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是說,我在宗門會議上盡情玩弄仙子師傅的玉足後,竟在
晚飯時被她狠狠報復?(上)
距我大膽將陽物捅進紙窗那一夜,已半月有余。
這半月,我每晚如約“巡邏”至師傅閨房前,與師傅透過紙窗上的洞口互行淫事。
時而我將我那粗大堅硬的陽物放進去,享受師傅那纖手把玩,櫻唇侍奉,時而師傅會將她那粉嫩濕穴緊貼窗前,我則手指伸過洞口輕撫陰蒂,抽插嫩穴,甚至直接上嘴舔舐吸吮。
我們透過這個洞口,將積壓多年的欲火與愛意緩緩釋放,卻不曾有過一次對話。
我知道窗對面是她,她知道窗對面是我,但我們二人都沒有直接挑明。
這種心里明白,嘴上卻不說,僅僅隔著一個破洞互相求索的行為,為我們之間禁忌的師徒淫行蒙上了一層薄紗。
但我們始終沒有跨過那最後的一條线——師傅沒有用她那翹臀對上我那青筋纏繞的巨根,即便她那嫩穴是如此渴求,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我也沒有失去最後的理智推門而入,將師傅一手抱至床榻上,將我那蛟龍對准她花心長驅直入,哪怕我已經想象了無數次。
目前,我與師傅似乎滿足於這份薄紗下的禁忌快感,心照不宣的將這層關系維持於此,享受著這朦朧中的愛意糾纏。
與此同時,我們又打心底里明白,這種狀態不過是暫時的。
我與師傅那曖昧的關系就如同這被我捅破的紙窗,雖然依舊隔著一層薄紗,但只要有了一個洞口,這洞口便會在一次次互相求索對方愛意之中,越撐越大,直到最後撕裂整扇窗花,跨過那禁忌一线。
一切都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這時間,來得比我想的更快。
清晨,陽光灑入我的房間。
我睜開雙眼,緩緩坐起身。
自從我開始了夜晚的“巡邏”以後,每日醒來我都格外的神清氣爽。
本來對修仙者來說,自踏入修行一途,就已經可以不需要睡眠,夜晚的時間大多留給吐納靈氣和修煉。
我的情況則更是折磨,身中情蠱,不睡吧,容易想入非非,修煉效果大打折扣,睡吧,春夢連連睡不安穩,第二天早晨頭昏腦脹還一柱擎天。
“這樣舒爽的睡眠,已經不知有多久沒有體驗過了……真得感謝師傅啊。”
“啊……不好……一想到師傅就——”
不過,這份清爽感總是在我想起師傅之前。
經歷了這麼多天的淫行之後,她在我心里仿佛就像一個扳機,當我一想到她,體內的情蠱就仿佛知道又可以盡情釋放淫欲,逐漸開始躁動。
我趕緊脫光衣服,好讓面前已是衝天之姿的粗大肉棒不繃得那麼難受,接著我端坐床上,閉目排除雜念,試圖穩住內心躁動的欲火。
“呼……冷靜,冷靜……等到晚上……”
“凌長老,您起床了——呀!?”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驚慌的聲音響起。
我暗道一聲不好,猛地睜開眼,發現一個穿著青色弟子道袍的門人正站在我寢室門口。
此人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有著一頭烏黑秀麗的齊肩短發,頭頂規矩地梳著一個發髻,面容清秀甜美,睫毛細長,此時正雙手捂臉,但五指分開,露出羞紅小臉,以及直勾勾盯著我胯下的巨根的瞪圓黑眸。
