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 第2253章 轉生在伯爵家的梅花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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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被傳送到東大陸,我就明白普莉希拉為何說東大陸不適合龍生存。身為靈氣主人的我立刻察覺到了西大陸與東大陸的差異。
‘魔力比西大陸稀薄。’感覺上大約稀薄5%~10%。
普通人和騎士多半不會察覺。但對魔力敏感者和魔法師們應該能感知到魔力不足。
龍?更不用說。作為對魔力最敏感的生物,它們的感受肯定比我更強烈。說不定會憋悶得連呼吸都困難。
‘東大陸人類應該不知道這里魔力比西大陸稀薄吧。畢竟他們在這里土生土長。’我環顧四周。
這是座無名山峰的頂端。
由於山勢較高,周圍景色盡收眼底。
我發現了一條路。
道路盡頭可見城市輪廓。
當我將魔力聚焦雙眼提升視力觀察城市時,不由得吹了聲口哨。
‘果然是東大陸,城市結構和房屋樣式都頗有不同。’西大陸以中世紀奇幻為基調,文化氛圍充滿中世紀風情。
而東大陸城市乍看之下,仿佛融合了東西方文化特征。
‘得先去獲取情報才行。’對東大陸的了解實在太少。所幸的是東大陸大部分地區使用大陸公用語,沒有語言障礙。
雷天流飛雷神。
身體騰空向城市疾馳。踏空而行時仍皺起眉頭。比起在[光明升天圖]世界使用時身體更顯滯重。而且消耗的魔力量也相當驚人。
‘看來沒法長時間使用啊。’城牆入口處有武裝士兵正在管制。正面硬闖肯定會和士兵發生衝突。翻越了城牆。不到10米的高度很輕松。
降落在昏暗巷弄地面。巷子里橫七豎八的乞丐和流浪漢朝這邊張望。都是缺胳膊少腿的殘疾人。
“看什麼看。把眼珠子挪開。”
帶著殺氣說完,乞丐和流浪漢慌忙移開視线。就算情報不足也不想和這些混蛋乞丐多費口舌。
街道上頗為冷清。往來行人多半是女性。男性?不是小孩就是老人。
‘東大陸正在打仗。年輕男人都被拉上戰場了吧。’男人也看得見。巨大的身軀,背部和腰間裝備著劍和斧頭。臉上和身上毛發濃密。
‘野蠻戰士?是東大陸的文化嗎。真神奇。’男人昂首闊步地走在街上。
人們都避開他。
距離近的就低頭行禮,距離遠的就像逃跑般消失了。
都不想和野蠻戰士扯上關系。
‘距離近了才明白。是奧術專家的境界。那家伙放在西大陸就是騎士。’野蠻戰士盯著擋在前面的我,本就凶惡的臉皺得更厲害了。
“你是什麼東西?看你這德性不像是附近的人。有話就說。”
他說道。
雖然像是在威脅我,但指尖卻在微微顫抖。
是感受到了我的氣息。
因為我故意沒隱藏氣息。
順帶一提穿的是黑色毛皮大衣。
有點熱但還不至於受不了。
“我有些好奇的事。得由你來告訴我。”
“……好奇的事?看來確實不是本地人。我還以為是刺客呢。說說看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是我知道的都會回答。”
他的態度轉變了。
我歪了歪頭。
“剛才還殺氣騰騰的?”
“正如之前所說,起初我以為你是來殺我的刺客。感受到的力量非同尋常……本以為會死在這里,既然你說不是,那也沒必要與你這樣的優秀戰士為敵。來,有什麼想問的?”
這家伙聲音雖然坦蕩,視线卻不在我眼睛上,而是往下瞟。他自覺移開目光的舉動讓我很滿意。
“這是哪里?”
“……霍帕提。你不可能不知道……是在考驗我嗎?”
“廢話少說,只回答我的問題。霍帕提具體在哪兒。”
“問霍帕提在哪兒?凱拉克的霍帕提啊。位置靠近凱拉克中心區。以戰士格斗大賽聞名的地方,不過現在戰士們都在戰場上,大賽停辦了。”
東大陸目前被兩個國家各占一半正在交戰。一個是向拉斐利王國派遣使節的托恩,另一個是凱拉克。
看不見健壯男性正是因為戰爭。
“聽說戰爭對凱拉克有利。”
“眼下確實如此。”
“……眼下?”
