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凌雲山上,兩位頗有幾分仙韻的老者立在山頂,俯視著天下眾生。
“最近的九州似乎不太平呢。”
“千年來,九州的秩序一直由瑤池聖地掌控,其他勢力縱使不甘也無力抗衡,如今天外的力量讓天秤發生傾斜。”
“誰將獲勝呢?”
“天機迷亂,不可言說。”
……
楚國發生叛亂,原廢太子弑君篡位的消息很快傳遍九州大陸,按理說,楚國作為九州之南最大聯盟的盟主,它的一眾盟友和小弟居然沒有什麼表示,甚至有的勢力已經為楚國“新君”送上賀禮,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玄冥神宗承認了楚建的合法性。
而瑤池聖地明確表示不承認楚建的國君之位,准備號召天下討伐篡國賊,支持與反對的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
而這時,長青教突然出面,廣邀天下勢力,匯聚青州春木城,將在一個月後重申千年前人妖兩族的盟約。
“噢……子璵……不要肏了……人家三個穴都快被你肏壞了……”
“清兒姐,你可是說事情辦得好,三個穴讓我玩個盡興的,這才射了兩發。”
“你個沒良心的,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我姑姑給肏了,虧我還想給你禮物來著。”
“禮物?什麼禮物?”聽到禮物二字,張子璵插在月婉清屁穴的雞巴又大了幾分。
“哎呀——真服了你了……呈上來吧。”月婉清感覺菊蕾又脹了幾圈,不由皺起眉毛。
在月婉清的傳喚下,四名侍女抬著個大禮盒進來。
見真有禮物,還不小,張子璵將肉棒月婉清屁穴拔出,跳下床,迫不及待打開了禮盒。
好家伙,這禮盒里居然裝著陳幽倩,色情女仆般,果然月婉清還是懂他的。
陳幽倩見到張子璵全裸出現在面前,臉蛋兒更紅了,趁著張子璵驚喜之際,居然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嘴唇,一吻過後,又乖巧地跪在地上,用小嘴清理淫靡的肉棒。
“怎麼樣?滿意吧,這可是我親自調教出來的女仆,一開始小妹妹還寧死不從呢,結果我說會把她送給你,居然又變得異常的好說話呢。”月婉清看著張子璵十分享受,笑吟吟道。
“嗯,不錯,清兒姐很有當女仆長的潛質,小幽倩也是個機敏的好女仆呢。”張子璵輕輕撫摸陳幽倩的秀發,表示夸贊。
“那主人要不要獎勵一下我這個女仆長呢。”月婉清裸著身子嫵媚地貼在張子璵身後。
“哈哈,有賞,都有賞。”張子璵在陳幽倩小嘴里舒舒服服射了一發後,又轉身對准月婉清的小嘴,喂飽這只小饞貓。
出發前,張子璵在這月華王宮里只能用四個字形容,“淫亂後宮”,把這里的女人都嚯嚯完後,又踏上新的旅途。
青州,春木城,這個依山傍海的古老城市,一直都是長青教在世俗最大的據點。
春木城雖然繁華昌盛,但從沒想今天這樣車水馬龍,五湖四海的人往來不息。
長青教作為僅次於瑤池聖地的第二勢力,這次主持的會盟號召力自然也不低。
而且,過幾日還是長青教內門比武,估計也是借機向天下彰顯自身實力。
“這個地方環境不錯嘛,有山有海,美中不足的是,怎麼沒多少美女啊。”
“公子,長青教自立教以來只收男弟子,教眾皆修行固陽功法,以至於整個青州極度的男多女少。”一旁的青芸解釋道。
“長青教也確實都是狠人,自願當一輩子太監,這里都是男的,就是把他們拉攏過來那也沒意思啊。”
張子璵這次來春木城,由七執事之一的紫嫣陪同,正巧紫嫣的學生青芸和緗葉春木城人士,可以充當向導。
“長青教這些個臭太監自然不值得小主人浪費時間,不過小主人可聽說過瀛洲?”紫嫣說道。
“瀛洲?倒是在小說話本里聽過,那里有什麼好東西嗎?”