“呼……還好。”我長舒一口氣,不緊不慢地站起身,走向衣架。“看什麼看,起床氣罷了,你也早就到了這個年紀了吧,小師弟。”
被我喚作小師弟的男子,卻又生著一副遠比尋常女子更嬌俏的精致五官。
他一臉羞澀,用著酥軟低柔的聲音支支吾吾地開口道:“啊……嗚……凌、凌長老的……那個……太、太大了……幽蘭……被嚇了一跳……比幽蘭的大多了……”說到後面,他的聲音更是細若游蚊。
“哎!小師弟此言差矣,我們修仙之人應摒棄凡俗之思!”我穿好衣物,轉過身臉不紅心不跳地回道,“為兄的確實大了點,但又有什麼用呢?難道為兄能靠它通天不成?就是因為天天想這些,所以你才一直停留在煉氣末期遲遲不能築基。”
“凌、凌長老……真是道心通明!慕幽蘭,受教了!”慕幽蘭聽完,也是漸漸從羞澀的神情恢復,黑亮清澈的眼眸冒著金星,一臉崇拜地看向我。
“叫我凌大哥就行。長老長老的,聽著聽不習慣。”見這麼容易就被我忽悠過去,我也是放下心來,走過去摸了摸慕幽蘭的小腦袋。
“唔?好香……明明是個男的,名字和長相像女孩就算了,怎麼聞著也像……”從慕幽蘭發絲間傳來的清香沁人心脾,讓我不禁打量起眼前被我摸得一臉傻笑的美少年來。
慕幽蘭,青雲宗宗主,也是我師傅的師姐——雲瑾仙子的親生兒子。
是如今青雲宗最年少,也最有資質(除了我)的弟子,也是青雲宗當下唯二的男性之一。
青雲宗作為曾經的名門,修行法門以陰柔而聞名,講究以柔克剛,與水、木、風靈根極為契合,而身懷這些靈根又願意拜在青雲宗門下的大多是女性,哪怕是青雲宗鼎盛之時,門下男性弟子數量也稱不上多,更不必說如今宗門衰敗,靈氣稀薄,整個山門上下的男性只有我與幽蘭二人。
也因此,哪怕被長老們勸說此舉有失身份,我也並沒有和長老們一樣住在地勢險峻的山峰處,而是和幽蘭一起住在山門附近,畢竟和同為男性的小師弟住一塊兒,我的下體管理要輕松不少。
哪怕他長得確實比女子還嫵媚,但我那情蠱總不能對男的也起反應吧?
起碼目前我是這麼以為的。
“好像一只溫順的小狗啊。”我看著被我摸著腦袋滿臉開心的慕幽蘭,仿佛看見了他背後並不存在的尾巴在不停晃動,只覺相當治愈,下體的欲火不知何時已經平復,內心暗道,“好像紅蓮和婉兒也喜歡被我摸頭,是因為我比她們年長麼?師傅摸我的頭的話……嗯,也不是不能理解吧。”
待摸夠了,我收回手,正色道:“那麼,有什麼事。”
“啊嗚……”見我收回厚手,慕幽蘭似乎有點戀戀不舍,但很快就甩了甩臉,努力恢復紅嘟嘟的嬌羞小臉正經回道:“我娘……宗主大人說今早辰時要在宗門大殿召開宗門會議,讓我來通知凌長……凌大哥准時到場。”
“宗門會議……?”
我愣了一愣,印象中到了青雲宗大半年,我還真沒有參加過一次這麼正式的會議,就連宗主也沒怎麼見過。
畢竟前段時間我一直在為師傅的肉身重塑而奔波,宗門之事只是有所了解,但從來沒有真正參與過。
“知道了,我這就去。”
說罷,我轉身迅速洗漱完畢,然後便朝著山上飛去。
宗門大殿。
大殿古朴莊嚴,青石柱刻祥雲仙紋,玉石地板下靈氣流轉,散發微光。
然而與壯麗的大殿本體相比,偌大的大殿內卻顯得空洞異常,陳設簡朴不說,前來參與宗門會議的長老也不到十人。
她們端坐大殿兩側蒲團上,或閉目沉思,或相互低語談論,大多是築基期修士,金丹期修士寥寥,更襯得當前宗門處境的衰敗。
回想起在外游歷時,接觸到的當今正道魁首天劍閣,煉器大宗玄月宗,抑或是那些邪門歪道,哪個不是有十來個,或者數十個宗門、客座長老?
