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追求色色的雌小鬼符玄今天也在努力中(1)
鏡子前,她抹了把胭脂,輕塗在臉頰上,翹起白絲小腿,就穿上靴子往學校去了。
步伐輕盈而雀躍,漸短的月弧裙擺勾勒出潤澤大腿,腳踝骨與靴子緊緊扣合,護住誘人地白絲嫩足悄然弓趾。
前方佇站著胖墩墩宅男戴著眼睛,死死盯住筱夕,喘息出濃氣要吹到她半露的土包胸似的,貪婪火熱間試探出手。
“呵”,晨輝下她輕搖腰肢,狡黠側過肥豬的咸豬手,擦肩時貼近肥豬的耳邊嬌蠻罵道:“淫豬!色色~想都別想~”
只留粉紅發梢飄蕩裙擺旁,熏香繞梁,肥宅猛力吮吸,盯看雪亮白絲腿肚里,陽光暈出透肉朦朧,與火熱地磚交輝出誘人滋味。
靴子音符般韻動,勾勒出昨日壓踩肚皮上的雪糕小腳,香軟香軟而又醉人鼾甜的韻味。
“好香!夕大人今天也嬌氣滿滿呀!”
暖陽傾灑雪白腿肚,飄散好聞的味道,肥宅用力允吸,昨日舔舐的雪糕甜美涌現,他蹭蹭小小的雞巴,偷偷跟隨上去看符玄翹滾翹滾的鼙鼓扭動。
晨光熹微,符玄今早特意戴上了一副眼鏡,從反光弧度上,能看到在她屁股後面猥瑣跟隨的肥宅口水都要留下的小饞貓神態。
臭淫豬,躲在後面像小偷一樣。她按住責罵,打定主意要給他一個好看。
下午放學,教室里依舊明亮,雪白的連褲襪踩在圓鼓鼓地肚子上,壓來揉去讓地上的主人發出了呻吟。
“嗯~玄玄,你的腳好香。”肥宅躺臥地板上,色授魂與說道。
凳子上,符玄粉紅雙馬尾耷拉在疊起的膝蓋窩旁,手肘直立桌上地撐住酡顏臉頰,無意識地舔舐唇邊鮮嫩的手指,淫亂地像是妖魔誘人心神。
小雞雞聽從符玄勾動,不住往上頂腰,卻惹來符玄的怒叱:“不許亂動!誰叫你色迷迷跟在我屁股後面的?”
腳下雪糕更加用力傾軋,細膩的襪布獨有香味與符玄體香混雜一處,填塞在這教室一角。
“是這里嗎?”她把柔滑的絲足往下壓扯,按在了雞巴上面搖動,“是這根不聽話的小東西,讓你做的嗎?臭淫豬!”
“啊,好爽。”符玄的小腳丫子按在他的雞巴上,與平日刁蠻雌小鬼截然不同的淫亂,讓他高呼出聲。
躺在地上享受符玄絲足按摩的肥宅就是早上屁顛顛跟在符玄身後欣賞屁股的淫豬,這時正受到符玄地色氣性欺辱,狠狠的承認錯誤。
這樣的錯誤爽死了!
雞巴上雪足透亮,符玄的腳趾肉肉嫩嫩,用力踩壓在他的小弟弟上。
“啊,不是,我知道錯了。”他趕忙認錯,怕符玄生氣後不給他獎勵。
完事後他可是可以用符玄的腳丫,按在雞巴上肆意抽動,他求了好久了,玄大人今天勉強答應在他接受懲罰後,允許他用雞巴給符玄的腳丫子按摩,貫徹欲情地狠狠壓榨他的白牛奶,塗抹在符玄足底上作腳底美白。
玄大人哪都好,可惜太單純,容易上當受騙,他用雞巴精液可以美容作籍口哄騙,符玄就通紅著臉將信將疑。
他看有戲,趕忙加大力度誘騙符玄,不久後符玄就答應他,乖乖接受早上尾隨的懲罰後,就允許他給玄大人盡心盡力。
“肥豬。”符玄睫毛閃動,雪足用力更重三分,“踩死你個淫豬。”
雞巴上火熱火熱,宛若踩在火爐上,死肥豬嘴里還吐著大氣,受盡欺凌不甘心地咧著嘴,符玄足底卸去點氣力,讓雞巴微微抬頭順著她雪白褲襪足的轉動而摩擦。
“好好聽話就讓你少吃點苦頭。”她面頰酡紅,喝醉酒般醉人鼾甜,“淫豬淫豬~你這輩子,都要做符玄我的玩偶,明白了嗎?”
