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喲,這位爺,看上了哪一位姑娘?給我說說,我這就…”老鴇春光滿面地迎了上去,在看見來人後那塗抹厚厚一層濃妝的臉頰霎時間都白了,趕忙低下頭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瑟瑟發抖 。
來人也沒過多為難這老鴇,垂下眸子看了她一眼過後便帶起一陣香風從她身邊走過,快步穿梭在這醉生夢死的醉春樓當中 。
“這妞哪來的…嗝…屁股蛋子大的,怎麼老子以前從沒見過…喂…你等…”一個喝醉的男子醉眼朦朧地想要上前攔住她,卻沒想剛開口還沒說完話,就被身旁一同前來游玩的好哥們一把拽住了脖子死死往下壓 。
“哎喲我的好哥哥,我叫你爹還不成嗎,你不要命了我還要命啊 。”
同伴的一席話讓醉酒的男子如夢初醒,揉了揉眼睛再看了對方一眼後嚇得直接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更是一股騷臭從他的褲襠里流了出來 。
蕭綺瞥了一眼那對自己汙言穢語的男人,也沒過多追究,只是緊了緊自己的裙擺後便馬不停蹄地朝樓上走去 。
“天壽了,太子妃怎麼來逛…逛…”男人嘴里念叨著個不停,卻始終不敢把那青樓兩字說出口來 。
“媽了個巴子,不會是想男人了吧。”“噓噓噓,慎言,慎言…”
無論此時周圍的人是如何想的,蕭綺來這的理由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正在青樓上房中享樂的男人 !她的好侄兒,淮南蕭氏家主蕭庭 。
以往這些地方她是根本不屑於來的,別說進了,光是聽到便覺得是辱了自己的耳朵,但今日的她與鬼娘娘,也便是蕭庭現如今的娘子孟花聊了一會兒後便顧不上有的沒的,直接從蕭府殺到了青樓中來 。
“慢著,知道屋內的人是誰嗎就敢亂闖,不要命了你?淮南蕭氏聽過嗎?!”
上房門前,一左一右兩個門神似的家丁站在那兒,眼睛朝天鼻孔看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 。
事實也確實如此,如今的天下早已成了許家的天下,連帶著與許家要好的蕭家也跟著步步高升,除了許不令和他爹,在這里還真不怕惹上誰 。
然而今天算是他們走了霉運 。
“啊,啊!!家…家主?!”鼻孔看人的家丁好在還是瞥了一眼是誰不知道好歹亂闖蕭家蕭庭的房間,只是這一眼看過去就瞬間慌了神 。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美婦,其實更准確的來說是一位擁有著美艷婦人韻味,但樣貌卻又不見老態的美人 。
先別說她的體態如何如何,光是那天生擁有的氣質怕都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而在淮南蕭氏面前還能保持這種女主人高高在上氣質的,有且只有一個,那便是之前的家族,蕭家蕭綺 。
“家主?”蕭綺不怒自威,眼神里充滿了淡然,仿佛家丁之前的話根本不值得她生氣似的:“我不是記得,蕭家如今的家主已經是我的好侄兒,蕭庭了嗎?何時又變成我這位太子妃了?”
“太…太太太子妃!”家丁見蕭綺沒有直接生自己的氣,說話變得更加哆嗦了,一時間連忙大喊:“太子妃小的狗眼看人低,狗眼看人低,不小心衝撞了太子妃殿下,小的…小的…”
“閉嘴。”蕭綺隨意地抬起手示意家丁安靜 。門前兩個家丁連忙互相堵住了對方的嘴,生怕對方再多說一句廢話 。
“蕭庭在里面?”
兩個家丁點點頭 。
“讓開,我要進去。”
一句令下,兩個家丁根本沒有絲毫抵抗的打算,就連勸一句的話都沒有,直接撤了開去,因為撤得太急兩人還互相撞了個滿懷,暈乎乎地捂著腦袋又背過身去這才讓開了大門 。
蕭綺皺起柳眉,怎麼一時不見,蕭家的下人都這般蠢了?
他那好侄兒到底有沒有在認真管理蕭家?
還是說…那鬼娘娘孟花說的事其實都是真的?
就算不是真的,目前來看肯定也八九不離十了 。
嘎吱——
推開門,映入眼前的便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
一對兩對,不知道多少對赤裸的男男女女在屋內跑來跑去,你追我趕,更有甚者直接在凳子上、桌子上、甚至地板上交配苟合,屋內春光無限,淫語浪叫響個不停 。
“蕭!庭!!”蕭綺閉上眸子,語氣里在今天第一次出現了名為憤怒的波動:“給我滾過來!”
屋內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所有的人還有事都在這一刻停了下來,數不清的眼睛都看向了站在門外獨樹一幟的美婦 。
“太,太子妃!!”
大街上,周圍的百姓們都好奇地看向那成群結隊的隊伍 。
為首的是一位美艷動人的婦人,身穿華麗錦服也裹不住那下賤的肉體,華麗的裝飾下是那同樣雍容華貴的臉龐,冷艷高貴,不可一世 。
此刻她一馬當先,向後伸出一條玉手拽著某人的耳朵,怒氣衝衝地朝前走著,在兩人身後則是跟著一大群家丁,看他們身上的服飾,不難看出他們全都是淮南蕭家的下人 。
“哎喲,哎喲姑姑…我的好姑姑…別…別這樣啊…我,我好歹也是淮南蕭氏的家主了,你,你也不能這麼不給我留面子啊 。”
“面子?你還知道要面子?!”蕭綺頭也不回地拽著蕭庭的耳朵道:“要面子你去青樓?要面子你還白日宣淫?!就連許不令也沒拉上府里的姑娘們這樣玩過,你到好,比當今太子都還要玩的花啊 。”
“噓噓,小點聲,姑姑小點聲,家丑不可外揚啊。”蕭庭心虛地看向周圍圍觀的百姓們,吃疼地彎著腰隨著姑姑蕭綺的玉手向前走著道:“許不令那廝是不玩嗎?我看就是不敢,欺男霸女的家伙,連姑姑你兩個都敢雙雙收了,還有什麼不敢?”
蕭綺知道他口中指的是自己外加妹妹蕭湘兒,想要罵人的話都不免變得一滯 。
“長大了?翅膀硬了?!當了幾年家主,就連姑姑我也敢罵了是吧?!”
“沒有,沒有!”蕭庭連忙否認:“我只是實話實說,實話實說啊,誰不知道許不令那花花性子…”
蕭綺聞言眉頭一皺,拽著侄兒蕭庭的耳朵愈發用力道:“許不令?許不令是你叫的?叫姑父。”
蕭庭吃疼,嘴角翹起連忙哀求道:“啊啊,姑姑疼,疼啊,姑父,姑父,許不令是我姑父還不成嗎 。”
“什麼叫是?他就是你姑父。”蕭綺恨鐵不成鋼地甩開蕭庭的耳朵,氣喘吁吁地站在原地瞪著蕭庭道:“你看看你自己,自從當上了家主後做過什麼事讓家族興盛?什麼都沒干成,愧疚相公還說你聰明,我看你是一丁點也不如他 。”
“嘿!姑姑你這話說的…”蕭庭聞言都顧不上耳朵上火辣辣的疼痛,也挺起了腰道:“我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姑姑你還把家主之位讓給我作甚?我還不想做這狗屁家主呢,誰讓姑姑你倆一心只想做那太子妃,根本不顧我的死活 。”
“蕭庭!”蕭庭的這番話讓蕭綺火冒三丈,那不斷起伏的飽滿胸脯像是會隨時蹦彈從衣裳里裂出來似的道:“你不僅不知悔改,還這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我看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想著把蕭家交給你 。”
“什麼事都沒做成便罷了,到現在都還沒個後,堂堂蕭家的名聲都全被你毀了 。”
“對,我沒後,你就有了,也沒見你兩個為許不令留個種什麼的…”
啪-
話音未落,蕭庭的臉上便挨了重重一巴掌 。蕭庭什麼都沒說,就這麼站在原地,臉頰赤紅地瞪著自己的姑姑蕭綺 。
“…蕭庭”一向冷靜的蕭綺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當著百姓們的臉,在大街上就打了蕭庭一巴掌,再怎麼說他也是蕭家的家主了……
面對姑姑蕭綺的喃喃,蕭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瞪了她一陣後眼中閃過幾絲不易察覺的凶狠,隨後看也不看地從她身邊走過,對著身後看傻的一群下人們大喊道:“回府 。”
“侄兒。”蕭綺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一只手捂著同樣有些發疼的右手望著蕭庭的背影,根本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
夜已深沉,偌大的蕭府漸漸安靜下來,只余下更夫巡夜的梆子聲在寂靜的夜空里敲打出單調的節奏 。
某處房門被輕輕推開,細微的吱呀聲在靜謐中格外清晰 。
孟花端著一盞燭台走了進來,昏黃的光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陰影,將燭台放在桌上,輕聲對望著窗外沉思的蕭綺說道:“太子妃,夫君他已經睡下了,看樣子…並沒有因為白天的事情生氣。”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 。
蕭綺緩緩轉過身,月光勾勒出她成熟窈窕的輪廓,那張素日里帶著威嚴與清冷的臉上此刻卻寫滿了心事重重 。
她微微蹙著秀眉,顯然孟花帶來的消息並未讓她寬心:“嗯,睡下便好。”她聲音低沉,目光卻沒有落在孟花身上,依舊有些飄忽:“白天的事眼下也不是最重要的,我在思考的另有他事,還有,眼下並無他人,你與蕭庭一般喚我一聲姑姑便好,不必這般約束 。”
孟花並未應下,察言觀色著走近幾步低聲道:“太子妃是在想今日夫君說出的那些混賬話?”
蕭綺沒有立刻回答,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衣袖的邊緣 。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今日在醉春樓撞見的那一幕,衣衫不整亦或赤裸的鶯鶯燕燕環繞酒氣與脂粉氣混合的淫靡氣息撲面而來 。
那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即便是她這個曾和妹妹湘兒一同在許不令身下承歡見識過姐妹雙姝同侍一榻荒唐的人,也感到一陣面紅耳赤。
可偏偏,被簇擁在中間的蕭庭,那個理論上應該血氣方剛被撩撥得難以自持的侄兒卻只是懶洋洋地靠坐在那里,身下…毫無反應 。
那根相當可觀的東西絲毫沒有昂首的跡象 。這景象印證了清晨時孟花在她耳邊低語的擔憂:“夫君他…好像…有些不行了 。”
當時蕭綺只覺得荒謬,畢竟以蕭庭的年紀和過往表現出的精力怎麼可能?但白日青樓里的那一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 。
“孟花…”蕭綺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艱澀:“你說…蕭庭…他是什麼時候開始那…那樣的?”她的目光落在孟花身上,帶著探究 。
孟花被問得一怔,臉上泛起些微紅暈,垂下眼簾回憶著:“回太子妃,其實之前夫君不是這樣的,雖然沒有與我夜夜笙歌,可隔些日子還是會…會與我行周公之禮的…主要是是…是上次夫君去探望您和湘兒之後的那晚開始,他,他就變成那樣了…”
“探望我們之後?”蕭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和妹妹湘兒確實因為擔憂蕭家子嗣一事而探討過某些傳聞,例如,蕭庭是否得了龍陽之好?
她記得似乎是湘兒那丫頭膽子最大,也最會玩些新奇花樣,她好像…穿上了那種緊緊包裹著玉腿的黑色絲襪去引誘了一番來著?
後來湘兒還得意洋洋地說試探成功了,證明她們的好侄兒蕭庭並非龍陽之好 。
可現在想來難道是那雙絲襪,那緊致包裹下若隱若現的腿部曲线,那種禁忌又新奇的觸感和視覺刺激…反而勾起了蕭庭別的什麼興趣,以至於對尋常女子失了興致?
蕭綺越想,心頭越是煩亂 。
蕭庭的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這不僅關系到蕭家的子嗣傳承,更讓她這個做姑姑的心中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焦灼。
她看著孟花,斟酌著詞句又問道:“那晚…他,他可有什麼異樣?或者…有沒有對你提過什麼特別的要求,比如穿上…我這個…襪子什麼的…”
蕭綺把一條同樣穿著黑絲的美腿從長裙內伸了出來,與妹妹蕭湘兒那條黑絲不同,這條黑絲上布滿著宛如網狀的圖案,看上去更顯誘人,特別是再加上她這種主母范的氣質,極度的反差感光是看上一眼怕就會血氣上涌 。
“太子妃您是說…”孟花的聲音打破了短暫的沉默,她挪了挪身子靠近蕭綺一些道:“夫君他那晚只是因為…看了…看了這東西才變成這樣的嗎?”她口中的那些東西自然指的是蕭綺腿上這種特制絲襪 。
雖然聽上去有些匪夷所思,卻又詭異地契合了蕭庭那日的反常 。
蕭綺端起茶杯,卻沒有飲,只是用溫熱的杯壁暖著微涼的指尖 。
她並非蕭庭的妻室,而是他的親姑姑,許不令後宮中的正妃 。
眼前的孟花,才是蕭庭明媒正娶的妻子,這份姑侄關系,讓她在關切蕭家延續的同時也多了一份長輩的視角:“你仔細想想,蕭庭這孩子自小性子跳脫,身體底子也不差。按理說,你們成婚也有些時日了,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怎麼會突然…”
孟花被問得臉頰又是一熱,她垂下眼簾,聲音細若蚊,根本不像是幾年前尚未金盆洗手的鬼娘娘:“那天夫君他那眼神…嗯…有點像…像是在欣賞一件…很特別的寶貝?又好像…在透過我的裙子,看別的東西…”她越說聲音越小,雙手無意識地絞著衣袖:“而且…他不光看,他還…還讓我穿著寢衣把腿就那麼伸直給他看,一看就是半天…什麼也不做…”
“只是看?”蕭綺追問,眉頭蹙得更緊 。
“嗯…一開始只是看,後來,後來有幾次,他…他會靠過來,輕輕摸,摸我的小腿…還有腳踝…就只是摸…然後…然後就嘆氣…”
“嘆氣?”
“嗯,就是…好像很喜歡,又好像…覺得還不夠似的…莫非是嫌棄我這殘花敗柳之…”
“莫要亂想。”蕭綺放下茶杯,伸手輕輕拍了拍孟花的肩打斷了她的話安慰道:“你這般容貌身段哪個男人見了不心動?問題定然不在你身上。”她的目光閃爍著,結合孟花的描述,心中的猜測愈發清晰 。
“看來問題反而是出在湘兒那次胡鬧上了…”
“湘兒妹妹?”孟花抬起微紅的眼睛:“太子妃是說那絲襪?”
“嗯。”蕭綺頷首道:“我那個妹妹你也是知道的,鬼點子多,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更是膽大包天,什麼都敢想,什麼都敢做。”提到蕭湘兒,蕭綺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賞 。
至少在解決某些棘手問題上,湘兒的天賦無人能及 。
她那些所謂的情趣發明,別說庭兒這樣未經世事的年輕人,就連夫君許不令那見慣風浪的有時都拿她沒辦法,被她逗弄得哭笑不得 。
孟花雖然未曾親歷,但也知道前朝太後蕭湘兒未死,此刻聽蕭綺提起眼下這絲襪也是出自她手,臉頰不由又添了幾分紅暈好奇道:“太子妃是說…湘兒妹妹做的這些絲襪…真的是害的夫君…那樣的罪魁禍首?”
蕭綺輕笑一聲,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道:“何止是這絲襪,有些東西…嘖嘖…光是聽她說說都讓人面紅耳赤,偏偏又能勾得夫君心癢難耐。”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嘴角彎起一抹促狹的弧度道:“你想想,尋常女子肌膚再滑膩又怎比得上這薄如蟬翼緊致貼合的絲料包裹?若隱若現欲拒還迎的滋味?尤其是對庭兒這種…可能原本就對某些部位有潛在偏好的…那衝擊力…”
蕭綺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
那一次的測試恐怕就像一把鑰匙意外打開了蕭庭內心深處某個隱秘的開關 。
孟花聽得似懂非懂,但隱約明白了蕭綺的意思。
她咬著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更多的是被點燃的希望之火:“那…姐姐的意思是…我們…我們或許可以…用類似的方法…再…再試試?”她的聲音帶著試探,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但為了丈夫,為了蕭家的香火,她願意嘗試 。
“嗯…有這個可能。”蕭綺沉吟道:“不過,庭兒現在的情況,恐怕尋常的模仿已經不夠了。而且,這種事情還是得找行家出手才更穩妥 。”
“行家?”孟花疑惑地看向蕭綺 。
蕭綺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這解鈴,還須系鈴人啊。這件事,恐怕只有湘兒才有辦法徹底解決。”她的語氣中帶著篤定,仿佛已經看到了解決問題的曙光 。
找蕭湘兒再次出馬,來重新點燃蕭庭的火焰,這似乎是目前最可行,也最符合邏輯的辦法了 。
唯一的問題是這樣做真的對嗎?
要知道蕭湘兒與自己一樣都屬於許不令的娘子,讓自家娘子穿著絲襪去勾引侄兒什麼的…就算是許不令恐怕也不會輕易答應吧 。
可如今蕭綺真的是沒有其他辦法了,其一是不放心別人,按道理來說讓本就是他娘子的孟花出手才是最為穩妥,只是目前來說也找不到孟花能夠穿的絲襪,總不可能把自己腿上的這一雙給她吧?
再一個是蕭綺也擔心孟花放不開,導致侄兒蕭庭的病狀更一步加重 。
其二嘛,則是今日早些去醉春樓時看見的那些蕭府下人,一個個都不成氣候,這讓蕭綺對其他人更不放心了 。
“可是真的要交給湘兒嗎?”蕭綺內心又起了擔憂 。
“要不自己先…先試試?反正也沒人知道,只要侄兒不說,那蕭家便沒人可以知道。”
在擔心蕭家子嗣的問題上,蕭綺的腦袋總會想到一些破天荒的想法,只能說她與蕭湘兒不愧是姐妹,在某些方面還真是有著相似點 。
當初她為了蕭家的未來,還不是把主意打在了許不令身上?乃至於到今天的姐妹共侍一夫…
翌日清晨,天光微熹,淡金色的晨曦透過窗根灑在蕭家庭院 。
臥房內,蕭庭意識朦朧地轉醒 。
他先是習慣性地伸手向枕邊摸去,觸手卻是一片冰涼的錦被,並未感受到娘子孟花溫軟的身體 。
“嗯?花兒今日起得這般早?”他心中略感疑惑,支撐著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
就在他視线逐漸清晰,看向房間內四方桌的方向時,呼吸陡然一滯 。
一個比他那生育過一女的娘子孟花還要豐成熟的女子身影正靜靜坐在那里,背對著床榻 。
清晨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輪廓,一身剪裁合體的素雅長裙包裹著她成熟誘人的雌體 。
纖細的腰肢在晨光下顯得不盈一握,與下方驟然豐隆飽滿的肥臀形成了驚人的對比 。
那渾圓肥美的屁股被椅子緊緊承托著,肥厚的臀肉仿佛熟透的蜜桃般向兩側飽滿地漾開,將裙子的布料撐得鼓鼓囊囊,勒出一道道淫靡誘人的褶皺 。
兩瓣肥碩厚實的臀瓣緊密地擠壓在一起形成高高的峽谷,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若隱若現,光是這一個靜止的背影,便散發出無聲的雌性媚惑,足以讓任何一個晨勃狀態下的男人瞬間精蟲上腦 。
蕭庭體內血液也在此刻加速流動,一股難以抑制的熱流從小腹直衝而下 。
“這背影太誘人了!這曲线…”
蕭庭喉結滾動了一下,正待開口,視线卻在那熟悉的側臉輪廓和發髻上一頓 。
“那是…姑姑?!”他猛地移開目光,心髒砰砰狂跳 。
他剛剛對著自己的親姑姑起了那種的心思,這簡直…這簡直是禽獸不如,他用力閉了閉眼,試圖將腦海中那香艷刺激的畫面驅散,可那肥美滾圓的屁股輪廓卻如同烙印一般揮之不去 。
下身的肉棒也不知道是因為之前的畫面,還是因為想到了眼前這女子是他姑姑蕭綺的關系,膨脹得更加厲害了 。
就在蕭庭內心天人交戰之際,坐在桌旁的蕭綺仿佛背後長了眼睛一般,感受到了那道灼熱而慌亂的目光 。
她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
“果然…這孩子,還是有反應的嘛。”她放下茶杯,動作優雅地轉過身來,一雙嫵媚動人的鳳眼帶著一絲長輩特有的溫和笑意,望向床上那個明顯有些手足無措的侄兒 。
“喲,醒了?”蕭綺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腔調,卻又恰到好處地透出幾分親昵的關切:“昨晚睡得可好?看你這臉色莫非是做了什麼美夢不成?”
