傳說中會在海洋里趁著船只路過時引頸高歌迷人心智的海妖一般不由得令人眼前一亮,可這對於家境富裕從小就見過各種獵奇場面的歐子軒來說卻算不上什麼,畢竟又不是真的海妖。
“您好,請問是想要體驗海洋生物皮物的客人嗎,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塞壬,是這間“海洋皮物體驗館”的總負責人,實在抱歉,因為我們這個站點真的是太偏僻了,正常一年到頭也不會有什麼客人來,所以身為工作人員的我們平時也都不可避免的會顯得比較懈怠,不過還請您不用擔心,其它站點能夠提供的服務我們也一應俱全。”
聞言,歐子軒眨了眨眼,名為塞壬的少女所說的話令他本已經不再對此抱有什麼希望的內心重新升起了一些異樣的情緒,聽起來,這件“海洋皮物體驗館”似乎並不像是它現在所展現出來的這般“低劣”。
“那麼,這位客人,能冒昧的請問一下您希望扮演什麼海洋生物嗎,這將關乎到我們接下來將所為你提供的服務。”
塞壬的問題令歐子軒陷入了一陣思索,從小就對海洋生物相當感興趣的他只是意外注意到了貼在外面的說是可以讓扮演成海洋生物的穿戴者得到最真實和完美的代入體驗的海報才一時興起推門進來的,至於究竟要扮演成什麼海洋生物,他還真沒仔細考慮過。
“那麼……大白鯊可以嗎?”
沉思中的歐子軒忽然注意到了塞壬身後牆壁上的那只正迎面大張著血盆大口,栩栩如生的大白鯊浮雕,忽然福靈心至的開口說道。
“大白鯊嗎?”
塞壬明顯感到有些意外。
“怎麼,不行嗎?”
“當然不是了先生,所有現存於世的海洋生物我們都可以提供扮演的機會,只是我個人對於您剛才的決定稍微感到有些意外而已,畢竟大部分人會更傾向於海豚或者章魚這類相對溫和一些的海洋生物,初次體驗就想要扮演成大白鯊的顧客我倒是第一次遇見。”
“那麼,接下來請您進入電梯前往指定房間體驗皮物的穿戴,到時候會有其它同事對您進行引導,如果一切滿意的話,我們會在您體驗結束後再結算具體的費用,最多不會超過兩萬元,希望您體驗愉快。”
說完,塞壬小姐向著自己身後的牆壁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就在歐子軒略感疑惑時,只見對方背後牆壁上的巨型大白鯊浮雕猛然張開了巨口,顯露出了隱藏在其內部的小型電梯。
“有點意思……”
大白鯊猙獰巨口所化作的樓梯頓時令歐子軒目光一亮,當即便快步走了進去,看來這家“海洋皮物體驗館”似乎並不像一開始看起來的那樣糟糕,即便是沒有外面海報宣傳的那麼神乎其神也應該是有些獨到之處的,總之,原本歐子軒已經感到失望的心這下又重新振奮起來了,甚至於對接下來即將接觸到的東西隱隱產生了些許的期待。
電梯駛向地底的速度比歐子軒想象的要慢,整個過程差不多持續了接近三分鍾左右,如果按照正常電梯的行駛速度來算的話,這個時間已經足夠到達地下幾百米的深度了,盡管入口別具一格的設計確實不凡,足以令可以稱得上是見多識廣的歐子軒都高看一眼,但他卻不太相信這個所謂的體驗館能夠深入地下幾百米的,唯一的可能就只有電梯運行速度過慢了,讓人產生了一種已經深入了地底的錯覺。
就在歐子軒胡思亂想之際,一直在不斷的在靜默的運行著的電梯終於是停了下來,看來總算是到達了塞壬口中所說的房間了,歐子軒迫不及待的從電梯里探出了腦袋,但出現在電梯外的卻不是他想象中的布滿了精密儀器的類似於實驗室一般的地方,而是……真要說的話,可能更像是一個巨大的澡堂或者泳池?
背後的電梯門重新關閉,失去了退路的歐子軒左顧右盼的踩著腳下光滑如瓷磚但踩上去卻明顯帶有著金屬特有的回響以及厚重感的銀灰色地板向著似乎是由整個巨大的地下溶洞改建而成的足足有十數個個足球場大的房間中央走去,在難以想象的照明裝置下,整個房間內幾乎都亮如白晝,但實際上房間中近乎九成九的面積都是由人造地下河清澈的水面所鋪就的,真正能讓歐子軒立足的只有腳下這孤島般的,不到一千平方米大小的金屬地面,而整個孤島中最為矚目的,無疑便是被數根巨大的機械臂固定在地下河畔的金屬地面上的大白鯊“標本”了。
“這就是塞壬所說的皮物嗎?”
歐子軒頓時驚嘆不已,如果不是固定在這條體長接近三米的大白鯊皮物兩側的數根金屬機械臂此時正在竭盡全力的阻止著其背部那道不斷“蠕動”著試圖重新合攏的“傷口”復原,以至於他完全可以借助側面特意准備的樓梯一觀其內部那如同被解剖開的新鮮肌肉般暗紅色的精致紋理的話,他大抵是真的會將自己面前的這條大白鯊當做一個無比逼真的普通標本的,只因為這具大白鯊的皮物實在是太過於逼真了,足可謂是形神兼備,至少像他這樣對於海洋生物抱有興趣,且有專門特意去了解過的業余選手來說,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就是不知道要怎麼穿入進去,是通過背部的這道開口嗎?”
“我記得塞壬好像說過房間內會有她的其它同事幫助引導來著的,我怎麼好像沒有見到……”
小心翼翼的輕撫著大白鯊皮物表面帶有鋒利的隱蔽鱗甲的光滑皮膚,感受著指尖傳來的別具一格的特殊觸感,歐子軒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和激動,只是站在地下河畔環顧身後,他無比確認這座不到一千平米的孤台上絕對再沒有除他以外的第二個人了,如果塞壬的同事真的在這個房間里,那除非對方躲在水里。
看著面前平靜的宛若自家後院泳池般的地下河水面,歐子軒不由得被自己忽然冒出的想法逗弄的有些想要發笑,只是,還沒等他裂開嘴,原先平靜的水面卻突然冒起了一陣細密的泡泡……
“你,你好!”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破水聲,歐子軒面前的地下河中竟猛然鑽出來一條巨大的“人影”來!
“我叫做蘇菲亞,是海洋皮物體驗館負責引導客戶穿戴皮物的工作人員,當然了,稱呼不重要,你想叫我什麼都可以,請問你是塞壬說的那位想要嘗試大白鯊皮物的客人嗎?”
看著面前人身魚尾,只有上半身爬伏在岸邊,一副傳說中的人魚模樣此刻正面露羞澀的少女,歐子軒的笑容忽然僵在了臉上,還真是躲在水里啊,而且還是這麼一個讓人驚奇的造型。
“是的,是我,蘇菲亞小姐,你……,請問你身上的這些也是海洋館里的皮物嗎?”
歐子軒忽然快步走到蘇菲亞的面前,蹲下身一遍仔細打量著對方身體上帶有魚類特征的部位,一邊嘖嘖稱奇的問道。
“當,當然了,部分傳說中的生物也是我們海洋館進行皮物研究的方向之一,只不過這種類型的皮物一般都存在較大的不確定性,因此暫不對外開放,正常情況下只會在我們海洋館的工作人員內部流通而已。”
“這樣啊……”
居然只能內部流通嗎,歐子軒稍稍感到有些遺憾,蘇菲亞的嗓音相當好聽,以致於令他不由得生出了希望對方能引吭高歌一曲的想法,看來這一方面似乎也與傳說中的人魚保持了一致,而且,似乎是為了更好的向岸上的歐子軒展示自己身上的皮物,蘇菲亞甚至重新退回了水中,在水面上向對方表演了一波高難度的泳技,靈活的魚尾絲毫讓人看不出曾經人類雙腿的痕跡。
歐子軒被當場折服了,從一開始在外面看到廣告時生出的興趣,到進入了裝飾廉價的門店後生出的懷疑,再到真的見識到了宛如真正的人魚般的蘇菲亞後的不可置信,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穿上大白鯊皮物後的感覺了,只是,在被蘇菲亞告知第一步需要先脫個精光時,歐子軒看著面前容貌精致,身材傲人的少女還是遲疑了。
“噗~,沒關系的先生。”
重新游回到岸邊的蘇菲亞宛然一笑,似乎是很清楚客人的顧慮。
“別看人家現在這個樣子,但其實人家本體可是男生哦~。”
說完,或許是為了增加自己話語的信服度,蘇菲亞甚至有意的當著大跌眼鏡的歐子軒的面揉了揉自己飽滿的胸脯,露出了相當反差的痴漢表情。
“嘿嘿,開個玩笑啦,不要介意,員工的性別可是需要保密的哦~。”
完成了一個小小的惡作劇的蘇菲亞得意的用尾鰭拍了拍水,衝岸上的歐子軒做了個鬼臉,然後猛地又重新潛入了水中。
真是條完全和清秀溫婉的外表截然相反的惡劣人魚!
歐子軒不經搖了搖頭,不過好在,經蘇菲亞這麼一鬧,他確實對赤身裸體的感覺沒那麼排斥了,三下五除二便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不過接下來呢,溶洞遛鳥的歐子軒看著面前碩大的大白鯊陷入了沉思,需要在身上塗抹一些特殊的藥水嗎?
“想什麼呢,直接鑽進去就好啦,皮物內部的仿肌層在感知到穿戴著的體溫後會自動分泌出特制的粘液並開始配合穿戴著進行穿入的。”
歐子軒聞聲望去,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蘇菲亞已經坐到了岸邊,大半個身體都已經離開了水面,正在整理自己濕漉漉的頭發。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歐子軒歪著腦袋看著不遠處那條正半側著身子坐在岸邊晃尾巴,不敢直面自己的注視且目光躲躲閃閃的人魚,隱隱感覺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勁,但仔細思考一番後卻又沒有發現有什麼問題,難道是自己太多疑了?
搖了搖頭,實在沒能想出什麼頭緒的歐子軒決意不再繼續將自己的腦細胞浪費在這種莫須有的事情上面,乖乖的聽從了“專業人士”的指導,扶著樓梯的上的扶手下到了被數根巨大機械臂固定住的大白鯊背後裂開的那道暗紅色的“縫隙”之中。
踩在大白鯊的身體里,歐子軒的腳上頓時傳來了一陣綿軟但卻十分勁道的觸感,但近乎兩米長度,寬也有足足一點五米的開口深度卻連一米都夠嗆,僅僅只能勉強到達他襠部下面的一點,或許得將他疲軟狀態下的陰莖扯直了才能勉強夠到,只是由於還有蘇菲亞在場的緣故,歐子軒並不打算進行這方面的嘗試。
“皮物體內用於容納穿戴者的仿肌層里一共有五個腔洞,分別用來放置穿戴著的四肢和頭部,由於大白鯊的身體構造,所以仿肌層是橫置的結構,想要進行穿戴的話必須趴下去才行。”
就在歐子軒站在大白鯊的仿肌層中一籌莫展之際,坐在岸邊的蘇菲亞忽然開口指導起來,聞言,歐子軒當即借助頭頂的亮光俯身向身下的仿肌層中看去,果不其然,如同血肉般暗紅色的不規則腔壁上確實如同蘇菲亞所說的那般,在不同的方位留有著五個大小各異的“菊穴”般的腔洞,伸出手指撫摸上去甚至還會出現“收縮”的趨勢,簡直就像是具有生命一般。
這無疑令歐子軒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隨即便嘗試性的跪倒進了身下的仿肌層內,一左一右的分別將自己的兩條小腿給塞入進了身後的腔洞之中,隨著外形酷似菊穴般的腔洞的一陣蠕動,歐子軒頓時便感覺到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包裹感,就好似闖進了某種動物的腸道中一般,兩條伸入腔洞內的小腿正在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不斷吮吸著,並帶有著些許溫潤的觸感,整個過程並不難受,只是有些難以言喻的羞恥,令此刻已經整個跪倒在大白鯊背部的仿肌層內的歐子軒呼吸不由得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臉上也不可避免的浮現出些許紅潤的色澤來。
“對,對了,我忽然想起來了,雄性大白鯊好像不同於陸地哺乳動物,生殖器官似乎是腹部下方的兩根尾鰭來著,我之前了解到這方面的知識時就一直很好奇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你們……你們的皮物體驗會包含這種R18方面的內容嗎?”
或許是為了掩飾下體已經悄悄挺立起來的尷尬,正猶豫著是不是要進一步的將雙臂也伸入兩側的腔洞中的歐子軒忽然抬起頭來向著不遠處的蘇菲亞問道。
“當然了,我們海洋皮物體驗館會力求在保證穿戴者自身體驗的同時最大程度的還原穿戴者所扮演的海洋生物的真實狀態,不管是進食還是排泄又或者是交配甚至於懷孕產卵都是可以做到的,就連一些人類正常情況下絕對不可能體驗到的,比如鮭魚的磁場感知,鯊魚的皮膚排尿,海星的斷肢分裂之類的能力也是可以直接做到或者通過一些特殊的辦法模擬從而做到的,只不過大部分這種類型的能力由於相對危險或需要穿戴者進行長期的磨合因此一般情況下都會默認取消,然後通過增強其它器官的方式補償穿戴者,不過你應該是沒有機會體驗到雄性大白鯊使用尾鰭的感覺的了。”
“誒,為什麼,是因為這方面的功能也默認取消了嗎?”
陡然間聽聞“噩耗”的歐子軒頓時收回了自己剛准備塞進腔洞內的雙手,頗為失望的支撐著上半身從仿肌層內挺立了起來,將目光投向了蘇菲亞的方向。
“啊,當然不是了,正常的交配功能一般是不需要長時間適應也根本稱不上危險的,你之所以沒有辦法體驗到雄性大白鯊的生殖器官是因為你現在正在穿戴的大白鯊皮物其實是一條雌性大白鯊啦!”
一直側著身子背對著歐子軒的蘇菲亞終於將腦袋轉了過來,強忍著仿佛惡作劇得逞般的快意,憋著笑,滿臉嬌羞的用手掌輕輕的捂著自己嘴唇,但眼中的笑意卻是怎麼都掩蓋不了,甚至於胸前那兩坨飽滿的乳肉都因為憋笑的緣故在不斷的微微顫動著,晃動出一片令人移不開目光的風情。
“沒有作為陰莖的尾鰭,只有像淫穴一樣可以被任意插入的泄殖腔哦,畢竟你又沒有事先要求皮物的性別,而且倉庫里鼠鯊目的大白鯊皮物就只剩下這條雌性的還處在閒置狀態中,所以嘛~”
“不過我想應該也沒什麼關系吧,畢竟雖然沒有辦法體驗到雄性大白鯊通過尾鰭射精的快感,但你不是能體驗到被雄性白鯊魚射進泄殖腔里的感覺嘛,甚至就連受精懷孕和分娩都可以做到哦,產下大白鯊寶寶什麼的,是不是一聽就很有意思呢?”
蘇菲亞充斥著某種怪異的興奮感和調戲意味的語氣令此刻勉強將上半身探出仿肌層的歐子軒的腦袋頓時嗡的一下炸開了,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究竟是哪里了,皮物的性別,這麼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沒有想到!
“等等,我拒絕,快停下,我不體驗了,我要……”
一邊說著,歐子軒一邊掙扎著試圖重新拔出自己塞入進身後仿肌層腔洞內的雙腿,但質感柔軟細膩的包裹著他兩條小腿的腔洞此刻卻仿佛變成了銅澆鐵鑄的一般,任憑他不管怎麼使勁都根本沒有辦法將自己的雙腿拔出哪怕一絲一毫。
“哦,真是抱歉,忘記提醒客人了,本店的皮物一旦開始穿戴便沒有辦法中途停止了,畢竟作為通過特殊科技制造出來的皮物本身也是具備一定的“活著”的特性的,一但穿戴著出現試圖中止穿戴的趨勢或反抗的行為便會被皮物自動認定為是穿戴皮物過程中出現了問題,從而徹底激活皮物進行輔助穿戴的,事後公司會對您進行補償方面的協商……”
“什,什麼?!”
聞言,歐子軒頓時不可置信的睜大了雙眼,可就在他張開嘴巴准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忽然被身後束縛著雙腿的腔洞所傳來的一股巨力猛地拽了個趔趄,整個人徹底的撲倒在了大白鯊皮物背後的仿肌層內,兩條腿大半都因此被吞入進了兩側的腔洞之中,不僅如此,就在被摔了個頭昏眼花的歐子軒爆了句粗口,剛想掙扎著重新爬起身時,兩個吞噬了他雙腿的腔洞中間的肉壁上,卻又突然掙脫出了兩條既像腸道又像觸手般柔韌有力的古怪肉條,一上一下分工明確且不著痕跡的襲向了赤身裸體,被迫微微岔開了雙腿的歐子軒的襠部。
“該死,這簡直是……嗯?”
隱約察覺到了什麼的歐子軒頓時眉頭一皺,但下一刻,從未被開發過的菊穴卻忽然被猛地撐開,一根柔弱無骨的管狀肉觸隨即一遍不斷的分泌帶有潤滑和麻醉效果的黏液,一邊飛速的趁機鑽入進了歐子軒溫熱的腸道之中!
“呃啊~,什麼東西,停下,快停下!”
或許是因為肉觸分泌出的黏液所附帶的麻醉效果過於出色的緣故,除了一開始菊穴口被強行撐大的微弱痛楚以及肉觸不斷鑽入所帶來的刺激導致腸道不停收縮的異樣感外,撲倒在仿肌層內正在被不斷侵犯著的歐子軒並沒有感覺到太多的不適,但菊穴被插入所帶來的羞恥與不堪卻是令他情緒激動到身軀控住不住的微微顫動起來,以至於不停的試圖伸手去扯出自己菊穴內的肉觸,可最終卻只摸到了一手滑不溜秋的黏液,非但沒能將已經逐漸與他的腸道融為一體的肉觸拔出一點,反倒是又被兩處腔洞拖拽著使得自己雙腿更加深入了幾分,可謂是狼狽至極。
不過仿肌層卻不會因為歐子軒的狼狽而停止自己的動作,就在歐子軒將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菊穴中的那根仍然在不斷的繼續深入他的體內的肉觸上之時,另一根與之在外形上略有區別的肉觸則趁機一口吞下了歐子軒垂落在兩腿間的陰莖頂端的龜頭,就仿佛像是包皮般,將其整個完整的包裹了起來,並開始不斷的繼續向著陰莖的根部蔓延。
“艹!”
歐子軒顫動著怒罵一聲,暫時放棄了自己還在被不斷侵犯著的菊穴,轉而死死的抓住了附著在自己雞巴上的肉觸,由於沒有像正在與歐子軒腸道融合的肉觸一樣能夠不斷分泌極度滑膩的黏液的功能的緣故,這根肉觸僅僅才吞下了歐子軒陰莖一半的長度,便在對方雙手的大力扯動下被迫停下了繼續吞噬的動作,開始掙扎著在對方的手心內扭動起來,但越是如此,已經憋了一肚子火的歐子軒反倒是抓的越緊,扯動的越厲害,以至於他下體的雞巴都宛如橡皮泥一般被強行拉扯到了肚臍眼的上方,盡管疼痛難忍卻絲毫不願松手,最後竟硬生生的將整根肉觸從自己的雞巴上狠狠的拔了下來!
“呃啊!”
一聲慘叫過後,歐子軒本以為自己的雞巴已經暫時擺脫了肉觸的控制,但哪曾想,如同包皮般包裹住他龜頭的肉觸內部,竟不知道什麼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將一根更小的肉觸捅進了他的馬眼之中,這根只有不到一毫米粗細的纖細肉觸因為本體被拔下的緣故此刻已然被繃成了一條直线,正不斷的滴落著讓歐子軒感到無比熟悉的具有著潤滑以及麻醉效果的黏稠體液,只是稍一扯動便能夠感覺到小腹內部一陣刺痛!
“等等,不要,快停下!”
眼見著稍作猶豫之後歐子軒居然還想繼續暴力將這根尿道觸也強行從身體內拔出來,被嚇了一跳的蘇菲亞頓時扭動著身軀,將魚尾分裂成了兩條酷似人腿的尾鰭,踉踉蹌蹌的從十幾米外跑了過來。
“你是瘋了嗎,居然想要靠蠻力將尿道肉觸從體內拔出來,你知不知道這麼做會導致嚴重的尿道損傷甚至可能引發膀胱破裂,是會死的!”
“那你倒是趕緊讓這個該死的皮物停下來啊!”
歐子軒氣喘吁吁的抬起頭,怒視著滿臉焦急的蘇菲亞沒好氣的呵斥道,而就在他分神的這一會兒功夫里,剛剛才被他從自己的龜頭上拔下的肉觸竟又扭動著軀體重新吸附上了他的陰莖,氣的他頓時罵出了一句髒話。
“都說了皮物本身就具備一定的“活性”,一旦激活開始進行穿戴壓根就沒有辦法能夠在保證穿戴著安全的前提下中途停止!”
“那你說要怎麼辦嘛!”
這次肉觸的攻勢明顯凌厲了不止一個層次,即便是歐子軒使出吃奶的力氣將自己的陰莖像拽面條一樣扯成了一根纖細的長條也沒能讓其從自己的雞巴上退卻半步,最多也就是勉強拖延了一會兒肉觸吞咽肉棒的進程。
“不要抵抗,按照流程將四肢和頭部分別塞入仿肌層的腔洞內,只有徹底完成穿戴後皮物的“活性”才會逐漸消失,到時候就可以通過儀器將你從皮物里面剝離出來了,否則皮物很有可能會在你的激烈反抗下徹底失控,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情況就算是我也不清楚!”
