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狂歡
子宮。
女人的生育寶殿。
對於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無條件付出的愛。
每個男人的一生中都會擁有一個專屬於自己的子宮。
這個子宮並非來自於你的女人,盡管你曾在里邊播種灑精,孕育自己的血脈骨肉,但這個子宮也隨時有可能被其他男人播種。
所以,你女人的子宮並非專屬於你,她予你的愛也並非無條件的付出,甚至還需你獻上黃金、玫瑰、時間和生命的條件,才能夠換來在她的子宮內播種育胎的機會。
也就是說,不管你的女人有多麼愛你,她對你的愛都是建立在你的付出之上的。
這便是雌性的本質。
不光人類,動物也如此,就像公螳螂大多會成為母螳螂生產後補充身體的養料一樣,男人一生奔波,最後也大多成為了女性的養料。
但不要忘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一個女人會無條件愛你的,她的子宮也專屬於你。
那個女人便是母親,便是母親的子宮。
你曾在里邊住過一陣子,從一枚肉眼不可見的小小受精卵到哇哇啼哭的嬰兒,整整十個月的時間。
你對里面的環境無比熟悉,留下的痕跡再無其他人可以破壞。也只有你曾進入過其中,絕非其他男人隔著子宮口向里邊播種射精可比。
並且,你還無需向母親付出任何代價。
所以,母親的子宮對於一名雄性而言是具有很大的特殊性的。因為這很有可能是他一生中唯一能享受到的無條件的保護與愛。
此後的日子里,他所得到每一分來自雌性的愛都需要付出相同的代價。
而這份來自母親的愛卻會不離不棄地伴隨他的一生,使他魂牽夢繞,直到臨死前都有可能還在懷念被羊水包圍的感覺。
那是種獨一無二,專屬於自己的感覺。
我的大雞巴轟開了親生母親的子宮口,進入到生育自己的寶殿里,好像回到了最初的家鄉。
“嘶~~~媽媽,你里面好緊啊,夾得我的龜頭生疼。”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很爽,但也有點痛,我的大腿都不受控制地顫抖了起來。
媽媽亦同樣,甚至還要更嚴重一點,雙腿抖個不停的同時,嘴里發出了 “嘶嗬嘶嗬” 的吸氣困難的聲音。
就好像我的大龜頭捅穿了她的子宮肉袋,堵在了她的喉嚨里似的,吸不上氣來的感覺直把媽媽一副嫵媚動人的成熟艷容給憋了個通紅發紫。
緩了好久,她這才勉強從喉嚨里擠出來一絲聲音:“痛!好痛!你怎麼那麼用力,都捅到媽媽的子宮里來了,這下可怎麼辦才好啊?那里面那麼窄,拔不出來怎麼辦?”
“我這也不是故意的嘛!媽媽你里面太舒服了,我沒忍住,一使勁大了,就給捅進去了。”
“那怎麼辦?你拔出來呀?”
“行!我試試。媽媽您忍著點哈!”
說著,我牢牢地掐緊了媽媽的粉腰,抬腰縮胯,只緩緩向外把大雞巴從媽媽的陰道里抽出了一小截。
然而,就是這麼一小截,短短五厘米都不到的龜頭與子宮肉袋摩擦的這麼一小截距離,便讓媽媽禁不住下體傳來的強烈快感,抖著一雙壯碩肉感的大白腿叫出了聲:“停停停!!!”
“怎麼了,媽媽?”
“你剛才往外拔的那一下,搞得我尿都快噴出來了!”
“那咋辦啊?我的龜頭現在就卡在你的子宮頸上,不像剛剛那樣往外使點勁,怕是拔不出來啊?”
“死孩子,你輕點不行麼?一點一點來。”
“哦,好!”
我便掐著媽媽的粉腰一點一點地緩緩使勁,說是要往外拔,可我每次向外拔出了一點點,便又會向里塞進去一截,像似在從子宮內部直接奸淫媽媽的子宮肉袋似的。
所以不但沒取得向外脫離的進度,反而雞巴還向里進去了一點,連我垂在外邊的肥陰囊都快要跟著滑進媽媽的穴口里了。
且與此同時,媽媽肚皮上的龜蓋狀鼓包亦跟著我一進一出的節奏,緩緩地前後移動了起來。
隨著媽媽肚皮上那個來回移動的鼓包移動的軌跡越來越長,媽媽的痛吟聲中漸漸夾帶出一絲歡愉的意味。
“哦!好爽!小寶,你怎麼回事?不是叫你拔出來嗎?哦哦哦!你怎麼還往里塞,刮得媽媽的子宮好……爽啊!媽媽受不了了,好寶寶,你快拔出來啊~~~”
媽媽的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聲音魅惑妖冶,比之此前的呻吟聲有過之而無不及。
“實在拔不出來了,就這麼做吧。說不定射出來了,軟下來了就能拔出了。”
我打起了奸淫媽媽子宮的鬼主意。
“那也行,你倒是快射啊!爽得媽媽尿都快噴出來了!”