“姑…姑姑…”蕭庭的聲音有些干澀,他下意識地拉了拉被子,試圖遮掩自己身體的尷尬反應,卻更顯得欲蓋彌彰:“您…您怎麼…怎麼這麼早就過來了?”
“怎麼?姑姑就不能來看看我的好侄兒了?”蕭綺輕笑一聲,語氣嗔怪卻不帶絲毫責備 。
“花兒一大早就去廚房給你准備早點了,說是你最近胃口不大好,要親自下廚給你做點開胃的小菜。”此乃謊言,孟花大清早就離開,為的就是給蕭綺騰出空間,來試探一下如今蕭庭真正的想法 。
見蕭庭把被子拉上蓋住了膝蓋,沒有看到想要看到結果的蕭綺也只能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蓮步輕移,緩緩朝著床邊走去 。
裙擺隨著她的動作搖曳生姿,成熟的體香也隨之飄散開來縈繞在蕭庭的鼻端 。
“娘子…她…她有心了…”蕭庭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蕭綺每靠近一步,他心中的禁忌之弦就繃緊一分 。
那近在咫尺的成熟雌軀散發出的誘惑力是如此強烈,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焚毀 。
他甚至能聞到姑姑身上那獨特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甜美體香 。
“那是自然,花兒雖已經育有一女,但心地確實不錯,待你也可是用了心的。”蕭綺走到床沿邊坐下,柔軟的床榻因她的重量微微下陷。
她沒有看蕭庭窘迫的表情,反而伸出玉手輕輕拂去蕭庭額前的一縷亂發,指尖有意無意地滑過他的臉頰道:“不過啊…”
蕭綺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曖昧:“光有心可不夠啊…男人嘛,光吃飽肚子可不行,身子骨也得喂飽了才行,是不是?告訴姑姑,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嗯?孟花可是說你好像有點打不起精神來呢。”
蕭庭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姑姑蕭綺那輕飄飄一句打不起精神,簡直比直接罵他無能還要刺耳,特別是她那飽含深意的眼神,更是讓他感覺自己褲襠里的秘密無所遁形 。
“姑姑!你…你胡說什麼呢!”蕭庭猛地掀開被子,也顧不上下身那依然有些挺翹的晨勃肉棒暴露在空氣中,急赤白臉地喊道:“我…我怎麼就打不起精神了?!我好得很!你…你讓開!我今天非要…非要去找花兒,讓她知道知道,我到底行不行!”他漲紅著臉,作勢就要下床,想要用最直接的方式證明自己的雄風 。
噗嗤一聲輕笑,如同銀鈴搖曳 。
蕭綺非但沒有讓開,反而伸出雪白柔膩的藕臂輕輕按住了蕭庭的肩膀,阻止了他下床的動作 。
她的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溫柔:“好侄兒,這麼激動做什麼?”蕭綺美眸流轉,臉色緋紅,目光先是飛快地在蕭庭那精神奕奕的褲襠上打了個轉,眼底的媚意濃了幾分的同時也從心底涌起了更多的擔憂,看來孟花說的是真的,自己學著湘兒勾引夫君許不令時的姿態來對付侄兒蕭庭,外加上早上晨勃,這幾種狀態加持下別說其他人了,就連夫君許不令也都會撐起好大一個帳篷,而侄兒蕭庭他卻…
昨日在醉春樓時她也匆匆一瞥過蕭庭那玩意的大小,怎麼可能只會撐得起那麼小的帳篷?
“姑姑不過是隨口一問,關心關心你罷了,怎麼還急眼了?”蕭綺坐直了一些,按著蕭庭肩膀的手並未松開,收斂了幾分玩笑的神色,語氣變得語重心長起來,卻又不像長輩那般嚴肅,反而透著一股子別樣的誘惑:“你聽姑姑說,無論花兒說的是真是假,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啊?接掌蕭家也有幾年了吧?和花兒成親,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肚子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你自己說說這像話嗎? 外頭那些族老們嘴上不說,心里指不定怎麼嘀咕呢!說我們蕭家家主中看不中用?還是說你這蕭家血脈就要斷在你這一代了?”
蕭綺聲音不高,卻字字句句都敲打在蕭庭的心坎上,特別是最後那句斷在你這一代更是讓他臉色一白 。
蕭庭終於明白了,鬧了半天,根源還是在這里!
子嗣!
香火!
怪不得姑姑蕭綺今天這般反常,原來是親自下場來考察自己的能力了,在蕭綺那銳利而審視的目光下,蕭庭的氣焰卻頓時消散了大半,剛剛還氣勢洶洶的肉棒也有些軟了下來 。
蕭庭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道:“我…我當然知道子嗣重要…我…我最近…確實…確實是有些…嗯…力不從心…”
見蕭庭終於承認,蕭綺挑了挑精致的柳眉,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謹慎道:“力不從心?看見花兒那樣的美嬌娘都提不起興趣了?難道你真如傳聞那樣有了龍陽…”
“不是!”蕭庭立刻反駁道:“絕對不是龍陽之好!我…我怎麼可能喜歡男人!真的不是!”他急於辯解,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證明 。
“能硬?”破天荒的,或許是太過憂慮蕭家的未來,亦或者是最近沒有與夫君許不令同房而導致欲火難耐,蕭綺紅潤的菱唇微微上揚竟直接說出了平日里都不會說出的詞句 。
“我…我…”蕭庭被逼得急了,腦子里一片混亂,情急之下,脫口而出:“我當然有證據!就…就在前些日子,湘兒姑姑她也試探過我,當時我就硬了!很硬!”
話一出口,蕭庭就後悔了,他怎麼能把這事給說出來?天知道當時蕭湘兒她究竟是不是在有意的撩撥自己,萬一是自己多想了呢?!
蕭綺聞言,俏臉瞬間飛上兩團紅暈,美眸中閃過一絲羞惱和驚愕 。
“好你個蕭湘兒,做事果然還是這般毛手毛腳,居然讓這小子看出了端倪。”蕭綺心里暗罵妹妹粗心大意,同時一股更深的憂慮涌上心頭 。
這事要是傳到許不令耳朵里…雖然許不令絕對信任她們姐妹,不會相信湘兒真的會勾引侄兒,可府里那些長舌婦的嘴是堵不住的!
到時候,指不定會傳出什麼太子妃欲求不滿,姑侄宣淫的惡心閒話!
那她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不行,必須把這苗頭掐死在搖籃里!
而且既然湘兒那丫頭能試出來,沒道理自己不行!甚至她要做得更好,更徹底 。
心念電轉間,蕭綺的眼神變了 。
之前的溫和與試探被一種更加大膽的神色所取代 。
她不再扮演那個端莊的長輩,而是切換到了某種更接近她妹妹蕭湘兒會有的狀態,那種懂的如何精准撩撥男人心弦的姿態 。
“哦?湘兒試探你?她怎麼試探的,是這樣嗎?”話音未落,蕭綺做出了一個讓蕭庭目瞪口呆的動作 。
只見她緩緩抬起一條腿,那條腿修長、勻稱、线條流暢,關鍵是上面竟然包裹著一層薄如蟬翼泛著誘人光澤的黑色絲襪 !
黑色的絲料緊緊地束縛著圓潤的小腿和豐腴的大腿,將每一寸肌膚的弧度都完美地勾勒出來,特別是絲襪頂端的蕾絲邊緣緊貼著大腿根部隱沒在裙擺深處,不知道究竟有沒有連帶她那兩瓣肥厚的臀瓣也一塊給包裹在其中,引人無限遐想 。
蕭綺就這麼將這條黑絲美腿直接伸到了蕭庭的眼前 。
“嗯?是不是,像這樣?”蕭綺眼神中藏著一抹慌亂,像這樣不要臉的勾引男人,就連許不令也沒有嘗試過,卻破天荒地在她侄兒蕭庭身上用了出來,不過這一切都是為了蕭家,蕭家的根絕對不能在自己這一代斷了 !
想到這蕭綺紅唇輕啟:“湘兒她…也是這般嗎?”
一道令人心神蕩漾的甜膩香氣在蕭庭的鼻尖不斷翻涌,那是他姑姑蕭綺身上獨特的熟女體香,混合著一絲絲黑絲布料特有的氣息,如同無形的觸手在撩撥著蕭庭的神經 。
蕭庭呆呆地坐在床上,視线凝固在蕭綺的黑絲美腿上,上次湘兒姑姑的試探雖然也讓他血涌膨脹,但遠沒有今日這般赤裸裸的衝擊 。
蕭湘兒那時還帶著幾分羞澀和試探,更像是一場帶著惡作劇意味的游戲 。
可剛才的蕭綺簡直就是將那份成熟婦人的騷媚風情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面前,那眼神,那姿態,那毫不掩飾的挑逗……
咕咚!
蕭庭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下身那根剛剛有些疲軟的肉棒在此刻強烈的視覺和嗅覺刺激下怒昂起來,龜頭高高翹起,青筋暴起,他恨不得立刻衝下床抓住眼前這個熟媚騷婦,將自己的臉深深埋進那散發著雌香的黑絲大腿之間嗅聞舔舐 。
這不僅僅是因為那黑絲腿本身帶來的極致誘惑,更因為她是蕭綺!
是他的親姑姑!
是那個高高在上平日里對他諸多管教,如今更是許不令明媒正娶的正妃 。
這種多重禁忌的身份疊加在蕭庭心中燃起了熊熊的背德之火,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征服她!玷汙她!讓她在自己胯下承歡婉轉!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
就在蕭庭的欲望攀升到頂點,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幾乎要忍不住探向眼前的黑絲美腿時,蕭綺的眼神卻突兀一轉,朱唇愣愣道:“你過分了!”
冰冷的眼神和嚴厲的訓斥,如同兜頭一盆冰水猛地將蕭庭拉回現實 。
這句話像根針一樣扎進他的心里 。
“過分了?我過分了?!”蕭庭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
“憑什麼?!憑什麼我就過分了?!究竟是誰過分了?!”昨日在大街她當眾甩自己耳光,讓自己顏面盡失!
今日又用這種方式來作弄自己,撩撥起他一身的火,卻又在關鍵時刻抽身,還有以往那些年她和湘兒姑姑哪次不是用那種看管小孩子的眼神看著自己?
哪次不是對自己頤指氣使?
憤怒、屈辱、不甘…種種情緒在蕭庭胸中劇烈翻滾 。
她們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男人!
沒把自己當成蕭家的家主!
在她們眼里,自己恐怕永遠都是那個需要被管教、被提點、甚至可以被隨意測試和作弄的小侄兒 。
憑什麼?!
他才是蕭家名正言順的家主!憑什麼要受她們的氣?!憑什麼要在她們面前抬不起頭?!
“擔心蕭家絕後?”蕭庭咬牙切齒,眼中迸發出駭人的光芒,望著那隨著蕭綺走出房間而一晃一晃的肥大臀瓣,下身的肉棒因為這股強烈的恨意變得更加堅硬滾燙,頂端的馬眼甚至因為過度充血而微微張開 。
“好啊!既然你們這麼擔心,這麼看不起我…”一個瘋狂大膽的念頭在蕭庭的腦海里迅速占據了他所有的理智 。
“那就用你們那熟透了的騷浪賤穴來給我生!來給蕭家延續香火罷!”此念頭一出,蕭庭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體 。
雞巴硬得如同燒紅的烙鐵,仿佛要將褲子都頂破,他能感覺到每一根血管都在噴張跳動,整根肉棒散發出驚人的熱量 。
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淫穢的畫面:他將高貴端莊的蕭綺姑姑壓在身下,撕碎她身上那礙事的長裙和黑絲,用自己的雞巴狠狠貫穿她那肥美多汁的嫩穴!
看著她驚慌失措卻媚眼如絲的浪蕩模樣!
還有那自作聰明的蕭湘兒姑姑也要抓過來,讓她嘗嘗自己這根打不起精神的雞巴究竟能不能讓她高潮!
讓她那肥熟圓潤的蜜桃屁股被自己狠狠抽打,讓她在自己的粗暴干下哭喊求饒,用她那肥嫩多汁的饅頭穴為自己,為蕭家孕育子嗣 !
“呼…呼…”蕭庭粗重喘息著,雙目赤紅,臉上是極度興奮和扭曲的神情 。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心中那扇通往禁忌深淵的大門已經被徹底打開 。
某種不該有的念頭也已經在他心中牢牢扎根,並且即將破土而出 !
轉眼夜色再次籠罩住了蕭家府邸 。臥房內,燭火搖曳 。
一道曼妙身影正在床榻上輾轉反側 。
蕭綺身上只著一件輕薄的絲綢寢衣,光滑的面料緊貼著她豐成熟的雌軀,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线 。
高聳飽滿的雪白爆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晃動,圓潤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
“嗯…啊啊…”她只感覺渾身燥熱難耐,一股難以名狀的空虛和渴望從小腹深處不斷涌出,流遍四肢百骸 。
白皙滑膩的大腿不自覺地並攏、廝磨,絲襪布料摩擦著腿心那片敏感的嬌嫩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
蕭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肥嫩多汁的白虎嫩穴深處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膩濕滑的騷水 。
“唔嗯…”蕭綺難耐地發出一聲呻吟,嫵媚的俏臉泛起誘人的紅暈 。
她雪白的手臂環抱住自己,手指不自覺地摳挖著床單 。
白天那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不斷回放,侄兒蕭庭那驚慌失措又帶著難以置信的欲望的眼神,自己伸出的那條黑絲美腿,以及當她感受到蕭庭褲襠里那根灼熱肉棒的反應時自己心底涌起的那股奇異的興奮…
她當時怎麼會那麼大膽?怎麼會做出那種…那種近乎淫蕩的舉動?
她不是一直都端莊持重恪守禮教的許家主母嗎?
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的身體變得如此敏感,如此渴求?以至於只是侄兒一個充滿欲望的眼神,就能讓她情難自禁…
甚至差一點就真的放任事情發展下去?
“都怪你…許不令…這個沒用的東西…”蕭綺咬著水潤的紅唇,在心里暗暗咒罵著自己的夫君許不令 。
若不是他當年那般龍精虎猛,夜夜索求,將她這具原本的身子徹底開發成了離不開男人雞巴滋潤的熟透騷穴,她又怎麼會落到如今這般欲求不滿的地步?
還有湘兒那個鬼丫頭,也是她整天搗鼓那些亂七八糟的情趣玩意兒,把閨房之事弄得那般花樣百出,讓她也跟著學壞了 。
哎呀…哎呀…
蕭綺纖細的腰肢輕輕扭動,肥美圓潤的蜜桃臀在柔軟的床榻上磨蹭試圖緩解穴心那股蝕骨的騷癢 。
可越是摩擦,那股渴望被粗大肉棒填滿的念頭就越是強烈 。
就在蕭綺被情欲折磨得快要發瘋,幾乎要忍不住將手指探入自己濕熱泥濘的穴洞中尋求慰藉時,房門外忽然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
咚咚咚…
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清晰 。
“誰?”蕭綺警惕地坐起身,飽滿的酥胸隨著動作起伏 。
這深更半夜的,會是誰?
“姑…姑姑…是我…蕭庭…”門外傳來一個略顯緊張的男聲 。
蕭庭?!他怎麼來了?!蕭綺的心猛地一跳,俏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
孤男寡女,夜深人靜…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這麼晚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姑姑!求求您開開門吧!”門外的蕭庭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懇求道:“我知道錯了!我不該瞞著您和湘兒姑姑…我…我怕你們罰我…我…我這毛病誰也不敢說…姑姑,您就幫幫我吧!求您了!”聽著侄兒那近乎哀求的語氣,蕭綺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
白天的嚴厲和此刻的警惕瞬間被長輩關愛所取代 。
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披上一件外衫走下床榻來到了門邊 。
吱呀一聲響起,房門被打開一條縫隙 。
蕭庭站在門外,低著頭,神情沮喪又帶著幾分期盼 。他身上還穿著白天的衣服,看起來有些狼狽 。
“進來吧。”蕭綺側身讓開,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
蕭庭如蒙大赦,連忙閃身進了房間 。
蕭綺隨手關上門,轉身看向他語氣盡量平和:“說吧,到底怎麼回事?你那毛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蕭庭抬起頭,看向蕭綺眼神復雜,充滿了懊惱和羞愧道:“姑姑…其實…其實我以前…挺正常的…”他吞吞吐吐地開口,臉漲得通紅:“就…就是…就是上次…湘兒姑姑她…她突然…”
他似乎難以啟齒,頓了頓,才鼓起勇氣繼續說道:“她…她那次用…用那種方式試探我之後…我…我當時確實…確實被嚇了一跳…然後…然後就…就發現自己…好像…好像再也…再也硬不起來了…”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細不可聞,腦袋也垂得更低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 。
蕭綺靜靜聽著,美眸中光芒閃爍 。
果然是湘兒那丫頭惹的禍!做事總是這般不知輕重!她心中暗自腹誹,但看向蕭庭的目光充滿了同情 。
“真的就因為那一次?”蕭綺走上前,靠近蕭庭,成熟溫婉的體香再次縈繞在他鼻端 。
蕭綺的聲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只是被嚇了一下就不行了?還是說以前便有了異常?”這件事蕭綺說來也清楚一二,畢竟她的夫君許不令以前多麼生猛?
現在又多麼狼狽?
還不是以前不知道輕重,浪費身體,現在需要自家姐妹們各種刺激才能勉強勃起一二 。
“那…後來呢?你自己…沒有再試試嗎?比如…看到什麼讓你動心的東西…或者…想起什麼讓你興奮的畫面…都…一點反應都沒有了?”
蕭庭低著頭的眼中閃過一絲淫欲,喉結滾動了一下,不過想要內心的計劃後又迅速偽裝成了傻乎乎的模樣眼神躲閃道:“試…試過…可是…·不行…一想到…一想到姑姑你…還有湘兒姑姑…我就…我就…”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窘迫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
蕭綺聞言,心中一動 。
一想到她們就不行了?是因為敬畏?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這麼說來這病根兒,還是出在我和湘兒身上了…”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無奈,心中那之前與孟花交談時的想法更加准確了:“難道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解鈴還須系鈴人?”
蕭綺此話一出,蕭庭立刻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與邪念,臉上卻努力擠出一副既期待又躊躇的表情,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姑姑…您…您真的…有辦法?”
“我…”蕭綺被蕭庭那充滿希冀的眼神看得心頭一滯,俏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
莫非真要讓她親自來治?
這…這成何體統!
要是被許不令知道了…不,不能讓他知道!