聽到耳邊蘇菲亞激動中又帶著些許不安的話語,本就已經因為精疲力竭無力繼續抵抗兩根肉觸的侵犯的歐子軒最終也只能半推半就的放棄了抵抗,暗暗的瞪了一旁的蘇菲亞一眼,然後不甘的松開了自己的雙手,任由兩根肉觸一前一後飛快的侵占了他的尿道和菊穴,暫時性的和他的身體融為了一體。
隨著腸道與尿道內的肉觸和他的菊穴尿道徹底完成了融合,已經被兩處腔洞吞咽到了大腿根部的歐子軒已經徹底無法在大白鯊背部的仿肌層內支撐起身體,只能認命般的迎面爬伏在了其中,而就在這時,正當已經無力也無法反抗的歐子軒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將雙臂伸入兩側的腔洞內的時候,卻忽然感覺到了一絲異樣,似乎是尿道和腸道被強行撐開所產生的感覺,相當新奇,但卻並不舒服,令他不經微微皺眉,而幾乎就在兩處淫洞被撐開的瞬間,一股緊隨其後的涼意便頓時衝垮了他的理智,一大團史萊姆般的物體被通過肉觸狠狠的擠入了歐子軒被迫敞開門戶的膀胱與腸道之中,然後又飛快的被再度排出,再度擠入,來回往復不止,就像是再被反復強暴一般,令渾身顫動著開始不自主的扭動起腰肢的歐子軒的心理與生理一同體驗到了難以想象的快感,以至於竟控住不住的當著一旁蘇菲亞的面發出了恥辱的呻吟!
“已經開始進行清潔了嗎,很舒服對吧,倒也不用擺出那樣一副羞憤欲死的神情,畢竟身為一名受過嚴格訓練的引導人員,無論多好笑,我們都不會笑……”
迎接著歐子軒滿是憤恨與不甘但卻又因為實在無法同被侵犯所帶來的快感抗衡以至於已經爽到控住不住的翻起了白眼的表情,蘇菲亞偷偷轉過身發出了無恥的笑聲,按理來說,皮物的清潔流程一般都會在完成穿戴後才開始,顯然這是歐子軒暴力反抗所遭致的惡果,不過好在由於停手及時,問題不大,並沒有脫離正常的流程,皮物也沒有失控的跡象,最多也就是因為沒有完成皮物的穿戴,感知沒有被屏蔽所以會爽上天而已。
“可,可惡……”
尿道和前列腺被史萊姆一樣的凝膠反復強奸所帶來的刺激完全不是單純的個人意志力可以抵擋的,臉上已經滿是痴態的歐子軒預感到自己只怕即將徹底淪陷在快感中變成一條忘我的喪智母狗,為了在蘇菲亞面前保留住自己最後的一點顏面,他不得不決絕的借助著自己最後的一點理智將雙臂和腦袋一口氣全部塞入進了四周的腔洞之中。
不同於起初試探性的塞入雙腿時的艱難,盡管仍然具備著極強的包裹性和壓力,但此刻的腔洞內就仿佛像是被抹上了潤滑油一般,輕而易舉的便將歐子軒舒展開的雙臂和腦袋完全吞入了其中,就好似擠開了女性的下體將自己重新塞回進了子宮中一樣,使得歐子軒整個人都不由得為之一怔,隱約感覺像是中了什麼圈套,當即便試探性的想要重新拔出自己的軀體,但卻發現連通頭顱在內,雙臂都已經被仿肌層的腔洞死死的吮吸住了,就像是卡死在了“子宮頸”處一般,再難以動彈半分,這無疑令歐子軒更加堅定了自己“中計”了的信念,忍不住的試圖想要大聲呼救起來,但就在他強忍著輕度窒息的不適剛剛在頭部的腔洞內張開嘴的瞬間,一根粗壯至極,頂端形似雄性陰莖一樣的肉觸卻猛然捅入了進來,並不斷的向著歐子軒的胃部深入,強烈的反胃與極度的惡心瞬間使得被一整個困在了這件大白鯊皮物體內的歐子軒痛苦的翻起了白眼。
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隨後,眼、耳、鼻竟分別接連遭遇了不同形狀和種類的肉觸的進攻,或是順著鼻腔和喉管內的肉觸一同齊頭並進,或是直接黏合在了瞳孔表面,或是徑直捅進了耳蝸之中,總之,瞬間便使得上一刻還在快感的侵襲下飄飄欲仙的歐子軒頓時如墮烈獄,開始痛苦的在仿肌層內不斷的扭動起來。
而就在這時,眼見時機成熟的蘇菲亞卻忽然控制著兩側的數根機械臂松開了對於了大白鯊皮物背部裂縫的鉗制,整具大白鯊皮物內側的仿肌層頓時開始劇烈的蠕動起來,最直觀的體現便是,此刻正身處於皮物仿肌層內部的歐子軒忽然感覺到了腔洞內傳來了一股大力猛地將他的四肢和頭顱向著五個不同的方向拉開,就連被整根套住和捅入的陰莖與菊穴處的肉觸也隨之瞬間繃直,就好似要活生生的將他五馬分屍一般,只不過這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太久,隨著背部的裂縫因為失去了機械臂的束縛而逐漸扭動著重新彌合在了一起,身處於大白鯊皮物內部,身體被緊緊拉開的歐子軒頓時便隱約察覺到緊貼著自己皮膚的仿肌層的肉壁好似活過來了一般,開始一點一點的膨大,填充並不斷的從四面八方各個角度擠壓起了他的身體,就連他肺部本就不多的氧氣都因此被活生生的擠出了體外,甚至骨頭都仿佛在吱呀作響,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極致的痛苦,令歐子軒感覺自己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在皮物仿肌層的巨大壓力下被擠成肉泥,強烈的窒息感更是令他胸腔中的心髒宛如擂鼓般躍動的飛快,盡管距離蘇菲亞控制機械臂解除對於皮物的限制僅僅才過去不到一分鍾,但對於此刻深陷於大白鯊皮物體內仿佛整個人都已經要和皮物徹底融為一體的歐子軒來說卻仿佛像是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直到軀體在強烈的壓迫下已經麻木到失去知覺,心髒躍動的聲響徹底被另一顆更加強健的心髒所取代,就在宛如被囚禁在一處狹小的暗無天日的囚籠內連動彈都已是奢望的歐子軒徹底絕望之際,一小股沉悶的氧氣卻忽然猛地灌入進了他的肺部,極大的緩解了他不斷抽動的肺葉因為缺氧所帶來的灼痛,使得就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歐子軒頓時不顧一切的開始貪婪的喘息起來,盡管呼吸的過程就好像是被迫戴上了好幾層厚實的口罩般艱難,而且越是急切的想要汲取更多的氧氣便越是會有一種使不上勁的無力感,以至於歐子軒甚至可以為自己腦補出拉風箱般“呼哧呼哧”的喘息聲響,但對於險些因為窒息而暈厥過去的他來說,卻已經相當滿足了。
肺部的不適感正在逐漸消退,隨著呼吸頻率的加快,歐子軒的眼前也隨之亮起了一道光线,他的視野恢復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蹲在他面前嘴巴不斷開合似乎是正在衝他說些什麼的蘇菲亞,只是歐子軒什麼也聽不見,位於頭部兩側的眼睛雖然使得視野變大了許多,但奇怪的視角還是讓他感到有些不適,不過通過對方的表情和肢體動作卻也不難猜出自己現在應該是成功的穿上皮物變成一條體長三米的雌性大白鯊了。
想到這,歐子軒忽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沉重感,這並非是心理上的感觸,而是所有魚類在失去了水的浮力擱淺到岸上後最真實的體驗,他的觸覺和對軀體的控制能力也恢復了,歐子軒嘗試性的張開了自己滿是密密麻麻的鋒利牙齒的血盆大嘴,然後又緊接著扭動了一番身軀,擺了擺尾巴,或許是由於擱淺在岸上加上並不熟練的緣故,整個過程並不輕松,甚至可以說是相當費力,雖然確實新奇,但總的來說歐子軒對於自己現在的這具大白鯊的軀體並不是很滿意,能夠控制著進行活動的部位實在是太少了,相比較人類身體的無數可以自由活動的關節,這具大白鯊的身體簡直愚笨的可以,以至於歐子軒總是會產生出一種被囚禁的錯覺,是的,一個被囚禁在這具低等動物身體中的高等動物。
還是趕緊脫掉好了,抱著這樣的想法,歐子軒頓時賣力的仰起頭看向了面前的蘇菲亞,但對方似乎是誤解了他的意思,張開嘴飛快的說了些什麼,只是歐子軒沒能聽清,雖然已經不至於像剛才那樣完全失聰,但不知道為什麼,傳入耳中的聲音就像是隔了一層水面般,朦朦朧朧的,聽不真切,或許是因為這是專門為在水下捕捉聲音而設計的吧,等到了水里應該會變得比正常情況下還要靈敏的多?
就在歐子軒胡思亂想之際,卻不知自顧自的說完了一些什麼的蘇菲亞已經趁機騎到了他的背上,緊緊的抓握住了他的背鰭並夾緊了雙腿,儼然是將他這條擱淺的母鯊魚當成了自己的坐騎,這略顯冒犯的舉動不由得令歐子軒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一時之間卻又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是第一次當鯊魚,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做出什麼反應來應對對方把自己當馬一樣騎的怪異舉動。
最終,屈辱的情緒戰勝了內心的茫然,實在是難以忍受變成了一條鯊魚後被當做動物一樣對待的歐子軒強忍著擱淺帶來的不適感扭動著軀體試圖逼迫此刻就如同主人一樣騎在自己背上的蘇菲亞主動離開,但對方那雙由魚尾分裂成的形似人腿般的尾鰭卻比歐子軒所想象的更加有力,僅僅只是幾次撲騰它就不得不在失去海水浮力所導致的嚴重脫力感和極度的呼吸困難中敗下陣來,只能懷揣著不甘和屈辱在背上蘇菲亞銀鈴般充斥著得勝的喜悅之情的笑聲中奮力的拍打著自己兩側的魚鰭來表達不滿。
但一條雌性大白鯊的意見顯然無足輕重,穩坐在歐子軒背上的蘇菲亞非但沒認識到錯誤主動下來,反倒是變本加厲的猛地一夾雙腿,像對待馬匹一樣,對著自己胯下暫時失去了人類身份的雌性大白鯊歐子軒發出了前進的指令,這可讓本就已經羞憤欲死的歐子軒氣了個夠嗆,過於激動的情緒當即使得它腹部末端兩片負責遮掩泄殖腔的尾鰭猛然張開,就如同高潮失禁般控住不住的接連噴射出一股股淡黃色液體!
“哦,天呐!”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蘇菲亞發出了一聲驚呼,而被當成坐騎的歐子軒則情緒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這絕對不是雌性大白鯊該有的功能,盡管不知道自己剛剛從身體里噴出的到底是什麼,但對於海洋生物具備相當程度的了解的歐子軒卻非常清楚雌性大白鯊絕對不可能做到像女性高潮潮吹一般通過自己的泄殖腔向外噴射液體!
一定是身上的這件皮物搞的鬼,正在強忍著剛剛因為情緒激動導致泄殖腔失控噴射所產生的快感余韻的歐子軒此刻心中羞憤已經達到了頂峰,恨不得直接扭動腦袋,給騎在自己背上間接導致並目睹了自己丑態的蘇菲亞來上一口,但偏偏泄殖腔內所產生的快感實在是太過驚人,強行忍耐控制著自己的軀體不發瘋般的在岸上扭動就已經幾乎耗盡了歐子軒所有的精力,在下體泄殖腔外側的尾鰭仍在不受控制的不斷開合著的情況下,它實在是沒有精力再扭動身軀狠狠的去咬對方一口了。
但偏偏就在此時,身下的地板卻傳來了一陣劇烈的震動,歐子軒茫然的仰起頭,但下一刻強烈的失重感猛然襲來,它連帶著背上的蘇菲亞一同被早就設定好時間的平台直接彈飛到了半空中!
歐子軒試圖發出驚慌的呼喊,但大白鯊的身軀卻根本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而背上的蘇菲亞則是純粹的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便連人帶鯊魚重重的摔落進了清澈的地下河中,冰冷的河水瘋狂的順著歐子軒的鼻、口、鰓甚至泄殖腔灌進了他的體內,令小時候經歷過一次溺水事故的歐子軒頓時產生了一些不是那麼愉快的回憶,心中的恐懼在慌亂中徹底達到了頂點,然後……
“噗…噗……噗~”
強烈的情緒波動下,已經徹底失去了身體控制權的歐子軒就好似開玩笑般的接二連三的從自己張開的生殖器內噴出了一團團淡黃色的液體,這些古怪又淫亂的液體在接觸到海水的瞬間便徹底融入其中,變得無色透明的同時還在以一種極為驚人的速度瘋狂擴散。
尚未克服恐懼的內心在短時內又被宛如女性高潮般的快感所擊潰,混亂之中,又痛苦又愉悅的歐子軒徹底失控,開始瘋狂的在地下河中扭動身軀,攪動起一團又一團劇烈的水花,就如同在河中炸響了一個個魚雷一般,在擺脫了擱淺的脫力感和岸上的呼吸困難後,體長三米的大白鯊在海水中的恐怖可見一斑,只是,盡管聲勢驚人,但被快感折騰的快瘋了的歐子軒卻依舊不會游泳,准確來說,是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操控現如今的身體游泳,因此只是單純的在水中通過不停扭動自己大白鯊的身軀進行發泄而已,雖說動靜極大,可整個人還是不可避免的越發的向著地下河深處沉去。
“喂,你這家伙!”
“大白鯊可不是這樣游泳的,停下,趕快停下!”
海水翻涌,氣泡浮動,失控的身體正在地下河中瘋狂攪弄,但就在這耳畔不斷傳來的巨大噪雜聲里,歐子軒恍惚間竟清晰無誤的“聽”見了蘇菲亞的聲音,不,不應該用“聽”,對方的聲音分明就像是直接從內心深處直接響起的一般,以至於就連深陷混亂中的歐子軒都忽然清醒了幾分,強忍著難以抑制的快感,逐漸的停下了扭動的軀體。
“呼,總算停下了,你剛才的樣子真是嚇死我了!”
在停止動彈後,歐子軒就如同一發黑長黑長的魚雷般一動不動的徑直沉到了水底,而蘇菲亞的聲音也適時的再度在他的心底響起,歐子軒努力的仰起腦袋向上看去,只見波光粼粼的水面下,雙腿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重新變回魚尾的蘇菲亞正滿臉後怕的努力的擺動著尾鰭向著已經徹底在趴窩在水底他游來。
蘇菲亞游動的速度很快,下半身修長且靈動的魚尾讓人完全看不出來是通過後天科技獲得的產物,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越過了數十米水深所帶來的落差來到了歐子軒的面前,並飛快的圍繞著在水底一動不動的歐子軒觀察了一圈,期間甚至還掀起了他的尾巴,仔細的查看了一番歐子軒正不斷的開合著的泄殖腔,這一冒犯的舉動頓時令還未完全擺脫高潮所帶來的快感余韻的歐子軒嬌軀一顫,險些又一次控住不住的噴射出來,不過好在最終還是強行忍耐了下來,只是看向蘇菲亞的目光頓時就有些不太友善了。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啦,我剛剛只是在確認一些事情。”
一邊說著,蘇菲亞一遍伸出手像對待寵物狗一樣輕輕的摸了摸歐子軒的腦袋,而這簡單至極的動作,竟使得被撫摸中的歐子軒莫名產生出來一種古怪的滿足感,以至於開始下意識的輕微晃動起了自己的身體,但歐子軒本人卻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心中只是一個勁的在暗自嘀咕著想要趕快脫掉身上的這件皮物。
“好啦,我知道你很想脫掉身上的這件皮物啦,但是別心急嘛,畢竟體驗難得,不如先試著學會游泳怎麼樣?”
“別拒絕的那麼干脆好不好,呃……也不要用那種震驚的眼神看著我,就像你能聽見我“說”話一樣,我當然也是可以聽到你“說”的話的啊。”
蘇菲亞輕輕的敲了敲歐子軒的腦袋,然後不由分說的便自顧自的開始講述起了魚類游泳時的要領,雖說人魚嚴格意義上來講並不能算作是魚,但幸好鯊魚也不是魚,兩個異類間的游泳方式多少也是有些許相近之處的,雖然相對於人類的身體來說多少顯得有些“愚笨”,但這種“愚笨”同時也就意味著更容易被掌控,盡管一開始歐子軒還顯得有些笨拙,但經過大概不到半個小時的練習後,卻也基本完全掌握了鯊魚的游泳方式了,只是或許是因為先前在水中失控,連續“潮吹”噴射所導致的心理陰影,以至於歐子軒在游泳時多少顯得有些忸怩,落在蘇菲亞眼里,簡直就像是古代被纏了三寸金蓮的女子在賣力的晃動著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路一般,簡單來說,就是有些欠操。
“好了,現在總可以幫我把身上的皮物給脫掉了吧!”
當被安排去進行自由練習了一段時間,終於勉強能夠做到控制自己的鯊魚身體進行游泳的歐子軒的聲音通過翻譯器在心中響起的時候,呆愣愣的漂浮在水中,剛剛遠程和塞壬確認了一些事情的蘇菲亞才猛然回過神來,古怪的神情中滿是難以言喻的猶豫和遲疑。
“先,先等等,出現了一些特殊情況。”
聞言,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繞著水中的蘇菲亞轉圈的歐子軒的身軀突然猛地一怔,泄殖腔沒由來的忽然一緊,似乎感覺到有些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接下來蘇菲亞的一番話語徹底讓此刻被困在鯊魚皮物內的歐子軒陷入進了無法言喻的巨大絕望中。
“呃咳咳,首,首先,在和塞壬核實確認了一些事情後,我現在不得不告訴你一些關於此刻你身上這件皮物的情況。”
說著,蘇菲亞突然有些心虛的敲了敲歐子軒頭頂的位置,“這里安置著一個由定位器,攝像頭,翻譯器,生長抑制劑注射器四合一的特殊裝置,所有由我們公司出產的皮物都會具備這個裝置,可以通過發射和接收一些特殊的聲波頻率,用來方便穿戴著和同類型的海洋生物以及工作人員進行溝通,並使得公司可以實時觀察到皮物穿戴者的情況,保證皮物穿戴者在進行一些戶外活動時的人身安全,以及抑制穿戴者和皮物之間的過度融合。”
歐子軒狐疑的晃了晃腦袋,蘇菲亞所說的話並不難理解,但他卻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他這些東西。
“別急,你繼續聽我說完。”
蘇菲亞輕輕的在發出的聲波中咳嗽了兩聲,撓了撓自己胸前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繼續說道:
“雖然我們公司的皮物一直聲稱可以讓穿戴者最大程度的體驗到自己所扮演的海洋生物的真實感覺,但實際上就像我之前所說的那樣,一些海洋生物的功能即便是可以克服技術上的難點做到最大程度的擬真,但卻並不能做到讓穿戴者在短時間內適應,所以除非穿戴者刻意要求,否則我們都默認會讓第一次體驗的新人使用相對人類化的生物皮物,就比如你身上的這件大白鯊皮物,雖然同樣具備著正常大白鯊的超級夜視,皮膚排尿,瞬膜護眼等一系列的能力,甚至可以做到和正常的雄性大白鯊交配並繁育出大白鯊幼崽,但為了讓穿戴者更好的在短時間內適應,因此並沒有實裝諸如電感系統,牙齒更換這些過於超出人類范疇的特殊能力,而是在聽覺之類的方面進行了超級加強來作為補償。”
聽完蘇菲亞老長的一大段聲波後,歐子軒心中的疑惑和不安卻反而更大了,他實在搞不懂蘇菲亞究竟想要和他說些什麼東西,以至於竟然要繞上這麼大一個圈子!
“呃,好吧,下面就是我要告訴你的第一件事了,你身上的這件大白鯊的皮物有些問題。”
蘇菲亞深呼一口水,仿佛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般無奈的衝自己面前已經明顯有些不耐煩的歐子軒攤了攤手。
“問題,什麼問題?”
“就是……一些小小的問題,總部的系統在進行皮物分配的時候出錯了。”
蘇菲亞抿了抿嘴,努力的在歐子軒巨大的鯊魚眼睛面前用食指和拇指比劃了一個“小小”的手勢。
“總之就是把原本應該分配給你的雌性大白鯊皮物分配給了其它地區的另一位同時選擇了大白鯊皮物的客戶,然後自動為你延順成了現在你所穿著的這件雌性大白鯊皮物。”
“所以呢,這有什麼區別嗎?”
歐子軒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快要耗盡了,開始頻繁的在水中擺動起自己的尾鰭,可偏偏蘇菲亞越是語焉不詳,它心中的那股不安感便越是強烈。
“理論上來講,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可是實際上當時我們分公司的庫內已經不存在其它大白鯊皮物了,你現在所穿著的這件其實是一件特殊的庫存。”
蘇菲亞咽了咽口水,繼續通過隱藏在自己頭頂頭飾內的儀器發出聲波道:
“你現在所穿著的這件皮物是由我們公司的一位特殊顧客花費了大價錢專門為自己訂制的情趣款,但就在幾天前這位客戶卻因為一次車禍不幸離世了,並沒能完成交付和穿戴,因此暫時存放在了公司的庫內等待進一步處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被總部的系統分配給了你……”
“等等,情趣款,什麼意思?”
隱約間,歐子軒感覺自己似乎抽絲剝繭般的在蘇菲亞的言語中找到了一些重要信息。
“就是……多了一些特殊的功能?”
“你還記得剛剛從泄殖腔里接二連三的噴出的液體嗎?”
蘇菲亞的話語頓時令本來已經下意識的忘卻了先前那可怕經歷的歐子軒感到了一陣窘迫,整條鯊魚都不由得因為羞恥而感到有些燥熱起來,下體的泄殖腔更是控住不住的開始不斷開合,就仿佛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咽些什麼一樣。
“那其實是一種通過吸取你插入進腔洞中的下體內的精液而制造出的特殊信息素,一旦你的情緒出現過大的起伏,不管是激動、喜悅、害怕又或者是興奮都會宛如失禁般控住不住的瘋狂噴射出來,搭配上十倍強化過敏感度的泄殖腔,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讓你陷入到母豬般忘我的高潮里,把自己折騰到精疲力盡。”
說著,蘇菲亞忽然一個閃身游動到了呆愣在了原地的歐子軒的側後方,用手指輕柔的擦拭過其泄殖腔附近的肌膚,盡管甚至都未曾觸碰到宛如女性私密部位一般的泄殖腔的那一部分,但強烈的快感卻還是令歐子軒忍不住的發出了一陣顫動,令其頓時深刻意識到了此刻自己下體這個宛如女子淫穴般的門戶對於它來說究竟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存在。
“不僅如此,這些被你噴出體外的信息素還會促使周圍的海洋生物陷入到發情狀態中,並開始嘗試鑽入進你的泄殖腔內,盡管這會使得你的捕食過程變得相對容易許多,可一旦你不小心真的讓自己的泄殖腔被一些小體型的魚類所占據,那麼迎接你的將會是持續數個小時連續不斷的地獄高潮,直到你的睾丸被榨取一空,再也沒有辦法通過精液合成出信息素噴出體外為止!”
