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1062章 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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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源教已覆滅。
這個邪教組織竟能泰然實施令全世界震驚的活人祭祀,自然不可能繼續存在。
被捕的狂熱信徒解除洗腦後恢復了正常。但並非所有人都回歸原狀。那些深度沉迷者即便解除洗腦仍堅持狂信,他們的結局多半是自殺或死刑。
水月公會在攻略地下城時失敗,顏面盡失。
回歸前曾派遣過第二攻略隊,但如今日本政府和協會積極介入,導致第二攻略隊未能成行。
日本政府大肆宣揚他們的功績。
只要打開網絡就能看到消息:日本引以為傲的S級獵人天香小百合搗毀了邪教光源教的神殿,救出了被綁架的普通民眾和水月公會攻略隊。
水月公會的聲譽一落千丈。
人們並未嚴厲譴責水月公會的失敗,批評者只是少數。
網上流傳著諸如‘至今表現優異,偶爾失誤可以原諒’、‘下次努力就好’、‘失敗乃人之常情’等言論。
‘輿論表面如此罷了,這次失敗確實讓水月公會的評價下跌了’我順勢揭露了水月公會的一項黑料,想扭轉輿論。
內容是他們與協會某高層勾結壟斷數個地下城。
但反響寥寥,每篇帖子下都擠滿了為水月公會辯護的評論。
‘根本不需要黑客手段,100%是水軍評論’記者似乎也被收買了,網上連一篇報道都沒出現。要扭轉輿論必須揭露更大的丑聞。
‘現在還不是時候。雖然能短暫成為話題,但要扳倒水月公會還不可能。’現在時機未到。
‘不過還是要時不時曝光他們的黑料。這些小事一件件累積起來,日後爆發時才會更猛烈。’總之光源教相關事件已告一段落。
這次我獲得的是對日本的影響力。
絕對信任並追隨我的天香小百合地位提升,日本政客們也開始相信風神。
尤其是日本首相成了風神的狂熱信徒。
‘畢竟日本首相靠我預言的事獲利不少。聽說支持率也上升了?’總有一天會再需要借助日本的力量。到那時定能派上用場。
……6月15日星期二我凌晨就駕車前往江原道。本該是和韓夏琳共眠的時間……但今天有要事處理。相當重要的事。
‘荊棘面具。得把回歸前折騰我的那個雜碎逮住。’在回歸前的世界里,韓國獵人協會別說抓捕荊棘面具,連其真身都沒能查明。
‘那混蛋可讓我吃了不少苦頭。’今日荊棘面具將在江原道的一個山村制造屠殺慘案。
除了一名年幼的女孩外,所有村民都將遇害。
而且是在那個女孩的眼前行凶。
在前往江原道的途中,我聯系了白智恩。
“……喂?有真?這大清早的有什麼事?就這麼想姐姐嗎?上次找你幫忙的時候,明明說忙得抽不開身呢。”
可能因為剛睡醒的緣故,白智恩的聲音還帶著惺忪睡意。
“那時候是真的忙。不過我給的情報還是幫上忙了吧?”
我以各種借口向白智恩透露了部分重生前的信息。平時從她那里獲取情報慣了,這次算是我給她的回禮。
“幫大忙了。你是怎麼找出那些尚未犯案的罪犯的?難道有預知未來的能力?連攝影棚照明設備墜落的事故都能預見,准確率百分百呢……”
“那倒不是。自有特殊渠道。攝影棚的事故是巫婆占卜出來的。”
“好靈驗的巫婆啊。在哪家廟里?帶我也去拜訪下。”
“商業機密……其實我是重生者。”
“啊,這樣啊。那告訴我下期彩票號碼唄?”
“彩票獎金才幾個錢。你根本不信我說的話吧?”
A級獵人的話彩票獎金根本入不了眼。
“我相信。你都提供了這麼詳細的情報怎麼可能不信。”
“別告訴其他人。”
“不說。”
我輕易就對白智恩坦白了自己回溯到30天前的事實。
白智恩是值得信任的。
准確來說是相信施加在白智恩身上的絕對催眠。只要催眠效果持續她就絕不會背叛我。
“所以凌晨打電話是有什麼事?”“荊棘面具。”
“……”
通話中能明顯感覺到白智恩的震驚。她至今仍在追捕覺醒罪犯荊棘面具。
“……你知道荊棘面具的真實身份?快說!”