可是,看著侄兒這副可憐巴巴、深受打擊的模樣,再想想蕭家那岌岌可危的香火…她又狠不下心來置之不理 。
朱唇輕咬,蕭綺的目光落在蕭庭的褲襠上心中念頭飛轉 。
“讓湘兒來?不行,那丫頭毛手毛腳的,萬一再弄巧成拙,讓庭兒這毛病更嚴重了怎麼辦?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看來,看來真的只能自己來了,畢竟自己和湘兒除了性子,外貌身材幾乎一模一樣,湘兒能引起的反應,自己應該也能吧?而且,自己出手,總比那瘋丫頭穩妥些。”
想到這蕭綺深呼吸開口道:“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蕭綺又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目光重新變得堅定起來,只是那顫抖的睫毛和耳根處泛起的紅暈還是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
“不過…在想辦法之前,姑姑得先弄清楚你現在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她頓了頓,像是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繼續問道:“庭兒,你老實告訴姑姑…今天早上…姑姑我…嗯…就是那個樣子…你…你看到的時候,當真一點反應都沒有嗎?就…下面…”她說話時美眸不自覺地向下瞟了一眼蕭庭的下身,眼神中浮現起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緊張 。
蕭庭只覺得一股熱流再次涌向下腹,姑姑居然主動提起早上的事情了,那黑絲美腿,那若隱若現的裙底風光,光是回想起來,他的雞巴就忍不住想要抬頭 。
不過眼下並不能這般暴露,他只能強行按捺住,臉上裝出羞赧又有些沮喪的表情,支支吾吾地說道:“有…有一點的…姑姑,但是不多,真的…就,就硬了一下下,很快,很快就又軟了,跟以前差遠了…”
蕭綺仔細觀察著蕭庭的神情,見他臉紅耳赤,眼神躲閃,再想到早晨時自己偷偷一瞥看見褲襠處確實只是微微隆起,遠沒有達到一個正常男人見到那種該有的雄偉狀態 。
她心中便信了七八分,暗道果然是受了刺激,連帶著對自己的誘惑都反應遲鈍了許多 。
不過至少還有反應,這就說明還有救,而且由自己來刺激似乎真的可行 。
“嗯…還有一點反應就好…”蕭綺輕輕頷首,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欣慰:“看來病的還不算太重,只要用對方法,應該能治好 。”
她拍了拍蕭庭的肩膀,示意他放松:“好了,庭兒,你先坐到那邊凳子上去。姑姑幫你仔細看看。”她的聲音帶著安撫,眼神卻流露出一種羞澀 。
蕭庭乖乖地依言坐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張圓凳上,心中暗自冷笑:看?怎麼看?姑姑啊姑姑,你可別怪侄兒心狠手辣,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
蕭綺看著蕭庭坐好,深吸一口氣,豐滿的胸脯一陣起伏,走到蕭庭面前,然後在蕭庭故作驚訝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動作 。
蕭綺竟然抬起了自己的一只纖足,那只腳上赫然還穿著白天那雙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隨著她抬腳的動作,身上那件寬松的絲綢外衫的下擺也隨之撩起,露出了寢衣下若隱若現的渾圓大腿曲线 。
更要命的是,她那只包裹在黑絲里的性感玉足並沒有穿鞋,柔軟的黑色絲料完美地勾勒出小巧玲瓏的足型,渾圓的腳跟,優美的足弓曲线,以及那五根在黑絲包裹下若隱若現的可愛腳趾 。
黑絲的材質讓這只玉足看起來更加滑膩、更加誘人,讓這條美腿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騷媚氣息 。
蕭綺將這只黑絲小腳輕輕地踩在了蕭庭的大腿根部之前,柔軟的絲襪隔著一層褲料,緊緊貼著他大腿內側最敏感的區域,距離他那蠢蠢欲動的肉棒僅僅只有幾掌之隔 。
“…”蕭庭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被踩踏處瞬間竄遍全身 。
蕭綺姑姑溫熱的腳心透過滑膩的絲襪和褲料傳來一陣快感,黑絲特有的細膩觸感混合著成熟女性足部獨有的騷媚氣息瞬間便讓他下身的雞巴准備勃起了 。
“別動!”蕭綺似乎察覺到了蕭庭身體的僵硬,連忙低聲喝止,語氣帶著緊張和羞恥道:“姑姑…姑姑只是想…幫你看看…你…你放松點…別…別亂想…”她嘴上這麼說著,但踩在蕭庭大腿根部的黑絲小腳卻不自覺地碾磨了一下 。
腳趾還在蜷縮,舒展,隔著絲襪和褲子若有若無地搔刮著蕭庭那片敏感的大腿區域 。
蕭庭見狀立刻偷咬住自己的舌尖,想要以疼痛來抵抗那股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勃起衝動 。
“不行,還不能硬,計劃還沒成功。”
蕭庭閉上眼睛,臉上卻裝出更加痛苦和沮喪的表情,聲音帶著哭腔:“姑姑…沒…沒用…還是…還是不行…” 。
“怎麼會這樣?!”本來還有些羞恥的蕭綺見到自家侄兒蕭庭那胯下部位真沒有任何反應,立刻慌了神 。
趕忙把那只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腳輕柔地踩在蕭庭隔著褲料微微隆起的肉棒上,直到察覺到那份從足底傳來的雄性熱度與若有似無的輕微彈動,這才讓蕭綺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 。
“嗯…”她能感覺到被她踩住的東西雖然沒有怒張勃發,但絕非毫無生氣的死物 。
“庭兒你,你感覺怎麼樣?”蕭綺的聲音帶著一股刻意壓制卻依然散溢出來的嫵媚與關切 。
“姑姑這般…是不是…是不是能讓你…想起點什麼?或者…下面…有點知覺了?”蕭綺說話間那只黑絲小腳並沒有閒著,腳趾隔著絲襪在蕭庭那半軟不硬的雞巴上輕輕地點觸著 。
“噗嘰?”細膩絲襪摩擦著粗糙的褲料,再傳遞到下面那根肉棒上,為蕭庭帶來一陣陣酥麻癢意 。
蕭庭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攻勢弄的差點當場繳械投降 。
他本來就沒有任何毛病,之前在醉春樓沒硬那是因為在姑姑蕭綺趕到前他早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還能硬起來才有鬼 。
此刻被女人這般踩弄,更別提這美婦還是他的親姑姑!
想到這蕭庭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雞巴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充血膨脹變硬,龜頭都要忍不住高高翹起了…
“不行,不能硬!必須忍住。”蕭庭心中發狠,直接咬破了舌尖,同時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道:“嗯…姑姑…別…別這樣,好,好難受…還…還是不行…姑姑,我…我真的,廢了。”
蕭庭臉上露出極度痛苦和絕望的神情,雙拳緊握,身體微微顫抖,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
蕭綺見他這副模樣,心中那絲剛剛升起的希望險些又被澆滅 。
“怎麼會這樣?明明感覺到一些反應了啊。難道真是自己想多了?不行,為了蕭家,為了庭兒,自己不能放棄。”見蕭庭的痛苦模樣,蕭綺來不及多想,直接安慰道:“說什麼胡話,有姑姑在怎麼會讓你廢了?聽,聽話放松,把那些不好的念頭都拋開。”
蕭綺也沒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正變得愈發嬌媚 。
“你就想著,這是姑姑在幫你,幫你找回男人的感覺…為了咱們蕭家的香火…姑姑,姑姑這是沒辦法的辦法…你…你可不能出去亂嚼舌根…特別是和你姑父提起這事,明白嗎?”隨著她的話語,那只踩在蕭庭雞巴上的黑絲小腳也加大了力度 !
嘶?~~
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而是整個足弓都壓了下去,將蕭庭那根逐漸飽脹的肉棒更深地包裹在腳底擠壓 。
滑膩的絲襪下足弓正全方位地刺激著蕭庭那根雞巴 。
“哦…姑姑…”蕭庭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身體猛地繃緊 。
姑姑的黑絲小腳簡直就是為他這根雞巴量身定做的淫具,那種被柔軟足弓和具有彈性的絲襪緊緊包裹摩擦的感覺讓他全身的血液都衝向了下體 。
蕭庭能感覺到自己的雞巴在姑姑蕭綺的黑絲玉足下瘋狂地跳動膨脹,要不是他在強忍著,怕是下一秒就要把褲子都給頂破了 。
“怎麼樣?庭兒…是不是…是不是有點感覺了?”蕭綺同樣也感受到了腳下那根雞巴傳來的熱量硬度,心中剛准備一喜,卻想到了這足下的雞巴並不是屬於她夫君許不令的,而是她的親侄兒蕭庭!
蕭綺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也不知道是因為侄兒蕭庭的反應,還是因為自己此刻這般大膽出格的行為 。
看出了姑姑蕭綺的猶豫,蕭庭趕忙加了一把柴讓她的欲望好燒的更猛烈些:“嗯…姑姑,你,你的腳…好…好熱…踩的侄兒…好…好好舒服,可…可是…還是,…還是立不起來…姑姑…我…我對不起你…”
“說什麼傻話。”蕭綺瞪著蕭庭道:“這,這才剛剛開始,姑姑還有…還有很多辦法?…”
言罷,蕭綺那只踩著蕭庭雞巴的黑絲小腳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而富有節奏的方式緩緩地前後磨蹭起來 。
嘶-
嘶~~嘶嘶…
每一次摩擦都會發出一陣絲襪磨蹭的沙沙聲,黑絲玉足的每一次移動都讓蕭庭的肉棒更加堅硬一分 。
這真不能怪蕭庭忍不住,而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在這美婦的這般挑逗下不硬起來 !
不僅是聲音上的挑逗,蕭庭還能清晰感覺到姑姑蕭綺的腳趾在隔著絲襪挑逗輕踩他的龜頭,足弓則是向下擠壓著他的柱身,甚至連渾圓的腳跟都在有意無意研磨著他腫脹的卵袋 。
“嗯…姑,姑姑…”蕭庭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何曾幾時他都不敢想過自家姑姑蕭綺還有這般手段,在這侍奉男人的技能上根本不像是她會掌握的,說是另一位蕭湘兒姑姑才差不多 。
蕭庭的雙手死死抓住凳子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
“庭兒…有,有感覺到嗎?姑姑的腳…正在…正在幫你…告訴姑姑…你現在,想要什麼?”蕭綺的黑絲小腳停止了前後摩擦,轉而用整個足底更加用力緊密地壓住了蕭庭那根雞巴 。
這個姿勢下,侄兒蕭庭雞巴的每一次跳動,每一次膨脹,蕭綺都能准確無誤地察覺到 。
蕭庭的肉棒在蕭綺那黑絲小腳的按壓下跳動得如同擂鼓,他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我想要…姑姑…我想要你的騷穴…想要狠狠肏爛你的肥美白虎饅頭穴…”
然而,昨日蕭綺那嚴厲的眼神和冰冷的訓斥如同兜頭一盆涼水瞬間澆滅了他心中的欲望之火 。
“不對,這一切都是假的,姑姑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視禮教如命的女人,她現在這副媚態百出的模樣不過是為了蕭家的香火,為了她那可笑的責任感,一旦她發現自己的毛病好了,她絕對會第一時間抽身離開,甚至還會反過來斥責自己的痴心妄想 。”
想到這里,蕭庭強行壓下心中的欲望,臉上擠出更加絕望的表情道:“姑姑…沒…沒用,還是…還是硬不起來,我…我是不是真的…真的沒救了…”
蕭綺這時也是眉頭緊鎖,腳下那根雞巴明明已經硬得和烙鐵似的,可侄兒卻還在說不行 。
她心中又急又氣卻也無可奈何,只能懷疑難道是自己的挑逗還不夠?刺激還不夠直接?
“說什麼喪氣話。”蕭綺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彎下腰,那對豐碩飽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寢衣的領口開了些,露出一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
“可是…姑姑…我真的…”蕭庭哽咽著似乎連話都說不完整 。
“別可是了,住嘴,姑姑知道你難受,知道你著急,但是這種事情急不得,得…得慢慢來…一點一點的把感覺找回來。”說話間,她那只穿著性感黑絲的玉足輕輕一勾,便將蕭庭那本就松垮的褲子連同底褲一同勾落到了膝彎處 。
啪嗒一聲輕響,蕭庭那根在褲襠里隱藏了許久的肉棒就這麼毫無遮掩暴露在了蕭綺的眼前 。
“啊…”饒是以蕭綺的閱歷,在如此近距離如此清晰地看到除夫君許不令之外的第二個男人的雞巴時,也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
蕭綺的美眸瞬間睜大,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顫抖,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起來 。
“這…這就是庭兒的…雞巴?”蕭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根半軟不硬的雞巴上打量著 。
粗細比起許不令來還算可觀,只是此刻因為不行而顯得有些無精打采,顏色也比許不令那根要暗淡一些 。
龜頭的形狀倒是很飽滿,要是插入穴道肯定能比許不令那根把女人的肥穴撐得更開 。
蕭綺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夫君許不令那根雞巴 。
上下對比完畢,蕭綺下意識在腦海中把許不令的雞巴替換成了這根 。
“這東西…這東西要是完全硬起來…該,該有多雄壯啊,怕也…也更會折磨人,要是被這根大肉棒狠狠地肏進子宮花房深處,自己怕會被立刻頂得神魂顛倒浪叫連連…”
“不對,不對,這可是庭兒的雞巴…這是自己侄兒的雞巴啊!自己在亂想些什麼。”然而越是這麼想,蕭綺的心中便越是會涌起一股異樣的刺激感 。
就在蕭綺心神激蕩的短短片刻,蕭庭那根好不容易被刺激得有些抬頭的雞巴又開始疲軟下去 。
“哎呀。”蕭綺猛地回過神來,看到蕭庭那根肉棒又有不行的趨勢,嚇得她花容失色,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了,連忙將那只穿著黑絲的性感小腳直接踩了上去 。
這一次沒有了褲子的阻隔,滑膩冰涼的黑色絲襪直接與蕭庭那粗糙的雞巴棒身緊密貼合在了一起 。
那種難以言喻的銷魂觸感瞬間從雞巴上傳遍了蕭庭的四肢百骸 。
“嗯…姑姑!”
“怎,怎麼樣,庭兒…現在什麼感覺?”蕭綺不敢再分神,集中精神用她那靈活柔軟的黑絲小腳開始對蕭庭的雞巴進行著足部挑逗 。
說是挑逗,實則和足交已然沒有了任何區別 。
她那五根蠶寶寶似的腳趾正緊緊包裹住了蕭庭那有些抬頭的龜頭,腳趾裹著黑絲在蕭庭的龜頭冠狀溝處磨蹭,一下一下揉搓研磨著 。
滋啦…滋啦!!
“哦…哦…姑姑…好…好舒服…”強大的快感讓蕭庭再也偽裝不下去 。
胯下被姑姑蕭綺黑絲小腳緊緊裹踩住的雞巴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變硬 。
經歷過之前的分神,此刻蕭綺完全不敢分心,低頭緊盯著自己那只黑絲小腳玩弄著侄兒那根逐漸變得猙獰可怖的雞巴 。
只見蕭庭那根已經脹成暗紫色的雞巴在她腳趾的揉搓下顏色越來越深,尺寸也越來越大,青筋更是如同龍般盤踞其上,頂端的龜頭也高高翹起在馬眼處滲出了一絲絲先走汁 。
“庭兒…告訴姑姑…現在…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是不是…是不是比剛才…更有力氣?要是好了的話…姑姑就…就放開了?”
嘶…嘶…
蕭綺的黑絲小腳靈巧搔刮著蕭庭那飽滿的紫紅龜頭,每一次輕攏慢捻都讓蕭庭的靈魂都激動的顫抖,爽得他幾乎要當場射出精種 。
“嗯啊…姑姑…你的腳好,好會弄…再…再重點…哦…把侄兒的陽根…狠狠地踩…哦哦…”
蕭綺低垂著眼簾,睫毛顫動不止,臉上早已布滿了桃紅 。
聽到侄兒那毫不掩飾的淫言浪語,她只覺得自己心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
白虎饅頭穴里更是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空虛和濕癢 。
“庭兒…你…你還沒回答姑姑,現在…你現在感覺好些了嗎?”蕭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姑姑看你這…這陽物…也…也硬得差不多了??,要,要不…姑姑先把腳拿開…你…你自己再試試…能不能…能不能硬起來。”
蕭綺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種背德的刺激了,腳下的雞巴硬得像根燒紅的鐵讓她感覺自己的腳心扯著穴兒都快要被燙熟了 。
“別!姑姑,別。”蕭庭一聽蕭綺要撤,連忙大聲叫道:“現在…現在是姑姑你用腳踩著侄兒的雞巴才能這麼硬…要是姑姑你一拿開…說不定…說不定馬上就又軟了。”
“而且,而且…就算一直這麼硬著…要是…要是出不了精。那,那和以前又有什麼區別?姑姑,你,你總得幫人幫到底吧,侄兒,侄兒能不能傳宗接代,可就…可就全看姑姑你了…”
蕭綺聞言芳心劇震,幫他弄出精液來?這,這怎麼可以 。
自己雖然是為了蕭家,是為了幫他治病,可…可這種事情…已經遠遠超出了倫理綱常的底线了 。
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還有何面目立於人世?又有何顏面去見夫君許不令?
可蕭庭的話卻又如同一把重錘砸在了她的心上 。
是啊,只硬,卻出不了精,那確實和以前沒什麼兩樣,依舊是蕭家的絕後之危 。
自己已經付出了這麼多,難道就要在最後一步前功盡棄嗎?
不,不可以 。
“你…你這孩子…說的…說的是什麼渾話!”蕭綺羞得滿臉通紅,嗔怪地瞪了蕭庭一眼,這一眼不似平日里對蕭庭說教般的嚴厲,更多的是那眼波流轉間的勾魂奪魄 。
“什麼…什麼叫姑姑幫你弄出來,這種話…也是能隨便亂說的嗎???”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但語氣卻軟了下來,踩在蕭庭雞巴上的黑絲小腳也沒有了要移開的意思 。
“姑姑…我知道…我知道這讓你為難了。”蕭庭見蕭綺語氣松動,心中暗喜,臉上卻露出更加誠懇的表情 。
“可是侄兒說的都是實話啊,姑姑你就再幫侄兒一次好不好?只要,只要能讓侄兒知道這雞巴還能用,以後侄兒一定好好和孟花努力給蕭家開枝散葉。”
蕭綺看著蕭庭那真摯的眼神,再加上他那發自肺腑的懇求,心中最後一道防线開始土崩瓦解 。
就當是為了蕭家,為了不讓蕭家絕後 。
“罷了,罷了…”蕭綺幽幽嘆了口氣,聲音細若蚊,認命般道:“誰讓…誰讓我是你姑姑呢…誰讓這蕭家的擔子也壓在我身上呢…你,你說的也有道理…若真是只硬不出那,那確實不算好利索…”她的臉頰燙得厲害,連帶著那深邃的乳溝也變成了誘人的粉紅色 。
就在蕭綺天人交戰的片刻,蕭庭已經迫不及待地一把抱住了蕭綺那只穿著滑膩黑絲的豐腴玉腿 。
“啊…庭兒,你…你干什麼!”蕭綺猝不及防,被蕭庭這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身體下意識向後縮了縮 。
蕭庭這一下發力,直接將蕭綺那只踩在他雞巴上的黑絲騷腳更加牢實地壓了下去,整個柔軟的足弓都緊緊貼合在他的肉棒上,就連腳趾也卡在了他龜頭與柱身連接的凹陷處 。
“哦…姑姑…好姑姑…”這一下讓蕭庭爽到渾身汗毛倒豎,手上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蕭綺那肥美的黑絲大白腿,將自己的臉頰貼在那滑膩冰涼的黑絲上,貪婪嗅聞著那股獨屬於蕭綺的淡淡香味 。
蕭庭的大手在蕭綺穿著黑絲的美腿上肆無忌憚地揉捏撫摸,享受著黑絲那極致光滑細膩的觸感從他指尖滑過 。
絲襪之下,蕭綺大腿豐腴飽滿的肉感更是清晰可辨,被黑絲包裹得緊實富有彈性,隨著蕭庭手掌的每一次按壓下去,都能感覺到那柔韌 。
與此同時蕭綺那只被蕭庭強行按壓在他雞巴上的黑絲騷腳也在下意識配合著蕭庭的動作 。
五根黑絲腳趾緊緊夾住蕭庭的龜頭研磨,足弓夾住他的肉棒柱身上下滑動 。
“嗯…姑姑…你的腳…太,太會夾了…哦…侄兒的雞巴…快…快被你夾爆了…啊…”蕭庭的腰身隨著蕭綺的踩弄向上挺動 。
蕭綺被蕭庭這般粗魯露骨的言語弄得又羞又氣,可白虎饅頭穴里的淫水卻又慢慢多了起來,隱隱約約已經把她大腿根處的絲襪都染深了一個顏色 。
蕭綺緊咬下唇,胸前那對奶子快速起伏:“庭兒…你…你輕點…嗯啊,姑姑的腿…快被你…嗯啊…你…你這陽根…嗯…燙,燙壞了…你…怎麼…怎麼這麼燙…啊嗯…咿?…還…還在膨脹…莫非…莫非是要出…出精了?!不,不行,快,快拿開去…不能出在姑姑我…我身上…咿?!”蕭庭硬的雞巴在蕭綺性感黑絲玉足的連番踩弄研磨之下終於按捺不住,粗大的龜頭用力向前一頂,一股股滾燙粘稠的騷臭濃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狠狠衝擊在蕭綺五根正緊緊包裹著他龜頭的柔嫩玉趾上 !