“咯咯,對小主人來說還真有好東西,瀛洲巫女也可以稱她為太陰神女。”
“太陰神女?!我好像聽說她和那什麼長青教祖師爺有一腿。”
“傳聞真也不真,假也不假,太陰神女和現在長青教的那個青陽老狗,也就是千年前所謂的太陽神子,他們曾是世人眼中最有機會問道升仙的絕代雙驕,只是那太陽神子,千不該萬不該,說了對我們瑤池第二任聖女不敬的話,被剮去了命根子,之後這條沒了骨氣的閹狗居然又走了狗屎運,撿到天外化陽神宗的傳承,並以《化陽決》為根基創辦了長青教。”紫嫣說道:“青陽老狗成了閹狗,他的那些紅顏知己也離他而去,這其中,心灰意冷的太陰神女便隱遁在傳說中的瀛洲,如果能收服青陽老狗那些個紅顏知己,到時候,他就待乖乖為小主人看家護院呢。”
“看家護院?不是要把我千刀萬剮?”張子璵有些不解。
“小主人有所不知,當年那條閹狗雖然僥幸踏入靈隱境,但卻留下致命心魔,因為心中一直對於紅顏知己的虧欠,加上娘娘略施手段,這條閹狗現在可是個資深綠毛龜呢。”
“所以,你們該不會想讓我去瀛洲?”
“太陰神女那條只配雌服在小主人胯下的母狗,居然要讓小主人親自去牽回來,確實有損小主人的身份。不過,那條母狗賤雖賤,但修為倒是不低,也只有小主人才能收服調教。”紫嫣說道:“瀛洲又被那條母狗步下結界,也只有小主人才能輕松潛入。”
“好吧!美色所在,雖千萬里吾往矣!”
“小主人威武,奴家就在床上掰開穴等待小主凱旋,奴家的小屄可比屁穴還緊呦!”
“哈哈!回來就把你前後兩只騷穴全肏爛。”
……
海客談瀛洲,煙濤微茫信難求。
“哎呦我去!”張子璵利用星核穿過瀛洲的結界,結果剛進來就被一只玄岩野豬給陰了,被一階野豬給撞了,這怎能忍,張子璵抬手就想用靈火把它給烤了,不過想到自己初來乍到還是要低調一點。
而這種情況下要去找太陰神女,最穩妥的辦法就是加入這里的大宗門,瀛洲與世隔絕,但其自身面積也不小,有整個青州那麼大,據有限情報可知,這里也有大大小小幾十個宗門。
行走在荒山野嶺之中,還好這里的魔獸大多都是一階,二階都很少,張子璵盡管收斂氣息偽裝成納靈境也足以應對。
這個世界,常常是你不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上你,但找上張子璵的家伙還不足以稱之為麻煩。
張子璵盡量扮演好自己獵物的角色,但這個跟蹤他的家伙也很有耐心,也不怪她,畢竟她不過納靈境七階,即使在這荒蠻之地,也不能說很厲害。
獵手很有耐心,但獵物實在不耐煩了,張子璵索性故意讓一只玄岩野豬把自己撞飛,再往地上一躺,原地裝暈。
“居然被一只一階魔獸撞暈,真是弱雞啊,不過皮相倒是不錯。”
身材高挑的女修把暈倒的張子璵拖到空地五花大綁,再把他背起來,不知要去往何處。
張子璵正愁沒地方去呢,如今還有人背著自己,舒服的很。
被人背著穿過密林,來到一處巨大的山洞,在這里張子璵的靈識感知到了更多的人,在被暴力扔到地上後,他也不得不假裝茫然失措地醒來。
“師姐,這些人應該夠了吧。”
