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聽老二的意見

　　晨風將美咲校服的裙擺掀起一角，露出她用力握緊的手。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如果這是國內，我大可以說結衣醬是我的親戚，或者干脆偽裝成順風車司機。

　　但島國自有國情在，這套說辭顯然不可能說服美咲。

　　“長谷川老師…”她每個音節都在顫抖，“您怎麼會從蘇老師的車上…”

　　結衣的鼻尖沁出汗珠的，略顯慌亂地翻弄公文包：“這位是…我的…”

　　“美咲同學，早上好！”我搖下車窗，向她招招手，“今天值日嗎？”

　　我的大方和坦然顯然出乎了美咲的意料，她的目光反而開始閃躲，應該是覺得剛才的話帶有質問的含義，與自己學生的身份並不相符。

　　但她很快恢復了鎮定，輕咬銀牙，目光直直迎了上來：“蘇老師，和長谷川老師認識？”

　　“昨天剛認識，長谷川老師在我家公寓門口避雨。”我衝她咧嘴輕笑，“如果是美咲的話，肯定也會幫助一個渾身濕透、快要感冒的人吧？”

　　總之先把美咲架上道德的高地，就算要追問細節，也別在這個場合地點……周圍的目光越來越銳利了。

　　“美咲同學，今天的小測驗要加油哦！”我將目光投向結衣，“巧了，長谷川老師，沒想到我們還有相同的學生。”

　　美咲滿臉狐疑地看著自己老師腿上嶄新的白絲襪，結衣醬在這種審視之下反而赧然。

　　一時間我竟覺得美咲也有種教師氣質，下次要不要也跟她玩一次師生游戲呢。

　　“不打擾二位了。”看著這兩位已經深入交流過的對象，我選擇暫離現場。

　　……

　　今天的工作有些心不在焉，總是想起長谷川小姐欲拒還迎的肉穴、莉奈玲瓏晶瑩的乳頭，還有美咲含嗔帶怨的小眼神。

　　說起來，美咲是森田太太的女兒，是莉奈的妹妹，是長谷川老師的學生，還有很多年輕漂亮的高中生同學，她似乎處於一切關系的中心。

　　我不由得誕生了一個奇妙的想法——弱水三千，唯一瓢不飲。真期待美咲的反應呢。

　　不過，目前來說，今天早上的小插曲也許會帶來一點信任危機。明天去森田家的時候，要有所准備。

　　念及此處，我取出一小片藥用紙巾包好，裝進了公文包中。

　　我照舊做了三十分鍾柔軟操，然後喝下一杯熱牛奶，靜靜躺在床上等待睡意來襲。

　　……

　　翌日，周三。

　　我從一場夢中醒來，夢里我和結衣醬在教室中白日宣淫，給全班同學進行性愛教學，美咲和莉奈在台下第一排睜大眼睛邊看邊自慰。

　　我意猶未盡地咂嘴，然後掏出手機，發現有三條未讀消息。

　　都是結衣發來的。

　　“改卷子好忙，加班好累”

　　然後是一張圖片，結衣醬背靠浴室瓷磚，對鏡自拍。

　　她右拿著手機，身體前傾避免直接露出穴口，只有略微發紅的陰蒂挺立在外，左手伸出一根食指，借位堪堪擋住雪白乳肉的尖端，淡粉色的乳暈卻被有意暴露給鏡頭。

　　“蘇老師，周五下班，一起放松一下吧。”

　　我伸手抓了抓晨勃尚未褪去的分身，然後打字回復：

　　“下班才放松嗎？”

　　對話框頂端瞬間變成“對方正在輸入”，過了大約三十秒，結衣醬又發來了一張照片——她跪坐在教職工更衣室的長椅上，白絲褪到膝蓋，內褲歪斜著卡在陰唇之間。

　　“周五下午。”

　　“我沒課。”

　　我眯著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些許平復了燥熱的心緒。

　　“長谷川老師如果真空著到校門口迎接我。”

　　“我也不是不能早點拜訪。”

　　這一天是沒什麼心思好好上班了。

　　……

　　下班後，我照常前往森田家，准備好好指導姐妹花。

　　暮色中，森田家別墅院落的鐵藝大門緊閉。

　　我按了三次門鈴，揚聲器里只有空洞的忙音。

　　透過鐵柵欄，我看見一層落地窗內窗簾緊閉，莉奈的粉色書包歪倒在門口，拉鏈敞開，教科書露出半截。

　　不太對，這個時間美咲她們一定已經回家了。

　　最近聽說警方正在嚴打變態色魔，但少女失蹤的案件還是時有發生。但森田家身處富人區，理論上治安條件會好一些。

　　也就是說……充分習慣了安全環境的森田姐妹，並不能處理這種超出常理的危險。

　　這一點，在國內生活慣了再去歐美旅游時，我就有了深刻的認識。

　　不祥的預感縈繞在心頭。

　　我三兩下翻過了低矮的牆頭，快步走向別墅，按響正門上的門鈴。

　　依舊無人應答。

　　“森田太太，我是蘇老師。”我對著手機努力讓聲音平穩，“孩子們今天有別的安排嗎？”