“嗯~”
香足下的肥豬爽地叫出聲,符玄大人褪去雌小鬼姿態後,用柔軟雪糕足底揉按的模樣嬌艷,誘人香甜,他陶醉在符玄喚為懲罰的快感里,連連開口。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您的玩具。”他敷衍後,又滿臉銷魂的說道,“玄大人,請您再用力點,要出來了!”
足下雞巴一漲一漲,男人要射精前的征兆她親身體會過許多次,已經熟稔到了如指掌,不經欺負的小雞巴在她足底起跳又臥下,她不屑地用力踏下,雪足按住後來回研磨,要踩斷不爭氣的垃圾般恨恨望雞巴聳動。
“啊~出來了~”符玄看垃圾同時用腳丫子踏他雞巴的動作,就像風塵里墮落的嫩雛妓女,欲拒還迎地作了他發泄獸欲的雌性奴隸。
平日里刁蠻任性的玄大人,動不動罵他肥豬淫豬死宅,又在他跨上受他白濁精液玷辱,成他雞巴下的女人。
空洞猛地襲來,他更加用力聳動腰身,雞巴抽動不停地射出,在空中亂撲。
泄盡精液後,他手臂陡然顫動,不可置信地凝視玄大人。
符玄舌頭紅嫩地流露在外,舌尖努力地伸長,舔弄沾在嘴角旁的白濁液體就像品嘗美味佳肴,神態妖冶得褪盡嬌蠻,眸間濕潤光澤水汪汪地撲閃勾人,。
精液還是老樣子,含進嘴里腥臭濃咸的,黏在喉嚨上久久不散,她肚子下子宮蜷縮個沒完沒了,攪動得符玄繃直了嬌軀。
“玄大人~”
肥宅急切地呼喚,震得符玄一顫一顫的,她腿還疊著,就這樣翻個身,帶著粉紅雙馬尾在空中渦旋,就坐在桌子上。
眸光水潤水潤地攝人奪魄,單眸眨眼地拋出媚眼後,她嬌軀後仰,兩手撐在狹小與她一般的四腳高挺書桌上,胸前曲线有致地仰面撫臉,牽魂勾動地邀請肥宅上前盡歡。
“啊~玄大人!”
