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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不起，成有真。我太激動了。”

　　“啊。我理解。原諒您了，姐姐。畢竟是要成為家人的關系，現在就臉紅對彼此都不好呢。”

　　成有真伸手撫弄著南宮雪的肩膀和側腰。南宮麟的拳頭攥得發白。

　　“不過姐姐，是不是還有件事該道歉呢？”

　　“……我沒做其他錯事。”

　　“不是違背了約定嗎。和我約好早上見面的約定。”

　　南宮麟回想起了昨晚。

　　那不是約定，而是成有真單方面的命令。

　　當然南宮麟並沒有忘記那件事。

　　她早上沒去找成有真是因為自尊心作祟。

　　她不想像成有真說的那樣被牽著鼻子走。

　　“本來有話要和姐姐說……因為姐姐沒來，我就和雪莉愉快地聊了一早上。對吧，雪兒？”

　　“嗯。佳佳。午飯也一起吃吧？”

　　“好啊。午飯時我來找你。”

　　南宮麟意識到這是威脅。肮髒的威脅——如果以後繼續無視他的話，就要拿南宮雪來取樂。南宮麟咬緊牙關。憤怒涌上心頭卻無計可施。

　　“姐姐。我們出去把昨天沒說完的話講完吧。怎麼樣？”

　　“……知道了。”

　　“不打算道歉嗎？”“失約的事對不起。”

　　成有真走了出去。南宮麟正要跟上時，被南宮雪的呼喚止住了腳步。

　　“姐姐。”

　　“……嗯。雪兒。”

　　“別打成佳佳。就算是姐姐我也不會原諒的。”

　　“……對不起。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了。”

　　南宮麟跟隨成有真身後。那是成有真暫住的別館。別館極為寬敞。作為南宮雪的未婚夫，他在賓客中享受著特殊待遇。

　　“來，現在該道歉了吧？”

　　成有真咧著嘴笑道。南宮麟因他突變的氣場繃緊了身體。

　　“……要說道歉剛才不是道過了。”

　　“那不過是看在小雪在場的份上給的面子。打了我的臉就想用輕飄飄一句對不起帶過？當我是冰棍杆子好糊弄？嗯？”

　　成有真豎起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唇上的血已止住，但鼻血仍在不斷流淌。

　　“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已經道歉了總行吧？”

　　“呵。這也算道歉態度？岳父大人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

　　“不准侮辱我父親……！”“那就好好道歉啊。”

　　南宮麟瞪視成有真片刻，最終低下了頭。

　　“對不起。是我錯了。請原諒我。”

　　“完全感受不到誠意呢。”

　　“……你到底要我怎樣？”“五體投地。”

　　“什麼？”“不願意就算了。”

　　成有真咧嘴一笑。五體投地是指膝蓋、手肘和額頭都貼地的最高禮節跪拜方式。

　　“……如果我不道歉的話……”

　　“就會讓你妹妹代勞吧。”

　　南宮麟想象著南宮雪在成有真面前行五體投地的模樣。善良的妹妹無法違逆成有真的話，這個卑鄙的家伙終究會逼她行此大禮。

　　‘……不能因為我的緣故讓雪莉受苦。我犯的事，該由我自己來承擔。’南宮麟的膝蓋漸漸彎曲。

　　當膝蓋觸到地面時——這里雖非戶外而是別館內部，但莫名感到膝下傳來的寒意比冰更刺骨。

　　手肘貼地時，南宮麟感到胸口窒悶。

　　當額頭觸及地面的瞬間，她覺得自己就像罪人被關進監獄。同時屈辱感洶涌而來。她從未對父親乃至家族長輩行過五體投地之禮。

　　“打算一直閉著嘴嗎？”“……對不起。”

　　“站起來，再做兩次。”

　　南宮麟從座位上起身再次行五體投地禮。與初次不同，身體變得輕盈了些。現在能更輕松地完成跪拜。

　　“對不起。真的很抱歉。”