“什,什麼?!”
故意壓低了音調,張牙舞爪的帶著一種恐嚇的語氣的蘇菲亞的話語頓時令歐子軒回憶起了不久前連續高潮的恐怖記憶,僅僅只是因為控住不住情緒而瘋狂噴射信息素所帶來的快感就足以令它如同一條失禁的母狗般久久難以找回理智,如果是被魚類在自己的泄殖腔里輪奸數個小時……
歐子軒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猛地縮緊了自己已經有些瘙癢的泄殖腔,內心深處滿是難以言喻的恐懼。
“你以為這就完了?”
“泄殖腔,泄殖腔,你下體的那個淫穴可是還要承擔排泄的作用的!當時那位客人在和我們公司的皮物設計師探討完噴射信息素的功能後還是感覺不太滿意,於是又主動要求改進了排泄功能,本來被你吞入體內的海洋生物會先在腹腔內被分解成一種特殊的營養液再灌入進你自己的身體里,而那些無法分解或者不適合被人類消化的部分則幾乎會在你吸收營養液的同時被自動從泄殖腔處排出體外,但為了進一步的追求快感,那位客戶提出了希望能夠再添加一個腹腔用來儲存那些無法被消化分解的東西的要求,因為這個腹腔的緣故,那些本該被你實時排出體外的垃圾現在會被壓縮成一個個橢圓形的卵狀物,只有在積攢到一定數量的時候你才能將它們排出體外,一般時間為一周左右,就像雞鴨生蛋一樣,相信我,排泄的快感絕對不會比你被鰻魚的腦袋直接插進排泄腔里少上多少,但好在一般十分鍾左右就能解決,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排泄,強行忍著,只是如果這麼做的話,隨著時間的推移,你腹腔內由無法分解的排泄物合成的卵球將會越來越多越來越大,當你實在憋不住的時候,排泄的時間和快感也會成倍增加,說不定可以直接爽暈過去也不一定~”
蘇菲亞惡魔般的低語令歐子軒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它實在是無法想象究竟是怎麼樣惡趣味的人才會變態到希望自己連拉屎都會被折騰到高潮!
不過好在,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倒也沒什麼,畢竟它又沒打算嘗試穿著這件皮物拉屎,直接脫掉它不就好了?
想到這里,歐子軒因為蘇菲亞那副欲言又止猶豫不決的模樣而懸到了嗓子眼的心頓時又重新落回到了胸腔之中,甚至有些想要發笑,雖然因為信息素的緣故,對一切毫不知情的歐子軒被折騰的幾度高潮,狼狽不堪,宛如一條母狗般被自己浪蕩的泄殖腔捉弄的窘狀畢露,但說到底它終究不是什麼太過刻薄的人,只要對方願意擺出態度道歉的話,它還是很樂意大度的做出原諒的,畢竟冷靜下來後細細體會,噴信息素什麼的其實真的挺爽的來著,那種一瞬間能讓人忍不住的翻起白眼的快感根本不是通過手淫刺激自己的肉棒所能達到的,一想到以後可能再也體會不到這種程度的高潮,原本內心對此相當抗拒的歐子軒竟也不經感到有些遺憾起來。
或許是看穿了歐子軒的小心思,話語頓了頓的蘇菲亞竟又伸出了一根手指衝著剛剛准備開口表達大度順便想要問一問可不可以在脫掉這件皮物後出錢將之買下來的歐子軒晃了晃。
“那麼接下來我要告訴你的是第二件事……”
“什,什……噗喔喔噢哦❤~!”
宛如坐過山車一般劇烈的情緒起伏瞬間令剛剛還對自己的潮吹略感遺憾的歐子軒瞬間重溫了一遍爽到失神的快樂,淡黃色的信息素宛如失禁的尿液般緩緩的在清澈的地下河水中擴散開來,進一步加重了歐子軒的窘迫與羞恥令剛剛不小心在聲波傳訊中控住不住的發出了一連串下流的浪叫聲的它徹底無地自容起來。
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因為有了前幾次的高潮做鋪墊還是由於這次量小,快感的強度遠沒有之前那麼高,盡管歐子軒的大腦依舊在高潮的快感下發生了短暫的短路,但到底是沒像之前幾次那樣爽到在水里上躥下跳,只是細心的蘇菲亞還是觀察到了對方身軀那不時發生的小幅度抽搐,並由衷的慶幸自己身上的這件人魚皮物並不會一言不合就讓自己在別人面前變成失態的母狗。
“冷靜,冷靜!”
“如果僅僅只是皮物的分配出現了錯誤的話那完全可以稱得上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只需要及時幫助你將其脫掉並進行一些適當的補償就足以解決問題了,但事實上,現在真正的問題是,不管是你還是我,可能在短時間內沒有辦法脫去身上的皮物了。”
蘇菲亞無奈的攤了攤手,坦然的接受了自己可能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都只能保持雌性人魚的形象在水中生活的事實,但相比較於身為工作人員的她的坦然,只是來暫時體驗一下大白鯊皮物的歐子軒顯然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在聽到了蘇菲亞的話後,他的腦袋頓時嗡的一聲,就好像是要炸開了一般,只是受制於現如今的這幅軀體,盡管此刻歐子軒的心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卻還是不得不強忍著內心的起伏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否則下一秒它就得噴信息素噴到飛起來。
“為,為什麼……還有,短時間……到底是指多久?!”
“就在剛剛指導你游泳的時候,我收到了塞壬那家伙的消息,說是我們分部唯一的那台脫皮儀器在幫助一位顧客解除皮物時故障損壞了,對,就是那個和你一樣選擇了體驗大白鯊皮物然後又偏偏比你快了一步的家伙,所以不管是你還是我又或者是那些此刻正在體驗皮物的客人,目前都沒有辦法擺脫自己身上的皮物了,至於時間嘛……上次從儀器損壞到總部送來新儀器好像過去了整整一年來著,畢竟這種儀器很難制造,而且還得優先提供給那些新成立的分部,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就像條成熟的咸魚般,已經徹底擺爛的蘇菲亞張開雙臂靜靜的平躺在水中,任由自己身上精致華美的服飾在水中緩緩晃動。
“操,怎麼會這樣,那我怎麼辦,去當一年的母鯊魚嗎?!”
聞言,歐子軒內心積攢的情緒再也無法抑制,一股腦的迸發了出來,兩片大張的尾鰭下,已經外翻到極致的泄殖腔頓時像火山噴發般將周邊的地下河水全都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黃色,而極致的快感又瞬間壓下了一切的情緒,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混雜著一心想要脫掉身上這件鯊魚皮變回人類的純粹想法讓已經在高潮中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歐子軒開始瘋狂的在水下掙扎起來,不同於先前根本不會游泳時那種蚯蚓般完全無厘頭的扭動,此刻已經熟練掌握了鯊魚的游泳技巧的它的掙扎明顯帶著目的,想要擺脫掉身上的這件鯊魚皮物。
這完全就是一件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但歐子軒已經失去了理智,或者說已經在內心情緒的左右和極致的快感的侵襲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這使得它開始忘我般的在水下飛速游動並不斷的大幅度扭動軀體,宛如一條黑色的魚雷般充斥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令身為人魚的蘇菲亞都無法阻止,只能瑟瑟發抖的緊緊貼附在水底,生怕被失控中的歐子軒狠狠的撞上一下。
只是,任由歐子軒不管是翻滾轉圈還是甩尾漂移,又或者像是炫技般的想要試圖通過高難度的連續組合使得自己被皮物的仿肌層完全包裹住的身軀從這件該死的皮物中掙脫出來,最終的結局都是徒勞且蒼白的,沒有脫皮機器的幫助,即便歐子軒將自己送上手術台也絕對沒有哪位醫生有能力能夠將其從這件幾乎算是暫時和它融為了一體的皮物中解救出來,更別提是像這種玩笑般的掙扎了,反倒是不斷起伏跌宕的情緒使得它在短時間內噴出了大量的信息素,消耗了自己絕大部分的體力,以至於在一通足可謂稱得上瘋狂的掙扎過後,已經陷入進了脫力的狀態中,整條鯊魚仰面沉落到了水底,只剩下兩鰭間的泄殖腔還在不斷的蜷縮伸張,一刻不停的噴吐著通過榨取其睾丸內的精子所合成出的特殊信息素,令蘇菲亞的翻譯裝置中還在時不時的傳來兩聲已經像條死狗般躺在水底,再也無力動彈的歐子軒因為下體潮吹而發出的嬌喘。
“呼~,總算結束了……”
清澈的地下河重歸平靜,抱著腦袋極力的蜷縮起身體將自己貼附在水底的蘇菲亞頓時長舒一口氣,即便是身為經驗豐富的引導員,剛剛仿佛整個地下河都沸騰起來的可怕場景也給她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以致於此刻正試探性的游向已經在不遠處的水底徹底趴窩的歐子軒的蘇菲亞已經暗自下定決心回頭就向塞壬提議必須要准備一些程序來確保引導員的人身安全!
“冷靜,歐子軒先生,請冷靜一點,由於皮物本身的特殊性質,穿戴者是絕對不可能單純的依靠蠻力從里面掙脫出來的!”
在確認完已經榨干了自己隱藏在皮物內的睾丸中的精子,將信息素噴的水下到處都是的歐子軒確實只是因為連續的高潮而脫力,並沒有因此昏厥過後,蘇菲亞頓時長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借助著地下河水的浮力將對方仰倒的軀體扶正,並開始不斷的撫摸對方的額頭進行安撫,雖然皮物的呼吸系統保證了身為穿戴者的歐子軒並不會像真正的大白鯊一樣因為“仰泳”而導致缺氧窒息死亡,但不用想也知道,這個姿勢對於大白鯊來說絕對稱不上舒服。
“很高興看見你已經冷靜下來了,那麼,接下來我不得不再度告訴你幾件事了。”
聞言,聲波通訊中正因為快感的余韻和耗費了太多的體力而在發出著微弱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的歐子軒身軀頓時一怔,泄殖腔下意識的猛然張開,但好在這次由於實在已經沒有多余的信息素可供噴射,因此並沒有快感的出現,只是給略有些心慌的歐子軒帶來了一陣難以忍耐的瘙癢而已。
“放心,放心,都是公司對於這次失誤所進行的一些補償方面的事情。”
尷尬的發出了兩聲訕笑過後,蘇菲亞貼心的伸出手指輕輕的幫助歐子軒撓了撓其敏感的泄殖腔,輕微的刺激所造成的快感頓時令聲波通訊中歐子軒誘人的雌性喘息聲瞬間變大了幾分,但卻也適時的緩解了泄殖腔內部的那股瘙癢。
“首先是關於總部系統出錯,導致這件原本應該被處理掉的情趣款皮物意外分配給了你這件事,根據慣例,我們會免去你這次皮物體驗的費用,並且額外補償兩次無限制的免費皮物體驗權限,其次則是因為分部儀器故障而導致你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擺脫這件皮物這件事,由於問題比較棘手,剛才塞壬傳來消息,我們決定免費贈送你一次為期半年的海洋探險,你可以自由選擇一片相近的周邊海域,體驗到最真實的大白鯊生活~”
“等,等等,什麼海洋探險?!”
歐子軒眨巴眨巴瞬膜,忽然警覺。
“你們的意思不會是想要把我以這幅樣子送進海里生活半年吧?!”
如果雙腿還在,歐子軒感覺自己現在應該已經蹦起來了,但可惜它現在只是一條稍不注意就會因為高潮而失去行動能力的雌性大白鯊,而且還處於力竭的狀態中,以至於連嘗試性的想要試圖掙脫蘇菲亞的懷抱都沒能成功。
“這麼理解的話,倒也沒什麼問題,放心,訂制這件皮物的客戶在一開始就是奔著能夠融入鯊魚群以雌性大白鯊的身份體驗交配產子而設計的,雖然體長只有三米,實際上表面皮膚的防御力幾乎是正常大白鯊的五倍不止,咬合力和肌肉強度也有至少三倍,再加上內部的儀器可以實時定位到穿戴者,並監測到穿戴者的身體狀況,因此並不需要擔心在野外的安全問題……”
“這是安不安全的事情嗎?!”
歐子軒頓時感到了一陣氣憤和無語,下體的泄殖腔不斷的開合著,發出著“噗噗噗”的因為失禁所導致的輕響,但卻根本噴不出任何東西,只能因為瘙癢而不斷的收縮著,但這股仿佛有龍蝦在菊穴內爬動的瘙癢感和迫切的希望能夠被插入的空虛卻反而比噴泄信息素所產生的刺激更加令人難熬,以至於此時的歐子軒盡管心中十分氣憤,但卻仍然控住不住的在蘇菲亞面前扭動起身軀發出了宛如母狗般浪蕩的喘息。
“請冷靜,歐子軒先生,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除了這處地下河,我們分公司並沒有足夠寬闊的私人水域可以纂養一條體長三米的雌性大白鯊,而半年的時間又太過漫長,我想即便是你自己也不希望未來至少六個月的時間都生活在這片光禿禿的地下河里吧?”
蘇菲亞貼心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歐子軒敏感瘙癢又空虛的泄殖腔面對這來犯的“不速之客”頓時迫不及待的違背了歐子軒本人的意願,狠狠的不斷收縮並將其緊緊的包裹了起來,強烈的仿佛直入天靈一般的快感瞬間令歐子軒的軀體開始劇烈顫動起來,原本已經想好的回答更是瞬間化作了一片哼哼哈哈的淫蕩嬌喘。
“其它辦法也不是沒有,距離我們最近的分公司在數千公里外,一部分外貌正常,體型較小的皮物穿戴者倒是可以通過空運的方式被送過去提前擺脫皮物,但顯然體長三米的你和身為人魚的我顯然不在此列。”
蘇菲亞惋惜的搖了搖頭,但對此,歐子軒卻沒有進行任何回應,因為此刻它下體的淫穴里,已經被插進了整整兩根手指。
“當然,如果你自己有足夠大的私人水域可以容身的話,我們也是很樂意進行其它方式的補償的,不過由於你目前的身體原因,我們只怕不得不聯系你的家屬,通知她們來進行幫忙,但就我所知,我們公司絕大部分的顧客都不會接受這一條……”
盡管已經被刺激的嬌喘連連,但歐子軒還是敏銳的捕捉到了蘇菲亞話語中有關於親人的關鍵詞,腦海里瞬間浮現出了自己妹妹那調皮的笑臉和此刻正以一條雌性大白鯊的身份被另一條同樣是雌性的人魚用手指折騰的欲仙欲死的身影,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歐子軒愉悅並痛苦的甩了甩尾巴,毫不猶豫的便否決掉了這個選項,緊接著便徹底失去理智的在聲波通訊中宛如某些小電影中正在同時被數名黑人壯漢的巨根揉虐著的浪蕩少女般忘情的浪叫起來,再之後的事情,它就徹底不知道了,因為蘇菲亞已經粗暴的將整條小臂都塞入了進來,真正意義上的奪走了它作為一條雌性大白鯊的第一次!
……
短暫的回憶時間結束了,顯而易見,“寬宏大量”的歐子軒最終還是選擇了屈服,比起被自己溫柔的母親和調皮的妹妹發現自己羞恥且古怪XP,並且在未來半年的時間內還不得不接受她們的纂養與調戲,甚至可能會出現因為情緒起伏而控住不住的當著她們的面狂噴信息素高潮的可恥場面,在蘇菲亞和塞壬進行了一番溝通,同意了等到為期六個月的“海洋探險”結束,會將它身上的這件雌性大白鯊皮物作為賠償的一部分贈送給它之後,歐子軒突然就感覺原本令自己望而卻步的“海洋探險”活動其實好像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就當是一次特別的度假好了,畢竟塞壬和蘇菲亞承諾過會隔每五分鍾上傳一次身體數據,並且實時監測與精確定位,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危險來著,唯一要擔心的或許就只有過於敏感的泄殖腔所帶來的困擾了。
晃動尾鰭隨意的抽飛了一條試圖吸附在它身體上搭順風車的䲟魚,歐子軒開始在海水中快速上浮,在以一條雌性大白鯊的身份經過了這段時間的生活後,它發現塞壬確實沒有撒謊,即便是沒有頭頂的特殊儀器作為保障,它在海洋中也幾乎沒有任何危險,盡管三米的體長在大白鯊中只能勉強算是中等體型,但皮物所賦予的強大力量和數倍於普通大白鯊的咬合力卻足以令它在海洋中橫行無忌,覆蓋在皮膚表面上宛若鐵片般堅固的密密麻麻的盾鱗更是使得它幾乎不可能受到外傷。
在這段時間里,就連歐子軒自己都記不清已經趕跑了多少條被它控住不住的分泌出的信息素所吸引,試圖憑借著體型優勢強暴它的雄性大白鯊了,面對這些虎視眈眈的同類,歐子軒往往只需要一個強力的衝撞便足以令它們認清現實,逃之夭夭,再也不敢對它還在因為發情而不斷收縮著渴求著插入的泄殖腔升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想法。
反而是那些僅僅只有手指長的小魚倒是如一開始蘇菲亞所所的那樣,讓歐子軒倍感困擾,經常會趁它休息的時候,像個愣頭青一樣試圖鑽入進它的淫穴之中,折騰的它浪叫連連,欲仙欲死,其中最令歐子軒記憶深刻的一次,是一條趁著它排泄時直接將整個身軀都吸附在它敏感至極且被迫大開著的泄殖腔上的䲟魚,私密部位被不斷吮吸剮蹭的快感混雜著排泄到一半被迫憋回去的酸爽令歐子軒在海水中上躥下跳連續不斷的高潮了幾乎整整一天,期間甚至還因為頻繁躍出水面引起了一艘游輪上的乘客們的驚呼,直到歐子軒被徹底榨干,枯竭的睾丸再也無法合成出新鮮的信息素後,那條可惡的䲟魚才悠哉悠哉的離開精疲力盡的歐子軒的軀體,搭上了另一條路過的大白鯊的便車,那欠操的模樣直接令歐子軒怒不可遏的試圖不顧脫力的身軀追上去將它直接撕碎,可就在歐子軒想要控制身體游動起來的時候,上午被強制憋回體內的排泄物卻又一次蠻橫的擠開了它已經被折騰了一天的泄殖腔重新鑽了出來,令歐子軒在憤怒與不甘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顫抖與高潮……
盡管已經時隔了許多個日日夜夜,但鑽出水面後正在遠遠眺望著遠處岸上燈火通明的高樓大廈的歐子軒再次想起這件事時身軀卻還是會控住不住的瘋狂顫抖,下體的泄殖腔更是在不斷的蜷縮與抽動,隱隱有要控住不住地噴出信息素的趨勢。
經過一段時間的忍耐,歐子軒終於下定了決心,等明天太陽升起之後就啟程離開這片已經被它探索完了的恥辱海域,遠離這片海域里滿腦子都想著要強暴它的大白鯊同類,開始一場新的旅程,反正在有著實時定位的情況下它根本不用擔心塞壬到時候會找不到自己,想到這里,歐子軒最後撇了一眼遠處人類世界的燈紅酒綠又重新潛回了海底,這一次它不再克制內心的屈辱與羞恥,盡情的擺動著尾鰭最後一次在夏威夷周邊的海域里抽動著泄殖腔像一條真正的雌性大白鯊般浪叫著,瘋狂的噴射起來。
……
當遠處的太陽再一次突破了海平面照亮整個大海的時候,此刻正忙著追捕一條躲在石縫中的章魚的歐子軒便明白,新的一天開始了。
距離歐子軒離開氣候宜人,環境舒適的夏威夷海域已經過去了很多次日升日落了,但這趟旅途卻並沒有它一開始想象的那麼有趣,當以一條雌性大白鯊而不是人類的視角來進行觀察的時候,原先看似神秘莫測的海洋其實簡直枯燥乏味的可以,甚至於期間唯一值得反復回味的樂趣都是來自於海面之上的一艘滿載著各式各樣穿著清涼的夏威夷游客的巨大游輪。
當時,歐子軒才剛剛開始旅行,正好和這艘巨大的游輪擦肩而過,游輪上似乎正在開著派對,巨大的歡鬧聲即便是身在水下的它也都聽的一清二楚,對於這種事情,它在身為人類時也沒少參與,因此倒也並沒有什麼想要一路尾隨窺視的想法,只是就在它打算擺擺尾巴直接離開時,一道參雜在巨大的歡呼聲中的,明顯格格不入的求救聲卻引起了它的注意。
那是一名有著一頭金色長發,東方面孔但身材卻豐韻到即便是歐美艷星看到也要自行慚穢的混血少女,似乎是因為某些意外從游輪上掉進了冰冷的海水中,身上輕薄的衣物早就已經被洶涌海水給衝走,整個人赤身裸體的在大海波濤中掙扎呼喊著,雖然水性相當不錯,但在巨大的海浪下卻明顯支撐不了多久,最要命的是,游輪上不管是游客又或者是工作人員似乎都沒有發現她的落水,仍舊在不斷的狂歡著,這簡直是令人絕望的處境,但更令少女感到絕望的,卻是在這種處境下,居然還有一條三米長的大白鯊正在向著自己飛速的襲來!
