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第4章

誅仙2之我的白衣仙母 風少克 9932 2025-07-27 01:12

  數日後,青雲別院。

  渾渾噩噩的一天又過去了,傍晚的時候,終於到了散學時間。

  “小鼎哥哥~你待會是不是又要回大竹峰啊?”

  正在桌前整理書本的我剛准備離開,齊小萱猛地屁顛屁顛跑了過來,並且一臉笑意的看著我。

  “那當然!”

  我想都沒想,直接脫口而出。隨後問道:“你呢?不也得回龍首峰嗎?”

  “我今天不回!”

  齊小萱突然來了這麼一句,接著道:“前幾日娘跟爹爹大吵了一架,現在還余怒未消,說不要爹爹了,以後就跟我在青雲別院過日子。”

  “切~鬼才信!”

  我不屑的撇了下嘴,根本就懶得多想。

  大人的事雖然我搞不懂,可我總覺得他們說的話都有些言不由衷。

  “是真的!”

  齊小萱面色一正,一臉認真的道:“前幾日回家,我親眼看到娘親在跟爹爹吵架!”

  “為什麼吵架啊?”

  我隨口一問。

  “不知道!”

  齊小萱搖了搖頭,聲音一沉,眼神看向下面,喏喏的道:“我只看見TA們越超越凶,後來娘親發怒,一腳將爹爹從床上給踹了下來……”

  “啊?這麼刺激嗎?”

  我頓時來了興趣,忙坐回椅子上,道:“快點仔細道來,我聽聽怎麼個事!”

  也許是我表情表露太過猥瑣了,齊小萱頓時秀眉一皺,不悅的道:“小鼎哥哥~你怎麼這樣?怎麼聽到我父母吵架的事,這麼開心?”

  “呃…哪有?怎麼會?”

  我一梗脖子,急忙辯解。

  “哼!反正你的表情…不懷好意!”

  齊小萱氣呼呼的轉過身去,雙手環胸,一臉的不高興。

  “得得得!算我錯了行不行?我不問了,我不問總可以了吧?”

  我一翻白眼,無奈的直撇嘴。

  女人真是‘鱔’變的,說翻臉就跟你翻臉。

  當下,我也懶得磨嘰,上前將手搭在她的肩頭,道:“好妹妹,不說這些了!快點走吧,該回家了!”

  言罷,我半推半擁著將她推出了課堂。

  此時學院內人頭涌動,無數弟子結束了一天的課程,都到了放松的環節。

  我跟齊小萱並排而行,很快穿過人群來到了大門處。

  而學院大門前,這會更是空前的熱鬧。一些年齡稍大的弟子們,紛紛擠在門前或者趴在牆頭上,似乎在觀望著什麼。

  “搞什麼鬼?”

  我不滿的嘀咕一句,拉著齊小萱擠了半天,才勉強擠出大門。

  可令我沒想到的是,剛走出來抬頭看到的第一眼,入目的卻是一白一紅兩道無比靚麗的身影。

  “娘?”

  “娘親!”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跟齊小萱不約而同的同時喊了一聲。

  當然,我倆的聲音也有著明顯的區別,因為我的聲音滿是疑惑,而她的聲音則全是欣喜。

  不用說,此刻站在學院大門外相談甚歡的紅白身影,正是靈姨和我娘。

  難怪學院弟子們這麼瘋狂圍觀,原來是傳說中的‘青雲雙艷’同時出現了!

  這些色痞,虧他們還是正派弟子,怎麼表現的如此不堪?一個個跟沒見過女人一樣。

  我暗暗鄙夷,但不得不說,白衣如雪的娘親跟紅衣似火的靈姨站在一起,還真是黃昏下的一道獨特風景线。

  二人無論是身材還是容貌,都堪稱整個青雲山的‘大小王’,無論是誰,都足以稱得上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

  不過…我還是覺得娘親更漂亮一些!

  因為她不但比靈姨高挑,而且清冷的容貌也比愛笑的靈姨美上幾分,甚至……

  甚至就連胸部和屁股,都比靈姨的大上許多!

  那白衣如雪、金冠束發的聖潔模樣,別說是其他弟子了,就連我看了有時候都有些恍惚。

  “萱兒~小鼎,散學啦?”