“啊…咿咿咿?…庭兒…你…你…嗯?…”蕭綺只覺得腳底受到了一股灼熱的衝擊 。
濃濁的精液帶著強勁的力道噗嘰噗嘰濺射在她的黑絲玉足上,瞬間便將那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浸染得一片乳白,濃精的溫度透過絲襪傳遞到她的腳心又熱又麻,讓她整個小腿都忍不住一陣輕顫 。
蕭綺本能地想要將腳縮回,可蕭庭卻死死抱住她的豐腴大白腿,雞巴龜頭更是用力地頂著她足弓處最柔軟的嫩肉上,一股接一股的濃精還在不停噴薄而出,似乎要將她整只腳都用精種染白 。
“庭兒?…你…你慢點…嗯?…太多了…要…要射到別的地方了…咿呀?…”腳底的精液越來越多越來越燙,甚至有些精液已經順著她的腳踝向下滑落,她又羞又急,卻又不敢真的把腳挪開,生怕屬於侄兒的精種會射到自己的寢衣上,那樣可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
無奈之下她只好更加用力地用五根腳趾緊緊裹住蕭庭的龜頭,希望能將那些精種都堵在里面 。
卻沒想到這一下可把蕭庭爽飛了 !
姑姑蕭綺那香軟的腳趾在他射精的時候非但沒有躲閃,反而更加主動地包裹收緊…這不是故意勾引他是什麼啊?
於是他便狠狠地抽送了幾十下,直到將最後幾滴精華濃精也盡數交代在蕭綺的黑絲淫足上這才舒了一口氣,粗大的雞巴雖然依舊堅硬如鐵,但那股噴射的衝動總算是暫時平息了下來 。
蕭綺整只右腳從腳趾到足弓,再到腳踝此刻都已經被蕭庭那濃稠腥臊的精液給徹底浸透,黑色的絲襪被乳白色的精液糊得一片模糊,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腥臭氣息 。
還沒等蕭綺從這荒唐淫靡的境況中回過神來,蕭庭便一挺腰從地上站了起來 。
伸出手一把就將蕭綺緊緊地摟在了懷里,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那根剛剛才在她腳上射過精的雞巴此刻正隔著她的褻衣頂在她那肥美圓潤的蜜桃肥臀的臀縫之間 。
“姑姑,我…我好像…好像不對勁。”蕭庭將頭埋在蕭綺的頸窩里,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垂上,聲音中都帶上了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射,射了之後,下面反而更想要了,姑姑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蕭庭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用雞巴在蕭綺的臀縫里來回蹭著,感受著兩瓣肥厚臀瓣驚人的彈性 。
“庭兒…你,你別,別胡說…”蕭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心如鹿撞,高聳的酥胸劇烈起伏,身體掙扎蹭著蕭庭的後背:“你這…你這哪里是壞了…明明…明明就是…身體太好了?…你那東西…那東西簡直比你姑父許不令龍精虎猛的時候還要粗大堅硬,而且…而且剛剛射了那麼多陽…呸,反正射了那麼多居然一點都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哪會生病?”
“是嗎?那姑姑…你…你剛才也聞到了?侄兒的精種是不是特別濃?特別多?比許不令他還要多嗎?姑姑…”
“你…你這壞人…淨說些…不知羞恥的話…”蕭綺被蕭庭說得心慌意亂,白虎饅頭穴里又下意識噴了一小股淫水,其中的粉嫩肉壁也開始吸吮收縮,恨不得立刻就能有根大肉棒來填滿那難耐的空虛 。
“快…快放開姑姑…別,別再胡鬧了…嗯?,再這樣下去…姑姑…姑姑我可要生氣了…”
蕭庭哪里肯依,雙臂如同鐵箍般將蕭綺那豐柔軟的熟美嬌軀越抱越緊,粗大的肉棒更是放肆地在她渾圓挺翹的屁股上碾磨著,龜頭更是在那道豐腴的臀縫中准確找到了柔軟的三角地帶,試圖擠進去 。
“侄兒,侄兒真的受不了了…好姑姑…你就,你就再可憐可憐侄兒…再滿足侄兒一次…就一次…”
蕭綺被蕭庭這般無賴的糾纏著,身體被他強大的力道緊緊地箍在懷里,就連豐滿的奶子也被擠壓得有些變形,肥臀更是被那根雞巴頂得又麻又癢 。
她先是用力掙扎了兩下,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反而讓那根火熱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擠進了她的臀縫之中 。
“哎呀…庭兒…你…你這混賬東西…嗯…快…快放手!現在已經不是在治病了,你,你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快…快些放開我…姑姑…姑姑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蕭綺眼見掙脫不開,便又帶上了平日里訓斥蕭庭時的語氣,想要讓他知難而退 。
然而話音未落,蕭庭便已經粗暴地將她的一條豐腴黑絲大白腿微微分開,然後挺腰前頂 !
噗嘶
那根還沾染著精液的滾燙肉棒便蠻橫地插進了蕭綺那兩條緊致而富有彈性的黑絲大白腿的腿縫深處 !
“嗯啊…庭…庭兒你作甚?!咿咿咿啊…”蕭綺嚇得還以為自己被蕭庭強行給奸汙了,然而直到身後傳來自己肥厚臀瓣被撞擊的啪啪聲,自己的嫩穴里也沒有那種被大雞巴強行撐開的滿漲感,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並沒有被侄兒蕭庭強奸,而是被他用雞巴插在了兩條黑絲大腿的腿縫之中 。
“嘶哦!!姑姑,好爽,侄兒好爽…這樣感覺比姑姑踩在侄兒雞巴上還要爽…啊…”
雞巴被蕭綺兩條豐腴的黑絲大白腿給死死夾住,爽得他直抽抽,箍抱住蕭綺身體的手臂更加用力,恨不得把她這美肉全都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中去 。
“放,放開我,庭兒聽話!快放開姑姑,不,不能這樣,不可以!”手無縛雞之力的蕭綺根本掙脫不了,只能低下頭看著從自己小腹那里伸出來的一小截雞巴 。
大半個棒身都被她肥厚的黑絲肉臀給夾住,上方兩瓣黑絲臀瓣與下方那黑絲肉腿形成了四個緊密的媚肉區間,而正在其中的卻只有身為她侄兒蕭庭的那根雞巴 !
要知道這種姿勢就連她的夫君許不令也未曾享受過 。
這種名為素股的交配姿勢她知道,還是許不令親口告訴她,和她提及過的,在蕭湘兒根據許不令的口述研究出絲襪這玩意後更是絕配 。
單純用腿部的嫩肉去夾住摩擦雞巴會有很重的阻尼感,會讓男性的雞巴非常不舒服,除非加上潤滑的液體才能保證最大的快感 。
然而穿上絲襪後卻不一樣了,絲襪本身本來就具有很強的潤滑度,手摸在上面都能有陣陣嘶嘶聲,更別提還會主動從龜頭馬眼分泌先走汁的雞巴了 。
雞巴插在兩條黑絲大腿中,那完全就是如魚得水,爽到不能自已啊 !
本想著把第一次絲襪素股讓夫君許不令享受的蕭綺,這一刻只能心碎地看著自家侄兒那根雞巴在自己的黑絲腿縫中進進出出好不快活 。
“這…這本該是你姑父的…我…我明明與他說好的…”嘶嘶嘶
蕭綺失神的喃喃,眸子隨著小腹下那根雞巴快速抽插而閃爍著 。
蕭庭聽見這話,當即回道:“姑父?許不令?啊…好爽…姑姑剛剛不是親口承認了侄兒的雞巴比起姑父來更長更粗一些?就連侄兒的雞巴都只能抵著姑姑你的肥臀露出一小截,那許不令的雞巴能夠完全進去?不過去的話豈不是浪費了姑姑你這上好的大美腿?哦,夾的真緊,侄兒干起來真爽,那薄薄的黑色絲线磨蹭著侄兒的龜頭也好爽,又…又想要射了…不行,侄兒還要再一下!”
“別說了!住嘴…嗯唔…我讓你別說了…混賬…啊啊…”啪
蕭庭用力向前頂了兩下,胯骨重重砸在了蕭綺那被黑絲包裹的圓潤挺翹的肥厚臀肉上帶起陣陣波濤 。
“別…庭兒別那麼用力撞…姑姑…姑姑吃不住…疼…”一陣不知道是疼還是爽的快感席卷蕭綺的嬌軀,筆直站在原地的兩條黑絲長腿都軟了下來,膝蓋互相頂著形成了X形 。
“那姑姑你親自說,姑父的雞巴到底能不能穿過你的大腿?像侄兒…像侄兒這般干你?!”
啪啪啪
“別…別撞了…真的…吃不住…唔啊~”蕭綺下意識發出了一聲呻吟,反應過來的她趕忙捂住自己的朱唇不讓自己再發出聲音 。
腦海一片大亂,怎麼會變成這樣?自己明明只是單純想著給蕭庭治療一下陽痿的症狀,怎麼會…會和他發生這種事?!
難道,難道這一切從一開始都是錯誤的嗎?!
姑姑?
你還沒回答…嘶哦…回答侄兒呢!
啪啪啪又是一連串緊密的砸臀聲響起,雞巴棒身幾乎都要在蕭綺的黑絲大腿間擦出火花來 。
“嗯啊啊~~別…別撞了…姑姑說…姑姑說還不行嗎?”蕭綺欲哭無淚,她還真不怕他人的威脅,然而侄兒蕭庭這種威脅與其說是威脅,其實更像是一種挑逗方式,要是讓他發現自己被他挑逗出了快感,那她真的再也沒臉以姑姑的身份自持了 。
平日里自己總是笑夫君許不令娶了身為小姨的陸紅鸞亂了輩分,那自己現在這算什麼?
和自己的親侄兒搞到了一塊?
這性質可比許不令嚴重多了 。
自己還是被許不令名門正娶的太子妃!是有婚約的…自己這算不算紅杏出牆?
蕭綺不知,她此刻只知道在自己眼中,那根屬於自家侄兒蕭庭的大龜頭正在自己的大腿縫隙中快速抽插,一下從她小腹下頂出來,又一下縮回到了她溫暖豐腴的臀肉之中 !
“不,不能…你姑父他辦不到…行…行了嗎庭兒…放過,放過姑姑罷…姑姑…姑姑真的沒臉見人了…啊啊啊…”
“放過姑姑?!”蕭庭聞言干得更猛了,一只手轉而來到蕭綺的奶子上,五根手指宛如龍爪用力抓了上去,把她的乳肉抓得從指縫中爆溢而出,根本沒有任何憐香惜玉的意思,就算是他的親姑姑 。
“你現在讓我放過你?那姑姑有讓許不令那廝放過你嗎?湘兒姑姑有過嗎?!姐妹雙收啊,一個太後,一個之前的蕭家家主,身為姐妹卻被許不令全部收入後宮,敢問姑姑你們讓許不令放過自己了嗎?!他可以,憑什麼我不行?!”
嘶嘶嘶
隨著蕭庭憤恨的話語,那根雞巴在蕭綺的黑絲腿縫中干得更加帶勁,磨蹭產生的火熱與情欲正在通過兩人的結合處快速擴散開來,分別涌入了兩人的身體之中 。
蕭綺那許久尚未被滿足而藏起來的情欲開關也似乎有了松動的痕跡 。
“別…別說了,不,不准你這麼說你姑父,他,他不一樣…”
“不一樣?!有什麼不一樣,不一樣都是男人?不一樣都是想到姑姑你這身美肉的雄性?!他許不令可以,我蕭庭也能,我不僅要干,還要把姑姑你干懷孕,懷上我蕭家的孩子!姑姑你本就是蕭家人,生來就活該替我蕭家傳宗接代!不過我也為姑姑你著想,就算姑姑你打算用我的種去給許不令那廝養,我也不介意 。”
噗噗!噗嗤噗…
滾燙的雞巴在光滑柔嫩的腿肉間瘋狂抽送 。
每一次抽插聲響起,蕭庭那根猙獰的肉棒便會深深楔入親姑姑蕭綺那兩條裹著誘人黑絲的肥美大白腿之間,每一次凶狠的撞擊都帶起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皮肉拍打聲和絲襪摩擦的淫靡聲響 。
咕嘰咕嘰…
蕭綺被侄兒這般粗野狂暴的肏弄,平日里那冷靜的頭腦早已是神魂顛倒,就連小穴也開始玉液橫流 。
大腿根部最嬌嫩敏感的內側嫩肉被蕭庭的雞巴磨得發熱,同時也不停傳出火辣的快感,如同電流般傳遍四肢百骸 。
更讓蕭綺羞恥的是侄兒那根凶猛雞巴在抽插的同時,粗硬的棒身總會若有若無地摩擦過她那微微張開的肥厚陰唇,溫熱的龜頭甚至好幾次都險些頂開那兩片濕滑的肉瓣 !
這種隔靴搔癢般的挑逗比直接插入要折磨人的多,她只覺得自己白虎饅頭穴里空虛得厲害,淫水咕嘟咕嘟往外冒,將黑色的絲襪都泅濕了一大片,緊緊地貼在肥嫩的穴肉上勾勒出那誘人的駱駝趾,這又大大方便了蕭庭雞巴的抽插,讓他的干得更爽,插得更便捷了 。
“哦…嗯啊?…庭兒…我的好侄兒…你這…你這混賬?…怎麼…怎麼可以這樣欺負姑姑…不,不准你這麼說你姑父,要是讓你姑父知道…非…非打死你不可…現在…立刻…馬上給姑姑我拔出去…聽,哦,聽到沒?!嗯?…”蕭綺責備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與其說是責怪,不如說是在撒嬌求歡:“姑姑…姑姑的腿…快要夾不住了…肏…肏得太猛了你…咿呀?…你這混賬東西…怎麼敢…敢…這樣對待你的親姑姑…就知道…就知道用這賤雞巴來…來頂撞磨姑姑…嗯哦哦?…”
蕭庭聽著姑姑那半責備半浪蕩的淫叫,下身的肉棒漲得更加厲害了 。
他的屁股快速衝撞,雞巴在蕭綺的黑絲大腿縫隙里都要出殘影了,龜頭用力干弄著蕭綺的黑絲大腿縫,爽到呼呼地在蕭綺耳邊低吼:“哼!憑什麼那許不令能干你這騷浪入骨的美人,我這個當侄兒的就不行?!嗯?!”
“不過,我也要感謝姑父,要不是他…姑姑你這身子會…嘶…會變成這樣?!更別提還會穿上這羞人的襪子了,看起來就知道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吧?姑姑你可真是越來越騷了…這肥臀也比那青樓里的頭牌姑娘還要會扭…”
“哦…嗯哦哦…庭兒…你…你輕點…?…姑姑我有些吃不住,不准…不准你這麼侮辱姑姑…混賬庭兒…姑姑…姑姑打死你!”嘴上說著打死蕭庭,然而蕭綺自己都不知道,此刻自己正下意識地用那豐腴飽滿的蜜桃肥臀去迎合蕭庭的每一次撞擊 。
蕭庭的大雞巴在蕭綺的黑絲大腿縫里瘋狂抽插著,龜頭每一次過她的肉腿腿縫時都會有意的向上頂起,故意去深深頂入那溫熱濕滑的縫隙深處,從而帶起一陣陣淫靡水聲 。
“姑姑你這浪穴,看來很是欠肏啊,這就出水了?侄兒的雞巴都還沒進你的肥穴里就出水了?!難道說是許不令那廝許久沒干過你了,姑姑忍不住了?還是說姑姑就是喜歡被親侄兒,被我這大雞巴玩弄?!對不對?!”
“住…啊啊…住嘴…我…我沒有對不起夫君…沒有對不起你姑父…我…我們沒有在同房…不准…不准亂說!姑姑我身子還是干淨的…沒有…哦哦哦?!!”蕭綺的話讓蕭庭額頭青筋暴起:“沒有?待會就有了,待會我不但要干姑姑你,還要干你那騷妹妹蕭湘兒,湘兒姑姑我看早就忍不住了吧?要不之前還會主動勾引我?!我要把你們倆的騷穴都干爛,讓你們這對姐妹花一起跪在我胯下用你們那浪騷的肉穴伺候侄兒我的大雞巴 。”
“啊…噢噢噢?…庭兒…不准胡言亂語…姑姑我這是意外…我是為了蕭家…湘兒…湘兒她那次只是為了…啊啊啊…為了試探你…不准…不准你這麼說姑姑我們…你個吃里扒外的畜生…還…還惦記著姑姑我們…你…你不怕你姑父殺了你嗎?!”提到許不令,蕭綺兩條裹著黑絲的玉腿下意識地夾得更緊,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
“哼,好一個試探,先是湘兒姑姑,現在又是你這騷蹄子,侄兒看並不是試探,而是許不令他滿足不了姑姑你們了,知道侄兒我雞巴大,於是就用這副浪樣來勾引我吧?!”光是想到眼前的蕭綺姑姑是故意勾引自己肏她肥穴的模樣,蕭庭下身就產生了一大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快感,怒漲的肉棒又粗大了一圈,龜頭也在姑姑蕭綺的腿縫里瘋狂跳動著,他用手抵住蕭綺的柳腰將她的身子向前一壓,准備讓她被黑絲包裹住的豐肥臀高高翹了起來 。
“騷姑姑!快把你的騷屁股翹高點,侄兒我要把你這肥美的白虎饅頭穴給干穿,要把侄兒我的精種全部都射進你的穴兒里,不是老是說侄兒我沒有子嗣嗎?侄兒這就讓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讓蕭家的香火在你這浪穴里延續下去!”
蕭綺一聽蕭庭要內射,立馬嚇得花容失色,豐滿的肥臀下意識向前躲閃,想要逃離這即將到來的播種下精 。
然而蕭庭的大手早已緊緊地箍住了她的柳腰,同時那抓在她豐碩飽滿奶子上的右手也用力抓捏,任憑她如何掙扎扭動都無法逃脫分毫 !
“啊…咿咿??…不要…庭兒?…聽姑姑的話…不…不要射在里面…嗯哦哦哦…我是你姑姑?…現在改還來得及…不…不能踏出這一步…姑姑…姑姑不能對不起你姑爺…姑姑受不住的?…姑姑也真的會受不住的…”“哼,騷貨,賤婊子!”蕭庭見蕭綺居然被自己弄成這樣了還敢反抗,嘴里一口一句姑父許不令叫著,這讓他心中怒火更盛,大手在她那肥嫩的奶子上都抓捏出了幾道紅印,嘴里惡狠狠罵道:“都到這個時候了還給老子裝什麼貞潔烈女,之前主動勾引侄兒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矜持?!侄兒看姑姑你這騷穴就是犯賤!就是喜歡勾引不想你的外人,就想被外人干是吧?!今天侄兒就非要代替蕭家把你這肥水流了外人田的賤穴給征服了不可 。”
蕭庭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精關即將失守,嘴里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雙腿分開彎下膝蓋調整姿勢,漲成紫紅色的龜頭高高翹起對准了蕭綺那微微張開的黑絲駱駝趾,打算強行頂進去 !
可惜蕭綺此刻卻已經有了防備,她貝齒緊咬拼盡全力將兩條黑絲玉腿並攏夾緊,下體的白虎饅頭穴也一陣收縮,再加上那層黑絲的阻隔,一時間還真被她守下了這最後的防线 。
“騷貨姑姑…侄兒射了…射給你了!!噢噢!!!”