　　“行吧。原諒你了。起來。”

　　南宮麟站了起來。她的面容明顯透出疲憊。

　　“接著做昨天的訓練吧。雙手抱頭深蹲100次，開始。”

　　“……”

　　看著成有真咯咯笑的臉，怒火再次涌上心頭。但除了服從成有真的命令別無選擇。她像昨天那樣沉默地瞪著成有真，反復做著深蹲。

　　“喂。把腿再分開點。那樣更吃力吧。”

　　成有真的視线直指南宮麟的胯下。她不可能不明白其中意圖。

　　“……這個變態混蛋。”

　　她分開了雙腿。反正穿著衣服也無大礙。她如此自我安慰著。

　　……砰！南宮麟摔門而出，力道大得幾乎要震碎門板。我瞥見她轉身時眼里閃著淚光。五體投地禮終究擊潰了她的部分心理防线。

　　‘但還不夠。還需要更多時間。’我走出別館。去找了住在另一間別館的申宗佑。

　　“恭候多時。聽說您已與南宮世家家主之女南宮雪締結婚約。”

　　“這麼快？”“南宮世家的家眷們都在談論此事。他們雖不知詳情……莫非這是場被迫的婚約？”

　　“雖事發突然，但並非強迫。不過那位老先生似乎不在。”

　　“他清晨便離開南宮世家了。據說是去搜集情報。”

　　鈍木亭曾是前無影神偷。他深諳情報的重要性。此刻行動想必是為獲取南宮世家與我的情報。

　　‘無所謂。反正能查到的不過是表面信息。’我神色凝重地問申宗佑：

　　“你昨天提到的書，那本導致我們來到這個世界的書。現在帶在身上嗎？”

　　申宗佑的面容驟然僵硬。

　　記載《天魔神功》的秘笈。

　　按原著設定，他本不會將此秘笈示與任何人。

　　畢竟《天魔神功》秘笈既是他的希望，亦是起源，更是力量根基。

　　“……只告訴您一人。我帶在身上。”

　　“給我看看。我是從地球死後轉生到這個世界的人。說不定看了那本書會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抱歉，不能給您看。”

　　“我大概能理解你為什麼反應這麼敏感。但要想回去，最先該調查的就是那本書。你該知道這才是正確順序吧？連術法師都不給看嗎？”

　　短暫的沉默後，他嘆了口氣說道。

　　“……呼。明白了。就給您看一會兒。但不能讓您觸碰。”

　　“行。”

　　申宗佑從懷中取出纏著黑色繃帶的書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那是本古舊的書，封面上寫著《天魔神功》四個字。

　　‘……看得見？’原本這本書除申宗佑外，其他人既看不見書名也讀不到內容。

　　‘既然能看見書名，就說明內容也能讀。為什麼我能讀？難道因為我是轉生者……是因為天罡星系統？還是受我已知的天魔神功影響？’總之我對他的天魔神功產生了興趣。

　　可能的話真想搶過來。

　　‘……殺了他吧。’我想不出留申宗佑活口的理由。殺了他奪取天魔神功才是上策。

　　“成有真先生。您能讀出書上寫的內容嗎？”

　　“你在耍我嗎？書上明明什麼都沒寫？這根本不是書只是紙堆而已。”

　　“……原來如此。”

　　申宗佑臉上浮現出既遺憾又安心的復雜神色。

　　“可以讓我碰一下這本書嗎？”“……好的。請觸碰吧。”

　　他小心翼翼地觸摸書頁。毫無反應。申宗佑重新用黑色繃帶纏好書冊，藏入懷中。

　　“你打算在安徽省停留多久？”“原本計劃拜訪完安徽及周邊著名術法師就立刻離開，現在看來可能要逗留一個月左右。”

　　“因為泡菜湯？”“……是的。花月樓的泡菜湯實在令人回味。”

　　申宗佑噗嗤輕笑出聲。

　　“不全是這個原因吧？是因為南宮麟？你對南宮麟是什麼看法？”

