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洲,神女峰頂,冰宮之中的一處小房間里。
一個滿眼無神的少女坐在床上靜靜看著窗外。
這八天以來,她一直坐在這里紋絲不動,腦海里的畫面一直停留在師尊把自己送走前的場景,她什麼都做不了。
窗外,冰蝶在花園嘻戲,小池中兩株冰蓮在陽光下綻放。
她什麼都做不了。
“秀玉?!”
師尊的聲音?是幻聽了嗎?
外面突然傳來寒香雪的聲音,讓秀玉無神的雙眼多了一絲光彩。
“?她怎麼在發呆啊,這種時候不應該是衝過來,在你的懷抱里亂蹭嗎?”
“這丫頭,唉。”
真的是師尊的聲音!還有有些熟悉的男聲。
秀玉動了,稍微扭頭,看到師尊在朝自己招手,是夢嗎?
她顫顫巍巍爬起來,從窗戶跳了出去,一路跌跌撞撞,終於,她觸摸到了無時無刻不在思念的師尊。
“師尊?真、真的師尊!嗚嗚,秀玉、秀玉以為你再也回不來了,嗚嗚……”即使是夢也如此真實,無助的少女在師尊懷里大哭不止。
“秀玉,是師尊,師尊回來了,以後我們永遠不會分開。”
“額,我承認我之前是個混蛋了。”看著如此感人至深的師徒重逢,張子璵這個拆散她們的罪魁禍首實在過意不去。
溫馨的擁抱持續了很久了,一刻鍾,一個時辰。也很短,比少女的絕望時刻要短的多。
“好了,乖徒兒,師尊真的不會再離開你的,松開吧,還有客人在呢。”
“嗚嗚……師尊……”在寒香雪的柔聲勸慰下,秀玉終於松開了緊握師尊衣裙的手。
“客人?”這時秀玉才把注意力放在張子璵身上,“你是張子璵??!!”
之前張子璵在強暴秀玉,擄走寒香雪時做了偽裝,所以秀玉現在只把他當成那個海天宗的同門。
“額,我在這有點煞風景了,你們好好聊啊,我去別處逛逛。”張子璵實在不好意思待在這里,所以決定去海天城安排一下後續工作。
“哎,夫君——”
寒香雪試著喊回張子璵,但少年只是回首微笑便揮手離開了。
“夫君??!!”
自家師尊對張子璵的稱呼讓秀玉既困惑又震驚。
……
海天城中,那場驚天之戰的痕跡還未抹除。
張子璵離開前,救下心茶和君白接管這里,不知道她倆干的怎麼樣。
現在的城主府已經被心茶所占,張子璵便大搖大擺走了進去。
剛一進來便有一只狗兒搖著尾巴爬過來迎接。
“韓雪瑩?心茶呢。”
這狗兒不是別人,而是張子璵在海天宗的外門師姐,現在被心茶調教成了一只美人犬。
“汪汪,主人,心茶總管正在大廳招待客人,讓小母狗駝主人去吧,”韓雪瑩屈膝蹲在地上,模仿小狗雙腿直立的樣子,舌頭一吐一吐。
“嗯,真乖,待會兒好好獎勵你。帶路吧,乖狗兒。”張子璵摸了摸韓雪瑩的腦袋,讓她趴好後便騎了上去。
此時的客廳里,跪滿了穿著各個宗門服飾的女修,而心茶則高高坐在上面,無聊地撥弄著發絲,“主人什麼時候回來呀,要是主人知道我把瀛洲漂亮的女長老女宗主都抓來了,肯定會好好獎勵我的,嘻嘻。嗯哼~一想到主人,騷屄就流水呢~”
張子璵騎著韓雪瑩進入大廳,抬眼望去,發現這里跪滿了人,感到奇怪,而心茶還坐那麼高在那里手淫,一臉騷樣,不知道在哪里想啥。
“咳咳,心茶,你的騷屄又癢了是嗎。”
“呀哈~主人,你來了,奴家一想到主人淫水就流個不停嘛~”看到張子璵進來,心茶立馬從座位上跳下來,跪在他身邊,用小臉蛋摩擦少年的手。
“好了好了,別發騷了,好好解釋一下這里怎麼跪了這麼多人。”
“嘻嘻,這些天奴家和君白前輩把瀛洲大小宗門全給收編了,這些女人都是那些宗門上貢給主人你的貢品。吸溜吸溜,主人不是說要把瀛洲打造成淫洲嗎?奴家做的不錯吧?”心茶捧起張子璵的手,不停吮吸著他的手指。
“額,這麼搞的我好邪惡啊,不過,干的不錯小騷貨,省去我不少麻煩,待會兒好好獎勵你。”
“哇哈,謝謝主人。”
心茶聽到獎勵,頓時心花怒放,隨後又在這群跪著的女人中挑選一只美艷女修,顯媚道:
“主人,這只清純騷貨是海天宗的七長老,可是被稱為瀛洲第一美人兒呢,主人要不要在這里嘗嘗鮮?”
