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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唇瓣的吸引

正妻與妾室 亞路嘉 5925 2025-07-26 10:09

  跟隨明日子學習射箭的日子,將百合子的感官世界徹底撕裂開來。

  曾經被規范在精致框架內的身體,被迫以一種全新的、近乎粗暴的方式被喚醒、被考驗、被重塑。

  被掌控的觸碰: 每一次明日子站到她身後,調整她僵硬笨拙的站姿時——那溫熱帶著薄繭的手掌貼在她的後腰凹陷處,用不容置疑的力道固定她的重心;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她的手腕,強韌地引導著長弓拉開的角度;她的呼吸,帶著野草與泥土的清新氣息,拂過百合子汗濕敏感的耳廓和頸側——每一次觸碰,都像在她冰冷的軀體上點起一簇細微卻無法忽視的火苗。

  那不是明日子刻意為之,而是她傳授力量時自然而然的肢體接觸法則——直接、有力、飽含著她獨特的能量感。

  百合子像一根被點燃的干柴,每一次這種“師授式”的觸碰都讓她從肌肉的緊繃震顫到心底深處的嗡鳴。

  被喚醒的傾聽: 她不再只是捕捉關於明日子的流言碎片。

  她開始迷戀於傾聽明日子本身的聲音。

  那低沉的、帶著阿依努語特有韻律感的嗓音,在講解射箭要領或低聲安撫調皮的明時,像山澗流淌的冷泉,清冽卻又帶著奇異的溫潤包裹力量。

  有時在寂靜的西翼庭院,她會屏息凝神,只為捕捉明日子獨自哼唱的那段她聽不懂詞意、卻婉轉如林中鳥鳴的阿依努歌謠——那旋律仿佛能撫平她靈魂深處所有的褶皺,帶來前所未有的寧靜與滿足。

  她甚至愛上了聽明日子略顯生硬但簡潔有力的命令式日語——“腰沉 ”、“臂穩 ”——那聲音本身就是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憑證。

  難以自抑的視线: 她的目光更如影隨形,描摹著明日子的每一寸线條:陽光下挽弓時繃緊流暢、充滿爆發力的小臂肌肉;額角因用力而滲出的晶瑩汗珠沿著她清晰的下顎线滑落,墜入微微敞開的衣襟里;當她俯身矯正小明的握姿時,垂落肩頭的黑發絲拂過她頸側光滑微凸的鎖骨;當她結束練習,坐在廊下擦拭弓弦時,那微微敞開的領口上方,雪白光滑的頸項延伸到肩窩,线條優美得令人屏息……每一次視线的停留,都像在累積無形的火種。

  百合子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讓她心慌意亂卻又甘之如飴的沉淪感。

  尾形帶來的冰冷囚籠在感官的盛宴中被模糊了邊界。

  她的宇宙中心正在無聲地、不可阻擋地完成置換——那個名為明日子的存在,帶著她的溫度、她的聲音、她充滿生命力的姿態,成為了唯一能點亮她灰暗世界的恒星。

  那份始於向往、被力量吸引、因觸碰而灼熱的靠近,終究滑向了連百合子自己都猝不及防的懸崖邊緣。

  那是射箭後的一個尋常午後。

  陽光正好,微風吹拂,帶著初秋的微涼。

  兩人剛結束一輪基礎練習,明日子正坐在廊下,低頭細致地用一塊柔軟的棉布擦拭那把精巧的阿依努獵刀。

  陽光透過格柵在她低垂的眼瞼和濃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她的神情專注而平和,仿佛手中的刀不是武器,而是需要珍視的伙伴。

  幾縷微卷的黑發被風吹拂,輕輕黏在她光潔微汗的額角和臉頰優美的輪廓线上。

  百合子站在幾步之遙,視线無法從眼前這幅畫面移開。

  明日子此刻的寧靜與專注,比任何時候都更具吸引力——一種奇異的、混合了力量感與脆弱美感的矛盾統一。

  她看著那縷黏在白皙臉頰上的發絲,只覺得內心深處傳來一陣細微而強烈的悸動。

  一股衝動驅使著她,身體像被無形的絲线牽引。

  她忘記了距離,忘記了身份,忘記了所有被教導的界限。

  她極其緩慢地、像怕驚飛一只停棲的翠鳥般,走近了坐著擦拭刀刃的明日子。

  明日子沒有抬頭,她敏銳地感知到了走近的身影。

  就在明日子擦拭刀身的動作微微一頓,似乎即將抬頭詢問的刹那——

  百合子出手了。

  她的手指帶著細微的顫抖,卻無比堅定地伸了出去。

  目標——是那縷拂過明日子臉頰的微濕黑發。

  指尖帶著滾燙的渴望,輕柔地、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珍視意味,觸碰到了那縷冰涼、柔韌的發絲 如同觸碰一片飽含晨露的羽毛。

