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都市 我的熟母玉觀音:巨臀老媽嫁給了我的驢屌舍友

第19章 玉觀音欲降如意棒,好大聖掀倒磨盤山

  也就是這時,在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下,我的耳邊隱隱聽到了我媽和趙小驢細如蚊呐的竊語聲:

  “小驢,你有病是吧?沒看到我兒子在麼?你瞎動什麼呀?搞得我差點叫出聲來,讓他發現了該怎麼辦?剛才我就說咱倆躲你屋里去比較好,你偏不讓,還說什麼拿張毯子蓋著我兒子就發現不了,可他剛剛差點就發現了,你聽沒聽到他問我為啥坐你大腿上?”我媽的語氣中有股子壓抑的心虛感,似乎她也知道自己這麼說根本瞞不住我。

  “嗐,他這不是沒發現嘛!還看電視來著,這你怕啥呀?!我們悄悄做就是了,你不是都用毯子把下邊遮住了嘛?”趙小驢則完全相反,我甚至感覺他已經知道我發現他倆在我眼皮底下偷奸的事兒了,只不過他故意不說,反而還哄著我媽繼續玩這下作的“淫戲”。

  “而且,剛剛那種情況,我的龜頭卡在你的子宮里,根本就拔不出來,你叫我怎麼跑回屋里去嘛?難不成叫我像公狗一樣騎在你的背上爬進去,那根本來不及好嗎?小真已經把鑰匙插進鎖里了,馬上就要進來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龜頭卡在子宮口拔不出來了,所以他倆才會拿毯子蓋住身體,用練瑜伽當幌子來欺騙我。

  “還不都怪你,做得好好的,你非要把龜頭捅進我子宮里干什麼?現在好了,你的龜頭在里面漲得那麼大,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拔出來?”我媽的語氣越來越急促,看來是剛剛那股子子目前犯的上頭勁兒過了,冷靜下來後,她開始和趙小驢“翻賬”了。

  “等我射了不就能拔出來了嘛!?你急啥!?你的子宮那麼舒服,插進去爽過一次之後我就上癮了,好不容易找到這麼一個能完全容納我尺寸極品好逼,我怎麼能忍住不再插進去…更何況,之前你自己不也同意來著嘛…忘了?!到底是誰一直喊著‘把龜頭插進來,在我子宮里面射精,阿姨給你生小寶寶’來著?”

  “滾,你少提這事兒!還不是因為你的雞巴太大太爽了!”

  不知道為啥,聽我媽和趙小驢這麼互相推諉有種鄰家夫妻吵架般的雞飛蛋打感,我的眼前不自覺地浮現出了這麼一個畫面:在一棟上個世紀八九十年代特有的老式職工樓里,公用的洗漱池旁,新婚的妻子一手提著水盆,一手揪著丈夫的耳朵,責罵他把自己辛苦攢下錢來買的化妝品當成鞋油保養皮鞋的過錯。

  而她的丈夫卻不以為然,只是自顧自地把剛剛洗過的毛巾懶洋洋地掛在肩頭,然後一邊握著半塞在嘴里的牙刷快速洗刷,一邊滿不在乎道:“這有啥?廠里看好我,我下個月就要被領導提名進廠辦了,到時漲了工資,我再買一個給你就是了,一破化妝品有啥好計較的,擦鞋我都嫌它不夠亮堂,你啥眼光?”

  下一秒,那妻子手里的水盆便扣在了他的腦袋上,隨後叮鈴咣啷的廝打聲接連不斷,同時響起妻子的怒罵聲:“那也得工資到手了才行啊,你每次都把錢借給你那些同事,人家跟你多熟啊!!!”

  忘了說,這樣的男主人公大多有一個外號叫“彪子”。

  幻想著這樣的畫面的我,嘴角不禁上揚,仿佛受到了這富有生活氣息的氛圍的感染。

  但回過味後,我的內心又不禁升起一絲警覺。

  因為在我的潛意識里,我似乎把這對吵架的新婚夫婦當成了我媽和趙小驢。

  而他們一個是我的親生母親,一個是我的同學,又到底是怎麼在我的潛意識里建立這麼親密的關系呢?

