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逐漸馴服
幾次三番兩個人似乎在女人自己的身體上打游擊戰,那近在只尺的電話好像隔了千山萬水一樣,無法觸及。
電話鈴聲卻越來越急,女人似乎真的有些急了。她最終只好堅持無視背後的男人的捉弄,堅持向前伸手。
男人明顯感覺到了女人的意圖,他的削瘦的黑屁股向上努力的抽起一直到把自己的雞八撥到頂,那巨大的龜頭被向上的拉力拉扯,使女人的陰唇上形成了一個高爾夫球一樣的圓,女人的蜜穴被扯得微微向外裂開露出里面的紅肉,有一種極暴力的美。
那個黑色的小屁股與下面那個雪白的大屁股之間拉開了整個陰莖的長度,陰莖上布滿了白色的淫水向溶化的奶油雪糕一樣的在光芒的照射下似乎閃耀著某種暈光。
女人已經發現了小男人在干什麼,這已經不是她能忽視的動作了。
但她仍咬牙堅持向前伸手,老乞丐的屁股沉重的向下砸,囟鴨脖子一樣的陰莖在用力的插進女人的體內的同時,擠出的汁水四溢。
女人的的喉嚨里發出“呃!”的一聲悶哼,雪白身體和壁櫃都在重擊中擅抖,她的手在空中一窒,但她咬緊牙關繼續向前伸手,她天使般的臉因為用力似乎有了一絲猙獰,她的身體就向一輛受盡炮火的仍然堅持衝鋒的坦克。
她繼續向前伸手,男人又一次盡力撥出,再重重的砸下,女人咬牙崛強的手再向前伸,並最終把擅抖的手按到了座機上………
她身後的小男人似乎被激怒了,仿佛已經被置於死地,那被將被拿起的聽筒就是他的最後防线,他發狂的干她,帶起的擊打聲,“啪啪啪啪啪”,凶狠的擊打使女人的手雖然按在電話上但是卻再無力拿起,因以男人一直在狂干女人的屁股,那電話機的聽筒因為女人的手而抖得左右亂擺。
小姝似乎很怕這種的搖晃會把倉促中把電話接通了。
她只能用手把話機死死的按在電話座子上,身後的男人知道只要自己一停女人就會接起電話,所以憋足了勁拼命操她。
小姝的手晃動的歷害,她最終把頭抵在自己手背上一起壓在話機上,盡力使它穩住。
布滿汗澤的俏臉隨著小男人的擊打節奏發出了沉重的喘息,嗯,嗯,嗯,跟豐腴的屁股被擊打的甩動時發出的啪!啪!啪!的聲音。
在電話急促的叮叮叮的響聲中,兩人的戰斗似乎到了某個關鍵時刻小姝的雙腿在小男人連續的日弄中,逐漸緊緊的夾在一起,這種被動消極防守,只會讓老乞丐更猛烈的擊打她的大屁股。
她用膝蓋死死的頂住了櫃子,使自己不至於跪倒在地,但是她背上的男人顯然也看出了這個問題,丑陋的小男人更加凶狠的擊打著女人的大屁股,似乎很想讓女人像剛才一樣跪下來讓他干。
以他矮小的身材,只有女人跪倒在地才能讓他不借助任何工具來跟她交媾。
而女人對此非常的抗拒,這種沒有尊嚴的下賤的姿勢。
女人最終作出了一個艱難的選擇,她的手猛的向上很有技巧的松開電話,再一把猛的抓住櫃子的一角,拖住自己正在下滑的身體。
她肯定打算專心的先收拾背後的這個小男人。
而當她放棄了接電話的時候,電話鈴聲居然也停止了……
小姝背後的小男人看到電話停了心里知道要壞事,立即膽怯的停止了抽插。
女人的頭上盡是汗,她長出了一口氣。
她慢慢調整了一下姿勢,重新站好,小男人趴在她的背後一動不動向死狗一樣。
小姝對老乞丐之前的行為明顯十分生氣,小男人伏下頭,不住的用眼角偷眼打量女人的臉色,似乎極害怕。
女人猛的回頭怒目而視,空氣中似乎忽然充滿了某種遠超地球的重力力場,老乞丐像一只被蛇盯住的青蛙,在暴風雨前的寧靜中瑟瑟發抖。
空氣中好像有種巨大的壓力連旁邊的壁櫃都在壓力下不堪重負吱吱的響。
心理上所帶的自卑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抹除的!
