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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成有真。自天界降臨的使徒。”

　　信徒們齊刷刷跪倒在地。

　　他們凝視我的眼中盛滿敬畏。這場表演大獲成功。

　　教主沈宗必的臉色青紅交加。他或許已察覺我是系統能力者——雖然應該沒聯想到催眠能力。”

　　‘讓人信服最重要的就是表演。沈宗必大概從沒單獨給信徒們展示過表演吧。’他根本不需要那麼做。

　　因為沈宗必擁有洗腦能力。

　　僅靠喋喋不休地宣講教義就能讓信徒盲目追隨。

　　所以他壓根不屑於努力扮演邪教頭目——只要掌握洗腦術，他認定自己永遠都能操控信徒。

　　‘但現在我出現了。信徒們追隨的是教義而非教主，正是通過教義才服從教主的。’洗腦的核心在於教義。

　　因此用表演俘獲信徒心靈，獲得超越教主的信仰完全可行。

　　‘親眼見證的奇跡，信徒們不得不承認。’沈宗必突然伸手指著我厲聲咆哮：

　　“這是騙術！那家伙正用惡魔之力蠱惑各位信徒！千萬別上當！他不是使徒而是惡魔！”“不！這位是閃電使徒大人！請看！他正威嚴地立於湍流之上！此刻仍在實時展現神跡！啊啊！”主教們——特別是女性主教們為我辯護，女信徒們也紛紛聲援。

　　在場信徒已有半數皈依於我。

　　“咿咿咿——！”沈宗必咬牙切齒地發動了能力。

　　“信徒們！我是沈宗必！是新海教會的教主！那個惡魔正用詭計離間我們的團結！”男性信徒比對我更專注地聽著沈宗必的話。

　　與昨天和我共行儀式的女性信徒不同，我和男性信徒之間毫無羈絆。

　　沈宗必持續施展著洗腦能力。那些曾堅定注視我的女信徒們開始偷偷瞥向沈宗必。

　　‘意料之中。擁有洗腦能力的主使者是沈宗必，他肯定籌謀已久。’情況不妙。

　　隨著時間推移，洗腦效果會愈發強烈，信徒終將追隨教主沈宗必。

　　“還等什麼，聖戰士們！快把那惡魔抓來！我要親自驅魔！”

　　“是！教主！定將那惡魔擒來獻給您！”聖戰士。

　　說白了就是沈宗必的保鏢團。因常伴教主左右，他們毫不猶豫地向我撲來。

　　啪嗒啪嗒！他們無法像我一樣在水面行走，越是接近我，溪流水深就越發變深，只能游著泳向我靠近。我緩緩向後退去。

　　信徒們瞪大了雙眼。因為保鏢們的身影與我在水面行走的姿態形成了鮮明對比。試圖抓住我的保鏢們反而成了奇跡的見證。

　　“愚蠢啊。真是愚蠢！”

　　咚！咚！

　　我將游泳的保鏢腦袋踩進水里。

　　“諸位信徒！請聽好！現在教主被惡魔附身了！惡魔正覬覦教主的性命！在我這奉上天雷霆之命前來誅殺惡魔的使者眼中，能看見潛入沈宗必教主腦中的惡魔模樣！”

　　沈宗必的臉色變得通紅。他朝我咬牙切齒。

　　“竟用那張髒嘴吐出如此惡毒之言！惡魔分明就是你！我要讓你跪在我面前，向信徒們證明你才是惡魔！”

　　我和沈宗必的對峙讓信徒們陷入混亂，議論紛紛。

　　“教主和使者大人為什麼要互相爭斗？”“這都是惡魔的伎倆！”“現在還在水面上行走的使徒大人其實是惡魔？”“惡魔確實擁有邪惡力量，所以也不是不可能……”

　　“難怪總覺得平時的教主大人有些異樣。明明您向來都是從容不迫的。”