“海天宗七長老,我好像記得她是我那兩個內門師姐的師尊,對了,我那兩個師姐春雅和秋水在哪兒?你沒有欺負她們吧?”
“嘻嘻,主人想玩師徒三飛嗎?那兩個丫頭現在在海天宗,要不要奴家把她們叫來?”
“這個暫時不用,這些女人就交給你調教了,瀛洲以後也叫給你打理了,我不久就要回九州大陸了,當然,等解決了九州大陸的事,會隨時來看你們的。”
“嗚嗚……主人要走了嗎……奴家舍不得主人……嗚嗚……”聽到張子璵要離開了,心茶頓時眼淚嘩嘩的流。
“真是的,乖,別哭了,都說隨時來看你了。我准備在這里搭建一個傳送法陣,你的屄癢了就去九州找我不就是了。”
“哈,真的嘛~主人對奴家真好。那主人,能不能在這里獎勵奴家一次,奴家最近也修煉了玉女心經,一定能懷上主人的寶寶的~”
“真拿你沒辦法。”張子璵無奈一下,任由心茶握住自己的大雞巴。
“吸溜吸溜~嗚~對了主人,那個穆萱怡和蕭苒也終於認識到主人的偉大,願意永遠侍奉主人,還有那個蕭暮雨也很識時務,她們現在在奴家手下當秘書,干活可勤快了,主人要不要也獎勵一下她們~”
“呵呵,都有的。”
……
“呼,真是只小饞貓,比穆萱怡、蕭苒、韓雪瑩加起來都吃的多。”
兩個時辰後,張子璵看著地上東倒西歪的四女,頗為滿意,隨後便離開此地,又去了海天宗。
此時的海天宗到處彌漫著頹廢的氣息,弟子都蔫了吧唧的。張子璵在這又碰見了蕭辰。
“子璵大哥!!太好了你沒事!!這幾天你都去哪了?!!”
“咳咳,我這幾天找個一處隱蔽之所修煉。不過,蕭辰啊,我才幾日不會宗門,這里怎麼變成這樣了?”
“子璵大哥,你潛心修煉這幾天,不光是我們海天宗,整個瀛洲都完全變了天。七天前,有兩名女子闖進宗門議事大堂,說什麼海天宗以後要當她們的奴隸,宗主和一眾長老被她們的胡言亂語給氣到,出手要滅壓她們,但有一女子實在厲害,竟把宗主連同在場的男長老全部秒殺,連之後趕來幾位老祖也當場灰飛煙滅,其余弟子想要反抗的要麼被殺要麼被囚禁起來。”
說到這里,蕭辰情緒十分低落。
“竟有這事,那你們怎麼不跑啊?”
“那兩個女人還說要把瀛洲男子全趕到東北的倭島上,或者自行前往別的荒島。她們實在太強了大多數人都屈膝臣服了。對了,春雅和秋水師姐還被軟禁在行春宮,老大,要不要把她們救出來,然後我們一起跑。”
“當然要救,不過蕭辰你先逃吧,救人這事還是我一個人去吧,不容易暴露。”
“老大你千萬要小心啊。我知道,我現在實力低微幫不了你,我准備前往更遠的北海島,潛心修煉,將來一定幫到老大!”
“放心你老大我可是天命之子,女人可奈何不了我,所以我會留下的。”
“對了,老大,如果你將來遇到一個叫蕭韻兒的姑娘,就請替我照顧好她。”
“蕭韻兒?”