  就在這時,正在跟娘親聊天的靈姨率先撇到了我們,頓時轉過身來開口詢問。

  “娘親——”

  齊小萱忙興奮的跑了過去,就好像幾天沒見過她娘一樣。

  我才不像她,由於前幾日跟金瓶兒‘夜探大竹峰’時發現了娘親跟老爹的秘密,所以我對TA們的意見很大。

  當下,我雙手往懷里一抱,不慌不忙、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

  “小鼎~~”

  娘親看到我之後眼神中也露出柔情,隨即將一只玉手按在了我腦袋上,道:“怎麼?不開心啊?小家伙,好好走路好不好?”

  “哼!”

  我心里怨她騙我,故意沒好氣的道:“娘~您怎麼來了?我說今天學院怎麼這麼熱鬧,敢情是您這位大美人大駕光臨呐!”

  “呵呵~~”

  不等娘親開口,一旁的靈兒聞言忍不住笑出聲,嗔道:“小鼎~怎麼跟你娘說話呢?”

  娘親也無奈搖了搖頭,隨即輕聲說道:“我來接你回小竹峰。”

  “小竹峰?”

  我頓時一怔,疑道:“我爹也去嗎?”

  “你爹有事,下山了!”

  娘親目視遠方,幽幽來了這麼一句,眼神帶著幾分落寞,甚至還有幾分幽怨,接著繼續道:“他近些時日不在大竹峰,所以…你暫時來小竹峰跟我一起住吧!”

  “哦!”

  我應了一聲,雖然很想知道老爹下山干嘛去了,但見美母面色不怎麼好看,所以就沒敢多問。

  可轉念一想,會不會老爹下山一事跟金瓶兒有關?

  那妖女前幾日一直向我打探老爹的消息,會不會是她……

  “陸師妹——”

  就在我暗暗尋思之際,身後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呼喊。

  我忙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曾師伯整奮力擠開人群,滿臉淫笑的跑了過來。

  靠!有必要這麼激動嗎?我娘可是有夫之婦,你叫這麼親熱干什麼?!

  我心里暗暗鄙夷,站在原地也不說話。而娘親看到曾師伯之後,瞬間也是面色一寒。

  “陸師妹~好久不見!今天怎麼想到來別院了?是想小鼎了嗎?”

  曾師伯小跑到近前,一連串的發問。

  娘親雖然有點煩他,但還是客氣施禮的道:“曾師兄別來無恙,我是來接小鼎回小竹峰的。”

  “噢噢!”

  曾師伯激動的直搓手,接著道:“難怪,難怪!”

  他邊說邊低下了頭,眼神鬼鬼祟祟的看向了娘親白紗裙下若隱若現的腳。

  “呦~曾師兄,臉上這是怎麼搞的呀?怎麼青一塊紫一塊的?我記得那日我下手沒這麼重啊!”

  突然,一旁的靈姨陰陽怪氣的來了這麼一句。

  “嘻嘻——”

  我一縮脖子,險些笑出聲。

  而娘親也把頭側了過去,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笑意。

  “呃……”

  曾師伯頓時尷尬的老臉一紅,一時說不出話來。

  “小鼎~我們走吧!”

  娘親好像不想久待,畢竟這會越來越多的學子聞訊來圍觀。

  當下,她伸手將我攬進懷里,接著回頭衝靈姨跟曾師伯禮貌點頭:“兩位~先告辭了!”

  “師姐慢走!”

  “陸師妹慢走!”

  靈姨跟曾師伯也連忙回禮,語氣也各不相同。

  就這樣,娘親摟著我緩緩往小竹峰方向走去,暫時沒有選擇御劍。

  “小鼎哥哥再見!”

  很快,齊小萱的聲音也隨即傳來。

  我忙回頭衝她招手,眼神無巧不巧的跟曾師伯的目光觸碰到了一起。

  曾師伯忙衝我使眼色,努著嘴看了看我娘的北影,然後又悄悄伸出手指指了指我娘的腳。

  我自然懂他的意思,雖然不想答應幫他偷娘親襪子的事,可看著他一連好幾日臉上的傷都不曾消退,心里又覺不忍。

  如今鬼使神差的跟著娘親回小竹峰暫住,不得不說這偷襪子的機會可比在大竹峰多多了!

  “汪汪汪汪汪——”

  “吱吱吱——”

  突然,不遠處又傳來狗吠和猴叫聲,只見小灰騎在大黃背上,飛奔衝我和娘親而來。

  “小鼎~抱緊我!”