  她屏住呼吸,指尖小心翼翼地捻起那縷發絲,指腹感受到那微濕的涼意和發絲的獨特觸感。

  接著,她沒有立刻將其撩開,而是指尖輕柔地、極其緩慢地順著那縷發絲的弧度向下滑動,最終撫過明日子溫熱而光滑的臉頰肌膚,帶著一絲眷戀的滯留感,才將那縷調皮的頭發輕輕地別到她的耳後。

  整個觸碰過程輕柔、緩慢,帶著探索般的虔誠。指尖下的皮膚溫熱細膩,帶著生命的光澤和微汗的潮濕感。

  明日子擦刀的動作驟然停止 她的手停在半空。

  她猛地抬起了頭。

  那雙總是平靜幽深的藍眼睛,此刻銳利如利刃,帶著毫不掩飾的驚愕和一絲冰封的審視,直直地刺向近在咫尺、氣息微亂的百合子 那眼神過於直接,仿佛瞬間穿透了百合子所有的掩飾,看進了她心底那片瘋狂滋長的、帶著迷醉的貪戀。

  一股寒氣瞬間從百合子的腳底竄上頭頂 被看穿的恐懼讓她面紅耳赤 她如同受驚的兔子般猛地抽回手,指尖殘留的觸感如同烙印般灼燙。

  “對不起 我只是……頭發……”她語無倫次地解釋,心髒狂跳得幾乎要從喉嚨里蹦出來 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慌將她完全籠罩。

  然而,就在這尷尬凝固到頂點、百合子幾乎要奪路而逃的瞬間——

  鬼使神差地 像是被明日子那瞬間刺來的冰藍視线灼傷了神經 像是在絕望的恐懼中引爆了最後一顆火種 又像是長久以來積壓在心底那份強烈到難以承載的吸引終於衝破了最後的理智堤壩。

  百合子的身體被一股更強大的衝動支配了。

  她猛地向前傾身 雙臂不由自主地撐在明日子身體兩側的廊柱上 將她整個人禁錮在自己和廊柱之間這方寸之地。

  低下頭 在明日子還未完全從驚愕回神的刹那——

  柔軟的、帶著她自己急促吐息的唇瓣,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和無盡的羞恥渴望,不容抗拒地、重重地、印在了明日子因驚愕而微微張開的雙唇上。

  砰!

