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選擇聖騎士的權利,可不是讓你對他們動心的,小芃娜。”艾斯卡恩雖然不能直接降臨克拉多,但芃娜一舉一動都被祂監視著,甚至是她和維蘭托的曖昧。
風神不在意祂的聖女是否和其他人性交,畢竟性交只是傳遞魔力的方式,只要她胸前的風神印記還在,她就只能是祂的東西,不能把心交給別人。
風神卻握住她的手腕拐至頭頂,她手掌上包扎的綁帶在祂眼里無比刺眼,“你居然為那個小騎士受傷了,真是不乖。”
艾斯卡恩的臉色變得陰翳,如同烏雲壓境般晦暗下來,眼底翻涌著晦澀不明的暗流。
祂低頭吻上她胸前的印記,懲罰性地牙齒狠狠啃咬白嫩的乳肉,像野獸般的標記著自己的領地,試圖讓獵物記住她的歸屬,直到白皙的乳肉上出現赤紅的牙印。
芃娜吃痛地甩開祂,猛然甩出一記神術,熾烈的光輝在指尖炸開,狠狠擊中了風神的胸口。
趁對方一松手,她毫不猶豫地施展加速咒轉身朝遠方奔去。
然而,她很快便發覺不對勁了。
腳下的地面是一片令人迷惑的蒼白,空曠無垠,仿佛踏入了夢境一般。
她飛奔了許久,胸口劇烈起伏,卻發現前方那個詭異而孤單的王座再次映入眼簾,王座上的風神正懶洋洋地撐著下巴,一臉漫不經心地望著她。
“怎麼又見面了?”風神拖長了語調,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小芃娜,你就這麼舍不得我嗎?”
在慌亂中芃娜重新轉了個方向奔跑,但無論她如何改變方向,四周空間如迷宮般不斷循環,她都只能一次次地重新回到王座面前。
她猛然意識到,這與之前那個魔偶所施展的術法竟然一模一樣。
“玩夠了沒有?”就在她再一次跑到王座面前時,艾斯卡恩瞬移到她的背後,雙臂從後面環抱住了她,芃娜感覺像是一條陰冷劇毒的蛇纏繞上了她的腰,“這是我的領域,這里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下包括你,我的小聖女。”
“追逐游戲結束了,被抓住的人要接受懲罰。”艾斯卡恩優雅地打了個響指,空間再度變換,芃娜驚覺自己竟又回到了風神的懷抱中,穩穩地坐在祂的腿上。
她下意識地抬手再次施展法術,指尖剛綻放出淡淡的光芒,風神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隨意地抬起一只手,輕松地將她所有的力量徹底化解,掌心中只剩下一抹溫柔而微弱的殘影。
祂的另一只手臂依然牢牢地環繞著她的腰,語氣漫不經心卻帶著一絲危險的寵溺,“真是不乖啊,還是綁起來好了。”
艾斯卡恩變換出一根麻繩,綁住她的手腕,繩子的另一頭系在了椅背上,“別亂動,傷口撕裂了可怎麼辦?我可不忍心我的小聖女受傷。” 祂這麼說著,手上綁麻繩的動作卻沒有停止。
“放開我!”芃娜在桎梏中瘋狂掙扎,可附在繩子上的特殊法術禁錮了她體內的神力,繩子在掙扎下變得越來越緊,甚至快要嵌進她的皮膚,粗糲的麻繩在手腕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眼見無法掙脫,芃娜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踹向男人胯下。
可艾斯卡恩已經吃過一次教訓,祂仿佛早有預料地側身避開,順勢用膝蓋壓住她的大腿,“再亂動的話,懲罰可是會越來越重的。”
為了防止芃娜繼續亂踹,艾斯卡恩又變出一根麻繩,將她的雙腿分別綁在王座兩端的扶手上,使得她不得不張開雙腿“跪”在王座上,顯露出臀部和小穴的柔美曲线。
此時的她如同祭台上的羔羊,只能被迫承受劊子手的宰割。
“懲罰開始了。”艾斯卡恩宣布道,祂掀開她的長裙,然後……
毫無預兆地——
啪!