就連那中立的仙蹤城和藥王谷都金丹期強者如雲。
對比下來青雲宗可謂是慘不忍睹。
“不如說……雲瑾宗主能把這處於消亡邊緣的宗門一直維系住,這才是真厲害啊。”我內心不禁感嘆。
“怎麼了,傻徒兒。站在門口胡思亂想什麼呢。”
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我身後響起。
我回頭,只見二人立於我身後。
一人正是那聲音的主人,穿著緊裹曼妙身姿的月白長裙,白發如雪披散,瓜子臉清麗無暇,淡金星眸柔和,肌膚泛靈光,氣色煥然一新。
“師傅!?您已經可以出門了嗎?”我見到雲瑤仙子出現在這里,又驚又喜。
“——嗯。托雲兒的福,為師恢復得很好。”說著,師傅她臉頰上紅暈微起,略顯羞澀地笑道。
我哪里知道,師傅早在肉身重塑當晚,就動身通過那險峻山道,來到我房里偷偷做一些不可告人的淫事?
“咳咳。”
一聲輕咳打破我二人的曖昧,師傅身旁的另一人走了上前。
我看向來人——外觀約莫四十年紀的美婦人,灰白長發盤成高髻,插一支碧玉簪,額前一縷銀絲垂落,襯得鵝蛋臉精致如畫。
身披一襲墨綠色法袍,緊裹豐腴美艷的身姿。
周身如有仙氣繚繞,散發著宛若冰山雪蓮的高冷氣質,遠比我那平易近人的師傅更顯仙子的高不可攀。
“凌雲見過雲瑾宗主。”我強壓下打算繼續游走的目光,躬身對著眼前的美艷熟女行了一禮,開口道。
“凌長老不必多禮。”雲瑾仙子微微頷首回道,“既然已到殿,和師妹尋個位置坐下吧。人都到齊了,准備開始今日的議事。”說完,她便徑直走向大殿正中央的主位,留下我與師傅二人。
我們目光交匯,像是不約而同地想起了一些禁忌的畫面,刹那間,我只感臉頰微燙,師傅則輕咬櫻唇,臉上紅暈更甚。
這麼多天,每個早上見面,我與師傅都還是免不了有這個反應。
忐忑之下,我伸手握住了師傅的纖手。她雖然略顯詫異,但也沒有抗拒,反而在臉頰上爬上了一絲笑意。
我牽著師傅來到大殿一側最末端的蒲團坐下,收斂心神,靜待會議開始。
“諸位。”
隨著清冽的聲音響起,眾人議論聲漸息,目光投向大殿正中央。
雲瑾仙子端坐玉椅,雙手交疊,鳳眼掃視全場,威嚴中透一絲疲憊。
她輕啟豐唇,語氣略帶喜意:“今日議事,一來是向諸位道喜。雲瑤師妹在凌長老的助力下成功完成肉身重塑不說,更是在他悉心照料下,修為提升神速,假以時日,重回元嬰境不在話下,再加上凌長老距離元嬰境也只有一步之遙,運氣好的話,我青雲宗將一時擁有兩位元嬰境大能,宗門復興有望。”說罷,她面帶欣慰地看向我和師傅。
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向著雲瑾仙子點頭致意,同時也高興於師傅的實力恢復。
但我並未注意到雲瑾仙子再說這番話時,師傅正一臉羞澀,以一種異樣地眼神看著我。我哪里知道師傅恢復神速,竟原因竟是我那精液的滋補?
“但這二來——”接著,雲瑾仙子又繼續開口,一轉之間,她口氣變得清冷落寞,面容又憔悴三分,剛剛因師傅恢復的喜悅已全然不見。
“我青雲宗人才凋零,宗門在消亡邊緣的情況依舊沒有改善。本宮早已金丹大成,卻久未突破元嬰,如今甚至還要指望跌落元嬰境的雲瑤師妹和半道入門的凌長老能有朝一日突破元嬰,撐起我青雲宗的門面,哎,本宮愧對宗門上下。今日召集諸位,不為其他,望共謀振興之策。”
雲瑾仙子語畢,長老們開始竊竊低語,殿內氣氛逐漸凝重。
我聽罷後,同樣心念一動,以神識向師傅傳音詢問道:“師傅,肉身隕落前,您是元嬰境界,雲瑾宗主是金丹大成,怎麼宗主不是您?”