“嗯,她是我妹妹。”
“你妹妹啊,放心,如果遇到,我會照顧好她的。”
“大哥你這麼說我也就沒什麼牽掛了。嗚嗚,此日一別,不知能否再見。”
最傷離別時,蕭辰這個男人居然也會抹眼淚。
“放心,只要你還活著,就有重逢的時候。來拿著,我絕對是沒事的,但你小子我可不放心。”張子璵取出幾瓶丹藥塞到蕭辰懷里,隨後大步朝行春宮走去。
“老大……”
行春宮原本是海天宗第七長老的洞府,現在被改名行春宮,里面關押的都是沒有臣服心茶的女弟子。
“站住!你是何人?!膽敢擅闖行春宮!!”
張子璵沒想到這里居然還有一些女人把守此地,還不認識自己,那估計就是投降派了。早知道騎著心茶過來了。
“額,我是你們心茶總管的好、好朋友,對好朋友。我來是想進去逛逛。”
“哈哈,就你一個窮酸外門弟子,居然敢和我們美麗高貴的心茶總管稱朋友,哈哈。”
“不僅擅闖禁地,還侮辱心茶總管,來人!把他拿下!”
這難道就是我奴隸的奴隸不是我的奴隸嗎?這種情況讓張子璵顯得很沒面子。
“拿下?!我看誰敢!”
“心茶?”
萬幸的是心茶此時趕了過來救場,挽住張子璵的手臂,狠狠瞪著這些女守衛。
“心、心茶總管,小的們也、也不知這位公子真是你的好朋友,多有冒犯,小的該死、該死。”
女護衛們見自己的總管和張子璵真的關系匪淺,而她們剛才還出言譏諷他,都嚇得不輕。
“好朋友?不對呦~這位可是奴家的主人呢,你們這些賤婢都睜大狗眼看清了,以後再敢得罪你們的主子,就砍斷四肢當雞巴套子!!”
幾名女護衛嚇得連忙跪地求饒。
“好了,心茶,別嚇唬她們了,她們也都是忠於職守。你們都起來吧。”
“謝、謝主隆恩。”
張子璵的話讓這些女護衛如蒙大赦。
“嘻嘻,主人還是那麼溫柔呢。主人是要進去享用那兩個小美人兒嗎?奴家就派人配合,讓主人玩得盡興,嘻嘻。”
有了心茶的協助,張子璵瞬間進入洞府之中,這里也堆滿了被綁起來的女弟子,而且個個穿著極其暴露的性感內衣,估計又是心茶的傑作。
找了一圈也沒看到春雅和秋水,張子璵便隨便找來一名女弟子,拔下的口塞,問道:
“噓……姑娘別怕,我是好人,你知道春雅師姐和秋水師姐被關押在哪嗎。”
看到張子璵帥氣陽光的微笑,以及他所穿的外門弟子服飾,這名女弟子心里惶恐消了幾分,紅著臉說道:“這位師弟,春雅和秋水師姐在最里面的房間,你、你千萬要小心。”
單純的女弟子還以為張子璵是來救人的呢。
“好,謝謝師姐,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們幸福的。”
打探清楚後,張子璵便朝里面走去,只留下滿臉疑惑的女弟子,幸福?