　　電話那邊傳來玻璃碰撞的聲音，森田太太的聲音模糊不清。

　　“沒有，她們不在家嗎？”

　　“是的。”

　　“備用鑰匙在客廳落地窗外的花盆底下，請蘇老師進屋看看吧。”

　　“好的，稍後再聯系您。”

　　“嗯…不用了，我在應酬。”

　　掛斷電話，我根據指示飛快地進入了屋內。

　　我不在乎森田太太的態度，我只想快些確認那兩個孩子的安危。

　　想到門口莉奈敞開的書包，也並不能排除有外人侵入的可能性。

　　屋內昏暗無光，只有夕陽順著窗簾上方的空隙打在地板上。我悄悄脫鞋，躡手躡腳地向二層摸去。

　　這個時間，美咲應該正在寫作業了。但是她的房門虛掩著，內部寂靜無聲。

　　我咽下因緊張而在口腔中積壓的唾液，向更靠里的莉奈房間移動。

　　房門同樣緊閉，我輕輕下壓把手，但發現已經上鎖。從鑰匙孔旋轉的角度來看，是從內部反鎖的。

　　莉奈房間的下方就是別墅的花園，如果有人離開，必定會留下痕跡。但我在進屋前已經檢查，那邊完好無損。

　　我俯身傾耳，貼在木門上，探聽內部的動靜。

　　有物體和衣物或是床單摩擦著，發出悉悉索索的響動。少女壓抑的呼喊夾雜其間。

　　這聲音是莉奈的。

　　我擺好架勢，准備破門。

　　“不要…痛…”房間內傳出莉奈細若蚊蠅的痛呼。我不再猶豫，沉肩猛撞，輕而易舉地破門而入。

　　屋內，窗簾緊閉，只有床頭燈亮著。暖黃的燈光照亮了兩位少女驚慌失措的瞳孔。

　　莉奈被鴨子坐的美咲抱在懷里，渾身一絲不掛，雙腿張開，美咲的手正蓋在莉奈的陰戶上，床單上洇濕一片。

　　這樣香艷的場景無數次出現在我腦海的幻想中，但當現實中我真正面對時，卻提不起半點興致。

　　我大跨兩步，將美咲和莉奈緊緊抱在懷里。

　　“太好了，你們沒事。”我顫抖著說出這幾個詞，感覺眼眶有些濕潤。這大概是教師的職責所在，是教師對學生本能的愛護。

　　兩姐妹並不能理解我的行為，從震驚中恢復之後，很快被深重的羞赧淹沒。

　　“蘇老師…呀…”美咲慌亂地抓住我的衣襟，“您怎麼在這里……”

　　我沒有回應，只是吮吸著美咲散發著柑橘味的發絲，失而復得的情緒衝擊著我的腦海，催促我早點吃掉她。

　　“您怎麼…不按門鈴…”

　　聞言，先前那份情緒頓時無影無蹤，我又氣又笑，“是你們太投入，沒聽見吧？”

　　“誒呀！”美咲用力將我推開，將被子里披在自己和莉奈身上，“蘇老師，快出去！”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就要起身。

　　此時，莉奈柔軟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指，向下用力。我的指尖頓時裹上了一層溫熱粘膩的液體。

　　她已經不像姐姐一般害羞，在美咲視线之外，莉奈的雙眸被晶亮的水霧充盈，櫻唇微張，一副余興未盡的模樣。

　　我緩步退出房間，指尖的潮意像蛛絲般順著我皮膚的紋路纏繞而上，掠過我的心尖然後一路向下，纏繞在漲大的肉棒之上。

　　我和莉奈的視线保持著曖昧的連接，直到房門徹底閉合才斷開。

　　我強行收攝心神，拿出手機給森田太太發去短信：孩子們沒事，只是貪玩沒聽到門鈴。

　　鎖屏後，我盯著指尖半透明的黏液，鬼使神差地含進口中——少女的蜜汁帶著淡淡的酸味，混著沐浴露的甜膩在舌苔炸開。

　　黑色的手機屏幕暗暗倒映出我發紅的眼眶，方才的擔憂與此刻的欲火在瞳孔深處交織。

　　莉奈蜷縮在美咲懷里的畫面揮之不去，她粉嫩陰唇間滲出的露珠、被指尖撐開的穴口褶皺、還有高潮時繃直的腳背，都像慢鏡頭在腦海中反復播放。

　　“要是……”