不曾想,聽了我這話,師傅眼神卻黯淡了幾分。
“雲兒,治理宗門靠的不光靠實力。手腕、眼光、心境等等也極為重要。比起為師這與世無爭的性子,還是那堅決果斷,作風強硬的師姐更適合做掌門。何況師姐她也曾是一代天驕,資質自不必說,修為也不在我之下。奈何……”她頓了片刻,神識回道,“奈何數百年前,我們師傅英年早逝,彼時師姐與我算是宗門的頂梁柱,但當時我們都心知肚明,只有師姐才能讓宗門延續。後來事實也證明,如果不是師姐,如今也怕是無了青雲宗。只不過作為代價,師姐接受宗門管理大任後,便少有修煉的空閒,再加上還有幽蘭的事……導致她一直沒有邁過那道晉升元嬰境的門檻。”
“……幽蘭?”
我僅僅知道慕幽蘭是雲瑾仙子的兒子,也曾一度疑惑到為何如宗主竟有如此年輕的兒子,但看來其中似乎還有更深的緣由,此刻我也暫時按下內心的疑惑,表面點頭回道:“原來是這樣。”
如今的世道,元嬰境作為修仙者最大的分水嶺,一個宗門若是連一個元嬰期大能都沒有,便難以在修仙界站穩腳跟。
相反,宗門內只要有一位元嬰境的高手,就連幽冥宗那種三流邪道宗門都能到處作威作福。
而那給我種下情蠱的塗山二娘,憑借著元嬰境大成的實力,便足以把令人聞風喪膽的忘憂谷一脈整治得服服帖帖。
更有甚者,據說當今邪道魁首血魔教教主和正道魁首天劍閣掌門等人都已經跨過元嬰境,抵達距離成仙只有一步之遙的化神境。
而回過頭來,青雲宗混到現在只剩一個徘徊在金丹境末期的宗主,宗門衰敗至此,想必光是治理宗門便已無暇顧他。
一想到此,我便由衷的為那端坐宗主之位的美婦人感到可惜,想要為宗門做點什麼。
於是我將注意力收回至會議上,豎起耳朵聆聽長老們的討論,可結果卻讓我十分失望,讓我剛剛生起的心意瞬間涼了半截。
“修補靈脈是頭等大事啊……”
“還是應該先以閉關修煉,提升宗門實力為重……”
“哎,最近上山入門的人怎麼這麼少。”
長老們七嘴八舌,爭論不休,提議卻盡是些修補靈脈和閉關苦修等陳詞濫調,毫無新意的同時,又充滿了對入世的抗拒。
“固步自封,不與其他宗門接觸,連下山招賢都不肯,要等人親自上山叩門,還以為自己這塊‘青雲宗’的招牌如幾百年前一樣金光閃閃嗎?”我聽著她們拖沓而冗雜的討論,對當下青雲宗的處境感到擔憂之余,又倍感無聊,心道,“這些長老們怎麼一個比一個迂腐,他們有多久沒有入世看看當今的修仙界了?青雲宗如今這般破落,離不開他們的固步自封。”想畢,我不禁暗自嘆了一口,知道加入這場討論也無異於對牛彈琴,復興宗門之事不如後面和師傅二人商量,現在我索性將注意力從討論中抽離,目光漫游大殿。
然而這大殿內空洞朴素,很快就沒東西可看。我目光掃過古朴青石柱,細細看過那靈氣流轉的仙紋,最終停在宗主位上的雲瑾仙子。
說來,來到青雲宗後,我總是在忙,與宗主有過幾次交道,卻還沒有如此機會能好好打量一番。
雲瑾仙子端坐玉椅,清冷威嚴的氣質之下,卻生著一副讓男性無法移開目光的皮囊。
她那高高盤起的灰白長發,與師傅那天生似雪的銀發不同,是青絲褪下黑色後灰燼般的灰白。
她鵝蛋臉上五官雖然精致如畫,眉如遠黛,鳳眼狹長,眉間用青砂點著和師傅相仿的雲紋,黑眸周圍塗抹著淡青色眼影,豐唇抹著淡綠唇膏,膚若凝脂。