噗!噗!噗!
伴隨著蕭庭的呐喊,紫紅色的龜頭先是用力向上頂在蕭綺那緊閉的黑絲穴口,用力之大直接將那層薄薄的黑色絲襪都頂得向內凹陷下去一小塊緊緊貼合著蕭綺肥嫩的陰唇輪廓 !
下一秒,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便立刻噴涌而出,夾雜著蕭庭那不甘的怒吼噴射在了那層阻隔著他肏進自家姑姑肥穴肉洞的黑色絲襪之上 。
噗!!
噗噗噗!!!
大量的濃精衝擊在絲襪上發出陣陣淫靡的聲響 。
蕭綺感受到小腹處傳來連綿不絕的衝擊力和滾燙的溫度後這才在心中稍稍松了口氣,暗道好險 。
然而還沒等她這口氣完全松下來,一股異樣的濕熱感便從她那被絲襪緊緊包裹住的肥嫩穴縫中傳來 !
“啊…噢噢??!怎麼…怎麼會?!”蕭綺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 。
蕭庭射出的濃精雖然大部分被那層絲襪擋住了,但因為衝擊力太大,射出的量也太多,還是有不少濃稠的陽精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絲襪,直接滲進了她那緊致濕熱的白虎饅頭穴里 !
“不…不行…會懷孕的…會懷上孩子的…快…快放開我…庭兒!快放開姑姑!快啊!!”反應過來的蕭綺著急地想要扭動肥臀逃離蕭庭的懷抱,然而蕭庭卻根本不顧她的掙扎,射得正爽的他聽見蕭綺這句話反而更加刺激地把雞巴抵得更深了些,龜頭連帶著那層黑絲一同凹陷進了蕭綺肥厚的陰唇之中…
射精中的馬眼准確無誤地插在了那粉紅熟透的肉洞穴口上 !
像是察覺到了自己的任務,蕭庭那輸精管又劇烈跳動了幾番,兩個卵蛋再次泵送 !
噗噗噗!!!!
“哦噢噢噢噢?!!!射…射進來了…燙…好燙哦哦哦?!!侄兒…侄兒…莫要射了…哦哦哦?!!”
太子府。
夜色深沉,蕭綺側躺在床榻上,黑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本是行周公之禮後的余韻享受,然而蕭綺卻一臉苦悶,她雖還能感覺到自己肥穴深處還殘留著夫君許不令剛才留下的精液,但那種滿足感卻遠遠不如…
蕭綺嬌軀一顫,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某根滾燙肉棒在自己豐腴黑絲大腿間瘋狂抽插的畫面。
那種野蠻的力量感,那種不容拒絕的霸道,還有最後射在自己肥穴外的濃稠精液…
“娘子怎麼了?”許不令在身後輕聲詢問,伸手想要撫摸她的肩膀。
“沒…沒什麼。”蕭綺勉強壓下心中的躁動,聲音卻有些發顫。
許不令察覺到了她的異常,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玩笑道:“是不是剛才為夫太激烈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好。”
蕭綺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可眼睛一閉便會在腦海中浮現出一雙充滿占有欲的眼神,還有那句要遍她們姐妹的狂傲宣言。
更要命的是,她發現自己的白虎饅頭竟然因為這種回憶而開始再次分泌淫液。
“夫君…”蕭綺咬著朱唇,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渴望:“你…你剛才是不是沒有盡興?”
許不令愣了一下,趕忙道:“娘子,不是你說要休息的嗎?而且…我確實盡興了,沒有不盡興…”
聽到這話,蕭綺心中涌起一陣強烈的失落感。
她轉過身來看著許不令那張雖然英俊但明顯帶著疲倦的臉,心中不禁與侄兒蕭庭做起了對比。
果然年輕就是好,想當年他不也是這樣?
一晚上夜御幾女都是常有的事,不過有一點倒是不同,就是蕭庭那混賬玩意射了一次之後不僅沒有疲軟,反而更加堅硬如鐵…
“夫君。”蕭綺伸出白皙的玉手輕撫著許不令的胸膛道:“你說…一個男人如果…如果在那種時候還能保持…保持那種狀態,是不是很不正常?”
許不令被她問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什麼狀態?”
“就是…”蕭綺的臉頰泛起誘人的紅暈,聲音越來越小:“射了之後還是,還是很硬,還想要繼續的那種…”
許不令思索了一下,笑道:“這算什麼不正常?你夫君我前些天血氣方剛的時候不也這樣?恢復得快是常事,不過…”他看了看蕭綺:“娘子怎麼突然問這個?”
蕭綺心中一緊,連忙轉移話題道:“沒…沒什麼,就是好奇而已。夫君,你累了就早點休息吧。”說完,她重新背過身去,卻發現自己的嬌軀正在不受控制輕微顫抖著。
黑絲包裹的大腿緊緊並攏,試圖壓制住私處傳來的異樣瘙癢感。
許不令看著妻子優美的背影曲线,特別是那被黑絲緊緊包裹曲线驚人的豐臀,與那被黑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共同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絲質光澤。
絲襪緊貼著她豐滿的大腿肌膚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輪廓,特別是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透過薄薄的絲襪材質隱約可見那種令人心動的粉嫩色澤。
此刻她因為內心的躁動而並攏雙腿,豐的大腿肉在絲襪的包裹下輕微擠壓變形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和柔軟觸感。
這一幕讓許不令下身立刻有了反應,但轉頭想到明天還要應付其他娘子們,他又克制住了衝動,輕聲道:“娘子好好休息,我也睡了。”
沒過多久蕭綺便聽到身後傳來的均勻呼吸聲,便知道許不令已經睡著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剛剛行房時她也和許不令素股了,然而這卻已經不是她寶貴的第一次,兩人做起來蕭綺別說舒服了,甚至還感覺有些無聊,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不像蕭庭那樣…那樣狂野霸道,那樣讓她沉…
“呸!”蕭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她感覺到了自己的乳頭竟然有些挺立。
一時間就連下身的肥穴也傳來陣陣空虛的飢渴感,淫水已經開始滲出。
“不行…自己還在亂想什麼,不能這樣想…”
蕭綺用力搖搖頭,試圖驅散腦海中那些淫靡的畫面。
可是越是想要忘記,那些記憶就越是清晰。侄兒蕭庭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腿間瘋狂抽插的感覺…
“呼…呼…”蕭綺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白皙的肌膚上再次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紅。
她偷偷警了一眼身旁熟睡的許不令,確認他沒有察覺後悄悄將手伸向了自己的私處…
“我…我到底怎麼了…”蕭綺在心中問著自己,但身體的誠實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
月光透過窗灑在床榻上,照亮了蕭綺那因欲望而微微顫抖的嬌軀。
這個平日里端莊賢淑的成熟美婦此刻正在欲望中逐漸沉淪…
第二日清晨,蕭綺剛被一夜浴火煎熬的余韻喚醒,就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
她急忙坐起身,一雙媚肥爆乳隨著這個動作在單薄的睡衣下劇烈晃動,勾勒出兩座肉山驚人的輪廓。
“姐姐,睡得可好?”蕭湘兒那甜膩軟糯的浪啼傳來,她一身淡粉色的絲綢睡裙,將那雌熟肥膩的騷肉完美包裹,特別是那對豐淫肥的奶子在晨光中泛著誘人的光澤。
蕭綺見是妹妹,松了口氣,卻又緊張起來。
要是她和侄兒蕭庭的禁忌之事被妹妹知道那可如何是好?
她強自鎮定,整理了一下凌亂的黑發,卻不小心牽扯到了那雙已經藏在床底下散發著淫靡腥腹氣息的絲襪,正是那雙被蕭庭精液弄髒的黑絲。
“還好,只是昨晚天氣悶熱,睡的不太安穩。”蕭綺故作平靜回答道,暗自祈禱妹妹沒有聞到那股黏膩濃郁的精液氣味。
蕭湘兒笑著坐到姐姐床邊,一雙媚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姐姐,這次回去見到咱們那侄兒有沒有探出什麼虛實?上次我故意用絲襪試探他,他倒是一眼就看出我的意圖,完全不像傳言中那樣喜歡男人嘛!”
這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蕭綺的心髒。
何止不喜歡男人?那根粗壯的肉屌簡直好得驚人,那麼有力地頂在她的黑絲美腿間,差點就把她這個親姑姑給肉了個透。
前幾天的情景在腦海中一幕幕重現,蕭庭那欲求不滿的神情,那炙熱的粗喘,還有那在她的黑絲上爆發的白濁精種…
“咳。”蕭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維持著大婦的雍容姿態,緩緩搖頭道:“外面流傳的都是些謠言罷了,無需為庭兒擔心。”她的聲音刻意壓低,仿佛這樣就能掩蓋住內心的波瀾。
蕭湘兒見自家姐姐一副正經模樣,於是便俏皮的眨了眨眼湊近了些:“莫非是昨日許不令那家伙沒滿足你?怎麼一副怨婦的樣子?”
蕭綺聞言,肥軟悶熟的雌穴深處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陣酥麻…
怨婦?
想起前幾日侄兒蕭庭那威猛的表現,再想想夫君許不令近來的疲軟,不由的心中暗恨。
然而她表現也還是要抬手作勢要打:“你這妮子,越來越沒規矩了!”蕭湘兒趕忙笑著躲開,一邊求饒一邊低聲道:“姐姐別惱,我也是擔心你嘛,最近夫君確實是越來越不行了,我什麼花樣都用了個遍,可他還是那樣,硬不起來…”她停頓了一下,突然神秘的壓低聲音道:“不過上次我和他同房時發現了個有趣的事。”
蕭綺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蕭湘兒四下看了看,確定沒有人偷聽,才湊到姐姐耳邊,吐氣如蘭:道“我在床上隨口說起府上傳的那些謠言時,夫君竟然硬得和年輕時沒什麼區別!”“哦?”蕭綺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謠言能有這般效果?快告訴我。”
蕭湘兒媚眼如絲輕聲道:“謠言說的是他小姨陸紅鸞紅杏出牆,背著他和別的男人私通一事。”
蕭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她猛地站起身,那對淫熟肥厚的巨乳劇烈晃動著:“放肆!府上的人怎麼敢議論夫君的娘子!”蕭湘兒被姐姐突如其來的怒火嚇得不敢說話,卻完全不知道蕭綺其實是擔心自己的事敗露。
畢竟陸紅鸞的事可能只是謠言,但她與蕭庭的禁忌之事卻是實打實發生過的。
蕭綺看到妹妹被自己嚇住,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連忙緩和語氣道:“抱歉湘兒,我只是不喜歡這種背後議論的行為。”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種謠言傳出去對府上名聲不好,你也別再提了。”
“好的,姐姐。”蕭湘兒雖點頭應下,但也敏銳的察覺到姐姐反應不對勁,她好奇心盛,卻不敢再問。
蕭綺轉身走向梳妝台,假裝整理發髻,實則是想掩飾自己通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
她的內心一片混亂,既擔心自己與蕭庭的事被發現,又對妹妹說的謠言能讓夫君興奮這件事感到好奇。
如果夫君許不令真的對這種情節有特殊癖好,那麼自己與蕭庭的事…
她搖搖頭,驅散這個危險的念頭。
不,她不能冒這個險。無論如何,前些日子發生的事都必須保密,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特別是夫君和湘兒。
“姐姐。”蕭湘兒突然開口,打斷了蕭綺的思緒道:“你真的確定庭兒沒問題嗎?我總覺得他最近怪怪的。”
蕭綺握緊了手中的梳子,腦海中再次閃過蕭庭那根粗壯的肉屌,還有隔著絲襪頂著她白虎嫩穴凶猛噴射的精液畫面…
蕭綺強壓下心中的悸動,淡淡道:“庭兒很好,只是有些疲憊。現在他作為蕭家家主,自然也承擔著巨大的壓力。”
蕭湘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內心卻對這個答案不太滿意,但看姐姐不願多談,她也不好再追問。
“對了,姐姐…”蕭湘兒站起身,拍了拍包裹住自己臀肉上的褶皺道:“久久她近來研制了一種新藥,據說對男子那方面有奇效,夫君用了幾次後也沒了效果,要不要拿一些給庭兒試試?”
蕭綺心中一驚,急忙搖頭:“不必了!他…他沒那方面的問題。”然而說完她就後悔了,這話不就等於間接承認了蕭庭那方面很好嗎。
蕭湘兒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輕笑道:“哦? 姐姐怎麼知道庭兒沒問題?莫非…”“我是聽孟花說的!”蕭綺趕緊解釋,心跳加速,雌媚的騷穴因緊張而分泌出一股淫水潤濕了褻褲:“她…她說一切都好。”
“是嗎?”蕭湘兒顯然半信半疑,但也沒有再繼續追問,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姐姐一眼道:“那我先去忙了,姐姐若有需要,隨時可以來找我。”
送走了蕭湘兒,蕭綺癱坐在床邊,長舒一口氣。
這一次雖然驚險,但總算蒙混過關。
她彎下腰看向床底下那雙沾滿蕭庭雄腥精液的黑絲,心中竟涌起一絲隱秘的渴望。
“不行,絕對不行…”她喃喃自語,卻忍不住伸手拿出那雙絲襪,將它貼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那股味道。
就在這一刻,她做出了一個決定。
無論如何,她必須再見蕭庭一次,確保前幾日的事他絕不能說出去。
至於見面後會發生什麼…
蕭綺不敢想象,也不願承認自己內心深處的期待。
然而不知道是老天成全還是事與願違,就在蕭綺下定決心再次回到蕭家見一見自己侄兒並警告他時,下人卻匆忙來報,說蕭庭已經來到了府上,此刻許不令正在前廳接見他。
蕭綺聞言心中立刻慌了神。
他怎麼敢的?!對親姑姑的自己做了那種下流至極的事,怎麼還敢主動跑上門來?莫非真不怕自己告訴許不令,殺了他這個畜牲?!
沒來得及多想蕭綺就已慌不擇路的往前院跑去。
那對厚重肥碩的臀兒在奔跑中劇烈晃動著發出燜響,生怕自己晚一步蕭庭就會在夫君許不令身前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而就在離開房間的不遠處,才出門沒多久的蕭湘兒看著姐姐匆忙離去的背影,心中更加疑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姐姐明明平時最注重儀態,現在卻跑得這麼急…而且剛才提到蕭庭時的表情還有現在這副慌張模樣,絕對有問題!” 蕭湘兒略作思索便悄悄跟了上去,想要一探究竟。
等蕭綺一路風風火火趕到前廳時,蕭庭正與許不令有說有笑,那張年輕俊美的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仿佛前些日子頂著她雌穴瘋狂射精的禽獸根本不是他一樣。
見到蕭綺匆忙趕來,蕭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隨即招手喊道:“姑姑,你怎麼來了?”
許不令見狀也有些意外,略帶調侃的對蕭綺說道:“綺兒,不是前些日子才回蕭家嗎?怎麼現在還這麼激動?莫非還放心不下蕭庭?”他笑著搖頭道:“蕭庭都這麼大了,成婚了不說,也已經當了幾年蕭家家主,你這麼管著人家不太合適吧?”
蕭庭聞言,眼中露出更加玩味的神色,樂呵呵道:“姑父,我就喜歡被姑姑管,姑姑越緊越好。”這話說得意有所指,讓蕭綺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然而許不令卻聽不出蕭庭話中的深意,只是笑罵道:“你小子,以前可總愛說蕭綺她管得太死,還把你當小孩子來著。”
話音未落許不令便後悔了,這不是說漏了嘴又要讓蕭庭挨罵了嘛?
然而事實卻讓許不令大跌眼鏡。
以往要是聽見這話,蕭綺怕早就要扯著蕭庭耳朵訓話了,然而此時她卻是站立在原地,緊繃著那被黑絲包裹住的腿肉,臉頰緋紅,一副她才是那個犯了錯的人的樣子。
更別提她胸前那對厚膩爆乳還在急促的呼吸中劇烈起伏著,光是看著都能感覺到上面散發出的濃郁雌香。
這一幕讓許不令看得咋舌,還沒等他問是怎麼回事,蕭庭就主動上前,張開雙臂抱住了姑姑蕭綺,胸膛緊貼著她那對厚膩爆乳,口中故作親昵的道:“好姑姑,我錯了,別訓我了。”
蕭綺被蕭庭突然抱住,整個人瞬間僵硬。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蕭庭胸前的溫熱,以及他身上那股濃烈刺鼻的雄性氣息,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蕭庭的某個部位正頂著自己飽滿的小腹。
他竟然敢在夫君面前就這麼對…對自己?!還硬了!
“你…你…”蕭綺的聲音微微顫抖,想要推開蕭庭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
身體仿佛又回想起了前些日子在蕭家時的經歷,當時那強烈的快感似乎又在她的嬌軀內蠢蠢欲動,讓她的雙腿都有些發軟。
蕭庭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姑姑蕭綺,在她耳邊低聲道:“姑姑,那天的事,您不會告訴姑父了吧?”蕭庭的氣息噴灑在蕭綺的耳垂上,讓她整個人都酥麻了起來。
許不令在一旁看著這溫馨的姑侄情深畫面,心中雖然有些疑惑蕭綺今日的反常,但也沒有多想。
畢竟在他看來,蕭綺一向疼愛蕭庭,而蕭庭也確實是個孝順的孩子。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蕭綺的內心正在經歷著天人交戰。
蕭庭的擁抱和耳語讓她回想起那天瘋狂的一幕幕,她的白虎肥穴已經開始分泌出淫水慢慢浸濕了褻褲。
蕭庭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那只摟著她腰肢的手竟然悄悄下移,雙掌就這麼在許不令的視线死角撫摸上了她的蜜桃肥臀。
蕭庭就這麼在許不令面前悄無聲息的將兩只摟著姑姑蕭綺腰肢的手向下滑移,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氣覆蓋在蕭綺那安產型肥臀上,手指肆意的陷入那厚膩肥軟的臀肉中盡情揉捏,讓姑姑蕭綺那對肥膩的臀瓣臀肉在自己的指縫間擠溢變形。
“唔…”蕭綺咬緊牙關,努力壓抑住內心的羞恥和那股莫名的酥麻感。
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蕭庭那雙手正在自己的臀瓣上肆意揉捏,明明還是在夫君的面前,她卻被當著夫君的面玩弄臀部,羞恥感和一種別樣的刺激不停在她的體內翻涌,白虎肥穴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分泌出淫水。
“他…他怎麼敢這樣?還在他姑父面前…這個畜牲!”蕭綺心中既憤怒又恐慌,但身體卻誠實的對蕭庭的挑逗做出了反應。
厚實的蜜桃肥臀在蕭庭的揉捏下微微顫抖著,兩條黑絲大腿也緊緊夾在一塊不停磨蹭。
與蕭綺的緊張不同,這時的蕭庭則在心中暗自得意,這種在姑父許不令眼皮底下玩弄自己親姑姑的禁忌快感讓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讓那對肥膩的肥臀在自己掌心中變換著各種形狀。
然而,蕭綺已經快要到達忍耐的極限了。
蕭庭雙手在她的臀上又揉又捏,每一次觸碰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一陣戰栗。
更要命的是,她感覺到蕭庭的雞巴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正頂著自己的小腹,火熱的觸感不停從她的小腹處傳遍全身,這種瘙癢讓她幾乎要站立不穩。
“不行…再這樣下去就要穿幫了…夫君會發現的…”蕭綺在心中拼命告誡自己要保持鎮定,但蕭庭那越來越過分的揉捏動作讓她幾乎快要崩潰。
“姑姑的肥屁股真軟…姑父在這里看著是不是更刺激?”
這話如同一道閃電擊中了蕭綺的內心。
羞恥、憤怒、恐慌各種情緒瞬間涌上心頭,她再也無法忍受,用力推開了蕭庭。
“夠了!”蕭綺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的臉頰因為羞憤而變得通紅。
她轉向許不令,強忍著內心的混亂,咬牙切齒說道:“既然夫君嫌我管的太寬,那我再也不管便是。”
說罷,蕭綺不等許不令回答,兩條黑絲美腿便急匆匆的逃離了前廳。
許不令看著蕭綺倉皇逃離的背影,一臉茫然,他轉向蕭庭,尷尬的笑了笑道:“這…我也沒想到你姑姑會把錯怪到我身上…”
明明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應該是蕭庭挨訓才對。
蕭庭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聳了聳肩:“可能是姑姑最近心情不好吧?姑父您說呢?”