　　我解開皮帶釋放出脹痛的陰莖，想象著另一種可能：破門而入時莉奈正被陌生男人壓在身下哭喊，而我英雄般擊退歹徒後，她梨花帶雨地主動獻身作為報答。

　　這幻想讓龜頭滲出前液，我緩緩擼動著，仿佛莉奈正踮著腳尖給我口交，淚水還掛在顫抖的睫毛上。

　　直到美咲的腳步聲逐漸靠近，我才匆忙整理好衣裝。美咲的過膝襪一邊高一邊低，校服領口的蝴蝶結歪斜著，臉頰殘留著不自然的紅暈。

　　“蘇老師剛才…”她絞著手指欲言又止，“是在擔心我們？”

　　我伸手將她鬢角散亂的碎發別到耳後，指腹故意蹭過發燙的耳垂：“看到莉奈的書包倒在門外，也無人給我開門，還以為你們遭遇不測。”

　　“是莉奈啦！”美咲突然提高聲調，“我給莉奈送飲料，她不回應。”

　　“於是我…我只好進門，發現她躲在被窩里…”她的聲音陡然低下去，“正要用電動牙刷…在、在那個地方…”

　　我強忍笑意擺出嚴肅神情：“然後呢？”

　　“莉奈根本不懂正確的……方式！”美咲的表情格外認真，確實有幾分教師的神髓，“居然用硬毛刷頭！那里那麼敏感…萬一受傷了了…”

　　她意識到話題的禁忌性，脖頸瞬間漫上緋色。

　　我順勢攬住她輕顫的肩膀：“所以美咲老師就親自示范？”

　　“才不是！”她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跳開，“我只是教她用手指…要充分潤滑…要循序漸進…”

　　她突然捂住嘴，連耳尖都紅得滴血。

　　此刻，房間內傳來響動，是莉奈赤腳踩過木地板的噠噠聲。

　　我凝視美咲劇烈起伏的胸口，黑色的蕾絲胸罩在白襯衫下若隱若現。

　　方才教導妹妹時的游刃有余，與此刻羞恥到快要暈厥的反差，簡直勝過任何催情藥。

　　“美咲老師…”我貼著她發燙的耳廓低語，“示范教學時，這里是不是也濕了？”

　　手掌突然探入校服裙擺下，她的腿間早已泥濘不堪。

　　“都已經到了可以教學的程度，”我張口輕咬美咲的上唇，“想必最近自慰了很多次吧。”

　　“你的自慰對象是誰呀？”

　　話說到一半，美咲突然緊緊貼了上來，蕾絲胸罩隔著校服隔著摩擦我的胸口。

　　她的舌尖撬開我的齒關，用近乎撕咬的力道纏住我的舌頭，逼我咽下方才的疑問。

　　我反擊般掐住她的脖頸，迫使她仰頭承受這個深吻，另一只手探入裙底，在濕透的內褲邊緣摩挲卻不觸碰。

　　“嗯！”她突然弓腰夾緊大腿，我的中指被迫隔著內褲布料陷入泥濘的肉縫。

　　堅實的觸感極大地緩解了美咲的飢渴，她輕輕顫抖，唾液失控地從嘴角滲出，順著下巴流進領口，被胸罩外緣的蕾絲攔下。

　　我猛地將她抵在走廊牆壁上，她順勢踮腳，右手環住我的後頸，將全身重量掛在我身上，左手摸索著探入我的西褲。

　　莉奈的房間再次傳來了輕微的響動，美咲頓時渾身僵直，左手卻違背意志地繼續動作——四指蜷起，掌心裹住陰莖上下擼動，每次擼動拇指都輕勾馬眼，將滲出的前液塗在手中潤滑。

　　“會被莉奈…”她反抗著掙脫我的吻，悄聲警告。

　　“剛才還在教妹妹自慰，現在卻在給男人手淫…”我含住她耳垂低笑，“被莉奈發現只會更興奮吧？”

　　她報復性地收緊虎口，指甲陷入冠狀溝的軟肉。

　　疼痛與快感沿著脊椎炸開，我掐著她的肉腿將校裙掀到腰間。

　　黑色蕾絲內褲中央的深色水漬正在暈染，露出維納斯的裂痕。

　　“要射了…”我將喘息噴在她鎖骨，“射在美咲老師的制服里…”