不過好在少女倒是比歐子軒想象的要大膽的多,就在已經變成雌性大白鯊根本無法開口說話和對方進行溝通的歐子軒還在思索應該如何表現出自己的善意的時候,在進行了簡單的接觸發現歐子軒似乎並沒有攻擊意圖的少女在已經逐漸消耗殆盡的體力的逼迫下竟心一橫直接翻身騎到了歐子軒的背上。
這是自從變成雌性大白鯊以來,歐子軒第二次被人騎了,不過畢竟人命關天,事急從權,因此它倒也沒有像被蘇菲亞騎乘時那因為羞恥和難為情直接控制不住的原地潮吹。
只是或許是因為剛剛死里逃生,心中恐懼且缺乏安全感的緣故,少女在翻身騎到歐子軒的背上後竟直接將其一整個死死摟抱住了,赤裸的嬌軀幾乎完全的和它的鯊魚肌膚貼合在了一起,少女那宛如大洋馬般豐滿的身軀光是看到就足以令歐子軒感到呼吸急促起來,更何談是這樣的親密接觸,尤其是當少女敏感的私密部位因為不斷的和它體表細密的鱗片相互摩擦而開始在它的背上斷斷續續的發出著小聲的呻吟的時候,歐子軒只恨不得能從自己淫蕩的泄殖腔里把被皮物完全包裹住絲毫沒有知覺的陰莖給伸出來,狠狠的和對方交合一番,可同樣的,歐子軒心里也清楚,相比較於這種“天方夜譚”般的事情,只怕是此時它背上的少女忽然從自己正在不斷分泌著淫液的陰道內拔出一根肉棒狠狠的捅入進它的泄殖腔內的概率更大一些。
不過要是真能發生這種事情的話倒也不錯了,但可惜直到歐子軒像條發情的母狗般不斷呻吟著,勉強借助著淫蕩的喘息強行抑制住身體里的欲望,壓制著距離噴薄只差臨門一腳的泄殖腔,將背上同樣已經被自己的鱗片摩擦的身酥體軟,嬌喘連連,已經幾乎快失去意識的少女送上了終於發現有人落水的游輪所放下的救生艇上後,二人也沒有誰的淫穴里能伸出一根可堪一用的大肉棒,以至於最後不想在游輪上的一眾游客的圍觀下可恥的高潮的歐子軒也只能夾著已經在不斷的流淌出信息素的泄殖腔逃跑似得,狼狽的鑽入進了海水深處。
真是丟鯊丟大發了……
在每天不斷向北的旅途中,海水已經變得不再溫暖,逐漸帶上了些許寒意,魚群的數量開始極具減少且變得十分狡猾,歐子軒憑借著自己三流的捕食技術已經很難像之前一樣輕松的填飽肚子,不過好在,只要願意拋棄掉身為人類的羞恥心,靠著泄殖腔內的信息素的幫助,它倒也不用擔心挨餓的問題,以至於此刻的它現在對於自己敏感至極,輕輕一捅便會一瀉千里的雜魚淫穴已經開始變得又愛又恨起來。
只是,餓肚子的問題雖然解決了,但新的問題卻又隨之浮現。
當一開始心中對於神秘莫測的海洋和以大白鯊身份生活的新鮮感徹底消退,又遠離了喧囂的人類世界和那些盡管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將自己的兩條生殖器官狠狠的捅進自己信息素橫流的淫穴內,但卻多多少少可以通過翻譯裝置進行一些簡單的溝通的大白鯊同類後,一次次的在無邊無盡的海洋中發出聲波卻又始終得不到任何回應的歐子軒逐漸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孤寂感,就仿佛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般。
歐子軒開始無比懷念起曾經以人類身份和自己溫柔的母親,調皮的妹妹一起生活的時光,並生出了一種恍如隔世般的錯覺,以至於只能通過每天不斷的進食,趕路或者通過各種方式將自己刺激到高潮來瘋狂麻痹自己,就連本來令它感到無比羞恥與痛苦的,每隔一段時間就必須進行一次的排泄現如今都已經成為了它枯燥的海洋生活中難得的消遣方式,甚至歐子軒已經開始隱隱期待起那些表面布滿了不規則突起的“卵球”狠狠的擠開自己敏感又溫暖的泄殖腔掙扎著離開自己的身體,將自己折騰的欲仙欲死的時候的來臨了。
盡管歐子軒很不想承認,但事實正是如此,海洋里枯燥的生活,鯊魚單調的活動方式與無邊無際的孤獨感再加上幾乎算是它唯一能夠用來打發時間的娛樂活動——高潮,已經把變成了一條徹頭徹尾的大白鯊蕩婦!
咽下口中好不容易從石縫里撕扯出來的早飯,歐子軒隱隱感覺自己的泄殖腔又有些發癢,在此之前,身為一名正常的人類雄性的它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那麼迫切的渴望能夠被什麼東西插入進身體里面。
換做平時,歐子軒恐怕早就忍耐不住的像條真正的發情雌獸般遵循著內心欲望的驅使將自己敏感的泄殖腔貼附到一些並不尖銳的礁石凸起上狠狠摩擦,然後顫抖著在內心的羞恥與肉體的快感中瘋狂的從自己不斷蜷縮渴求插入的泄殖腔內噴出誘人的信息素的同時,再用盡全身力氣將自己下流的泄殖腔撐開外翻到最大。
這個時候,無數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的小魚便會一擁而上,用自己的身體將歐子軒下流的泄殖腔堵的水泄不通,然後在不斷互相擠壓掙扎的同時將主動“開門揖盜”的歐子軒折騰的欲仙欲死,並且整個過程一旦開始,便是歐子軒自己也無法停止,只有當它在無窮無盡的高潮中徹底脫離昏死過去,完全失去對自己泄殖腔附近肌肉的控制能力,使得整個泄殖腔完全松弛下來,鑽入它泄殖腔內的魚兒一哄而散後,才能得以解脫。
值得一提的是,雖然大白鯊的體型和堅韌無比的皮物足以保證歐子軒在高潮昏迷時不會出現危險,但一些算不得危險的意外卻實在是難以避免,就比如像是醒來後發現自己的泄殖腔變成了寄居蟹的巢穴,但變成了一條雌性大白鯊的自己根本拿這個鑽進自己淫穴內的玩意一點辦法都沒有,以至於接下來的數天時間不是在高潮就是已經陷入了昏迷,直到體內的卵球積蓄夠了數量才終於通過排泄將其從自己的泄殖腔里面頂出來什麼的,簡直就是不管什麼時候想起來都會恥辱到要原地噴信息素的程度,簡直就連腦子都要爽壞了。
不過今天歐子軒並不打算這麼做,因為它意外的發現了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情,強忍著泄殖腔中不斷傳來的瘙癢感,歐子軒晃動著尾鰭加快了游動的速度,撞開眼前一團團攀附在礁石上的雜亂海藻,一座倒扣在海底的巨型海船頓時映入眼簾,不,或許應該叫它巨艦才對!
歐子軒努力的在這艘明顯是上個世紀的古老巨物面前伸直了自己的身體,根據它粗略的估算,這艘巨大的木質沉船至少有二十幾個個它那麼長,也就是七十米左右,這個大小甚至已經超過了一些現代的海船,完全無愧於巨艦的稱呼,只不過或許是因為已經沉沒了太久的緣故,整個倒扣在海底的沉船早已完全腐朽,船體表面上更是布滿了各種即便是歐子軒這個業余的海洋生物愛好者也無法認全的古怪藻類和各式各樣水生生物,不過這倒反而更這艘巨大的沉船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不自覺的便會讓人聯想起一些海盜和寶藏的傳說。
只不過這艘沉船由於是倒扣在海底的緣故,歐子軒繞了幾圈下來也沒有找到能夠容納它鑽入其中的洞口,僅有的幾個不大的窟窿看上去也相當勉強,而且整艘沉船的內部完全漆黑一片,即便是有著相當程度的夜視能力的歐子軒沒有辦法通過這幾個孔洞看清這艘沉船內部的構造,更不要說尋找什麼寶藏了。
不過好消息是,由於被海水浸泡的太久的緣故,整艘沉船表面的木板已經變得相當脆弱,或許可以強行撞開一個入口也不一定?
可是,這麼做的話,會不會太冒失了些?
正當歐子軒停留在沉船上方一個相對較大的孔洞處陷入猶豫之際,它腹部卻忽然傳來了一陣異樣的蠕動,隨後本就瘙癢難耐的泄殖腔也緊接著開始不住的蜷縮起來。
“嗯啊❤~”
“怎,怎麼在這個時候……”
抑制不住的便意令歐子軒的身軀開始微微顫抖,算算時間,它好像確實已經很久沒有排泄了,不過現在這種地方,這種時候,未免也太尷尬了一些。
只是尷尬歸尷尬,歐子軒卻沒有生出想要再將體內的卵球強行憋回去的心思,畢竟在不久前它為了追上一條肥美的鱈魚已經這麼干過一次了。
在此之前,由於有被蘇菲亞嚇唬過,知道每次將卵球憋回去都會使得下一次排泄時的卵球變得更多更大的緣故,就連正常排泄都會被刺激的像是在被好幾名黑人壯漢輪奸般爽到虛脫的歐子軒根本不敢在這方面有所嘗試。
事實上,當時歐子軒如果不是因為實在餓的厲害,而那條即將到手的鱈魚又格外的肥美且大的出奇,並且在此之前它已經持續追逐了好久,實在是不想讓煮熟的鴨子飛掉的話,它也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做出讓“獎池繼續累積”這樣荒唐的事情的,即便它已經隱隱愛上了每次排泄時只能像個被強暴的弱女子般被折騰的一片狼藉卻又根本無從反抗的那種快感!
“噢呵❤~,要,要來了,卵球大人馬上…馬上就能哈~,把人家這條下流又淫賤的母鯊魚的泄殖腔折騰成只會亂噴淫水的臭逼了,好,好羞恥,好期待!”
通過聲波將自己內心淫亂到極點的想法發泄出來可以有效的加重自己的羞恥感,從而使得即將到來的高潮變得更加綿長和回味無窮,這是歐子軒在變成雌性大白鯊後的這幾個月來幾乎每天都會被各種各樣的東西侵犯到高潮的經驗之談。
將自己敏感又脆弱的泄殖腔對准沉船船體上黝黑的窟窿,卵球卡在體內,即將從腹腔滑入泄殖腔中的過程便已然令歐子軒忍不住通過聲波發出了陣陣下流至極的嬌喘,但或許是因為體積實在太大的緣故,歐子軒足足努力了近乎兩分鍾的時間,才終於將這第一顆卵球擠入自己的泄殖腔中。
當這顆碩大無比的橢圓形排泄物從腹腔滑落到泄殖腔內的瞬間,歐子軒只覺得自己酷似人類女性陰道的泄殖腔幾乎被一整個強行撐開了,就像是被塞進了一個柚子般,強烈的快感瞬間席卷過全身,令它險些控住不住自己的尾鰭直接竄出去,但是不管怎麼說歐子軒畢竟也是被這種遠超人類正常性愛所能到達的強烈快感折騰了兩個月了,它已經是一條成熟的母大白鯊了,單純的快感已經很難再讓它產生那種極致的情緒波動,更令它感到滿足的,其實反而是隱藏在席卷全身的快感之下的那種成功將卵球擠壓進泄殖腔內的舒暢與泄殖腔被直徑二十幾厘米的巨大卵球一整個填滿並強制撐開的滿足感!
“噗齁齁喔喔❤!”
“不行~!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人家的小穴……,不,不對,人家的臭逼都快要被自己的排泄物給玩壞了,嗚嗚,再這樣下去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做回人類了吧,可,可是……噗喔喔❤!停止什麼的,根本不是人家這條淫亂的母鯊魚能夠決定的啊!”
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劇烈,隨著歐子軒身軀不斷的顫抖和體內泄殖腔的反復蠕動,巨大的宛如西柚一般,光是想一想便足以令人感到渾身發軟的卵球總算是從腹腔被強行擠入進了它的泄殖腔中,使得原先緊致的泄殖腔頓時被強行撐大了一倍不止,陡然間所產生的強烈快感頃刻便衝昏了歐子軒的頭腦,令它無比自然的開始發出熟練的浪叫聲的同時,更是使得自己好不容易已經快被養成習慣的游泳技術瞬間忘的一干二淨,徹底不受控制的身軀隨即沉落到了沉船腐朽的木板上,並隨著體內卵球在泄殖腔中不斷的運動而瘋狂的痙攣起來。
明明比起正常的卵球只是稍微大了一圈,但擠壓泄殖腔所產生的快感卻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強烈的刺激甚至使得歐子軒產生出了自己正在生孩子般既羞恥又令人無比興奮的錯覺,隨著碩大的卵球一點一點的向著泄殖腔的穴口處滑落,在可怕的快感與令人難為情的錯覺中,歐子軒竟意外的產生出了一種詭異的幸福情緒和另一種獨立於淫蕩的泄殖腔被卵球所填滿之外的特殊滿足感!
正沉落在無與倫比的快感中瘋狂喘息與發出著淫蕩叫聲的歐子軒感覺自己的腦子一定是被折騰的壞掉了,明明自己是一名正常的成年男性,只是心血來潮想要體驗一下成為大白鯊的感覺,結果卻在一連串的意外中變成了一條淫蕩的特殊雌性大白鯊,一次次的被各種東西狠狠的侵犯自己敏感又下流的泄殖腔,以至於就連自己對待自己下體這個能夠讓自己“衣食無憂”的淫穴遭受侵犯的態度都從一開始的羞惱和無能狂怒轉變為了羞恥和無與倫比的興奮,歐子軒敢打賭,要是放在剛剛穿上這件雌性大白鯊皮物的時候,誰要是告訴它自己即將像生孩子一樣被至少三四顆巨大的卵球輪番侵犯泄殖腔,像個被客人迫不及待的按到在床上的妓女般浪叫著爽到昏迷,它能氣急敗壞的把對方的龜頭給咬下來,可現在呢?
歐子軒深吸一口氣,隨後迫不及待的發出了更加下流的呻吟,它只覺得幸福,是的,比起幾乎一成不變,枯燥且乏味的海洋生活,能被幾顆巨大的卵球折騰的連續高潮一整天是多麼的幸福啊!
“噗喔喔❤!又,又來了!卵球……已經讓人家舒服到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了!”
視野早就因為強烈的快感所導致的眼球不受控制的上翻而變為了一片黑暗,耳畔海水流動的聲響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徹底被嬌媚婉轉的呻吟所完全取代,歐子軒知道,這是即將在快感中被刺激到昏厥的前兆,在這個時間段里,它所有對於外界的感知方式都會被大幅度的削弱,似乎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強制集中在了本就已經敏感至極的泄殖腔中,就仿佛它不再是一條雌性大白鯊,而只是單純的一段雌性大白鯊的泄殖腔,強烈的,卵球不斷蠕動的快感便已經是它的全部!
但或許是因為長期都沉淪在各種絕頂高潮的刺激不斷反復的緣故,相較於很久之前剛剛穿上皮物時的自己,這種即將昏厥到真正昏厥之間的時間對於歐子軒來說已經被延長到了一個相當可怕的程度。
盡管它此時只覺得爽的就好像有一根大雞巴正不斷的在自己的腦仁之間反復摩擦,使得它只能癱瘓般的趴伏在沉船腐朽的木板上不斷的因為淫穴內連綿不絕的高潮而瘋狂抽搐,以至於每一波都足以令它發出最下流最淫蕩的呻吟聲的快感都在不斷的衝刷著它的理智,用一次比一次強烈的刺激同時填充著歐子軒的那因為遠離人類世界太久而極度空虛的肉體與心靈,令它不斷的向著或許此生都再也離不開自己的雌性生殖器官的可怕深淵中滑落,但歐子軒卻只能享受,因為它既沒有辦法制造一個更大的快感高峰讓自己真正爽暈過去,也沒有辦法依靠自己的力量擺脫快感從這種的狀態中掙脫出來,甚至在這種完全超脫人類生理極限的快感下,它反而得到了一些理智,一些絕對的理智,就仿佛思維忽然一分為二,一半正在快感高潮的地獄內苦苦呻吟,另一半則在以一種酷似第三人稱般的視角強制審視著已經淫蕩到了極點的自己一般。
這可真是既新奇又令人無地自容的體驗,強烈的快感令歐子軒像條發情的母豬般沉淪在失去視野的黑暗中不斷呻吟,絕對的理智卻又讓它在呻吟和享受快感的同時超脫了失去視野所導致的黑暗,察覺到了些許的……不對?
自己,好像正在移動?
在不知道第幾次絕頂高潮所帶來的顫抖中,因為連續不斷的快感而使得知覺被大幅度屏蔽的歐子軒總算是勉強在體內卵球一次次的刺激下集中了一點精神,確認了自己現在確實是正在緩慢移動的事實,但顯而易見的是,這種移動絕非是歐子軒主觀意願上所導致的,畢竟被折騰到只能發出浪叫,就連想要強行克制住快感所帶來的刺激讓不斷上翻的眼球歸位都做不到的軀體是絕無可能在這種情況下游動起來的。
“什,什麼鬼……”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試圖將它拖進沉船的內部!
歐子軒頓時被自己忽然生出的想法嚇了一跳,沉淪在高潮地獄中渾渾噩噩的思維也仿佛像是被猛地澆了一盆冷水般陡然清醒了不少,整條鯊魚隱隱出現即將從爽到高潮昏迷的邊緣恢復過來的趨勢。
不管怎麼樣,它必須馬上掙脫才行!
想到這里,口中仍然在喃喃的,不受控制的發出著些淫穢的喘息的歐子軒當即使出了全身的力氣試圖重啟自己因為過量的快感而已經完全癱瘓的軀體,但即便它已經竭盡所能,結果卻仍舊令人絕望,回應它的僅僅只有輕輕發出了一陣顫動的魚尾末端的尾鰭,以及因為全身使勁而又猛地被從泄殖腔內排出了一截的卵球!
“噗齁齁喔喔❤!?不行~!完全…使不上力氣……身體…要被玩壞了!”
盡管穿上了特殊的大白鯊皮物的歐子軒擁有著數倍於正常雄性大白鯊的力量,和幾乎完全不可能被海洋生物傷害到的厚實表皮,但柔軟敏感且極富彈性的本不該出現在它身體上的特制泄殖腔卻是它身上最大也是唯一的弱點,堵塞在歐子軒泄殖腔里的超大號卵球所造成的強烈刺激不僅會將它變成一條渴望被插入的,欲求不滿的母鯊魚更是會讓它失去全部的力氣和手段,徹底淪落成一條就連水底路邊的皮皮蝦都可以隨意凌辱的海洋肉便器!
想要擺脫未知生物的控制就只能先排除泄殖腔內的卵球,即便是在仍舊連綿不絕的快感余韻中浪叫連連的歐子軒也很快便意識到了這點,好在得益於先前的不懈努力,整個卵球已經途徑過了它體內五分之四的泄殖腔,距離最終的泄殖口也僅僅不過一步之遙罷了。
而更幸運的是,由於歐子軒的體型要遠大於沉船表面的窟窿,它在被那個可惡的襲擊者一點一點的拽下去半個尾巴後,最終整條鯊魚毫不意外的徑直卡死在了那個並不算大的窟窿中,很顯然襲擊者的力量遠沒有大到可以毀壞沉船,強行將歐子軒拖拽進去的程度,兩人便由此陷入進了一個詭異的僵持中,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只要再給歐子軒一點點時間,讓它成功的將體內那該死的卵球排泄出去,它便可以暫時擺脫快感的麻痹,憑借皮物給與的強大力量,輕而易舉的逃離此地!
“不、不行了……要,要出來了……嗯嗯……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
粉嫩的泄殖腔內壁不斷的向外翻涌,粗糙巨大,表面布滿了不規則突起的橢圓狀卵球一點一點蠻橫的擠開了歐子軒敏感的肉穴,已經隱約將要暴露在寒徹的海水中,短短數分鍾內,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來襲,混雜著整個泄殖腔被填滿的充實和即將一瀉千里的特殊期待感和那一點點即將成功的喜悅,令歐子軒的整個身軀都開始不斷的痙攣起來。
可期待中的排泄卻並未到來,在激動的顫抖著維持了快兩分鍾後,歐子軒終於發現了不對,那可惡的卵球就仿佛像此刻正卡在窟窿內的它一樣,僵持在了它的泄殖腔內,一半暴露在海水中,一半仍舊戀戀不舍的卡死在了它的體內。
“怎,怎麼會這樣?!”
強忍著自己不斷蜷縮的淫穴一次次摩擦著卡在穴口的卵球所導致的陣陣快感,因為接連的嬌喘而已經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的歐子軒忽然感到有些手足無措,它嘗試性的勉強在快感的麻痹下盡可能的稍微扭動了兩下身體,更換了一個自以為更好發力的姿勢,可堵死在穴口的卵球卻仍舊沒有絲毫松動的跡象,這下歐子軒徹底慌了,卵球似乎在自己的泄殖腔里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以至於它無論如何使勁都始終無法將已經半數暴露在外面的海水中的卵球徹底的排出體外。
泄殖腔仍在固執的不斷努力開合著,但這種努力卻見不到任何的希望,只能一次次的給身為主人的歐子軒帶來快感和痛苦。
“該死……”
在暗罵一聲過後,歐子軒維持排泄的力量終於無以為繼,出現了些許的松懈,而就在她稍稍松了口氣的瞬間,原先還處在僵持狀態下始終無法被徹底排出體外的卵球卻猛地被一股外力猛地重新捅進了歐子軒的體內。
“什……噗喔喔❤!?”
盡管歐子軒在第一時間便重新夾緊了自己的泄殖腔阻止了卵球的繼續深入,但措不及防之下,巨大的卵球仍舊被狠狠的捅入了數十厘米,幾乎逼近到了腹腔與泄殖腔的連接處,數十分鍾的努力幾乎在一瞬間化為烏有,強烈的,卵球倒行逆施一路碾過敏感的泄殖腔肉壁重新被頂回體內的快感混雜著驚恐,憤怒,絕望和些許的不可置信的情緒令歐子軒的高潮又攀上了一個新的巔峰,但卻也使得它徹底淪落為了案板上的魚肉,再度並徹底的失去了整個身軀的控制能力,只能不甘的在船板上微弱的扭動和抽搐著。
此時此刻,歐子軒已經後知後覺的認出了襲擊者的身份,盡管由於連續不斷的高潮使得它的五感已經被削弱到了一個相當嚴重的程度,但被折騰的一塌糊塗的泄殖腔卻也幾乎同樣被強化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幾乎是襲擊者的觸手頂著卵球一路捅進歐子軒體內的一瞬間,它便通過自己敏感至極的穴道對於正在自己體內不斷扭動的腕足的感知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結合著附近海域數量多到有些不太正常的各種章魚,不難猜出襲擊者的身份正是一只體型巨大到有些驚人的八爪章魚!
真不知道是吃什麼長大的,這種體型只怕是已經可以捕食一些小型鯊魚了,歐子軒不經強忍著淫穴內不斷傳來的快感在心中暗自腹誹道,不過可惜這種事情對於此刻已經毫無反抗之力它來說早已失去了意義,幾乎整個腦袋都已經被高潮的快感所占據的它此時甚至不敢幻想脫困,只希望對方在玩弄夠了它的泄殖腔後能給大發慈悲的准許它將體內的卵球排掉,因為隱隱約約間,歐子軒感覺自己腹腔中剩下的卵球們就快要失去控制全部一股腦的涌出來了!
“嗯啊❤~,不,不要,太多了……不可以,會,會壞掉的啊!”
