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千金受辱
小姝平時基本不會在父母家住,除非是重要節日家人團圓,但最近因為家族的危機,為了謹慎起見,暫時與父母住在一起,以免節外生枝,小姝之所以不想在父母家住,其實另有隱情。
傍晚,蓮城市的一座私家豪宅內。
空氣中飄滿了精油和香薰的氣味,悅耳的流水聲與輕緩的鋼琴名曲互相配合,加上窗外最清新的自然美景,像是進入一個久違了的天堂。
潺潺流水中,美若精靈的少女在休憩。
紅色的木門被推開,一個身穿黑色制服戴著黑櫃眼鏡的職業女性走了進來,手里還拿著一份文件。
“小姐,時間到了。還有三十分鍾,集團經理級高層會議就要開始了。您還有二十分鍾的准備時間。”黑襪、美腿、胸部飽滿,充滿知性又有個人魅惑,已經是引起犯罪的大美女了。
只不過跟溫泉中的女人相比,還是相形見絀。
身體舒展的泡在溫泉邊緣里的女人沒有動,頭上包著淺藍色的布巾,雙手放在溫泉邊的台階上,一旁還放有一個用塑料袋包著的手機。
她清新悅耳的聲音問道:“蘇桃,我讓你送來的資料呢?”
“小姐,我已經准備好了。”女人說著,打開手里的文件夾,取出厚厚的一疊資料遞過去。
女人伸出一支如羊脂曖玉般的手臂,接過去細細的翻閱。也不顧將文件打濕。
“勉強及格?”池子里的女人輕笑了起來。
“小姐——”蘇桃一臉驚訝的說道。
里面女人陷入沉思。
可是,她心里在想些什麼,連面前站的這個她視為心腹的蘇桃都不清楚。
這個世界上,有誰能夠匹配得上我家小姐的美貌呢?
但她卻不知道自家小姐的只會頂多能夠對付那些有敬畏之心的人,但對付類似水伯這種半只腳都入土又無親人的人卻是毫無辦法。
“小姐,這證明他們另有所謀。”蘇桃用中指撐了一下眼鏡架,說道。
“是啊。我也這麼認為。”女人將手里的資料丟到池子邊沿,然後從溫泉里起身。
絕色傾城的身體帶著水珠一下就展現在自己的秘書面前,飽滿的胸部帶上兩個殷紅的葡萄,平坦的小腹下面是光禿禿的間中略有幾縷秀麗的陰毛附在女子略有隆起的陰阜上,如精靈般美麗的赤腳踩在鵝卵石鋪就的地面上。
蘇桃看見眼中卻是帶著疑惑。
忙走過去遞上一件白色的絲綢長袍,女人接過去披蓋在自己身上。
雖然這白絲遮住了那溫暖芬芳的女性身體,卻遮掩不住女人那絕代的風華。
豐神冶麗,貌若天仙,燦如春華,皎似秋月。長披肩,身高腿長。腰肢纖細、胸部飽滿。曲线玲瓏,傾國傾城。
特別是那一雙漂亮的眼睛,明亮深情,看人的時候彷佛在對你說話一般。
她的氣質無法復制,她的優雅只有上帝才能夠創造。
即便同為女人的蘇桃,在見到這樣完美的身體時,也會有種頂禮膜拜的衝動。
同為美女的蘇桃,在這麼漂亮的女人面前,也失去了做女人的自信和做美女時的一點兒小驕傲。
蘇桃卻是疑惑的問道:“小姐,你把……,你下面又把毛貼上了啊?”蘇桃以前就看到過小姐的下體,那是正宗的白虎包子蜜桃穴,此時還有著稀疏的黑色的陰毛,今天看見,卻不是原先那樣光禿禿的,分明已經用貼毛膏帖過了,小姐只告訴她說自己不喜歡白虎過於光禿,覺得過於羞恥。