他低吟聲就撲到符玄身上,火熱火熱的胸膛壓在她小小身子上方,壓得她就像鮮花壓在牛糞上,閉目任肥宅壓干。
“嗯~”
胸上乳房遇襲,她輕聲低吟,好不抗拒肥宅隔著衣服地揉搓,噴在脖子上的吐息火熱,小雞巴壓在肚子上蹭來蹭去,她企盼著硬梆梆得棍子接下來就插進她久不經人事的小穴,狠狠把她干到神志不清,忘卻平日里積存的壓力與火熱。
肥宅熟練地解開符玄脖頸前衣結,拽下連衣裙就張開嘴巴往小巧乳鴿上啃弄,左右開弓的一邊舔一邊用手揉按,符玄乳房上哪里是敏感點,他熟稔得如同家常。
“呀啊~慢點~嗯~”
不消片刻,符玄就受肥宅吮吸,面色潮紅地小高潮了一波,白色連褲襪下的小穴淫水源源不斷流出,白色褲襪打濕出濃厚灰白,更加淫亂愈發淫靡得肉騷與精液腥臭混合交融。
符玄半眯著醉眸凝視,依戀般地祈求他慢點,蕩得肥豬爽上天了,他打破歷史記錄,舔弄符玄不過數秒,就把她干出高潮來了。
他趁符玄高潮得眼眸噙水,如泣如訴地求饒嬌吟中,一把扯下連衣裙,丟在地下。
霎時,雪膩肌膚流露,香香軟軟地符玄剝開殼後,全身上下只有雙連褲襪,雙腿還一蹬一蹬地欲拒還迎,迷離地盯視肥宅挪開身子,伸手不舍般勾住他的厚實肩膀,小雞巴卻還是火熱熱地從肚子上移開,直到把敦厚的身體壓在身上開始刮蹭小穴。
“嗯啊~好舒服~雞巴好熱好燙。”
厚實地壓迫逼得符玄嬌軀猛地抽動,不自禁地就吐露真心話。
在肥宅胯下的小穴悄然落下淫雨霏霏,嘴里也淫語不斷:“蹭到我的……啊……小豆豆上了,腦子啊……空空的……好棒好棒。”
在肥宅雞巴刮蹭下,符玄飢渴的干涸水田得到滋潤,面色潮紅得花朵般誘人,扯動肥宅更加用力壓住符玄,胯下猛力操弄,小小乳房上大手揉搓,舔弄得乳頭挺硬紅酥。
“啊~嗯啊!”
“這里!哈啊~對……再用力點……”
“嗯嗯嗯——”
她發出高亢的呻吟,兩手用力握住肥宅寬厚肩膀,白絲褲襪包裹住的小腿肚纏繞熾熱腰背上,似是抵抗又是鼓勵地鎖住他大力肏動下,對符玄性欲滿滿溢出的炙熱欲望網羅住她,肥宅死死攬抱符玄的腦袋與香背。
對符玄的滿腔欲情沁入她的柔軀般,無力、順從、欲情摩挲得她大腦空空,肥宅受她誘惑,急躁猴子似的全心全意追求她美麗,自以為征服了她般拼命擺弄腰身,讓符玄晃蕩去了雲間,飄飄然里滿是雲團,擠壓得她爽得快喘不出氣。
“要來……啊——不行了!去了……”
符玄兩腳勾住腰背,絞索成繩結般拼命高聲嬌吟,小穴下潮水噴射,把肥豬的褲子打濕後,從桌子蔓延著黏連滴落在地板上。
“不要了~停……停下來。”
“嗯哦~我也要射了!”
肥豬發出低吼,不管不顧地更加快速抽動,豆豆就像風中飽受雨露浸潤的花朵,鮮紅鮮紅得劇烈敏感。
“停……別弄……嗯啊!”
“射了!玄大人,我射了!”
淫豬嘶吼著,精液從肚子上噴到乳頭上、嘴邊、發梢上,她潮水才褪去,又猛地顫動中迎來高潮。
教室里,符玄赤裸地躺在課桌上,沾染白濁精液地兩腿失力垂下,冰涼桌椅燙得火熱,她兩眼無神望向天花板,雙馬尾與雪白肌膚上遍布腥臭精液,就像受人肏弄過小穴,喂飽了干涸泥土。
符玄從不允許他碰身子的,他用雞巴肏弄陰蒂,把她弄得慘兮兮的脫力在課桌上,想到以後不讓他碰符玄身子了。
肥宅幡然間摔倒在地,害怕地雞巴耷拉成一坨白肉,失神凝視符玄從課桌上起身。
“臭猴子,死肥豬。”
符玄氣得怒罵,淫豬爽完就坐在地上,她小穴深處還空虛虛、騷動癢癢的,等他的雞巴插進來填滿。
不解氣地用雪足往肥宅胸膛上踹腳過去,狠狠壓在地上踩扭幾回,才抹掉臉上精液穿上連衣裙出門去主持學生會的事務。
她要拿學生會成員來發泄怒火,罵這群蠢豬、豬仔、憨貨、蠢貨們做事效率低下,讓他們認識到符玄大人是多麼高高在上,聰明勤奮。
學生會室,符玄吮吸著星芋啵啵,照例用占卜運算近期安排,不時抽動出紙杯哀聲叫喚。
她等遲到的家伙等很久了,運算完慣例,她撩撩有些受精液粘結的發絲,瞪向了副會長。
“豬仔!組織個人都組織不好,看看他遲到多久了?”