事實證明,指望一只大章魚能夠和一只淫蕩的雌性大白鯊心意相通還是太過愚蠢了,隨著卵球幾乎被章魚的觸手重新頂回到腹腔之中,徹底失去了自己泄殖腔的所有權的歐子軒很快便在顫抖中接二連三的迎來了更多的觸手,這只可惡的臭章魚除了預留出了一條腕足用來纏繞固定它的尾鰭外,先是分出了兩只強有力的腕足負責強行撐開它泄殖腔的穴口,然後竟一股腦的將剩下的五根觸手全部捅進了它被強行撐開的泄殖腔中!
“咦噫噫噫❤!?”
這些腕足相互糾纏著像是擰成了一股的麻繩般毫不留情的一路插進了歐子軒泄殖腔的深處,將它敏感而又脆弱的泄殖腔強行撐開到了一個就連它自己都不敢想象的地步,劇烈的刺激反而讓它突破了生理上的極限開始瘋狂的扭動起來,就如同一條正在案板上不斷躍動的魚一樣,但在極致的痛楚與快感的雙重制約下,即便是突破了生理極限的掙扎也是虛弱且無力的,至少不足以讓它掙脫腕足的糾纏。
淚水……,不,變成了雌性大白鯊的歐子軒是流不出眼淚的,即便它此刻簡直就像是正在被兩名前後夾擊的黑人抱起來狂肏,爽到快要昏過去的婊子也一樣,正在從它體內不斷溢出的液體其實並非淚水而是尿液,在極致的強烈刺激中它徹底失禁了,不過倒也並無差別,這些不斷從它的皮膚表面涌出並迅速融入海水中的透明液體完全可以當做是它爽到不受控制的眼淚或是高潮的快感中噴薄而出的淫液,在將它淫蕩的姿態展露無疑的同時也即將成為促使它高潮到昏厥的前奏,畢竟在幾乎如同人頭般粗細的五合一觸手的抽插下,歐子軒的意識已經開始變得逐漸模糊了。
但變故這種東西總算出人意料的,通過觸手在歐子軒已經被撐大了不止一倍的泄殖腔內一番抽插後,這只章魚似乎已經不再滿足於這種不斷重復的“游戲”,開始將主意打到了此刻正堵在歐子軒泄殖腔和腹腔之間的那顆卵球上。
五根糾纏在一起的觸手重新分離,宛若盛放的花苞般在歐子軒的體內展露開來,劇烈的刺激令意識已經有些渾渾噩噩的歐子軒甚至懷疑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已經在對方的折騰下移位,劇痛混雜著快感在使得它不斷急促喘息的同時卻也不忘夾雜著呻吟與浪叫,但這僅僅才只是開始,緊接著,這些帶有強力吸盤的腕足便蠕動著試圖插進其泄殖腔穴壁與卵球間的縫隙,進一步徹底的占據它淫蕩的身體!
“什,什麼❤!?”
歐子軒顫抖中的身軀頓時整個為之一怔,意識到這只該死的章魚即將做些什麼的它甚至來不及發出淫亂的慘叫便瞬間在一陣猛烈的快感洪流中失去了意識——就在章魚的腕足撬動卵球的瞬間,歐子軒體內所有因為被堵死而無法排出體外的信息素在極短的時間內全部噴涌而出,強行推動著卵球以及背後的腕足一起衝出了它的泄殖腔,將周圍一整片海域的清澈的海水全部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淺黃色。
而歐子軒本人,也成功的借助著自己睾丸內全部的精液轉化成的大量信息素一次性噴出的機會擺脫了章魚觸手的糾纏以及體內卵球的折磨,盡管已經失去了意識,但在這恐怖如斯的極端快感的逼迫下,它還是成功的超脫了生理極限,憑借著本能和神經反射,如同離弦之箭般以一種它從未游出過的速度猛烈的衝了出去。
可不幸的是,由於沒有清晰意識的引導,以極快的速度衝出沉船范圍的歐子軒竟猛地一頭撞在了附近一處高聳的礁壁上,一陣宛如骨骼碎裂般的輕響過後,強烈的衝擊力甚至使得這片堅固的礁壁上出現了明顯的裂痕,但不幸中萬幸的是,本來已經陷入昏迷的歐子軒卻反而在這陣劇烈的撞擊中因為痛楚而緩緩清醒了過來。
一時間,頭頂的劇痛,身軀的疲憊混雜著被強行開發以至於即便是已經擺脫了章魚觸手卻仍舊外翻大張著無法復原的泄殖腔所帶來的灼痛和快感令渾渾噩噩的從水底扭動著軀體“爬”起身的歐子軒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呻吟,晃動著腦袋呆愣了幾秒才陡然反應過來自己當前的處境。
“可惡……”
回過神來的歐子軒第一時間扭頭向著身後的沉船看去,但激蕩的泥沙和濃郁的信息素嚴重影響了水域的可視度,受傷的頭部似乎也在一定程度上對它造成了影響,視野中盡是一片難以分辨的渾濁泥水,而在這一片“泥濘不堪”的泥水中,卻依稀可見數根粗大的腕足正在不斷的翻涌。
那只大章魚似乎從沉船里面追出來了!
歐子軒心下頓時一驚,泄殖腔下意識的猛地一陣蜷縮,剛剛經歷了一番“雲雨”,此刻仍紅腫不堪的敏感部位頓時傳來了一陣混雜著快感的灼痛,以及難以言喻的空虛,讓歐子軒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呻吟的同時卻也瞬間清晰過來,自己根本沒有害怕的必要,畢竟此時此刻它的泄殖腔里已經暫時沒有搗亂的卵球了,區區一只大號章魚根本不可能是它的對手,充其量也不過只是一頓活動量略大的午飯而已。
想起不久前自己被對方卡在沉船窟窿里捉弄的窘狀,歐子軒頓時齜了齜牙,羞惱的情緒隨之從心中浮現,使得它越發堅定了自己想要直接料理掉對方的念頭,可就在歐子軒稍微調整了一下身體,打算直接衝上去速戰速決的時候,腹腔中的第二顆卵球卻十分順滑的隨著它的發力涌入到了它的泄殖腔中,緊接著便是第三顆,第四顆……
“該,該死……怎麼會這樣❤!?”
被強行擴張過後的泄殖腔似乎在很大程度上已經失去了對於體內卵球的約束,碩大的卵球接二連三的不斷從腹腔內滑落,但紅腫外翻,稍一觸碰便會痛的歐子軒渾身顫抖的泄殖腔口卻再難忍受被卵球剮蹭的刺激,更何況大敵當前,它根本不敢任由泄殖腔道內的卵球就這麼衝出體外,只能強忍著將這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排出去的卵球憋在自己敏感的泄殖腔道里,死命的夾緊自己的淫穴,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已經悄悄摸到了近處的巨型章魚,扭捏的搖動著自己虛弱的軀體不甘的選擇了逃之夭夭。
“混,混蛋,這次,這次就先放過你好了❤!”
泥沙緩緩落下,渾濁的海水在歐子軒狼狽的逃離後開始重新變得清澈,失去了目標的章魚也沉默的揮舞著腕足緩緩退回到了自己的巢穴之中,危機已經結束了,拖著紅腫不堪完全無法合攏的泄殖腔艱難的一口氣竄出去了兩海里的歐子軒是這麼認為的,等到之後它再強忍著自己一塌糊塗的淫穴被體內剩下的卵球輪番侵犯所帶來的灼痛和快感迎來明天的日出後,這場有驚無險的危機也就將成為它這為期半年的海洋生活中眾多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里比較令他難忘的一個了,但和之前拯救落水少女與被吸附在自己泄殖腔口處的䲟魚折騰了一天比起來也並沒有顯得多麼特別。
但此刻正躺在細膩的沙土構成的海床上既痛苦又痛快的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宛如一名待產的孕婦般艱難的同自己體內的卵球進行著斗爭的歐子軒還不知道,用不了多久,或許幾天,十幾天,當然也可能只需要幾個小時,它就會後知後覺的明白自己此刻的想法究竟錯的有多離譜了……
“歐紫雅小姐,想必在看完視頻後你應該已經相信我們的解釋了吧?”
踩著高跟鞋步入房間的塞壬放下擺滿了點心和飲品的托盤,指著此刻歐紫雅正抱在手中的顯示器無奈的嘆息道。
雖然已經時隔近半年,但塞壬的打扮卻沒有發生絲毫變化,依舊是一副精致漂亮到不像人類的海妖面孔,不難猜出這必然也是一件特殊的皮物。
“其實幾天前蘇菲亞小姐帶著我參觀了一圈後我就已經相信你們的解釋了,這種淫蕩又荒唐的事情確實像是我那個笨蛋哥哥能做得出來的,不過反正我也沒事做,既然你們說向總部申請調閱隱私監控的權限需要幾天時間那我正好再在你們這里參觀兩天。”
“對了,這段視頻記得幫我保存下來,這段視頻至少能從笨蛋哥哥那里敲詐到十萬塊的零花錢!”
歐紫雅頭也不抬的反復觀看著手中顯示器內由攝像頭記錄下的自己那已經變成了一頭雌性大白鯊模樣的哥哥在水下被蘇菲亞捉弄到狂噴信息素的羞恥模樣,臉色漸漸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粉紅。
盡管歐子軒在被投放到夏威夷海域之前已經做了一些倉促的准備,向家人謊稱要和朋友一起出國旅游後並將自己的社交賬號交給了自己的好兄弟讓他冒充自己幫忙應付,但這種小把戲顯然沒能瞞過他古靈精怪的妹妹,在學校放假後便第一時間根據线索找到了這件隱秘的皮物體驗店並得知了自己哥哥消失的真相。
“歐紫雅小姐,這不符合規……”
塞壬的眼皮跳了跳,因為在她剛剛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抬頭看了她一眼的歐紫雅已經掏出手機開始進行手動錄制了。
別人的家事確實不太方便插手呢……
裝作沒有看見的塞壬為了掩飾尷尬,只能端起茶杯扭過頭摸摸喝了一口水。
“對了,歐紫雅小姐。”
見到對方已經差不多錄制完成,塞壬放下手中早已被自己一口一口抿干淨的茶杯,開口說道:
“三天前你向我們訂制的人魚皮物已經完成了,你隨時可以進行穿戴體驗。”
“哦?”
聞言,歐紫雅總算是抬起了頭,放下了手中的顯示器。
見此情景,塞壬也不打算賣什麼關子,會客廳內側的牆壁頓時從兩側分離,一件被懸掛在牆壁內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特殊人魚皮物頓時出現在了歐紫雅的面前,雖然一般情況下這種類型的皮物並不會對外出售,但很顯然現在並非一般情況。
看著眼前這件仿佛根本不可能出現在現實世界中的,混雜著超現實未來風格和奇幻色彩的人魚皮物,歐紫雅的呼吸頓時微不可察的急促了幾分,忍不住拋開了手中還在反復播放著自己哥哥歐子軒被玩弄的視頻片段的顯示器,從沙發上站起身,伸出手輕輕撫摸了兩下皮物的魚尾。
令人詫異的是,布滿了輕巧的湛藍色金屬鱗片的魚尾並未傳來想象中的涼意,指尖上的觸感反倒是帶著一股淡淡的溫熱,不像是死物般的金屬,反倒是真的如同活著的鱗片一般,令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到這種東西的歐紫雅不禁大為驚奇。
想要試著穿上這件皮物的心思前所未有的高漲,但有著自己那個笨蛋哥哥的前車之鑒,面對皮物的誘惑,歐紫雅還是存了一份小心。
“唔……,之前你們說過儀器已經提前修好了對吧?”
“不過一會兒等我穿上這件皮物之後,你們該不會告訴我說脫皮儀器又壞了,然後像忽悠我哥一樣把我也打包丟到夏威夷去吧?”
歐紫雅扭過頭,衝著身後正襟危坐在沙發上的塞壬挑了挑眉,語氣中充滿了對於他們公司的不信任。
“咳咳咳……,怎,怎麼會呢,關於歐子軒先生的事情我們也感到非常抱歉,再過一個月左右,等到歐子軒先生完成為期半年的海洋探險回來後我們會進行額外的補償的!”
“當然,作為他的妹妹,你在這方面存在疑慮我們也是可以理解的,所以在征求到蝠鱝先生的同意後,我們決定讓你親眼來打消疑慮。”
就在歐紫雅還在對於塞壬的話語感到疑惑不解的時候,腳下房間的地板卻忽然如同被丟入了一顆小石子的湖面般泛起了一陣視覺上的“漣漪”,整個不知道是由什麼材料制作而成的地板在這陣“漣漪”的席卷下頓時化作了玻璃般的透明,腳下巨大且明亮的空間也隨之變得一覽無余。
“這是?!”
“一場即將開始的剝離工作。”
察覺到自己重新掌握了交談的主動權,塞壬的嘴角不由得微微勾起,但她卻並沒有做出進一步的解釋,而是從沙發上站起身,踩著高跟鞋踱步到了歐紫雅的身後,指引著她一同看向了下方宛如一間巨型實驗室般的白色金屬空間。
姑且可以稱之為脫皮實驗室的巨大空間內,數十名身穿黑色全包乳膠衣,佩戴乳膠面具,身材各異的“女性”工作人員一半正踩著高度驚人的乳膠高跟長靴站立在各式各樣緊貼著房間牆壁的大型儀器前不斷的在操作著什麼,而另一半除了同樣穿戴著全套的全包乳膠服裝外,還額外在體表背負著各種不同的機械輔助裝置的“女性”工作人員此刻則圍繞在脫皮實驗室中央的一個巨大水池前,目測長寬約十米,水深卻僅僅只有半米不到的正方形水池中,一只體型驚人的巨大蝠鱝不由的令此刻正居高臨下的觀察著實驗室內的一切的歐紫雅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注意看,脫皮工作就要開始了。”
幾乎就在塞壬話音落下的同時,隨著儀器前的乳膠員工們的一通操作,中央水池內本就不高的水位线頓時開始急劇下降,蝠鱝皮物的穿戴者很快便陷入了即將擱淺的窘狀中,開始不安的在僅剩下淺淺一層的水池內不斷拍打起自己的胸鰭。
而與此同時,圍繞在金屬水池四周的十數名工作人員則紛紛走上前來,對著水池內的巨大蝠鱝舉起了自己的右臂,長達二十公分的針頭頓時從“她們”手臂上的乳膠機械裝置中彈出,將“她們”背負在身後的罐裝乳膠背包內的特制麻醉藥水分別從十數個不同的部位注射進了躁動不安的體驗者的體內,僅僅只是幾個呼吸過後,水池內穿著著蝠鱝皮物的體驗者便肉眼可見的安靜了下來,僅剩下修長的尾巴還在微微的晃動著。
“適量的麻醉可以有效減少皮物體驗者在被從皮物內剝離時的不適,畢竟由於官感完全代入的緣故,體驗者被切割開皮物並從中剝離的整個過程還是相當痛苦的,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種特殊的麻醉藥水可以最大程度的抑制皮物本身的活性,極大的減少剝離過程的難度。”
塞壬剛剛把話說完,腳下的脫皮實驗室內就又出現了新的變化,已經徹底排干的水池池底托舉著被麻醉過後的蝠鱝穿戴者緩緩向上升起,直至與水池周圍踩著乳膠高跟長靴的工作人員的腳踝平齊,進一步的脫皮工作開始了。
完成了麻醉藥劑注射過後的十幾名工作人員里分出了兩名身材相對矮小的乳膠員工,“她們”俯下身四肢並用的爬上了蝠鱝的背部,而剩下的工作人員則分成了數量相等的兩撥,分別站進了水池內的兩側,隨著“她們”站位的完成,水池外負責操控大型儀器的工作人員放開了實驗室穹頂的限制,在幾乎同身為旁觀者的歐紫雅和塞壬所處房間齊平的水池上方的天花板處,數十根纖細的乳膠管道隨之垂落,並被已經進入水池內的乳膠工作人員迅速的連接在了自己雙臂處的乳膠機械裝置上。
古怪的場景令歐紫雅不由的睜大了眼睛,不過眼見塞壬沒有開口解釋的意向她便也沒有發問,而是選擇了默默地繼續觀看下去。
完成了乳膠管道的連接後,先前已經爬上蝠鱝皮物穿戴者背部的兩名乳膠員工右臂處的機械輔助裝置的針頭瞬間回縮,轉而彈出了一個長約十五公分,外形酷似噴槍的小型圓柱金屬管,下一刻,這並不起眼的金屬管中頓時噴涌出了一股黯淡的紅色激光,兩名身材矮小的乳膠工作人員頓時一前一後默契的沿著蝠鱝背部中心點開始豎著向兩側進行切割。
而剩余的位於蝠鱝兩側的十幾名工作人員在切割開始的瞬間便各自分出了兩名身材最為高大的乳膠員工,這四名乳膠員工控制著通過乳膠管道連接在實驗室穹頂上的,幾乎完全包裹住自己雙臂和雙手的機械輔助裝置強行向兩側撕扯著皮物已經被切割開的部分,阻止著它們重新愈合,盡管在麻醉藥劑的作用下,皮物本身的活性已經極大的降低但若放任不管,短短數個呼吸的時間被切割開的斷面便會開始長出肉芽試圖合攏。
“這個過程並不輕松。”
注視著下方同事們工作的塞壬忽然開口說道:
“麻醉藥劑雖然可以抑制皮物的愈合速度但卻阻止不了其本身試圖進行愈合的特性,負責向兩側撕扯被切割開的皮物阻止其合攏往往需要極大的力氣,是一件極其耗費體力的工作,盡管有著機械輔助裝置和穹頂液壓增幅器的幫助,不斷拉扯皮物阻止其愈合直到穿戴者被成功的從皮物內剝離出來也是極其考驗耐力的。”
“當然,負責進行切割的員工也同樣不容易,“她們”由外至內一般情況下一共需要切開足足五層的內外組織,其中最外側的仿皮層,之後的皮下組織仿層和仿肌層相對容易切割,盡管它們十分厚實但卻可以使用激光切割裝置進行迅速且精准的切割,但最內側緊貼著皮物穿戴者皮膚的黏膜與保護著黏膜仿肌層腔室卻是十分輕薄且脆弱的,必須使用特殊金屬材質的手術刀進行精確剝離,否則極易對穿戴者造成損傷,這個過程對於切割者的技巧和眼力都是極大的考驗,困難程度完全不亞於進行一場中型手術。”
歐紫雅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按照塞壬的說法,此刻下方的實驗室內的剝離工作已經進行到了倒數第二層,負責切割的兩名乳膠工作人員已經收起了機械輔助裝置上的激光射线,轉而開始控制著手臂內彈出的手術刀仔細的對著仿肌層腔室展開了精確切割,而外圍負責控制著已經被切割開的皮物阻止其合攏的乳膠員工人數也已經來到了足足十名,其中四名負責最外側的仿皮層,四名負責皮下組織仿層,兩名負責愈合強度較弱的仿肌層,整個過程光是看著便已經令歐紫雅感到汗流浹背了,真不敢想其它更大型的皮物剝離手術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場景。
歐紫雅抿了抿嘴,感到有些口渴,可就在她剛剛端起茶幾的茶杯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的時候,下方實驗室內的剝皮工作忽然出現了意外,或許是因為走神,也有可能是機械故障,負責控制並阻止一側仿肌層合攏的一名乳膠工作人員鉗制著的皮物仿肌層忽然從機械臂中滑脫了,措不及防之下,由於缺少了分擔皮物合攏力量的同事,控制著另一側仿肌層的乳膠員工手中的皮物也緊隨其後的猛然滑脫,兩側的仿肌層皮物幾乎是不分先後的撞擊在了位於皮物內部,正在全神貫注的對仿肌層腔室進行精密切割的兩名乳膠員工身上,幾乎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她們”二人便被身旁飛快合攏的仿肌層牢牢的限制在了皮物內部,分毫無法動彈。
“啊!”
險些被這場變故驚的失手打碎手中的茶杯的歐紫雅頓時發出了一聲急促的驚叫,兩名因意外被困在了皮物的仿肌層內的乳膠員工其中一名相對幸運,仿肌層回彈時“她”剛剛直起腰,因此被困在的僅僅只是大半個身體,整個腦袋和一側的手臂完全裸露在外面,此刻正在試圖進行掙扎,但另一名乳膠員工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仿肌層失控回彈的時候“她”正在全神貫注的爬伏在皮物內部進行切割,裸露在已經完全愈合的仿肌層外的只有“她”為了方便切割而高高撅起的大半個豐滿的屁股,此刻這個肥碩性感的乳膠·臀部正在空氣中無助的扭動著,給這場意外莫名增添了些許的戲劇性。
“不必擔心,這種程度的意外甚至連最低級的事故都算不上,“她們”身上混入了特殊材料的乳膠工作服可以有效隔絕皮物對人體的影響,在皮膚沒有和活躍狀態下的皮物發生直接接觸的情況下,應急准備小組都可以輕松的解決問題。”
塞壬話還沒有說完,她口中的應急准備小組便已經開始了行動,水池邊上,八名從一開始就沒有參與脫皮工作的乳膠員工扭動著屁股,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快步走上前來,先是有條不紊的分出了幾名員工接替了原先負責限制皮下組織仿層合攏的員工的工作,隨後剩下的工作人員里又主動走出一名開始對被包裹在皮物內的員工的情緒進行安撫,之後其余工作人員則全部開始互相配合著,通過手臂上鏈接著的激光切割裝置從兩端向中間重新開始對已經合攏的仿肌層進行切割。
整個過程就像提前演練過無數遍一般,幾乎是塞壬剛剛把話說完的同時,所有的應急准備小組的員工就已經全部到位,開始對被束縛在皮物內的工作人員展開救援了,隨著“她們”手臂上激光切割裝置的不斷劃動,皮物的仿肌層被飛快的由外至內重新切開,當整個切割進程超過三分之一的時候,負責對於仿肌層進行切割的乳膠員工便又分出兩名收起了激光切割裝置,轉而改為使用機械輔助裝置控制住了仿肌層已經被切割開的部分,阻止其重新愈合。
之後的過程自然毫無懸念,應急准備小組工作人員之間的配合就仿佛像是儀器上的零件般天衣無縫,已經重新將手中的茶杯放回茶幾上的歐紫雅就這麼看著“她們”飛快的切開了剩下的皮物,一邊噴灑著某種能夠溶解粘黏在乳膠工作服的皮物的藥水一邊將被困在仿肌層內部的兩名同事成功的解救了出來,整個過程用時甚至還不到十五分鍾。
隨著解救工作的結束,應急准備小組的乳膠工作人員又重新退回到了水池邊上,而被解救出來的兩名員工在簡單恢復了一下狀態後,便又重新鑽入進已經被切割開的仿肌層內,再次開始對仿肌層腔室以及仿肌層腔室下緊貼著皮物穿戴者肌膚的黏膜進行切割。
這一次並沒有再出現什麼意外,隨著最後一層薄薄的厚度幾乎僅僅只相當於兩張疊在一起的紙張的黏膜被鋒利的手術刀劃開,用來抑制皮物活性的藥水不斷的倒入被切割開的黏膜內部,很快,一名渾身赤裸,僅剩下下體的陰莖還通過肉觸連接在皮物上的消瘦少年便被已經收起了切割工具的兩位乳膠工作人員從黏膜內艱難的剝離了出來。
當其他工作人員從兩名身處於皮物內負責切割的自己的同事手中將正處於深度麻醉中的少年接過,一把拽下了其下體上,用於榨取精液,合成蝠鱝尾刺的毒液的肉觸並將之送上來了已經等候多時的液壓推床上後,歐紫雅才終於收回了自己的視线,回過頭重新看向懸掛在牆壁暗層內的人魚皮物。
“怎麼樣,這下可以放心了吧?”