小姝傾國傾城的俏臉頓時一紅,心里又是一陣氣,想到那個老色鬼的變態要求,自己實在在家里無力抵抗他。
……
一個月前。
傍晚,窗外磅礡大雨,淅淅瀝瀝的水聲滴落在地上,整個黎家別墅都被雨幕所包圍,不時天邊閃過如虬枝般的閃電,接著便是一陣驚天動地的巨響。
似乎天地都要毀滅一般。
而小姝的寬敞奢華的房間內,水晶吊燈散發出溫馨可人的橙色燈光,但此時房間的木制地板上散落著女子的衣物,黑色蕾絲胸罩,粉色內褲靜靜地待在地上。
而一個女子卻是渾身赤裸的坐在沙發前的透明的玻璃桌上,雙手抱胸,雙腿緊閉,遮住了下體的隱秘之地。
嘴唇緊咬,恨恨的看著翹著二郎腿拿著攝影機調試的水伯。
他穿著一雙拖鞋,一個黑色的短褲和藍色的短袖襯衫,小腿上濃密的黑毛就這樣顯露出來,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大街上一個平白無奇的老頭,還是那種上不得台面的老流氓的樣子。
“小姐,你的這攝影機怎麼弄,老奴弄不來,跟老奴說說唄。”腳上的大拇指別著拖鞋背一抖一抖的,水伯淫笑的看著被自己要求脫光坐在玻璃矮桌上的小姐。
小姝抱著胸的手更緊了,將自己的胸勒的凸起,雙目猩紅,看著水伯恨恨說道:“你休想拍下羞辱我的錄像。”
水伯卻是趕緊將小型的攝影機放在一邊的沙發上,說道:“老奴只是想玩玩著高科技的東西,拍下來欣賞一下啊,也沒想在拿這種東西威脅你,都玩你這麼久了,還要這東西干什麼,你不喜歡的話就不拍唄。”
“把腿張開啊,又不是沒看過,我們兩個還羞澀什麼,大小姐。”
水伯卻是放下二郎腿,躬身湊近里沙發不到半米的小姐前,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家小姐說道。
小姝見水伯沒有想拍錄像的打算,吐了一口氣,卻是慢慢將緊緊攏著的雙腿打開,成v字型坐在玻璃桌上,將自己私密之地又一次完全的展露給這個老混蛋了,只是雙手還是緊緊抱在胸前,似乎這能給她安全感。
稀疏微卷的黑色毛發在微微隆起的陰阜上,粉色的陰唇微張,里面珍珠一般的陰蒂也能看見。
水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小姐,你的貼毛膏呢,老奴替你重新貼個吧,換個樣式,天然的白虎玩過了,讓老奴玩玩別樣的森林。”
“不,不要。”
小姝趕緊搖了搖頭。
水伯卻是又向後一靠,躺在沙發背上,冷笑道:“老奴不是在跟你商量。”卻是將右手向小姝的下體伸去,用大拇指肆意撥弄著小姐粉色的陰唇,還故意用了點力氣將手拇指微微插了進去。
小姝無比屈辱,嬌軀不斷顫抖,又想起以前被他凌辱的日子,眼淚一下迸出,低著頭抽噎著,也不說話。
水伯見小姐又哭了,心下也有些煩躁,說道:“小姐,又只有我們兩個人,玩點花樣也只有老奴一個人看見,老奴也為你們黎家服務了一輩子了,小姐你給點福利也不算什麼吧。”
小姝卻是抬起頭來,清冷高傲的俏臉帶著兩道淚痕,下巴高高揚起,倔強說道“你這樣凌辱我,還不算什麼?”
