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科幻 爆乳肥尻的三女陷入反派淫欲陷阱一步步淪為受種孕袋的終末

  與此同時,另一面,崔智雲聽到了密室門被打開的聲音,身體本能的想做出自衛的動作,但她用清醒的理智壓抑住這種衝動為自己之後保留殘存的體力。

  她面無表情的抬頭盯著進入密室的…人…?不,准確來說,應該是一只感染者。

  崔智雲的臉色罕見有點難看起來,她不太確定這只感染者想干什麼,殺了她…亦或是侵犯她?

  畢竟她根本不清楚這只感染者的狀態如何,是被性欲支配還是被食欲控制,這都決定著她的生死,即使見慣了被感染者撕咬虐殺畫面的慘狀,如果可能她實在不想死在這種東西手上……

  “他們是想用這種東西折辱我麼…然後套出情報…?”

  黑色方框眼鏡下的美眸閃爍,崔智雲正在飛速的思考,結合這個地下研究所已知的情報,她確信先驅者公司的人不會就這樣殺掉自己,而且從那只感染者被高高撐起帳篷的囚服褲來看,這明顯是被性欲支配的感染者,而且要是被先驅者公司特別改完後理論上是不存在生命危險的。

  “對比人來說,這種缺乏智慧的生物更適合用來尋找逃脫的辦法…代價不過是被另一種東西侵犯,可以…接受……”

  但就算給了自己心理暗示,崔智雲看著那只感染者越看越近秀眉也忍不住輕輕皺起,撲鼻而來的惡臭夾雜著濃烈的雄性精臭味,但給她更直觀的衝擊還是感染者那被強化過後高大強壯的恐怖軀體,身高突破一米九的個頭,身上那暗黃色肮髒的囚服早就被異化膨脹的硬結肌肉撐爆,暴露在外的皮膚顯現出一種類似昆蟲幾丁質外殼一樣的光澤,而襠部那里更是像一根鋼管一樣撐起令人驚悚的凸起。

  “該死…是強化種……”

  崔智雲低罵了一聲,但也沒有掙扎,只是眼神微微有些顫抖,她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是否能承受得住這只感染者的侵犯……至少她得在自己的身體到達極限之前擺脫這種局面,否則體力被徹底壓榨干的她將失去最後逃跑的機會。

  “可惡……”

  等到感染者真正走到了她的面前,崔智雲這才切實的感受到了那種壓力,即便她本身身材高挑有將近一米七幾的樣子,但跟眼前這只感染者對比起來簡直羸弱不堪,失去行動能力後更是會被其當成隨手玩弄的性玩具……

  “…女人…嗬…女人…呃……侵犯…侵犯…你…騷貨……”

  像是嗓子里混入幾塊石頭研磨一樣,沙啞的不成人樣的難聽聲音從感染者的喉管里發出,通紅的雙眼不見普通感染者的暴虐和殺意,但被取而代之填充的是些許理智和無窮性欲。

  崔智雲扭過頭去,清冷知性的小臉並沒有與感染者直面,既然已經決定她就再也不會猶豫,她保持著理智清除了其它雜念在等待感染者侵犯自己趁機尋找逃脫的機會,只要能在與其交媾中刻意引導它破壞繩子就好了……

  “呼…奶子…想要…搓爆它…揉爛它……”

  感染者伸出那雙烏黑粗大的手掌,一把抓住了崔智雲胸前的兩團豐潤,那窄小的白色棉質胸罩連同底下滑膩香軟的嫩乳被揉搓捻摁成各種形狀,雖然力道有些大,但仍能看出感染者在刻意掌控著雙手的力量好讓它不過分傷害這一對豐盈的美乳。

  “哼……先驅者公司這些敗類…連感染者這種東西都能改造成這樣了……要是…要是用在正途上……”

  崔智雲那張知性冷艷的小臉上閃過幾絲復雜惋惜的神色,她對感染者揉搓自己胸部的行為不為所動,就連眼神都看不出什麼屈辱異樣,冷靜安定的過分。

  但感染者則早已痴狂,他痴迷於崔智雲胸前那兩團白嫩軟糯的豐盈嫩乳,將人那對形態完美圓潤挺拔彈性極佳的乳白脂球肆意揉搓,只覺得手掌和指縫之間都溢滿乳脂軟糯濕潤,而那種柔嫩綿厚的彈嫩質感更讓人流連忘返。

  只可惜感染者似乎欣賞不了崔智雲胸前那朵妖艷魅惑的青色花蝶,烏黑粗糙的手指深陷進白皙嫩滑的乳白脂肉里,紋在上面的青蝶在起伏波動的白膩乳脂上跳動翻飛,不時隨被擠出指縫的乳脂牽扯成模糊夢幻的形狀,這著實能讓任何一個男人都血脈噴張的艷麗美景卻暴殄天物被感染者隨意玩弄……

  “嗯…他在舔我?”