而正在此時,要命的電話鈴聲又響了。那種壓力感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小姝愣愣的看著那台話機,她已經渾身是汗了,如果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身體不時的難亦壓抑的發抖。
那跟她的身體連在一起的小男人也肯定知道她的身體狀況,當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她身後的小男人似乎露出了極惡心的笑。
女人愣在那里,電話的聲音在叮叮叮的似乎在不住的催促,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終於伸手去拿電話。
她背後的小男人的動作跟她幾乎同步,陰莖被用力的撥出向拉滿的弓一樣,再毫不留情的插入。
女人的身體除了肉抖之外似乎毫無反應。
而老乞丐卻對她的狀態了惹指掌,他不理會女人的偽裝反應,接著這樣猛日她,日到第三下時,小姝忽然向從夢中被驚醒一樣哀叫了一聲,她雪白的雙腿開始向寒風中的樹葉一樣,猛烈的瑟縮著,一條清水一樣的東西從兩個人的結合處飆了出來,在空中劃出來了道明亮的弧线,波的一聲落在遠處的地板上。
電話的鈴聲叮叮叮的響著像個衰樂,她又被干到了一次高潮,雙腿有些軟,只能緊緊夾著的膝蓋慢慢的向要跪倒。
她背後的小男人在她傾倒的過程中仍在不斷的日她的大屁股,想讓她直接跪在地上。
女人在關鍵時刻勉強的伸出她沾滿汗水的雙手撐住地面,並將發抖的雙腿重新蹬直,努力使自己不會跪下。
小姝保持著一個類似於人字梯一樣的姿勢,這個姿勢顯然很吃力,這讓她不由重重的喘著粗氣。
那坐在人字梯頂上的男人發現女人仍然堅持站著後,果斷的撥出陰莖再果斷的借著重力連續插下,這幾乎是個要命的角度,女人豐瘦的雙腿在衝擊中不住發抖,淫水向山泉一樣在陰莖的進出中從女人的陰唇中涌出,就向把手臂不斷的插進裝滿了水的桶里一樣,大量的水順著女人的腿跟男人的陰莖流得到處都是。
高傲的女人似乎仍留有一絲清醒,她已經無力再回頭,但仍努力的向上抬頭,軟聲央求老乞丐說“你……你……別插了……先停一下,停一下,讓我……我……換個姿勢……”
那坐在人字梯頂上的男人聽到這句話,居高臨下的看著女人那汗出漿的潮紅的雪背,眼睛中閃爍著憐憫以及得意,空曠的客廳只能聽到女人粗重的喘氣聲……
男人動了,他果斷的用盡全力的撥出自已的陰莖,像一個被拉滿的弓,再重重插進,巨大的撞擊聲,伴隨著女人“嗚”的發出悶哼小姝筆直的雙腿在發抖,像一座不堪重負的座橋梁,她真的堅持不住了。
老乞丐從上往下垂直將二十多厘米的陰莖插進她的體內,他的速度不快但是非常的狠,他仿佛正在數著數作記錄,看她還能堅持幾下。
他要用實際行動證明這個女人的身體已經無法自控了,在他插到第六次的時候。
小姝開始語無論次起來“別、不要、不行、不行……”
老乞丐陰笑著伴著她的快速的語無論次一下一下用力的插入,到第十下,小姝開始尖叫,“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老乞丐仿佛故意的,停了一下。
再慢慢的插進去,仿佛在感受著是壓垮小姝的最後一根稻草是怎麼樣落下去的。
小姝在老乞丐插到盡頭的瞬間忽然閉嘴了。
在停頓了數秒之後,她的身體像一座被定向爆破的橋,開始緩慢的下沉,最終無力的跪趴在地上,老乞丐像一個騎在已經力竭的馬上的貴族,任由馬無力的跪倒在地上帶著他慢慢降到地面,讓他的腳站到了地面,這是他勝利的一個標志。
女人低著頭,她烏黑的秀發垂下,蓋住了她美麗的臉,她覆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徹底的沉淪了。
小男人站在地上用那雙黑色的小手來回撫摸著女人被干的潮紅的大屁股,像在查看自己的性口。
黑色的小手很自然的順著屁股向前撫摸到了女人的腰,女人似乎有些察覺,她左右的擺臀似乎想把男人甩掉,小男人查覺到她的反應後,連續的在背後干她,女人最終沒敢再反抗了。
男人那雙被曬成醬油色的手,在那如上帝的弧线上撫摸,向一種對天使的褻瀆。
那雙黑手慢慢的向下,貪婪的在小姝那美麗的弧线上來回撫摸,再向下是女人的蜜臀,小男人的雙手順著女人的蜜臀畫了一個圈,那蜜臀就向一個完美的桃子。
他的黑手最後在女人身後最美麗的地方交匯,那里是她身體最重要的溝壑,在那最關鍵地地方插著一根丑陋的東西。
那根東西向是某種禽類發情時鼓漲的脖子,上面布滿了向蚯蚓一樣的扭曲,也向是正在向外吸取著女人的能量跟青春的怪物。
小姝從跪倒的時候起就一直低著頭,極少抬起。這時將頭埋在自己的身前的地上,不住的發抖。
而她身後的小男人仿佛是一個正在對她進行最終審判的栽決者,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而失敗者是由勝利者來處置的。
他賣弄的享受著女人的身體,囂張的擊打著女人的屁股發出啪啪地聲音,女人的屁股在擊打中伴隨著電話的鈴聲擅抖著。
女人汗水不住的流下來,她數次努力的側頭望向那已遠在天邊的話機,已無力再去,只有背後那得意的栽決者一下一下用力的操她。
我仿佛感覺畫面中的場景到了某個中世紀的歐州廣場,那旁邊仿佛有無數的圍觀者都在歡呼,伴隨著勝利者最後的蹂躪和尖叫聲,並等待著最後的審判。
勝利者在得意的衝擊著,炫耀著自己對這匹母馬的駕御,這是他第一次雙腳著地的作這種事兒,一個向他這樣身高的人,可以不借用任何工具的情況下,可以插這個高傲的女人的屁股,而每當女人在他肆意的作賤下在興奮中把屁股翹得太高,讓他有點兒夠不著的時候,他只要猛的一巴掌抽在女人的屁股上,女人會本能的伏下屁股像一匹馴良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