說話的是把張子璵運來的女修,她旁邊還有五個濃妝艷抹的女修。
“心茶,干得不錯,你從哪抓的這細皮嫩肉的小白臉,不錯不錯,有了他我就能一舉突破靈玄境。”為首的女修說道:“放心,你還沒破處吧,這小子我會留一口氣的。”
聽她們的談話,張子璵算是搞懂了,好家伙,他這是被抓進邪教了,八成還是合歡宗那種,那豈不是如魚得水。
而他身邊還有五個倒霉蛋兒,啊不,幸運兒,看他們還生龍活虎的樣子,估計也是剛被抓來的。
趁著這些個女修不注意,張子璵和那五人交談起來,原來他們都是附近村莊的年輕人,在這密林打獵采藥,被她們襲擊虜來。
問他們要不要想辦法逃跑,結果這些家伙居然沒一點志氣。
“采就采唄!這些姐姐這麼漂亮,我認了!”一名比張子璵大不了多少的小胖子居然還很開心。
“就是,能在死前擺脫處男之身,死也值了!”又一個小矮個修士欣喜的說。
這些個小處男屬實是把張子璵說無語了,便趕緊換個話題,向他們打聽起這片世界的各個勢力。
經過旁敲側擊,張子璵了解到瀛洲大小島嶼千百個,他們所處的小島,正是西海宗所處的勢力范圍,這些俘虜他們的女修八成是隔壁艷月宗的弟子,這些家伙雖然都是些山野村夫,對此界的勢力還是了解一些的,從他們口中,張子璵得到了至關重要的线索,在瀛洲中心有一座神女峰,神女峰下面就是大名鼎鼎的海天宗。
待那些個艷月宗弟子商量分配好獵物,為首的女修一臉饞樣地向張子璵走來,還不懷好意笑道:
“小弟弟,還是個小處男吧,姐姐我就喜歡行善積德給你們這些個小處男破處。”說著就把張子璵扒個精光。
聽她這話,張子璵更加無語了,心想,本公子干過的女人比你見過的都多,你這女人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那個大姐,我是這位小姐姐抓來的,要說也是先給她吧。”
“大、大姐!好小子,老娘要讓你精盡人亡!”聽張子璵十分嫌棄地叫她大姐,為首的女修氣得直臉都黑了。
張子璵不想讓這女人拉低他干過女人的平均顏值,心想要不要小露一手。
“艷月宗妖女!別跑!”
正當這時,外面也很湊巧地來了兩個年輕修士,看樣子是在圍剿這些艷月宗弟子的正派人士。
“師姐!不好了!是正道的人!”在外面放哨的心茶見情況不對,連忙跑了進來。
“該死!來了多少人!”
“兩、兩人!”
“兩人?”為首女修聽到只來了兩人,八成還是年輕弟子,心里又有了底氣。
“來的是、來的似乎是海天宗的親傳弟子。”心茶一頓大喘氣,慌慌張張地通報敵情。
“什!什麼!快跑!從後面地道跑!”再一聽來者是海天宗的親傳弟子,為首女修嚇得不輕,不過這里算是艷月宗的秘密據點,有秘密逃生通道。
不過在走之前,這些女修迅速殺掉張子璵旁邊的俘虜,輪到張子璵時,他也不再低調,迅速將五名濃妝艷抹的女修轟成渣,只留下嚇得呆滯的心茶,因為她還有留有妙用。
將心茶弄暈強行收入空間後,張子璵往地上一躺繼續裝暈。
“師姐,那些妖女怎麼不見了,我們好像來晚了,唉,這些人,都命喪妖女之手。”
“這個人似乎還有一絲生機。”
“哇!師姐!這、這個人怎麼還光著!”