聞言,歐紫雅的目光從皮物上那湛藍色的金屬鱗片上依依不舍的緩緩移開,在解決了最大的顧慮後她確實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嘗試一下這些足以稱得上神奇的東西了。
塞壬敏銳的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在輕笑了一聲後貼心的走上前去,熟練的將懸掛在牆壁暗格內的人魚皮物取下,脫抱在懷中,隨後房間內以茶幾為中心包括沙發在內的一整片地板緩緩下沉並重新封閉注水,轉而變成了一個極淺的僅僅只有膝蓋深度小型水池。
來不及為房間內的變化感到吃驚,現在歐紫雅的全部注意力都已經被塞壬懷中人魚皮物背後的巨大裂口所吸引,從那仿佛蠕動著血肉的暗紅色巨大開口處探望,她甚至能夠看見位於皮物內部魚尾與人類小腹下端交接的部分此刻正高高挺起正在不斷顫動著的,宛如人類男性陰莖的三根可怕肉觸。
塞壬並沒有對皮物的穿戴過程有任何的隱瞞,看著眼前這兩粗一細的肉觸陰莖,知道它們即將捅入自己的陰道,菊穴和尿道內的歐紫雅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些許緋紅,羞澀的情緒開始在心中蔓延,雖說通過視頻看著自己哥哥被這些東西侵犯的感覺確實非常令人興奮,但當事件的主角輪到自己時,即便是早就已經做了一些心理暗示的歐紫雅還是不免感到一陣心慌意亂,畢竟她還是處女來著,各種意義上的。
“還沒有做好准備嗎,需不需要我幫忙做些心理建設?”
“啊……,不,不必了…開始吧!”
終究還是對於皮物的渴望戰勝了心中的羞澀與即將被肉觸插入的恐懼,在一口回絕了滿是調戲意味的塞壬後,歐紫雅深吸一口氣,開始一件一件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還真是有夠可愛的呢,可不能便宜了安保部門的那幫混蛋……”
看著面前歐紫雅赤裸潔白的酮體,塞壬已經失去了對於自己嘴角弧度的控制,她略顯不舍的從歐紫雅的身上暫時挪開了自己的目光,抬起頭看了看天花板中央擁有著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監控整個房間的圓形吊燈,下一刻,吊燈所散發出的光芒短暫的黯淡了一瞬,監控被關閉了。
……
當監控被重新打開的時候,房間內已經不見了歐紫雅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條正半躺在淺水池中急促的喘息著的賽博人魚。
“感覺怎麼樣?”
塞壬脫下高跟鞋,坐到水池邊上,將被淺藍色漸變絲襪包裹的雙腿浸入池水中,一邊說著一邊調戲般的輕輕的用自己的腳趾刮蹭著歐紫雅布滿輕盈金屬鱗片的魚尾。
“很難…形容……”
歐紫雅無力的張了張嘴,雖然完全無法感知到雙腿的存在的感覺對於她來說確實非常新奇,但先前穿戴皮物時內部的那些個肉觸對於她的處女小穴所造成的刺激實在是遠超她的想象,連續高潮所帶來的快感余韻使得她直到現在為止整個下半身都還處在一種酥麻無力完全不受控制的狀態里,只能微弱的擺動著魚尾末端的尾鰭,以一種極小幅度的活動方式來體驗自己的新肢體。
但好在這種不適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完全消退,畢竟皮物會完全隔絕並代替原先身體的所有感知,歐紫雅對於控制自身魚尾的無力感更多的其實來自於一種心理層面上的排斥,不過其實也好,她可以趁著自己身體適應尾巴的時間研究一下一些更為敏感的東西。
雖然早在拿到顯示器之前歐紫雅就從自己新認識的“好閨蜜”蘇菲亞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哥哥歐子軒在情趣款皮物的折騰下欲仙欲死的窘樣,但不知道為什麼,在訂制皮物的時候她還是鬼使神差的選擇了在自己的人魚皮物上加上了和自己哥哥功能一致的生殖器官,不過比歐子軒那可憐的泄殖腔強些的地方在於,歐紫雅的生殖器官並不會直接暴露在海水中,雖然強的有限,但至少能夠杜絕在休息時被魚群用身體侵犯的可能不是。
將目光越過自己胸前的雙峰,僅僅是這種程度的突起還不至於影響到歐紫雅的視线,隨著她的意念一動,下體魚尾大概位於人形狀態下大腿根部下方一點的位置,十幾片相較於周圍略微有些突起的鱗片頓時旋鈕開來,暴露出了她宛若少女般粉嫩的蜜穴和排泄口,不同於歐子軒大白鯊的泄殖腔,此刻身為人魚的歐紫雅的生殖器官幾乎和正常人類女性的沒有太大的區別,分為了上下兩個部分,上方的宛如人類女性陰部般微微突起的部分是用來正常交配的生殖器官,而下方酷似穴口般此刻正在不斷微微顫動的則是部分則是用來排尿和處理“卵球”的排泄器官,當然,如果非要用來交配的話它也完全可以勝任,甚至擁有著些許別樣的驚人快感。
想到這的歐紫雅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羞澀的潮紅,下體的蜜穴和排泄口也隨之微微收縮了兩下,令她感受到了一陣難以言說的刺激,按照先前蘇菲亞的說法,似乎這件人魚皮物的敏感程度是自己本來身體的兩倍左右,且越深入體內敏感程度便越高,最高可以達到四倍不止,回憶著剛剛穿戴皮物時被猛然插入的可怕場景,歐紫雅頓時咽了咽口水,猶豫著便打算暫時放棄上手揉捏一下自己下體的這兩個尤物的想法。
可就在這時,卻有一只白暫的纖纖細手搶先一步趁著歐紫雅准備重新合攏自己下體的鱗片的間隙猛然屈指精確無誤的直接彈在了她微微勃起的陰蒂上。
“嗚唔唔!”
觸電般的感覺猛然從下體席卷全身,歐紫雅瞬間弓起了自己的嬌軀,一股無比強烈的,仿佛即將失禁的酸楚匯聚在她的小腹下方,卻又被她嗚咽著強行憋了回去,可這竟使得原先來得快去的也快的刺激變得如同山谷中的回聲般在她的體內反復衝撞起來,使得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斷顫抖著的身軀的歐紫雅屈辱的扭動著魚尾甩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淫水,將不及大腿深的水池中的水攪弄的房間內到處都是……
“感覺好些了嗎?”
身為始作俑者的塞壬跪坐在水池邊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隨著不斷激蕩著漣漪的水池重新歸於平靜,歐紫雅顫抖的身軀和誘人的嚶嚀聲也漸漸的停了下來,轉而帶著紅透了的面色半倚在水池邊不斷的發出著急促的喘息,一雙澄澈的眸子里此刻滿是羞恥,迷離和慌亂。
塞壬感覺自己的挑逗似乎有些太過火了,不過主要是她也沒想到身為處女的歐紫雅對於性快感的忍耐力會如此之低,雖然是正常情況下兩倍的快感但如果換做是她的話最多也就只是呻吟著抖抖腿的程度而已,看來之後還是建議對方將敏感度回調到正常程度,等完全適應後再逐步提升的好,否則豈不是得像她哥哥一樣,稍一刺激就……
正當塞壬腦海中一邊想著一邊准備開口進行勸說之時,房間的大門卻被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猛然推了開來。
“塞壬前輩,不好了!”
匆匆忙忙闖入房間中的人正是歐紫雅最近結交的新閨蜜蘇菲亞,人類形態下她外貌和穿戴著人魚皮物時幾乎一般無二,此刻的她穿著一身整潔的西式工作服,在塞壬面前捂著自己碩大的胸脯不斷的發出著粗重的喘息,臉上的神情顯得萬分焦急,不出意外應該是踩著高跟鞋一刻不停的一路小跑過來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
意識到一定是有重大意外發生的塞壬趕忙站起身來,一雙纖細的眉毛頓時微微皺起,臉上的神情也不由得帶上了幾許鄭重。
“是,是關於歐子軒先生的,歐子軒先生他,他失蹤了!”
“什麼?!”
勉強才從剛才快感的余韻中緩過神來的歐紫雅聞言恰如晴天霹靂一般,下意識的便想要起身拉過自己的閨蜜問個清楚,可誰料到她的手臂才剛剛伸出,整個身軀便不受控制的猛地從水池中猛地彈起,甚至於在歐紫雅本人還沒來得及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淫蕩的浪叫聲就已經本能的從她秀氣的櫻桃小嘴中迫不及待的衝了出來,兩道黃色的信息素水柱更是一前一後的從她扭動著顫抖著高高聳起的下體中宛若泄閘的洪水般不可阻擋且不受控制的瘋狂涌出!
“歐紫雅小姐!”
“紫雅!”
兩道身影只是稍一愣神便緊張的一前一後的撲了上來,跪坐在水池旁一左一右的將已經整個沉入水池內的歐紫雅重新拖了上來,雖然嬌軀仍然在時不時的發出一陣陣顫抖,已經完全向外翻開的淫穴與排泄口也在隨著身軀的顫抖而不停的如同一開一合的水槍般向外激射著淡黃色的信息素,睜開的雙眼里滿是擔憂與難以置信,精致的面容依舊保持著被高潮玩壞的淫蕩表情,但實際上歐紫雅的意識已經完全陷入了昏迷。
“還好,問題不大,只是在短時間內受到了過量的刺激爽暈過去了而已,稍微休息一會等自然蘇醒就好了。”
松了一口氣的塞壬伸出手幫助歐紫雅合上了雙眼,看來之後不僅得建議對方回調敏感度還必須暫時關閉對方強烈要求增加上的和歐子軒的雌性大白鯊皮物一樣可以噴射信息素的功能才行了。
“好了,現在仔細匯報一下歐子軒先生的事情吧,是什麼形式的失蹤?”
“技術人員猜測可能是強烈的撞擊導致的定位裝置損壞,歐子軒先生失蹤前裝置監測到它經歷過一段較長時間的連續高潮,且心率急速飆升,隨後便是一次較短距離的高速移動,心率雖然有所下降但仍舊維持著一個相當高的數值,隨後定位裝置便戛然而止的突然失去聯系了,不過歐子軒先生本身應該沒有危險,技術部門的同事懷疑可能,可能,可能只是單純的正在高潮時失去理智撞擊到海底焦岩意外導致的裝置損毀。”
“安排救援了嗎?”
塞壬眉頭皺了又皺,感覺事情或許並沒有那麼簡單,畢竟埋藏在皮物內部的定位裝置的堅固程度可不是普通撞擊能夠摧毀的。
“已經安排救援船攜帶范圍追蹤裝置前往失事海域了,不過……”
蘇菲亞抿了抿嘴唇,瞥了眼自己昏迷狀態中的閨蜜,有些欲言又止。
“到底怎麼了?”
塞壬略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按照之前裝置傳回的監測數據,歐子軒先生似乎正在進行一場無目的性的遠游,這會導致救援難度急劇提升,很有可能等到救援部門抵達失事海域的時候對方已經早早離開了,而救援船只攜帶的范圍追蹤裝置受當前技術水平限制只能在二十海里內進行探測……”
接下來的話,蘇菲亞不說塞壬都知道,不就是可能會演變成特級重大事故,造成體驗者徹底失去聯系,永遠無法回歸人類社會嘛,塞壬不由的痛苦的揉了揉眉心,總之到時候如果在失事海域沒能定位到對方就以失事海域為中心逐步擴大搜尋吧。
想到這,塞壬嘆了口氣。
“對了,這件事情的嚴重程度先不要告訴歐紫雅小姐,另外把歐紫雅小姐帶下去進行皮物剝離吧,發生了這種事情她應該也沒有心情繼續進行體驗了……”
……
炸雞,可樂,薯條……
跑步,籃球,游戲……
還有最重要的家人……
歐子軒渾渾噩噩的從睡夢中醒來,曾經光怪陸離的夢境的好像被定格了一般,也不知道究竟從哪一天開始變得就只剩下這些溫馨的,它原本觸手可及卻從未珍惜過的場景了。
肚子又餓了,但歐子軒卻絲毫沒有捕獵進食的欲望,即便那些味道雖然稱不上有多好吃,但至少不會讓它感到惡心反胃的游魚正緊緊的跟在它的後面,好奇的用頭部輕輕撞擊著它紅腫的泄殖腔。
雖然距離上次的沉船危機已經過去了很久很……,好吧,也有可能只才過去幾天,歐子軒感覺自己對於時間的感知已經無限的淡化了,甚至很多時候都分不清頭頂通過數十上百米深的海水灑落下來的淡淡的光亮究竟是日出還是日落,總之,它感覺自己的生殖器官出現了大問題,就好像……真的被玩壞了?
外翻的泄殖腔雖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重新縮回了體內,但外部紅腫的情況卻並沒有太大的改善,以至於這段時間它在游動時都不得不盡量主動避開那些相對茂密的海藻,否則火辣辣的痛楚和快感的雙重刺激會瞬間摧毀它現如今脆弱的理智,令歐子軒在一陣淫蕩的慌亂中失去對於自己信息素的控制,從而進一步引發一些不可預料的可怕意外。
歐子軒可不希望再上演一次被自己意外噴射出來的信息素刺激到發情的公海豚瘋狂追逐並用勃起的異種陰莖在自己臉上瘋狂拍打甩動的奇怪的戲碼……
是的,它一點都不希望,一點都不……
歐子軒違心的甩動尾巴,換了個方向繼續漫無目的游動,孤獨就像醞釀已久的毒藥般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它的心髒,令它黯淡的目光中頓時帶上了些許痛苦,究竟還要多久這場荒唐的游戲才能結束?!
盡管歐子軒並不想承認,但實際上如果前些天那條小海豚能夠通過翻譯器和它進行溝通互動,稍微緩解一下它內心的苦痛,哪怕僅僅只是進行一些簡單的詞匯交流,它都願意相當配合的任由對方侵犯,但可惜對方就像啞巴了一樣,絲毫沒有溝通的欲望,或許僅僅是想將它當成一條可以用來泄欲的鯊魚牌飛機杯吧,只是一個勁的試圖將自己的那根對於此刻的歐子軒來說實在是有些小的可憐肉棒塞進它紅腫的泄殖腔內。
這無禮至極的舉動簡直就像是絲毫不顧及對方體驗,往妓女臉上狠狠的甩了一沓鈔票就開始脫褲子硬上的大老粗一樣,但可惜歐子軒是條大白鯊,不是妓女,對方也沒有“付錢”,所以即便歐子軒已經被對方陰莖抽臉的行為挑逗到欲火焚身,但最後還是選擇維持自己身為人類雄性僅剩的體面,強忍著欲望趕走了對方。
抽風般的晃了晃腦袋,僅僅只是稍微回憶了一下被對方肉棒抽打的過程歐子軒的身體居然就開始自作主張的進入到了發情狀態,以至於它不得不猛地咬碎了一條從自己面前游過的海魚,通過血腥味的刺激讓自己勉強從欲望的深淵中重新清醒過來。
可是陡然清醒過來的歐子軒卻又陷入到了迷茫之中,就算清醒過來了,它又能做些什麼呢,繼續漫無目的的在大海中游動,然後被孤獨的滋味一點一點的吞沒嗎?
歐子軒的身軀因為內心的痛苦開始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總之,先離開這里吧,盡管對於海洋的新鮮感在很久之前就已經不復存在了,但歐子軒仍然會強迫自己在眼前這片藍色的世界里反復尋找能讓自己提起興趣的東西,精神狀態在不斷的惡化,它必須要些什麼來填補自己心中被孤獨感侵蝕出的孔洞,否則它遲早會瘋掉,失去理智徹底變成一條真正的大白鯊的!
歐子軒隨便認准了一個方向,猛然甩動尾鰭,但就在它准備離開這片海域的時候,周圍的魚群卻忽然躁動起來,開始慌不擇路的四散而逃,陡然間的變故令正欲離去的歐子軒稍微一愣,隨後,一道巨大的黑影忽然破開遠處的海水出現在了它的視野之中。
那是一條體型幾乎和歐子軒不相上下的大白鯊!
在震驚之余,歐子軒的身軀也隨之顫抖的更加厲害起來,這當然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過度的興奮,激動所導致的不受控反應,自從離開夏威夷海域後,歷經無數個日升日落,它終於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中見到了一位可以進行交流的“同類”!
歐子軒迫不及待的游向了對方,並嘗試發起了問候,但出乎意料的,歐子軒卻並沒有收到對方的任何反饋,這條陌生的大白鯊只是一個勁的在剛才歐子軒咬碎海魚的地方不斷的徘徊,似乎是想要探明不久前嗅聞到的血腥味的來源。
面對“同類”的無視,歐子軒游動的身軀頓時微微一滯,它並不是一個熱衷於熱臉貼冷屁股的人,尤其是當它已經將姿態放的足夠低但卻仍然沒有得到對方任何回應的時候。
對此,歐子軒不禁感到有些羞惱,當即便打算直接甩甩尾巴一走了之,但它實在是太孤獨了,過於枯寂的內心和對於交流的渴望使得它不得不選擇暫時放下人類的臉面和矜持,去嘗試討好一下眼前的“同類”,當然,不是通過身體。
下定決心的歐子軒再次快速游動到對方面前,當著對方的面將一條跟在自己泄殖腔後面的小魚咬成了一團血霧,它的行為成功引起了對方的注意,且不出意外的是,這條陌生的大白鯊應該是領悟到了歐子軒想要表達的意思,當即便停止了自己不斷尋覓的動作,開始圍繞著歐子軒緩慢游動起來。
見此情景,歐子軒不由的大喜過望,當即再度試圖通過聲波與對面進行交流,只是,令歐子軒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是眼前這條陌生的大白鯊已經通過輕輕吻咬它胸鰭的方式表達了善意,但它卻依舊沒有收到任何的聲波傳訊。
“啞巴?!”
歐子軒莫名感到一陣心悸,它不由的的想到了前幾天遇見的那條海豚,好不容易遇見的兩個在理論上可以通過翻譯裝置進行聲波交流的生物全部都是“啞巴”,這種極小概率的事情,即使是歐子軒自己也說服不了自己。
一定是有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但它想不起來了,焦慮和急躁開始在歐子軒的心中無法抑制的飛速蔓延開來,令它暫時忘記了眼前的同類,下意識的將正在再次嘗試吻咬歐子軒胸鰭,和它建立交流的大白鯊甩開了出去。
到底是什麼地方出現了問題?
正在飛快的運轉著自己那因為長時間單調的海洋生活而變得略顯遲鈍的大腦思考著問題的歐子軒忽然感知到有什麼東西正在向著它的前額迎面而來,一種從內心深處涌出的莫名其妙的恐懼感頓時令它不斷活躍的思維猛然一頓,隨後大驚失色的飛速擺動尾鰭,避開了因為一再沒能得到回應而試圖吻咬歐子軒的其它部位的陌生大白鯊的“襲擊”。
它想起來了!
回過神來的歐子軒注視著眼前疑惑的大白鯊,腦海中某段和當前經歷相似的記憶與蘇菲亞曾經告誡過的話語陡然重合,它回憶起了早就已經被自己拋之腦後的,前段時間在那艘巨大的沉船處為了掙脫那只恐怖的大章魚而撞擊在岩壁上時自己頭頂發出的宛如骨骼碎裂般的輕響,以及在剛剛穿上這身雌性大白鯊皮物,被蘇菲亞捉弄著學會了游泳後所得知的關於自己頭頂處隱藏著的,由定位器,攝像頭,翻譯器與生長抑制劑注射器四合一的特殊裝置的信息。
“該死!”
歐子軒不由得的在心底爆出了一聲粗口,起初在撞上岩壁後的那幾天里它甚至一度以為是自己的頭骨出現了問題,為此甚至還不安了好久,不過後來發現對自己並沒有任何影響後便很快忘記了這件事,但誰能想到居然是皮物內的裝置出現了問題!
好不容易找到了同類卻依舊無法進行交流,歐子軒心中的郁悶簡直難以言表,但就在它最後瞥了一眼面前仍然不死心的試圖通過粗暴的吻咬它的身體和它進行交流的大白鯊“同類”准備就此甩甩尾巴難過的離開時,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整具身軀頓時前所未有的劇烈顫抖起來。
既然是定位器,攝像頭,翻譯器與生長抑制劑注射器四合一的裝置那在翻譯器被撞壞後,剩下的定位器,攝像頭和生長抑制劑還能正常使用嗎?!
當然,歐子軒並不關心攝像頭和生長抑制劑的好壞,它在意的只有自己頭頂的定位器是否還能正常工作,否則漫漫大海,海洋皮物體驗館又要怎麼找到自己,將自己帶回去變回人類?
又或者,歐子軒忽然聯想到了一個更加可怕的事實!或許半年的時間早就已經過去了,只是因為定位器的損壞,他們一直沒能找到自己?!
那自己豈不是永遠都變不回去了?!