  濕噠噠的黏膩感隨著一陣陣粗重炙熱呼吸從脖間嬌嫩的皮膚傳開,鼻尖隱約能嗅到的感染者口腔里惡臭的氣味讓崔智雲的小臉微微的扭曲了一下,但她也只是嫌惡的扭了扭脖子,在適應了那麼幾秒後就面無表情的習慣了這種侵犯。

  但感染者舔舐的部位卻在慢慢的上升了,沒一會就從人嬌嫩的脖間轉到了她知性清冷的臉蛋上,寬厚惡心的肥大舌頭卷著臭烘烘口水掛在崔智雲的臉上。

  就算這樣,崔智雲仍然在忍耐著,只是隨著時間流逝,那雙雪白的豐潤被搓的泛紅,那里的痛苦終究還是變成了酥酥麻麻的電流感,女性本能的欲望和快感被漸漸的挑起來了。

  混著數不清濃精被手槍彈夾卡住流不出的蜜穴深處又在一絲絲的發麻發癢,被白濁渲染的柔嫩穴肉剛剛蠕動著泌出雌汁就滲進了眾多男性內射中出的精液里,微微凸起的暗紅色三角蕾絲內褲也因為蜜穴蠕動使彈夾上下浮動被不斷一上一下頂出清晰的輪廓,好巧不巧正觸碰到感染者脹鼓硬挺的恐怖生殖器上。

  “這是…什麼?嗬……會動……”

  感染者突然停下手上和口中的動作,他退後一步,通紅的雙眼里明顯流露出好奇與不解的神色,顯然對崔智雲私處那里一頂一縮的內褲凸起處很感興趣。

  “擁有這種理智和智慧的感染者從未見過…先驅者公司到底在搞什麼鬼?明明有這種技術,為什麼要浪費在這種……這種低俗淫穢的方面?”

  崔智雲也分外不解,那個感染者竟然沒有像野獸一樣一開始就遵從欲望的指使侵犯自己,這種調情式的前戲就算粗暴也不該從這種感染者身上體現。

  而且從被抓住到現在,先驅者公司表現出來的某些科技和技術一次次刷新著她的認知,她內心的謎團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嗑嚓……”

  “……咕滋……”

  暗紅色蕾絲內褲下的彈夾被感染者的手指向里頂了進去,彈夾被觸碰後向里抵入那灌滿濃精的蜜壺的淫靡聲音也跟著接連響起,原本向外凸起的一個鼓包形狀此刻卻向里凹陷形成了一個淺淺的小坑,眨眼就有白濁的濃精一絲絲的從暗紅色布料的孔隙里滲了出來,只一秒就匯成一线濃濁的白线沿著感染者的手指拉絲淌在了地上。

  “終於流出來了啊…那些混蛋的精子……”

  崔智雲冷淡的自言自語,那些被灌進她肉壺里的濃精一開始雖然也順著穴壁和彈夾的縫隙往外流了,但始終都只會淤積在襠部內褲厚厚的布料上漫開一塊黏膩的精灘,不像現在被感染者手指頂戳那樣會有精液滲過內褲的布料流下來。

  粗糙的手指將彈夾完全摁進崔智雲的蜜漿肉壺後,感染者竟然無師自通的用那根手指開始平整的對准她蚌唇中央勾勒出的一條縫隙研磨,那淤積著濃稠精灘的內褲里面的光滑布料堅堅實實的貼上了崔智雲整個陰阜,黏糊糊的精漬成了二者結合的粘粘劑。

  而每次感染者的手指剛從那條縫隙里的雪蛤口滑過,彈夾失去被約束的力道就會頂著內褲冒一個小尖兒,白稠的濃精每每都從這時從被頂起的小尖兒冒出來,但還沒來得及拉絲掉落,就被感染者粗糙的手指完全在那條蚌唇的縫隙里抹開,淫靡的水漬聲也正是從這時開始在感染者來回滑動的手指間發出的,那是白稠的濃精浸透了內褲表里被手指研磨的聲音……

  “要開始了麼……”

  崔智雲的那張清冷知性的小臉浮起了漫漫紅潮,感染者在她蚌唇間來回研磨的手指掀起淫雌母體的陣陣快感,她下意識的一顫,腳尖墊地的玉腿輕蹬了地面一下,引得她被捆綁吊縛的美艷雌軀一陣搖晃,連同被塞進她艷粉色菊眼的的衝鋒槍槍身在半空擺出淫蕩的弧度,可緊咬著衝鋒槍上消音器的粉嫩菊蕾卻被左右排擠壓迫成淫恥的形狀,周邊甚至開始有透明晶瑩的腸液被攪出來……

  “…啊…嗬…嗬……騷…騷貨……竟然把……把槍塞到屁眼里……騷貨……”

  感染者的注意力再一次被吸引了,他收回研磨崔智雲私處縫隙的手指,將兩手一左一右抓扯住了她豐滿翹彈的安產型肉臀上,發出了難聽的…斷斷續續…的汙言穢語。

  崔智雲的臉色明顯的扭曲了一下,顯然是在聽到本是武器的槍械此刻卻被塞進了自己的屁眼里而覺得某種尊嚴受到了踐踏,所以哪怕一臉妖艷紅潮的崔智雲仍然眼神冰冷清醒,充滿……殺意。

