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955章 彩虹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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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結結巴巴地說起彩虹水果的傳說。
據說彩虹水果正如其名,是由彩虹光芒凝結而成的果實。
在遙遠的古代。
有位暴虐的君王。
這個殺害忠臣、奸淫婦女、窮兵黷武的國王,在吃下農夫進獻的彩虹水果後,被其絕妙滋味感動得流淚悔悟,最終自焚而亡。
“彩虹水果!那滋味堪稱天上美味啊!”老太婆說著說著語調突然激昂起來。這種場合還能如此亢奮,顯然腦子不太正常。
我又踩了踩老太婆的腦袋。清醒過來的她開始瑟瑟發抖。
“老太婆。所以彩虹水果到底在哪兒?”
“在、在彩虹升起的山上。”
“我問你彩虹山在哪兒。”
“那、那得等彩虹出現才知道啊。”
“……”
言下之意是並不清楚具體位置。事情看來不會輕易解決。我環顧四周。將視线投向遠方。映入眼簾的有三樣東西:天空、田野、山巒。
‘山多得要命。隨便掃了眼就有超過十座。難不成要把這些山都翻個遍?’光是想想就令人發指。這可不是一般的浪費時間。
‘直接放棄也不太妥……三天。就試三天,如果覺得不行就立刻逃離這個副本。’在副本里耗更久的話損失就太大了。
別忘了我的目標是快速刷業績。
也沒非攻略這個副本不可的理由。
“你這臭小子!漢斯!!!對你老娘做了什麼!!!還不把腳挪開!!!”身後傳來怒吼聲。微微轉頭,只見個抄著棍子的老頭正朝我衝來。
“那老頭又是什麼來路。”
“是、是您父親。不對,是漢斯大人的父親!”
老太婆說道。
當然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是他們擅自把我當兒子。這副本真讓人頭大。
“逆子!我可不是把你養成這種大逆不道的混賬!”老頭朝我揮動棍棒。
雖上了年紀,肌肉卻相當結實。
是干農活練出來的筋肉。
但終究不過是普通人水平。
啪。
我奪過棍棒。老頭瞪圓了雙眼。
轉動奪來的棍棒時,感受到威脅的老頭踉蹌後退。
“哈、漢斯!我、我是你父親!”“我不是你兒子。”
“呃啊啊啊!”慘叫與抽打聲交織在一起。
沒殺死老夫婦。雖懷疑他們可能是怪物,但至少能溝通。還有些情報要打聽。
“我是誰?”“漢斯……不,您不是漢斯。”
老太婆抹著眼淚說道。老頭挨完揍後都不敢與我對視。
“沒錯,是別人。說說漢斯的事。”
“漢斯他……”
據老太婆所述,漢斯是個四十多歲的光棍佃農。
他這把年紀還沒娶妻,是因為家貧貌丑。
雖說村里沒有不窮的人,但漢斯家欠著領主債務,格外窮困。
“40多歲?你說我這張臉像40多歲?開什麼玩笑?看看這緊致的皮膚,哪里像40歲!”
“是,是。您不是40多歲。當然不是啦……”
老婆婆看都沒看我的臉就回答著。甚至連話尾都含糊不清。
我皺起眉頭。
看來在他們眼里,我像是那個40歲的佃農漢斯。
大致情況已經明白了。
從他們身上幾乎得不到什麼信息。
我穿過田地,朝盡頭那間破舊的房子走去。
老夫婦默默跟在我身後。
我在屋里翻找著。想找些值錢的東西。雖然對這個副本了解不多,但既然有人類文明痕跡,有錢的話會方便很多。
但‘貧窮’似乎並非虛言——屋里幾乎沒錢,只有幾枚銅板。
物品也都破舊得毫無價值。
更糟的是,有只雞在屋里咯咯叫著亂走,雞舍和房間根本沒有隔斷。
“哎呀漢斯!不能這樣!”“那可是我們全部家當啊!漢斯你醒醒!”