歐子軒頓時被自己這可怕的想法嚇了一跳,它極力的想要去否定這種可能存在的未來,但僅存的理智卻告訴它或許這就是事實,甚至它越是深入回憶越是想要抗拒就越感覺自己冥冥中的命運已成定局。
“不,不會的,怎麼可能,開什麼玩笑……”
僅存的理智正在不斷消退,黯淡的海水中,失去了最後的精神支柱的歐子軒的身軀就宛如屍體般懸停著一動一動,但隱藏在這片死寂之下的心髒卻反常的如同加足了煤炭的蒸汽機般正在以一種明顯超負荷的速度劇烈跳動,已經向外翻開到極致的泄殖腔更是宛如泄露的油箱般,瘋狂的噴涌著渾濁的信息素。
大量濃郁至極的信息素融入進周邊的海水中,使得之前被嚇走的魚群頓時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又重新被吸引了回來,但還沒等它們匯聚到歐子軒的身旁,一道血盆大口便殘暴的將它們撕成了血霧和肉塊,濃郁的血腥一時間甚至隱隱蓋過了信息素的氣味,不僅再度驅散了周圍的魚群不說,更是短暫的驚醒了絕望之中的歐子軒,它呆愣愣的注視著衝開血霧來到它面前的那頭既熟悉又陌生的大白鯊,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便被對方一口咬住了胸鰭。
疼痛自然是有的,只不過微弱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計,盡管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為對方的目的是求愛而沒有使出全力的緣故,但更大的因素還是歐子軒這身皮物那強橫的防御力,毫不夸張的說,即便是歐子軒一動不動任由鯊魚群輪番撕咬最多也就只會受到些許微不足道的皮外傷罷了。
因此,正在以一種痛苦且麻木的目光注視著因為自己噴射出的信息素而陷入到了嚴重的發情狀態中的大白鯊“同類”的歐子軒對於對方的侵犯甚至不想多加理會,它現在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獨自的沉寂一段時間,可就當它准備故技重施的再次輕易將正在瘋狂吻咬自己胸鰭的大白鯊甩飛出去時,對方卻搶先一步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身軀貼附了上來,已然向兩側翻開的鰭足,也就是對方的雄性生殖器官更是好巧不巧的直接猛地戳在了歐子軒腫脹外翻的泄殖腔穴口上!
“混,混蛋!”
又一大股宛如淫水般的信息素瞬間不受控制的噴涌而出,即便是怒斥也已經明顯帶上了淫喘和顫抖的歐子軒心中可能再也無法擺脫雌性大白鯊身份的絕望和痛苦幾乎瞬間被點燃,混雜著自從進入到海中以來就一直被各種生物當做泄欲的飛機杯,以至於就連泄殖腔都幾乎被玩壞的羞惱,它粗暴且輕易的一把甩開了此刻正緊緊咬住自己胸鰭的雄性大白鯊,然後張開巨口狠狠的在對方脆弱的腹部撕扯一大塊血肉。
“滾,滾啊!”
傷口處的疼痛使得這條因為歐子軒泄殖腔中的信息素而陷入進發情狀態中的雄性大白鯊瞬間清醒了過來,隨即毫不猶豫的以一種極為變扭的姿勢快速的遁入進了遠處黝黑的海水中徹底失去了蹤跡。
“你們,你們也滾,快滾,都給我滾啊……嗚嗚嗚!”
瘋狂的扭動著身軀將因為雄性大白鯊的逃遁而再度不知好歹的匯聚過來的魚群重新驅散,整片海域因此徹底陷入了一片寂靜,極致的孤獨徹底的將孤零零的躺在海床上的歐子軒完全吞噬,使得它本就已經不受控制的情緒在此刻瞬間崩潰。
迫切的想要試圖擺脫這身雌性大白鯊皮物的欲望在孤獨的催促下變得空前高漲,輕易的便徹底淹沒了殘存的理智,令歐子軒開始在海床上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軀體,不斷的使用自己身軀的各個部位猛烈的撞擊著周遭高聳嶙峋的礁石,就如同一頭被角斗士手中的刺劍逼瘋的公牛般妄圖通過這種方式從這身詛咒般的皮物中掙扎出來。
但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還遠遠不夠,在又一次狠狠的將眼前的一株碗口粗的礁石柱攔腰撞斷後,意識到這一點的歐子軒開始進一步的榨取自己體內的力量,咬緊了牙冠的同時,整具軀體所有無關緊要的部位都開始不斷發力,讓自己仿佛變成了一條繃緊到了極點的弓弦般,在被它攪渾的海水中一路橫衝直撞。
這使得歐子軒感覺自己似乎已經達到了某個極限,在瘋狂的持續了快半個小時後,再強橫的身軀也難以榨取出更多的體力了,但直覺卻告訴歐子軒好像隱隱約約有什麼東西就快要從皮物內掙脫出來了,就只差這最後的臨門一腳而已!
精神幾近崩潰但卻又無比亢奮的歐子軒已經沒有多余的理智去思考即將從皮物內掙脫的究竟是什麼東西了,它在猛地撞碎一片珊瑚後又立刻馬不停蹄的晃動著身軀狠狠的衝進了布滿了猙獰海膽的海藻叢中,身軀不斷傳來的各種痛楚成為了刺激它進行最後衝刺的興奮劑,它甚至都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深究在這茫茫大海中即便自己真的掙脫了皮物又該要通過什麼方式存活下去,僅僅只是懷揣著近乎扭曲偏執的希望和對於曾經美好生活的懷念邁過了那個極限。
於是,如歐子軒所願的,在它使勁渾身解數後,一連串尚未積蓄“成熟”的卵球伴隨著大片渾濁的信息素掙脫了皮物的束縛,被它強行從腹腔內擠出了體外,連綿不斷的快感伴隨著錯愕與不可置信的情緒讓徹底榨干了自己所有體力的歐子軒在顫抖中如同一只被射中的飛鳥般直愣愣的在海水中沉落下去……
“怎麼會這樣……”
嚴重脫力使得歐子軒原本柔軟靈活的身軀變得前所未有的僵硬,仰面躺倒在海床上的它現在幾乎動彈不得,盡管最終試圖掙脫皮物的行動變成了一個羞恥的笑話,但在經歷了一陣瘋狂的發泄過後,它現在的狀態倒是好轉了不少,正准備趁現在恢復體力的間隙好好想想自己的處境和出路。
定位器什麼的大概率是真的壞掉了,盡管歐子軒感覺塞壬她們應該還有其它可以搜索到自己位置的方式,但多半是存在不小的局限性,否則也不可能從定位器損壞到現在也不聯系它了,總之,歐子軒是不打算抱著僥幸心理被動的等待救援了,它必須……
“嗯呃~”
一陣突兀的快感陡然打斷了歐子軒的思緒,數條體態修長的小型海魚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度去而復返,匯聚到了它的周圍,准確來說,是匯聚到了它紅腫的越發厲害的泄殖腔的周圍,此時正有序的輪流啄食著它敏感至極的泄殖腔。
宛如一個正在被人用手指不斷挑逗著敏感的淫穴的女人般的歐子軒頓時發出了一陣苦笑,下體絲絲縷縷的快感令它根本無法繼續集中精力思考,但剛剛才從無法動彈的脫力狀態勉強恢復過來的它卻並不打算將自己寶貴的體力浪費在這些雜魚身上,只是自顧自的在海床上翻了個身,將自己歷經磨難的泄殖腔壓在了身下。
但失策的是,雖然此舉成功的杜絕了雜魚們的騷擾,可海床上布滿的沙石貝殼對於歐子軒敏感至極且紅腫外翻的泄殖腔的刺激卻更為嚴重,這頓時令它陷入了一個進退兩難的窘狀之中。
不過或許是察覺到了歐子軒的為難,圍繞在它周圍的那些蠢蠢欲動的雜魚居然頭也不回的主動離開了,這不禁令正在強忍著下體快感的歐子軒產生了些許感動的情緒。
“真是善解魚意……”
“不,不懟!”
正准備重新將身軀翻回來的歐子軒忽然敏銳的察覺了些許異樣,遠處的海水中隱隱出現了一團巨大的黑影,似乎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破開海水,飛速游來!
只是這一愣神的功夫,歐子軒便已然能夠看清對方模糊的輪廓,似乎是剛剛被它趕跑的那條大白鯊又偷偷摸回來了,這無疑令神經緊繃的它稍稍松了一口氣,但隨著對方的不斷接近,身影逐漸變得清晰後,歐子軒那剛剛放下的心卻又突然猛地提了起來。
根本就不是同一條鯊魚!
這只新來的不速之客胸鰭完好,並沒有被歐子軒先前撕咬出的傷口,反倒是兩眼之間有著一道已經愈合卻依舊猙獰的可怕傷疤,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只新來的大白鯊的體型相當巨大,甚至超過了穿戴者大白鯊皮物的歐子軒自己,目測至少達到了四米!
在察覺到對方的目標正是身為雌性的自己之後,歐子軒當即擺動尾鰭,毫不猶豫的拖著疲憊的軀體開始向著海藻叢深處逃竄,若是放在平時,盡管體型要遜色不少,但憑借著皮物強大的防御力和驚人的力量,歐子軒想要趕走對方也不會比趕走之前那條大白鯊困難多少,但好巧不巧的是,此刻的它就只剩下了皮物的防御力,驚人的力量已經在之前不斷的瘋狂發泄和體內信息素一次次的噴射中被消耗的一干二淨了,光有抵抗對方撕咬的能力卻沒有阻止對方侵犯的力量,這和飛機杯肉便器又有什麼區別!
歐子軒已經不敢再細想下去了,它開始將精力全部集中於逃跑,但游泳的速度卻反而逐漸慢了下來,剛剛才勉強從脫力狀態下恢復的身體根本沒有辦法讓它再榨取出更多的力量了,反倒是遠處那條“飢腸轆轆”的雄性大白鯊,在察覺到自己即將到手的“配偶”的逃跑意圖後,速度竟陡然間又加快了一個檔次,將歐子軒靠著提前逃跑才勉強拉開的一點距離又重新追了上來。
眼見著雙方的距離越來越近,已經“氣喘吁吁”、“香汗淋漓”的歐子軒深知自己已經絕無可能在對方手上逃出生天,只能急中生智的借著周圍礁石柱的遮掩,一個急轉彎後猛然將自己的整個身體沉入到了身下無比茂盛的海藻叢中,一動不動的蟄伏下來。
要知道大白鯊必須要依靠不斷的高速游動才能在海水中汲取到足夠的氧氣,能像這樣停止動彈借助海藻叢隱藏身形的大白鯊也就只有歐子軒這條披著鯊魚皮物的異類了,因此歐子軒倒是有極大的把握能夠騙過外面那條一心想要在它的身上發泄獸欲的“同類”。
果不其然,盡管茂密的海藻叢並不能完全遮蔽歐子軒的身體,但它依舊成功的騙過了刀疤臉的大白鯊,失去了目標的雄性大白鯊急躁的開始不斷的在這片海藻叢上方打轉,下體兩根無比粗重且堅挺的巨大“陰莖”好幾次甚至差點戳到了歐子軒半露在外面的鼻尖,令躲藏在海藻叢中的歐子軒整個心髒躍動的飛快。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在逐漸察覺到以當前的情況來看,對方根本就不可能發現自己後,注視著被自己的信息素勾引,欲火焚身但卻又偏偏找不到自己,以至於急躁的不斷打轉的雄性“同類”,歐子軒的情緒開始逐漸從緊張和驚恐轉向了刺激和興奮,就像是捉弄人得逞的雌小鬼一般。
不過,心態的變化卻也使得一些歐子軒身體上的,本來被情緒所掩蓋的異樣逐漸暴露了出來,它紅腫敏感的泄殖腔隨著它一次又一次近距離的目視雄性大白鯊的鰭足竟然開始逐漸變得瘙癢難耐,令歐子軒忍不住的想要將其貼在海床上狠狠摩擦一番,而且這種欠操的瘙癢感隨著時間的推移竟變得越來越難以忍受,並有逐漸向泄殖腔內部蔓延的趨勢,使得本來僅僅只是想偷偷將其貼到海床上狠狠磨蹭兩下的歐子軒開始幻想起卵球一路從腹腔粗暴的剮蹭過瘙癢不止的淫蕩泄殖腔內壁然後被擠出體外的快感。
這不由得的讓歐子軒大感不妙,但此刻像個蕩婦敗犬般躲藏在海藻叢中的它卻也根本沒有任何的解決辦法,只能既希望於自己的淫穴不要在關鍵時候掉鏈子,以及外面的那條刀疤臉早點私心,趕緊滾蛋。
但可惜,天不遂魚願,在刀疤臉又一次挺著兩個殘暴的巨大鰭足從歐子軒的面前晃晃悠悠的游過後,早已經被自己那活該被肏爛的淫蕩泄殖腔折騰的有些意亂情迷的歐子軒就像打噴嚏般一個沒忍住,突然不受控制的噴出來了一股新鮮出爐的炙熱信息素!
在熱流竄出自己體外的瞬間,盡管已經第一時間夾死自己淫亂的泄殖腔但卻仍然慢了一步的歐子軒可謂是如墜冰窖,它當機立斷的從藏身的海藻叢中衝出,但疲憊的身軀卻遠比它想象的還要乏力,幾乎是在它剛剛衝出海藻叢的同時,便被身後體型巨大的“同類”攔腰撞了個頭暈目眩,隨後還沒等歐子軒回過神來,整具身軀便已然被對方咬著胸鰭狠狠的壓伏在了海床上,徹底淪為了對方的俘虜。
“快,快放開我!”
雖說是因為脫力狀態變得身嬌體軟的緣故,但第一次被以壓倒性的力量完全征服的歐子軒還是不可避免的產生了慌亂的情緒,被刀疤臉鯊魚碩大的胸膛狠狠的擠壓在海床上的它勉力的扭動著身軀試圖進行掙扎,但卻反而使得自己正在不斷的向外泄露著信息素的敏感淫穴迎面被對方粗壯的鰭足狠狠的戳刺了一下。
“哦啊❤~”
僅僅只是這連前戲都算不上的一次微不足道的接觸,卻仿佛像是觸動了某種開關一般,歐子軒被對方鰭足戳中的淫穴瞬間變得格外的炙熱,完全無法抵御的瘙癢感以徹底淪陷的泄殖腔為中心一圈一圈的席卷過它的身軀,令歐子軒就像是忽然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般不受控制的軟倒在了對方的身下。
“該死……”
歐子軒忽然意識到自己遭遇了背叛,強烈的羞恥感一陣陣的涌上心頭,它被自己這具淫蕩的身軀背叛了,盡管它的意志還在妄圖掙扎,但它的身軀卻早已徹底屈服在了對方的淫威和巨大的鰭足下,令它只能像一個等待著主人臨幸的硅膠玩具般絲毫使不出半點力氣。
又是一擊戳刺!
粗大的鰭足剮蹭過外翻的淫穴邊緣所帶來的強烈快感令軟倒在對方身下的歐子軒的身軀不受控制的發出了一陣顫抖,初次嘗試,正在艱難的控制著自己的生殖器官的雄性大白鯊並沒能成功的將自己的鰭足捅進歐子軒的淫穴之中,顯然歐子軒那造型奇特的泄殖腔給對方帶來了不小的困擾,這讓歐子軒忍不住的想要爆出粗口,但它在張開嘴後最終發出的卻是一陣高昂且淫亂至極的呻吟。
“喔哦哦進來了~,人家的淫穴要被捅穿了❤!好,好滿足,噢噢喔噫噫~~!!!”
刀疤臉鯊魚緊隨其後的第二次嘗試幸運且順暢的成功讓自己的一只鰭足粗暴的捅開了歐子軒下體的門戶且一路扎入了它的泄殖腔深處,殘暴的交配行為所導致的痛楚還沒有來得及在歐子軒的體內爆發就已然完全被它淫亂敏感的泄殖腔所產生的快感完全蓋過,緊接著,歐子軒那已經變得有些滾燙的泄殖腔就仿佛像是具備了自我意識一樣,竟討好似的,宛如一張好不容易吃到了奶頭的淫嘴般,開始不斷緊貼著闖入其內的陌生生殖器官瘋狂的蠕動吮吸起來!
真是卑賤到了極點!
歐子軒一時間有些羞憤欲死,但空虛被填滿瘙癢得到滿足的感覺卻又令它感到有些欲罷不能,剛剛緊繃起來試圖阻止自己泄殖腔運動的身軀只是稍一猶豫便又在快感的安撫下重新癱軟了回去,盡管非常不願意承認,但口中淫喘不斷的歐子軒最終還是恥辱的默認了自己“高貴”的淫穴去主動討好對方那令人作嘔的低賤的動物鰭足的淫亂行徑,並開始批判性的享受起這一過程所帶來的快感。
雖然說雄性大白鯊的鰭足遠稱不上粗大,尤其是在面對歐子軒那仿照人類雌性蕩婦改造的巨大泄殖腔時,頗有些牙簽攪大缸的意味,但或許是皮物本身的特性使然,在被自己的“同類”的肉足捅入體內不斷抽插的過程里,歐子軒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這種心理上被填充,塞滿所帶來的快感遠超不久前被章魚的觸手捅入體內反復攪弄所帶來的生理上的刺激,甚至令它不再感到孤寂和痛苦,已經有些偏執和病態的精神狀態都因此好轉了不少,讓原本還端著些許人類架子,對於被雄性大白鯊強奸感到無比羞恥的歐子軒頓時感到一陣欲罷不能,以至於已經有些難以滿足於自己淫穴本能的吮吸,開始欲拒還迎的扭動起自己的身軀,主動迎合起對方的抽插來。
“噗齁齁喔喔❤~,又,又噴出來了~!明明不可以這樣的……但是,但是舒服的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啊❤~!!!”
“對,就…就先這樣,捅進來,噢呵❤~,快……等等,不,不要,別,求你了,不要……拔出去……咕咦噫咿❤~!!!”
歐子軒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不顧廉恥的主動迎合竟反而使得對方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的鰭足從它那已經被攪弄的一塌糊塗的淫穴中拔了出來,一股帳然若失的情緒開始它的心間升騰。
它被拋棄了?
為什麼?
難道是自己不同於正常雌性大白鯊的淫亂泄殖腔沒有辦法帶給對方足夠的刺激嗎?
夾了夾自己信息素橫流的淫穴,忽然感受到了陣陣空虛的歐子軒在對方停止強暴之後竟沒有感覺到絲毫慶幸和喜悅,反而是產生了這等荒誕的想法,甚至生出了通過此刻正不斷從它泄殖腔內溢流的信息素去主動勾引對方繼續完成這次交配的念頭。
但好在,刀疤臉的雄性大白鯊到底沒有真的放棄歐子軒這頭上等的海洋肉便器,拔出自己的鰭足也不過只是為了方便換個新的交配姿勢罷了,就在理智已然完全被欲望占據的歐子軒正一邊發出著淫亂的喘息,一邊思考著該如何展示自己的雌性魅力去勾引對方之時,拔出了自己生殖器官的雄性大白鯊頓時扭動著身軀再度咬住了歐子軒的胸鰭,將滿臉驚喜的歐子軒以一種尾上頭下的垂直姿勢又一次按倒在了海床上。
“來,來了,又來了,不過這次是要……”
滿腦子都是對於交配和快感的渴望,再沒有半分掙扎和抵抗的心思的歐子軒盡管不解,但卻仍舊竭盡全力的將自己的泄殖腔張到了最大,滿心歡喜的期待起了對方鰭足的捅入,但令它沒有想到的是,這次捅入它淫穴內的鰭足並非是一根,而是兩根!
“什……噗喔喔❤~!”
兩根修長有力的鰭足借助著垂直懸停的特殊體位幾乎不分先後的捅進了歐子軒的泄殖腔中,而就在它們並排插入歐子軒淫穴內的瞬間,兩根鰭足便宛如彈簧般一左一右的分別向兩側彈開,頓時將歐子軒那仿佛人類女性外陰般的泄殖腔強行撐成了一張被迫咧著的扁平淫嘴。
“被,被撐開了,怎麼會這樣喔噢噢去,去了~,人家的小穴,好,好爽噗齁齁喔喔❤~!!!”
刀疤臉鯊魚顯然並不打算顧及自己淫交伴侶的感受,幾乎是在自己的鰭足剛剛撐開歐子軒淫穴的同時,便已經迫不及待的控制著自己的軀體將這兩根一左一右狠狠的抵住了歐子軒敏感至極的泄殖腔內壁的“肉棒”粗暴的捅向了它淫穴的深處,堅硬的鰭足頂端狠狠的一路剮蹭過歐子軒被強行撐開的柔軟的泄殖腔內壁所造成的刺激頓時令頭下尾上的歐子軒控住不住的瘋狂的扭動起自己因為快感而變得嬌軟無力的身軀,並發出了陣陣淫亂至極的呻吟。
但還沒等歐子軒從被兩根撐開了自己淫穴的鰭足的衝擊所帶來的快感中緩過勁來,對方便毫不留情的將自己那幾乎已經捅進了歐子軒泄殖腔最深處的鰭足又一路剮蹭著它淫穴內壁的軟肉狠狠的拔了出來。
一抽一插之下,歐子軒只覺得自己的腦海中似乎發生了一陣轟鳴,身軀頓時不受控制的彎成了弓形,然後在猛然回彈的同時瘋狂的噴出了無數淫亂的高潮分泌物,殘存的意識更是在極致的快感下轟然崩塌,令它恍惚間仿佛陷入進了一種奇怪的半夢半醒般的狀態中,雖然依舊能感受到糾纏在自己身體上的雄性大白鯊無比粗暴的一次次用它那兩根可怕的鰭足瘋狂的在自己的泄殖腔中不斷抽插,將其體內那令人作嘔的乳白色膠狀精漿不斷的注入到它的兩個子宮內,也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淫蕩的身軀正不斷的在對方那充滿了野蠻意味的交配行為中不斷的顫栗抖動著,一次次的因為高潮而噴出自己混雜了信息素的寶貴的淫卵,但這一切卻又好像和它無關了,就仿佛像是在做一場恒長的夢……
只是這個看似恒長的夢境卻要遠比歐子軒想象的更加短暫,當它“醒來”的時候,那頭強暴了它,將它當做精盆狠狠填滿的雄性大白鯊已經不見了蹤跡,但對方殘留在它體內的,此刻正不斷順著它紅腫外翻還有些變形的泄殖腔緩緩溢出的精漿卻還保留有幾分溫熱,不過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外溢的精漿的緣故,此刻獨自漂浮在海水中的歐子軒才難得的沒有因為自己那不斷流淌著信息素的淫穴而遭到海中雜魚的打擾,讓此刻正羞恥的回味著方才高潮所殘留下的余韻的歐子軒罕見的擁有了片刻的寧靜,可以繼續思考自己的未來的出路。
唉,塞壬那邊應該指望不上了,想辦法自救吧……
不過說到自救,其實歐子軒也沒有想到什麼太好的辦法。
挺著一個大肚子行動不便的歐子軒看著拔吊無情,頭也不回的遠去的雄性大白鯊,不顧自己仍在向外流淌著精漿的淫穴,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吃起了對方留下的巨型魷魚。
“怎麼搞的,難道大白鯊也流行開大車嗎,怎麼這段時間來光顧我的一只比一只小了?”