  該不會又是我的變態心理在作祟吧?

  我幾乎可以肯定,我陷得更深了。

  “現在該怎麼辦?”我媽又繼續道。

  “還能怎麼辦?繼續做啊!等我射完精就能拔出來了,到時咱倆再找機會分開回房唄。”

  “你沒看到我兒子在旁邊看電視麼?”

  “是啊,看電視啊!咋了?他不是沒發現咱倆操屄來著麼?”

  “現在是沒發現,但待會呢?你動靜那麼大,又持久,咱倆還不知道我兒子要看電視到什麼時候呢?萬一這過程中他發現咱倆在操屄該咋辦?”

  “嗐呀!不是都用練瑜伽來當借口了麼?如果他再問,你就繼續這麼說,反正這傻子也發現不了我在操他媽,你別說…他在旁邊我反而還更爽了。”

  趙小驢口中的“傻子”,很明顯指的是我。

  “去你的,別這麼說我家小寶…還有,你瞎爽什麼爽啊,操別人老媽就這麼讓你有成就感嗎?”

  聽他這麼說,我媽怎麼可能慣著他,立馬就夾著他的大腿根兒狠捏了一下,疼 得他忍不住呼出聲來:“嘿,別介,疼疼疼疼……”

  “死相,看你還敢不敢嘴賤。”我媽沒好氣道。

  “我的錯,我的錯,我多嘴了!”趙小驢連連道歉,只不過頓了頓,緩過那股疼勁兒之後,他又賤笑道:“大波霸你也別光說我啊,你剛剛騙小真說在和我練瑜伽的時候不也興奮得很嘛?我都明顯感覺到你下面夾得更緊了,水也變得更多了,看來你也很舒服嘛!怎麼樣?當著兒子的面,跟他的同學操屄是種什麼樣的感覺?”

  “你別胡說…我才…才沒有……”我媽又心虛起來了,明明剛才還配合趙小驢欺騙我來著。

  看來她確實很享受那種一邊欺騙我,一邊當著我的面和趙小驢交媾的刺激感。

  “那你可真是個好媽媽啊!怕兒子發現真相後傷心,還一邊騎在他同學的大雞巴上轉屁股,一邊對他撒謊。”趙小驢繼續揶揄道。

  說話間,他胯下那根直入宮袋的大長驢屌又開動起來了,一下下地聳動,令我媽的回答里逐漸夾雜了嬌喘聲:“我沒有…你別動,老是頂到我里面,你一動我就忍不住叫出來…你讓我自己來……”

  我悄悄睜開眼,看到鏡子里,我媽一把拍開了趙小驢環在自己腰肢上的雙臂,隨後就如她所說的一樣,將上身向後靠在趙小驢身上,然後抬起下身兩條壯碩肉感的大白腿,將雪白修長的白腳丫子一左一右地踩在趙小驢的膝蓋上,十只塗著玫紅油彩的圓潤玉趾靈巧地摳緊他瘦而緊實的腿肉,就這麼穩定住自己高大壯實的玉山女體的同時,又將粉胯收緊,夾著趙小驢的大雞巴自己聳動了起來。

  這更像是她蹲在了趙小驢的身上,而趙小驢也十分知趣地抬起雙手撐住她兩瓣肥墩墩的腚盤子,輔助著她一上一下地吞吐肉棒。

  從我的角度看去,鏡子里的她胯盤大開著,兩條脂肥膏厚的肌肉玉腿像是架起了一座跨海大橋;膝蓋大大彎曲,許是為了穩定重心,用力得大腿墩子和小腿肚兒都像氣球一樣圓滾滾地泵了起來,尤其在那水桶般肥壯的大腿根處,一縷縷清晰的、呈羽毛狀的肌肉线條浮起,突顯了她發達的肌腱。

  而在她打開的粉胯之間,那濕漉漉的兩瓣肥厚陰唇里,一條油光鋥亮的粗肥黑屌由下至上地連接到她的洞口,看著既像是一條連接著她下體的黑色大水管,也像是一個支點,撐起了那座寬肥厚重的壯麗臀山,任其如何顛起顛落,翻騰肉浪滾滾,也未曾疲軟彎折,始終屹立不倒。