檢查張子璵氣息的秋水本來並不在意,但被小師妹這麼一喊,臉頰也泛起紅暈。
“那、那喂他點丹藥。”春雅一手捂著眼睛,一手喂給張子璵一顆丹藥。
任何神丹妙藥都喚醒不了裝睡的人,兩人等了好大一會兒,也不見張子璵要醒來。
“欸?怎麼會呢?丹藥對這個家伙不起作用?師姐,我們都做到這個份兒上來,要不,我們走吧。”
“師妹,扶危濟困豈有做一半的道理,給他穿上衣服吧。”秋水微微搖頭,為張子璵穿上衣服。
“啊!師姐,好吧。”
秋水和春雅手忙腳亂了半天才給張子璵穿好衣服,惹得她倆臉紅心跳的。
張子璵裝暈的本領也是專門練過的,心地善良的師姐妹還是不懂得江湖險惡,居然帶上張子璵,試圖救治這個“奄奄一息”的“可憐人”。
還好秋水的師父給了她一個飛行法器,不然背著個陌生男人,就是身體不累,心也累。
“師姐,這個家伙是被那些妖女吸干了嗎?喂了他那麼多丹藥,還那麼虛弱。”
“他的氣息很微弱,最好找個大夫看看。”
在一只不大的飛行靈舟上,秋水和春雅看著昏睡不醒的張子璵,不禁黛眉微皺。
“可是我們離開宗門這麼久了,也早該回去了。”
“若不是你這丫頭貪玩,我們已經回到宗門了。”
春雅被說的不好意思了,趕緊換個話題,“師姐,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家伙的東西好大呀,比那些畫冊上的還要大還要粗,怪不得會被那些妖女吸干。”
“……”
“師姐,你怎麼不說話?哇!師姐,你的臉好紅啊!咯咯。”
眼見時機差不多了,張子璵便不再裝暈,象征性地咳嗽兩聲。
“呀!師姐,這家伙好像要活過來了。”
張子璵的咳嗽引起了二女的注意,秋水立馬過去為他簡單地把脈,這時,睡了個好覺的張子璵緩緩睜開眼睛。
“咳咳,是二位女俠救了我嗎?”
“呀,你可算醒了,沒錯沒錯,是我和師姐救了你,你家在呢?有宗門嗎?我們給你送回去。”
送回去?
這怎麼行,張子璵立馬聲淚俱下地講起自己的悲慘(編造)身世,總之就是無親無友,無宗無門,一人在世上孤苦伶仃地流浪,還差點落得精盡人亡的下場。
“嗚嗚——師姐,他、他好可憐。”張子璵專業生動的表演,還真就博得了單純的春雅的同情。
“唉,蒼生苦楚,這位道友,我和師妹正欲前往海天宗,你如果沒有歸處的話,我們會給你些路費。”秋水論單純也不必春雅差多少。
“海天宗?海天宗好啊,兩位恩人有所不知,加入海天宗是我的最大的夢想,兩位恩人能不能捎帶我一路。”
“嗯?你想加入海天宗?過兩日正好就是海天宗招收弟子的日子,不過入門最低要求是,必須是十八歲以下且達到納靈境五階,這之後還有很多選拔……”聽張子璵想加入海天宗,春雅又好心介紹起來。
“納靈境五階?!”張子璵有些震驚,這要求也太低了,讓他都有些懷疑這海天宗是不是瀛洲第一宗門了,不過仔細一想,這里與世隔絕,靈氣也不如九州大陸,修行自然就落後,他眼前這兩個海天宗親傳弟子也不過是靈玄境初期修為。
春雅以為是張子璵覺得入門要求太高了,繼續耐心說道:“沒錯,所以說普通人要想加入海天宗,還是很難的,欸?你有修為嗎?我怎麼探察不出來?”