  娘親好像也不喜歡這兩個家伙,見它們出現,直接祭出天琊神劍,身形一閃便帶著我飛上了九天雲霄。

  “汪汪汪——”

  “吱……”

  **********************************************

  入夜,小竹峰。

  踏入午夜的仙山聖府,仿若步入了一處超凡脫俗的仙境。

  仙山之巔,雲霧繚繞,如夢似幻,金碧輝煌的宮殿便隱匿其中。

  宮殿的琉璃瓦在月光的輕撫下熠熠生輝,飛檐斗拱精巧絕倫,其上的瑞獸雕刻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騰空而起。

  宮殿整體氣勢恢宏,壯觀華麗,散發著一種令人敬畏的莊嚴之感,讓人不禁感嘆這定是仙人棲息之所。

  腳下的地面由平整光滑的石磚鋪就,石磚猶如明鏡一般,倒映著天光雲影,行走其上,仿佛能看到自己與這仙山美景融為一體。

  遠處,一座玉橋橫跨於潺潺流水之上,橋下溪水清澈見底,水流輕緩地流淌,發出悅耳的潺潺之聲,宛如大自然奏響的美妙樂章,為這片靜謐的仙境增添了靈動的氣息。

  沿途,奇花異草肆意生長,它們姿態各異,色彩斑斕,散發著迷人的芬芳,香氣隨風飄散,彌漫在整個小竹峰,仿佛是大自然精心調配的香氛。

  這些花草星星點點地點綴在四處,與周圍的景色相得益彰,宛如一幅絢麗的畫卷。

  而那一棵棵參天巨樹,高聳入雲,繁茂的枝葉向四周伸展,宛如一把把巨大的傘蓋,為這片土地投下大片的陰涼。

  目光轉向高山崖頂,一道雄偉的瀑布自崖頂傾瀉而下,如銀河倒懸,氣勢磅礴。

  瀑布飛瀉而下,擊打在下方的岩石上,濺起層層白色的水花,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之聲,仿若萬馬奔騰,又似千軍呐喊,極具震撼力,讓人的內心也隨之洶涌澎湃。

  舉目遠眺,三面皆是一望無際的山林,山林連綿起伏,郁郁蔥蔥。

  山林間,花海如浪,隨著微風輕輕搖曳,此起彼伏,散發出陣陣醉人的花香。

  霧氣在山林和花海間彌漫,如夢如幻,為這片美景增添了幾分神秘的色彩。

  說真的,從小到大,我很少居住在小竹峰。

  用娘親的話來說,那就是小竹峰上從來沒有男弟子,就算是她的兒子,也不能壞了規矩。

  而我也不想待在女人堆里,因為那一個個‘師姨’每次看到我就想看到國寶一樣,直恨不得親死我,每次都弄的我一臉口水,擦都擦不及。

  “小鼎~今晚你還睡在偏殿吧。”

  古色古香的房間內,娘親邊說邊在床前為我整理著鋪蓋。

  “娘~我想跟您一起睡!”

  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

  “胡鬧!”

  果不其然,聽我這麼一說,娘親冷冷回答:“你都多大了?怎麼還能跟在一起?”

  我不服,氣道:“那我爹比我還大呢,怎麼還能跟您擠在一張床上?”

  “你……”

  娘親好像沒想到我會這麼說,頓時俏臉一紅,半天沒再言語。

  “娘~您臉紅什麼?”

  見她不言不語的弄著被褥,我繼續耍性子:“反正我就想跟您在一起睡,我不住偏殿,您弄好被子也沒用……”

  “哼!不要以為你爹不在,就可以胡鬧!我說了不行,就是不可以!”

  娘親邊說邊站直身體,又道:“乖乖聽話,早點休息!明天一早,娘再帶你出去玩。”

  “這…我自己睡覺害怕!”

  “怕什麼?這里是小竹峰,難不成比青雲別院還讓你驚心?”

  “我……”

  “早點睡吧!娘也有些累了。”

  說話間,她徑直走了出去,隨後幫我關住了房門。

  “這也太無情了……”

  我氣呼呼的坐在床上,總覺得心里不痛快。

  ‘老爹干什麼去了?難不成他的離開真的跟金瓶兒有關?’