她忽地站起身,低頭胸脯小小地威嚴俯視戴著眼睛,干淨整潔得好像大學生的受氣包。
“不……不好意思,我這就去催他。”他尋著借口要逃開符玄的責罵地說道。
又在符玄把身子猛地湊近的動作嚇到顫抖。
“不許去!你們這群廢物本來干事就慢,去了不得做到明天去?”符玄鼻息也火熱熱的,炙烤得副會長胯下支起帳篷。
學生會室里每位成員都對他拋來羨慕又同情的眼光,所有成員無一例外的,都是衝著嬌美無雙的符玄來的,可來到學生會後,他們發現妄想是甜絲絲的,現實是慘淡淡的。
符玄仗著會長身份,憑靠處理效率高,倚靠罵人犀利,讓他們生活在了水深火熱之中。
他們又愛又恨,又貪戀符玄生氣時的刁蠻可愛,又懼怕成為火力全開的符玄叱罵對象。
會長今天也活氣滿滿,馬尾辮子梳理得整整齊齊,明明同樣的事務他們忙得焦頭爛額,符玄還能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露出香澤的雪肩與白絲褲襪,揮發出好聞的香味。
“嘭嘭嘭。”
“進來。”
戴著黑相框眼睛的瘦弱男孩畏畏縮縮的把門扇推開一點點,就看見符玄挺著小小的胸脯,仰著威風滿滿的俏臉怒視地恨不得活吞他。
“我睡過頭了,對不起!”他依偎牆上,害怕得面目發紅解釋,徹底引燃符玄的火氣如龍。
“睡過頭了?你這個豬仔寶寶,連小學生也比你做的好吧?”她噔噔噔地踩著靴子,白褲襪香與發絲飄香近似咫尺地撲在豬仔寶寶的臉上。
二人鼻尖對鼻尖,近乎要貼上。
“你個廢物點心,來,叫我句媽媽,我就對你溫柔點,好不好呀~豬仔!”
符玄仰頭噴火,熾熱鼻息與口唇吐出的甘甜撲打在受欺負的學生會成員臉上,他額頭大汗竄下,極力忍住不用力吸進會長吐露出的香甜。
“媽媽~”遲到的成員腦子似乎沒有睡醒,呢喃般親昵地身心都要飄附在符玄胸膛上盡情撒嬌,就像天真浪漫的孩子無邪。
遲到的學生一定是腦子愚鈍了,符玄最討厭拂逆她的人,聽不懂會長在說反話嗎?在內的成員都為他抹了把汗。
“你這有奶便是娘的渣滓!毛毛蟲也不會認錯母親好嗎?”她豎眉嬌叱,像竊喜又像蔑視地轉頭到他耳畔,擋嘴輕輕怒罵,“渣滓,大聲說謝謝我的教育,知道了嗎?”
符玄抵近遲到寶寶的身旁,小小乳房與他又是挨近,又是拉遠。學生會里悄然寂靜,成員們偷偷抬頭,想知道符玄趴在他耳邊親昵地說了什麼。
寶寶望著符玄豎目冷眉地柔聲細語,冷汗唰唰往下掉,屈辱蠕動蠕動著爬滿全身,受到符玄的欺凌,他還要說句謝謝會長的教育?