　　她突然發瘋似地加快套弄頻率，我發瘋似的再次吮上了她的唇。

　　滾燙的精液隔著內褲噴在了美咲的陰戶上，進一步點燃了她的欲望，但色欲與愛意交織的嗚咽卻被我死死堵在喉間。

　　在美咲因為缺氧而輕輕捶打我的後背時，我的指尖猛然陷入滾燙的蜜穴，她的媚肉當即痙攣，一邊吮吸著一片噴出大量液體，將我的西褲完全浸透。

　　我們保持這個淫靡的姿勢克制地喘息著，美咲卻突然向上用力，她的雙腿鎖住我的腰，陰莖不偏不倚地抵在穴口之外。

　　美咲也突襲我的耳垂，兩張潮紅的臉頰緊貼著，交換彼此的溫度：“蘇老師…從上周開始…我每天都會用你自慰，每天。”

　　我抱著美咲，踱步回到了她的房間中。

　　“但是，但是…”美咲的聲音先增大，又變小，“蘇老師，和長谷川老師，做過了吧？”

　　“做過了吧？”她重復的疑問像是在征詢法官的審判。

　　我輕輕撫摸著美咲柔軟的長發，不做回答。

　　“蘇老師…”美咲的聲音嗚咽著，“為什麼…”

　　我和美咲、莉奈相識，甚至不足一個月，美咲卻已然深深陷落了。

　　雖然得之談不上端正，畢竟用了點常規之外的手段，但我也絕不是對誰都能下得去手的人。

　　我竟然久違地有些自責。

　　“美咲…”我輕輕呼喚她的名字，沒有在後面追加同學。

　　“我和長谷川老師…”我輕拍美咲的後背，“確實做過。”

　　美咲頓時脫力，泫然欲泣，“那美咲算什麼…”

　　“我啊，是一個將性與愛分開看待的人。”我自顧自地說著，摟著美咲躺在她的床上。

　　“我有生理需求，長谷川小姐也並無異議。”我輕輕笑著，“在美咲看來，我也許是個人渣，根本不配當老師。”

　　“沒有。”懷中的姑娘微小卻堅定地低吟。

　　我緊了緊臂彎，“所以回答美咲的問題，正是因為我在乎你，所以才不願意過早地和你結合。”

　　“我想要的話，美咲隨時都願意吧？”

　　“嗯。”

　　“當作前進的方向吧，我說過，美咲如果有進步，那老師一定會獎勵美咲。”

　　“嗯。”

　　“所以，美咲同學小測驗的成績如何？”

　　“總體上還不錯，但是英語失利了…”

　　“唔…那自然需要賞罰分明呢，美咲同學想要什麼做獎勵？”我伸出一根手指豎在美咲的唇瓣上，“那件事不可以哦。”

　　美咲突然翻身騎在我腰間，她雙手撐在我胸口，橙發垂落在我頸間：“我要蘇老師…成為我的專屬家教。”

　　“現在不已經是了？”我撫摸她緊繃的大腿內側。

　　“不是這種…”她突然俯身咬住我的上唇，“我要蘇老師只看著我，只摸我，只對我發情。”

　　“居然提這麼過分的要求……這可不是小測驗有進步就能實現的哦～”美咲突如其來的獨占欲讓我下腹一緊，“不過，我可以預支一部分，至少在今天，我的目光只注視美咲。”

　　“但作為懲罰——”我手掌探入裙底，扯下那條精液混合愛液的內褲，“美咲老師需要真空上陣，替我輔導莉奈。”

　　美咲剛要抗議，我已經將跳蛋推進她翕張的穴口。

　　“跳蛋會隨機振動，美咲老師一定要夾緊哦～”我將美咲打橫抱住，輔助她緩緩起身。

　　“沒有胖次的話，掉出來可不妙呀～”

　　我一邊推著她發顫的身軀邁進莉奈房間，一邊用跳蛋遙控器抵在她的後腰。

　　“先給莉奈輔導英語吧，剛好美咲也鞏固一下基礎知識。”

　　我按下開關，跳蛋開始以最緩和的頻率振顫，但美咲她大腿根仍然飛快地滲出新的愛液，“美咲老師，講課的時候，可不能高潮喲。”

　　此時，莉奈正趴在書桌上，看著課本發呆。

　　我回憶起剛才莉奈過分主動的行為，下身的肉棒又有了反應，但強裝鎮定，搬來一把椅子，按著美咲坐下。

　　“剛才的事，蘇老師不會告訴森田太太。”我用盡量嚴肅的語氣說著，“但是要注意保護自己。”

　　“莉奈，今天讓姐姐來輔導好不好？”

　　美咲的臀縫壓著震動物體，坐姿僵硬得像人偶。

　　莉奈抬頭：“姐姐似乎在發抖誒？”