一巴掌扇了她白皙的屁股上,力道不重卻足夠羞辱,芃娜的腦子被扇得一陣空白,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艾斯卡恩,而風神戲謔的笑容在她眼里顯得諷刺至極,“小芃娜不乖啊,不乖的孩子要挨打。”
啪!啪!啪!
又是三下巴掌落在了同一個位置上,臀肉在巴掌的作用力下搖晃。
艾斯卡恩停下手,欣賞自己留下的傑作。
祂似是覺得不夠,又是“啪!啪!啪!”三下,打在了另一半屁股上,紅色的掌印落在白皙的屁股上顯得異常顯眼,“現在對稱了。”
祂的指腹撫摸上的掌痕,打著圈揉著紅腫的屁股,酥癢又火辣的痛感籠罩著芃娜。
“嗚嗚……,混蛋!”,芃娜崩潰極了,眼淚奪眶而出。
只有不聽話的小孩才會被大人打屁股,而她顯然不是。
帶著羞辱和懲罰意味的巴掌染紅了她的臉,她低下頭,把頭埋在胸口啜泣著。
“小芃娜,罵人可是不好的習慣,該罰!” 祂又抬起手……
“住手!嗚……嗚嗚……不要再打了……” 芃娜哭著大喊,持續的巴掌打破了她心里的防线,她甚至在這一刻覺得只要能讓艾斯卡恩停下手,她什麼都願意做。
“屁股不能被打,那就只能換其它地方來受罰了。”祂單手握住嬌軟的乳肉,“用這里?”狠狠揉捏幾圈,又輕拍上前面張開的小穴,“還是這里?”穴肉在刺激下快速收縮,小嘴夾住了祂的指尖。
“看來是小芃娜的小逼想被打。” 艾斯卡恩抽出手指,又抬起手,作勢要落下巴掌。
“不要!”雙手竟掙脫了固定著的麻繩,她一把抱住艾斯卡恩的手臂,哽咽著祈求祂不要繼續。
“這兒也不行,那兒也不行,那小芃娜說說,要怎麼罰?” 祂故作停頓,“把小逼掰開給我操,我就不罰你了,如何?” 祂解開芃娜手腕上剩余的麻繩,把她的手扶到花穴上。
這是她第一次摸自己的小穴,濕軟、滑膩的觸感從指尖傳遞而來。
“掰開。”看到她遲遲未動,狠戾的一巴掌又扇在了她的臀瓣上。
芃娜的臉頰一片滾燙,但在風神的步步緊逼下她退無可退,只能顫抖著手掰開包裹著小穴的陰唇。
穴心暴露在空氣中,被冰涼的氣息刺激著。
風神沒有著急插入,而是伸出兩個手指,就著被掰開的一道小縫按入花穴,在穴道里左右攪轉,花穴在扣弄中越發濕潤,淫水攪動發出“咕嗞”的曖昧聲響。
手指在小穴里沾滿了蜜液,拔出來的一瞬,淫水順著手指緩緩流下,芃娜全身僵硬,她能感覺到滾燙的巨刃已經抵在她的小穴前,龜頭已經在穴口沾上亮晶晶的蜜液,隨時准備破門而入。
艾斯卡恩沾上小逼上的蜜液摸在肉身上,挺身狠狠捅了進去。
芃娜之前挨操的經歷都是在對方的強制下進行的,可這次她不得不親自掰開小穴邀請對方捅入,親眼看著那根面目可憎的粗壯肉棒一點點插入,被貪吃的小穴吞入其中,她忍不住挪動屁股往後退。
她的小動作當然沒有躲過艾斯卡恩,祂臉色一黯,又是一巴掌扇在可憐的屁股上,“躲操?不乖,該罰。”