“身份不清楚。畢竟直到回溯前都沒抓住那家伙。現在就是去確認身份順便試著抓捕。”
“地點在哪!我馬上過去!”“所以說位置……”
我毫不猶豫地說出地點。她來也無妨反正不會妨礙到我。
“智恩啊我提供的情報你用得順手嗎?”“當然。多虧這些情報最近我地位提升得多快知道嗎?連干部們都開始提防我了。要是能抓住荊棘面具……晉升還能更快。真的很感謝你。”
白智恩權勢增長對我有利。為此我向她提供了重生前的信息。
“我要摧毀水月公會。智恩啊,需要你的幫助。”
“這是要干瘋事啊?水月公會算哪根蔥?”
“遲早要摧毀的。會幫我吧?”
“……看來是認真的。也罷,我知道水月公會底子不干淨。我也不怎麼喜歡他們……等有機會就幫你。”
“謝謝。”
……我坐在樹上俯瞰山村。
祥和的村落。天空湛藍,人們如昨日般勞作。
難以置信幾小時後慘劇將臨,此刻卻如此安寧。
我靜靜注視著女孩。不直接進村是因我的存在可能讓荊棘面具不現身。
‘荊棘面具會最先出現在女孩面前。控制住她,再讓她目睹屠殺村民的場景。’那場景包含女孩的父母和祖父母。
其他村民於她也親如家人,山村的特性就是如此。
我注視著那個女孩。她從清晨起就在村子里四處走動。遇到的村民們都笑著與她打招呼。我提高聽力,也聽清了女孩的名字——劉彩兒。
時間已近正午。
白智恩仍未出現。看來是迷路了。雖有駕照卻很少親自開車的她,發生這種情況並不意外。
‘……出現了’村口出現了一名身著不合季節的黑色風衣的男子,以及他臉上戴著的白色面具。
果然是荊棘面具。
發現他的瞬間我便行動起來,而他卻向正在村口附近觀察昆蟲的劉彩兒走去。
“小朋友”荊棘面具喚道。
“嗯?叔叔是誰呀?為什麼要戴面具呢?”“只是個路過的叔叔。這面具很酷吧?要不要看叔叔變個有趣的戲法?”
“有趣的戲法?好呀!快給我看!”劉彩兒綻開燦爛的笑容,荊棘面具發出低沉笑聲向她伸出手。
咔嚓。
我用左手猛地抓住荊棘面具的手腕。對方突然轉向我這個不速之客。從面具縫隙中能看到他驟然放大的瞳孔。
“成有真……”
“認識我?嘛,我在獵人圈里還算小有名氣。”
噗嗤。
匕首刺入荊棘面具的側腹。
他條件反射般弓起身子。
我拽住他的面具使勁拉扯——竟紋絲不動。
看來是施加了特殊效果的面具。
指節發力直接將其掰斷。
面具下露出張扭曲的男性面孔。我動作瞬間凝滯。
‘……這臉在哪見過?’實在想不起來。我本就不是會費心記住男人長相的類型。
‘算了。先揍再說。遲早會知道的。’正當右拳要砸向對方腦袋時,地面突然竄出荊棘藤蔓,順著我左臂攀纏而上。
不得不松開鉗制——否則左臂就會被這些帶刺的藤蔓絞碎。
雖說有完全恢復能力,但也不想輕易丟掉左手。
掙脫鉗制的家伙迅速與我拉開距離。
“該死的!成有真!你這混蛋怎麼會在這里?!”“你為什麼在這里?”“沒打算告訴你……果然。協會知道的話就不會讓你單獨行動了。我要在這里殺了你,再把目擊者全部滅口。”
“……喂。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想套我身份的把戲?呵呵。可惜你我素未謀面。你會帶著對我的無知死在這里。”
那家伙像握鞭子般攥緊了荊棘藤。
我眯起雙眼。
如果這家伙沒說謊,那他和現在的我是初次見面。但我總覺得在哪見過他。