許不令見蕭庭那打趣自己的眼神,哪里還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事?
立刻笑罵道:“你小子,你還有臉說我,你都和孟花成婚多久了?也不見蕭家多一個子嗣,你不知道你姑姑她急的…”
“這事急不來啊姑父,天見猶憐,就算姑父你紅顏知己那麼多,現在不也只有一個孩子嘛,再說了,我蕭家說不定馬上就有後咯。”
許不令一聽,樂道:“孟花有了?”
蕭庭不置可否道:“秘密~”
“你小子!”許不令一巴掌打在蕭庭頭上,讓他疼的嘴角直抽抽,心中卻還在對蕭綺突然離去一事感到奇怪。
心中若有所思道難道是昨晚沒有滿足蕭綺?不應該啊…蕭綺向來不是那種沉溺在男女之事上的性子,又不是湘兒…
想到蕭湘兒,許不令又察覺到不遠處有個鬼鬼祟崇的身影。
定睛一看,那不正是蕭湘兒嗎?
此時的蕭湘兒正站在門外不遠處的陰影中踞起腳尖探頭探腦偷窺著前廳的情況。
她那張嫵媚的臉蛋上此刻寫滿了震驚,仿佛見鬼了一樣,一只玉手捂著朱唇想要說些什麼卻不敢說出口。
“剛,剛,剛才我看到的沒錯吧?!是,是我眼花了?!蕭庭…庭兒他竟然在摸姐姐的屁股!?而且就在夫君面前!這…這這這這這!”蕭湘兒的內心如同驚濤駭浪一般翻滾著,“還有…還有姐姐剛才的表情…那絕對不是生氣,羞恥?興奮?還有那種被發現的恐慌感…這不就是我還在皇宮中時和許不令偷情時的模樣嗎?!天哪,難道姐姐和蕭庭之間…”蕭湘兒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同時內心深處又升起了一種說不出的興奮感。
無論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的那樣,侄兒蕭庭和姐姐蕭綺肯定有著什麼關系,正常姑侄會這麼給侄兒玩屁股的?!
特別是剛剛姐姐蕭綺逃離時那副慌張的模樣,還有庭兒那若無其事卻暗含得意的表情,都讓蕭湘兒確信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就在蕭湘兒沉浸在這個發現帶來的震撼中時,夫君許不令的目光與她對上了。
被發現的蕭湘兒慌忙後退,那雙媚眼如絲的眼睛中滿是慌亂,仿佛做賊心虛般匆忙轉身逃離。
“湘兒?”許不令疑惑的喊了一聲,但蕭湘兒已經消失在了轉角處。
蕭庭聽見許不令喊了一聲湘兒,也轉過頭看向蕭湘兒逃離的方向,卻只能看見那與姑姑蕭綺不相上下的肥臀一晃一晃跑走的畫面,要是把兩個姑姑的肥臀堆放在床上…
嘶!
光是想著都讓人激動。
看著這一切蕭庭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看來湘兒姑姑她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
見到蕭湘兒沒和自己打招呼就跑走了,許不令轉過頭看向蕭庭,臉上的困惑更深:“今天這是怎麼了?你兩個姑姑都怪怪的。”
蕭庭無辜的攤了攤手道:“我也不知道啊姑父,還是說都是…嗯…那個原因?”
許不令聞言冷臉道:“嘿你這小子,真的欠收拾了是吧?來來來,陪我過幾招。”
“錯了錯了,我哪敢啊,怎麼打得贏姑父你。”
蕭庭見狀連忙擺手。
許不令見蕭庭認慫,也沒了玩鬧下去的心思,苦笑著搖了搖頭心中盤算著是不是應該找個時間好好問問蕭綺到底發生了什麼。
畢竟,今天的娘子她們確實太反常了…
而此時逃回自己房間的蕭綺正靠在門後,向後靠去緊貼著冰涼的木門,努力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現在都還能感受到蕭庭的手殘留在自己肥臀上的熱量和皺痕,那種被玩弄的羞恥感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這個混賬…竟然敢在夫君面前…”蕭綺氣的銀牙緊咬,可她的白虎雌穴此時已經完全濕潤的不行了,同時還有一小股淫水從她飽滿的黑絲大腿根部緩緩流下,讓黑色的絲襪顏色變得更加深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必須想辦法制止他…”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蕭家,必須在夫君許不令尚未發現前把這件事解決了。
轉眼日落月起,高高的圓月掛在空中。
太子府,蕭綺房中。
蕭綺躺在床榻上剛准備入睡,卻聽到了門外傳來的敲門聲,心中泛起疑惑,這個時辰還會有誰來訪?
能夠進入後院的除了夫君許不令外便沒有其他人了,但今夜他不該是去玉合那兒過夜了嗎?
怎麼還會來自己這…
要是被她們知道,非要說我不可,難道是其他姐妹有什麼急事?
蕭綺心中猜測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披上一件輕薄的紗衣便起身開門。
然而門剛打開一道縫隙,一個黑影便毫不客氣的闖了進來,伸出雙臂瞬間將她拉入懷中。
還沒等蕭綺開口呼救,來人便用那手狠狠抓住了她胸前那對肥軟爆乳,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姑姑莫非是想要府上的人都發現我們姑侄通奸?”
蕭綺聞言如遭雷擊,立刻認出了這個聲音。
她拼命掙扎著想要推開蕭庭,嘴上憤怒低聲罵道:“閉嘴!誰…誰與你通奸了?明明是你那日強迫於我,再說,我和你也還清清白白,並沒有失身於你!”蕭庭聽到蕭綺這番話不但沒有憤怒,反而樂呵呵地笑了起來,右手在蕭綺奶子上肆意揉捏著,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姑姑是沒有失身,可是那嫩穴指不定吃了多少侄兒我的精漿進去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懷上了蕭家的血脈了哦。”
蕭綺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她想要反駁,可此刻又擔心有被人發現的風險,導致不敢大聲爭辯,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同時低聲威脅道:“你…你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今日你姑父要來過夜,你若不想被發現就趕快離開!”被蕭綺這般辱罵,蕭庭聽了也不惱怒,反而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今日他來這里的主要目的本就不是強行與姑姑蕭綺發生什麼,而是要告訴她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
“姑姑別著急趕侄兒走…”蕭庭一邊說著一邊用自己的身體在姑姑蕭綺的身上磨蹭道:“侄兒我有件事必須要告訴你,今日在前廳時門外可還有一雙眼睛哦,你猜猜是誰?呵呵,正是湘兒姑姑,怕把我們之間的秘密都看了去罷。”
這句話如同一道晴天霹靂,蕭綺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蕭庭道:“什…什麼?!”
“就是侄兒我說的那樣咯。”蕭庭看著蕭綺驚恐的表情道:“她全都看到了,姑姑你被我當著姑父許不令的面摸騷屁股的畫面肯定全被湘兒姑姑看見了。”
蕭綺感覺自己的世界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怎麼會被妹妹發現?如果她真的看到了什麼,會不會…會不會告訴夫君?
一想到這個可能,蕭綺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一時間完全亂了分寸,甚至忘記了要反抗蕭庭正在對自己做的事情。
蕭庭見蕭綺陷入了恐慌,趁機將她拉得更緊。他的手開始在蕭綺那件輕薄的紗衣上游走,感受著里面那具誘人肉體的溫熱…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蕭綺好不容易回過神來時,蕭庭已經撥開了她的絲袍,雙手正在扯著包裹住她蜜桃肥臀的黑絲。
“你這個畜牲!”蕭綺憤怒大罵道:“都這個時候了,還滿腦子想的這些…你…你讓我怎麼活,你讓蕭家還有什麼顏面存在這世上?!蕭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一個有違倫理的畜牲。”
蕭庭對姑姑蕭綺的辱罵充耳不聞,他的手指鈎住了蕭綺絲襪的邊緣粗暴向下撕扯著。
“要怪都怪姑姑太誘人…”蕭庭一邊撕扯著絲襪,一邊憤恨的說道:“本來我就不滿許不令那廝收了姑姑你倆,現在你們反而要倒過來勾引侄兒我,還要把錯怪到侄兒頭上?!”
撕拉-
絲襪被撕裂的聲音響起,蕭綺的腿瞬間軟了不少,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干了似的…
“不行…絕對不能再讓這個畜牲得逞…”蕭綺在心中拼命告誡自己,可身體卻誠實地對蕭庭的觸碰做出了反應。
“姑姑你濕了哦。”蕭庭感受到手指上的那抹濕潤,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嘴上說著拒絕,可是這穴兒卻已經巴不得侄兒我快些把雞巴進去了呢。”
蕭綺咬緊牙關努力抑制住身體的快感。
然而蕭庭的話語卻如同魔咒一般擾亂了她的心神,想到妹妹蕭湘兒可能已經知道了她和蕭庭之間的秘密…蕭綺便渾身無力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蕭綺要徹底抵擋不住淪陷之時,門外突然傳來了許不令那熟悉的聲音:“娘子,你睡了嗎?”
蕭綺瞬間如遭雷擊,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她萬萬沒想到夫君許不令今日真的還會來自己這里,之前她告訴蕭庭許不令要來自己過夜的話純純是為了嚇他,讓他不敢肆意妄為,可是沒想到真的會變成這樣,此刻她被侄兒蕭庭抱在懷里玩弄著那對肥軟爆乳整個人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蕭庭聽見門外許不令的聲音也慌了神,那雙摟著姑姑蕭綺的手不由自主停下了動作,剛才還一副勝券在握的得意表情瞬間變得緊張起來,看向蕭綺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兩人都懵了的時候,屋內卻傳出了另一個聲音,那是不知何時便藏在屋內的蕭湘兒。
“大半夜的,你小賊還來找我們姐妹干嘛?”蕭湘兒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蕭綺不可置信的看向從陰影處走出來的蕭湘兒,整個人都險些直接暈過去。
“剛才的一切…妹妹她都看到了嗎?”
“蕭庭抱著自己玩弄的時候,她居然一直在這里?她到底看了多久?為什麼不出聲阻止?” 蕭綺的內心翻江倒海。
許不令聽見屋內蕭湘兒的話,摸了摸鼻子尷尬笑道:“湘兒你怎麼也在這?我以為只有綺兒一個人。”
屋內的蕭綺心如死灰:“完了…全完了…妹妹都看到了…這種事”
就在蕭綺准備主動承認這一切的時候,蕭湘兒卻不由分說的上前把兩人統統推到了床上,然後自己也躺了進去,快速扯過被子遮住三人身體的同時也拉下了床簾。
“外面不冷嗎?還不進來。”蕭湘兒的聲音中帶著某種說不出的暖昧。
等到湘兒的話,許不令這才推門走入房間,左右看看便看見了躺在床上的身影:“湘兒你今夜和綺兒睡一起?”
許不令話還沒說完,深色床簾那頭便伸起了一條手的影子,很不耐煩的揮了揮道:“不行嗎?”
蕭湘兒說完這句話便低聲在發懵的蕭庭與蕭綺耳邊道:“不想讓夫君發現的話就演下去,不為別的,就算是為了蕭家,還有為了我。”
“湘兒居然在幫我隱瞞…為了蕭家…為了蕭家,呵呵…”蕭綺聽見妹妹這麼說內心感動的同時,也感受到了某種說不出的復雜情感。
蕭綺來不及多想便也配合妹妹蕭湘兒的話道:“夫君今日不是該去玉合哪兒了嗎?怎麼…”
“今日為夫見你不太對勁,莫非是誰惹你生氣了?反正玉合那也不著急,於是便想著過來問問,沒想到湘兒也…呵呵,也在這啊。”
蕭湘兒一聽瞬間不樂意了,直接坐起身在床簾後面道:“許不令你什麼意思,莫非擔心我吃了你不成?早些年你可不是這樣的,混蛋,你,你就那麼覺得我這般飢渴嗎?”
許不令笑笑不說話,顯然是被蕭湘兒的話說中了什麼。
蕭湘兒更氣了,直接故意道:“好你個許不令,當年你夜闖太後寢宮的勇氣哪去了?現在不只有太後,還有太後的姐姐也在這,有膽子你就走上來姐妹雙飛,本太後保證和姐姐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許不令聽見這話一出,嚇的更不敢接近床簾了。
“嘿嘿,太後寶寶別這麼說啊,夫君我要是真來了,你今日…”就在兩人說話間,床簾後卻發生著許不令完全想象不到的事情。
蕭庭趁著蕭湘兒和許不令對話的機會,兩只手竟然分別開始在蕭綺蕭湘兒兩個姑姑身上不老實起來。
他先是輕輕撩起蕭綺那件輕薄的紗衣露出被包裹著的渾圓奶子,手指在她那對乳肉上撫摸著,手指正在蕭綺的乳房側緣游走,從外圍一步步揉捏到最中央的乳頭上,當蕭庭的指尖故意劃過乳頭位置時,可以明顯看到紗衣下那兩個小凸起變得更加明顯,蕭綺的身體也隨之輕微顫抖,胸部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微微抖動,下一秒乳肉又會在蕭庭手掌的揉捏下呈現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不行…不能在這種時候…夫君就在外面…可是庭兒這個混賬東西…居然還敢…”蕭綺咬緊牙關想要阻止蕭庭,但又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蕭湘兒似乎察覺到了身旁的異樣,還沒等她轉過頭看向蕭綺和蕭庭,自己的肥臀上也多了一只手。
蕭庭的左手捏住姑姑蕭綺的奶子,右手則是捏住湘兒姑姑的肥臀臀瓣!
只見此刻蕭湘兒原本渾圓飽滿的臀肉被五根手指深深陷入,形成明顯的手指印痕,每當蕭庭用力按壓時,那對肥碩的臀瓣就會向兩側擠壓溢出,然後在手指松開時又彈性十足地恢復原狀。
蕭湘兒沒想到他還敢對自己也伸出魔爪,雙眸圓瞪,死死瞪向了蕭庭。
然而就算她再怎麼怒視,在眼下這狹小的被窩里,她也只能咬牙承受著這種羞恥的玩弄,她那對安產肥臀在蕭庭的揉捏下很快也在臀肉表面泛起淡淡的紅暈。
蕭庭感受到蕭湘兒的目光,不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大膽起來。
“嗯啊~”一聲輕微但足夠清晰的浪叫聲從床簾後傳了出來。
瞬間,房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許不令疑惑地看向床簾的方向,而蕭綺則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朱唇,眼中滿是驚慌。
“都,都怪庭兒這個畜生,他,他他,他竟然揉捏自己的奶子還不滿足,那手轉移到了她身下的陰蒂上,這才讓她徹底忍不住交出了聲!完了…這下真的要穿幫了…”蕭綺捂住朱唇緊緊並攏著雙腿夾住了膀部蕭庭那作亂的手,但即便如此卻還是能感受到下體不停傳來的快感。
她的陰阜部位隆起,兩片豐滿的大陰唇在興奮中輕微張合,小陰唇已經開始充血變得敏感。
陰道口微微濕潤,分泌出少量透明的愛液,陰蒂則是被蕭庭這畜生准確的捏在手指中間緩緩扭動,刺激的它此刻已經勃起。
“娘子你…”許不令聽得清楚那聲淫靡的浪叫,卻還是不上前掀開床帳。
他不用腦子都能猜到肯定是蕭湘兒在故意引誘自己,想要讓自己上床,他才不上當。
身為自己的太後寶寶,蕭湘兒的鬼點子許不令領教了不知多少遍,每次都想方設法折騰他。
自己有時還會假裝不知道故意陪她玩,但是今天真不行,要是上了這個床絕對會被這姐妹花榨干不可,那到時玉合那邊還不鬧破天?
不知道許不令心中所想的蕭湘兒此刻腦袋飛速運轉,在看見夫君許不令只是詢問卻沒有上前一步時也明白了過來,嘲諷一笑道:“喲,當年的小賊現在就連上前看一眼都不敢啦?”
“太後寶寶,知道你鬼點子多,你就繞過我這次吧,待會還要去玉合那,得留著點…”許不令無奈的搖頭,對蕭湘兒的惡趣味早就見怪不怪了…
“呸,留什麼留,你硬得起來嘛你。”蕭湘兒直接道:“虧的還是姐姐她叫了一聲,這你都不上鈎?”
許不令聞言根本不相信:“哈哈,湘兒還想騙我?綺兒她怎麼會…”許不令剛准備說蕭綺根本不可能發出這種淫蕩的叫聲,然而就在這時,被窩里的蕭庭卻趁著蕭湘兒轉移注意力的機會,將那根滾燙的雞巴大膽的頂弄上了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
現在他已經撕開了蕭綺襠部的絲襪,此刻雞巴直接在臀瓣上是完全能直接享受到姑姑蕭綺的肥膩臀瓣的,此刻就連插入也不成問題。
任憑蕭庭如何玩弄自己,蕭綺就只敢捂住朱唇不敢有過分的動作,生怕床簾外面的夫君會發現里面的異常,可這種被人當著夫君的面侵犯的羞恥感讓她幾乎要瘋了。
此時又感覺到了蕭庭的雞巴已經沒有任何阻礙死死頂著她的白虎雌穴,強烈的刺激感和背德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不行…真的不行了…蕭庭這個畜牲怎麼敢這樣…”
而就在這個關鍵時刻,蕭庭突然用力一頂,那根雞巴幾乎直接貫入蕭綺的肥美嫩穴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蕭綺再也無法忍受,發出了另一聲更加淫蕩的浪叫:“哦嗯?!!”與此同時,蕭湘兒幾乎是同步地發出了聲音:“夫君你猜到底是不是我叫的?”
兩道聲音同時傳出,一個是蕭綺因為被蕭庭挑逗而發出的不受控制的淫靡呻吟,一個是蕭湘兒故意挑畔的話語。
許不令此刻卻傻了,怎麼會這樣?
要知道蕭綺她之前與自己同房雖也會呻吟,可絕對沒有這般浪蕩!這種聲音…簡直就像是那種放浪形骸的蕩婦才會發出的…
還沒等許不令說什麼,床帳後突然有一道身影挺了起來,看樣子是蕭綺無疑。
隔著床帳許不令看不真切,但也能夠看得到個大概輪廓。
只見蕭綺那對心型的蜜桃肥臀被一雙手向上抬起,隨後一根比他粗大些的棍狀物從下而上進了蕭綺的臀瓣中央。
“那是什麼?!”許不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明顯比自己要粗大的東西大約前進了兩指距離才停下。
他當然知道這距離肯定已經到了自己娘子蕭綺的白虎雌穴洞口上,只要那棍狀物再向前一下,就能成功入蕭綺的嫩穴之中。
“不對…那個尺寸…這模樣…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東西!那根本就是…”許不令的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但他根本不敢相信。
蕭湘兒此時也躺在蕭庭,不敢挪動分毫,因為這樣就會在床簾上出現三個人影,只能讓蕭庭的身影擋住自己,所以此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身旁發生的一切。
“這…這真的是庭兒的?!這尺寸…怎麼比夫君的還要大些…他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怎麼會…等會兒…庭兒他想干嘛?!他,他抬起了姐姐的臀,用那個…他…他就在夫君眼皮底下?!”
就在床簾外的許不令還沒搞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之時,只見那床帳後的手臂影子突然用力把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向下一壓!
噗!