走到最里面,張子璵輕輕推開房門,墊著腳尖進去,等著他的確實一名嬌小少女鋒利的虎牙。
“啊!好疼,別咬了師姐,是我,張子璵。”
“張子璵??小師弟?怎麼是你?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春雅松開張子璵的手臂,為自己咬錯了人道歉。
“沒事,我皮糙肉厚。”
“子璵師弟,你怎麼來了,這里很危險的。”秋水也走了過來,臉上寫滿了擔憂。
張子璵掃過兩女,就算他御女無數,也差點流鼻血,這兩位師姐身上只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輕紗,兩顆紅豆以及粉胯之下的肉縫都隱約可見。
“呀!師弟不要看。”
二女注意到張子璵的目光,連忙捂住要點,臉紅到耳尖。
“咳咳,兩位師姐,小弟不是故意的。”
“嗯,師弟,這不怪你。”秋水夾著腿扭捏說道。
“對對,都怪那個可惡的妖女,把我們的衣服搶走,只給我們一塊布。可惡的妖女。”想到自己只能被迫穿上如此色情的衣物,春雅握緊了小粉拳。
“理解理解。”
“對了,子璵師弟你來做什麼?這里太危險,你趕緊走吧。”
“額,秋水師姐,我來是要帶你們脫離苦海的。”
張子璵說這話,自己都臉紅,“小師弟,你居然是來救我們的,不妄我和師姐白疼你。”聽到張子璵是來救她們的,春雅十分高興。
“謝謝子璵師弟的好意,只是那妖女太厲害了,師弟還是快離開吧,不要讓我倆連累了你。”秋水對張子璵能來救她們,心里也很高興,但她也不願連累了善良的小師弟。
“沒事,我有辦法的。”
“砰砰——”
張子璵還沒說完,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這下把春雅和秋水緊張壞了。
“師弟,她們來了,你快躲起來!”
“額,可我要頓呢?這里連地縫都沒有。”
屋子里只有一張大床,別的什麼也沒有。
“去我們床上,用被子蓋好,快!”
“喔喔。”
張子璵聽了秋水的話,乖乖躺在床上,蓋上被子。
只是被子底下蓋著個人,怎麼看也很明顯,秋水連忙說道:“春雅,你也躺進去,快。”
“喔,好的,師姐。”
最後,秋水還是很不放心,自己也躺在被窩里,放下床簾,這時,門外的人很會挑時機地進來了。
“呀,我可愛的小羊羔們已經乖乖躺好了呢,是已經做好決定准備侍奉我們的主人嗎?”心茶掃過大床,笑吟吟道。
“休想!我們姐妹死也不會侍奉你那無恥主人的!”秋水躺在最里面,側著身子,惡狠狠瞪著心茶。
“啊呀呀,話別說這麼滿嘛,大家都是姐妹,以後其樂融融地一起生活多好。”
“誰跟你這妖女是姐妹!你走吧!這里不歡迎你!”
“嘻嘻,我主人不僅英俊瀟灑,性能力更是神級,你們為什麼要拒絕呢?難不成你們有心上人了,我聽說你們和外門一個小師弟關系親密,不會是他吧?那我這就把他抓來,當著你們的面把他上了,嘻嘻。”
“不要!你這妖女要殺要剮衝我來,不要連累無辜。”聽心茶要抓小師弟,讓秋水心里一緊。
“嘻嘻,我已經派手下去抓他了,奴家就掰開小穴在這兒等著,嘻嘻。”心茶一邊說著,一邊真的分開雙腿,自慰起來。
“呸,真是不要臉。”春雅實在看不下去,大罵道。
床上的張子璵夾在秋水和春雅之間,當心茶提起他時,秋水不自覺地緊緊抱住他。
可口的紅豆都送嘴邊了,他實在忍不住了,張口含住。
“嗯~”秋水察覺到張子璵在含她的奶頭,臉頰徹底紅透,輕推他的腦袋,以示抗議。
面對少女的無聲抗議,張子璵反而得寸進尺,吃下更多白花花的乳肉,用力吮吸。
“嗯~不要~師弟~再這麼下去~會被發現的~”
善良的秋水第一時間不是想到自己被非禮,而是擔心起張子璵的小動作會使他暴露。
這位溫柔師姐看了心茶一眼,發現這妖女正陶醉在自慰之中,並沒把注意放在這里,便繼續輕聲哀求道:
“哼~師弟~不要再吸了~師姐會忍不住叫出聲的~放過師姐吧~”
“不好意思,師姐,我、我沒忍住,師姐的身子實在太美了。”在溫柔師姐的連番哀求下,張子璵終於吐出了那個被自己吃的濕漉漉的紅豆。
“你、你還說,都什麼時候了還要吃師姐的……哼,不理你了。”秋水越說越羞,索性翻過身去。
“師姐,你在說什麼?”春雅對秋水的低語感到奇怪,問道,但秋水並沒有回應。
而張子璵絲毫沒停下自己無恥行徑,從背後抱住秋水,色手在那對受驚的小白兔上游走。
“師姐,你真美,我已經不知不覺愛上你了。”
“不要~師弟~我會忍不住叫出來的~嗯~”秋水都快急哭了,她所保護的小師弟反而玩弄起她敏感的身子。
“師姐,為什麼要叫呢?”張子璵揪住兩顆嫣紅的乳頭,壞壞一笑。
“嗚~師弟~快放開我~現在不是那個的時候。”
“師姐回答我的問題,我就松手。”
“因為、因為師弟摸的我很舒、舒服~”秋水說完,連忙用雙手捂著臉,羞的不行,“可以松開了吧。”
美人哀求,張子璵自然信守承諾松開了手,只是換作大雞巴,插在秋水美腿之間,在肥美的陰戶上摩擦。
“啊~師弟你~不要~現在真不是這個的時候。”感受到粉胯下的巨大又熾熱的棍子,秋水便知道那是什麼了,她之前還見識過,甚至有幾夜還夢到過。
“現在不是時候?哈!師姐,你的意思是不是等我們安全了就是時候了?!!”
