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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風神初見日(微h, 強制指奸)

天災後成為聖女 不想喝茶 5047 2025-07-25 03:51

  “芃娜,忙活一天累了吧,快來,飯都要涼啦。”赫絲麗阿姨招呼到,她是一位熱心的鄰居阿姨,在芃娜父母去世後一直照顧著她。

  芃娜輕輕點頭,把手上的包裹放下,從衣袋里摸出一枚銅幣遞過去:“今天也多虧您了。這是今天的工錢。”為了生存,芃娜每天都得去市中心的魔藥鋪打工,這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工作,畢竟魔法是通常只有貴族才能學習的東西。

  如果不是父母在收集魔藥藥材的途中犧牲,她還“繼承”不了這樣好的工作。

  這份工作每天可足足有五個銅幣,要知道平民的工資每天可只有三個銅幣。

  “哎呀,就做了頓飯而已,又不是多大事。還拿錢,我可不收!”赫絲麗阿姨笑著推回去,一邊在鍋里翻動著豌豆湯,“我得趕緊回去看看尼奧,那小家伙怕是早就餓壞了。”

  芃娜卻把銅幣再次塞回她掌心,語氣一貫地溫軟,卻帶著不容推辭的固執:“您已經幫我太多了。”

  現在這個時代大家都不好過,家里沒什麼多的糧食,赫絲麗阿姨幫忙做飯已經幫她省去了很多力氣。

  再說赫絲麗阿姨家可還有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現如今一個銅幣能買五個黑面包。

  在一番推托下讓赫絲麗阿姨收下了報酬,看著眼前這個早熟得讓人心疼的女孩,赫絲麗阿姨嘆了口氣:“你啊,就是太懂事了。”