  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靜止。

  時間凝固。

  空氣中只殘留著冰涼的刀鋒被主人下意識攥緊的、刀柄與皮革摩擦的微弱聲響。

  明日子僵住了。

  她的身體像一座瞬間冰封的雕像。

  那雙湛藍的眼眸近在咫尺,瞳孔在極致的震驚中急劇收縮 里面清晰地倒映出百合子那張因巨大的情感決堤而泫然欲泣、又飽含絕望執著的臉。

  百合子的唇是滾燙的 帶著不顧一切的蠻力 但那觸碰毫無技巧可言,笨拙、慌亂、帶著驚惶失措的顫抖 與其說是親吻,不如說是絕望的烙印。

  幾秒鍾的窒息般的永恒後——

  百合子像是被自己的行為徹底嚇懵了,猛地抽身 如同被毒蛇咬到般向後踉蹌幾步 臉頰爆紅得像要滴血 巨大的恐慌和難以置信的懊悔瞬間將她吞沒。

  “我…我不是……”她嘴唇哆嗦著,眼淚瞬間涌上眼眶,除了絕望的哽咽,什麼也說不出來。

  她甚至不敢再看明日子那冰冷審視的眼神,猛地轉身,撞開身後的障子門,像個迷途犯下大錯的逃兵,踉踉蹌蹌地消失在庭院深處。

  廊下只剩下明日子。

  她依舊維持著僵硬的坐姿。

  唇上殘留著另一人柔軟滾燙又帶著咸澀淚水滋味的觸感和那份倉惶絕望的氣息。

  陽光落在她线條冷硬的側臉上,長長的睫毛低垂,蓋住了那片深海巨淵般的藍色眸光,讓人完全無法窺視其中的風暴。

  她緩緩抬起一只手,指尖帶著不易察覺的微顫,輕輕拂過自己剛剛被突襲親吻過的嘴唇——

  她沒躲開。

  她也沒有立刻推開她。

  指尖停留在唇瓣上,動作極其緩慢而深意。

  那冰冷的獵刀被她另一只握緊的手悄然放回了皮鞘中,刀入鞘時發出一聲輕微的、如同嘆息般的“咔噠”聲。

  寂靜。

  唯余風中飄落的幾片秋葉,見證了這場失控、羞恥、卻又在猝然交錯的唇齒間點燃了無可名狀驚濤駭浪的觸碰與逃離。

  這場沉默的逃亡,沒有贏家,只留下滾燙的烙印和更深的、無法預測的漩渦。

  百合子狂奔回自己那寂靜華麗的牢籠,背靠著冰冷的紙門滑坐在地,手指死死捂住自己灼燙的嘴唇——剛剛那一下莽撞的觸碰余溫尚在,明日子唇瓣那驚愕下的柔韌微涼的觸感鮮明得如同烙鐵 那冰冷海藍眼眸中瞬間翻涌的驚愕與審視像無數鋼針刺入她的瞳孔 她為自己的瘋狂舉動羞愧欲死,心髒在胸腔里狂跳掙扎,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撕裂般的恐慌和……一種奇異的、被滿足的空茫灼熱感。

  唇是燙的,心是亂的,腦子里只有那個被她突襲吻過的藍色身影和那張近在咫尺的、驚愕僵硬的臉龐。

  淚水無聲滑落,衝刷不掉唇上那個偷來的、帶著驚惶與苦澀的吻痕印記,也衝刷不掉心頭那片被冰藍眼眸占據、從此再也無法安寧的暗沉海疆。

  那場絕望而倉惶的親吻之後,百合子將自己徹底關進了那座名為“主母”的金絲牢籠深處。

  與明日子相關的任何地方,都成了她自覺避開的禁區。

  她不再去西翼庭院附近徘徊,不再試圖捕捉那些帶著異國韻律的聲音,甚至刻意繞開仆人可能談論西翼閒話的回廊。

  她在恐懼,在逃避那份因失控而揭露的巨大羞恥和更深的渴望——對明日子本身的渴望。

  然而,囚禁身體的牢籠卻關不住思想的野馬。越是回避,那個藍眼睛的女人就越是在她腦海中扎根得密不透風。

  無休止的腦海投射: 晨起對鏡梳妝,鏡中自己的唇线輪廓會在某一瞬間扭曲,變成明日子那張因驚愕而微張、唇瓣柔韌微涼的形狀。

  指尖無意識地劃過自己的嘴唇,那笨拙又滾燙的觸感便會瞬間清晰地閃回,帶著那份絕望和偷來的悸動,燒得她臉頰發燙。

  被聲音喚醒的幻象: 庭院里遠遠飄來孩童一聲清脆的呼喊“媽媽—— ”,她的心便會猝然一緊,眼前瞬間浮現出明日子蹲下身、黑發垂落、藍眸含笑望著孩子的溫柔側影——那份專注的、純粹屬於生命本身的暖意,像針一樣扎向她內心的空洞。

  無形的召喚: 當她坐在那無人打擾的菖蒲花圃旁,試圖用指尖去感受那份她努力培養出的“自我喜悅”時,腦海中總是不期然地跳出明日子教導她握弓時——那只溫暖、有力、帶著薄繭的手是如何穩定了她顫抖的手臂,如何在那短暫的觸碰中點燃她沉寂肢體里那簇微弱的火焰。

  那股力量感仿佛烙印般揮之不去。

  她甚至開始渴望在練習射箭時留下的、屬於自己肌肉真實酸痛的余韻,那感覺遠比尾形制造的幻痛更真實、更讓她著迷——一種屬於明日子式力量的余溫。

  明日子。

  這個名字、這雙眼睛、這個身影,在百合子刻意的回避中,反而像附骨之疽,無所不在地占據著她所有的空想。

  她被拒絕的恐懼、羞恥的熱度、對她力量的向往、對她身體的秘密想象、以及她那平靜藍海下難以測量的深度……所有這一切混合成一種強烈到讓她心慌意亂的痴迷與渴望。

  這感覺比當初對尾形的單向絕望更深刻、更混亂,也更……痛苦。

  然而,就在她被明日子的幻影日夜折磨之時,另一座感官的煉獄也從未停歇,以更加凶猛的勢態將她拖回現實的冰冷泥潭。

  夜晚的折磨:

  白晝尚能用緊繃的意志和刻意的回避去麻痹自己,但夜晚——當宅邸陷入真正的死寂——便成了感官凌遲的刑場。

  百合子蜷縮在自己那空曠冰冷的、鋪設著華貴寢具的被褥里,強迫自己閉上眼睛。

  寂靜被無限放大。

  而就在這寂靜深處,某些聲音如同從地獄縫隙滲出的粘稠毒液,開始不可抗拒地鑽入她的耳膜。

  起初是模糊的、被厚重牆壁和距離隔絕後變形的聲響。

  像是……一聲短促的驚呼。

  緊接著是重物抵在紙門上反復搖晃的、規律的“吱呀”聲

  然後是沉悶的、像是身體被按壓在某種硬質表面的摩擦聲和撞擊感。

  百合子的身體驟然繃緊 手指深深揪緊了身下的被褥。她告訴自己那是風聲,是錯覺。

  可那聲音越來越清晰 仿佛就在她隔壁 或者更糟——就在她空無一物的頭頂上空。

  明日子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嗚咽和低泣 時而壓抑,時而如同被猛然扼住喉嚨般戛然而止。

  尾形那低沉壓抑、如同狩獵得逞的大型猛獸在喉間滾動的、帶著絕對力量感和情欲滿足的喘息和悶哼 那聲音仿佛帶著濕熱的吐息,噴在她的耳廓上。

  更讓她絕望的是想象——

  在那個她剛剛親吻過的女人身上,在那個讓她著迷的身影正承受著什麼?