歲月與重壓雖然使她青絲變得灰白,在她眼角、眉間、嘴角間刻下細微皺紋,卻只是在她那絕美容顏上增添更多成熟與母性的韻味。
“不愧是能生出慕幽蘭那麼美俊的兒子的人,宗主這俏臉也是不可多得的美艷啊。”我內心感嘆道,接著繼續將目光下移。
或許因為常年操勞宗門,與師傅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段不同,雲瑾仙子的身材更顯豐腴美艷,但也正因為如此,那墨綠紗裙緊裹著的身軀之下,有著一對遠超師傅乳量,如熟透的蜜瓜般的碩大巨乳,仿佛就要撐破衣襟跳脫而出。
她的纖腰略寬,卻更襯曲线,肥美圓臀沉甸甸在座椅上壓出肉浪,曲线勾魂。
有著如此極品身段的人,我只見過一人,那就是當今修仙界當之無愧的第一大淫婦,忘憂谷之主塗山二娘。
只不過比起塗山二娘那肥美淫靡的身段,如同汁水四濺的熟透果實般肆意展露的肉欲,雲瑾仙子更像雖然熟透卻裹緊名為“清冷禁欲”的堅硬外殼的蜜瓜,內里蘊藏的雌香卻令人遐想。
我正目光游離,沉浸於欣賞雲瑾仙子的美艷身姿時,卻忽見她似坐得疲累,微微調整姿態,從端莊端坐變為蹺起二郎腿。
這一動作如春風拂柳,墨綠紗裙隨身形微動,裙擺輕輕滑落,露出下體大片春光。
我心頭一震,目光不由自主下移,方才察覺她上半身雖裹得嚴實,胸脯高聳的巨乳被紗裙緊束,遮掩得滴水不漏,下裙裙擺兩側開叉卻開得極高,仿佛若非如此則那肥臀將被裙擺束得辛苦難受,然而這一舉措卻陰差陽錯剝開了那禁欲外殼,將那色氣逼人,勾魂奪魄肉臀與玉腿玉足盡展無遺。
雲瑾仙子的玉腿豐滿圓潤,宛若熟透蜜桃,肉感十足卻不失緊致,肌膚白皙如凝脂,泛著瑩潤仙光,似能掐出水來。
大腿根部飽滿,曲线流暢,豐腴卻不臃腫,玉腿交疊之下,腿肉微微擠壓,堆出誘人肉感,紗裙開叉處肥美肉臀若隱若現,透著禁欲與淫靡的矛盾美感。
小腿肚弧度完美,纖細卻不失肉感,恰到好處的豐滿令人憐愛,仿若輕輕一握便能感受其柔軟彈韌。
腿部线條如仙筆勾勒,從大腿至小腿漸收,宛若玉柱雕花,色氣到極致,引人遐想若能撫摩其上,定如滑過絲綢,令人血脈賁張。
“咕嚕……”
我的目光被這春光牢牢吸住,不禁暗自吞咽口水,目光繼續滑至她那雙玉足。
近日暑熱難耐,宗主竟然就只穿了一雙玉屐。
她那雙精致絕倫的腳丫踩在那晶瑩剔透的玉屐上,仿佛那雙玉足當真是由玉制而成,光滑美嫩不說,小巧精致如玉雕的美腳與她那豐滿肢體形成撩人反差,足弓高翹,弧线優雅,足踝纖細如瓷,宛若天工之作。
十根腳趾圓潤如珠,排列整齊,粉嫩如花瓣,趾甲塗著淡青蔻丹,閃著靈光,增添幾分仙氣與媚色。
翹起的那一只足底微微泛紅,柔嫩得似能見細膩紋路,令人心生褻瀆之念,只想捧於掌中,細細品嘗每根腳趾,吮吸其間甘甜。
可我還未看得過癮,雲瑾仙子便輕晃翹腿,玉足隨動作微動,隨即便恢復了端坐之姿,墨綠紗裙再次遮住玉腿春光。
“欸……”就在我略感遺憾之時,不曾想,抬起頭來卻恰好撞見雲瑾仙子的視线。
啊——原來是發現我了。
哈哈,完了。
雖然事情敗露,但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備。
多年來因情蠱作祟,而被女性誤會的情況多了去了(當然這次是我的問題),我已習慣於被女性指責下流淫亂。