  百無聊賴的我胡思亂想著,想起那天晚上的對話,我總覺得事有蹊蹺。

  ‘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娘呢?萬一老爹經不住那妖女的誘惑,做出對不起娘的事怎麼辦?’

  我越尋思越覺得不對勁,心里突然有種難言的負罪感。

  ‘不行,我得把妖女出現一事告訴娘去!我不能瞞著她!’

  心想到此,我忙從床上跳下,飛速推開房門就往娘親所住的正殿跑去。

  午夜的仙山聖府霧氣更濃,穿梭在宮闕之間,就好似行走在雲海之內。剛靠近娘親所住之處,我便看到她衣袂飄飄的往清水閣的方向走去。

  所謂清水閣,是小竹峰一處建立在溫泉之上的亭台樓榭。

  富麗堂皇,高有七層,楚底部為浴池之外,其余空間盡是風鈴、彩燈等懸掛裝飾。

  池台美玉所雕,光滑圓潤;四周設有屏風,避免春光外泄。

  這里是本脈首座專門沐浴的地方,也是青雲山十大奇景之一。

  果不其然,很快娘親就推開了清水閣的房門。

  我知道她肯定是要沐浴,畢竟她一向有潔癖。

  ‘機會來了!’

  猛地,我又想起了曾師伯所托之事,瞬間又忘了金瓶兒那妖女。

  當下,我悄悄的湊了過去,剛一靠近,便嗅到一股股香風。

  我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響,因為我怕娘親會聽到,要是讓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那她還不打死我啊!

  我躡手躡腳的將眼睛貼在了門縫上,只見屋內,娘親整端著一盆紅色花瓣,正往浴池內丟去。

  那一身白衣如雪的麗影好似九天仙子降臨凡塵一般,聖潔到讓人不敢直視。

  很快,弄好花瓣之後,娘親緩緩坐在池台,隨後優雅的脫下腳上那兩只雪白的錦靴,露出一雙一塵不染的白襪美足。

  但見她的玲瓏小腳彎彎窄窄,在白襪的包裹下,足弓處呈現出一個十分曼妙的弧度,讓人一看就情不自禁的心頭發顫。

  ‘難怪曾師伯想要娘親的襪子……’

  我暗暗尋思著,此刻連大氣都不管出。

  此時,屋內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勾勒出朦朧輪廓。

  只見娘親站了起來,隨即走到雕花屏風後,纖細的手指緩緩抬起,解開了發間的絲帶,如墨的長發瞬間如瀑布般散落,柔順地垂落在她的肩頭和玉背。

  接著,她的手輕輕移至領口,修長白皙的手指慢慢解開了第一顆衣扣,動作輕柔而緩慢,像是在進行一場莊重的儀式。

  隨著衣扣一顆顆解開,那件如雪般的紗裙逐漸松開,滑過她如玉般的肩頭,順著她曼妙的身姿緩緩滑落,最終無聲地堆積在地上,宛如一朵盛開的白花。

  此刻,她身著月白色的里衣,身姿若隱若現,里衣的輕薄材質在燭光下透出淡淡的光暈,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微微側身,抬手將里衣的衣帶解開,衣物悄然滑下,她那完美無瑕的背部线條展露無遺,每一寸肌膚都仿佛散發著清冷的光澤。

  接著,娘親又彎腰摘下腳上的白襪,輕輕丟在了靴旁,隨後玉足在地上投下小巧的影子,一步一步,緩緩走向那冒著氤氳熱氣的浴池。

  她伸出手,輕輕探入水中,感受著水溫的適宜,隨後緩緩抬起一條腿,踏入池內,隨著身體的慢慢浸入,水面泛起層層漣漪,熱氣升騰,將她的身影籠罩其中,愈發顯得如夢似幻。

  ‘我去……’

  我忙把頭扭了過去,尤其是想到剛剛那微微側露的碩大‘蜜桃’,我情不自禁又開始饞奶。

  ‘該怎麼悄無聲息的溜進去,把娘親的襪子偷出來呢?’

  我蹲坐在門外,心里直發愁。

  畢竟娘親的修為如此高深,只要稍微有些風吹草動,絕對瞞不過她的眼睛。

  ‘哎呀!早就知道就不該答應曾師伯!’

  我心里暗自郁悶,正自悔恨間,忽聽浴室內私有輕微異響。

  ‘嗯?’