  目送她離開,芃娜終於能坐在餐桌前享用來之不易的晚餐休息一下。

  說是美食,但其實也只有一份豌豆湯和黑面包。

  黑面包由黑麥、粗糠和豌豆粉做成,口感說不上好,發酵後的面團發酸,表皮焦苦,里面潮軟,帶著沒烤透的黏膩,像啃一截燒焦又發霉的木板。

  這已經是平民不錯的糧食了,貧民窟已經有人開始喝草根湯和皮革燉湯來渡飢了,這是將皮鞋、皮帶等舊皮制品剪碎來煮的湯。

  都怪這可惡的“汙染”。

  十年前,被稱為“汙染”的災厄自天而降。

  那一天,天空裂開了一道暗紫色的縫隙,如同撕裂神明面容的創口,瘴氣從空洞中傾瀉而下,掠過河川與人心。

  腐肉般的迷霧爬滿大地,魔物在森林中孵化,在城鎮間啃食鮮血,甚至連空氣與水源都開始慢慢潰爛。

  這一場被人們稱作“天災”的災變,將整片大陸拉入了無盡的恐懼。

  在這場災厄之前,世人一直生活在四位神明的庇佑之下——炎神瑟利斯、水神彌蕊亞、風神伊爾妲、土神歐格蘭,祂們分別守護著四大聖廷與四個以元素為名的國度。

  聖女擁有無限的魔力,能直接從神明處接受“賜福”,釋放前所未有的淨化之力,她們站在聖廷最前线,引領信徒對抗汙染與災厄。

  而聖廷是由神官組成的機構,負責訓練神官、頒布神諭,也指揮那群騎士去對付汙染。

  對平民來說,那是個遙遠又高高在上的地方。

  神官不但能驅散汙染,還能將力量賜予他人,通過“祝福”短暫喚醒普通人體內的“魔法回響”。

  那些接受神官之賜的勇士,被世人稱為——騎士。他們是聖廷的利劍與盾牌,是庶民最後的希望。

  但並非所有人都能成為神官。

  神官的候選者,必須為女性,因為女性天生具備孕育之力,能夠承載神意。

  而覺醒淨化天賦的少女萬中無一,成為神官就能獲得和貴族比肩的地位,這也是大多平民少女向往的職業。

  如今,火之國索雷亞的聖女格溫朵已登位十年,水之國希蘭汀的聖女黛奧妮正主持海港防线,土之國巴拉斯的聖女貝拉緹絲鎮守北境黑岩峽谷。

  唯獨風之國克拉多,聖殿的風鈴從未響起。

  神諭尚未降臨,風神仍未開口。而傳說中的“第四聖女”,依然沉睡在人間。

  在汙染降臨的第五個年,四大聖廷聯合動用三位聖女的神力,於大陸中央建立起一座橫跨四國的元素結界。

  結界如穹頂般籠罩著人類最後的領土,將無盡瘴氣與魔物阻隔於界外,為瀕臨毀滅的文明贏得了一线喘息之機。

  但這座結界,終究不完整。

  它由火、水、土三位聖女獻力編織,唯獨缺失了風神的力量。

  沒有風,結界內的元素力便無法順暢流轉,猶如靜止的水面終將干涸。

  最初只是偶爾出現的一道裂縫,這些年來裂縫越來越大。

  魔物循著這些裂隙游入人間,如影隨形,不斷侵蝕屏障的邊緣,這座結界隨時可能崩潰。

  因此,這五年間,風之國克拉多的聖殿始終在晝夜不休地祈禱,試圖接引神諭,尋找最後一位聖女的蹤影。

  這就是這個世界現在的樣子。

  但這些和芃娜又有什麼大關系呢,對於平民來說在這個世界道光是活下去就已經需要拼盡全力。

  拯救世界什麼的都是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去考慮的事。

  飯後芃娜將空碗放回水槽,蜷縮在小屋一角,用粗布包住身子。

  窗外的風吹過破舊木窗,發出嗚咽般的低鳴。

  克拉多的夜晚總是這樣,整個世界像是在等待什麼。

  也許是更糟的災難。

  也許是……什麼都不會改變。

  她不抱希望,但還是在臨睡前輕聲念了一句從小聽來的禱詞。

  “願風拂我身,光照大地。”

  清晨街道上已經陸續傳來了腳步聲,第二天是禱告日,全城都要前往聖廷祈福,在風神艾斯卡恩的神像前低頭禱告,祈求風能繼續驅散汙染、保護土地。

  她本沒打算去,但赫絲麗阿姨一早就提醒她:“別忘了今天去聖廷,風神保佑我們還有口飯吃。”

  芃娜點頭應下。她從沒在禱告日聽見過什麼回應,但既然人人都要去,那她也會去。

  只是她還不知道,這一次,將不只是去祈福。

  風,真的會聽見她。

  芃娜竄梭在人群間,她沒有特別的禱告內容,只是想著:“魔藥鋪那批藥材別發霉了。”,“下個月租金能再緩幾天就好了。”

  她把圍巾裹緊了些,鼻尖早已凍得發紅。

  明明昨天還在魔藥鋪忙到手指僵硬,今天就又得去排隊祈禱,她心里實在有點不是滋味。

  “風神大人……可真是清閒。”她低聲自語氣掩不住幾分諷刺,“十年了,風鈴都快長鏽了,也沒聽祂響一下。”

  心中對風神多了幾分怨懟,“真的操蛋的世界,操蛋的風神。”反正祂也不會聽見。

  她跟隨人群,順著白石階梯一步步走進聖殿。她本想在人群中悄悄站一會,做個形式上的祈禱就走,省得惹人注意。

  可偏偏,在她走過主殿風神像前的那一刻,所有的風停了。

  仿佛整個聖廷被封進了一只玻璃瓶里,連呼吸都變得清晰而沉重。

  芃娜愣住了——因為風神像頭頂的風鈴響了。

  所有神官同時抬頭,看向風神像,又看向芃娜。她站在最前,風鈴之音正朝她回應。

  “她觸發了風神鈴……”一名高階神官喃喃低語。

  “她是誰?”