　　情況不妙。拖延時間對我不利。畢竟我只是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

　　‘但擁有系統能力的可不止那家伙。Sugela！’<催眠成功。但目標存在部分抵抗。催眠持續時間7秒。>我的出現動搖了沈宗必的精神防线，催眠得以成功滲透。

　　7秒，雖短暫卻已足夠。

　　“啊啊啊啊啊！殺了那個該死的使徒！給我殺了他啊啊啊！！！”信徒們被嚇得渾身一顫——沈宗必口中爆發出震怒的咆哮。

　　“這、這怎麼可能！這不是平時的教主大人！”“難、難道教主大人體內真有惡魔附身！”7秒過後催眠解除。恢復神智的沈宗必慌忙辯解：

　　“不是的！不是的！我……”

　　未等他說完，我再度發動催眠。

　　‘Sugela！’<催眠成功。但對象部分抵抗。催眠維持時間為11秒。>“你們這群蠢貨！給我聽教主的話！特別是你這家伙！”沈宗必扭曲著臉指向附近的大主教，用充滿輕蔑的眼神盯著他。

　　“腐爛的臭味都震出來了！老東西滿腦子都是貪婪！快給我滾遠點！”大主教的表情凝固了。

　　在紅色海洋教會中，大主教是僅次於教主的權力強者。

　　大主教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額頭上青筋暴起，雙眼幾乎要瞪出眼眶。

　　“教主大人……您剛才……對我說了什麼？”

　　催眠結束後，沈宗必恢復了神智。

　　“啊，不是的。大主教。請您聽我解釋。剛才那些話並非我的本意！”

　　“若非本意，難道教主大人剛才被惡魔附身了嗎？”

　　“這，這個。”

　　沈宗必難以輕易承認。此刻若承認被惡魔附身，教主之位就會岌岌可危。

　　‘蘇格拉！’<催眠成功。但對象部分抵抗。催眠維持時間為21秒。>“惡魔才是你這滿嘴惡臭的家伙！”沈宗必衝向大主教揮拳相向。

　　大主教不堪衝擊倒地後，他還接連踹了幾腳。

　　“大主教大人！”“教主！請住手！教主！”“閉嘴！我才是教主！你們必須服從我！大主教是惡魔！殺了惡魔！”信徒們衝上前阻攔沈宗必。

　　中途催眠失效的沈宗必面色慘白地環顧四周。

　　“我、我干了什麼……這、這都是那家伙！是那家伙搞的鬼！”

　　他伸手指著我大喊。沒錯，我就是元凶。但信徒中無人相信沈宗必的說辭。

　　方才那喪失理智的狂暴模樣——分明不是正常狀態。

　　‘速速臣服！’<催眠成功。但對象產生部分抵抗。催眠持續時間35秒。>“嗚啊啊啊啊啊！”被催眠的沈宗必開始抽搐暴走。

　　他對阻攔的信徒拳打腳踢。

　　信徒們駭然失色。

　　“是惡魔！惡魔附在教主體內！”“教主！！！”“惡魔退散！惡魔退散！”我踩著試圖抓住我的警衛們的腦袋，咧嘴一笑。

　　舞台已搭好，現在該我登場了。

　　緩緩踏水而行。

　　“閃電使徒大人降臨了！”有人高喊，信徒們的視线齊刷刷投向我。我張開雙臂。

　　“你這邪惡的惡魔！我要親手消滅你！”“使徒大人！”“使徒大人！請消滅惡魔，拯救教主大人吧！”

　　“使徒大人！！！”“使徒大人！！！”信徒們向我歡呼。

　　順帶一提，當前場景正通過攝像機向全國紅色海洋教會的信徒直播。說不定海外也有人正在觀看。

　　‘先把影像留存下來，正好用作傳教材料。’咯吱咯吱。

　　踩著碎石走向沈宗必。他的警衛們要麼無力阻攔，要麼已決定追隨我，只是靜觀其變。

　　“啊，明白了！是你用異能戲弄我！”

　　被男性信徒制住的沈宗必氣得渾身發抖。

　　“信徒們！抓住眼前這個家伙！必須立刻制服他跪下才能驅除惡魔！”“……”

