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被怪獸小姐顛覆的我的人生,果然已經沒救了吧?

  “老媽,我能買這個吃嗎?”

  “老媽,這個黏糊糊的東西好冰好甜,你也嘗一口!”

  “老媽,快看那邊!”

  “……”

  看到母親與“孟詩瑤”手拉著手走在前面,時不時傳來歡聲笑語,簡直就像一對真正的母女一樣,我的心里不禁浮現出一個“?”。

  怎麼搞得我才像是那個外人?

  ……算了,這個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得趕快找到【潛藏的危機】。

  那家伙什麼都不肯透露,但按照她的意思,在今天,在這里——就在這場“見面活動”上,會發生什麼不妙的事情。

  “真的會發生嗎?”我忍不住問自己,“我連她的真名叫什麼,她人來自哪……這些通通都不知道,為什麼我會下意識的相信呢?”

  周圍盡是洶涌的,統一朝一個方向前進的人潮,他們的目標都是不遠處的“港區中心廣場”。

  然而,更吸引人的是那不久前才拔地而起的奇特建築,它坐落於港口旁邊,外形很像“水立方”——只不過更大,表面有銀白色的塗層,此刻正在熾熱的陽光下熠熠生輝。

  感受著四周熱鬧的氣氛,我只好沉默地跟上他們的步伐。

  ……

  “滴~身份驗證通過,已檢查到你的預約,請取票。”

  “滴~身份驗證通過,已檢查到你的預約,請取票。”

  為了控制人流、保障安全,全市一半的警察都被調了過來。

  他們在入口處設立了十幾個檢查點,想進活動廣場,刷臉、核對身份證、過金屬探測儀這類流程那是一個不少。

  在不遠處,甚至還有持槍特警在嚴陣以待,各類特種車輛也是依次停靠。

  “滴~未查詢到匹配的身份信息!”

  ?

  走在前面的母親和“孟詩瑤”都順利進去了(也不知道她哪來的身份證),可輪到我時卻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想到可能是機器感應功能發生了故障,我便又刷了一次。

  “滴~未查詢到匹配的身份信息!”

  我皺起了眉頭,正准備試第三遍,旁邊的工作人員卻不耐煩了:“要預約的啊,廣場就這麼大,不預約哪能直接進呢?下一個下一個!”

  “不是……”我正准備辯解,身份證上的異樣就猛地抓住了我的眼球。

  ——它是空白的!

  姓名、性別、住址、號碼等等信息,全部都是空白的,甚至連頭像都是!

  ???

  來不及疑惑,我感覺眼前一花,再細看時,上面的信息又都恢復正常了。

  下意識的,我將證件貼在機器上試了第三遍,果不其然,這次通過了。

  就這樣,我順利進入了活動廣場,只留下身後一臉懵,並且開始檢查機器的工作人員。

  “什麼情況?”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先跟上前面兩人的步伐。

  根據入場票上面的信息,我們三人來到了P區。

  這里就像演唱會一樣,圍繞最中心搭建的舞台劃分好了一個個場地,地上還有對應的數字,引導入場的人找到各自的位置。

  原地等了大概半個鍾頭,就到正午12點了,活動正式開始:先是珊州市的市長上台致辭,再是主持人介紹活動流程,隨後MDC的工作人員推上來了一台銀白色的橢圓形設備——“全封閉式通感艙”,並且簡單介紹其設計理念、工作原理、未來方向等等內容。

  “無聊,盡是廢話。”紅發少女嘟囔了一句,語氣簡直就像個小孩。

  不過……她好像就是未成年來著?

  看來是她昨天夜里的樣子太令我印象深了,那副狂野、性感又充滿力量感的身軀,比現在這個貧乳假妹妹形象簡直要好上……

  “哦哦哦!!”忽然,前方人群的歡呼聲引起了我的注意,那聲音像浪潮一般,一波一波的傳遞過來,並且帶動的人越來越多。

  “出來了,出來了!”

  “小舞、小舞!我們愛你!”

  “小舞,我們的英雄!珊州的守護神!”

  人數眾多的、疑似應援團的群體開始揮舞熒光棒,盡管是白天,但他們依然熱情不減。

  “上官舞……雖然我不是很關注通感者的圈子,但也算是如雷貫耳了。”我粗略估計了一下,整個活動會場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在這麼干。

  “近兩年以來,隨著保密信息的逐步解封,部分通感者或自願,或被官方半推半就地站到了台前、站到了世人的眼前。

  她們以英雄的身份為世人所知曉,其熱度遠超舊時代的各路明星——甚至有極端的狂熱分子把她們當成救世主或者神明來崇拜。

  在這其中,負責保衛珊州市、源州市與潯州市的上官舞就是兩年前自願‘出道’的。

  其原身份是珊州市舞蹈學院的在讀大學生,在2035年(每半年一次)的全民‘血液樣本匹配’中,她成功與當時還處於人造子宮中的“塞爾奎克”完成配對,契合度高達89.1%!