  “她不是登記過的禱告者名單……”

  芃娜怔在原地,四周祈禱的人群仿佛褪色般淡去,耳邊忽然出現一個戲謔的聲音。

  “吾名艾斯卡恩。風的守望者,你來了。”

  芃娜猛地回頭,眼前的聖殿已不見。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只知道她站在風的中央,而“祂”,坐在高台的寶座上。

  一身白色長袍,衣擺如流霧般在空中游動,輕得仿佛不沾半點塵埃。

  祂的頭發是純淨至極的白金色,長發如雲。

  眉目俊美得過分,卻並不柔弱,那是一種掠奪般的美,優雅中帶著冷意。

  祂看著芃娜,尾音輕勾,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玩味:“你知道嗎?你的禱詞實在念得太爛,吵得我這十年都沒睡好覺。”

  芃娜愣住了,心中浮出第一個念頭:神……長這樣?和神像的莊嚴肅穆完全不一樣,正主帶著玩世不恭的氣質。

  祂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帶起細碎風紋,仿佛空間都在讓祂先行。

  祂沒戴王冠,也無金飾,卻比任何貴族都高貴。

  祂的瞳仁是罕見的蒼銀色,像是風暴中心的目光。

  “我原本不想來的,但你剛才說了一句有趣的話。” 祂輕笑一聲,“你說,你不相信神會聽見。那你猜,我是會好奇,還是生氣?”

  芃娜張口,卻一句話都說不出。

  祂的笑意加深,眼角微挑,聲音壓低了一點:“怕了?那可怎麼辦啊……. 你可是這世上唯一能看見我的人。”

  祂俯身,唇語貼近她的耳邊,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你不是一直在禱告,讓風之聖女快點現世嗎?”

  “那就如你所願,芃娜——我選你了。”

  神明輕笑一聲,指尖輕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看向祂,那雙蒼銀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她滿臉的慌亂與震驚。

  “那我們開始吧。”風神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什……什麼” 芃娜猛地一怔,話還沒出口,唇瓣就被艾斯卡恩狠狠堵住了,連驚愕都被祂含著輕輕咬碎。

  祂吻得很深,帶著不容拒絕的掌控欲。祂的手扣在她後頸,手腕被反固定在身後,將她牢牢固定在這場無法掙脫的吻中。

  芃娜微微失神,呼吸紊亂得幾乎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艾斯卡恩的吻並未停下,反而愈發深重。

  祂的掌心滑落,帶著不可抗拒的溫度,從她的後頸一路下移,手臂將腰线牢牢圈住。

  而祂的另一只手緩緩復上她的胸前,指腹停頓在布料上,輕輕摩挲直到乳尖微微凸起。

  她想說話,卻只能發出一聲被堵住的嗚咽。

  她想推開祂,卻發現自己被禁錮在懷中根本用不上力氣。

  唇舌糾纏間,祂每一次淺嘗都像風一般拂過,卻又在下一刻陡然深入,將她所有的反應全部吞下。

  祂指尖繼續下滑,動作帶著某種明目張膽的試探,手掌復上兩座山丘,細長的手指靈活的山丘中摳挖,直到找到兩處山丘之間的蒂珠,感受到淫水逐漸打濕手心。

  芃娜驚恐的推搡卻使艾斯卡恩的手指插入得更深。

  “不是說要聖女嗎?聖女可是神的容器。小芃娜,你會被灌滿,從上到下,全部。風,會從你身體里涌出來……一點一點,徹底占據你。” 艾斯卡恩放過了她紅腫的唇,可憐的蒂珠被手指從山丘中摳出來,夾在兩指之間摩擦蹂躪玩腫。

  “我不要當聖女了,我不說你壞話了。”

  “求求你,放過我。”剛剛被控制住的軀體再次掙扎起來,驚懼之下淚水大顆大顆的滴落。

  淚滴還未滑落臉頰就被艾斯卡恩舔食,留下細細瘙癢。

  “神明一旦回應,可不會收回。”欣賞著芃娜在懷中顫抖的樣子讓風神更興奮,“小芃娜的騷蒂珠滑得捏不住,看來得使點勁才能捏住。” 艾斯卡恩的指腹換成了指尖,猛得掐緊藏在花苞中的蒂珠,重重一捏。