一聲清脆的水聲帶著肉撞聲響起,那根粗壯的棍狀物直接全部沒入了蕭綺的身體,蕭綺也立刻發出了一聲淫蕩浪叫:“哦哦哦哦哦噢噢?!!!!啊啊啊啊!這…這根噢噢噢…太?!!太深了?!插得太深了!哦哦噢噢哦哦?!!”蕭綺的白虎肥穴此時已經完全被蕭庭那根雞巴撐開。
原本緊致的粉紅肉洞現在被強行擴張成一個夸張的橢圓形,粉嫩的陰唇被撐得外翻,露出里面鮮紅濕潤的嫩肉。
而蕭庭那根硬到爆筋的雞巴就深深沒入其中,龜頭已經頂到了子宮花房口,讓蕭綺的小腹都微微鼓起。
大量的黏膩的淫水從兩人結合處不斷溢出,整個肥穴因為被完全撐開而一張一縮吸吮著,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入侵的巨物形成一圈圈褶皺,隨著蕭綺的每一次痙攣,那對被撐開的陰唇就會跟著蠕動,仿佛在主動吸吮著中央那根夫君之外的侄兒雞巴。
許不令就這麼傻傻的看著床帳後那個淫蕩浪叫的娘子,沒曾想她竟然會叫得這般放浪形骸。
這聲音簡直就像是那種憋攢了不知道多久肉欲突然得到釋放才會像這樣發出的!
床簾內的蕭庭也終於如願以償的干到了渴望已久親姑姑蕭綺的肥美白虎穴,此刻用雙手死死抱住蕭綺那對安產型肥臀瘋狂套弄著,自己的胯部也在拼命向上爆挺,生怕干晚了就沒得干了。
那根雞巴在蕭綺的肥穴中瘋狂抽插,每一下都撞得蕭綺的子宮頸向內凹陷。
“哦哦哦哦哦?!!太…太深了?!這根東西…要…要把人家捅穿了?!!啊啊啊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蕭綺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淫靡呻吟,那種被當著丈夫面前被侵犯的刺激簡直比任何時候的同房都要來得刺激。
事實也是如此,許不令正一步步朝著床簾走來,每走近一步都讓蕭庭更加興奮。
蕭庭見狀根本放棄了所有偽裝和顧慮,眼下能干多少下姑姑的肥穴就是多少下。
因此他得毫不留情,那根雞巴每次向上頂去都能狠撞擊著蕭綺的子宮口。
“哦哦?!不,不行了,不行了,吃不住…噢噢噢!要被這個東西給干死了?!!”明明是蕭庭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然而蕭綺她的身體卻還要不由自主的配合著他的節奏扭動。
只能說不愧是姑侄,性器的適合度也是史無前例的高。
蕭綺也看見了正在接近的夫君許不令,想要做些什麼卻被蕭庭的大手用力抱住安產型肥臀,渾身都被干得軟趴趴的根本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步步接近的許不令,用顫抖的聲音道:“來了…來了…哦哦哦哦?,要來了啊?!”這種一語雙關即說著夫君許不令快要接近床簾,又說著自己的嬌軀快要被蕭庭這個侄兒干到高潮。
而許不令也能看到床簾後那個被身下肉棒干得臀浪陣陣、浪叫不止的蕭綺輪廓。
那對心型的蜜桃肥臀在蕭庭的抱住下劇烈顫動著,隨著每一次衝撞都掀起陣陣肉浪。
許不令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比自己還要粗大一些的棍狀物在蕭綺體內進出。
蕭庭感受到許不令的接近,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更加瘋狂地抽插起來。
他的雞巴在蕭綺那層層疊疊褶皺的甬道中橫衝直撞,每一次都能帶出大量的淫液,水花四濺。
“好姑姑,你的肥穴夾得可真緊。”蕭庭在蕭綺耳邊低聲淫語道:“姑父馬上就要看到你被我干成這個樣子了,嘶哦,又夾緊了。”
“不…不要說了?!哦哦哦?!要被發現了?!但是…但是好刺激!”蕭綺已經完全淪陷在這種快感中,理智徹底崩塌。
許不令走到了床簾旁,伸出手拉住了床簾,見狀床上的蕭庭干得更猛了,快速抽插的雞巴恨不得現在就把濃精內射在姑姑蕭綺的肥穴里,蕭綺也被刺激得瞬間高潮,發出了又一聲的淫啼:“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去了!去了啊啊啊?!!被這東西干死了噢噢噢?……死了…死了噢噢噢…”蕭綺的肥美雌穴此時已經被蕭庭那根雞巴徹底征服,原本緊致的熟美肉現在完全適應了這根侄兒雞巴,內壁的每一寸媚肉都緊緊包裹著它。
陰道深處的花房子宮口此時也正被龜頭反復頂撞著,每一次撞擊都讓蕭綺的小腹微微鼓起。
大量的淫液隨著蕭庭的干弄而不斷從兩人結合處涌出,將整個陰道都潤滑的濕滑無比。
蕭綺被刺激到高潮的瞬間就連內壁的褶皺也因為高潮而劇烈收縮著,一陣陣強烈的痙攣讓她的陰道如同活物一般蠕動緊緊吸吮著蕭庭的雞巴,要是許不令此刻拉開了床簾,便能親眼看見自己的娘子隨著蕭庭每一次深入的抽插,陰道口的陰唇便會被帶動著一起進出,形成淫靡的視覺衝擊!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許不令卻突然抽身後退,根本沒有拉開床簾,同時大笑道:“湘兒你怎麼不說話了?真以為我會上當?哈哈哈,想騙我上床是吧。”
此話一出,床上的三人都愣住了。
許不令搖頭一笑道:“我就知道是你們姐妹倆在演戲,想要引誘我上床。不過蕭綺的演技還真是逼真,為夫我差點就信了。”
“其實剛開始為夫還真被你兩姐妹給騙了。”許不令一臉得意地分析道。
就在他話音剛落的瞬間,床簾內的蕭庭便猛地一個深頂,那根雞巴再次向蕭綺的白虎肥穴深處頂進了幾分。
蕭綺根本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淫蕩浪叫:“哦哦哦?!!啊啊啊!這根…這根陽具?!要把人家的穴兒給完全捅穿了?!!”許不令眼中看到床簾後那個“棍狀物”猛地向上一頂,蕭綺的身影也隨之劇烈顫抖。
他滿意地點頭道:“不過就在我馬上忍不住拉開床簾的時候,綺兒你還是露出了破綻。”
“哦哦噢噢哦?!!!!不…不行了?!!要被干死了?!”蕭綺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
然而眼前的浪叫更加驗證了許不令心中的猜想,他繼續得意的解釋:“你們是不是忘了為夫我好歹也是擁有十幾位紅顏的男人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女人會多久高潮?就算天底下女子大多數不一樣,可綺兒你的為夫總該知道吧?”
蕭庭聞言得意一笑,看來姑父還從未像自己這般讓姑姑蕭綺快速高潮啊。
“哦哦哦哦哦?!!太深了?!…每…每一下都能頂到花房?!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要…要…被干死了?…要被干死了啊啊啊…”床簾外的許不令不為所動,指著床簾內還在瘋狂聳動的身影道:“為夫從這里走到床簾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誰能夠高潮?哈哈…綺兒你太心急引誘為夫上床從而故意假裝高潮,沒想到被為夫看出了破綻功虧一簣了吧?”
聽著夫君許不令的推理,蕭湘兒內心五味雜陳,身為蕭綺妹妹的她當然看得出蕭綺是不是真高潮。
蕭綺剛剛真的爽到泄身了,一是蕭庭的暴虐干弄讓姐姐根本承受不住,二是床簾外步步逼近的夫君許不令帶來的強大刺激。
這種禁忌的快感也就是姐姐蕭綺還能忍到最後,換成自己怕早就不知道泄了幾次。
姐姐現在正在被蕭庭當成肉玩具似的瘋狂爆干,而夫君他居然以為這一切都是演戲!
“那這根東西夫君如何解釋?”蕭湘兒故意問道。
像是在配合蕭湘兒的話,許不令眼中那倒影在床簾上在蕭綺肥穴中的雞巴也逞英雄似的挺了挺,又引起蕭綺的一陣更加淫蕩的浪叫:“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別…別的那麼用力…吃…吃不住的咿噢噢噢!!…撐開了…全部被撐開了…這…這要把人家穴兒都捅爛了?……哦哦哦?!!”“剛開始我不明白,不過現在我知道了,這玩意是湘兒你制作的那角先生吧?湘兒你的天賦還真是…我記得我明明沒有告訴過你還能把角先生和皮帶制作在一塊,從而能夠給女人佩戴,沒想到你自己就給弄了出來。”
此話一出,床上的三人立刻明白了許不令的想法。
原來他一直沒看見蕭湘兒的身影,錯把躺在蕭綺身下的蕭庭當成了蕭湘兒,而那根真真正正的雞巴則被想成了蕭湘兒佩戴的角先生!
蕭庭聽到這個解釋差點笑出聲來,被姑姑蕭綺夾住的雞巴又膨脹了幾分,磨蹭著子宮花芯的龜頭也更加用力向內一頂!
“不對不對?…這…這不是角先生?!!這是真的…真的雞巴…噢噢噢噢…是真的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要被這根真的雞巴干死了啊啊啊?…”蕭綺在極致的快感中幾乎要說出真相,但她的話語完全被許不令當成了更加逼真的演技。
蕭湘兒看著眼前這荒誕的一幕,內心既興奮又緊張。
姐姐正在被侄兒蕭庭瘋狂侵犯,而夫君許不令卻以為這一切都是她們姐妹的故意引誘他上床的演技!
居然把蕭庭當成了我,把蕭庭那根真家伙當成了我制作的角先生…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姐姐不會被發現…
許不令看著床簾後那個瘋狂律動的身影,滿意點點頭:“湘兒你這次的角先生制作得還真是逼真,連動作都這麼自然。不過演戲就演戲,何必叫得這麼浪呢?還真是為難綺兒你了,是湘兒故意讓你陪她這麼瘋吧。”
“算了算了,今夜不是夫君我不願意陪你們玩,而是玉合那邊真的推脫不開,我就先走了,下次,下次一定奉陪到底。”說到這許不令就准備轉身離開。
正常來說這時就應該讓許不令趕快走才是,然而蕭湘兒卻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大聲喊道:“夫君真打算這麼一走了之?真的不想再看看了嗎?”
許不令腳下的步伐一滯,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不停被干的身軀一上一下的蕭綺。
昏暗的燈光下,床簾後那個被干得正歡的蕭綺身影顯得格外淫靡。
每一次肉體的撞擊都讓她那對肥膩肥軟爆乳劇烈抖動,隱約可見的黑絲美腿隨著干弄的節奏時而緊繃時而痙攣。
只能看見影子的前提下還真像是娘子她在被自己以外的男人干!
這念頭猛的闖入許不令的腦海,讓他的雞巴瞬間硬了起來。
“這是什麼感覺?為什麼看著自己的娘子被別的男人干,我反而興奮起來了?”許不令內心震驚於自己的反應,沒等他多想,蕭湘兒的聲音又接著道。
“夫君還記得上次我說紅鸞姐姐紅杏出牆時,你的雞巴硬成了何種程度?當時夫君打死不願意承認是因為這事,那現在怎麼不敢看你的綺兒娘子現場偷漢子?!”蕭湘兒滿臉狡黠地挑逗道,她那同樣穿著黑絲的肉腿交疊著,似乎也在興奮地輕輕摩擦。
“湘兒!”許不令正色道:“我說了很多次,上次硬起來不是因為那所謂的謠言,是是是…”
許不令是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反而因為眼前床簾內蕭綺那偷奸的畫面而快速硬了雞巴,此刻已經在身下挺起了個帳篷。
“哦哦哦?!!太…太大了啊啊啊…穴兒…穴兒還沒吃過那麼大的…緩…緩一下…不要那麼用力…噢噢噢…這種不把人家當人的干法…要死了…穴兒要被捅穿了?!!哦哦哦?”
這聲浪叫像是一記重錘敲在許不令心上,他的雞巴在這一聲浪叫下完全勃起,同時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涌上心頭,看著自己娘子在床簾後被別的男人干得淫水四濺,這種強烈的興奮感一時間竟讓他無法移開視线。
“哎呀,夫君怎麼不說話了?不會…你還是硬起來了吧?”蕭湘兒故作驚訝道:“明明說對這種事情不感興趣,怎麼反而又輕易的硬起來了呢?明明以前我和姐姐兩人一起挑逗你要挑逗許久才能讓你硬起來,怎麼現在就這麼容易了呢?”
許不令強自鎮定,但目光卻無法從床簾後那對隨著抽插上下律動的身影上移開:“我…我這是…”
就在他支支吾吾的時候,床簾內的干弄聲更加激烈了,肉體拍打的啪啪聲清晰可聞,蕭綺的呻吟也越發放蕩:“哦噢哦哦哦?!!!!要…要被干死了?…這根陽具太厲害了?……啊啊啊…早知道…早知道就不反抗了…噢噢噢……呀呀呀呀啊啊啊?”
“看來夫君是真的喜歡這種場景呢。”蕭湘兒輕笑的聲音從床簾內傳出,隨後用一種更加嫵媚的聲线喊道:“那夫君要不要過來一起加入?或者就這樣看著奸夫爆你的兩位娘子也不錯?”
蕭湘兒的話讓許不令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性欲正快速攀升。
那種明知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占有,卻只能站在一旁觀看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
“我…我不是…”許不令還想狡辯。
“不必解釋了,夫君,人的欲望是很復雜的,有些快感來源於最意想不到的地方。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占有,這種刺激感確實很棒…再說了,夫君你不是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了嗎?那不如干脆享受一下,就如你心中所想的那樣?”
“是啊,這一切不過是綺兒和湘兒故意演出來的罷了,自己就算看著享受一下又能如何呢?” 許不令不再說話,只是呼吸越來越重,全神貫注地盯著床簾後那個被干得浪叫不止的蕭綺影子。
蕭湘兒見許不令終於不再狡辯,滿意地輕笑一聲,隨即也安靜了下來。
許不令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中,他的雞巴在褲子里硬得發疼,每當看到床簾後蕭綺那對渾圓的奶子隨著被干弄而劇烈搖擺時,他的心跳就會猛地加速。
而床簾內的蕭庭察覺到姑父許不令還真的就這麼待在在外面觀看時,他的雞巴更加瘋狂抽插起來,漲大的龜頭在姑姑蕭綺黏膩的熟女甬道中橫衝直撞,每一次向內都能干到她的子宮花房口,每一次向外拔出也能帶出大量的淫液。
“哦哦噢哦哦哦!!!!不…不行了…哦噢噢噢噢哦哦,每一下都頂到花房口…好…好猛…要…要被捅穿了?!!”蕭綺的淫蕩浪叫聲穿透床簾傳到外面,讓許不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他從未聽過自己的娘子發出這種完全淪陷在肉欲中放蕩不堪的淫啼聲。
“呷咿呷呷呷呷呷?…啊啊…啊啊啊?……那麼用力……就…就這麼想把人家…的嫩穴…給…噢噢噢噢…給干穿嗎……就這麼想當著夫君的面把人家的穴兒給干爛嗎?!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好…好深?好粗?…死了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啊啊?~~”
許不令瞪大眼睛看著床簾後那瘋狂起伏的身影,自己娘子的爆乳被干得如波濤般洶涌搖擺,安產型肥臀也在身下人影的狠狠撞擊下掀起陣陣肉浪。
透過薄薄的床簾,他還能看到那根粗大的影子正在蕭綺體內瘋狂進出。
床簾內,蕭庭感受到蕭綺的白虎嫩穴正在瘋狂痙攣吸吮著自己的雞巴,他知道自家姑姑又要高潮了,於是他更加用力抽插起來,滾燙的雞巴向前撞的蕭綺子宮花房向內凹陷。
蕭綺粉嫩的肉洞內壁被雞巴反復摩擦得紅腫充血,子宮口此時正承受著最猛烈的衝擊,嬌嫩的花蕊般被蕭庭的龜頭一次次地頂撞,每一下都讓整個子宮向內凹陷。
黏膩的淫水伴隨著蕭庭的快速抽插在她陰道內瘋狂攪動發出淫靡水聲,嫩穴內壁在極度興奮下瘋狂收縮痙攣,像是要將入侵的雞巴徹底吞噬一般,那種緊致的吸吮力讓蕭庭爽到幾乎要立刻射精。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太厲害了?…頂爛了…要被這陽具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完全干爛了…子宮花房…花房要被頂爛了咿呀呀呀呀呀呀?…泄了…泄了…又要泄了噢噢噢…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被泄身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
許不令看著床簾後蕭綺那浪叫著自己即將高潮的身影,他的雞巴也已經硬到了極致,甚至還有著精液要噴射出來的感覺。
這種完全顛覆了他認知的快感,讓他震撼於自己內心深處竟然隱藏著如此扭曲的欲望。
床簾內的蕭庭接連猛干了兒下後,終於忍不住把蕭綺向前推倒,自己爬起身朝著她壓了上去!
啪嘰啪嘰~ 啪嘰~!!
雞巴在拔出蕭綺白虎嫩穴後還沒停留一秒,就又直接對准了她那還在痙攣收縮的肥穴入口狠狠撞了進去!
這種最原始的種付體位,蕭庭的每一次衝撞都能將自己雞巴送到蕭綺子宮花房的最深處,那紫紅色的龜頭更是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撞擊著她那嬌嫩敏感的宮頸口。
“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咿咿咿咿咿咿…這…這種體位·要…要被種付了…會…會被直接種付了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好…哦哦哦哦哦哦好深…太深了!每次都能頂到花房口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一…要…要懷孕了…會被直接種滿懷孕的…要被這根大雞巴種滿了”
蕭綺那原本還保持著一絲理智的嬌媚俏臉此時已經徹底崩壞成了一副痴傻淫蕩的模樣,那對原本清澈明亮的美眸現在已經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在不停地顫抖抽搐。
而她那張原本高貴優雅的檀口此時更是大張著,粉嫩的肉舌胡亂地甩動著,大量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出,將她俏臉都弄得一片狼藉。
噗噗!
被蕭庭貫穿爆干的肥穴此時發出一陣陣極其淫靡下流的水聲,那層層疊疊的柔嫩穴肉正瘋狂地吸吮擠壓著插在里面的雞巴,仿佛想要將男人卵蛋里儲存的所有精漿都榨取干淨。
而她那兩條原本修長的黑絲美腿此時也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只能任由蕭庭抓著她的腳踝高高抬起,讓自己的肉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就在這激烈的爆干聲中,許不令依然站在原地,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娘子蕭綺正在床簾後被蕭庭以最原始野蠻的方式狠狠種付著。
那厚重的抽插聲、淫靡的水聲、以及蕭綺失控的浪啼聲在房間中不斷回蕩,形成了一首極其下流淫穢的交合樂章。
“哦…哦?!?!花房…花房要被強行撐開了…每次頂進來都感覺到龜頭在子宮花房上攪動…要、要死了要死了…這種快感要把人家搞瘋了”
而蕭庭此時就像一頭發情的野獸,完全沉浸在征服這個高貴美熟婦的快感之中。
他的胯部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在姑姑蕭綺那對肥膩的安產型肥臀之上,每一次都將自己的攻城錘般夸張的龜頭用力撞進她的子宮深處,感受著那嬌嫩宮頸被自己龜頭一次次撞擊時的顫抖和痙攣。
“哦哦噢噢噢噢噢哦哦哦?!!!!要…要去了?!?!!花房…里面要…要被大雞巴干穿了……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不行了不行了!人家要變成專門生孩子的母豬了…噢噢噢!!”隨著蕭綺越來越失控的淫啼浪叫聲,她那肥膩雌穴的吸吮力也變得更加瘋狂,穴肉上的媚肉褶皺正拼命地蠕動試圖將蕭庭的肉屌連根帶蛋完全吞噬進去。
每當蕭庭的肉屌向外抽出時,那些柔嫩的肉褶就會不舍地向外翻卷,緊緊吸附在龜頭冠狀溝上,而當蕭庭再次插入時,所有的褶皺又會被壓平貼合在他粗糙的柱身上,形成完美的包裹感。
而蕭綺那原本緊致的宮頸口此時也在侄兒蕭庭龜頭的不斷撞擊下逐漸張開,准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大量播種內射。
而在許不令的視线中,他所能看到的只是被一層深色床簾遮擋的兩個影子。
床簾雖然朦朧,卻足以將之後的身影模糊地顯現出來。
“唔嗯…娘子你真的被湘兒弄的這般爽嗎…”許不令輕聲自語,微微咪起眼睛,試圖看清那搖晃不定的影子。
許不令的這話讓蕭庭產生了強大的興奮感。他故意加快了抽插速度,狠狠地將自已被姑姑蕭綺淫水染的油亮的雞巴更深的送入她的嫩穴之中。
同時,他還用手指插進了蕭綺的朱唇中,用手指去玩弄她那在嘴里亂攪的香舌。
“哦噢噢噢噢噢噢哦哦!”蕭綺的呻吟被蕭庭的手指打斷,只能發出一些含混不清的放蕩叫聲,同時她也不斷用多汁的香舌舔著他的手指,仿佛這也是一種淫媚的快感。
而許不令看著自己女人被操弄的影子輪廓在床簾上搖晃卻沒有上前阻止的想法,開口說道:“綺兒,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裝出這種叫聲…湘兒的角先生做的再真,還能有為夫的厲害不成?”
