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驟然粗重,掐著她腰肢的手指猛地收緊,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激我?”他低啞的嗓音里帶著危險的意味,“那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他突然低笑一聲,滾燙的掌心惡意地拍在她濕漉漉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來我的小星星是想要這個?”他俯身咬住她通紅的耳垂,粗糲的指腹卻故意在她顫抖的穴口周圍打轉,就是不給她想要的,“求我。”
她難耐地扭著腰想蹭他的手指,卻被他掐著大腿內側的軟肉固定住:“不…不要這樣…”帶著哭腔的嗓音里滿是情動的顫抖。
男人惡劣地往她耳蝸里吹氣,勃發的性器在她腿根磨蹭出黏膩的水光:“不說?那我們就繼續耗著。”說著突然用膝蓋頂開她並攏的雙腿,指尖蘸著她流出的愛液在她小腹上畫圈,“看看是你這張小嘴硬,還是下面這張嘴誠實…”
當他的中指突然插入她緊致的後穴時,她終於崩潰地哭喊出聲:“嗚…求你…哥哥…我要你…”
他卻不依不饒地攪動著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嫩肉:“要什麼?說清楚。”
另一只手掐著她乳尖重重一擰,逼得她尖叫著坦白:“要你…用那里…插進來…”
“那里是哪里?嗯?”
“要…要哥哥的大肉棒…插進我騷逼里…”她羞恥地閉著眼睛,聲音帶著哭腔顫抖,“把我…把我的小穴操爛好不好…”
他這才滿意地松開折磨她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解開睡袍帶子。
布料滑落的瞬間,那根猙獰的性器彈跳出來,青筋盤踞的柱身還沾著前戲時蹭到的水光。
他故意用龜頭拍打她濕紅的小穴,聲音沙啞:“看清楚,待會吃進去的是什麼東西。”
她顫抖的視线落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性器上,紫紅的龜頭還沾著她方才流出的蜜液,隨著他呼吸的節奏微微跳動。
既期待又恐懼的復雜情緒讓她喉頭發緊,腿心卻不受控地又涌出一股熱流。
當滾燙的柱身抵上她濕漉漉的穴口時,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等、等一下…”話音未落就被他掐著腰一記深頂。
粗長的陰莖毫不留情地擠開她緊致的穴口,她疼得渾身一顫,指甲深深掐進他的後背:“疼…哥哥…好疼…”眼淚瞬間涌出,可身體卻本能地絞緊了那根侵入的凶器。
喬凜澈也悶哼一聲,額角滲出細汗——她濕熱的內壁像有生命般緊緊包裹著他,又緊又燙的觸感讓他差點失控。
“乖,放松…”他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珠,聲音因克制而沙啞,卻還是忍不住掐著她的腰往深處頂了頂,“夾這麼緊…是想把哥哥夾斷嗎?”
他呼吸突然變得粗重,幾下凶狠的頂弄後猛地抵著她最深處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突然灌進她最深處,燙得她渾身一顫。
她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硬的性器在她體內跳動,一股又一股的熱流衝刷著她敏感的子宮口。
“啊…好燙…”她無意識地絞緊小穴,感受著黏膩的白濁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往下流。
看著自己這麼快就繳械,他臉色陰沉得可怕。還沒等她緩過神,就感覺那根剛軟下去的性器又在她體內迅速脹大。
“看來是哥哥太慣著你了,”他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聲音危險而低沉,“這次…我們慢慢來。”說罷猛地一挺身,再次整根沒入她還在痙攣的小穴。
喬晚星頓時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甜膩的驚叫:“啊…太、太深了…”她下意識想往前爬,卻被他扣著胯骨狠狠拽回來,龜頭直接碾過她敏感的內壁軟肉。
“不是說我膽小?”他掐著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讓交合處發出淫靡的水聲,每一下頂弄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愛液,“現在是誰在躲?嗯?”突然重重撞向她最敏感的那點軟肉,逼得她渾身痙攣著尖叫:
“嗚…喬凜澈…別頂那里…啊…!”
她雪白的奶子隨著他凶狠的頂弄劇烈晃動,乳尖在空中劃出淫靡的弧度。
他眯著眼欣賞這副美景,舌尖緩緩舔過干燥的唇:“嘖…晃得真好看…”突然俯身一口叼住那抹嫣紅,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蹭,“這麼敏感?才碰幾下就硬成這樣…”
一手扣住她亂晃的乳肉粗暴揉捏,指尖惡意地掐著挺立的乳尖拉扯:“剛才不是挺會挑釁的?”胯下卻保持著緩慢到折磨人的抽送節奏,每次退出都只留個頭部卡在穴口,再突然整根沒入,“現在知道求饒了?”
她被他玩弄得乳尖發疼,下身卻貪戀地吸吮著那根可怕的凶器,隨著他每一次深入發出甜膩的喘息:“嗯…輕點…哥哥…那里…啊!”當他的拇指突然重重碾過她腫脹的陰蒂時,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小穴劇烈收縮著絞緊他。
男人惡劣地放慢抽插的速度,指腹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陰蒂畫圈:“叫大聲點,讓整層樓都聽聽,你是怎麼被我操得發浪的——”
她羞恥地咬住下唇想壓抑呻吟,卻被他突然一記深頂撞得尖叫出聲:“啊…!不要…太深了…”
喬凜澈掐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將那條腿折得更開,讓兩人的交合處發出令人臉紅的黏膩水聲。
“之前不是嫌我不做到最後?”他俯身咬住她耳垂,胯下卻開始又快又狠地向上頂弄,“現在怎麼哭得這麼可憐?嗯?”大掌惡劣地拍打她懸空的臀瓣,看著那處軟肉泛起誘人的紅暈,“小騷貨,夾這麼緊是想把我榨干?”
她被他粗俗的言辭刺激得渾身發抖,卻控制不住地涌出更多愛液:“嗚…哥哥…不要…不要說這種話…”可身體卻誠實地隨著他的抽送擺動腰肢,內壁蠕動著吮吸他進犯的凶器。
他低笑一聲,故意放慢抽插的速度,讓青筋暴起的柱身在她濕熱的小穴里緩慢地旋轉摩擦。
“嘴上說不要,小嘴卻吸得這麼緊…”他俯身咬住她通紅的耳垂,胯下突然重重一頂,“看看,又流這麼多水,把哥哥的地毯都弄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