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355章 轉生為伯爵家的梅花劍手
……………………
“我有點好奇。男爵。你想用讓我當國王來換取什麼?”
“其一是艾琳公主。”
“啊,那個該死的賤人?用她來換王位可真是廉價。另一個條件呢?”
從這個細節就能看出艾登對自己妹妹的態度。
他不得不對阻礙自己即位的艾琳公主心生厭惡。若沒有艾琳公主,他早該登上王位了。
若有可乘之機,定會毫不留情地除掉她吧。
“另一個條件是臣服。”
“……什麼?”
“向我臣服。只需遵我所令,禁我所止。很簡單的事,不是嗎?”
“要我做你的提线木偶?簡直瘋了。”
艾登惡狠狠地瞪著我。
即便我羞辱了他,艾登也無法當場處決我。這是連國王都無權做的事——畢竟我是有爵位的貴族。要以侮辱罪處死我,必須走完法定程序。
“以稱王為代價,這價錢可不算貴。”
“這事我記下了,男爵。若現在下跪道歉,我尚可寬大處理。”
“莫非您不想當國王了?”“不勞費心。我有宰相輔佐,他可是僅次於母後的實權者。豈是你這種邊疆貴族能比的。”
“看來殿下很信任他呢。”
“沒有比宰相更可靠的臣子了。話說完了?”
艾登一臉不悅地從座位上起身,明顯擺出不想與我交談的態度。
“王子殿下。別忘了這是您最後的機會。”
“最後機會?你該記住的是——像你這種家伙連最後機會都不配擁有。”
艾登重重地咂舌後摔門而去。
我選擇艾登而非艾琳,只為更輕易吞並這個王國。
扶植艾琳成為女王易如反掌——只要除掉艾登就行。那個礙眼的男人,我動動手指就能抹消。
‘但無法保證艾琳會任我擺布。攻略那女人絕非易事。像原作的凱爾那樣迂回接近又太麻煩。’艾琳公主野心勃勃且才干出眾,與那些愚蠢的貴族小姐截然不同。
貿然接近反而可能被她利用。
‘況且初見時我就察覺——艾琳公主天生就該被征服。’我遙想著那天的場景,向尤莉亞伸出手。
……拉佩里國王壽宴結束後的傍晚。
尤莉亞走進位於王都的普魯克斯宅邸的房間。唯有從窗戶透進的月光照亮了昏暗的室內。
她調動魔力將其激活。成為奧勒大師後愈發敏銳的感知力,足以覆蓋整座宅邸還有余裕。
恩提昂與詹特此刻並不在這座宅邸。宴會剛結束他們就返回了拉斐利王國邊境的烏特倫城。
身為伯爵夫人的艾萊茵正依偎在有真懷里,另一名女仆梅麗莎則在床上享受著甜蜜夢鄉。
尤莉亞緩緩褪下女仆裝。從吊帶襪到天藍色內褲都脫得干干淨淨。鏡面映照出她光滑的裸體,她短暫地掃視了自己的身軀。
視线在私處停留。那里光潔得沒有一根毛發。但不久後就會生長出來——因為她的主人有真命令不許修剪那個部位的毛發。
她微微分開雙腿,露出粉色的陰部。
隨即,仿佛等待已久般,白色濃稠的液體滴落下來。
像被強行拉長的橡皮筋般懸垂的液體,最終啪嗒一聲墜在地面。
尤莉亞用准備好的干淨布巾擦拭著陰部,將陰道內的精液排出。
雖是例行公事,但每次都不禁覺得可惜。
不過想著下次還能再獲取,便繼續刮蹭著精液。
咕啾咕啾。
用手指刮蹭精液片刻後,她再次擦拭了陰部。
“……”
她面無表情地凝視著鏡中的自己。此刻她思緒紛亂——這是自母親內爾·林斯去世後,多年來首次出現的復雜心緒。
有真履行了承諾。很快她就要展開期盼已久的復仇。
“哈啊……”
她呼出一口濁氣。今日格外洶涌的情緒難以抑制。但很快,她的心潮開始緩緩平復。
當重拾冷靜時,她從陰影中取出備好的衣物更換。穿上黑色內衣,再套上緊貼肌膚的漆黑外衣。
這是執行暗殺任務時穿的衣服。雖然暴露度頗高但她並不在意。連臉龐也未遮掩。反正能見到她的人都注定要死。
換好裝備完成武裝後,她最後將青銀發束緊。
她從陰影中取出有真給的空間移動卷軸,毫不猶豫地撕開。
她出現在赫爾布里特公爵府後方。
那座如君王般俯瞰城市的城堡,規模僅比王宮稍小。
高聳城牆上士兵正在警戒,城門前方有全副武裝的騎士把守。
普通人連入侵都困難,但她並非尋常之輩。而且尤莉亞早已掌握赫爾布里特城堡的情報,連地下構造和當前公家族人員數量都了如指掌。
“……”
手握匕首的尤莉亞身形沒入陰影。
自城牆陰影現身的她毫不猶豫揮動纏繞漆黑斗氣的匕首。士兵頭顱滾落地面,發出咕嚕嚕的聲響。
尤莉亞對屍體看都不看,再度發動陰影魔法。從她影子里射出的鋒利短刃貫穿了城牆上其他士兵的頭顱。
擊殺城牆上的士兵和守衛城門的騎士們所花費的時間還不到一分鍾。
她站在城牆上俯視赫爾布里特城堡,再度確認行動計劃。
首先殺死所有清醒的人——士兵、騎士、女仆無一幸免。
隨後突襲兵營展開屠殺,最後解決赫爾布里特家族的旁系成員。
