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芸最先提議，說可以去趟山里的溫泉旅館拍宣傳照。

　　她語氣輕描淡寫，像真是順帶工作的安排，可林妍聽著，總覺得哪里不太單純，心里有種奇怪的預感，像皮膚提前感知了熱度。

　　高原說可以拍，她就順手把林妍也拉上了。

　　林妍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答應。

　　就這樣，四人組開了車，出了城，一路向山里。

　　旅館在山腰，路窄，車繞著盤山公路開了半小時，才到那片掩在杉木林里的木屋。

　　院子清幽，木結構，榻榻米房，帶露天湯池。

　　剛到的時候是黃昏，晚霞從樹縫間照下來，把整個旅館照得暖融融的。林妍站在廊下，能聽見遠處傳來咕咕的溫泉水聲。

　　空氣里是杉木、石頭、和淡淡的硫磺味。她突然覺得，空氣里有什麼不對勁。像是這趟拍攝，會拍到身體以外的東西。

　　夜幕降臨，風穿過山谷，帶著溫泉水汽的濕潤味。

　　四人坐在榻榻米房間的低桌邊，吃著簡餐喝著梅子酒。

　　紙拉門關閉著，但遮不住門外蟲鳴與夜色的流動感。

　　房間內燈光溫暖，腳下是綿軟的地墊，整個人不知不覺便軟了下來。

　　蘇芸率先提議：“要不要玩個真心話？反正今晚這麼靜。”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沒人反對。空氣忽然像輕輕擰緊了一下。

　　她拿出早就准備好的骰子，說誰擲到最小點數誰先說，誰說完就接著擲。

　　林妍笑著接過骰子擲出一個2，第一輪就中招。

　　“你最瘋狂的一次自慰用了什麼？”蘇芸問。

　　林妍看了眼陸野，又看向蘇芸，像是挑釁：“那根很粗的仿真陽具……用完那晚，第二天我走路都有點飄。”

　　高原“噗”地笑了，眼睛卻忍不住往她腿那掃了一眼。蘇芸驚訝地瞪眼：“真的假的！”

　　陸野沒說話，但耳根慢慢泛紅。

　　接著輪到蘇芸，她故意舔了舔唇，說：“那我來一個直接點的吧——你有沒有過在別人面前做愛？”

　　高原接過酒瓶喝了一口：“我上次拍模特的時候，不小心看她和男模做完的全過程……然後在攝影間高潮了。”

　　蘇芸挑眉：“那也算半個在別人面前吧。至於我……”她笑了一下，“有次在露台上，被鄰居看了個全程，後來還聊上了。”

　　輪到陸野時，他也喝了一口酒，說：“我曾經幻想過……蘇芸騎在我身上。”

　　蘇芸眨了眨眼，笑出聲：“喲，還是騎姿啊。”

　　氣氛迅速熱起來，話題也越來越露骨，笑聲中藏著試探，眼神中藏著邀約。

　　蘇芸忽然靠近林妍，咬著吸管說：“你老公都承認幻想過我了，你是不是也該回應一下？”

　　林妍看她一眼，緩緩開口：“我……有時候會幻想自己被陸野和另一個人一起夾在中間。”

　　說完後整個房間安靜了兩秒，然後爆出一陣夸張的起哄聲。

　　“這不是……高級三明治？”蘇芸笑得前仰後合。

　　高原“我靠”了一聲：“嫂子，你這是打算自己拆家啊。”

　　林妍喝了一口酒，臉頰紅紅的，眼里卻亮得像在發光。

　　她往後靠了靠，說：“你們都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問一句——”

　　“來啊。”蘇芸眯起眼笑。

　　林妍晃了晃酒杯，像不經意地問：“要是夫妻之間，有人真的看著對方被別人碰……你們能接受嗎？”

　　“你們覺得可以接受哪種程度的開放？比如，看著對方被別人碰、玩，甚至一起？”

　　高原吹了聲口哨，蘇芸笑到翻過去，陸野卻沉默了兩秒，說：“如果她是主動的……我可能會硬。”

　　蘇芸立刻轉向林妍：“那你呢？你願意看他被別人弄嗎？”

　　林妍想了一下，搖頭：“我不會高興，但可能也會濕。”

　　話說出口，她自己也愣了一下。那不是她預設的回答，卻是身體先動了腦子一步。

　　“我靠。”高原低聲說了句，“你們這組夫妻太變態了。”

　　林妍反問：“你自己呢？你拍那麼多身體，哪種姿勢你拍得最興奮？”

　　高原喝了口酒，慢慢笑起來：“被綁起來、嘴張著、眼神帶點屈服的。”

　　林妍笑著點頭：“果然是控制型。”

　　“那你呢？”蘇芸湊過來，“你最上頭的點是什麼？”

