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偶有著蘇樂美一樣的外形,她的一切都是蘇樂美的仿制,可是在這一瞬間,對於馬克西亞斯而言,這個人偶就是蘇樂美本人。
像是要彌補曾經的錯誤,馬克西亞斯賣力的操著身下的女人,那紫紅的肉棒快速的抽插著肉穴,柔嫩的小穴被迫承受對方的暴力,顫抖著噴出淫水,顯得好不可憐。
“你想讓我怎麼操你?蘇樂美?”
馬克西亞斯啃咬著人偶的胸部,他掰開那修長的雙腿,大開大合的聳動著胯部:“這樣狠狠的操你?”
馬克西亞斯拎著人偶的腳腕,將她的一條腿扛在了肩膀上,“還是這樣每一次都頂到你的最深處?!”
“啊啊啊!~馬克西亞斯,隨便操我,怎麼操我都可以!”
人偶躺在床上,她臉頰通紅,口水順著嘴角流了出來:“我要你的精液,射給我!”
馬克西亞斯看著‘蘇樂美’的面容,他曾經設想的場景此時就在發生——如果他當時沒有拒絕,是不是此時躺在身下的就是蘇樂美本人呢?
他不能在繼續想下去了,像是泄憤一樣,他的胯部聳動的越來越快,肉體啪啪的相撞聲伴隨著女人的浪叫聲,在這間小屋子里回蕩著。
“啊啊啊!~太快了啊!!!~”人偶求饒的呻吟著。
可是馬克西亞斯並不滿足,他抱起人偶將她帶到了室內的衛生間,將女人翻身抵在牆上。
那澎湃的胸部被牆面擠壓,從身體兩側溢了出去,可是馬克西亞斯卻扒開了女人的臀肉,看著那忍不住收縮的後穴和肉穴粗喘著。
“他當時是怎麼操你的,是不是這樣。”
馬克西亞斯一手摁在了人偶的腦袋上,將人偶緊緊的釘在了牆上,那粗壯的肉棒猛地捅了進去,感受著肉穴的裹吸。
“你是不是也是這樣夾著他,咬著他的雞巴!”
馬克西亞斯粗喘著,他一手捏著人偶細瘦的腰肢,賣力的向前送著胯部。
“啊啊啊!沒有別人,馬克西亞斯,我只有你!”
人偶頂著蘇樂美的臉,好不容易掙扎出男人的手掌,可憐兮兮的回頭看過去。
“溫柔點對我,我的銀狼。”
馬克西亞斯呆愣了一瞬,他看著‘蘇樂美’墨黑的瞳孔中只有自己的倒影,那些不甘的,委屈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是嗎蘇樂美,我也只有你啊。”
馬克西亞斯抱住了人偶,他親吻著對方的肩頭,胯下也溫柔起來,輕輕的抽插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小小的衛生間響起。
“哈哈”
人偶伸出手摟住了馬克西亞斯的頭顱,那柔軟的銀發蓬松柔軟,讓她愛不釋手。
“馬克西亞斯,你讓我說幾遍都可以,我只有你,我只愛你。”
馬克西亞斯看著‘蘇樂美’的面容——若是這是真的該有多好,若是他那個時候接受了蘇樂美的愛意該有多好。
馬克西亞斯抱著人偶在衛生間的水池上盡情的操弄,帶著噴出淫液的人偶來到了臥室,將她摁在沙發上,扶著對方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捅進了嘴里。
“對,再使勁的吸一下,我知道你喜歡我的雞巴。”
馬克西亞斯此時沉迷於淫欲中,已經看不出曾經端方守禮的模樣。
那人偶被馬克西亞斯操弄了一夜,直到嗓音沙啞,雙腿打顫才被馬克西亞斯抱到了床上。
“你乖乖睡”
馬克西亞斯說著從被子里滑了下去,那高挺的鼻梁蹭到了濕潤的肉穴。
人偶躺在床上,詫異的看著被子鼓起一個大包,那男人就埋在被子下挑逗著她的淫穴,那修長的手指在陰道里摳挖抽插,那舌頭舔遍她陰唇的每一絲褶皺。
“啊啊啊!~”
人偶緊緊的抓住了被子的一角,她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受那刺激的感覺。
“好棒!~啊!~好棒!~”
即使她已經困倦的連胳膊都抬不起來,可是男人的侍弄太過於舒爽,人偶很快就迎來了高潮。
銀狼從被子里露出了腦袋時,看著昏睡過去的人偶,那碧綠的眼眸里帶著繾綣與愛憐。
馬克西亞斯摟抱著人偶,依偎在她的身側也跟著睡了過去,似乎這里的一切都讓他心滿意足。
而在窗外沉默的看著屋內一切的彼列,鄙夷的冷哼了一聲。
“看來蘇樂美果然是馬克西亞斯的軟肋,果然我要先想辦法得到那個女人。”
說罷,彼列便揮舞著天使的翅膀離開了。
只是那黑暗的屋子里,那雙已經閉上的碧綠狼眸卻又緩緩睜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