  於是她離開學校,正式入職MDC,僅在五個月的培訓後就迎來了第一次實戰——對抗入侵珊州的第4代巨獸‘烏爾’。

  對方是曾經登陸過澳洲的巨獸,被那邊的巨獸戰士擊退之後便銷聲匿跡了很長一段時間,當年再度出現時,不少人都為這個年紀輕輕的‘大學生’捏了一把汗。

  ——結果是喜人的,在戰斗中,上官舞(或者說塞爾奎克)表現出了高度的敏捷性與反應能力,並且以一手‘神經毒刺’順利制……”

  “停停!”我不耐煩地打斷他,“哪有人一上來不先打招呼,先嘰里呱啦說這一大通的啊!”

  舒誠的話語為之一滯,他神出鬼沒,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我們身旁的,直到這時才如夢初醒般地衝我母親笑道:“阿姨好!!”

  “小誠還是這麼活潑,挺好的。”母親也笑著回應,“我還沒謝謝你幫我們家爭取到了購票資格呢——誒對了,你們家只有你來了?”

  “哪里的話,哪里的話~”他先是不好意思地笑笑,而後夸張地長嘆一口氣,“我家里人都對這個不感興趣,他們只關心他們的生意,還有……安全問題。說實話,幾個月前他們就想叫我搬出珊州市,到遠離沿海城市的地方去生活了。”

  一聽這話,我就瞪大了眼:“我咋不知道,好啊——這種事情你小子居然都瞞著我!”

  “這不是沒去嘛,再說我都在珊州讀到高三了,哪能中途說走就走,再說了……”舒誠話鋒一轉,憑借體格優勢摟住我的脖子,“連你這‘三中頭號巨獸帶路黨’都沒跑,我怎麼會跑呢?”

  “我去,你說話要負責的嗷——你這‘三中頭號通感者兼巨獸戰士迷’!”

  我倆像往常一樣打鬧起來,舒誠很自然地從背後捆住我,與我緊緊相貼——然而這次不同的是:在感受到對方的體溫、氣息與肌肉形狀後,我居然不受控制的臉紅了!

  “掙不開,這小子……力氣有這麼大嗎?”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因為它們正在微微打顫。不僅如此,我的全身都開始變得綿軟無力了起來。

  舒誠倒是對我的異樣毫無察覺,看向紅發少女,問道:“對了,這位是……”

  我心中一驚,甚至暫時忽略了身體反應:“難道……舒誠不“認識”她?”

  母親露出有些疑惑的眼神:“小誠,這是詩瑤啊,兩個月沒見,不至於認不出來吧?”

  “哦哦,詩瑤妹妹啊……瞧我這記性!不過也都怪這女大十八變——越變越好看了!”舒誠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開始發揮他那油嘴滑舌的特性,嘴上沒個把門的。

  紅發少女這會兒又不說話了,躲在母親後面裝羞澀,看起來真就像個怕生的鄰家妹妹一樣。

  “話說回來……”

  說著說著,中央舞台上的擴音設備突然傳出一陣刺耳的蜂鳴,那尖銳的聲音穿透了全場數千人的耳膜,眾人紛紛捂耳安靜了下來。

  見狀,舞台深處的一根白皙手指滿意地從麥克風上挪開。隨後,高跟靴踏在金屬台階上的脆響由遠及近,每一聲都像敲在觀眾心尖上。

  上官舞的身影從暗處浮現時,全場倒吸涼氣的聲音清晰可聞——她正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大腿靴走來,鯊魚皮質感的黑色皮裝裹著那具驚心動魄的身體。