  哼哼唧唧的聲音傳來,耳尖的我頓時一怔,還以為娘親不舒服,所以忙再次扭動順著門縫看了進去。

  可接下來映入眼簾的一幕,更加讓我費解、不解。

  只見浴池內,娘親躺在水中,表情嫵媚又微昂著腦袋,一手握著自己胸部碩大的‘蜜桃’來回搓揉,一手伸在雙腿的私處間上下滑動。

  此刻的她媚眼微閉,彎眉舒展,艷麗的臉頰紅潮點點,性感的紅唇微微張著不停發出低沉的呻吟。

  盡管呻吟很微弱讓人聽的不太真切,但毫無疑問確定是她微張的小嘴里發出的。

  ‘娘在做什麼也?是身體不舒服嗎?’

  我愈發好奇,可又不敢出聲。

  而躺靠在浴室岩壁上的娘親抓著自己雪白蜜桃不停搓揉,手指還夾弄著粉紅色奶頭。另一只手則貼在下體處來回游動,也不知在摸什麼。

  這會的她好像很舒服的樣子,緊閉著媚眼,絕美的臉龐滿是紅暈,性感的紅唇也不停發出一陣陣哼哼唧唧的甜膩呻吟。

  “嗯唔…小凡……”

  突然,娘親呼喊出老爹的名字,臉上露出一抹愉悅的神色,揉捏胸部的左手好像也漸漸加大了力度,那雪白的蜜桃在她的揉搓下猶如柔軟的面團被變幻出各種淫蕩的形狀。

  並且,另一只放在雙腿間的玉手也變得愈加激烈,上下滑動,左右旋轉……

  隨著手掌的搓揉,娘親放在胸部的玉手手指深深的陷入‘蜜桃’其中,浮現出幾道淫靡的凹痕。

  一團團雪白的乳肉如牛奶般從指縫中溢出,恍若流動的液體嫩滑細膩,只看得我暗吞口水,情不自禁又想吃奶。

  還有她此時的誘人的神色,那細長的柳眉時而蹙緊、時而舒展,密長的睫毛微微抖動,濕潤的紅唇微微開啟,美麗的容顏浮現出一抹讓人從未見過的放蕩與愉悅,任何一個表情都是我以前從未見過的。

  “嗯唔…嗯哦…小凡…小凡…呃啊……”

  娘親的呼吸漸漸急促,身體在泉水中也扭動的越來越快。

  我不知道她在做什麼,直看的面紅耳赤。

  “嗯~唔——”

  很快,娘親情不自禁的高吟一聲,那雪白的肉體在水中竟開始連連顫動,美麗的臉龐向後仰著露出一抹極致的愉悅,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露出一副舒爽滿足的陶醉神色。

  “小鼎?你在這里做什麼?鬼鬼祟祟的……”

  突然,耳邊響起了小詩阿姨的話語。

  “呃……”

  我嚇了一跳,忙回頭看向了她。

  同一時間,耳尖的我隨即聽到浴室內一陣水花翻騰,好像娘親突然從浴池中走了出來。

  完了!

  這要是讓她知道我在偷看她洗澡,她還不打死我啊?

  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搪塞過去。

  “小詩阿姨~你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影過去?”

  “人影?”

  果不其然,聽我這麼一說,小詩頓時一愣,隨即道:“沒有啊!”

  “怎麼會?”

  我連忙跳下高台,故意大聲說道:“我剛才來找娘親,明明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清水閣附近!我怕娘親有危險,所以就追了過來……”

  “啊?”

  小詩被我忽悠的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向了浴室之內。

  ‘吱——’

  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推開了。

  娘親身上裹著白色的紗裙,赤裸著玉足走了出來。

  “小鼎~你說的是真的?”

  此刻的她俏臉暈紅,頭發也濕漉漉的。

  “嗯!”

  我重重點了下頭,道:“娘~我剛才一進院內,就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站在清水閣的窗外,所以……”

  “你可曾看清楚那人模樣?”

  娘親好像也信了我的話,羞澀又緊身的詢問。

  我繼續扯謊,道:“沒看清!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好像是個男人!”

  “呃……”

  娘親大怒,銀牙一咬,看了看四周,繼續追問:“那他現在何處?”

  我見她氣糊塗了,忙隨手一指後山,道:“他見我靠近,就匆匆的往後山跑了!”

  “豈有此理!”