許不令的聲音再次響起,同時還忍不住走進了幾步,想要看清一些簾子內的場景,卻依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娘子根本不是被所謂的角先生爆干,而是就在那床簾後面被他的侄兒蕭庭的肉屌猛烈搗弄著肥膩的雌穴,被干得不斷發出這種發情母豬般的淫騷浪啼。
夫君許不令的腳步聲讓蕭綺的雙眼一瞬間睜大,顯然意識到了危險,她的夫君就在幾步之外,而自己卻正被侄兒的雞巴干著。
這種背德的刺激讓她的緊致肥穴一陣陣痙攣,濕熱的嫩穴壁肉抽搐得更加厲害,幾乎要將蕭庭的肉莖絞斷在自己的身體里。
蕭庭感受到蕭綺的身體變化,知道她處於極度的恐懼和興奮之中。
他俯下身貼近她的耳邊,用幾乎不可聞的聲音低語:“好姑姑,姑父正在看著我們呢…他現在還以為我的影子是湘兒姑姑,但如果你叫得太大聲他就會發現自已的娘子正被我干得像條母狗一樣…”這句話如同一記霹靂擊中了蕭綺的神經,她的肥膩雌穴因為這禁忌的刺激而劇烈收縮,甚至主動將蕭庭雞巴根部的種袋吸向嫩穴肉壁里,恨不得連蛋都吸進去。
她咬住自己的舌頭盡全力抑制著即將破口而出的浪叫。
就在這刺激的時刻,許不令似乎失去了興趣,轉身退了幾步道:“湘兒你不會以為我會忍不住了吧?”他的聲音充滿了挑釁,就像是又成功戲要了兩人。
這句話讓蕭綺徹底忍不住了,沒想到許不令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在和湘兒故意騙他,口中的呻吟再也忍不住大叫道:“哦哦哦哦咿咿咿…不…不要…不要再干了啊啊…哦噢噢噢噢哦哦哦…好深…這個姿勢太爽了…好…好…好刺激啊啊啊…又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噢噢噢噢”
蕭庭的雞巴棍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擠壓,蕭綺的子宮和肥膩雌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不斷擠壓蠕動著,想要榨出不屬於夫君許不令的濃精精種。
蕭庭也爽到了臨界點,俯身在蕭綺耳邊低聲說道:“騷姑姑要不要讓姑父看看你真實的一面?要不要讓他看看你這副被我干得渾身抽搐的騷樣?”
這充滿侮辱性的話語成了最後的稻草,蕭綺淫水像暴雨一般泛濫而出,嬌軟的雌肉都爽到向後崩直。
蕭庭也抓住機會,胯部向前借力一挺!
噗
肉棒更深一層。
“哦哦哦好深頂進去了…宮口…宮口被干開了啊啊啊……大雞巴的龜頭…龜頭把人家的花房給撐壞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大雞巴干透了…人家的穴兒都被透了…好舒服…啊啊…喔喔?…龜頭插的花房好麻…泄了泄了泄了!!!”沒想到蕭庭在這個節骨眼上給她破宮了!
隨著龜頭不停頂撞在她的花房子宮內壁之上,蕭綺的快感便如潮水般一波波涌起,高潮到根本停不下來。
“還在泄…哦哦哦·…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干死我…干死這個騷貨啊啊啊…要…要被大雞巴干死了…泄了泄了泄了…夫君夫君…夫君我根本停不下來噢噢噢噢…好厲害…這雞巴真的好厲害…啊啊啊啊…射…射給我·…全部射給人家哦哦哦?…”
就在蕭綺朝床簾外的許不令喊出夫君兩個字時,蕭庭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肉棒已經到了極限。
蕭綺的肥熟飽滿的熟女肥穴緊緊地絞住了他的肉屌,仿佛決心榨出他的每一滴精華。
“啊啊啊啊!!!快…快些射給人家…灌滿…灌滿·…人家的肥穴!!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哦噢噢哦哦哦泄了泄了泄了,和雞巴一起泄了啊啊啊啊!!!!”噗!!
噗噗噗!!!噗
隨著蕭綺最後的浪叫,蕭庭終於釋放了自己積蓄已久的濃郁精液,不要錢似的全都灌入了自家親姑姑蕭綺的子宮花房深處。
一股又一股粘稠的濃精不斷噴射,填滿了她的子宮,把她的子宮內壁全都衝刷了一邊,抹去了許不令存在的同時也徹底打上了屬於自己的印記。
而那粉紅色的宮頸口從之前死死抵御龜頭反復撞擊的屏障變成了現在用力裹住蕭庭龜頭冠的緊密卡口,正像一張小嘴般輕輕吸吮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被貫穿的快感。
濃精一波接著一波,蕭綺的高潮浪水也多到一次又一次,兩人的淫液混合多到甚至從兩人的交合處溢出沿著蕭綺的臀肉緩緩流下,在她被撕破的黑絲上流下了一片片精痕。
蕭綺因為這強烈的內射高潮而渾身痙攣,她的俏臉完全失去了平日的高貴和優雅,化作了一副完全沉浸在性欲中的高潮雌畜模樣。
不僅如此,蕭庭還能感覺到她的宮頸正貪婪地吮吸著自己的龜頭,像一張小嘴般吞咽著射入的每一滴下種雄汁。
“好…噢噢噢噢…好多·…子宮…花房都…都被射滿了·…好燙…要…這下真的要…要懷孕了哦哦哦…”蕭綺口中喃喃著胡言亂語,身體依然在高潮的余韻中輕微地抽搐著。
站在床簾外的許不令根本不知道自家的娘子已經被她的好侄兒用種付位暴虐的給強行播種下精了,這還多虧了蕭庭平日里只知道玩樂,因此身材不像習武之人那般壯碩,反而和蕭湘兒差不多,所以在許不令的視角看去,反正覺得床上的蕭湘兒與蕭綺兩姐妹演戲演的真像。
在他的眼中深色的床簾後面投射出兩個糾纏的人影,微弱的燭光將他們的輪廓清晰地映照在薄薄的帷幕上,就像一場詭異的皮影戲在他眼前上演。
他看到蕭湘兒的身影壓在蕭綺的身影上,‘蕭湘兒’的身軀正以一種近乎瘋狂的節奏上下起伏著。
從影子的輪廓判斷,蕭綺此時的雙腿被高高抬起從被‘蕭湘兒’抓在手中慢慢變成主動纏繞在‘蕭湘兒’的腰間,整個身體都在劇烈的顫抖搖擺。
“有必要演到這種程度嗎?”許不令皺著眉頭自語道,那兩個影子的動作實在太過激烈,讓他產生了一種說不出的不安感,但這種不安感之下還存在一股以往從未擁有過的刺激,就好像自己的娘子蕭綺真的要被男人干。
許不令的雞巴也因此硬到了以前年輕時才有的程度。
隨著時間推移,那‘蕭湘兒’影子的動作變得更加狂暴起來,仿佛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瘋狂運作。
許不令能夠清晰地看到每當‘蕭湘兒’的身影向下壓下時,蕭綺的影子就會弓起身體,似乎在承受著什麼巨大的衝擊。
而當‘蕭湘兒’向上拉起時,蕭綺的身影又會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向上拱起,仿佛被什麼東西牢牢連接著一般。
啪啪啪
那種有規律的撞擊聲越來越響亮,伴隨著一些奇怪的水聲和摩擦聲。
許不令聽著蕭綺那就算壓抑也根本很大聲的呻吟聲從床簾後傳來心中不由暗想那玩意真的是越大越好嗎?
湘兒做的角先生是比他的要大些沒錯,可是那始終是假的不是嗎?有自己這真的來的爽快?
難道說那角先生其實真的是一根雞巴?!
沒等許不令瞎想,床簾後‘蕭湘兒’的影子則越來越霸道,雙手緊緊抓著蕭綺的什麼部位整個身體都在快速有力衝撞著。
突然那種撞擊的節奏發生了變化。
原本快速而均勻的動作變成了更加深入、更加用力的頂撞。
許不令看到‘蕭湘兒’的影子似乎將整個身體都壓了下去,那女性的影子則呈現出一種極度彎曲的弧度,就好像整個人都要被壓折一般。
“嗯啊哦哦哦哦哦哦!”一聲尖銳而浪蕩的女性叫聲穿透了床簾,讓許不令的心髒猛然一跳。
這種聲音里帶著某種爽到極限的快樂,是以往蕭綺就算與他同房時也根本不會喊出來的浪叫,而且里面還包含著一股他也說不清的情緒,這種聲音真的是能夠演出來的嗎?
緊接著,他看到那‘蕭湘兒’影子開始了一連串快速而短促的頂撞動作。
每一次撞擊都讓蕭綺的影子劇烈顫抖,她的雙腿在空中無力地擺動著,整個身體都像被什麼巨大的力量所支配。
“這…這湘兒真的打算把自家姐姐往死里弄?”許不令感到越來越困惑,可見到這種激烈的搏斗場面又讓他激動的雞巴更加堅硬,要不是放不下面子怕早就用手擼了起來。
真是為了引誘自己而下了血本了…
下一秒,‘蕭湘兒’的影子突然停止了所有動作,整個身體緊緊貼在蕭綺身上,仿佛要將她完全壓入床鋪之中。
許不令可以清楚的看到‘蕭湘兒’的身體正在有規律地抽搐著,每一次痙攣都讓蕭綺的影子跟著顫抖。
從影子的輪廓來看,蕭綺的身影先是完全緊繃,隨後又快速癱軟下去,四肢無力的攤開,只有胸腹部還在劇烈起伏著,顯然是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而‘蕭湘兒’則依然保持著壓制的姿勢,似乎還在進行著什麼深層的動作。
咕嘟咕嘟
光是聽上去就知道是某種濃稠液體的流動聲從床簾後傳來,緊接著是蕭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怎麼哦哦哦這般…這般燙?…這般多…好…好燙…好多…吃不住了…要溢出來了啊啊”
許不令聽到這些詞語,就好像蕭綺真的被自己以外的野男人干並且內射下種了!強烈的刺激讓許不令直接在褲子里射出了精水!
噗
接連兩股便沒了下文,顯然比床簾內那噗噗爆射的聲響要小了許多。
直到把卵蛋里僅剩不多的精水射完,許不令也算是從那情欲中掙脫出來,無比的悔恨由心而生,但很快就消散的無影無蹤。
“自己瞎想什麼,這不過都是湘兒和綺兒故意演出來的罷了,喉,自己還真的被引誘到出精…真的是…不過那角先生還被湘兒改造過了?怎麼就連角先生也能夠射…額,射精了?”
他試圖直接推理出蕭湘兒是如何改造那角先生的,才能讓它也變得這般真實,然而只憑但那朦朧的影子和含糊的聲音,許不令什麼也得不出。
過了許久,‘蕭湘兒’的影子才緩緩地從蕭綺身上移開。
許不令看到有什麼粘稠的液體從兩人的結合處拉出長長的絲线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
“就連精液的粘稠也被制作的如此逼真?但也有破綻,哪個雄性會射的那麼多那麼濃?太假了罷。”
蕭綺的影子此時完全成了一灘軟泥般癱在床上,雙腿依然大張著,從輪廓看去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緩緩流出。
“還真被湘兒改造成那模樣了…怪不得綺兒會叫的這般放蕩,唔…”許不令搖搖頭,決定不再探究這令他困惑的場面道:“累了?鬧夠了?喉,為夫說了上次不是因為那些謠言硬的你不信,還打算演出戲來試探為夫,現在行了?那為夫便走了啊。”
說罷不等床上的蕭湘兒回答自己,許不令轉身逃也似的朝著屋外走去,直到現在他也還是只相信床簾後的畫面只是蕭綺兩姐妹故意試探自已而演出來的,完全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那所謂‘蕭湘兒’的影子根本就是蕭庭,那個兩姐妹的侄兒,而那被蕭庭狠狠種付的女人正是他的娘子蕭綺。
床簾後,蕭庭正抱著已經被自己內射播種爽到七葷八素的蕭綺享受著高潮過後的余韻,特別是蕭綺的子宮花房此刻還溫存著蕭庭剛剛射入的大量濃精,那種被徹底征服和填滿的感覺讓她的身體依然在輕微痙攣。
蕭綺的子宮此時已經被蕭庭的濃濁精漿完全灌滿,原本緊致的宮腔現在被撐得鼓脹起來,就像一個裝滿了熱烈生命力的小水囊。
濃稠的精種從宮頸口緩緩溢出,與蕭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銀絲般的粘稠液體。
整個子宮都在蕭庭精液的浸潤下微微地顫抖著,宮壁上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屬於侄兒蕭庭的滾燙種汁撫慰著。
直到許不令真的離去,那木門關上的聲音響起,蕭湘兒才終於爆發出來,用力把還躺在床上爽到大喘氣的蕭庭一腳蹬下床大罵道:“混賬東西,我蕭家怎麼出了你這個目無尊長的混賬玩意,你就是這麼尊長重道的?”
蕭庭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從床上滾落到地上,那根剛剛還在肆意干弄蕭綺的雞巴就算射了一次過後也依然高高翹起,上面還沾滿了從蕭綺白虎雌穴中帶出的淫靡愛液。
他狼狽的從地上爬起,臉上沒有絲毫悔意,反而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道:“湘兒姑姑這是做什麼?剛才不是還配合得很好嗎?”蕭庭輕蔑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後當著兩人的面還挺了挺那根依舊雄壯的雞巴道:“比姑父的要厲害的多吧?”
此時的蕭綺還躺在床上,整個人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無法自拔。
她那肥膩雌穴已經被蕭庭徹底干開,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淫水,兩條豐滿雌熟的黑絲大腿還在微微顫抖,根本合不攏。
她的媚眼翻白香舌歪吐,臉上滿是高潮後的痴態,整個人看起來徹底被干成了一個只知道淫欲的雌獸。
聽到蕭庭的話蕭綺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剛才自己在夫君許不令面前是如何被侄兒蕭庭瘋狂爆干的,不由得羞恥的哭出了聲,眼淚順著臉頰滾落。
而蕭湘兒見到自己平日里始終維持著大婦姿態的姐姐,那不管遇見什麼困難都從未氣過的姐姐都被侄兒蕭庭氣哭,蕭湘兒更加憤怒,追下床對著蕭庭又打又踢,邊打邊罵道:“你這畜生,竟敢對你姑姑做出這種事!還當著許不令的面!你是不是想毀了整個蕭家?”
此刻蕭湘兒的黑絲肉腿也早就被自己的淫水打濕,所以在追打蕭庭的過程中還會不斷摩擦發出淫靡的滋啦聲,特別是她那與姐姐蕭綺不相上下的爆乳也隨著她的動作劇烈晃動幾乎要從胸衣中跳出。
蕭庭被這樣對待火氣也上來了,他一把抓住蕭湘兒的手腕,將她甩到一旁道:“憑什麼侄兒我要被這樣對待,姑姑你倆之前用絲襪勾引侄兒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說罷他還伸出手指指著還在抽泣的蕭綺冷笑道:“平日里還管教我,沒想到也是個蕩婦,怎麼?剛剛難道沒被侄兒雞巴干得爽成什麼樣了?明明許不令就在身旁,還叫的那麼浪,生怕對方不知道?”
蕭綺聽見這些羞辱的話哭的更慘了,根本沒辦法反駁,因為蕭庭說的都是才發生過的事實。
她顫抖著用雙手遮住臉,但那被干得腿都合不攏的淫靡雌穴卻無法掩飾,仍在不斷流出大量的淫水,將身下的床單都浸濕了一片。
蕭庭見狀還不滿意,依舊冷冷說道:“你們不是擔心我蕭家沒後嗎?反正你們現在的身體也極容易受孕,正是懷孕的好時候,那許不令沒讓你們懷上,那就替侄兒我懷上又如何?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們爽了,蕭家也有後了。”
蕭湘兒聽見這話眼中怒火中燒,便欲准備上前去拍打蕭庭,卻在剛剛近身時就被對方直接抓住了奶子用力推到了床上,用力之大就連她的黑絲肉腿也被一塊掀翻,向著天花板高高舉起,露出了身下那早已濕潤的白虎穴肉。
蕭湘兒的陰阜飽滿而豐腴,整個外觀呈現出一個精致的倒三角形,表面的肌膚白皙細膩幾乎沒有一絲多余的陰毛,完全與姐姐蕭綺一樣都是白虎。
兩片大陰唇肥厚而飽滿,微微向外翻開,呈現出一種熟透了的果實般的質感。
從大陰唇的縫隙中可以看到內部鮮嫩粉紅的小陰唇像兩片嬌嫩的花瓣一樣微微顫動著。
此刻在剛才看到姐姐被干的刺激下整個嫩穴已經完全濕透,小陰唇上覆蓋著一層晶瑩的淫液,就連陰蒂也已經完全勃起,像一顆飽滿的紅豆一樣挺立著,在燭火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隨著蕭湘兒呼吸的節奏,她的整個陰部都在微微顫動,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的雌香,混合著些許淫靡的氣息,令人血脈賁張。
蕭庭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邪笑道:“原來湘兒姑姑也是一頭白虎啊,怪不得脾氣也是這般暴躁,剛剛姑姑也看爽了吧?瞧你身下怎麼濕成了這樣?”
蕭湘兒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確實,剛才看著自己姐姐蕭綺被侄兒蕭庭瘋狂干弄的場景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刺激,不知道多久穴兒就濕成了這樣。
“你…你胡說什麼!”蕭湘兒試圖反駁,但她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有些顫抖,那股從肥穴中涌出的淫水也越來越多,幾乎要透過薄薄的紗裙了。
蕭庭看著兩位姑姑的反應,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感:“侄兒親愛的兩位姑姑,這不是很好嗎?”蕭庭忽然換了一副語氣,聲音變得溫柔:“你們幫我解決問題,我幫蕭家留下血脈,許不令沒法給你們的,我都能給。而且…”他頓了頓,指了指床上濕了大半的水痕道:“你們剛才不是也很享受嗎?尤其是綺兒姑姑,你看你的騷穴現在還在流水呢。”
蕭綺羞恥的閉上眼睛,她無法否認剛才被侄兒干弄時那種滅頂的快感。
那根侄兒雞巴在她的燜熟肥穴中瘋狂抽插的感覺,那種被自己侄兒征服的感覺,以及最重要的是那種在夫君許不令面前偷情的刺激感,都讓她沉淪其中無法自拔。
蕭湘兒也不由自主地看向蕭庭那根依然挺立的雞巴,心中暗暗驚嘆和夫君許不令相比,那根雞巴顯得更加粗長,難怪能把姐姐蕭綺干成那副淫蕩樣子。
房間內一時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淫靡雌香和男性的精臭氣息。
蕭綺和蕭湘兒都在心中掙扎,對蕭庭行為感到憤怒和羞恥,又想不出能夠破解現在這個局面的辦法。
難道真的要和蕭庭魚死網破?這樣的話先不說許不令會如何看待他們,光是蕭家…肯定會在許不令的怒火中徹底毀滅!
無論蕭綺與蕭湘兒是如何想的,蕭庭就這麼胸有成竹的站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兩位姑姑的反應,他知道,今晚的事情遠沒有結束,現在只是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