  這個姿勢更加方便我媽控制陰莖進出陰道的深度,不至於一下子就被趙小驢捅穿宮袋,爽到忍不住呼出聲來。

  當然,也更加費力。

  並且由於她在這個姿勢下不自覺地繃緊大腿與臀大肌,也使得陰道收緊,令那本就粗肥駭人的巨屌在她的下體里進出得更加艱難了,每次來回皆會使得大股大股的粘稠白漿從他們的性器結合處擠出,遠比之前更多、更甚;一股股地染白了趙小驢本是炭黑的粗肥棒身不說,還於小腹和陰囊處堆積,像樹膠一樣,令我媽於次次反復起落的過程中,幽深的腚溝子里也逐漸糊上了一抹稠白。

  他倆的下身,他倆的性器結合處,有種一眼看去就感到濕熱,黏糊糊攪合不開的膠纏感。

  啪—啪—啪—啪—啪——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媽吞吐肉棒的節奏也漸漸加快了,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撞擊聲回蕩在客廳里,叫我無論如何調大電視的音量也無法將其完全抹去。

  看來她已完全進入狀態,那一聲聲夾雜在撞擊里的嬌喘聲和愈發激烈的動作便是最好的證明,曖昧的氛圍正逐漸飄滿整間屋子的空氣。

  而趙小驢,他仍舊老神在在,不動如山,只是時不時地配合我媽的動作抬送胯部,令大雞巴更加深入我媽的陰道里。

  或是畫著圈兒扭動屁股,用大龜頭攪動攪動我媽的子宮內壁,叫她在恒久持續卻幅度不大的活塞運動中,能夠時不時地深度爽上一回。

  我愈發感到燥熱,特別是下體,就像是泡在熱水里一樣,一股股加速流過管徑的血液點燃了小腹中的欲火,叫我總也忍不住夾緊大腿,揉搓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

  猶記得第一次偷看我媽和趙小驢做愛的時候,外邊淅淅瀝瀝地下了一整夜的梅雨,那時我躲在床底下,被炎熱的氣候與濕潤的空氣聯合蒸煮著,渾身汗出如漿,是又悶又熱,仿佛置身蒸籠,內心的情緒稠得化不開,蒸不透,無處安放,直憋得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我只感到純粹的燥熱。

  這種燥熱與梅雨天的濕熱不同,盡管窗外陽光明媚,我的情緒化得開,散得透,可卻像是秋天被野火點燃的干草堆一樣,一不留神便熊熊燃燒,蔓延整個山頭。

  而這欲火每燃燒一分,我的情緒便放縱一分,就好像要燒盡我體內的能量,燒毀我的靈魂似的,我漸漸感到口干舌燥,喉嚨好似冒煙一般干渴。

  那時我無比討厭濕稠悶熱的梅雨,可此刻卻不禁想外邊趕快來上一場雨,好澆滅這刹不住車的熊熊火勢。

  而我期待的這場雨,說來它還真就來了。

  許是嫌我媽這樣小心翼翼的活塞運動不夠過癮,趙小驢十分惡趣味地趁著我媽下壓腚盤吞進他的肉棒時候,突然猛地一用力抬胯,一個加速就把那正逐漸進入我媽體內的大黑水管頂到了她的子宮深處。

  於是霎時間,一個長條狀的駭人鼓包便自我媽的肚皮上浮現,用力之猛,直把她頂得雙眼泛白、朱唇大張,整個上半身向後仰去,連帶著胸前兩坨肥碩雪白的爆筋乳瓜都從毯子下邊甩了出來,粉紅色的大奶暈映照在鏡面里一晃一晃的,散發著誘人的艷光。

  隨後,只見我媽突然全身猛地一陣顫抖,兩條蹲在趙小驢膝蓋上壯碩肉腿像上了發條般地快速抽搐,一下開,一下又合,次次甩動之間,蕩漾一身的羊脂玉膏震顫抖動,並在持續了好一陣兒的,連張大嘴巴都叫不出聲來的猛烈高潮後,那本該被趙小驢手臂粗的巨屌塞滿的淫肥穴口里,竟神奇地從性器結合處的縫隙間擠出了數道水流來。