  娘親怒火中燒,隨即玉手一招,天琊神劍直接從她臥室飛了過來。

  “師妹~此事不可聲張,我先去追那賊人!”

  “師姐!我與你同去!”

  話音未落,衣衫不整且赤裸雙足的娘親便跟小詩阿姨飛身趕往了後山。

  “呼——”

  我長吁口氣,一擦額頭汗水,暗思逃過一劫。

  幸虧我是娘親的兒子,她沒有懷疑我說的話,否則…憑借她的聰明才智,豈會猜不出我在說謊?

  或許在她潛意識,我這個只有四歲的兒子,絕對不會偷窺她洗澡吧!

  反正不管出於什麼原因,她絲毫沒有懷疑我。

  當下,趁著這個機會,我快速跑進了浴室。

  因為娘親剛才是赤足出來的,所以著急忙慌的她並沒有來得及穿靴襪。

  果不其然,剛一進門,我便看到浴池外擺放著的那雙白錦靴還有白錦襪。

  “這玩意真能治傷?”

  我走上前,拿起娘親的一只白襪仔細打量。

  但見那雪白的香襪一塵不染,不但沒有絲毫異味,反而還帶有淡淡的香氣。

  摸起來絲滑無比,手感很是不錯。

  “管它能不能治傷,只要完成曾師伯所托,我也不算失信與人!”

  我暗暗尋思著,隨即將娘親的一雙白襪塞進了懷里。

  緊接著,我跑出浴室,知道此地不宜久留,然後便頭也不回的溜回了自己的睡覺的偏殿。

  回屋剛把娘親的白襪藏好,我便又聽到外面一陣傳來一陣響動。

  “小鼎~你剛才真的看到有人出現在清水閣外?”

  娘親走了進來,依舊赤裸著雙足。

  “是啊娘,千真萬確!”

  我邊說邊從床頭拿起一把木劍,道:“娘~我跟您一起去抓賊!”

  這木劍是我以前跟娘親練功時用的,也算是自己的武器。

  娘親沒有說話,而是疑惑的看了看我,接著道:“不必了!我跟你小詩阿姨遍尋後山也沒有看到可疑的人影,想必是你剛才眼花,看錯了。”

  “這……”

  我試圖解釋,可剛開口,娘親便打斷我,道:“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更不要告訴你爹!小竹峰戒備森嚴,外人是不可能輕易闖入的。一定是你看錯了!”

  “呃……”

  我撓了撓頭,不知該如何回答。

  聽娘親這麼說,我只能順坡下驢,道:“娘~也許真的是我眼花了吧!”

  “嗯,早點睡吧!”

  娘親又看了我一眼,隨後倒負劍長劍走了出去。

  “娘~我…我害怕,我現在更不敢一個人在這睡了!”

  為了不引起她的懷疑,我忙裝模作樣的跟著她走了出去。

  “呼——”

  娘親抬頭往天,略微一陣尋思,道:“好吧!你也受了驚嚇,今晚就跟我住在一起吧!”

  “嗯!”

  我頓時喜不自勝,重重點了點頭。

  就這樣,我跟著娘親回了她的寢殿,而她……率先去了清水閣。

  我不敢跟著她,但還是聽到她在浴室內小聲嘀咕道:“嗯?襪子呢?怎麼不見了?難道…小鼎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夜闖小竹峰?”

  ***************************************************

  兩天後,青雲別院。

  “嘁~嘁——”

  課堂上,坐在下面的我不停衝手捧書卷講課的曾師伯擠眉弄眼。

  “嗯?”

  曾師伯一開始根本就沒注意,可當他看到我不停衝他使眼色後,頓時板著臉道:“張小鼎~你肥臉抽筋了?不好好聽課,做那麼多豐富的表情干什麼?唱戲啊?”

  “哈哈哈——”

  其他師兄姐弟妹聞言哄然大笑。

  我頓時不悅,斜著眼看著曾師伯也不說話。

  “嘖~問你話呢!”

  他不耐煩的‘嘖’了一下,好像忘記我們的約定。

  “沒事!”

  我翻著白眼一晃腦袋,邊說邊故意將腳伸到桌外,在地上翹了翹。

  “沒事你抽什麼瘋……”

  曾師伯話未說完,好像突然明白了什麼,忙轉怒為喜道:“小鼎~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走走走~來師伯房間,師伯幫你看看!”

  哼!算你聰明!