　　美咲微微側身，乜斜著瞪了我一眼。作為回應，我藏在背後的拇指將振動頻率調快了一檔。

　　“姐姐沒事，莉奈，我們開始吧…”她尾音帶著可疑的顫動。

　　我也搬來一張圓凳，坐在美咲的旁邊。

　　森田姐妹的書桌都是寬大的升降桌，用於適應二人日趨成長的身高。

　　此時三個人並排，也完全不顯得擁擠，桌沿將三人的下半身遮在陰影中，阻隔著視线。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美咲握筆的手微微顫抖，看著她些微變形的筆跡，以及她脖頸暴起的青筋和蕾絲胸罩下緩緩起伏的胸口。

　　我又調快了一檔，欣賞著她逐漸變得燥熱的身軀。

　　“姐姐流了好多汗…”莉奈抽動鼻尖湊近，“有奇怪的味道…”

　　美咲沒有回應，自顧自地講解著，“引導定從句的詞匯，常用的有兩個…”

　　她突然並攏膝蓋，“比如that…和…和…”

　　我切換至間歇震動模式，這讓美咲喉間滾出破碎的顫音，圓珠筆在“that”後面拖出長長的尾跡。

　　莉奈仰起臉：“姐姐喉嚨不舒服嗎？”

　　“空氣…有些干燥…”美咲扯松領結，強裝鎮定，“我…我沒事。”

　　見狀，我切換到脈衝模式。她突然抓住妹妹的手按在習題冊上：“現在做練習題！”

　　莉奈被姐姐反常的嚴厲嚇到，我趁機將震動強度調到最高。美咲大腿內側的肌肉在裙擺下劇烈抽搐，她猛地站起：“蘇老師…我想去洗手間…”

　　我擋住門口，用遙控器輕觸她的腰眼：“美咲老師定語從句還沒講完呢，講完再去。”

　　“先講一個例句吧。”我附到她的耳畔，“要用pussy造句哦。”

　　她半身幾近癱軟，帶出一陣微弱的哭腔：“which引導非限制性從句時…莉奈，比如…”

　　眼看美咲已經處於高潮的邊緣，我立刻關閉了跳蛋。

　　高懸的快感不得落地，讓美咲脊背發抖，“比如My pussy， which is full of cum…”

　　“嗯，美咲同學教得很好。”我稱贊道，“去吧。”

　　美咲如蒙大赦，猛地站起讓座椅發出摩擦地板的銳利聲響，飛也似地逃出門外去了。

　　莉奈見狀，側身緩緩躺下，粉白色的睡衣蓋住了美咲座椅上暈開的水漬，小腦袋輕柔地枕在我的大腿上，抬頭仰望著與我對視。

　　“蘇老師，pussy和cum應該都不在高中英語的學習范圍內吧。”

　　莉奈露出了一個宛若惡魔的笑容。

　　“原來你和姐姐已經是這種關系了，莉奈也想要。”

　　我的頓時頭皮發麻，“莉奈，你在說什麼？”

　　莉奈從側臥轉為仰臥，伸手掀起自己的睡衣下擺，露出潔淨晶瑩的陰戶。

　　“那個晚上，蘇老師接電話時的喘息聲，和現在一模一樣呢。”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因為我清晰地理解莉奈所指——前天，本周一的雨夜。

　　“姐姐要是知道老師一邊操著其他女人，一邊教我用手指…”她另一只手順暢地解開我西褲的拉鏈，“會哭得很傷心吧？”

　　“莉奈同學…之前，難道一直都在演戲嗎？”

　　莉奈的小臉鼓了起來，輕輕蹙眉，“不對哦，莉奈只是懂的稍微多一些。”

　　“雖然知道的多一些…”她靈巧地翻過身，鼻息撲在龜頭之上，然後像品嘗冰淇淋般舔舐著冠狀溝，“但最多就夾夾枕頭啦…不過現在…”

　　濡濕的舌尖突然在馬眼上一掃而過，我渾身劇震。

　　“班級上的好朋友都處女畢業了，莉奈太落後了。”

　　莉奈的唇舌動作雖然頗為大膽，但毫無章法技巧，顯然是初次面對真家伙。

　　“莉奈…莉奈也不是誰都可以的。”她頓了頓，伸手拖住我的陰囊，“聽朋友們說，那些臭男生只會猴急地亂捅，完全不舒服。但蘇老師會輕輕揉莉奈的陰蒂，會舔莉奈的耳垂，會像拆禮物一樣慢慢打開莉奈的身體…”

　　門外的走廊中，傳來水龍頭的流水聲，但莉奈不以為意。“莉奈一直在等一個，莉奈和莉奈的小鳥都很喜歡的人呢。”