媽媽檀口中的呻吟聲越發的嬌媚嘹亮,她肚皮上那高高凸起的鼓包移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移動的距離也越來越長,好像要將她的肚皮捅穿似的。
我一次次直貫宮口的劇烈撞擊不但沒讓媽媽有所排斥,反而還讓她在極度的高潮快感之下,主動向後推動那座高聳巍峨的磨盤山,迎合起了我的撞擊來。
一次又一次,反反復復,就好像窗外時不時響起的雷聲。
母子的每一次撞擊都會先引起那座白玉磨盤山的一次劇烈震蕩,發出如雷貫耳的肉響聲,激起雪白耀眼的肥腴肉浪滾滾。
緊跟著便有一連串的陰道放屁聲從媽媽的大肥屄里排出,淫雨隨聲而落,媽媽口中的呻吟聲也變成了一句句下流的淫詞艷曲。
“好兒子,你肏死媽媽呀!把媽媽的子宮都干穿了呀!太舒服了!原來做愛還能把龜頭干進女人的子宮里,也只有小寶你的大雞巴可以了!哦哦哦哦哦哦!!!”
媽媽的發髻早已散亂,索性就把發箍松了開來,隨即滿頭青絲如瀑披落玉肩,螓首滲汗顆顆油亮,檀口浪嘆句句放蕩,胡亂地甩著頭的模樣像極了聊齋中吸精索陽的艷鬼女妖。
我通紅著臉,表情興奮,鼻孔噴吐熱氣,口中粗喘連連:“媽媽,我也是第一次子宮,太爽了,我要肏死你!”
“好厲害,咱家的大雞巴就是厲害,你肏死媽媽吧!大雞巴兒子!老娘今天就是被你肏死也算沒白活了!”
“媽媽!你真騷!剛剛還叫我拔出來呢!現在又叫我肏死你!媽媽你說,你是不是下賤?是不是第一次被大雞巴肏進子宮里就離不開了?”
“哦哦哦!啊!沒錯,媽媽是下賤!第一次被大雞巴肏子宮,第一次被兒子大雞巴肏就離不開了!”
“這麼說來我也算是奪走了媽媽子宮的處女,那媽媽記好了,以後只有我才能肏你,不許其他男人肏知道嗎?就連爸爸也不能,知道嗎?” 我的占有欲毫不掩飾。
我難以壓抑住語氣中的興奮。
“知道了!媽媽只給你肏,你爸爸也不能!”
話到一半,似乎是想起了我爸爸出軌的事情,媽媽口中的浪叫聲又變成了毫不掩飾,赤裸裸的羞辱:“不對,那死鬼也配?他的雞巴那麼短,根本就碰不到老娘的子宮口…只有小寶你長長的大雞巴才有這個能力,你繼續呀!繼續用力肏媽媽的子宮!”
“哈哈哈,沒錯,小雞巴肏不到你的子宮,只有我的大雞巴才能夠肏到!”
我大笑,興奮地連連挺動胯下,力度比之前更大了,直肏得媽媽的白肚皮都拱了起來,像是一座小小的山包。
同時,我口中還在不斷地挑逗著媽媽:“媽媽,以後只要我想,你隨時隨地都要張開腿,讓我肏你的子宮知道嗎?”
“知道了!大雞巴兒子,你喜歡的話隨時都可以造訪媽媽的子宮,隨時都可以造訪我你曾經待過的寶寶房!”
“那你還叫什麼兒子,叫我大雞巴老公!”
得到媽媽的准允,我更加興奮了,嘴里的喘息粗得像頭牛。不是因為疲憊,而是因為亢奮。
“不要嘛!你年紀那麼小,我還是你媽媽。”
聽這話,媽媽似乎尚存一絲身為母親的矜持,可她卻忘了自己剛剛是如何躺在我的身下句句放蕩的了。
“嘿,不叫是吧?”
見媽媽不叫,我也不跟媽媽多囉嗦,直接就故技重施,扭著屁股放出了之前那招驢拉磨盤的 “絕技” 來。
霎時間,媽媽內心的矜持便徹底灰飛煙滅,化作了一聲聲卑微的哀求。
“喔喔喔!好兒子!好老公!你別轉了!媽媽叫!叫你大雞巴老公還不行嗎?從今以後,你就是我江玉珠的親丈夫,是我江玉珠在床上唯一的親老公,我的大雞巴猛男!我的大雞巴英雄!那個小雞巴死鬼跟你比啥也不是,你比他強一百倍,你才是我的大英雄,別磨了,快來干死你的大騷屄老婆吧!!!”
沒錯,我確實是媽媽的英雄,是那個帶她脫離婚姻不和,性欲壓抑,走上自由的性解放道路的大雞巴英雄。
“那敢情好!大騷屄老婆,你的大雞巴老公這就來!”
我總算是停下了研磨,但 “為時已晚”。
因為媽媽早已禁不住膀胱被我龜頭擠壓的感覺,顫抖著一身似羊脂白玉般的脂肉,玉山傾倒、銀瓶乍裂,從大張的雙腿之間釋放出一道彌漫著氤氳熱霧,散發著濃郁騷氣的尿液來。
而那道尿液則在半空中劃出了一條亮晶晶的銀线,直直地落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