　　“……您提出這個問題是出於什麼目的？”

　　“作為即將成為南宮世家一員的人，我只是覺得你和南宮麟的關系有些微妙才問的。”

　　“我對南宮麟沒有任何感情。只是在旅途中偶然相遇短暫同行而已。即便我對她心存好感……我也必須回到原來的世界。不會在這個世界留下牽掛。”

　　“如果南宮麟要跟你走，你會阻攔嗎？”

　　“……沒有阻攔的打算。我只是尊重她的選擇。”

　　申宗佑其實對南宮麟已有些動心。雖然本人矢口否認，但逃不過我的眼睛。

　　“……明白了。需要幫助就開口。我會盡力相助。”

　　“好的。謝謝您。”

　　“那麼我和未婚妻有約在先……就此告辭。”

　　……南宮麟回到南宮世家已過三日。

　　她每天清晨都避開眾人視线前往成有真的別館。

　　百般不情願。

　　光是聽到成有真這個名字就令她心煩。

　　但為了妹妹南宮雪，她別無選擇只能服從成有真的命令。

　　抵達別館時，成有真正傲慢地坐在床榻上等候。

　　“來了？今天倒是遲了些？再晚半步我可就要去見雪莉了。”

　　“……今天要做什麼？”

　　“和往常一樣。”

　　南宮麟將雙手繞到腦後。100次蹲起。這是每天早中晚必須在成有真面前完成的功課。最初覺得屈辱難堪，如今只當作晨間運動罷了。

　　但今天的成有真有些反常。她沒有袖手旁觀，而是繞到南宮麟身後。伸手輕撫她的腹部。

　　“手、手拿開！！！”“不過摸摸肚子而已，別大驚小怪。”

　　南宮麟不自覺地攥緊拳頭。拳頭不住顫抖卻始終未揮出。她心知肚明——若在此動手，受苦的只會是南宮雪。

　　“不想做可以不做。讓雪莉代替你就好。和你不同，那孩子會開心地照辦吧。”

　　隔著衣料的撫摸而已。事到如今沒有理由忍耐。南宮麟松開了緊握的拳。

　　“……放手。我得做蹲起運動了。”

　　“啊，也是。”

　　掌心溫度撤離。見對方爽快收手，南宮麟松了口氣。卻莫名涌起失落感——當有真撫摸她腹部時，那片肌膚總會泛起奇異的暖意。

　　‘溫暖和空虛？應該是錯覺吧。’南宮麟在5分鍾內完成了100次深蹲。

　　她條件反射般微微低頭，等待成有真的撫摸。

　　因為按照慣例結束後會像表揚般摸摸她的頭。

　　但今天不同。

　　成有真沒有碰她的頭，而是把手放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摸。

　　“為、為什麼這樣？這和平常不一樣啊。”

　　“平常？啊。”

　　成有真用左手連她的頭發也一起撫摸了。看樣子他並不打算停止撫摸肚子的動作。

　　‘……忍住。反正過會兒就會停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撫摸持續了很久。

　　南宮麟感覺心情越來越奇怪。

　　身體逐漸發熱，有種感官漂浮的感覺。

　　她的臉越來越紅了。

　　‘……啊！’瞬間的舒適感讓她差點恍惚，連忙穩住心神。

　　‘不行。這家伙肯定在打什麼主意。必須保持清醒。’當我集中精神時，能清晰感受到身體的變化。

　　體溫逐漸升高，仿佛正在興奮。

　　問題是這感覺非但不難受，反而令人愉悅。

　　甚至不自覺地想著希望繼續被撫摸。

　　“住手！這樣已經夠了！”“不知不覺太投入了呢。今早就到此為止。別忘了中午也要來。如果不來的話……你懂的？”

　　南宮麟從他身邊退開。一邊重新凝聚對他的憎惡，一邊繃緊雙腿走出別館。但被強行植入她體內的燥熱並未輕易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