“你不也總是在老爺面前經常使喚老奴麼,搞的下面都認為黎老爺子對老奴又什麼意見。老奴在家里說話都有點不怎麼好使呢。”水伯抱怨道。
小姝總喜歡在爸爸在的時候叫水伯做些下人的活,端茶送水,親自買東西啦,沒給水伯弄得夠嗆,水伯在老爺面前也不好懲治小姐,只好照辦,只不過晚上總是找機會肆意凌辱小姐,而過幾天小姐總會在公眾場合讓水伯下不來台。
小姝也不說話,頭撇向一旁,看著牆上的一副西方名家的畫,《沙灘上的少女》,一個穿著輕紗的少女背對著觀者,赤足站在沙灘上,迎著朝霞與海浪。
意境分外迷人,小姝最喜歡的一幅畫。
“小姐,貼上吧,光禿禿的沒什麼好玩的,讓老奴玩玩非白虎蜜穴是什麼滋味。
小姝抬頭咬著下唇想了片刻,說道:“在浴室里,中間抽屜還有貼毛膏。”水伯一聽,心下一喜,當即穿上拖鞋,去了小姐房里的衛生間,一會就拿出了貼毛膏和刮刀,笑眯眯的走出來。
心里暗想,能將外面高傲無比的大小姐訓服,在小姐的白虎地帶貼上些各種形狀的恥毛,再用刮刀小心修理出各種可愛而羞恥的形狀,也算是打下老夫的印記了,但替小姐光禿禿的白虎包子穴貼擺各種形狀的陰毛似乎更有成就感。
哈哈。
水伯高興地又坐在沙發上,一邊扭開貼毛膏,一邊說道:“放心吧,不會弄傷你的,老奴刀法不錯。”卻是擠出貼毛膏在自己手指上,湊近身子,細細地看著小姐對自己門戶打開的下體。
纖毛可見,細膩粉嫩的肌膚吹彈得破,粉色的陰唇說不出的可愛,雖說玩過不少次,還是那麼粉嫩,絲毫沒有變黑,感受著貼毛膏的陰涼,直接用手指塗抹在小姐下體的陰阜上。
能玩上自家高貴的大小姐,那還得感謝黎老爺子五年前讓自己暗中保護小姐,才會發現小姐隱藏的那麼多不可告人的私密,原來小姐喜歡老男人,別看小姐平時高高在上,目中無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其實小姐隱有輕微的M屬性,呵呵呵呵!
才讓這個原本一心只為侍候小姐且忠心耿耿的水伯有了訓服自家小姐的想法,哼!
憑什麼別的老頭子可以,老奴就不可以?
而且小姐還是老奴從小照看到大的,小姐身體的每次生長和綻放都有水伯的滋養和照料。
小姝卻是雙手終於放開胸部,向後撐在玻璃桌上,便於水伯的行動,只是微微顫抖的身子還可看出她的不平靜,冰涼滑膩的貼毛膏塗抹在自己的陰阜上,分外刺激,小姝緊緊抿著嘴巴,忍著下體的傳來的感覺。
水伯嘻嘻笑著,嘴角噴出的熱氣直打在小姝的下體。小姝顫抖的似乎更加劇烈了。
“小姐,你在外面一副女神的樣子,你在公司的樣子老奴還沒有見過,想必也是女強人吧,但誰也想不到在家里會被一個糟老頭玩弄吧。”水伯塗完貼毛膏,貼上美麗性感的陰毛,有些陰毛還是拔下自己大肉棒上的,水伯自從喜歡給小姐貼上各種形狀的陰毛後,就常常也拔下自己的陰毛收集起來,下次就會把他收集的這些黑的、黃白、白的等各種髒髒的陰毛,有的時候是拿一些狗毛、貓毛、長長的馬毛給小姐的白虎穴上玩出各種動人的圖案,而小姝有時也會非常享受水伯這些以前從沒有有過的玩法,欲拒還迎,欲擺不能,此時只見水伯拿起刮刀在手上把玩,鋒利的刀刃閃出耀眼的白光,印出一道光痕在小姝的小腹上。
小姝依舊沉默著,好像對他言語的攻擊已經習慣了。水伯見小姐也不答話,似乎已經摸清了自己的套路。自己總是喜歡用言語侮辱小姐。
“小姐,別動,一會就好。”卻是拿著鋒利的刮刀吹著口哨直接衝著小姐貼著的陰毛較為茂盛之處認真修理起來。
“嘶——”
小姝倒吸一口涼氣,冰涼的刮刀貼近下體,一會微微的沙沙聲就想起,小姝也努力仰起頭看去,只見身體的陰毛在刮刀所過之處紛紛掉落,一部分貼著鋒利的刀刃處,一部分卻是散落在玻璃桌上。
小姝撇過頭去,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淚珠調下來,任由這個惡魔為所欲為。
小會,感覺到已經結束,小姝才大大吐了一口氣,卻是閉上自己的雙腿,蜜臀坐在玻璃矮桌上,躬著身子,懷抱著膝蓋,用身子將自己的裸露的要害遮住。
