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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分筋錯骨手審訊了二十名乞丐。

　　分筋錯骨手的威力驚人。

　　大部分乞丐連十秒都撐不住，把知道的和不知道的情報全都吐了出來。

　　吐完情報的乞丐都被斬首掛在長杆上。

　　也有些乞丐能撐過十秒。是些學過武功的乞丐。換言之，就是丐幫的乞丐。這些家伙雖身懷武功，腰間卻未系繩結。

　　『這里是天魔神教的地盤。既然沒必要特意暴露身份，自然會隱藏起來。』

　　我之所以不分青紅皂白地抓捕審訊並殺死乞丐，正是為此。我無法區分普通乞丐和丐幫乞丐。

　　『真要區分的話或許也能做到…但實在太麻煩了。』

　　所以干脆殺掉。反正都是些毫無價值的廢物。殺了也無妨。

　　『情報到手了。』

　　潛伏在這座城市的丐幫成員約有一百二十人。並非精確數字。因為乞丐們供述的內容略有出入。

　　『要麼是受分筋錯骨之刑時說了謊，要麼是各自掌握的情報本就不同。』

　　恐怕更接近後者。

　　『關於最重要的分舵主情報…』

　　沒有可信信息。因為每個乞丐的說法都不相同。

　　有的乞丐說在南邊橋下，有的乞丐又胡扯在北邊客棧的點素伊干活。分明是精心偽裝身份混入城中的。

　　『難道要把乞丐全殺光再找？要是還找不到…罷了，也沒辦法。』

　　我繼續著手頭的事。

　　審問乞丐然後殺掉。

　　被殺乞丐的屍體由天魔神教麾下地煞分壇的魔教徒處理。

　　頭顱砍下掛在杆上，軀干堆起來燒掉。

　　這都是光天化日下進行的。

　　“乞丐！抓到乞丐了！”

　　“我也抓到一個！”

　　“這兒有個乞丐崽子！”

　　人們爭相押來乞丐。我點頭示意錢袋，抓乞丐的人便笑著領走五十兩銀子。

　　繁華都市里乞丐也多如牛毛。我不分對象審問處決，無論老幼一視同仁。

　　錢袋很快見底。無所謂。反正隨便找個富商扣上叛徒帽子殺了搶錢就是。

　　當死去的乞丐達到約七十具時，集市已充斥著血腥味和屍體焦臭味，變得駭人至極。

　　大部分平民看到竹竿上懸掛的乞丐首級後，都嚇得逃回家中。

　　仍有幾人駐足圍觀，不過這種看熱鬧的家伙才更不正常。

　　“啊啊啊！大人！救、救命啊！”

　　中年男子的哀嚎聲響起。正踩死乞丐的我抬頭望向聲源處。

　　街道另一端，一隊人馬正緩緩逼近。

　　看他們衣衫襤褸的模樣，全是乞丐。

　　我本能地掃視他們的腰間——果然都系著繩結。

　　是丐幫的人。

　　數量約二十名上下。

　　我凝視隊伍中央的乞丐。最早替我抓來乞丐的毛茸茸正被他們押著。毛茸茸渾身淤傷，顯然遭過毒打。那乞丐腰間赫然系著五個繩結。

　　五結丐。亦即丐幫分舵主。

　　“閃戰刀嚴巨石。”

　　五結丐用僵硬的嗓音喚我名號，將毛茸茸甩了過來。毛茸茸重重摔落地面，翻滾著停在我腳邊。

　　“咯！咯呃呃！？”

　　毛茸茸像蚯蚓般蠕動起來。

　　口中吐出殷紅的鮮血。

　　毛茸茸的胸口赫然印著掌印。

　　吳決開在拋出它之前，早已用掌法震碎了它的內髒。

　　毛茸茸必死無疑。

　　劇烈顫抖的毛茸茸突然停止了抽動。

　　“你會像那個該死的家伙一樣死在這里。”

　　“愚蠢的乞丐崽子。你們以為成群結隊就能殺得了我？呵，就衝你們沒躲藏反而現身的這份蠢勁，我倒是可以夸兩句。”

　　我用腳尖踢了踢腳邊的毛茸茸屍體。

　　屍身浮空飛起砸向乞丐群。

　　乞丐們慌忙後退四散。

　　啪嗒啪嗒。

　　他們竄過街道形成包圍圈。

　　我環視四周確認他們的腰間——三個繩結正在晃動。

　　唰——

　　利刃出鞘。凜冽殺氣席卷開來。包圍我的乞丐們開始發抖。他們或握緊棍棒或攤開手掌，冷汗涔涔。丐幫向來以棍法和掌法聞名。

　　“我們可是丐幫。”

　　吳決開用凝重的語氣說道。聽著這番胡言亂語，我眯起眼睛望向巴拉。

　　“我們一無所有。沒有房子。沒有錢財。靠著他人施舍度日。但我們不羨慕那些富有之人。蒼天為頂，大地為家。雖無錢財卻有同伴。胸中懷有俠義，我們就是丐幫！”

　　“我們是丐幫！”

　　乞丐們齊聲呐喊。真是精彩的演說。作為回報，我揮動了長刀。

　　斬鬼刀法·羅刹回閃。

　　刀鋒旋轉間劍氣迸發。兩個乞丐的頭顱滾落在地。

　　“殺了那個魔頭！”