  距離拉近到距舞台邊緣只有五米時,能看清那張被暗黑系妝容點化的臉。

  天生精致的骨相被黑紫色眼影勾勒得更立體,眼尾像蘸了墨的狼毫筆斜斜上挑,深莓果色口紅暈開的唇峰沾著點點珠光。

  最絕的是睫毛,根根分明地翹成小扇子,眨眼時撲簌簌掃過下眼瞼的亮片。

  可那雙眼底沉著暗涌,像冰封湖面下竄動的火苗。

  皮衣在陽光下流動著液態金屬般的光澤,從脖頸一路裹到腳踝。

  腰側兩道雪白閃電紋從腋下劈到大腿根,繃緊的胯部曲线被妖冶的紫色线條纏繞,隨著步伐扭動時,那豐腴到極致的臀肉在緊裹的皮革里掀起驚濤駭浪。

  每一步都像踩著彈簧,飽滿的臀峰上下彈跳著,皮料摩擦的"滋啦"聲透過麥克風鑽進耳膜。

  當她停在舞台中央,胸前的皮革被撐出兩座陡峭山峰,D+的渾圓輪廓在收腰設計襯托下幾乎要破衣而出。

  高馬尾甩動時發尾掃過後背,紫色漆皮手套的指尖正緩緩撫過自己腰窩,靴筒頂端勒進大腿的軟肉微微凹陷。

  在全場的寂靜中,她勾起嘴角,舌尖舔過上唇的莓果色膏體,眼神卻像盯住獵物的豹貓——那抹笑越燦爛,眼底的躁動就越滾燙。

  “日安,珊州市的每一位……”上官舞緩緩抬起話筒,蜜唇近得簡直就像是要親吻它一樣。

  “聽說你們想我了?”

  沉默,先是一陣長達數秒的沉默。

  隨後——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小舞穿了她的緊身作戰服!好颯、好美啊啊啊啊啊啊!!”

  “上官女神!毒刺女王!我們愛你口牙!!”

  “受不了了,快!姐姐快踩我——”

  現場的氣氛被瞬間點燃,一路狂飆,整個活動會場瞬間化身熒光棒的海洋,在斑斕的反光五彩之中翻騰、起伏,試要與烈陽爭輝。

  在我身旁,舒誠也化身狂熱粉絲,掏出不知道從哪來的熒光棒跟著揮舞了起來——而我得以也借機從他懷里掙脫出來。

  喘了幾口粗氣後,我平復心神,看向周圍,只覺得自己格格不入,於是無奈扶額:“誠子啊……這種現場活動咱倆來不就好了,還非要拉上我爸媽,不覺得社……至於嗎?”

  “哎,你懂什麼!”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邊繼續揮手邊回應,“這種事情就是要一家人一起參與才有意思嘛——阿姨您說是不是?”

  “小誠說的沒錯,人多熱鬧嘛。”母親似乎察覺到什麼,拿胳膊肘戳了戳我,“還不去跟人家一起助助場?別讓朋友尷尬啊。”

  “這家伙哪里尷尬了……”我拗不過母親,只好跟舒誠要了一根熒光棒,假模假樣地舞起來。

  與此同時,台上的上官舞做了一個“停”的手勢,而台下的觀眾就像是令行禁止的軍隊一樣,飛速的偃旗息鼓,安靜下來。

  “家人們……”她向前兩步,拉近與台下的距離,也讓足以碾壓超模的身材更加搶眼了,“謝謝你們的熱情,也謝謝你們對我的喜歡,是你們給了我戰斗的勇氣、給了我堅持下去的動力——所以,今後我會更加活躍的!”

  “小舞!小舞!小舞!!”台下的觀眾熱烈地回應著,將聲浪推向新的高潮。

  “不過嘛,”上官舞忽然話鋒一轉,“今天時間有限,雖然很想多和大家聊幾句,但是,‘我’得退場了……”

  霎時間,場上的氣氛肉眼可見的一僵。

  “畢竟……今天的主角可不是‘上官舞’哦~”

  觀眾們立馬就反應過來,懂了她的意思。下一秒,更加熱烈的歡呼聲爆發出來,連帶著原本整齊的揮舞節奏都有些散亂了。

  “塞—爾—奎—克!”

  “塞—爾—奎—克!”

  “塞—爾—奎—克!!”

  舒誠也跟著一字一句地喊了起來,手中熒光棒也揮舞的更賣力了。

  而我卻垂下手,微微皺眉,沒來由地感覺台上那個叫“上官舞”的似乎有哪里不對勁。

  台上,上官舞把話筒遞給一旁的主持人後,一個瀟灑的轉身,高馬尾在身後甩出漂亮的弧线。

  她像個走秀的模特般,優雅地走回了舞台中央的“通感艙”旁——可就在最後兩步時,那自信的步伐微不可查地踉蹌了一下。

  “小舞,你還好吧,怎麼出這麼多汗?”MDC的通感艙操作員出聲問道。

  “嗯?”上官舞聞言,伸手摸了一把額頭,這才發覺其上汗珠密布。

  “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對方又問。

  上官舞回頭瞅了一眼台下仍在歡呼的眾人,搖搖頭:“不用,只是太陽有點大罷了。”