　　“你們在干什麼……信徒們？”

　　信徒中無一人聽從沈宗必的話。他們用憐憫的目光望著沈宗必。

　　“閃電使徒大人……請您救救教主！”

　　信徒們向我懇求道。

　　我爽快地點了點頭。

　　“當然！驅除惡魔既是我的義務也是使命！”伸出雙手抓住沈宗必的腦袋。雖然抓著這個男人身體讓我心情急劇變差，但還是強忍住了。

　　“惡魔！立刻從這具身體里滾出來！”“胡說八道！你才是惡魔！快放開！”“果然邪惡的惡魔光靠勸說不行。就用我擁有的權能來消滅你！”

　　噼啪、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我的雙手迸發出雷電。

　　“啊啊啊啊啊！”表面上看雷電迸發得令人擔心會燒毀沈宗必的腦子，但實際上我精細地控制著電流。沈宗必現在無異於正在遭受電刑拷問。

　　‘絕對不能失手殺死他。’系統能力者死亡時，系統能力會轉移給新宿主。問題是死亡時能力會重置。

　　‘沈宗必要是死了，紅色海洋教會自然就會瓦解。所以這家伙必須活著——作為我的手下。’噼里啪啦！“教主大人。您可認得我是誰？”

　　“呃呃……啊、認得。您不是雷電使徒大人嗎？”

　　沈宗必涕淚橫流地答道。這並非被催眠的狀態，純粹是害怕繼續遭受電刑的討饒。

　　但火候還不夠。要催眠他成為傀儡，還需進一步摧垮其精神防线。

　　“諸位！惡魔已被誅滅！”“哇啊啊啊啊啊！”信徒們爆發出勝利的歡呼。

　　“但教主體內仍殘留著惡魔的詛咒！我將單獨舉行淨化儀式徹底清除！大主教！”“是、是！”鼻血直流的大主教緊張地應答。

　　“需要准備儀式場地！請帶我們去無人打擾的密室！”“啊，明白！使徒大人！”

　　……房間里只剩下我、沈宗必和大主教三人。

　　我首先對大主教施加了催眠。他的精神力並不像沈宗必那樣強悍。

　　“Sugela！”<催眠成功。但對象存在部分抵抗。催眠維持時間為34分41秒。>“大主教。現在開始儀式。”

　　“是。使徒大人。需要我做什麼？”

　　“您只需在一旁見證即可。”

　　我望向躺在桌上的沈宗必。他的四肢被麻繩捆縛。與我四目相對的沈宗必渾身顫抖。

　　“你、你想干什麼？”

　　“雖然很想直接殺了你，但我需要你的能力。所以不會取你性命。”

　　“……不會殺我……”

　　沈宗必因恐懼而戰栗。我從物品欄取出電鋸。

　　嗡——！看到高速旋轉的鋸齒，沈宗必面色慘白。

　　“求、求您饒命！”“我說過的。沒打算殺你。”

　　“那、那為什麼要拿出電鋸！”“我說不殺你，可沒說過會放過你。”

　　“您要什麼我都給您！”“你以為我不了解你嗎？等機會來了你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捅我刀子！你的洗腦能力就是這麼危險的能力！”“嘎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將成為為信徒們犧牲的偉大教祖！”我切斷了沈宗必的四肢。

　　中途他差點死掉，但我有治療藥水。

　　“嗚嗚……呃呃……”

　　失去四肢僅剩軀干的沈宗必發出呻吟，身體不停顫抖。

　　“Sugela！”<催眠成功。但對象部分抵抗。催眠維持時間為21分30秒。>‘切斷四肢還能部分抵抗催眠。要是想對完好狀態的他施術，恐怕得花一個多月吧。’<催眠成功。但對象部分抵抗。催眠維持時間為39分27秒。><催眠成功。但對象部分抵抗。催眠維持時間為44分25秒。>為了把沈宗必變成我的手下，我持續對他施加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