雖然被宗主親自教訓可能比較嚴重吧。
不過沒想到的是,雲瑾仙子她僅僅是帶著嬌怒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鵝蛋臉微紅,面容上似乎浮現一點嬌羞之色,一對爆乳起伏稍急,除此以外沒有什麼動作,很快她便又扭過頭去繼續專心於會議討論。
“——謝宗主不殺之恩。”我閉上眼在心中默默念叨。
接著,我收回目光,看向了一旁的師傅。她此刻正正襟危坐,專注聆聽長老議論,瓜子臉清麗無暇,櫻唇輕抿,似對當下宗門現狀感到憂愁。
“呵,還得是師傅。”見此情形,我不禁自嘲一笑,心道,“如此認真,這才當得上為宗門效力之人,比我這淫賊好多了。”
但既然都這樣了,我也懶得再次把注意力拉回討論中去,索性欣賞起我那美麗動人的師傅起來。
或許是剛剛在雲瑾仙子的玉足那里受了刺激,此時的我不知不覺地將目光滑向師傅那跪坐的玉足。
月白紗裙掩住大腿小腿,唯有一雙精致腳丫在翹臀下露出,宛若藝術珍品,美得不可方物。
“不過,要論美腳的話,師傅的也不賴啊……”我感受到下體已是隱有起意的巨根躁動,心中暗道。
師傅的玉足飽滿不失线條,弧线如月,肌膚白皙如凝脂,腳踝細膩精美,趾甲未塗蔻丹卻自帶瑩光,腳背似有油光,透著仙氣與柔媚。
足底柔軟,帶著紅潤血色,細膩紋路若隱若現,散發清香。
如果說雲瑾仙子的玉足精致小巧如仙界玉食,只想一口含住細細品嘗,那師傅的美腳則是色氣撩人的勾魂魔物,僅是一眼便能勾起男性心中最原始性欲,讓人忍不住上下其手細細把玩。
“對,只想好好把玩……”
“——啊。”
感受著手里那溫潤滑膩,柔若無骨,似絲綢一般劃過的觸感,我才發現不知何時,我竟已鬼使神差地伸出手,上手撫弄師傅玉足。
我忙抬起眼,一臉茫然地看向師傅,只見她也是一臉不知所措,直勾勾地盯著我,瞪大的淡金星眸閃爍不止,瓜子臉紅暈如火,羞澀中帶著震驚,似沒想到我竟會這般大膽,敢在宗門會議上對她動手動腳。
“不——不是——”我慌忙收回手,臉頰滾燙,向著師傅神識傳音急道,“師、師傅,你聽我解釋——”
“——!?”
可我話音未落,卻見師傅嬌羞漸去,眉毛微挑,緊抿的嘴唇松開,眼眸與嘴角勾勒出弧度,臉上露出了一道邪魅的笑容。
我知道這個笑容。
這些日子的互慰之中,或許是我天生便精於進攻,又或許是師傅本就敏感的身體還紋上了提高敏感度的風魂雲紋,她總是在我二人的互相愛撫之中首先敗下陣來,嬌喘與浪叫混淆著不絕於耳,蜜液淫水更是夜夜如有泉涌,甚至讓我一度懷疑師傅的身子是水做的。
然而每每在這事兒上吃虧,師傅她便總會在別的地方使壞,例如在我快要射精時突然戛然而止,又比如在白天把我撩撥得欲火焚身卻又讓我硬等到晚上。
每當如此,師傅她總會露出一副以前不曾有過的壞笑表情。
恰如此時此刻。
“不行啊師傅,你不能變成壞女人啊——”
伴隨我心中“咯噔”一聲,像是要印證我猜想般的,師傅她星眸流轉,纖手輕撩,月白紗裙緩緩掀起,露出跪坐姿態下被擠壓的玉腿,豐滿圓潤,曲线流暢,肌膚如雪,泛著靈光,色氣逼人。
更駭人的是,裙下肥美側臀裸露,臀肉飽滿,擠出誘人肉浪,從我視线看去,嫩穴竟若隱若現,銀白陰毛似有濕潤,淫水微滲,勾得我那是一個心神蕩漾。
她竟未穿褻褲,空襠上陣!