老夫婦死死抱住我的雙腿。怒火直衝腦門。正當我抬手要解決他們時,牆上掛著的雕塑品突然映入眼簾。
旋轉的五顆水珠。這是個看起來意味深長的雕塑品。那些水珠乍看之下宛如眼球。
‘真是令人不舒服的雕塑呢。’我移開視线猛踹雙腿。老夫婦的身體飛撞到牆上。跌落在地的他們不再動彈,看樣子是死了。
我眯起眼睛凝視屍體片刻。死得如此輕易反而顯得蹊蹺。
‘原以為可能是怪物……沒想到真是人類?’當然不可能是普通人。這里可是地下城。況且他們直到最後都把我認作那個叫漢斯的人。
即便真是人類,我也會毫不猶豫下殺手。反正這里不是地球而是地下城。我不會有任何損失。
我走出屋外。
‘如果還有其他人的話……得設法獲取關於彩虹水果的情報。’該往哪兒去呢?
環顧四周,零星散布著破舊的宅邸。
這些都是和我一樣的佃農之家。
但沒有任何房子像漢斯家這般狹小破敗。
‘剛才那老太婆說欠了領主的債吧?也就是說存在領主……得先弄清城鎮方位。嘖,該多問幾句再滅口的。’我闖進另一間屋子。
可能外出勞作去了,里面空無一人。
就像老游戲里勇者闖進空房子打碎罐子拿錢那樣,我翻遍每個角落回收錢財。
‘沒什麼特別的東西嗎?’其實比起錢財,我更想找這個副本里的特殊物品。
要說錢的話,在游戲世界里搞到金塊並不難——畢竟在文明世界里黃金總是硬通貨。
‘說不定呢。彩虹水果可能就在附近。’翻找時發現了個眼熟的裝飾品,和漢斯家那個旋轉的五滴水珠雕塑一模一樣。
‘這是流行款嗎?’明明滿屋子都是破舊物件,唯獨這個被擦拭得一塵不染,引得我多看了兩眼。
我抓起雕塑品仔細端詳,沒發現什麼特別之處。
又搜了幾戶人家,別的沒有,旋轉水珠裝飾倒是家家必備。
“咦?漢斯!你在我家干什麼!”一個肩扛鐵鍬、滿身泥土的中年男子衝我怒吼,眼神凶狠得像在看小偷——雖然我確實是小偷。
“閉嘴,吵死了。”
“漢斯!你這什麼態度!立刻從我家里滾出去!!!我要把這事告訴村長!”那是充滿輕蔑的眼神。
他平時對我……不,對漢斯的看法表露無遺。
也難怪,漢斯不過是個貧窮、年過四十仍打光棍的丑陋佃農罷了。
“出來!給我滾出來!”他憤怒的臉漲得像醉漢般通紅。見我拒不出去,他便咚咚跺著腳朝我逼近。
“漢斯!不管你想偷我家什麼東西……都必須要付出代價!”他咬牙切齒地說著,突然揚起手朝我扇來。我抬手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扭。
咔嚓。他的胳膊被反關節折斷。白森森的骨頭刺穿肘部皮膚戳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發出淒厲慘叫的他癱倒在地。我踩住他胡亂踢蹬的腿,這次他的腿骨也被碾碎。
“啊啊啊!漢、漢斯!饒命!剛、剛才是我錯了……!誤會!都是誤會啊!”