“喔喔,有的有的,那個,我剛好納靈境五階,所以我想試試。”張子璵連忙顯露自己的修為,剛好控制在納靈境五階。
“欸?還真是,沒想到你還是蠻有天賦的嘛。”春雅再一仔細探查,發現張子璵年紀輕輕,便已有納靈境五階的修為,略感驚奇。
秋水和春雅秉持著好人做到底的原則,還真就帶上了張子璵,在路上,張子璵也是各種打聽瀛洲大小消息。
張子璵問的一些問題,都屬於常識了,這倆師姐妹只當他從小居於山野,沒有見識很正常,對於他的大小問題也耐心一一解答。
約莫半天路程,幾人便抵達了海天宗地界,經過這一路相處,秋水和春雅對張子璵親近不少,要知道她們雖然單純,但並不喜於和生人接觸,唯獨這個少年,仿佛有種奇怪的魅力。
“這里就是我們海天宗下轄的海天城,你想加入海天宗的話,後天可以參加入宗考核,我們有緣再見嘍。”秋水和春雅將張子璵送到海天城,分別前還給了他一點錢幣。
“真是兩個小天使啊。”望著秋水和春雅漸漸模糊的身影,張子璵不得不感慨自己是真的遇見好人了。
進入這座不大卻頗具異鄉風情的海天城,張子璵邊走邊思考自己該怎麼找到太陰神女呢?
算了還是先在城中進一步了解情況吧,手里還拿著她們給的一些金銀,不知道夠不夠逛青樓。
在城中逛了一會兒,張子璵便知道青樓是逛不成了,不是他突然正經了,只是他沒找到,向路人打聽,結果那些路人聽他要去青樓,個個都笑得說不出話,還讓他回家吃奶去。
“干!這些狗鳥,居然把本公子當小毛孩兒了,你們家里女的加起來都不夠本公子肏的!”張子璵一想就來氣,便隨便開了間客房。
張子璵進入房間,隨手步下結界,便把抓來的艷月宗妖女剝的精光,給丟在床上。
“就拿這個小妞先泄泄火。”張子璵將昏迷過去的心茶擺好姿勢,壓在她身上,以後入式一舉貫穿了妖女的處女穴。
“呀——”劇烈的疼痛將心茶從昏睡中驚醒,感受到自己的處女穴要被撐炸了,又被人壓著,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自己這是被強奸了!
“嘶——不虧是艷月宗的妖女,挺會夾得嘛,不枉本公子把你抓來,正好當個精壺。”
心茶聽這聲音,微微一怔,撇過頭一瞧,果真是自己抓來的那小子。
讓本該是自己的俘虜給騎了,心茶氣到極點,立馬施展靈力,准備弄死這小子。
“把屄夾緊就行,哪那麼多小動作。”張子璵一只手抓住心茶的手腕,一只手蹂躪著碩大的乳球。
“啊——你、你這淫賊——快、快放開我,啊……不要再插了……”被少年一只手便制住了,心茶心中大驚,連忙又施展采陽補陰的功法。
“不錯不錯。”心茶那點三腳貓功夫怎麼能采到張子璵,她引以為傲的功法只是讓張子璵感受到大雞巴被夾得更緊。
“呵呵,我居然被采陽補陰的妖女叫淫賊,俗話說,你強你騎我,我強我騎你,怎麼,你們艷月宗不懂這麼簡單的道理嗎。”
“啊……我、我投降……求求你不要再肏了……我的屄要裂了……啊……”心茶自知不是張子璵的對手,便立馬服軟。
“一個精壺哪這麼多要求,乖乖挨肏就行。”面對艷月宗妖女可憐巴巴的求情,張子璵反而又重肏了幾十下,直接破開妖女的子宮口,將妖女的小腹都頂成雞巴模樣。
“啊——好痛——不要、不要再往里插了……子宮、子宮要破了……啊啊啊……”子宮口被強行破開,心茶哭喊得更加厲害。
“真是的,就你還學別人采陽補陰呢,連個小蘿莉都不如。”
“啊啊啊……你……”心茶羞憤欲絕,所幸她修煉過媚術,身體修煉適應了張子璵的尺寸,但面對在子宮中橫衝直撞的巨大肉棒,讓她時刻處於高潮的邊緣,任何采補功法都失去作用,只能咬牙苦撐。