  “嗚——不要!!” 芃娜嘶啞的喊著,聲音出口卻帶著嗚咽,淫水噴濺糊滿了小穴, 在神明的手掌中匯聚又在指縫間滴落地面。

  芃娜破碎的表情讓祂腿間的肉棒變得腫脹,祂放開禁錮想要解開芃娜的衣服進行儀式的最後一步。

  就是這一刻——

  啪!

  清脆的一聲,幾乎在靜寂的風中炸響。

  芃娜猛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了祂的臉上。手掌落下的那瞬,她整個人都在發抖,不知是羞辱還是憤怒,或者兩者都有。

  艾斯卡恩被打得側過臉,銀發輕揚。那一巴掌確實不輕,掌印清晰,連風都在祂臉側停了一瞬,似乎愣住了。

  可祂沒有發怒,反而笑了。

  不是剛才那種調侃式的輕笑,而是更佳肆意的笑。

  祂的手指撫上自己臉,像在感受那道巴掌的余溫,眼神卻像在回味什麼甜美的疼痛,嘴角還掛著一點紅痕,蒼銀色的眸子卻亮得可怕,像暴風眼里壓抑的電光。

  “我的小聖女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想……”祂頓了一瞬,語氣輕柔,卻像針刺入骨,“讓你成為我的東西。”

  芃娜趁機一把推開祂,又氣又怒,想著赫絲麗阿姨教她的防狼術,一腳狠狠踹上艾斯卡恩兩腿間的腫脹,撒開腿往光的盡頭跑去。

  “呵——”艾斯卡恩被疼得彎下腰,看著芃娜遠去的背影,不停抽著涼氣。

  “我的小聖女,小芃娜,我們馬上還會見面的。神明一旦回應,可不會收回。”

  外面的聖廷已經亂成了一團,所有人看到新鮮出爐的聖女消失在了白光中不見蹤影。芃娜用圍巾蒙住頭趁亂逃離了現場。

  她瘋了一樣地跑回家。

  腳步踉蹌,眼前被淚水模糊,街道上的風像一張巨口在背後追逐,她幾乎是一路跌撞著衝進破舊的小屋,砰地關上門,反鎖。

  背靠著門,芃娜再也撐不住,整個人順著木板滑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抱著膝蓋,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掉進塵土里,濺起微不可見的灰。

  芃娜渾身都在發抖。

  不是冷,是後知後覺的恐懼、羞恥以及一種幾乎把人撕裂的憤怒。

  她的紅腫唇還在發燙,腰側的皮膚上殘留著那個男人指痕,像祂留下的私印,甩都甩不掉。

  芃娜衝進浴室,冷水瞬間澆下,把她整個人打得透濕。

  她扯開衣服,把自己塞進水流之下,一遍一遍洗,一遍一遍搓,指甲劃過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

  “擦掉……快擦掉……”她低聲呢喃,聲音發啞,混著淚水與水聲一起哽在喉嚨里。可那道吻痕和被玩弄於手掌的痕跡還在。

  她用盡力氣刷洗頸側、腰背,像要把整層皮剝下來。

  可她怎麼擦,也擦不掉。

  風神最後說的這句話更是讓芃娜有種自己已經被某種東西標記了的可怕錯覺。

  “這不是神賜,是玷汙。”

  她哭得幾近虛脫,倒在床上,蜷縮在床角,把自己裹得像個繭:“我不要……做什麼聖女……我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睡夢中,她一遍遍被迫重現那個吻,那個擁抱,那個低語。

  “你逃不掉的,芃娜。”

  “你已經是風的一部分。”

  她驚醒時唇邊還殘留著灼熱的觸感。

  她突然明白了。不是她沒逃掉,———是艾斯卡恩根本沒打算讓她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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