“我讓你閉嘴的。”
“我、我這就閉嘴饒我……呃啊!”我把那記他意圖扇我的耳光還了回去。他的腦袋旋轉了兩圈。當場斃命。我跨過屍體走向下一戶人家。
“……啊。忘記問城市在哪個方向了。”
不過也不是什麼嚴重的事。
反正除了這里還有其他很多房子。
已經搶膩了普通民宅的我,朝村子中央的屋子走去。
那是全村最大最整潔的房子。
不用想都知道是村長家。
錢財總會輕易流向掌權者手里。
我沒敲門就推開了門。
屋里有人。
坐在桌邊擇菜的老人,打掃房間的女人,還有在襁褓里扭來扭去的嬰兒。
“漢斯!不去田里跑來這兒干什麼?需要什麼?別猶豫盡管說!”老人坐在椅子上說道。
我的目光落在打掃的女人身上。寬松衣物也遮不住的豐腴身材和精致五官,頭巾下露出編成辮子的金發。是與這鄉下地方格格不入的年輕美人。
她與我四目相對,似乎被我的視线刺得不適,慌忙垂下眼簾。
“漢斯!”不知何時老人已走到我面前,臉上寫滿慍怒。村長這名頭倒不是虛的,確實透著幾分威嚴。
“你敢無視我?說來我們家的目的!該不會是想來調戲薩拉米的吧?!”薩拉米。
這似乎是那個女人的名字。說是妻子年齡差太大,應該是兒媳婦。
“村長,你兒媳婦的胸可真結實。連屁股看著也很結實呢。”
“漢斯,你這瘋子!!!”
暴喝出聲的村長抓起桌邊的木杖朝我胳膊掄來。
咔嚓!
擊打的木杖斷裂滾落地面。
我毫發無傷。
在這個地下城里我雖是窩囊佃農漢斯,但肉體與精神實為B級獵人成有真。
絕非普通人的軀體。
“挺能折騰啊。”
“這……這是什麼呃啊!”
我揪住後退的村長脖子往上一拋。
村長的腦袋捅穿了木制天花板。
血水淅瀝落下。
但身軀懸空未墜。
腦袋卡在天花板上晃蕩的模樣活像吊著的葫蘆。
鮮血順著他的身體流淌下來。
撲通。
目睹全過程的薩拉米癱坐在地。滿臉驚恐地望著我。我朝她走去。
她沒有逃跑。只因我腳邊躺著個渾然不知世事熟睡的嬰兒。
“脫吧。”
我用手指向嬰兒。
“得保護好啊。你不是媽媽嗎。”
“……嗚。”
薩拉米流著淚脫下了衣服。
我笑著抓住她的身體。
胸部是E罩杯,臀部也很豐滿。
雖然有小肚子,但屬於可愛級別。
薩拉米變得一絲不掛。
濃烈的體味傳來。
她既非貴婦人,只是個農夫的妻子,衛生狀況差也是理所當然。
倒不令人反感。這種原始氣息反而讓我興奮。或許該說是雌性的氣味。
我分開她顫抖的雙腿。她的陰部雜亂生長著金色陰毛。用手指撥開她的陰毛。觸感不算柔軟反而有些粗糙。撥開毛發後露出鮮紅的陰戶。
經歷過分娩的陰戶淫靡地張開著。濃郁的雌性氣味撲面而來。
我同時撫弄她的乳房和陰部。乳頭不斷滲出白色母乳。每次觸碰都會泌出乳汁,把玩起來很有趣。
每當我的手指動作,薩拉米就會渾身顫抖。
“嗯、嗯……”
薩拉米用雙手捂住嘴,拼命壓抑即將爆發的呻吟。
‘差不多到火候了。’從陰部流出了黏稠的愛液。
我抓住勃起的陰莖插了進去。
雖然沒有處女般阻擋的感覺,但覺得有點緊。
畢竟我的家伙太大了。
“啊嗚、嗯、呃嗯……”
薩拉米緊閉雙眼承受著我。噗嗤噗嗤。濕潤的聲音回蕩著。沒過多久,被吵醒的嬰兒開始大聲啼哭。
“哈啊!停下……請快停下!求您了……”
她哀求道。我已經在她陰道里內射了四次。不停哭鬧的嬰兒似乎也累了,就這樣睡著了,窗外天色已暗。
吧嗒吧嗒。
感覺到有腳步聲靠近。腳步聲很沉重,是男人的。
“啊,不行。求您……至少放過我丈夫吧!”
薩拉米流著淚說道。雙手合十向我連連哀求。
“好啊。不過這次換你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