  我懶得跟他計較,直接晃晃悠悠起身,率先走出了課堂。

  “你們先自習,有不懂之處,等我回來再說!”

  “是!”

  話音剛落,曾師伯便一路小跑的追了過來。

  “小鼎~是不是……”

  湊到我身前,他小聲詢問。

  “師伯~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我得意撇了下嘴角,一副你懂的表情。

  “哎呦,我的好學生!”

  曾師伯激動的差點跳起來,忙摟住我的肩膀,道:“快快快~快跟我回房。”

  “哼!”

  我白了他一眼,故意不慌不忙的走著。

  過不多時,來到他的房間,他便迫不及待的反鎖住方面,急切的道:“小鼎~你真的弄到你娘的襪子了?”

  “你說呢?”

  我沒好氣的將手伸進懷里,隨後慢悠悠的將娘親穿過的一只原味白襪掏了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自己看!”

  “哎呦!”

  曾師伯一把將娘親的襪子奪了過去,興奮的兩眼放光,直接放到鼻間就開始嗅聞,並且還不停嘀咕道:“這真的是你娘穿過的?應該是!這一看就是女人的足衣!”

  見他神情猥瑣,我頓時不滿說道:“什麼叫應該是?如假包換!”

  “對對對!這一定是雪琪穿過的!這香味…跟她身上的香包的味道一模一樣!”

  曾師伯邊說邊又將娘親的白襪放在鼻間嗅聞,神情愈發激動和興奮。

  “師伯~您真是做什麼?我娘的襪子雖然沒異味,但你也不能這麼聞吧?您真是什麼癖好?”

  “呃……”

  聽我這麼一說,曾師伯方知失態,老臉頓時一紅,尬笑道:“我…我這還不是想早點治好臉上的傷嘛!”

  他邊說邊將娘親的襪子塞進衣袖內,接著又道:“只有一只嗎?”

  我無奈的一撇嘴,隨後又將另一只白襪掏出,道:“呶~都給你!”

  “哎呀,太好啦!”

  曾師伯樂得手舞足蹈,拿著娘親穿過的香襪就好似得到了什麼寶貝。

  “小鼎~大恩不言謝!以後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萬死不辭!”

  “切!鬼才信!”

  “嘿嘿~~爺們,師伯不讓你白幫忙!我屋里的東西,但凡是你看中的,你隨便拿,我都送你!”

  “沒興趣!你平時別對我那麼嚴厲我就阿彌陀佛了!”

  言罷,我直接轉身,道:“師伯~東西我既然給您送來了,那咱上次的事可就兩清了啊!我先回去上課了,這件事自當沒有發生過。”

  “好好好!你且先回,等我用此秒物醫治一下舊傷,再回去同你們講課。”

  “行!”

  說話間,我直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可剛往前走沒多遠,身後的房門又被曾師伯給重重關閉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

  “嗯?”

  我心里愈發好奇,暗思難道他真的在用娘親的襪子治傷?

  可那又是個怎樣的治療方式?

  不行,我得看看,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心想到此,我忙轉身又悄悄溜了回去。

  剛靠近曾師伯的房門,便聽到他在屋里地囫圇不清的嘀嘀咕咕:“嘶啊~陸師妹…終於讓我弄到你的香襪了…嘶哦,真爽!我肏死…肏死你!”

  粗魯的聲音充滿了獸性與興奮,讓人聽的毛骨悚然,渾身不自在。

  我偷偷順著門縫往里面望去,只見無奈的曾師伯此刻竟脫得一絲不掛,赤裸裸的站在案幾前,邊看著娘親的畫像,邊做著不可描述的動作。

  而他的口中,此刻還咬著娘親的一只白襪,並且下體的大雞雞上,還套著另一只。

  這還不算,這會看著娘親畫像的他一邊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響,一邊還用手握著那被娘親白襪套著的大雞雞,來回的聳動搓揉,興奮的兩眼放光。

  ‘這是在做什麼?療傷?’

  我愈發不解,可看著曾師伯好像很舒爽的模樣,又覺得他很開心,很滿意。

  “陸師妹~我肏死你!肏爛你的騷蹄子,肏爛你的白襪子!總有一天我要射到你穿著白襪的騷腳上,然後讓你舔干淨,讓你天天給我足交,天天吃我的雄精!嘶啊……太爽了!這原味白錦襪…真是太香、太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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