這一看,我下體的蛟龍便是要按耐不住,我連忙環顧四周,見無人注意,便調整坐姿,躬身靠前,盡量讓那頂起的巨根不會被人發現。
“師~~~傅~~~~!”
我也顧不上神識傳音,一臉無奈地看向師傅,咬牙切齒低聲道。
然而師傅見狀,卻顯得十分滿意,一手挽袖捂上笑得合不攏的櫻唇,發出銀鈴般的輕笑。
見師傅如此得意忘形,我瞅了瞅四周,發現我們坐在大殿末端,無人注意,便心生一計。
“師傅使壞在先,可怪不得徒兒了!”我神識傳音道,接著,我再次向師傅那柔軟腳心伸指撫過。
“?雲兒,你要做——”
“呀!?”
會議上,師傅驚訝出聲,惹得眾人投來目光。
“師妹,怎麼了?身體不適嗎?”端坐中間的雲瑾仙子發來關切的詢問。
“沒、沒事……”師傅臉紅如潮,擺了擺手回道,“師妹沒坐穩罷了,你們繼續,繼續……”
大殿內會議再開,沒人察覺到我與師傅這方異樣。
師傅扭頭氣鼓鼓地看向我,神識中傳來嬌嗔的話語:“雲兒!你怎能在這種場合——嗯……♥欺負為師……呀♥”
“明明是師傅使壞在前。更何況……師傅要是不願意的話,剛剛告發徒兒不就好了?可為什麼師傅什麼都沒說呢?”我回道,手上繼續玩弄師傅的玉足。
“師傅還真是敏感呢。全~身~上~下~都是。”感受著師傅那難以抑制地腳趾勾動,和嬌軀顫抖,我便知道這一手有效。
“嗯……♥雲兒……♥不要……♥♥”
師傅的傳音充滿了淫靡之息,刺激的我手上動作更加賣力。
我揉搓她那玉足緩急有序,指尖滑過足弓,又從足底勾回。
時而輕撫腳心,時而揉捏腳趾。
手指穿過師傅腳趾之間的縫隙,像是與其牽手般十指相扣,一會兒又輕點足心淫肉。
“呀——♥雲兒……別♥大殿上……嗯哼♥♥”
師傅竟在我的手法之下,無暇對我神識傳音,忍不住開口低吟。
我看向師傅,只見她星眸半閉,使壞神色已不再,櫻唇咬緊,紅暈蔓延至脖頸,鼻息急促。
與此同時,大殿內的討論逐漸變成了爭吵,而我依舊與師傅沉浸在禁忌的二人世界當中。
我手掌玩弄師傅的玉足,卻也弄得我自身股間巨根脹硬。
師傅的敏感玉足則在我的玩弄下腳趾勾緊又松開,月白紗裙下肥臀輕顫,淫水微滲,止不住嬌喘低吟:“雲兒……嗯♥別鬧了……♥”
“夠了!”
我被師傅的嬌聲撩得心神蕩漾,正欲伸手撫進裙擺之下更進一步,卻忽聞一聲清喝如雷貫耳,嚇得我和師傅連忙收回心神,看向大殿中央。
“這麼多年,翻來覆去還是這些,說了這麼多,沒一個說得在理,難道天要亡我青雲宗?”
只見雲瑾仙子驟然起身,黑眸含怒,宗主之威震懾全場,顯然被這些空談誤事的迂腐長老氣得不輕。
長老們聞言,紛紛噤聲,面露慚色。
而我則目光掃過大殿,確認無人察覺我與師傅二人異樣,暗松口氣。
師傅那邊裙擺歸位,濕痕隱去,臉頰微紅,櫻唇緊抿,氣質清麗如常,面露愧意地看向雲瑾仙子。
“哎,罷了罷了。”突然間,雲瑾仙子又泄下氣,似有頭痛發作,捂著頭坐下,開口道,“如今既然我青雲宗有了凌長老和師妹,復興宗門一事,還是從長計議吧。散會。”
說著,她擺了擺手,各位長老們也都起身離開大殿。
我與師傅並肩退去大殿來到門口,正當我打算說些什麼緩解剛剛的尷尬,師傅卻若有所思地對我說道:“雲兒……傍晚的時候來為師房間吧。一起吃個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