芃娜哭的更厲害了,打屁股的羞恥感再次吞沒了她的理智,她想要並攏雙腿,可她的腳被麻繩固定在把手兩端,在強烈的抵抗中,粗糲的繩磨紅了她的腳腕,迫使她不得不承受來自風神的狂風暴雨。
肉棒的每一下捅入都搗在了花心上,像是舂米般杵著宮口,想要衝破花心進入更深的宮腔。
杵頭一下下壓進鮮紅的花心,發出細微的噗呲聲。
小穴的汁水在搗弄中四濺,將臼底暈開一片腥紅。
杵頭提起時帶起黏連的浸液,像扯斷的絲线。
在連續不斷的頂弄下,柔軟的花心仿佛化作一灘濃稠的漿液,穴口泛著白沫。
杵頭抽動時發出淅淅瀝瀝的水聲,淫水塗滿了杵柄底部甚至打濕了上方兩側鼓脹的陰囊。
每一次下搗,穴口的淫水都濺得更高,在地上落下一滴滴透明的曖昧液體。
最終,艾斯卡恩按住她的腿根,杵身猛然砸下,杵頭“噗”地一聲戳進那塊軟肉里,杵頭卡在宮頸口上下不得。
“啊——不!,嗚嗚……不要!”大滴的眼淚溢出眼眶,打濕了風神的衣角,宮口的脹痛伴隨著猛烈的快感讓芃娜在情欲中蹣跚而行。
杵頭再次猛然貫下,帶著一股狠勁直鑿臼底,狠狠頂入稚嫩的宮腔。
“啊——不!”
猛烈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她的頭皮,酸痛和漲帶起一陣陣戰栗,每一根神經都像在瘋狂抽搐,從後頸到脊椎竄起一陣酥麻如漣漪般擴散,身體繃成一道彎弓。
她已經顧不上掰開小穴,忍不住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物體,未修剪的指甲在艾斯卡恩的背脊劃出一道血痕。
初經人事的宮腔過於青澀,對宮交的恐懼讓芃娜不自覺得夾緊穴道,宮腔內壁狠狠絞著龜頭。
艾斯卡恩進退不得,額頭的汗珠密密匝匝地滲出,順著太陽穴蜿蜒而下,“小芃娜,放松。”
艾斯卡恩握上她胸前的嬌乳,指節如鋼鉗般收緊,乳房在手中被揉捏成各種形狀。
祂的虎口緊緊掐住乳暈,擠出乳頭,又將它夾在指縫中上下揉搓直至挺立梆硬。
她掙扎著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風神的懷抱,可憐的乳尖還在她的一璀璨後退和掙扎中被拉長。
風神抓住她亂動的手腕,目光停在她被劃傷的掌心,眼底倏地掠過一抹陰郁的嫉妒。
“你為那個小騎士受了傷,”艾斯卡恩的語調帶著一絲譏誚的冷意,“那也該為我受一次。”
說著,祂打了個響指,下一秒,一枚精致的釘飾便突兀地出現在祂的掌心之中。
釘飾上鑲嵌著晶瑩剔透的寶石,閃耀著代表風神的標志,宛如一枚危險的宣告。
艾斯卡恩放過她已經被揉腫的乳尖,一路向下,捏上在涼風中顫顫巍巍佇立著的陰蒂。
芃娜感受到危險的氣息,驚慌地望向祂,掌心顫抖:“你……你要做什麼?”