  “那我打開通感艙了。”聞言,操作員伸手在設備的顯示屏上快速連點起來。

  隨著一連串安全限制的解除,很快,屏幕上便彈出“已解鎖”的字樣。

  “時間設定15分鍾,中途要是有任何不適就隨時告訴我們。”他衝上官舞說道,同時那極具科幻感的透明艙門也自動向上彈開,里面泄出絲絲白氣。

  上官舞輕輕頷首,回身衝觀眾們揮手致意後,便熟練地爬進去躺了下來。

  艙門蓋下,大量淡藍色的半透明液體開始灌注,逐漸淹沒她的整個身體。

  快到頭部時,上官舞閉上雙眼,屏息了一小會,隨後就在這液體中沉寂起來——同時,屏幕上也開始顯示她的各項身體數據:呼吸正常、心跳正常、血壓正常……

  “現場的觀眾朋友們,還有屏幕前,全國、全球的觀眾朋友們!”主持人開始炒熱氣氛,“看到港口邊上的‘銀立方’了嗎?塞爾奎克可是從一周以前就在里面待命了哦~”

  “哦哦——果然!!”

  “塞爾奎克就在里面?!什麼時候從珊州基地運過來的?”

  “我就說嘛,兩個月前港口這一塊就突然戒嚴了,還荷槍實彈的。從那時起我就知道活動是定在咱們珊州,定在這兒舉行了!”

  “嘿嘿,要我說,這次國家要一口氣展示七名巨獸戰士,可不僅僅是為了慶祝紀念日這麼簡單……”

  主持人沒有拖延太久,激昂高呼:“觀眾朋友們,你們想見塞爾奎克嗎?!”

  “想——!!”沒有猶豫,整齊劃一的回答形成浪潮,瞬間席卷全場。

  借著愈發熱烈的氣氛,主持人衝舞台另一邊的無人機操控員投去眼神。

  很快,數以百計的無人機就從後方升起,飛至靠近“銀立方”方向的上空,組成了一個懸浮在半空的“十”字。

  “那麼,現在讓我們一起倒數——”

  “十!”

  “九!”

  “八!”

  “七!”

  ……

  江海市,MDC龍國分部。

  基地里的絕大部分工作人員都停下了手頭的事,或匯聚在大屏幕前,或端著手機看直播,有的屏息凝神,有的甚至跟著一起倒數。

  “呵呵,珊州這場首秀搞的,可真是把人胃口給吊足了……”江海市的負責人把目光從屏幕上收回,隨即轉向一旁的銀發少女,“凌玥,感覺怎麼樣?明天可就輪到你作為我們市的代表,在全國和世界人民的面前露面了哦。”

  少女全身上下最顯眼的就是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束成高馬尾垂在腦後;其次就是冷白皮,灰色瞳孔,偏瘦的身材搭配168cm的身高,顯得單薄但高挑。

  再加上左耳戴的單只鈦鋼耳釘,以及身上的黑色衝鋒衣配工裝褲與運動鞋——明明是顏值出眾的少女,渾身上下卻噴發著足以讓同性尖叫的“帥氣感”。

  她沒有立馬回答,而是把嘴邊的泡泡糖越吹越大,直到“啪”地一聲破裂,又重新嚼回口中,才緩緩應上一句:“沒什麼感覺。”

  “你啊你。”江海市負責人也早就習慣她的性格了,但還是忍不住微微搖頭,“什麼都好,就是對自己的公眾形象不上心。”

  ……

  “三!”

  “二!”

  “一!”

  在倒計時結束的那一刹那,無人機陣列迅速解散,紛紛朝“銀立方”飛去。

  它們每一個都搭載了高清攝像頭,力求全面、全方位的把即將到來的畫面轉播出去——而且是第一時間。

  遠方的港口,那座宛若“銀立方”的龐然建築有了反應。

  它遠望如一片銀箔拼成的蜂巢,萬千個細密六邊形在斜陽下起伏流轉,折射著如刀鋒般銳利的光,又像一塊巨大得令人屏息的幾何冰晶,冷硬地嵌在黃昏的天幕與深藍海面之間。

  此刻,一種非人的寂靜正緩緩沉淀下來,不僅所有現場的觀眾安靜了下來,就連海風都仿佛被這巨大存在壓得失去了聲音。

  “咔嗒……”

  一聲細微如塵埃落地的金屬咬合聲,卻像針尖刺穿了凝固的寂靜。

  緊接著,那光滑如鏡的表面,一塊巨大的六邊形銀鱗猛地向內凹陷,隨即帶著沉重滯澀的摩擦聲,緩緩向外翻轉、推開!