　　林妍想了兩秒：“……聽見我老公用力操別人的聲音。”

　　這句話一出口，桌邊安靜了兩秒。

　　然後蘇芸直接倒在地毯上，笑得不能自已：“你瘋了你！這叫神級NTR體質！”

　　林妍笑著提議：“不如裸泡？都那麼熟了，還有啥好遮掩的。”

　　話音剛落，空氣像被點了一下。沒人立刻回應，但幾雙眼神卻不約而同地交換了一輪，帶著試探，也帶著一點期待。

　　高原最先笑出來，舉杯示意：“那必須支持。”

　　蘇芸接話：“我本來就是奔著泡湯來的，你們愛不愛脫我是不知道，反正我肯定脫。”

　　陸野看向林妍，目光停頓了一下，輕聲說：“你說了算。”

　　笑聲在屋內炸開，酒精和曖昧一起升溫。

　　幾輪游戲後，氣氛被徹底點燃。

　　四人起身，各自回房簡單衝洗，換上浴衣。

　　林妍站在鏡前看了眼自己剃干淨的下身，猶豫了一下，索性沒穿內褲。

　　來到露天湯池，四人脫下浴衣，一一入水。

　　那是他們第一次真正坦然地，在彼此面前裸露身體。

　　水汽騰騰中，皮膚的輪廓若隱若現。林妍走入水中時，感受到高原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兩秒。

　　蘇芸第一個笑著舉起手，指著自己又指著林妍：“來吧，既然都脫了，要不比比誰的胸大？”

　　“你怕輸？”林妍挑了挑眉，走近兩步站在她對面。

　　兩人同時挺起胸膛，水面微微晃動，乳房在熱氣中緩緩浮起，貼到一起的瞬間像是果凍輕撞。

　　“誰來當裁判？”蘇芸仰頭喊。

　　高原馬上舉手：“我攝影出身，目測專業。”

　　陸野輕咳一聲：“我只能說……都很有料。”

　　“有料算什麼形容詞？”林妍笑著撥了撥水，“你說清楚點。”

　　“蘇芸的像熱帶水果，飽滿，香氣濃；你的是冷萃拿鐵，收口回甘。”陸野正經點評，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蘇芸一手托胸：“你老公形容得這麼細，嫂子你確定他沒背著你偷偷研究過我？”

　　林妍輕輕一笑，眼神一挑：“研究可以，動手就得算利息了。”

　　高原看著兩人胸貼胸的畫面，咽了口水，眼神黏在她們交迭的胸前：“你們再貼久一點，我真怕自己撐不住。”

　　“你不是藝術觀察嗎？”蘇芸笑著靠近林妍，胸前又壓了一點，“那你好好看清楚，這可是視覺教材。”

　　陸野把手搭在水面上，目光不動，卻眼神暗藏波動。

　　林妍一邊笑，一邊將頭靠在石邊，忽然感覺水下有什麼輕輕碰了她大腿內側一下。

　　她低頭看不到，只能察覺到那是一只手——陸野的。

　　她沒有躲，只稍微收了一下腿，任他手指若即若離地劃過。

　　高原正對著她，舔了舔嘴唇，那動作不知是無意識還是故意放慢。

　　水下，她剃淨的下身被暖流拍打著，肉縫泛起一陣陣柔麻，像是在水里微微綻放。

　　她忽然想起自己完全是裸著的，剃得干干淨淨的部位此刻就在水下漂浮著，沒有一絲遮擋，甚至連水紋都像在挑逗她。

　　“今晚的月亮真大。”高原忽然開口，聲音低沉。

　　“你眼睛別老盯著嫂子啊。”蘇芸笑著拍了他一下。

　　“盯著怎麼了？這不是藝術觀察。”

　　“別解釋，帳篷都要支起來了。”林妍接口，眼神卻沒躲他。

　　蘇芸笑得前仰後合，忽然拍了下水面：“那干脆接著比唄，剛剛比完胸，現在是不是該比——下面誰更挺？誰更粗？”

　　林妍一時沒忍住，真往那方向瞄了一眼，原本只是玩笑，但那一眼之後，整個人忽然一震。

　　熱氣蒸騰中，兩名男人的下身在水波中若隱若現。

　　林妍原本只是一眼掃過，卻猛然察覺到他們都硬了——水面浮光之下，那兩根勃起的肉棒撐破寧靜，各自以不同角度浮在水中。

　　她第一次真正、毫無遮掩地看清高原的尺寸，那不是“略大”，而是結實粗硬，顏色偏深，連前端的曲线都帶著某種蓄勢待發的重量感。

　　她愣住了，意識被一股熱潮猛然擊中。

　　腦海中不受控地浮現出畫面：她趴著、跪著、張開雙腿被干著，高原的肉棒狠狠撞進去，陸野在旁邊看著甚至參與。

　　她不光想要觸碰它，更想被它徹底撐滿，甚至有點期待那種被操到崩潰的疼與爽混合的感覺。

　　那不是愛慕，也不是浪漫——是純粹、赤裸的生理欲望。她被這種衝動燒得耳尖發熱，眼神一時難以移開。

　　想到這里她一口水差點噴出來，趕緊低頭掩飾，嗓子發緊：“你喝多了吧！”

