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莫聽到姑姑的話,心,慌了,亂了。
琴子也被嚇了一跳,大喜的日子怎麼會出這種事。
姑姑的一番解釋下,莫莫和琴子才明白,凌越然不是被警察抓走,而是被兩個陌生男人帶走了。
是綁架麼?莫莫被這個念頭嚇了一跳,心里也被恐懼填滿,慌亂的身影也向門口本去,伸手開門,匆忙的身體卻撞入了一個堅硬的懷抱里。
心急如焚的被攔住去路,很是煩躁,抬起頭焦急而帶著惱火的眸子望向了來人的臉,不期得對上了一雙冷然的黑眸,莫莫驚的後退了兩步,腦海中警鈴大作,簡占南,他怎麼來了,他要做什麼,小舅的事是不是和他有關系,後退的腳步變成了前進,她一把扯住了簡占南西裝,“小舅是不是你讓人帶走的,你……你要對他做什麼?!”
簡占南臉色很平靜,眸子幽深的看不到底,他伸手握住了胸口那雙冰涼的小手,看著她精致的臉孔,白色的婚紗,像一個美麗的仙子,又像一個引人幻滅的妖精。
婚紗潔白無瑕,可是,在他眼中卻是一團火,點燃他怒氣的火,她怎麼可以為別的男人穿起婚紗,暫放她的美麗,她眼神如此驚慌恐懼,卻也是為了別的男人。
他的心情,很糟糕,卻只是淡淡的道:“這麼擔心他。”
莫子怡望著莫莫和簡占南,聽著莫莫的口氣,似乎和眼前男人有是恩怨,她冷靜的道:“不管你是什麼人,如果人是你帶走的,我希望你把人放了,有什麼事說清楚,不然,我們只能報警處理了。”
琴子氣憤的望著簡占南,這男人,怎麼可以這樣,因為莫莫長的像初戀,就想方設法接近莫莫,彌補他的感情空虛,欺騙莫莫的感情後掉頭走人,如今,又要做什麼,氣憤的喊道:“你不要再破壞莫莫的生活了,你傷害她還不夠嗎?”
“報警,請便。”簡占南冷冷的說,“莫莫,知道重婚罪會判刑多久嗎,兩年以上有期徒刑……如果你想他再回牢中待幾年,你們可以報警。”
莫莫的心猛然一沉,臉色越發蒼白,眼中有憤怒也有茫然,死死的盯著簡占南,“你……什麼意思,什麼重婚罪。”
“想知道?”簡占南溫柔無害的笑了一下,大手包裹著莫莫冰涼的小手,拽了她往外走,莫子怡和琴子攔住去路,“你要帶莫莫去哪里?”
簡占南看了一眼莫子怡和琴子,卻對莫莫沉聲道:“你不是很擔心他,我帶你去見他,要不要去?”
莫莫遲疑著,緊張著,害怕著,莫子怡畢竟是大人,不像莫莫和琴子已經慌的不知道怎麼辦,她看簡占南也不是簡單人物,可莫莫,絕對不能受到傷害,此刻她要先保護侄女,堅決的道:“莫莫不會跟你走的,我們會報警處理,希望你立刻放人。”
簡占南松開莫莫的手,無謂的道:“好,莫莫你跟我走,還是選擇報警,你自己選擇!”簡占南說完,轉身就走,步履穩健,優雅,不緊不慢,背影高大挺拔,卻給人壓迫感。
莫莫望著簡占南離去的背影,想著他剛才的話,隨著他離開的腳步漸漸遠離她,莫莫的心也一步步陷入了恐懼,慌亂,她不能,不能害了小舅,這一切,明白是衝她來的,簡占南勢力,能力她了解,小舅好不容易從過去的陰影中走出來,如果這一次再發生什麼事,她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媽媽,“我跟你走!”莫莫用盡了力氣喊,心,卻痛的厲害。
莫莫終是跟簡占南離開了,婚禮就這麼落幕了,原本的期待、 喜悅,都化作了泡影,爛攤子只能留給了莫子怡和琴子來收拾。
一路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莫莫隨著簡占南來到了一處高級住宅小區,乘電梯的時候,其他人不時地看莫莫和簡占南,一個英俊的男人,一臉冷硬,一個穿著婚紗的美麗女子滿臉恐懼驚慌,一張臉像白紙一樣,這是什麼組合?
電梯到十八層停下,簡占南拉著莫莫的手出了電梯,站在一戶門前,掏了鑰匙開門進去,這一刻,莫莫有點怕,腳步遲疑的停了下來,簡占南回頭看她,英挺的眉有些不悅的皺了起來,手里一用力將她拉了進去,關門。
莫莫無心打量這房子,只是急急地搜尋著凌越然的身影,直到簡占南拉著她上了樓上,她才看到了凌越然,只見他很痛苦的坐在沙發上,地上一片狼藉,茶幾倒在地上,水果滾落一地。
沙發的另一端蜷縮著一個女子,正是簡晨曦,她的懷里還有一個小女孩,正用帶著點驚恐不安的眼神看著他們,見到簡占南後怯生生的喊,“舅舅。”
舅舅?
簡晨曦的孩子嗎?
莫莫的腦子一片混亂,“越然……!”她輕聲喊,想走過去,凌越然這時卻抬起頭來,一張滿是痛苦的臉映入了她的眼中,雙眼充血,紅紅一片,都是痛苦和迷茫。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小舅,印象中,凌越然似乎沒有大喜,也沒有大悲,總是溫潤如玉,從沒有失態過,他怎麼了,“小舅,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媽媽,爸爸不要我們是因為這個阿姨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