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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批參與者到了。”

　　剛穿過波動的空間，就聽到一個光頭老人的聲音。他穿著破舊的僧袍，身上密密麻麻纏著念珠，仿佛被念珠封印了一般。

　　“你又是誰。”

　　我看著老和尚，本能地產生排斥感。

　　“呵呵。馬頭啊。你該不會連我的身份都看不出來吧？開啟儀式的三人之一，明魂大師的執念正是老夫。”

　　“是嗎。真想宰了你。”

　　我動用了天罡星的光芒。

　　需要的是天殺星的力量。

　　能殺死任何事物的力量。

　　感受到天殺星力量的明魂大師臉色變得如岩石般僵硬。司馬令也瞪圓雙眼盯著我。

　　“魔羅竟掌握了天殺之力……不對，天機中本無天殺。莫非天罡正在魔命之上閃耀？真是末世啊。”

　　“遺言就這些？”

　　“魔羅啊。冷靜。我無法傷害你。若你真將我徹底抹殺，儀式可能就此終結。你不是有所求才來到道明山的嗎？”

　　“看到你這家伙就覺得道明山本身是個陷阱。原本不過是亡者的你們為何會出現？就為了偷吃道明山的報酬？”

　　“為了主持儀式。最初有我們三人，要推進道明山的儀式還欠缺很多東西。於是決定付出代價。道明山留下每千年進行的法則和部分執念，幫助儀式順利主持！”

　　“淨說些聽不懂的胡話。”

　　就在我揮拳要打死那禿驢的刹那，司馬令抓住了我的肩膀。

　　“大俠。明魂大師的話沒有錯。如果明魂大師在這里消失，儀式可能會失敗。千年周期開啟的道明山儀式，想必是為了因果吧。”

　　“果然是出色的術法師。為了道明山的完成，必須借用未來的因果和業力。”

　　我收斂了殺氣。雖然還是很不爽……但按司馬令的說法，現在殺了這家伙可能會毀掉一切。

　　“喂，禿驢。在這個空間里該做什麼？”

　　“哎呀，看看四周。這里正是道明山的正下方。看見中間那條路了嗎？那是通往山頂的路。可不是什麼幻象障眼法。”

　　環顧四周。山確實很高。周圍能看到像霧一樣的東西……那不是霧是雲。

　　通往山頂的路口被五色雲彩擋住了去路。

　　“上山路口有群混蛋在布陣呢。”

　　“那五色雲彩再過兩個時辰就會散開。只有最快登頂的三個人才能享受道明山的奇跡。儀式快結束了。”

　　“說到底還是先到先得啊。”

　　“本來應該要廝殺到只剩3人……這次道明山的祭品湊得挺齊。”

　　我開天眼確認了在路口布陣的3人。其中有個熟面孔。

　　魁梧的中年男人。體毛特別旺盛。穿著不知是豹皮還是虎皮做的衣服。

　　‘山王百五鐵。旁邊兩個應該是他兄弟。’兄弟倆不足為懼。五氣上段。還沒達到三頂的境界。

　　但山王可是三頂上段的絕頂高手。不能小覷。

　　‘聽說山王百五鐵是靠吃掉前任山王變強的。真有那麼強嗎？’不過是三頂初段的我和三頂上段的百五鐵。境界差距可以說是壓倒性的。

　　‘但感覺不像是會輸的樣子。’明魂大師的氣息消失了。字面意義上的蒸發，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倒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我展開了氣感。隨著氣感廣泛擴散，熟悉的氣息和初次見到的氣息都被感知到了。

　　‘能感知到的大部分氣息都是些雜魚啊。’熟悉的氣息正在接近。是聖地坤。

　　“有真啊！”我轉頭看向走近的聖地坤，突然嚇了一跳。他正抓著沒有四肢的鬼魂黑手的後頸。鬼魂黑手一臉茫然地望著虛空。瞳孔沒有焦點。

　　在我身邊的司馬令也嚇了一跳。

　　“鬼魂黑手的上丹田受損了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聖地坤把鬼魂黑手放在地上，露出了苦笑。

　　“我也不想這樣的。要是能用言語解決就好了……可對方完全沒有反省的意思。所以我就隨心所欲地侵犯了。坦白說畢竟是三頂的境界對吧？我以為她能承受得住……結果根本不行。”

　　境界越高精神力越強。這話沒錯。但並不意味著能獲得超越人類范疇的超凡精神力。即便提升境界終究還是人類。精神力必然存在極限。

　　“……你說侵犯了鬼魂黑手？”

　　司馬令用難以置信的眼神在聖地坤和鬼魂黑手之間來回掃視。

　　聖地坤一臉天真地點了點頭。

　　“是的。起初我也沒有那個打算。畢竟她犯下背叛我們的罪過，本想著稍微教訓安撫下。如果真心悔改的話原諒一次也無妨。但鬼魂黑手完全沒有悔改之意。所以作為懲罰就侵犯了她。”

　　“……啊？”