今日便是赫爾布里特公爵家的覆滅之時。
“……”
尤莉亞只是安靜地行動著。
……當發現屍體時,被譽為赫爾布里特家族最強戰力、騎士團統帥的戈爾布雷特騎士團長,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原本沉睡的他因起夜離開臥室,卻目睹了遍地屍骸——騎士、士兵、仆人無一存活。最終他折返房間穿戴好鎧甲佩劍衝了出來。
‘已發現超過三十具屍體,城堡卻靜得詭異……?’某個擁有難以置信力量的刺客正在屠戮赫爾布里特全族,這個念頭讓他渾身泛起戰栗。
更令戈爾布雷毛骨悚然的是屍體的狀態。
全員當場斃命。
不是被貫穿頭顱與心髒,就是遭斬首而亡。
最駭人的是屍體的面容——那些布滿無聊與倦意的臉上,竟找不出一絲恐懼。
‘他們連自己正被殺害都渾然不覺!究竟是誰干的……’他警戒著四周快步穿過走廊,目標直指赫爾布里特家旁系成員的居所。
其他暫且不論,至少必須保護好流淌著赫爾布里特血脈的族人。
“有人在嗎?!”戈爾布雷放聲大喊。多希望會有士兵或騎士聞聲驚起,朝他奔來。然而周遭死寂如淵,唯有血腥味陣陣撲鼻。
咚咚咚!他用拳頭砸向緊鎖的房門喊道。
“奧特萊克斯大人!您平安無事嗎?!”奧特萊克斯·赫爾布里特。
身為家主的胞弟,他此刻正代行赫爾布里特公爵職權。
這位在旁系中權勢最盛的人物,正是戈爾布雷誓死守護的對象。
無人應答。
也感受不到任何氣息。
察覺到不祥之兆的他揮動凝聚紅色斗氣的劍劈開房門,衝進奧特勒克斯的臥室。
奧特勒克斯已經死去。
而且並非普通死亡。
全身被肢解,斷裂的頭顱上凝固著痛苦與恐懼的扭曲表情。
但戈爾布雷特無暇顧及奧特勒克斯的屍體——因為制造這場慘劇的凶手正站在眼前。
那是個身著緊貼身軀的黑色衣裙的美麗女子。她手中握著滴血的短劍。
任誰都能看出她就是凶手。但戈爾布雷特不敢輕舉妄動。
月光映照下泛著青銀光澤的發絲,深邃如海的藍色瞳孔。她身上帶著赫爾布里特家族的鮮明特征。
您究竟是誰?與赫爾布里特公爵閣下如此相像。請說明您與閣下有何關聯。
戈爾布雷特卿。您正在畏懼我呢。
尤莉亞開口道。她直視著戈爾布雷特,瞬間洞穿了他的狀態。
回答我……!你到底是什麼人!還有為何要做這種事……!戈爾布萊特將劍指向尤莉亞。紅色奧勒如他心緒般不安地搖曳著。
“……母親曾說過。戈爾布萊特卿是值得信賴的溫柔之人,如同父親般的存在。對我而言該是祖父輩呢。”
“難道……是內爾的女兒……”
“母親曾非常喜歡您。在我出生前,您是她心中唯一的家人。正因如此她才那般痛苦。”
尤莉亞舉起短劍。火焰般躍動的黑色奧勒逐漸凝實,最終化作劍形。
“奧勒之刃……這般年紀竟已達奧勒大師境界!怎麼可能!”
科爾布萊特失聲喊道。
嫉妒碾碎了恐懼。
眼前之人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卻已躋身大師之境。而自己年逾六十,二十年來始終被困在專家級巔峰不得突破。
“荒謬!我付出多少!多少!日夜祈求能登臨大師境界!你這黃毛丫頭竟敢先我一步!豈有此理!天理難容!”
戈爾布雷特朝尤莉亞猛衝過去。
尤莉亞輕巧地避開了他的劍。真是可笑。僅僅展示了奧勒之刃,戈爾布雷特就陷入了心魔的初級階段。
“主人說過。可以活捉幾個帶回來終身拷問。”
“怎麼可能!怎麼突破境界的!告訴我!快告訴我啊!”尤莉亞閃避著飛來的奧勒之刃,左手上下揮舞。
沙啦啦——影子鎖鏈從四面八方伸出捆住了戈爾布雷特。
“嘎啊啊啊啊啊!”戈爾布雷特發出慘叫。肌肉像怪物般膨脹撐斷了影子鎖鏈,如同失去理智的犀牛般衝撞過來。
尤莉亞輕盈地閃身避開。戈爾布雷特重重撞上牆壁。
轟隆!牆壁碎裂,碎片四處飛濺。
“來之前確實這麼想過,但親眼所見後才發現你們根本不配。”
“大師!大師!大師!到底要怎樣才能達到大師境界!!!”戈爾布拉特全身迸發出紅色斗氣。
汗毛孔滲出的血珠滴落在地。
嫉妒與恐懼讓他徹底喪失了理智。
若放任不管,他要麼暴走至死,要麼淪為廢人。
“不知從何時起……比起你們、比起復仇、比起母親、甚至比起我自己,主人在我心中都更加重要。”
尤莉亞揮動短劍。
纏繞斗氣的戈爾布拉特四肢如同朽木般被輕易斬斷。瞬間失去四肢被壓制倒地的他,發出淒厲的慘叫。
直到瀕死之際他才恢復神智。他仰望著背對月光的尤莉亞,恍惚呢喃道。
“主公……您孕育出了怪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