  她現在的下體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龍頭,經趙小驢的黑色大水管這麼一進一出,疏通了管道的同時,卻因為趙小驢那粗大的家伙事未能及時拔出,而導致里邊快速積蓄的淫潮不得不在積蓄到極限之後,一下子從趙小驢的大黑屌旁迸了出來;呲啦呲啦的散射潮噴使得她的穴口看起來就像是花灑頭,一道道透明的水线完全控制不住方向地亂噴,灑得沙發上到處都是不說,其中還有幾道甚至越過了面前的茶幾,直接噴到了正在播放的電視機上。

  而我那因燥熱而感到混亂的思緒,也正是因這幾道劃過眼前的高昂水柱而稍微清醒了幾分。

  “媽,你倆在干啥呢?咋這麼多水?”

  我實在忍不了了,總不能裝完全看不到吧?

  畢竟是那麼明顯的潮噴,瞬間產生的爆發力甚至將我媽兩瓣似饅頭般肥厚,充當著門戶作用的肥陰唇都給衝開了,且在她的陰埠附近,以穴口為圓心制造出了數朵向外擴散開來的高爆水花,炸得旁邊的烏黑陰毛都掀起來了,實在晃眼得很。

  “沒…沒什麼…媽媽只是…只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而已。”

  我沒有去看我媽的表情,但僅憑語氣還是能夠感受到她此刻的緊張感。

  而趙小驢也“不合時宜”地添油加醋道:“是啊,阿姨你怎麼那麼不小心啊,練個瑜伽而已,怎麼還把水杯打翻了,真是個笨拙的大屁股阿姨啊…你看,水都潑到電視機上了,影響小真看電視了都……”

  說話間,他又挺著大雞巴連續抽動了幾下,啪啪啪的撞擊聲自兩人的性器結合處傳來,借著淫液的潤滑,聽著似乎又更黏糊了一些。

  “沒事兒,一點水而已,我擦掉就是了。”

  我實在不想聽他倆扯謊了,索性就揀起幾張抽紙,在故意不去往他倆那個方向看的情況下,走到電視機前,打算把那點水漬擦掉。

  可誰曾想,我才剛剛蹲下,面朝電視機還沒來得及擦掉上邊的那點水漬,緊跟著一股清澈的涼意便自我的身後襲來,嘩啦啦地、連噴帶尿地把我的後背連帶頸部與後腦勺都給淋濕了。

  隨後,咸騷的氣味迫不及待地鑽入我的鼻腔,我這才意識到原來是我媽又被趙小驢剛剛那幾下明目張膽的活塞運動給操噴了。

  而在那面鏡子里,我清清楚楚地看到,我媽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高白肥壯的雌山女體抖得跟個篩子似的,一雙泛著春意的桃花媚眼止不住地往我身後看,眼底的心虛完全克制不住,就差把“你不要轉過頭來”寫在臉上了。

  而也不知道為啥?

  看到她這副緊張的樣子,我的內心反而泛起了一絲興奮。

  於是,我假裝朝後扭頭,在用眼角余光瞥見她越發驚恐的表情之後,我內心為報復她把淫水噴在我身上而選擇捉弄的動機得到了滿足。

  同時,內心的興奮感也更甚一籌。

  當然,我最終也還是沒有把臉轉過去,只是微微轉動了一下頭部,然後就在刻意不看他倆的情況下,倒退著坐回了原位。

  至於為什麼不拆穿他倆,當然是因為我的肉棒已經因興奮而過度勃起,勃起到龜頭接近炸裂,支起的角度撐起了褲襠,為了避免他們發 現我都不得不躬著腰走路的程度了。

  此刻,我只想他倆能夠盡快大干特干,好讓我能夠把他倆的盤腸大戰當成自慰的佐料,至於什麼禮義廉恥,什麼對我媽的占有欲,我已經完全顧及不上了。

  於是,腦筋稍微一動,我便裝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道:“累了,我小眯一會兒,你們別鬧出太大動靜啊!”