‘是回歸前見過的。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光源教……更早之前應該和白智恩一起行動過……’突然想起白智恩說過的話:荊棘面具很可能是協會內部的人。
“啊。”
輕嘆一聲。想起來了。
“你是趙鎮成吧?”“……”
趙鎮成的臉色驟然陰沉。看來是說中了。
“協會特殊事件部所屬,B級獵人趙鎮成。跟著白智恩時打過幾次照面。現在才想起來。原來你就是荊棘面具的真身?有意思。沒想到凶手近在咫尺。協會不知道你的能力吧?莫非是二次覺醒了。”
果然回歸最棒了。
無論發生多麼狗屁倒灶的事,只要回歸一次就能全部解決。
“沒想到……你居然認識我。看來你必須死在這里了。”
趙鎮星揮舞起荊棘藤蔓。十米多長的荊棘被他使得相當嫻熟。但在我眼中卻顯得遲緩。雖是A級覺醒罪犯,實際實力卻接近B級。
我用腳尖挑開鞭擊。趙鎮星死死咬住了牙。
“這個也給我挑開試試!!!”正前方七根。左右兩側各三根荊棘從地面暴起向我襲來。
“像觸手一樣真惡心。”
若我閃避,身後的柳彩雅就會被荊棘貫穿。現在召喚劍來格擋也稍顯遲了。於是決定硬接。用魔力強化身體迎向荊棘。
荊棘並未止步於抽打我的身體。它們如蛇般纏繞上來。皮膚傳來刺痛。即便經過魔力強化,尖刺仍扎進皮肉——這些荊棘里也浸透著魔力。
“哈,哈哈哈!既不格擋也不躲閃,真是愚蠢!你的傲慢會害死你!哈哈哈哈!沒想到成有真會死在我手里!今天運氣真好!!!哈哈哈哈!”
趙鎮成大笑著向我走來。荊棘面具以殘忍虐殺聞名。他肯定也打算慢慢折磨死我。
“用魔力強化了皮膚?讓我看看你能撐多久。堅持十分鍾就饒你一命。以我之名起誓,盡管相信。”
“鬼才信。白痴。”
“你不得不信。這是你唯一的希望。來,小家伙。好好看著這個想救你的蠢貨慢慢斷氣吧。哈哈哈哈!”
“嗚、嗚嗚……”
柳彩雅癱坐在地渾身發抖。雙眼噙滿淚水。我重新直視前方。趙鎮成趾高氣揚地逼近。五米。四米。三米。距離足夠了。
‘天心’[天心技能發動。持續1分鍾]束縛我身體的荊棘藤蔓被一股未知的力量解開了。
我向前猛衝,用拳頭狠狠揍向那家伙的臉。
鮮血和玉米粒從他嘴里飛濺而出。
這次我用左拳向上猛擊他的腹部。
趙鎮成的身體浮起約5米後重重摔落在地。
“嘎啊啊啊——!”那家伙慘叫著仍試圖反擊。一條荊棘藤蔓直刺我的咽喉。太慢了。我啪地抓住了荊棘。
噼啪噼啪。
電光迸射間將荊棘燒成焦炭。
我用腳踩住那家伙的身體。先踩斷他的腿。踢碎小腿脛骨,碾碎膝蓋骨。
“啊啊啊!啊啊啊啊——!”手臂也逐一折斷。
手指一根接一根碾碎,肩胛骨踩到塌陷。
我沒踩胸腔。
弄不好會輕易死掉。
改用雷電伺候。
現在是電刑時間。
滋滋滋滋。
“啊啊啊啊啊!住、住手!!!我錯了!饒了我吧!啊啊啊啊——!”“老子!因為你!凌晨都睡不好覺!動不動就被叫出去!你知道我遭了多少罪嗎?!”白智恩這混蛋說要追蹤這家伙的蹤跡,可把我使喚得夠嗆。
要是沒這混蛋,我至少能和白智恩多上七次床。
啪滋滋滋!啪滋滋!“住手!快停下!成有真!!!給我住手!!!你這混蛋!!!”遠處白智恩正大喊著踉踉蹌蹌地跑來。
“嗚啊啊啊啊啊!”柳彩娥放聲大哭。
我估算著與白智恩的距離。大概還能再電刑拷問兩次,便急忙釋放了電流。
“呃啊啊啊啊啊!”那家伙的慘叫在山村中回蕩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