“呦,還挺有骨氣的,嘿嘿,試試這個。”張子璵壞笑兩聲,一邊猛肏妖女的小屄,一邊又掰開她的屁股,將一顆顆肛珠塞了進去。
“啊……不要啊……不要再塞了……噢齁齁……太脹了……去了、去了啊……”心茶實在抵擋不住張子璵的兩頭攻勢,揚起修長的玉頸,陰精止不住地狂泄。
“就這麼點陰元啊,簡直是合歡一道之恥。”張子璵煉化心茶的處女陰元,不能說沒有吧,只能說可有可無。
陰精大泄的心茶,身心俱疲,仿佛被抽盡了力量,這把她嚇得以為是張子璵要采補她,連忙用微弱的氣息求情:“求、求你不要吸了,我會死的。”
張子璵可不屑采補這個妖女,只是沒想到這妖女長得騷媚,結果如此不耐肏,中看不中用啊,便威脅她道:“還知道怕死啊,叫兩聲主人聽聽,不然我放了你,我這大雞巴也不同意啊。”
“主、主人。”心茶心里憋屈極了,但為了活命還是放下自尊。
“還差點,再學兩聲狗叫。”
“……汪、汪汪……”
“行吧,求讓本公子心軟呢。”張子璵見心茶快要咽氣了,便將龜頭插到子宮深處,放開精關,巨量濃精噴涌而出,迅速把這妖女給灌成個球。
子宮孕袋里瞬間充滿了濃郁無比的陽氣,心茶只是吸收一定點,便立馬回滿元氣,隱隱有了突破之意,這讓她又是驚訝又是狂喜,以至於張子璵將巨屌拔出後,她還用手捂住穴口。
“嘖嘖,不虧是合歡一道的妖女,即使被強奸,也要抱著一肚子濃精。”
“我、我,不、不是的,賤婢不知公子是天神下凡,竟不知死活得罪公子,還、還請主人盡情驅使你的母狗。”心茶雖然沒啥修行天賦,但卻十分識時務,僅僅被張子璵這麼一肏,便知他來歷不凡。
“哈哈,還很懂事嘛,過來,我的小母狗。”
心茶聽到這話立馬夾緊屄口,爬到張子璵懷里。
“不錯,不錯。”張子璵抱住心茶豐潤的嬌軀,抽出她屁眼里的肛珠,將依然堅挺的大雞巴迅速插了進去,又含住她紅潤的乳頭,說道,“來,小母狗,給主人講講這幾個島你知道的事。”
“啊……是……主人……”
……
“吸溜吸溜……嗚……主人……母狗只知道這麼多……至於主人說的……太陰神女……母狗確實不知……嗚……咕嘟咕嘟……”
雖然沒聽到太陰神女的线索,但也得到不少有價值的信息,張子璵便又獎勵心茶一發,看著一臉騷媚吞精的妖女,張子璵又想到秋水和春雅,大雞巴又是一硬。
現在張子璵知道這個世界的修士遠不如九州大陸,在這里,靈輪境就是一方強者,靈劫境更是鳳毛麟角,都是些大宗門長老宗主的級別,至於真靈境更是幾百年不出一個,太陰神女不出,他完全可以橫著走。
“主、主人,你、你的修為。”
張子璵越想越得意,一時忘記去掩飾氣息,這倒把心茶驚得不輕,剛還是納靈境的小孩,瞬間成了看不出修為的絕世高手,這讓她更是慶幸自己跟對了人。
有了底氣的張子璵,色膽更大了,便起身換上一身黑衣,准備體驗一下采花大盜的感覺。
“主人?你這是?”
“小母狗,你知道這城中有什麼出名的美人兒嗎?”
聽張子璵這話,心茶頓時明了,合著主人真是藝高色膽大,居然想在海天宗的地盤偷女人。
“母狗聽說,這海天城城主夫人和女兒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另外,還有海天商會的二小姐、丹海閣的老板娘……”
心動不如行動,開始偷香竊玉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