  當然,我那合上的眼簾始終是留出一絲縫隙,以便觀察鏡面的。

  “哦…那你睡吧……”

  我媽和趙小驢面面相覷,一時沒有動靜。

  看來是他倆是壓根沒想到我會就這麼在他們激情性戰的現場旁小憩,本來還打算扯謊應付我一番的,但眼見我不“接招”,他倆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是繼續操屄呢?還是趁這個機會像四腳獸一樣,巨屌插著肥屄,子宮鎖著龜頭,手腳並用地爬回房間?

  我沒有過多猜測,只是順水推舟地又在裝睡的基礎上,發出了微弱的鼾聲,想著這樣他們就應該能夠確定我已睡著了,從而做出下一步舉動了吧?

  果然,就在我的鼾聲剛剛發出沒兩下後,趙小驢便急不可耐道:“阿姨,小真睡著了,咱倆繼續做吧!”

  “做什麼做啊,剛剛差點就被他發現了,你肏得我水都噴到他頭上了,還想再來一次?”

  我媽好不容易從高潮之中冷靜下來,自然是不願再陪趙小驢胡鬧了。畢竟子目前犯的游戲再怎麼刺激,她也還是要提防著真的被我發現的。

  “這不說明您爽嘛?不爽怎麼會噴水?今天在小真旁邊做愛,您噴水的頻率可是比上次要高得多了。”當然,趙小驢也沒有那麼容易放棄,此刻精蟲上腦的他只想延續這種當面操別人老媽的刺激,於是又繼續煽動道:“來嘛,剛才他沒睡著您都不怕,現在他睡著了您還怕什麼?”

  且他一邊說,一邊又施展起了之前讓我媽欲仙欲死、欲罷不能的,畫著圈兒扭屁股用龜頭磨子宮的拉磨神技。

  那粗肥壯碩,長達三十五厘米的碩大黑屌就這麼深深地插在我媽的陰道里,只留下兩顆油光水滑的肥碩睾丸露在穴口外邊,龜頭卡著宮袋,像堅硬的臼棍一樣撬著我媽身下那座寬厚敦實的雌肉磨盤一圈圈地轉動了起來,跟磨豆漿似的,直把我媽陰道里的淫水都給反復碾磨成了粘稠濃郁的白漿從兩人的性器結合處擠出的同時,那肥墩墩的大腚盤子也連帶著在趙小驢的大腿根部與肚皮上一輪輪地碾過,猶如人體按摩一般將兩人體表上的汗珠也磨成了黏黏的汗漿擠出兩人的肌膚結合處。

  而那黑屌時不時地停下,則讓我媽那因沾滿了汗漿而顯得油滋滋的大腚盤子像座雄偉壯闊的磨盤山一樣牢牢地壓在趙小驢的肚皮上,碩大飽滿呈半球狀的發達臀大肌因而高高隆起,頂著膏腴的脂肪受迫繃緊得像是兩顆肥墩墩的糯米團子一般,軟糯雪白的脂肉近乎沒過了趙小驢的胸口不說,那似坐墊一般壓扁朝四周攤開的正面則更是將他的胯部完全埋住,令他看上去像似陷入了一張寬大厚實的人肉床墊的同時,也顯得他露在外邊不停使勁的兩條小短腿有幾分滑稽。

  此般黑屌搖動雌肥玉山的淫靡場景,僅是看上一眼就叫我的目光不禁凝固。

  然後,就如我預料之中的那樣,我媽被他這麼一邊耳邊吹風,一邊胯下磨屄,果然就很不爭氣地歪倒身子,嬌嬌嗲嗲道:“別搞這招啊~~~你討厭死了~~~怎麼又磨人家子宮喔啊啊啊啊~~~大雞巴哥哥,你快停下啊~~~癢死了,你的雞巴太大了~~~”

  可甭管我媽怎麼求饒,趙小驢卻始終依依不饒地挺著又粗又長的大驢屌反復碾磨她的子宮肉袋,將一股股黏白的淫液似磨豆漿般地從她的穴口里擠出,於她最敏感的地方反復撩撥。

  於是她終究無法忍受這般要肏不肏,要磨不磨的挑逗,索性就自暴自棄道: “好了,你別磨了,快點肏吧!老娘真服了你了,沒完沒了的…快點肏快點射,別讓我兒子發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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