“我、我不知道。”秋水的情欲已經被挑起來了,大腦自己不能思考了。
“師姐如果願意和我做的話,我現在就松開師姐。”張子璵附在秋水耳邊,輕聲引誘著單純又善良的師姐。
“我、我、願、意,師弟,你現在可以放、放過我了吧?”已經完全無法思考的秋水只能順著張子璵的話,一步步落入陷阱。
“遵命,我的乖乖好師姐。”
得到秋水的承諾,張子璵高興地放開了她,而心茶十分配合,二話不說便離開了。
“呼!這個可惡的妖女終於走了,哼!”春雅看到心茶離開,高興地掀開被子,張子璵還沒來的及把雞巴收起來呢。
“呀!師弟,你干什麼,怎麼把那玩意露出來了!”春雅看到張子璵一柱擎天的大雞巴,連忙捂住眼睛,但沒完全捂。
“額……這個這個……它有點熱,我就把它放出來了。”張子璵實在無法狡辯,便胡謅起來。
“熱?確實是悶得很呢。”
春雅心想反正早就看過了,沒什麼不好意思,師弟也不會小氣到不讓她看,便索性不捂了。
不僅如此,不知是不是好奇心驅動,她居然提出十分大膽的請求。
“師弟,我能摸摸它嗎?”
“當然可以啦,師姐想怎麼對它都可以。”
“討厭啦~我只是摸一下。”
春雅伸出指尖戳了戳棒身,發現不管怎麼戳,這個猙獰的棒棒,像個不倒翁一樣,晃來晃去後依然堅挺不倒,十分有趣。
玩性大發的春雅突然坐到張子璵腿上,放出更加大膽的話。
“嘿嘿,我決定了,我要把處女交給這個大棒棒!”
“??”
“??!!春、春雅,你說什麼?快下來,不要鬧了。”秋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為這位貪玩的師妹又在說什麼玩笑話。
“我才沒有鬧呢,師姐,於是讓那個妖女的主人奪走我的處女,還不如讓給小師弟呢,你說是吧,師姐。”
“我、我,哼,我不管你了,你想做就做吧。”秋水無法反駁春雅,便扭頭不在理會她。
“師姐也來嘛,你看師弟的棒棒那麼大,書上都說男人的棒棒越大,女人越舒服。而且,師姐,你之前說夢話的時候,可是念叨著:子璵……好大……嘿嘿,師姐,你肯定早就想了吧。”
秋水被說的無地自容,把紅撲撲的小臉埋在枕頭里。
“師弟,你有口福了呦,師姐她臉皮薄,但心里肯定是願意把處女交給你的。不過現在就先讓我嘗嘗,嘿嘿。”
春雅說完便扶著雞巴,找准穴口准備坐下去。
但這個大胸萌妹的穴口小的很,而且這個師姐完全沒有性經驗,還沒濕透就想去吃張子璵的大雞巴。
張子璵看的直搖頭,便運轉雙修功法,刺激春雅的小穴。
“哈呼~不行了,忍不了了。”小穴穿來的酥麻感讓春雅無法忍耐,一屁股做了下去。
但穴道的腫脹、破處的痛覺、花心的顫抖交織在一起讓這個沒有性經驗的小師姐頓時翻了白眼,癱在張子璵身上,如果沒有張子璵給她運送靈氣,怕不是要當場昏過去。
“春雅!你、你沒事吧?”秋水看到春雅癱了過去,立馬上前把她扶著,關心道。
“師姐,我、我沒事的。”怔了多大一會兒後,春雅才算緩過來身兒,語氣十分虛弱。
“還說沒事,你看你都小臉都白了。師弟,快把你的東西拔出來,春雅身子弱,受不了的。”
“真沒事的師姐,不信你看。”春雅上下套弄幾下,試圖讓秋水安心。
“唉,真是個倔丫頭。那個,師弟,你一定要輕輕呵護春雅,不能傷到她。”秋水知道勸不了春雅,便給張子璵下要求。