“我……”他囁囁喏喏地結巴出口,望符玄寒氣更甚三分,寶寶拼盡力氣地嘶嚎,“謝謝媽媽地貼心教育,我會一輩子銘記媽媽的心胸博大!”
“嗚哇哇~”羞辱爬上四肢每個角落,心里的牆蹦地碎裂般,他支離破碎地嚎啕慟哭,傷心地不能自已。
“媽媽!對不起,我再也不遲到了。”他自暴自棄地說完,回到桌子上趴窩住通紅的眼眶。心里滋味又是暢快,又是難堪。
會室里幡然間萬籟俱寂,符玄怔過神,責罵道:“工作做完了嗎?繼續做工作去。”
學生會室里這才恢復動靜,筆觸沙沙,彷佛什麼也沒發生。
座椅上,符玄的內褲又濕潤一片,從寶寶開始叫她媽媽那時,不,在他貼近副會長的時候,小穴深處就癢癢的,期待他們大發獸心,把她撲倒在會桌上,用猙獰雄偉的陽根插進她的淫穴里肏弄,填滿她的寂寞難耐。
那句如傾如訴的媽媽,好像沁入她的心扉,迎來陣小小的高潮,後知後覺地她回味出味道得面色潮紅。
今天的學生會室里,依舊是群窩囊廢,吃白飯的飯桶堆子。她恨恨地回到家里,責罵他們不頂用。
未褪盡衣裙,她坐在沙發上開始捏弄陰蒂,填補今日的空虛。
“嗯~好舒服。”
慢慢地符玄把手指插入小穴里,淫水噗噗地隨手指流出黏在指尖,一根兩根地朝上疊加。
“嗯啊~不夠,和他們的~不同……啊~”
她不滿足地搓弄硬挺的乳頭,輕輕捏緊轉圈,小穴里手指抽動得更加厲害,同時不管不顧地蹭著小小的可愛陰蒂。
“嗯啊~要來了……嗯嗯——來了~”
她高亢呻吟,紋理精致地雪足絞合一起,斜躺沙發上蜷縮嬌軀,雪糕足底拱成團洞能踩下點長方軟體的高踮,眸子似開似合地半眯中波光粼粼,水潤動人。
學生會的這群淫豬,為什麼不撲上來啊?
我都這樣勾引你們了,明明除了小穴要給肥宅,哪里都能給你們玩弄的。
她捏扯乳房,撥弄陰蒂發出嬌吟,又摸了摸下唇,舔舔干涸的唇角,妖艷得看不出一點威嚴姿態。
高潮後的余韻繞梁般不散,她意猶未盡而又氣急敗壞地刮蹭紅撲撲的陰蒂,粉嫩的小穴里手指又慢慢噗噗流出汁水。
……
符玄家中的粉色床上干涸的斑痕斑駁交錯,新鮮的淫水透出騷臭覆蓋緊閉的房間,窗戶上陽光明亮地透進成熒光散布在窗口旁。
從沙發上下來後,符玄在床上手淫了一晚上,小穴里還是空洞洞地喪失了什麼的空虛,她眸光妖冶的穿上衣服,出門逛街賞玩。
公園椅子旁,符玄倚靠大樹的樹蔭下閉目小憩,躲避暑日酷熱,她乘著清涼的風,讓昏沉沉的大腦盡情地放空松緩。
“嗯~”
朦朧睡意中,有根火熱棒子似的東西,從兩腿中間猛猛地刮蹭過屁股和飢渴的小穴,硬邦邦又熾熱粗大,她心髒忽地撲通撲通跳動,按住躁動的胴體,用粉舌潤澤遍櫻唇後閉目歇憩,任由小穴下肉棒抽動,沾染上她泉涌出的淫水。
“嗯啊~真舒服。”
手指不能抵達到的浪潮尖峰凶猛澎湃,每次撩撥都刮蹭在淫穴癢癢麻麻的地方,符玄吐露舒爽的呼氣,旺盛的欲火迎來甘露幽泉般,淫水靡亂地從騷穴滲出,浸染出白絲內褲上成片的濕潤潤,她臉頰潮紅漲出吐息火熱,熱氣裊裊在端莊的綠茵大樹下,勾勒出她觸犯禁忌地美艷勾人。
“嗯啊~啊啊~”
“姐姐!你的身體下面好濕哦!”