　　我陷入回憶，自己和莉奈的互動確實只有唯一的一次，還是在牛奶中下藥之後。

　　現在看來，那四分之一片藥的效果也未免太好了。

　　顯然，藥物雖然發揮了作用，但莉奈的主動配合也必不可少。

　　“所以，莉奈真的很喜歡老師。”

　　“如果那天蘇老師沒有那麼溫柔，而是和那些討厭的男生一樣的話……”

　　莉奈的櫻唇突然吞入半根陰莖，稚嫩的喉管擠壓著龜頭。她的上顎軟肉像活物般蠕動，虎牙因為生澀的動作而若有若無地刮擦著系帶。

　　與此同時，她拿出手機，竟然放出了那天我和莉奈對話的錄音！

　　莉奈吞吐了幾下之後，從下體捻起一把愛液塞到我嘴里。

　　“莉奈很喜歡蘇老師，”她的舌尖舔過上唇，“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老師給我的草莓牛奶才喜歡的。”

　　肉棒上的快感與脊背上的寒意侵襲而來，我從未設想過這種危如累卵的局面會因為一個中學生而出現！

　　“莉奈同學……”我的喉結上下滾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只吐出了她的名字。

　　“在姐姐回來之前，讓莉奈高潮一次，莉奈就保守秘密。”莉奈順著兩張凳子，爬行而來，跨坐在我的腰間。

　　“美咲姐姐，大概還需要5分鍾。”她向我眨了眨眼，旋即頂跨起身，她竟抓著我的陰莖對准自己穴口，龜頭當即陷入一片溫軟的秘境，她就要借著愛液的潤滑緩緩沉腰！

　　“等…莉奈！”我用雙手托住莉奈的臀部，“你從哪學來這些…”

　　“油管上有教學視頻嘛～”她狡黠一笑，“但實戰還是第一次哦～”

　　她伏在我的耳畔，“所以莉奈也很努力的練習，小穴已經能吞下三根手指了呢。”

　　我無法想象莉奈的心路歷程，這不在我認知范圍內。

　　我初次開發莉奈時，她顯然已經具備了豐富的理論知識，但堪堪容納一指的緊致的肉穴和初次高潮的反應又絕非偽裝或表演。

　　這才不到一個月。

　　我尚未來得及思考莉奈如何進行自我開發，龜頭已經感受到微妙的阻力。

　　但目前的姿勢下，我只能眼睜睜看著殷紅的血絲順著交合處滲出，在莉奈雪白的幼嫩的陰阜畫出妖艷的紋路。

　　“痛的話就停下…”我托住她顫抖的臀瓣。

　　“不要！”莉奈突然發狠咬住我的鎖骨，“蘇老師還在說多余的話，姐姐就快要…哈啊…”

　　甬道已然暢通無阻，密鋪的肉粒痙攣著吞入整根陰莖，宮頸像雛鳥的喙般啄擊龜頭。涌出的愛液衝淡了血跡，抽插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蘇老師那麼溫柔…”莉奈癲狂地扭動腰肢，上下套弄著，淚水與汗水一起滴落，“老師…會輕輕揉捏莉奈的乳頭…會舔掉莉奈的蜂蜜…會用小鳥最喜歡的方式…哈啊…所以莉奈才會…這麼喜歡老師…”

　　走廊突然傳來抽水馬桶的聲響，莉奈渾身一顫，蜜穴瘋狂收縮。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在我後背抓出血痕。

　　我和她一同，被肉體的疼痛與禁忌的快感共同推上巔峰。

　　“這次就…哈啊…”在射精的瞬間，莉奈貼著我耳朵呢喃，“幫蘇老師保守秘密…”

　　我像拔出飛機杯一樣，托舉著莉奈的腋下，將她與我的肉棒分離。初嘗人事的緊致小穴，完美地吞下了全部精液，一滴也未曾漏出。

　　我將掖在西褲中的襯衣扯出，遮住了下體的痕跡，莉奈的潮紅尚未褪去，在顫動中整理好連衣裙，伏案擺出一副認真學習的樣子。

　　門外已然傳來了響動。

　　我趕忙拿出遙控器，啟動了跳蛋。

　　美咲的腳步聲頓時中斷，轉而發出了咚地一聲——也許是她跌坐在地了。

　　趁這點寶貴的時間，我和莉奈默契地清理著殘余的痕跡。

　　美咲推門而入，看見我和莉奈中間空出的椅子，腳步變得輕快。趁美咲坐下，我又增加了一檔震動頻率。

　　“真是好孩子。”我伏在美咲的耳畔輕聲說，“有好好帶著呢～”