  是那雙平靜如海的藍眼睛里正被逼出痛苦的淚水?

  是那緊致光滑的頸項上正留下深紫的吮痕?

  是那线條優美的後背正被強有力地按在冰冷的木板牆上來回摩擦?

  是那纖細柔韌的腰肢被男人的大手如同鐵箍般掐握著施力,留下青紫的指痕?

  是那飽滿彈軟的臀峰在劇烈的頂撞下失控地顫抖搖擺?

  這些畫面帶著前所未有的清晰感和聲音定位,如同最殘忍的慢放酷刑,在她腦海中反復上演 她甚至能“看見”那被汗水和淚濕透、糾纏散落在被單上的烏黑發絲;“聞到”空氣中彌漫開的那種混合著汗、淚、體液和被碾碎後的花香淫靡腥氣;“聽到”那一聲聲代表結束的、帶著沉重尾音的、饜足的男性喘息,以及隨之而來的、仿佛被抽空了所有骨頭的女人虛脫破碎的嗚咽

  就在此時 仿佛為了印證她最深的恐懼。

  隔壁的庭院、西翼的方向——或者僅僅是風聲穿過的回廊——極其清晰地傳來一聲沉重的、屬於尾形的、混合著欲望釋放後疲憊和絕對占有滿足感的低沉嘆息 那聲音仿佛直接穿透了空間壁壘,轟然炸響在百合子高度敏感的耳膜上

  緊接著,是一片死一樣的沉寂。

  這寂靜比聲音本身更令人窒息 如同宣判結束的喪鍾。

  百合子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倒流凝固,通體冰涼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進冰冷的被褥里,如同埋入墳墓。

  無聲的淚水洶涌而出,瞬間浸濕了枕上昂貴的繡品。

  這不是錯覺。這是另一個房間、另一個女人正在或剛剛結束的現實。

  她剛剛用唇碰觸過、用指尖撫摩過臉頰的那位女性,此刻很可能正在不遠處的另一個空間里,被她的丈夫——那個對她視若無睹的丈夫——以最原始、最激烈、最充滿占有欲的方式,反復貫穿和征伐。

  兩個女人。

  在同一個屋檐下。

  經歷著截然相反卻同樣殘酷的命運——一個被棄若敝履的冰冷空房,一個被囚禁在滾燙情欲的地獄核心。

  而她們命運的交匯點,那個本該是共享溫情的丈夫,卻成為撕裂百合子靈魂的利刃。

  百合子蜷縮在黑暗中,絕望地擁抱著自己冰涼的膝蓋。

  幻痛再次洶涌來襲 手腕處仿佛正被無形的大手死死鉗制;腳踝如同真的被冰冷的鐵箍圈緊勒出凹痕;最可怕的是——她的唇齒間彌漫開一種真實無比的、帶著鐵鏽味的血腥幻覺

  那感覺……就像是她剛剛親吻明日子時太過用力,用牙齒深深啃破了對方的唇瓣 那份偷來的溫軟觸感被血腥味覆蓋、幻化成被撕裂嘴唇的觸感 強烈的內疚、羞恥、和被拒絕的絕望感交織著對明日子此刻處境的擔憂(或者說一種扭曲的嫉妒與憐惜混合體)——所有這些情緒如同劇毒的藤蔓,死死纏繞住她窒息的心髒

  她像個破碎的玩偶,沉浸在感官地獄的無邊深淵。

  腦海里是明日子清晰而灼熱的影像,耳邊是尾形帶來的淫靡煉獄回響。

  她是兩個戰場之外的無聲祭品,被自己的渴望與絕望反復撕扯。

  明日子——既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羞恥深淵,又是她無法掙脫、日夜盤踞心頭的唯一光源與欲念之火。

  尾形的聲音則是不斷將她拖回冰冷現實的枷鎖,提醒她無論靈魂飛向何處,她的身軀與名義都永遠困在這名為“花澤夫人”的牢獄之中,隔著一道紙門、一道回廊,無聲地傾聽著丈夫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宣泄所有熱情,同時被那無法靠近的女性身影灼熱所有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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