　　“我認真呢。”蘇芸挑挑眉，“來嘛，既然都說是藝術觀察，那我們來點現場寫生也不算過分。”

　　高原忍不住笑：“你要是真要比，我只能先喊個攝影棚布光組進來。”

　　陸野笑著搖頭：“你們玩，我可不摻和。”

　　“你不摻和是怕輸了吧？”林妍眯起眼睛看他，語氣半挑釁。

　　蘇芸作勢挺起胸，笑得眼角飛揚：“要不要我擠個乳溝幫你催一催？看你現在半死不活的樣子，要不要姐姐幫你站起來？”

　　水花晃動，幾個人笑成一團，調笑中藏著火氣，越開越沒邊。

　　水汽彌漫，熱氣騰騰，泡湯變成了一場變相的性張力聚會。

　　——

　　回房間的路上，林妍腳步虛浮。

　　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水蒸氣裹著，皮膚濕潤發燙。

　　剛一進門，紙門還沒完全合上，陸野就從背後抱住她，低聲在她耳邊：“你剛才在水里，是不是早就想讓我操你？”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嘴唇剛張開，就被他一把抱起扔進被褥中，拉門在身後合上的聲音混在喘息里。

　　她甚至還沒完全進入狀態，就被他撩開浴衣，壓上來。

　　她掙了掙，卻不是抗拒，而是本能的羞怯：“等等……隔壁……”

　　話音未落，紙門那頭傳來一聲壓抑的喘息，帶著水汽與欲望的回音。

　　陸野頓了一下，眼神變深：“你聽見了？”

　　下一刻，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像是被點燃了什麼，再上來的力道幾乎是撞進去的。

　　她一邊迎著他的律動，一邊努力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可偏偏這時候，對面又傳來更高一聲的呻吟，“啊……再深一點……”

　　兩邊像是被同時點燃，紙門的存在反而成了最催情的導火线。

　　林妍眼神一滯，心跳炸開，整個人被情欲席卷。

　　隔壁也開始加快了節奏，撞擊聲啪啪回響，與她耳邊陸野的喘息交織成一片。

　　她腦子像是被什麼強行抽空，只剩下身體跟著聲音起伏，嘴里開始泄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老公……用力……不要停……”

　　對面幾乎是同時響起：“啊啊……老公……快一點……”

　　兩個女人的聲音此起彼伏，在同一刻達到高點。

　　兩道喘息、兩道呻吟、兩種高潮，一起爆在同一片薄薄的牆紙兩側。

　　林妍整個人軟在榻榻米上，腿間還在滴水，渾身一片戰栗。

　　而陸野，也發出一聲野獸般低沉的吼聲，在她身體深處猛然釋放。

　　那一刻，她意識到：她已經回不去了。

　　她喜歡這種聲音交錯的夜晚。

　　她喜歡自己，也喜歡他們都不再忍著。

　　——

　　林妍癱倒在榻榻米上，腿間還在滴水，喘息不止，整個人像剛被情欲掏空，又被快感填滿。

　　紙門那邊，高原的聲音隱約傳來，帶笑帶喘，語氣又懶又壞：“今天這場，真是有史以來最刺激的。操一個人，耳邊是雙聲道，感覺像身體都裂開兩半了。”

　　林妍笑了一下，喉頭輕輕動了動，嗓音還發虛：“你們聲音也很大啊，後面節奏一起來……我真的忍不住了。”

　　“我們也是聽你這邊先開始的。”蘇芸的聲音突然加入，有點啞，但帶著笑，“你喊‘不要停’那一聲，我都差點腿軟。”

　　林妍聽著，輕輕笑了下。她知道，那句“不要停”，她是故意喊給他們聽的。

　　陸野低聲笑出聲：“你們這對也挺會的。”

　　“紙這麼薄，我們基本是同步的吧？”高原調侃道，“下次不如拉開門一起搞，省得靠聲音腦補。”

　　林妍閉著眼，嘴角卻翹了起來，聲音低得像呢喃：“你敢開門，我就敢看。”

　　空氣中只剩彼此的喘息與曖昧的余韻。

　　她什麼都沒說，腿卻不自覺又往外滑了點。她不是不知道為什麼，只是不打算控制。

　　而她的腿，在那句玩笑話之後，又緩緩地、慢慢地分開了幾厘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