　　三人此時並排端坐。我右手握著遙控器，時不時調整震動的頻率，同時觀察著美咲集中精力對抗刺激的表情。

　　美咲偶爾會抬頭，緋紅的臉頰總會迎上我似笑非笑的目光，也就飛快地低下去了。

　　我的左手並非無所事事，從側後方越過美咲的椅背，隔著睡衣扣撓著莉奈的脊骨。

　　莉奈如有所感，向美咲懷靠了靠，二人的肩頭貼在一起。

　　我以為莉奈不悅，趕忙收回了左手，余光卻瞥見她悄無聲息地將連衣裙的裙擺從身下扯出，然後挺起後背讓盆骨略微前傾。

　　先前大量射精的肉棒此刻已然恢復了精神。

　　右手控制遙控器，調至最大頻率，左手再次伸出順著莉奈的後背向下攀援，輕輕撩起睡裙下擺，探出一指在莉奈的真空的臀瓣間鼓動，輕點她的肛門。

　　莉奈立刻回應，我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發力，將臀縫稍微抬起，這使得臀瓣與座椅之間，形成一個微妙的三角形空間。

　　我得以從背後將整個手掌探入，覆蓋在莉奈的小穴上，中指的指尖剛好能夠觸碰她的蜜豆。

　　我竟有種偷情般的背德感和愉悅感，於是一邊扣動左手，一邊警惕地觀察著美咲。

　　美咲不知什麼時候將胸罩脫去了，硬挺的乳尖在校服上畫著圈，淺褐色的乳暈隱約可見。

　　我將跳蛋的頻率些微降低，然後把遙控器插在褲兜中。終於得空的右手，在桌下向美咲的小臂抓去，緩緩引導她的右手覆蓋在我勃起的西褲上。

　　我松開右手，任由美咲從褲鏈中掏出肉棒，然後恢復對遙控器的控制。

　　房間中，三個人都悶哼著、忍耐著、同時享受著各自的快感。

　　早已淫亂的空氣未被任何一人察覺，唯有或是此起彼伏或是不約而同的高潮，一浪又一浪地涌動。

　　……

　　手機的鬧鈴響起，宣告著莉奈的輔導時間結束。

　　這鈴聲卻讓三個人同時為之一僵，然後慌亂地整理起各自的儀態與心境——每個人都很滿意。

　　按照慣例，接下來該輔導美咲了。

　　莉奈再次露出笑容，我原以為那是人畜無害的純真，沒想到卻是屬於小惡魔的狡黠。

　　“謝謝美咲姐姐輔導莉奈，也謝謝蘇老師。”莉奈咧嘴微笑，“一會兒老師輔導美咲姐姐的時候，也讓莉奈幫忙吧！”

　　我和美咲都拿不出理由，因為心里有鬼，也沒有拒絕的勇氣，於是只能應允。

　　“那莉奈想怎麼幫忙呢？”我伸手抓了抓莉奈的頭發。

　　“美咲姐姐認真學些，蘇老師給美咲姐姐輔導，一定都很累吧，莉奈想給蘇老師和美咲姐姐捶背按摩。”

　　這句話單從內容上找不出半點毛病，很符合莉奈的身份。

　　“好呀，莉奈真乖，謝謝莉奈！”美咲已經替我做出決定。

　　美咲，你可是下身真空，還塞著跳蛋啊。我心說。

　　我輕輕扶額，默默用遙控器將跳蛋關掉，美咲甚至已經習慣了體內的震顫，此時震動停止，反而讓她僵在原地。

　　我推搡著和美咲並排坐下，莉奈乖巧地站在我們身後。

　　我翻開美咲的錯題本，莉奈揉捏著美咲的肩膀，也許是力道恰到好處，美咲發出了可愛的輕哼聲。

　　隨後，我感覺到有東西在我的背後滑動，余光瞥見莉奈的雙手平穩地搭在姐姐的肩頭，並無異常。

　　我不得已輕微轉頭，看見莉奈單腳站立，另一只裸足正在我身後作威作福。連衣裙被她用手肘夾住，裙下風光一覽無余。

　　“蘇老師，這道三角函數，請您看看。”

　　“啊……好的。” 我僵硬地低頭，審視起題目。

　　“這道題需要換元…”我捏著自動鉛筆在草稿紙上演算，筆尖突然在紙上截斷——後脖頸傳來一陣奇癢，隨之而來的是溫糯的觸感，莉奈正在用小巧的粉舌輕輕舔舐。

　　我尚且足夠自制，能強壓喉頭的衝動。但美咲卻充分地享受起莉奈的按摩，又發出了悶哼。

　　“莉奈，你要不要先回房間，姐姐沒法專心學習……”

　　“好吧。”莉奈的聲音像個失落的孩子，“那莉奈等姐姐和蘇老師結束後再來。”