叫嚷聲中,她仿若嘩然地驚醒望去,是個不到她下巴高的小屁孩,舉著棍子還在她身下抽來抽去,雙眼炯炯有神地指著棍子上粘淫水附著,在明媚陽光的炙烤下化作霧氣飄向空中。
符玄氣得惱羞成怒,湊近調皮鬼身前賞上一個栗暴,他霎時捂著額頭,疼痛且悲傷地嚎啕慟哭,眼眶里淚眼婆娑地滴落在符玄的黑色靴子上。
“做錯事挨打就哭,像什麼男子漢?”符玄厲聲責備道。
他哭得眼都睜不開,傷心委屈地說道:“可是好痛好痛嘛,姐姐好凶。嗚嗚嗚~”
“不哭不哭,我給你揉揉就不痛了。”
符玄拉過男孩的手抱在懷里,輕輕為他揉著額頭。
棉花糖般香軟的符玄引誘他順勢依偎小巧玲瓏如珍寶的胸脯上,聞著淫水與體香馥郁,胯下肉棒聽從他的欲望幡然勃起,雄赳赳氣昂昂地在符玄香肚上凶狠挺翹。
驚人軟嫩柔滑的肚眼下,他的肉棒磨來磨去,樹干下他陶醉在香香嫩嫩中,盡情依偎地用巨棒抵住陰埠,二人肉體如帆船泊靠港灣,吻合而嚴絲合縫巨棒沿著符玄最最敏感的陰蒂朝陰唇與肚臍眼處刮弄,盡情在符玄的華裳上蕩開浪花暈出皺褶。
“嗯嚶~”
腹部上的巨棒壓住紅嫩的小豆豆,研磨出酥麻從陰蒂上蔓延去嬌軀每處,符玄雪足發軟,禁不住地仰面顫抖嬌吟,衣物下的流蘇與飄帶在蕩漾下秋千般悠蕩,如同師傅用宏偉的大肉棒,一次次把她拋去雲端繚繞,征服了她肉體每處瘙癢難耐,逼迫她心悅誠服如同雛鳥,依從在師傅身下升不起抗逆的小心思。
自從與可恨的師傅訣別後,頭次遇見這般凶惡的肉棒,在她如飢似渴的時候送上門來。
欲火燃燒下的符玄停下輕柔額頭的纖手,傾力纏綿住小寶貝的後腦勺,恨恨咬牙。
(“臭師傅,說什麼家國重於小家,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卑鄙無恥的淫邪小人!提起褲子就不認人的人間殘渣,死了才好呢。”)
“姐姐,我下面也好痛好痛。”
“我又沒打你下面,哪里有痛?”
肉棒硬梆梆的脹痛好久了,他趁著符玄說話間掙開點距離,小臉愁苦地捂住凶惡的陽具。
“汪汪汪,姐姐不給我摸摸,我就一直學狗叫。”男孩偷偷望眼符玄面色紅潤動人,底氣更足了三分,“說姐姐欺負我!汪汪汪!”
“……”符玄摸了摸肚子,上面調皮鬼的大肉棒磨蹭後殘留的火熱余韻宛如音符在她耳畔縈繞,絲滑從容地魚貫沒入腦海,腦子里糊槳般逐漸成團成團地塗抹上精液香香在歡快漂流,她妖冶地盯著從褲子雄偉肉棒從褲子里探出頭,在悠遠記憶地驅使下符玄不自覺般柔順點了點頭。
“你起來,姐姐給你摸摸就不痛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