　　“第一次侵犯後就砍斷了手腳。因為想使用術法所以沒辦法。如果那時真心反省道歉的話還能好好對待……但鬼魂黑手直到最後都把我當瘋子。那就沒辦法了。既然一直把我當瘋子那就只能當個瘋子了。我不斷侵犯鬼魂黑手……鬼魂黑手壞掉了。現在連屎尿都控制不住了。”

　　無法控制屎尿是因為精神衝擊嗎？還是物理衝擊？我總覺得是後者。

　　“天啊。那個鬼魂黑手居然……”

　　“我心里很難受。是不是中途太興奮才讓鬼魂黑手變成這樣……”

　　司馬令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聖地坤，清了清嗓子說道。

　　“聖地坤大俠沒有做錯。鬼魂黑手是曾毀滅無辜城市的罪犯。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同情。這件事我也沒有立場多說什麼。所以……這次我會保持沉默。”

　　“啊，好的。謝謝您。司馬家主。”

　　我問聖地坤。

　　“鬼魂黑手打算怎麼辦？”

　　“是我把她變成這樣的，必須負責到底。今後鬼魂黑手作為趕屍術士不會再胡作非為了。”

　　鬼魂黑手成為了聖地坤的玩物。聖地坤望向鬼魂黑手的眼神中同時存在著惋惜與情欲。

　　‘我明白怎麼回事了。聖地坤調教失敗了。’鬼魂黑手是與聖地坤至今對付過的老女人截然不同的女性。

　　基本處於敵對關系。

　　聖地坤沒能擊潰鬼魂黑手驚人的固執。

　　她不像我這樣擁有性高潮體質，所以快感調教應該也很困難。

　　畢竟人老了性欲也會消失。

　　總之現在重要的是兩時辰後開啟的道路。

　　聖地坤和司馬令正看著我等待決定。

　　“利用那些雜魚吧。”

　　“啊，說到這個。恐怕很難。三天前半吾出現威脅人們聚集成群。看來他判斷單憑自己很難突破那個入口。其他人為了渺茫的希望也決定協助半吾。當然不可能是真心合作。”

　　咚咚咚！由骨頭組成的巨牛與數十人一同向山王發起衝鋒。

　　“看來要開始了。”

　　“明明察覺了我們的存在還衝鋒……看來相當自信啊。大俠。我們只要坐收漁利就行。”

　　司馬令說得對。靜觀其變伺機漁利即可。據明魂大師說距離通往正殿的路徑開啟還有兩時辰。

　　‘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哪里不對勁呢？

　　是那邊鬧騰的半吾？

　　還是靠著結界之類頑強抵抗的山王那邊？

　　‘不。不是那些。明魂大師。那個禿驢讓我很不安。’明魂大師說的兩時辰後通路開啟。

　　那真的是兩時辰後嗎？

　　那禿驢可能說了九句真話摻一句假話。

　　“太不安了我得去看看。我也加入戰局。令你用術法輔助。坤你保護令。”

　　“明白。”

　　“既然是你的直覺應該沒錯。好。我拼上性命也會保護司馬家主。”

　　我蹬地衝向激戰處。想到能把眼前障礙統統殺光，那股不安頓時消散了。”

　　戰場一片混亂。

　　與山王群戰斗的家伙們背叛同伴開始自相殘殺。

　　半吾正因與山王單挑而無暇他顧。

　　當我現身時，所有人的視线都集中過來。

　　我的存在感徹底壓制了整個戰場。

　　咚！天魔神功天魔君臨步。

　　全力踏出一步。

　　魔氣向四面八方擴散。

　　咚！連出志境界都未達到的廢物們口吐鮮血。

　　嘲笑著雜碎們踏出二步。

　　繼而確信弱者們的死亡踏出三步。

　　多數競爭者因承受不住天魔君臨步的威壓而爆體身亡。血腥味席卷了整個戰場。我右手握著花蓮飛刀衝向半吾。

　　“半吾！！！這是當時的復仇！老子掰著手指就等宰你的這一刻！！！”

　　“不、不知死活的人類！”

　　“庫哈哈！妖怪崽子！你的死期到了！”半吾發出怒吼，山王則爆發出豪邁笑聲。

　　天魔神功天魔劍。

　　我的劍鋒所指並非半吾而是山王。全身裹著護身氣勁正與半吾對峙的山王雖驚愕卻未退卻。他深信著周身纏繞的護身氣勁。

　　天魔劍劈開山王的護身氣勁斬向軀干。山王這才踉蹌後退。

　　“剛爬上三頂的毛頭小子……”

　　“沒能斬透內髒麼？看來是把外功練到極致的家伙。”

　　“你這混蛋！”砰！半吾撞上山王。我正要咒罵的家伙倒飛出去砸進岩壁。

　　從牛形恢復人形握著骨刀的半吾向我提議。

　　“小天魔。先宰了那家伙如何？”

　　“好啊。”

　　應答同時揮刀斬向半吾。半吾舉起骨刀格擋我的攻勢。

　　“呵。修習魔功的人類果然都是半斤八兩。”

　　方才被擊飛的山王以爆裂之勢向我們衝來。

　　“這群王八羔子！老子要把你們活生生嚼碎！！！”終點线前，一場狗咬狗的混戰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