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亞斯呆愣的看著手上的精液,他覺得失落,又或者是恥辱。
一直心心念念的蘇樂美在地獄里兜兜轉轉,最後還是選擇了貝利爾嗎?
或許說,從一開始就只有貝利爾,不論那個男人如何惡劣的偽裝,欺騙和玩弄,最後蘇樂美還是選擇了他嗎?
馬克西亞斯悵然若失,他揮手清洗干淨身體,一抬頭,卻發現一條身上有著不少傷疤的蛇蜿蜒在他的面前,那蛇眼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紅色的芯子吐出,發出了威脅的嘶嘶聲。
……
蘇樂美睡了一個好覺,直到鬧鈴聲響起才揉著酒醉後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爬了起來。
“不是吧,我真的在游戲里喝多了?”蘇樂美坐在床上,緩了好一會才站起身。
只是很快她的神情就變得嚴肅起來,因為手機上顯示了一百多個未接電話,正是他姑媽家的堂哥打來的。
不用想,一定是因為那個企鵝男,堂哥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蘇樂美沒打算理會,准備收拾一下去上班,卻接到了一通未知電話。
蘇樂美匆匆忙忙趕到醫院的時候,見到了因為車禍去世的姑媽一家,連句話都沒留下,姑媽和姑父在車禍現場當場死亡。
看著面前的兩具屍體,蘇樂美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她昨晚竟然沉迷於游戲里的性愛,沒有接到堂哥的電話,這個時候,護士等人已經准備把屍體推去太平間了。
“我堂哥呢?”蘇樂美連忙拉住旁邊一個人詢問。
“哦,你是說他們的兒子?昨晚好像怒氣衝衝的不知道跑去哪里,到現在都沒回來。”
蘇樂美連忙給堂哥打去電話,可是接電話的卻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這里是市區派出所,這個男人昨晚醉酒鬧事,帶著管制刀具上門進行恐嚇……被民警制服後掙扎……從樓梯上滾下去……死了。”
蘇樂美只覺得腦袋里嗡嗡作響,耳邊傳來的說話聲也斷斷續續,她似乎不能理解對方說了什麼:“死了,誰死了?”
同一天晚上,她姑媽一家,全死了。
蘇樂美渾渾噩噩的處理著姑媽一家的後事,就算之前有再多的不滿與怨懟,可是昨天還見到的活生生的人,怎麼能這樣就沒了呢?
蘇樂美從護士那里打聽才知道,似乎是姑媽和姑父因為晚上兩人因為喝了酒約了代駕,沒想到過馬路時,代駕為了搶那幾秒的綠燈,被旁邊一腳油門的大貨車撞了出去,人當時就沒了。
蘇樂美沉悶的喘息著,自責與煩悶環繞著她,甚至沉重的都站不起來。
“那我……堂哥?”蘇樂美還沒問出口,警察就來到了醫院找到了她。
“你就住在3棟16層?”警察拿出了堂哥的照片,“這個人你認識嗎?”
“他是我堂哥……”蘇樂美虛弱的說道。
“你堂哥昨晚喝酒去你房門口砸門,提著刀要威脅你,後來你的鄰居報警……你沒聽見嗎?還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
蘇樂美不知道是因為昨晚的醉酒,還是被現實衝擊,她皺著眉頭,不可置信的問道:“誰,誰要砍我?”
“你堂哥呀!”旁邊的小護士張口:“這什麼人啊,幸好你沒開門!哎呀真是撿回來一條命呀!”
蘇樂美身體一晃就要坐在了地上,可是似乎有一雙手扶著她不讓她摔倒,巨大的衝擊讓她身體發抖,可是似乎有一雙無形的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還可以站在那里。
蘇樂美向公司請了假,強打起精神處理了家里的事情。
她家里人口簡單,父母去世之後,姑媽就是她唯一的親人,而在這場意外之後,蘇樂美真的是無依無靠的一個人了。
沒過多久,財產公證下來,姑媽家的全部財產繼承給了蘇樂美,連帶著曾經他們私吞的另一半蘇樂美父母的遺產,兜兜轉轉,曾經被騙走的錢又一次回來了。
可是蘇樂美卻沒有半分開心,那自責與悔恨還依然籠罩在她的身上,蘇樂美會在夜晚睡夢中的驚醒,然後暗自落淚;那後悔的情感就要將她壓垮,可是就算她哭的再厲害,還是會很快陷入睡眠,在夢里總有一個人溫柔的抱著她,親吻著她的眼淚,那個人有巨大的翅膀,會輕輕的拍打她的肩膀,帶著寵溺與疼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