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翅膀怎麼了?”蘇樂美的詢問讓貝利爾愣了一瞬,然後便借著蠱惑的模樣開口:“礙事,收起來了。”
魔王的搪塞並不好使,蘇樂美向後倒下,伸手推開了逼近男人,因為馬背上並不安全,貝利爾只能小心的保護著。
“你要是想看,我現在變出來給你看。”貝利爾一邊說著,那後背就真的露出了幾根黑色的羽毛。
只是蘇樂美並不相信,她眯著眼睛看著貝利爾,手卻猛地抓住男人勃起的肉跟:“貝利爾,你可騙不了我。”
“能讓你受傷的,只有上面的人。”蘇樂美說著向天上瞥了一眼:“而你不得不接受這像是懲罰的措施……唯一的解釋就是你做了什麼違背天規的事情。”
蘇樂美嘴里說的冷靜,手卻越攥越緊,貝利爾不由得伸手抱住了女人,輕輕扭動著胯部,讓自己的肉跟在女人的手心里緩慢的摩擦著。
蘇樂美頓了一下,然後才肯定的說道:“是因為我。”
——是因為你將我帶到了地獄,所以才被上天懲罰。
貝利爾看著蘇樂美篤定的眼神,他嘆了一口氣:“不想讓你知道的,為什麼我的寶貝這麼聰明。”
看著還想轉換話題的男人,蘇樂美憤恨的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肉根,泄憤一樣擰了一下。
“啊!”貝利爾吃痛,趕緊抱著女人像是要撒嬌一樣:“寶貝,這是你來地獄的第一天,開心一些,之後再算賬也不遲。”
“你看咱們連貝雷特的病馬都偷出來了,還不好好享受一番?”
貝利爾說的十分有道理,蘇樂美動搖了一下,卻被貝利爾抓住了空隙,一把將蘇樂美推到躺在了馬背上。
女人的衣衫已經敞開,在螢火下襯的越發動人,貝利爾忍不住了,一把拽下了蘇樂美的褲子,扒開那修長的腿就要捅進去。
蘇樂美看著貝利爾那雙就要吃人的眼睛,身下也不由得收縮起來,一股粘液瞬間流了出來。
胯下的病馬還在草原上奔馳著,男人找准機會就將肉跟捅進了肉穴里——那肉穴之前才被瘋狂的操弄過,此時已經恢復如初,像是處女一樣緊致柔軟。
只是貝利爾還沒來得及抽插,貝雷特騎著另一匹馬突然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魔王大人!君主大人!”貝雷特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騎在自己的馬上,滿臉的震驚,可是如此他還是立刻從馬上跳了下來,將韁繩遞了過去。
“請您試試這匹馬,又穩當,又健康!”
貝雷特的身後,一個花白胡子的老人氣喘吁吁的追過來,正是排名50,位階騎士的佛爾卡斯。
擅長占星的佛爾卡斯甩著花白的胡子飛奔而來,一邊跑還在一邊念叨著:“我昨夜夜觀星象就發現今日必有糾紛,沒想到,您身為堂堂君王竟然要偷我的馬!”
貝雷特本就是一個脾氣不好的人,因為巴力造反,他雖然沒有倒戈卻也沒有幫忙,是以一直忍耐魔王對他支援不力的懲戒。
可是這種懲戒並不包括自己的愛馬呀!於是貝雷特也順口說起來:“我也沒想到身為堂堂魔王和君王,竟然也會偷我的馬!”
可是佛爾卡斯卻趁機抓住了貝雷特,兩人爭論不休,而貝利爾則是悄悄的帶著蘇樂美跑遠了。
隨著馬兒的顛簸,那粗壯的雞巴深深的頂在蘇樂美的肉穴深處,連帶著柔軟的穴肉都不自覺的收縮起來。
“啊啊!~好棒!”蘇樂美雙腿纏在貝利爾的腰肢上,而男人摟抱著她的腰肢,讓宛若無骨的她如鮮花一樣綻放。
蘇樂美兩手樓主貝利爾的脖頸,在男人的耳邊浪叫:“你的雞巴怎麼那麼棒呀,插得我好爽啊!~”
“你就這樣一直插著我好不好,我們連在一起,就這樣在地獄享受性愛好不好?”
貝利爾被蘇樂美醉醺醺的話語逗笑了:“好,到時候就算你想讓我停下來,我也會插得你暈過去,再操醒。”
仿佛在印證著貝利爾的話,他隨著馬兒的顛簸用力的抖動著胯部,每一下都恨不得使出全身的力氣埋入女人的身體里。
淫水順著蘇樂美的腿間流了出來,淌在馬背上,那盈盈的水珠隨著馬兒的奔跑和顛簸揮灑出去,像是銀色的星星落下。
蘇樂美蘇爽極了,她嗚咽著抱住男人呻吟,肉穴收縮不斷,連纏在男人腰間的雙腿都痙攣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樂美高潮的淫液已經弄濕了兩人的衣衫,貝利爾才低吼著射了出來。
馬兒停下來。
蘇樂美卻依舊感覺那顛簸永無止境,像是肉穴里的肉棒插得她恍惚起來,不然,為什麼她會在地獄里看見人界的城市?
貝利爾貼在蘇樂美的耳邊,帶著邀功的語氣說道——
“我親愛的君主,這是地獄里,唯獨屬於你的故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