“放心好了師姐,我會照顧好春雅師姐的。來,春雅師姐,把身子交給我。”
坐蓮式對於這個沒有性經驗的小師姐還是太為難了,張子璵索性把她放到床上,讓她順著自己的節奏。
“嗯~師弟,你動吧,我不疼了。”
胯下是嬌弱單純的小師姐,旁邊是緊張善良的大師姐,在他倆的注視下,張子璵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嗯哼~師弟~你的大棒棒讓春雅舒服起來了~繼續插……插我的小穴……啊……”
春雅用美腿纏住張子璵的腰,盡力用這個姿勢讓他插的省力。
不一會兒功夫,春雅的穴道已經充滿滑膩的淫液,腔肉也變得舒緩,讓張子璵插的更絲滑。
“哈啊……師弟的大棒棒……好酥服……”
“那我可要加速嘍。”
“嗯~師弟……來吧……用你的大棒棒狠狠插我……啊……”
“不是大棒棒,這叫大雞巴。”張子璵微微一笑,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啊啊……是……師弟的大雞巴……把春雅的小穴……弄的奇奇怪怪了……太、太快了……要、要飛了……啊啊啊……”
雖然只插進去一半雞巴就到頭了,但張子璵並沒有強行開宮,而且,為了照顧嬌弱的春雅,才肏個八九百下就抵住花心,放開精關。
“咿呀……什麼燙燙的東西……進來了……好多……要裝不下了……”
被暴射的春雅再次翻了白眼,不自覺地張著小嘴,吐出小舌頭,竟爽暈過去。
“師弟,你、你怎麼射到里面?春雅會懷上寶寶的。”秋水看著春雅越來越大的小腹,有些責怪少年。
“我的錯,小師姐下面實在太舒服了,沒忍住,欸嘿。”
“真是兩個冒失鬼,好了好了,既然春雅獻出處女的心願也實現了,師弟,你就快離開吧。”
“可,師姐你……”
“放心,等倒是後我會自決的。”秋水似乎早已下定決心。
“師姐,相信我,我不會讓你死的。大家都會幸福的。”張子璵抱住傷感的師姐,認真地說。
“師弟……”秋水用手輕撫少年的臉龐,一行清淚幾分心思。
“師姐,我愛你。”
張子璵低頭輕吻秋水的粉唇,這次她接受了。
兩人吻了許久,唇分絲還連。
“嗯哼~師弟,不要摸,羞死人了。”
“師姐,你下面好濕啊,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討厭~輕點~”
……
“心茶,照顧好她們,別讓她們受到一點委屈。”
望著床上兩名累暈過去的師姐,張子璵幽幽說道。
“主人放心,心茶一定會照顧好兩位師姐的。”
“嗯,當時候我會派人來協助你治理瀛洲。心茶,你修煉到玉女心經的哪篇了?”
“回主人,奴家已修煉到奴經了。”
“奴經啊,那你想必也學過大同經了,還記得上面中篇的第一句話嗎?”
“主人,奴家自然記得。兼相愛,交相利,女女大同。”
“嗯,很好,記得手段不需要太過狠厲,我們的目標是讓天下女子歸心,女女皆為姐妹。你明白了吧。”
“奴家明白了。”
“對了,記得幫我找到一個叫蕭韻兒的小姑娘,把她安頓好。”
“蕭韻兒嗎?奴家保證完成任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