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死去的那些族人報仇,蘇樂美終於呼出了一口濁氣。
“他不會死了吧?”就這樣死了可是太便宜他了。
貝利爾寵溺的親吻著蘇樂美的額頭:
“怎麼會,君王的魔力最接近我,只要地獄不消失,他們就會隨著地獄的瘴氣重新復原生長。”
蘇樂美低頭一把摟過馬克西亞斯,極其自然的靠在了貝利爾的懷里。
“那就好,只讓他死一次怎麼夠。”
蘇樂美低頭給馬克西亞斯擼毛,驚奇的發現原本的小狼崽竟然已經長到一臂那麼長。
“君王的魔力被他吸收,自然長得也快。”貝利爾解釋道。
蘇樂美有些疲憊的依偎在貝利爾的懷里點了點頭。
“我帶你回魔王殿。”
蘇樂美昏睡了許久,似乎是因為她之前讓萬物復蘇的魔力消耗過大,她在睡著的時候不由得尋找著魔力最為充沛的魔王。
蘇樂美像是八爪魚一樣摟抱著貝利爾,不住的在他身上磨蹭,衣領被蹭開,露出了雪白的肌膚和飽滿的胸脯。
胸脯的乳肉因為側身擠壓,像是要溢出來一樣,貝利爾看著熟睡的蘇樂美,還是沒忍住將她摁在了身下。
蘇樂美睡得迷迷糊糊,只能感受一雙溫熱的手在她身上摸來摸去,之後一個毛茸茸的東西在她的脖頸間,濕熱的呼吸噴了上來,蘇樂美不由得渾身一抖,迷茫的睜開了眼睛。
“貝利爾?”蘇樂美看清了,是貝利爾趴在她的身上。
“嗯,你接著睡。”貝利爾裹吸著蘇樂美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
我還怎麼睡得著!
蘇樂美的身子現在格外敏感,她感受著那刺激從耳朵蔓延到全身,下身就已經濕了。
蘇樂美張開腿盤在了男人的腰上,扭著腰臀尋找那熟悉的雞巴。
龜頭又圓又硬,蘇樂美摩擦之前,龜頭蹭著陰蒂向下滑去,很快就順著蘇樂美分泌的愛液捅進了肉穴里。
即使兩人已經彼此熟悉了對方的身體,可是貝利爾每一次進入的時候都會被那層層包裹的軟肉所吸引,戰栗的不能自已。
“呵,不睡的話,就跟我一起快活吧。”
貝利爾一手摟起了蘇樂美的腰肢,那胯下的肉根凶猛至極,似乎要將著脆弱的女人折斷。
可是無論貝利爾如何的凶殘,他胯下的雞巴每次狠厲衝撞進去的時候,依然會被柔軟的軟肉包裹吮吸。
那肉軟軟的,小穴熱熱的,女人的身體香香的。
貝利爾恨不得死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啊啊啊!~好深呀,你慢一點!”蘇樂美被顛的連話都說不完整,可是她夾住貝利爾腰肢的腿卻緊緊的毫不松開。
“嗯!~~嗯!~”蘇樂美拱起胸脯,那碩大的乳房上下顫抖著,蕩出了乳波。
貝利爾啃咬著蘇樂美的身體,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魔力被蘇樂美吸取,可是那魔力似乎像是一個輪回的過程,經過蘇樂美之後又以最純粹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流回到貝利爾這里。
兩人的性愛就像在剝奪地獄的魔力,在灌滿自身之後,貝利爾才氣喘吁吁的咬在了蘇樂美的乳頭上。
“蘇樂美,你果然是為我而生的人。”
貝利爾一遍一遍的,似乎是要不夠蘇樂美,他擺弄著女人的身體無休無止的索要著對方,那雞巴射出了一次又一次的濃精,將蘇樂美的小腹都灌的漲了起來。
兩人就這樣沒羞沒臊的在床上翻騰了好幾天,直到蘇樂美再也噴不出淫液,她才求饒的推著貝利爾。
“不行,不要了!”
貝利爾便加快了速度,在蘇樂美沙啞的呻吟聲中,終於射了出來。
蘇樂美逐漸沉迷在這上癮的性愛之中,直到一天早上她猛地坐了起來。
“我在地獄多久了?”
貝利爾慵懶的伸手摟過蘇樂美:“一個多月了吧!”
“一個多月!”
蘇樂美踉蹌的從床上下來,她赤裸的身子上滿是紅粉的吻痕。
“完了完了,我工作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