　　乞丐們蜂擁而至。

　　我默默吞咽呼吸。從丹田提起內力，准備用刹那斬盡撲來的乞丐。這本是我的計劃。

　　『……變慢了』

　　即便沒有使用刹那，世界也變慢了。單是這樣並不稀奇。當專注力提升時，這種情況經常發生。只是比使用刹那時還要緩慢。

　　『我的專注力應該還沒達到那種程度。是我變強了嗎？』

　　或許只是今天狀態特別好。

　　無論哪種情況對我而言都不是壞事。

　　斬鬼刀法·鬼殺劇。

　　刀鋒與我的身體如游魚般滑動。

　　模仿惡鬼創造的新技法與刀刃渾然一體。

　　突入最近乞丐的懷中斬斷脖頸。

　　刀勢未停，似流水潺潺，如薄紗拂風，接連斬落其余乞丐。

　　咻——嗡。

　　風聲掠過耳際。當我停步時，除一只外所有乞丐皆已倒地。

　　吳傑開。這群乞丐的頭領正扭曲著臉龐。他的雙臂已齊根斷落在地。

　　留你性命是因還有許多情報要聽。

　　呃啊啊……嚴巨石……！這跟情報不符。明明聽說你只是奧義初段境界……竟隱藏了實力？！

　　純粹是你們太弱。既然只需用嘴吐露情報，雙腿便不必留著了。老實別動。

　　我絕不會向你們魔教透露半分！

　　乞丐猛然張大嘴欲咬舌自盡。果然如此。

　　[發動刹那技能。剩余次數：6]

　　啟動刹那的瞬間屈指輕彈。

　　哧。哧。哧。

　　用點穴制住了乞丐。乞丐突然僵住。現在他能動的只有兩顆眼珠。

　　我用刀砍斷了乞丐的雙腿。

　　“別想著能痛快死去。在你吐露所有知道的情報前，休想斷氣。”

　　審訊決定稍後進行。畢竟是能潛入天魔神教的高手。貿然拷問恐怕不會開口。

　　『越是這種家伙越要慢慢來。先把城里所有乞丐抓來當著他的面處刑。活煮的場面應該能動搖他的心理防线。』

　　我立刻付諸行動。將四肢盡斷的吳結開按在特等席，架起大鍋開始活煮乞丐們。

　　“嚴巨石！！你這還算人嗎？！我雖投身魔教，至少還相信人要有基本道德！可你根本毫無人性！怎敢動用烙鐵行此酷刑！你究竟是人是鬼？！”

　　“聒噪。把嘴閉上。看你可能招供才暫時解開穴道，結果盡說些瘋話。這些乞丐被活煮可都是因為你。若你乖乖配合神教交出情報，他們本可以死得痛快些。”

　　“呃啊！呃呃呃啊！！”

　　被塞住嘴的吳決開痙攣般抽搐著，用要殺人的眼神瞪著我。

　　“這眼神倒是挺狂。”

　　我單手鉗住他的臉。

　　滋啦。

　　微弱電光迸濺。隨著電流竄動，他的右眼砰然爆裂——這是用電磁波爆破眼球的手法。

　　“留你一只眼，是要讓你好好看著那些因你而死的乞丐崽子們。”

　　有時候看得見的恐懼，遠比看不見的更懾人。

　　那天我殺了超過五百個乞丐。

　　……………………

　　“嘎啊啊啊啊啊！”

　　貿易商人發出淒厲慘叫。這個四肢盡斷的男人被狼群活生生撕咬吞食。

　　我從懷中取出記著名單的紙張。

　　『偽裝成貿易商的丐幫俗家弟子卜賢世，死亡。』

　　用指尖蘸取地上鮮血，在卜賢世的名字上劃了道橫线。

　　魔教徒押著下個受刑者進入刑場。是個女子。我直勾勾盯著她——倒是個美人。

　　核對名單。

　　『這次的目標…不是九派一幫的人。』

　　武林盟所屬並非僅有九派一幫。

　　擁有與九派一幫相當實力的門派亦存在於武林盟中。

　　只是因歷史短暫而缺乏存在感。

　　加之九派一幫抱團牽制，使其難以嶄露頭角。

　　『花影門。五百年前江湖女傑們集結創立的門派。』

　　我望著女子咽了口唾沫。說實話有點被吸引了。

　　『必須殺掉。為免遭懷疑得干淨利落地解決…』

　　胯下那活兒可恥地硬了。

　　“偽裝成邀月客棧廚師的花影門馬驍。”

　　她毫不回避我的視线。即便死亡臨近，那份氣節仍不折半分。

　　“武林盟必將誅滅你與魔教。”

　　我咕咚咽下口水。聽完這話更想占有她了。莫非這也是那女人的伎倆？

　　『我易受女色誘惑的情報究竟從何泄露？有必要審問一番。』

　　我對肅立一旁的魔教徒勾了勾手指。

　　“把那女人關進地牢。容我日後單獨審問。”

　　“啊？可您說過今日名單上的必須全部處決…”

　　“竟敢對我的話有異議？那你就代她去死吧。”

　　手起刀落。劍氣劃過，將魔教徒劈成兩半。我望著僵在原地的女子，咧開嘴角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