  ——不只是開啟一扇門,而是整個建築在解構、重組!

  更多的巨型六邊形板塊,如同被無形巨手推倒的多米諾骨牌,連鎖反應般次第翻轉、滑移、沉降。

  在這劇變中,“銀立方”的頂棚緩緩打開。

  一股森冷的、帶著金屬腥味的白色霧氣,從裂開的縫隙里洶涌噴薄而出,貼著地面蛇行翻滾,瞬間吞噬了港口基座,並向遠處蔓延,冰冷的氣息似乎能滲入骨髓。

  上百架無人機快速接近,分不同高度、角度進行拍攝。鏡頭里,在那翻騰的、非人寒氣的中心,一個蜷曲的巨大輪廓在冷光中浮動。

  此時,一架“大膽”的無人機以平行高度接近了這座龐大的銀色建築,似乎是想飛入其內部進行更直接、更直觀的記錄。

  然而——

  幾根巨大的“柱子”猛地從霧中探出,掀起的氣流讓這架試圖靠近的無人機一陣搖晃,最終只能跌跌撞撞的飛出去。

  “哦哦哦哦!!”此刻,所有在關注這場直播的人,都清楚的看見了這些“柱子”上面覆蓋的幾丁質甲殼,暗紫色的光澤在陽光下微微反光,散發出既邪意又妖媚的氣息。

  鏡頭切換,從遠處看,人們才反應過來:這些不是什麼柱子,而是塞爾奎克的手指!

  鏡頭向下延伸,修長的五指連接著手臂,其又連接著更龐大的身軀,在白霧中若隱若現。

  遠處活動廣場上的觀眾們也遠遠地看見了這些巨物,它們在半空懸停幾秒,便往一側搭去,最終按在了“銀立方”的建築外牆上。

  接著,另外一邊也有同樣有修長的手爪衝破白霧搭了上來。

  見到這一幕,就算是三歲小孩都知道:有什麼龐然大物要借力起身了。

  很快,這兩只手臂動了,摳住外牆開始發力——僅僅只是撐起身體的動作,建築的合金結構便發出了仿佛不堪重負般的金屬撕裂聲!

  高空的鏡頭里,“銀立方”內翻騰的白霧中,巨大的黑影正在緩緩抬頭,借助兩只手臂的力量撐起自己。

  這個過程中,整個建築核心隨之搖晃起來,“吱呀”聲愈發明顯,由六邊形板塊組成的外牆像波浪一樣震動,不斷吸收力道。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一個比肩摩天大廈的巨大身軀就撕裂白霧坐了起來,並在眾目睽睽之下舒展起了那山巒般的脊背。

  沒等眾人驚訝,它更是干脆利落地站起身來,將似人非人,宛如神話生物般的體型與外貌展露在世人面前。

  塞爾奎克一起身,就導致所有無人機都處於它腰以下的位置了。

  鏡頭里的畫面全被紫色甲殼填滿,因此無人機群不得不快速拉升、拉遠,這樣才能拍清楚它的全貌。

  其中一架無人機似乎是准備進行航拍,於是選擇直线拉升。

  它的鏡頭拍攝的畫面不斷掠過那被甲殼覆蓋著的、有著驚人曲线的龐大身軀,直到上升到一定高度時,畫面里陡然出現了裸露在外的皮膚——是下巴,還有嘴唇!

  繼續向上,更多的肌膚卻被一個巨大的、淡紫色的半透明結構給覆蓋了。

  那不是生物質的甲殼,而是某種人造物,類似頭盔一樣戴在了塞爾奎克的臉上,其表面充斥著昆蟲復眼般的晶狀結構,讓剩下沒露出來的女性五官若隱若現。

  其中,那雙紫羅蘭色的眼睛似有精光閃現,面罩下露出的紅唇調皮地抹起弧度,然後吸氣,輕輕一吹——這架無人機就變成了沒頭蒼蠅,飛出去好一陣才勉強穩住機身。

  隨後,她抬起同樣修長且巨大的腿,輕松跨過了30米高的“銀立方”外牆,落腳時,大地都震顫了一下。

  等到整個身軀完全走出,港口那原本巨大的塔吊、堆積如山的集裝箱,都在其腳下畏縮成了孩童散落的積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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