　　我自然明白這妮子話里有話，但她精湛的演技又讓我胯間脹大一圈。

　　美咲手忙腳亂地安撫“失落”的妹妹時，莉奈藏在垂落劉海後方的雙眼，露出耐人尋味的笑容。

　　伴隨著關門聲，美咲重新投入解題。

　　我也長舒一口氣，終於不用多线程處理莉奈那個小惡魔的事，也終於可以給美咲上點強度了。

　　隨即，我向右口袋伸手尋找跳蛋遙控器，卻摸了個空。

　　桌下，傳來微不可察悉索聲，我低頭，與莉奈的目光撞了個正著。她一手拿著遙控器，一手輕柔地攀上我的西褲，正要將我的肉棒掏出。

　　我大呼不妙，趕忙拉起椅子向前調整位置，讓桌沿抵在我的上腹，將下身的情況完全遮蔽。

　　美咲的筆尖停頓，歪頭望向我：“蘇老師，怎麼了？”

　　“沒事，調整下坐姿。”

　　我的話音未落，就看見美咲略顯疑惑的面龐，隨著全身的輕顫瞬間染上緋紅。

　　是莉奈，啟動了美咲蜜穴中的跳蛋。

　　美咲柔軟的身軀頓時靠在了我的肩頭，口中的熱氣撲在我的臉頰上。

　　“蘇老師，莉奈這才剛走。”她羞怯地低頭，“老師就忍不住了？”

　　少女眼神迷離，環視四周。

　　“美咲想吃蘇老師的精液…”她以為我們二人正在獨處，措辭變得大膽直接。

　　但在視线之外，我的分身已經被溫暖包裹、套弄、吸吮，悄無聲息。

　　我一時失語，只能滾動喉結強壓欲出的呻吟，美咲見我不答，就要伸手探向桌下。

　　“美咲同學連這點干擾都抵抗不了……”我趕忙抓住她的手腕，“怎麼應對考試時的突發狀況？”

　　桌下的小惡魔原本舌尖沿著系帶打轉，聞言變本加厲，轉為用虎牙輕磨龜頭。

　　又把震動頻率提高一檔，讓美咲險些順著我身軀和書桌地縫隙癱倒滑落，還好被我的肩頭抵住。

　　精神上地緊繃和下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尾椎發麻，先走液在吮吸之下不受控地溢出。

　　“蘇老師的心跳好快……”美咲徹底不再關注書本，牽引著我的小臂，將手復上她隔著衣服卻未穿胸罩的酥胸之上。

　　美咲的另一只手終於還是伸向桌下，此時我的姿勢已經完全無法阻止了。

　　千鈞一發之際，莉奈靈巧地吐出肉棒偏頭避讓。

　　美咲的指尖堪堪掠過莉奈的唇角，精准握住了沾滿唾液的肉棒。

　　這個瞬間我渾身肌肉繃緊，看著美咲迷離的瞳孔逐漸聚焦。

　　“蘇老師這里…怎麼濕漉漉的？”她狐疑地捻動指尖黏絲。

　　“啊…我正和美咲一起，進行注意力訓練。”我光明正大地瞟向美咲的領口。

　　趁美咲把玩龜頭之際，莉奈吐舌橫舔肉棒的根部。

　　在一向善於進攻的我竟然落於她人的掌控，輕度的懊惱混雜著背德的恥感，在姐妹二人的雙重侍奉下，轉化為滅頂的快感。

　　我瀕臨崩潰的認知防线徹底決堤。濃精噴射進美咲掌心時，莉奈含住了我的睾丸，還將跳蛋的頻率提高至極限，引得美咲嬌軀也在快樂中痙攣。

　　迷亂過後，美咲抬手，將掌心的精液送入口中盡數吞下，莉奈則為肉棒做著事後的清潔。

　　“今天…就到此為止，好嗎？”我疲憊的聲音同時向兩個人征求著意見。

　　“好，蘇老師…也是時候開始學習了…”美咲擺弄著衣袖，莉奈用我尚硬的肉棒關閉了跳蛋。

　　今日的鬧劇終於結束，森田姐妹將我送至門口。

　　在場的三人，有兩個自認是贏家。

　　美咲紅著臉想和我更親昵地道別，但礙於莉奈止步不前。

　　自認為悉知全部的莉奈，“天真無邪”地看看姐姐又看看我，然後張口打哈欠。

　　我捏住從西褲內側夾層中取出的藥片，精准地彈進莉奈的喉嚨。

　　她狀似嗆到，出於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肌肉反射不受控地將呼氣動作轉化為吞咽。

　　“求我啊。”我無聲地向莉奈擺出口型，然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