注意到那條目測只有自己一半長度的雄性大白鯊已經徹底在自己的視野內消失不見,吞下了最後一點魷魚殘骸的歐子軒心頭不由的生出了些許疑惑,由於這些雄性大白鯊的體型實在太小,想要順利完成交配讓對方在自己的體內射出來,已經有孕在身的歐子軒甚至必須要耗費大量的力氣去主動迎合對方牙簽攪大缸的交配動作,每次都累的自己身心俱疲,要不是看在大魷魚的份上……
歐子軒忽然又想起了大概幾十個日升日落前趁著它脫力強暴了它的那頭刀疤臉,懷念起了對方那粗暴的交配方式和高超的性愛技巧,以至於在那之後不斷的時間里,歐子軒偶爾還會做夢夢到自己被強暴的過程,然後被身體擅自的高潮給爽醒,不過歐子軒也同樣恨它恨到了極點,自己現在宛如海中妓女般淫亂的窘境幾乎可以說完全是因為對方的那次內射。
大概又是曾經制作這件皮物的那位前主人的一點小巧思,歐子軒的懷孕周期大概只有正常雌性大白鯊的三分之一,在那條刀疤臉大白鯊拔屌離去後不到一周的時間里,歐子軒的腹部便肉眼可見的膨脹了起來,原本流线型的優雅身形完全被破壞的一干二淨,嚴重影響了它的力量和耐力。
起初的一段時間,倒也沒有太大的問題,盡管游泳速度出現了一定程度的下滑,但也僅僅只是對歐子軒的捕食造成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影響,那些游的飛快的魚有些不太能追得上了而已,可沒過多久,隨著時間的流逝,在歐子軒不斷的尋找人類居住的島嶼的過程中,越來越大的腹部對於它的影響已經到了極其嚴重甚至危及生命的地步,它驚恐的發現自己逐漸從原來的只有一小部分魚追不上變成只能追上一小部分的魚了,而且還是那種體型小警惕性差的類型,最重要的是味道還不好吃!
而且更為要命的是,直到這個時候歐子軒才猛然發現原先自己無比厭惡的但卻能夠幫助它毫不費力的捕食到魚群的信息素已經消失很久了!
不,倒也不能說消失,應該是轉化了,原先那淡黃色的能夠吸引各種魚類促使對方發情的信息素自從它懷孕後逐漸變成了另一種透明無色的僅僅只能夠吸引到雄性大白鯊的新型信息素了!
這是歐子軒在一天之內最多受到了三條不同的雄性大白鯊性騷擾後逐漸得出的結論,由於不會再愚蠢到讓自己陷入到脫力狀態下的緣故,起初歐子軒倒也還能輕易趕跑這些試圖征服它身體的同類,但後來隨著孕肚越來越大,體力和耐力被削弱的越來越嚴重,歐子軒逐漸開始陷入到了一種打不過趕不走也跑不掉的尷尬境況之中,但好在憑借著皮物本身強橫的防御力倒也不難將對方磨到興致全無,當然,前提是不會有兩只成年雄性大白鯊不要臉的試圖群奸它……
想起大概兩周前的那次遭遇,盡管歐子軒現在已經習慣了被侵犯的感覺,但卻還是不免有些咬牙切齒,但在那次過後,歐子軒便逐漸放棄抵抗轉而開始半推半就的享受起來,尤其是當其中一些識時務的家伙還會主動帶上一份食物當“嫖資”的時候,這讓因為懷孕而難以進行捕食已經時常會餓肚子的歐子軒完全無法拒絕,看在食物的份上,面對白嫖只會像條死大白鯊一樣躺平任由對方玩弄的歐子軒甚至會賣力的主動配合,給與對方賓至如歸的體驗。
只能說還好歐子軒現在的翻譯裝置損壞了,對於這片海域雄性大白鯊圈子內所流傳的關於淫亂的鯊魚妓女的傳聞毫不知情,否則它大概會羞恥到想要找個礁石一頭撞死的程度。
但好在,不出意外的話,歐子軒鯊魚妓女的生涯將會在今天截止,吃飽了肚子的歐子軒開始朝著一個方向艱難的前進,在連續光顧了四個荒島過後,它終於在昨天晚上發現了一座存在人類的海島,並且這座海島似乎還是和夏威夷一樣主打旅游業的度假海島!
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對於自救這方面,歐子軒也沒有想到什麼太好的辦法,畢竟現在的它完全沒有辦法和其他人類進行溝通和求救,所以在思索了幾天幾夜之後,它最終還是決定將希望寄托在海洋皮物體驗館內那些負責救援工作的工作人員身上,它需要在盡可能多的人類面前以大白鯊的姿態做出一些反常的行為以此來博取足夠多的關注和流量,最好是能夠登上全球范圍的報紙和新聞,這樣的話如果能夠幸運的被那些可能正在夏威夷周邊海洋尋找自己的救援人員注意到的話距離自己獲救也就不遠了。
但歐子軒現在害怕的就是塞壬她們已經不負責任到了一種地步,壓過就沒有想過救援自己或者說在救援失敗後就已經草率的選擇了放棄,要真是這樣,那歐子軒多半只能一輩子以一條雌性大白鯊的身份生活下去了,畢竟除了海洋皮物體驗館的工作人員,再也沒有其他人知道自己被迫參加了這個該死的體驗項目,在海洋里被各種海洋生物肏的欲仙欲死!
思索間,那座昨天發現的島嶼已然近在眼前了,暗自下定了決心的歐子軒頓時深吸一口氣,挺了挺自己碩大的孕肚,以自己目前能夠達到的最高速度猛地衝向了那些正在淺水中嬉笑打鬧的人類,然後殘忍的趁著她們一邊驚呼一邊瘋狂的向著岸邊逃竄之時搶走了她們價格不菲的巨型充氣彈力球,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忍著懷孕帶來的不適開始像海豚一樣不斷的用腦袋將其頂動起來……
……
可惡,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被囚禁在一家超大型水族館深處的水箱內的歐子軒一邊滿是怨念的注視著正在通過機器對自己進行投喂的白發老頭,一邊惡狠狠的大口大口的吞食著美味的魷魚碎塊,幾天前試圖在海灘上制造出一起大新聞的它怎麼也沒想到作為和夏威夷一樣在大白鯊出沒的海域開放旅游業的海島自然對闖入淺水區的大白鯊擁有著一套極為嫻熟的應對方案,尤其是在面對一條體長接近七米的超級大白鯊的時候,更是直接出動了兩架攜帶著麻醉槍支的直升機飛機,而當歐子軒聽到直升飛機的轟鳴聲想要試圖挺著個大肚子重新逃回深海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當它再次醒來的時候便已經被收容進了這個水族館內,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擁有了近距離觀察其他人類,將其他人類作為參照物的歐子軒才發現自己的體型已經在不知不覺間遠遠的超過了一開始三米的長度,而面前這個白發蒼蒼的正在不斷的投喂它的老頭就是這家水族館安排過來負責照顧它這頭懷孕的超級大白鯊的“專業人士”。
可歐子軒卻覺得的這完全是在扯淡,因為這兩天里它已經試過了包括但不限於撞擊玻璃,拒絕進食,通過不斷重復游動出SOS的字符進行求救等各種方式試圖引起水族館內的其他工作人員的注意,但每次有工作人員進行詢問卻全部都被這個自稱是研究大白鯊的專家的老頭以懷孕狀態下遭遇刺激精神出現問題給搪塞了過去,這無疑令急於擺脫大白鯊身份的歐子軒感到出奇的憤怒,但好在通過這些工作人員的對話它也了解到了等到它完成分娩誕下大白鯊幼崽過後就會將它重新放回到海洋中,並不會借著救助的名義將它永遠的留在這家水族館內,這倒是令歐子軒多少安心了一些,只要能出去,它總結失敗經驗,換個海島換種方式再重新嘗試一次,遲早能夠登上新聞引發足夠的關注的!
“蘇菲亞小姐,歐紫雅小姐,就是這里了,請吧。”
恍惚間,吃飽喝足趴在水箱角落里休息的歐子軒似乎聽到了兩個熟悉的名字,整條鯊魚猛地像壁虎一樣貼到了水箱的透明玻璃上,隨著高跟鞋踩踏地板的聲音逐漸逼近,面前的走廊上拐出的三個人影瞬間令心跳不斷加速的歐子軒感覺如同做夢!
它全都認識!
最左邊那麼身材高挑的金發女性是水族館內工作人員,前兩天見過幾次,最右邊的則是很久之前負責指導自己穿上這身該死的大白鯊皮物然後把自己半哄半騙丟進海里的蘇菲亞,而中間……,趴在玻璃上的歐子軒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身材高挑勻稱,面容精巧秀氣,雙目顧盼神飛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壞笑的不是自己的妹妹歐紫雅又是誰?!
來不及思考自己的妹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歐子軒已經開始激動的不斷撞擊起了水箱厚實的透明玻璃,而它異樣的舉動也成功吸引來了幾人的視线。
“這就是你們前幾日在度假海灘救助的雌性大白鯊?”
蘇菲亞看著水箱內歐子軒那驚人的體型不經微微皺眉,歪過頭向一旁叫做安娜的工作人員詢問道。
“沒錯,由於反常的舉動加上現場的專業人士判斷出其正處在懷孕狀態且距離分娩的日期相當接近,所以我們使用了麻醉槍械將其暫時纂養在這里,准備等到它完成分娩過後再將其重新放歸大海。”
“那麼,你覺得呢?”
聞言,蘇菲亞微微點了點頭,但隨後卻又仿佛沒頭沒尾般的問了身旁的歐紫雅一聲,身為知情者的歐紫雅心里自然清楚對方的意思,但此刻的她卻也不經有些遲疑。
“感覺不像……,哥哥他可是鋼鐵直男來著,就算是被變成雌性大白鯊應該也不會和其它雄性進行交配的吧,更不要說懷孕給其它鯊魚生孩子了。”
“而且你不是說穿上皮物的哥哥戰斗力很強嗎,能隨便掀翻一條小漁船的那種,應該也不存在被強迫的可能吧?”
歐紫雅揉了揉鼻子,聲音細弱蚊蠅,僅僅只有身旁的蘇菲亞能夠勉強聽到,不過身為最熟悉她的哥哥,此刻正被困在她面前水箱內的歐子軒卻是憑借著她的口型將她的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一時間可謂是心急如焚,頓時加大了自己撞擊水箱玻璃的力度,一聲聲沉默的巨響瞬間將水箱前的三人嚇了一跳。
“喂,安娜,你在做什麼,不是告訴你了嗎,這頭雌性大白鯊存在一定程度的精神問題,不適合被參觀,你怎麼還帶了外人進來?!”
正在另一端清理投喂機器的白發老頭同樣也被歐子軒突然做出的激烈舉動嚇了一跳,隨後回過神來的他便發現了引起歐子軒異樣的歐紫雅一行人,頓時勃然大怒的揮舞著手杖試圖對三人進行驅趕。
“冷靜,冷靜,博森先生,這可是館長的意思,蘇菲亞小姐和歐紫雅小姐可是館長重要的客人,我們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
“哼,看來這次的客人相當慷慨了,不過也請你去轉告那個老家伙一聲,如果他敢打著將這條雌性大白鯊或者它的幼崽給偷偷賣掉的主意的話,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去動物保護協會舉報他的!”
說罷,即便老博森再不甘卻也只能在地板上重重的敲了敲拐杖,隨後當做沒看到歐紫雅三人一樣,獨自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坐了下去。
“這老爺子好凶啊,蘇菲亞姐姐,要不我們先離開吧。”
“嗯,這頭雌性大白鯊應該不是歐子軒先生,雖然生長抑制劑注射器存在損壞的可能,但即便完全失效在大半年的時間也只會讓歐子軒先生從原先的三米成長到四米左右,這條雌性大白鯊的體型差距太大了。”
歐紫雅和蘇菲亞相互對視一眼,遺憾和失望簡直溢於言表。
“搞什麼啊!”
關於在生長抑制劑失效的情況下皮物穿戴者意外懷孕會導致體型不受控制的瘋狂生長這一點,由於缺少先例因此不管是塞壬,蘇菲亞還是歐子軒本人都不知情,但歐子軒此刻十分清楚的是,假如它不能在短時間內成功引起自己妹妹歐紫雅和蘇菲亞的注意,讓她們認識到此時這條被困在水箱內且被其他雄性大白鯊強暴並懷上子嗣的可憐的雌性大白鯊正是她們此時正在尋找的歐子軒先生的話,那它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可能一輩子都不可能變回人類了!
“該死……”
身軀陣陣發軟的歐子軒淫喘著暗罵了一聲,就在剛剛,它仔細回憶了一遍包括但不限於泄殖腔被寄居蟹當做巢穴,救下落水少女被對方刺激到發情後百般想要伸出肉棒而不得,淫穴被章魚的觸手強行擴張險些淪為對方的玩具,第一次被雄性大白鯊壓在身下進行強暴,以及為了食物不得不淪落為淫亂的雌鯊妓女,等種種足以令它感到羞憤欲死的窘狀,但不斷蜷縮著渴求著插入的淫亂泄殖腔內卻始終沒有噴涌出半分它此刻無比渴望的淡黃色信息素,這種獨一無二的信息素無疑是此時此刻能夠證明它身份最好,最方便的東西,可惜自從懷孕後便完全被那股只能吸引雄性大白鯊來強暴它的透明淫液所取代了,這種幾乎無色的液體不僅量少而起混雜在海水中後壓根無法通過肉眼進行辨別,任憑歐子軒將自己勾的欲火焚身,嬌喘連連也絲毫沒能引起水箱前即將離去的三人絲毫的注意。
歐子軒的第一次嘗試失敗了,沮喪的情緒就如同一顆含在嘴里無比苦澀的糖果般漫漫在它的心中彌漫開來,但歐子軒看著眼前即將轉身離去的幾人,知道留給它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它必須在極端的時間內思考出第二個能夠引起自己妹妹歐紫雅注意並能夠證明自己身份的東西,那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卵球!
那和信息素一樣曾經令歐子軒感到無比厭惡帶給了它難以想象的痛苦,每隔一段時間變回折騰的它欲仙欲死,恨不得能夠被其它雄性大白鯊直接肏暈過去的東西此刻竟成了歐子軒第二根並且很有可能是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
歐子軒淫靡的眼神中頓時透出了一抹精光,上一次排泄是在幾天前?
歐子軒不記得了,但已經有過一次經驗的它清楚,只要足夠賣力,即便是沒有到達排泄時間也可以強行將腹腔內的卵球給擠出體外!
想到這里,歐子軒根本沒有半點猶豫,當即不顧廉恥的轉過身將自己淫蕩的泄殖腔盡可能的貼到了歐紫雅三人面前的水箱玻璃上,隨後,在正准備轉身離去的三人不解的目光中,歐子軒開始使勁渾身解數,不斷的發出著無聲但卻十分賣力的淫蕩呻吟,試圖強行將自己腹腔中尚未凝聚完成的卵球給強行排除體外!
“太,太好了,要來了❤!”
隨著腹部的一陣強烈的收縮,感覺就仿佛像是有人在不斷的大力擠壓自己的孕肚的歐子軒開始發出陣陣微弱的顫抖,來不及思索為什麼這次排泄的過程和往常似乎不太一樣,已經咬緊了牙冠的它強忍著如同潮水般襲來的快感,扭動著自己那因為懷孕而顯得十分臃腫的身軀,在發出了一陣悠長的呻吟的同時幾乎使出了自己吃奶的力氣竟試圖一次性將自己體內已經隱隱滑入泄殖腔內的“卵球”直接排出體外。
“噗喔喔~成,成功了❤?!”
感受到身後傳來的陣陣驚呼,幾乎是瞬間在痛苦和快感中達到了絕頂的歐子軒強忍著高潮所帶來的巨大刺激,不由的由衷的感到了一陣欣喜,雖然這顆僅僅只從泄殖腔內冒出了個頭的“卵球”沒能像它所期望的那樣被它一次性排出體外,但總歸是引起了蘇菲亞和自己妹妹的注意,它馬上就要得救了!
想到這里,歐子軒再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疲憊,當即便打算一鼓作氣的將這顆卡在自己泄殖腔內的卵球徹底的給排出去,可就在它好不容易積蓄起了一些力量的時候,那顆大半仍舊被卡在它泄殖腔內,僅僅只冒出了個頭的“卵球”竟開始不斷的在它的泄殖腔內瘋狂扭動起來,就仿佛像是要重新逆勢衝回它的體內一般!
“喔噢噢❤!!!,怎麼,怎麼回事,為什麼……噗喔喔去了~要,要爽到飛起來了!”
剛剛達到絕頂高潮的泄殖腔正是最為脆弱和敏感的時候,此刻這顆仿佛忽然擁有了生命的“卵球”所進行的掙扎完全是直接捅在了歐子軒的要害上,險些令瞬間再度高潮的歐子軒直接失去意識爽昏過去,而和快感一同襲來的,還有陣陣強烈的宮縮,這幾乎令正在水箱中宛如舞獅般瘋狂的扭動著自己身軀的歐子軒瞬間意識到了此刻卡在它泄殖腔內的根本不是什麼還未完全成型的卵球,而是它腹中孕育的子嗣,一條剛剛出生的小大白鯊!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
這已經是歐子軒今天第二次在心底發出這樣的呐喊了,分娩在它毫無准備的情況下突然襲來,直接將它所有的自尊和羞恥碾的稀碎,使得它人的意識完全屈從於了獸的身體,根本無力進行任何形式的反抗,它必須要將這條小大白鯊生出來,而且還得盡快,盡管分娩的行為暫時勾起了即將離開的幾人的興趣,但歐子軒卻清楚這種行為並不能證明自己的身份,它唯一獲救的可能就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排泄,將體內的卵球排出來,所以它必須要抓緊時間!
“嗯…嗯啊~~”
在一聲聲淫亂的奮力呻吟聲中,歐子軒竭盡所能的控制著自己的泄殖腔試圖通過不斷蠕動的方式將這條尾巴朝外賴在它穴道內的小大白鯊強行擠出體外,但令歐子軒沒有想到的是,它的這一舉動卻反而刺激到了自己那剛剛出生的子嗣,令對方越發的驚恐的開始不斷掙扎著試圖重新回到孕育出它的子宮之中。
一時間,歐子軒和自己泄殖腔內的孩子似乎就這麼僵持了下來,腦袋已經被連綿不絕的快感折騰的渾渾噩噩的它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屈服在高潮的淫威中的同時感受著自己消耗的越來越快的體力一陣心急。
就在歐子軒已經快要感到絕望時,又一顆從它子宮內滑出的“卵球”陡然打破了這微妙的平衡,不同於第一次逆著從子宮中進入到歐子軒泄殖腔內的小大白鯊,這只順著出來的小家伙剛剛滑入歐子軒的泄殖腔內便扭動著身軀迫不及待的向著自己母親體外的世界鑽去,隨後不出意外的和卡在自己母親泄殖腔內正試圖強行回到子宮中的姐姐撞了個滿懷。
兩條撞在了一起的小大白鯊順勢便在歐子軒的泄殖腔內扭打成了一團,強行在歐子軒修長敏感的泄殖腔中段撐出了一個不斷扭動著的圓球狀的巨大突起,並且隨著兩條小鯊魚你來我往的互相糾纏撞擊,這個足以讓歐子軒爽瘋掉的巨球還在不斷的向著它的泄殖腔口靠近!
“喔,喔齁齁,又,又來一個,該死齁哦❤~,撞,撞上了,不要……噗齁齁喔喔❤!?去了!一起出來了!淫穴……徹底被撐壞了,但是❤~!實在是太舒服了,腦子,腦子都要上天了喔喔齁齁齁齁————!!!”
接連不斷的猛烈刺激在短時間導致的接連高潮瞬間讓歐子軒連最後用來維持生產的力量都徹底喪失,整條鯊魚直接在眾人的圍觀下四仰八叉的軟倒在了水箱的地面上,完全不受控制的用自己痙攣不止的尾巴不斷的瘋狂的拍打著地面。
這幅荒誕又淫亂的場景幾乎讓水箱前的四人全都驚掉了下巴。
“出來了!”
震驚之下,也不知道究竟是誰輕喊了一聲,隨即,仰面躺倒在水箱地面上的歐子軒那已經嚴重外翻的泄殖腔出口處,兩條仍舊糾纏在一起的淺灰色小大白鯊頓時強行擠開了歐子軒淫穴的門戶應聲而出,而隨著它們一同噴涌出來的還有一大片幾乎染黃了小半個水箱的海量信息素!
“哥哥!”
看到這一幕的歐紫雅頓時再無疑慮,在發出一聲驚呼後直接撲到了水箱的透明玻璃上,而水箱內已經完全無力控制自己身軀的歐子軒只是勉強扭過頭看了自己滿臉焦急的妹妹一眼,便因為嚴重脫力而徹底昏死了過去。
……
數日後,重新回到了海洋皮物體驗館人造地下河中的歐子軒靜靜的爬伏在這個巨大水池的角落里,頗為無奈的看著不遠處正在挑逗著自己孩子的那兩條人魚,不由的重重的嘆了口氣,它獲救了,但卻又沒有完全獲救,盡管已經回到了海洋皮物體驗館內,但在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過後工作人員發現它所穿戴的皮物已經和它本人發生了深度融合,僅憑分部緊急搶修好的脫皮裝置對於這種情況根本無能為力,只能暫時先給它注射了足量的生長抑制劑,隨後將情況上報給了總部,目前正在等待總部最終的商討結果,最終或許會啟用特殊方式橫跨小半個地球將它運送到位於南極洲的總部進行皮物的分離手術。
而為了安撫歐子軒的情緒,塞壬特意為它提供了新的外置翻譯器,使得它能夠和穿戴了人魚皮物的妹妹歐紫雅進行交流,此時這個外置翻譯裝置正以一根碩大無比的人類雄性陽具的外形狠狠的鎖死在了它敏感至極的泄殖腔內,使得歐子軒完全無法憑借蠕動自己的泄殖腔自行取出。
而啟動除了翻譯功能外的其它功能的遙控器則被塞壬陰暗的塞給了身為妹妹的歐紫雅,不管歐子軒的意見如何,反正身為妹妹的歐紫雅對此感到十分滿意,並且保證在補償到位的情況下不會再繼續追求海洋皮物體驗館的責任。
總之,勉強也算是一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但願接下來的日子里不會再生波折吧!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