“聽說凱拉克的戰爭王韋貢在戰場上遭刺客下毒性命垂危。若這傳聞屬實,韋貢很快會死吧。屆時凱拉克將分崩離析。原本凱拉克就是以韋貢為核心形成的近似聯盟的組織。哪有什麼深厚情誼。”
“對歷史沒興趣……但現在多少了解下比較好。十分鍾內給我講清楚東大陸的歷史。”
男人講述了自己所知的歷史。中途差點因無聊睡著,但好歹聽完了。
‘托恩與凱拉克的戰爭始於三年前。原本托恩是東大陸最強國家,但凱拉克征服並統一其他國家後向托恩宣戰。目前還談不上凱拉克在戰爭中占據優勢。’更早的歷史壓根沒聽。
也不感興趣。
“你不是戰士嗎?怎麼在這兒?”
“殺了上司被軍隊趕出來了。要我聽命於比我弱的家伙。實在忍不了。”
“軍隊就這麼放你走了?”
“我說誰敢攔就殺了誰,他們就放我走了。想著當個傭兵混飯吃,就來到附近城市霍帕特。”
“是嗎?那就繼續趕你的路吧。”
他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莫非您是來統治霍帕特的?若是如此……我願效犬馬之勞。”
“聽說你在軍隊里殺了上司?該不會想找機會連我也干掉吧?”
“那家伙明明比我弱還敢對我發號施令,所以宰了他。您不一樣。您比大戰士還要強悍。”
“為什麼非要跟著我?”
“追隨強者是戰士的本能……況且留在這兒也無事可做。”
他摸著下巴陷入沉思。
由於對東大陸仍有許多不了解之處,確實需要個向導。
‘原本計劃去見托恩國王,讓他認清實力差距後收作傀儡……先征服凱拉克倒也不錯。’凱拉克是強者為尊之地。
無論是政治還是金錢,力量才是一切。
“准了。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哈特。頭目您怎麼稱呼?”
“有真·普魯克斯。”
“怪名字。看來您不是凱拉克本地人。”
“有問題?”
“頭目夠強就行。完全沒問題。”
走向市中心建築時,他了解到凱拉克的戰士階級。
見習戰士,普通戰士,上級戰士,大戰士。
通常上級戰士就是最高級別,大戰士相當於奧勒主人級別。哈特洛是上級戰士。他把我當成大戰士看待。
戰士長是統治城市的人。與其說是貴族,更接近市長。
戰爭王是只有凱拉克之王才能使用的稱號。
“到了。”
戰士長的房子是用木頭建造的,很大。用怪物和猛獸的骨頭裝飾周圍。該怎麼說呢。雖然有點東方風情,但野性氣息更濃。
“站住。”
“未經許可者不得入內。”
武裝士兵擋在我面前。他們摩挲著花蓮飛刀的刀柄,哈特洛站了出來。
“頭目我來處理。這種事當然該由手下來做。”
“一分鍾內解決。”
連30秒都沒用到。他們在哈特洛的拳頭前像秋風掃落葉般倒下。進入內部。沒有戰士。倒是有個看起來挺厲害的家伙坐在地上喝酒。
“不速之客來了啊。”
“殺了你,這座城市就歸我統治。”
唰——從腰間刀鞘抽出花蓮飛刀。紅色刀刃上浮現青色煙霧般的劍氣。劍氣被壓縮後如星光般朦朧閃爍。
作為奧勒主人證明的奧勒之刃。
“大戰士級別啊。我認輸了。我會乖乖離開這里,但有個條件。”
“條件?”
“你不會滿足於統治這種小城市吧。我願追隨你。收下我吧。我現在能調動的戰士約有500名。這500人都會跟隨你。”
“沒理由拒絕呢。所謂的戰士居然不戰斗嗎?”
“投身毫無勝算的戰斗並非戰士的美德。戰士該分清勇氣與蠻勇。更重要的是,我一直在等待變革時刻。您見過霍帕特就該明白。霍帕特沒有男人正在消亡。前些日子傳來消息,派往戰場的戰士全軍覆沒了。霍帕特沒有未來。與其坐等滅亡……不如把一切押在您這個變數上。”
“我要做的是謀反。”
“若成功就會誕生新的戰爭之王。”
他從座位上起身向我遞來酒杯。
“我叫索逢。閣下怎麼稱呼?”
“尤金·普魯克斯。”
將酒液傾入口中。是相當烈的酒。我一飲而盡後將酒杯向後拋去。酒杯摔碎了。
“立刻召集士兵們。我們要向戰爭王所在的首都進軍。”
“……這不太草率了嗎?就算這樣,以現在的兵力也很難成功造反。”
索馮搖了搖頭。我問他。
“還有其他更好的意見嗎?”
“在進軍首都的同時征服周邊城鎮和村莊,征召戰士並籌集物資。雖然長期戰困難,但短期戰會變得可行。”
“非要麻煩地搞征服活動嗎?”
“就算你擁有強大的力量,也不能所有事都靠武力解決。必須積累聲望。讓人們記住你的存在,奪取王位後才會更順利。”
“我要的不是統治,而是君臨。”
“所以不就更該彰顯存在感嗎?”無話可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