風神嘴角一彎,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容:“放心,不會很痛的,只是給你打個釘而已。”
“什麼……打釘?”芃娜臉色瞬間蒼白。
祂緩緩低下頭,靠近她的耳畔,語氣慵懶而惡劣,“上次費了好大勁才玩腫的陰蒂,這會兒又變回去了。”風神唇角帶著壞笑,又重重擰了那粉嫩小核,“干脆再穿個環,讓它徹底腫起來,再也縮回不去,可好?以後小芃娜怕是連路都走不了了,稍微一摩擦就噴的到處都是。”
芃娜瞬間眼中盈滿了驚惶的淚光,拼命掙扎想要後退,卻被風神牢牢摟住:“不要!你瘋了嗎?!”她再也顧不上腳踝上纏繞的繩索,發了瘋似地掙扎著,用力地揮動雙手想要打向風神,可所有的攻擊都被一一躲開, 巨刃還插在她宮腔里遲遲沒有退開,她甚至能感覺到它被她驚懼的神情刺激變得更加龐大。
為了防止她繼續攻擊,風神施展了禁錮魔法,再次將她的雙手牢牢束縛住。
炙熱的肉棒再次抽插起來,龜頭進出著花心,一次比一次更深,整個棒身都被捅入,似是要在宮頸撞出個大洞來,宮口的酸和脹痛感再次席卷而來。
“嗚嗚,不要……不要給它穿環,求你了……輕,輕點……要被操壞了……”
見她真的嚇得情緒崩潰,艾斯卡恩滿意地笑了起來,目光中流露出些許滿意的殘忍:“騙你的,小傻瓜,這是打在小乳頭上的。不過,如果你以後再不乖,下次可就真的打在小陰蒂上了。”
芃娜驚魂未定地看著祂,眼淚本來就已止不住,此刻聽到風神那半真半假的威脅,哭的更厲害了,呼吸都帶著顫抖。
就像先說要掀屋頂,再改口開天窗,人們會覺得開窗也沒那麼難以接受。
她雖然依舊害怕打乳環,卻也根本不敢再反抗,唯恐自己再掙扎一下,艾斯卡恩就真的將那枚耳釘換成更嚇人的肚臍釘,只能僵硬著身體,拼命咬著唇瓣,等待酷刑的到來。
“別抖,打歪了還得打第二次。” 指尖繼續用力地揉捏著乳尖,直到乳頭變得微微發麻。
祂滿意地看著她紅腫的乳頭,安撫著,“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銳利的針尖抵住被揉至麻痹的耳垂,寶石的光澤在尖針的寒光中熠熠生輝。
伴隨著乳尖上突然傳來的劇痛,尖針毫不猶豫地刺穿了芃娜嬌嫩的乳頭,微弱的破皮聲仿佛都在耳畔清晰可聞。
疼痛一瞬間從乳尖傳遍全身,芃娜疼得哭出了聲,肩膀劇烈地顫抖著,小穴更是絞得更緊,差點讓還插在里面的肉棒繳械投降。
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唇瓣輕輕顫抖,顯得異常可憐而脆弱。
“嘶——”祂忍住射精的衝動,吻去她臉頰的淚水,祂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下次見面又得是下個月的祈禱日了,這沒良心的小家伙平日可不會主動來找他,祂最近也得去處理那些煩人的小蟲子。
別看她現在在懷里乖順的樣子,不操得她狠一點,下次見面又得上房掀瓦了。
艾斯卡恩滿意地撫摸她的發絲,像安慰受驚的寵物一般:“這次就先打一個,記住,可千萬不能私自摘下來。不然,下次見面我就得在原來的地方重新打一次,把剛剛長好的肉重新戳開,可比現在疼多了……”
趁她被嚇得愣神,體內的肉棒再次開啟了抽插。
凸起的龜頭飛速刮過肉壁的每一處敏感點,以兩人結合最深的姿勢發起猛攻,大幅度的抽插帶出了大量津液,將兩人的結合處染的一片晶瑩。
原本緊致的花心口被戳得軟爛,肉棒輕輕一頂就能捅入宮腔。
芃娜綁緊腳尖,強烈的快感燒斷了象征理智的弦,一下下被艾斯卡恩頂弄到頂點,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終於,艾斯卡恩拉扯著剛剛打好的乳環,乳尖被極限拉長,肉棒再次整根沒入花穴,在小穴有規律的絞動中,將滾燙的精液釋放在宮腔深處。
肉棒退出的時候,原本只有一條縫的小穴已經變成了一個圓圓的小洞,白漿爭先恐後地從小穴里流出。
她再也沒有力氣,整個身體癱軟在艾斯卡恩的懷中。
“嘖,時間又到了。”風神依依不舍得摸著她的頭,也只有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時候她才會在祂面前卸下防備,做出乖順的樣子,“回去吧,下個月再見了。還有,不許對那個小騎士動心,你只能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