水伯用手摸著刮刀上細碎的陰毛,將毛發直接就弄在了地上,正准備在欣賞一下小姐“由白虎變成森林”的美態。
卻見小姐這幅樣子,卻也不以為意,合上刮刀,隨意的丟在沙發上,站起身子來,一手把著小姐盤起的秀發,一手卻是直接拉下自己的短褲和內褲,將那根早已有些忍耐不住的兄弟掏了出來。
小姝又見到那根折磨自己無數次的大肉棒,卻是任由水伯一手把著自己盤起的秀發,揚起頭恨恨的看著他。
水伯好笑的從上往下看著小姐冷艷的臉龐,說道:“小姐,不錯哦,知道這樣更能刺激老奴啦?你不知道老奴最喜歡你在老奴胯下的時候用這種眼神看著老奴麼?”水伯卻是小腹一挺,將自己的裸露的龜頭直接磨蹭在小姝的瓊鼻上,接著說道:“來吧,小姐,快點,今天就用嘴吧。”
“誰要刺激你這個禽獸。”
小姝嘀咕了一句,咬了咬牙,直接就坐在玻璃桌上,左手扶在水伯的粗毛大腿外側,右手套弄棒身,替水伯服務了起來。
小姝先用自己粉嫩的舌頭輕輕從下面抵了幾下水伯的龜頭,微微刺激了一下,卻是直接用自己的口腔包住水伯那巨大的龜頭,麻利的掃了龜頭數下。
顯得十分熟練,分明已經操作過很多次了。
水伯卻是挺著小腹,左手從上往下撫摸著自己小姐的腦袋,說道:“嘶——,小姐,你好熟練了。真不虧老奴費心調教了那麼久。”
小姝聽見,停下掃動的舌頭,吐出嘴里的肉棒,仰視著渴求的看著水伯,說道:“以後不要在外面亂來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被人發現了就完了。 ”水伯卻是微微點了點頭,卻是用手大力按下小姐的腦袋。
感受到下面被溫暖濕潤的腔室包裹,感受著自己小姐柔嫩滑膩的香舌的伺候,心里想到,偷偷玩小姐都快玩膩了,應該多在外面玩點刺激的。
卻是左手用力捉著小姐腦後的頭發,直接大力迅速的挺起自己的小腹起來。
小姝明顯感覺到水伯的動作,卻是右手放開了套弄水伯滿是褶皺的包皮,纖細的玉指也扶住水伯的大腿外側,閉上眼睛,努力張大自己的嘴巴,任由水伯抽插。
這早已是兩人之間的默契。
水伯那濃密腥臭的陰毛不斷糊在小姝清麗絕世的俏臉上,小姝早已沒有以前那樣嫌棄的樣子,畢竟也舔弄過很多次了。
自己小姝的秘密被老管家發現後,就以此威脅自家大小家,特別是每次小姝只要一回到父母的別墅中,就少不了被老管家水伯各種玩弄,久而久之,小姝雖然認命了,但是卻基本很少回父母這邊住,而黎天意因為和女兒一直有亂倫的關系,以為女兒是要躲避自己,再加上女兒正在讀書回家也不方便,畢竟也有心虛就順了寶貝女兒的意,另外在女兒學校附近的一處環境優美之地給女兒買了個別墅。
此時水伯粗長的肉棒不斷從小姝的嘴唇進入出來,泛起無數細小的白沫,將小姝的紅唇塗的亮晶晶,嘴角的白沫向牙膏似的,慢慢從嘴角滑落。
水伯將小姐的嘴巴當成了下面的小穴,毫不憐惜,每次挺腹都狠狠撞擊在小姐如白玉般的鼻子上,啪啪作響,粗長的肉棒也插入大部,龜頭不斷擠壓小姝窄小緊密的喉嚨,可以看見小姝的在水伯的抽插下不斷隆起收縮,……
“嗯,此事還得小心。”
小姝整理了下自己飄遠了的思緒說道。
小姝想要趕快轉移話題。
女人看著鏡子中自己淡雅脫俗的容貌,咬著薄唇說道。她此時想到的更是那個留著大背頭的為自己家服務了一輩子的水伯。
“小姐,你——”蘇桃手上的動作微微停頓,看著小姐問道。
“小姐的意思是?”蘇桃出聲問道。
“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你把這些資料交與我父親,他自會有安排”
被無數公子哥視若不可攀越的女神小姝,此時想著的竟是另一位老男人,心里不禁拿老管家水伯和那個老乞丐王魁比較起來,果然還是那老乞丐勝出,小姝此里心里感嘆著,皎美的面容泛起了一片雲彩。
蘇桃更想不到的是自己女神般的小姐早已被人拔得頭籌,而且不是一般的頭籌,在那人面前,女神般的小姐卻像是他的奴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