  她面無表情的感受著自己的兩片臀瓣被感染者向左右兩邊掰扯揉搓,臀瓣大大向兩邊分開後,潛藏在臀溝深處的粉嫩菊蕾也完全暴露,此刻明顯能觀察到腸液四溢的菊眼如呼吸一般的一張一合的皺縮著吸咬住那根冰冷堅硬的消音器,那種粉嫩艷麗的媚肉緊緊咬住金屬光澤的圓柱形槍管的畫面委實能格外的激發人的獸欲。

  感染者自然沒有看到這種畫面,但他卻顯然感受到了崔智雲這安產型肉臀的豐滿彈性,兩只惡心的烏黑大手像揉面團一樣把人飽滿的肉臀搓成各種淫靡的扁圓形狀,甚至有時還會下意識的松手大力的拍打,粗大的手掌每每都會將她翹挺豐滿的肉臀拍的通紅亂顫,抖出令人頭暈目眩的陣陣肉浪!

  而且那質感極佳宛如就要爆漿淫熟安產肉臀,每次都會讓感染者粗糙的手指深深凹入那糜膩飽滿的臀肉里,令人愛不釋手的觸覺讓人恨不得時時刻刻都在揉搓把玩這雙淫熟糜賤的肥臀!

  “咔噠!”

  襠部陷入蚌唇的那一线內褲繃了出來,因為感染者猛烈的揉搓拍打肉臀的動作,堪堪遮住她那肥美嫩鮑的內褲也被無意的勒向一邊,徹底失去約束力的彈夾終於帶著幾束白稠的濃精被擠出了蜜壺深處,掉落在地的聲音讓感染者的動作停了一下。

  “嗬…?呃嗯?什麼……什麼東西…?”

  “噗…噗噗…噗……”

  蜜壺口少了手槍彈夾的阻塞,灌滿里面的濃精終於找到了宣泄口,趁著兩片一线天的蚌唇和雪蛤口還沒怎麼收縮,最外面的濃精匯成一灘灘噗噗的往外直冒,這也使得感染者的目光被其吸引。

  “嗬…嗬嗬…你這個…母畜…淫賤的…母犬……原來是在……騷屄里…塞著……塞著彈夾啊……還被灌了這麼多……濃精…嗬嗬嗬……”

  感染者臉上清晰的表露出人性化的嘲弄,他結結巴巴說著沙啞的話,粗糙的手指卻已經撥向了崔智雲被濃精浸透的內褲,因為兩片蚌唇和蜜壺口已經收縮顫動著合攏了,所以向外冒出了濃精也已經少了很多。

  但緊接著他又用力用手指一戳,將剛被挑正遮住她肥美鮑穴的內褲戳進她濕熱的肉壺里,攪著里面更多腥臭的濃精與內褲里面的布料混在一起,白濁的濃精被手指戳著內褲塞進肉壺里又開始“噗噗噗”往外飛濺,內褲那一處的布料已經完完全全被精液潤透,兩邊厚厚的邊角更是拉絲掛著諸多向外飛濺但粘在那里的濃精。

  感染者戳穴的力道很大,要不是崔智雲這條內褲的質量夠好,早就被弄爛了,當然這也使得她那肥美糜膩的安產肉臀從臀溝一側被內褲的底繩勒出一道很深的肉痕,要不是因為屁眼里被塞著衝鋒槍的槍管,內褲一定會被深深的勒進她幽深的臀溝里去。

  “嗤嗤嗤……”

  而且被手指頂入蜜壺的內褲還在不斷的回縮,但很快就又會被粗暴的頂入更里的位置,持續的這一動作里,慢慢的開始有越來越多濃白的濁精濡透私處的布料往外溢了,很難想象那里原本吸水性極好且比其他位置都厚的棉質布料是被多少濃精浸染才會漏出精液來。

  肥美誘人的嫩鮑不斷吞吐著感染者粗糙的手指和質地極好的棉質內褲,灌滿肉壺的白稠濃精一段一段的往外噴濺,深紅色的內褲早就染滿淫靡的白色精液,就連小穴上面靠近小腹處的鏤空蕾絲薔薇圖案也被黏稠的濃精沾染。

  即使死命咬牙保持著精神上的理智,但生理上的快感難以克制,那雙冷醒知性的美眸早就水汽彌漫,但崔智雲倔強的保持著目光的清醒,直到……直到感染者撥開內褲向兩邊掰開肥美嫩鮑!

  “唔嗚…唔唔!!!……”

  “別……別這樣…可惡…身體的反應…太強烈了…那群該死的混蛋……”

  崔智雲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兩片緊合的蚌唇被大力分開,失去肥厚穴瓣掩護的雪蛤口汩汩冒出濃精的感覺也帶給她極其強烈的快感,崔智雲被刺激的陡然攀上了高潮,身體痙攣似的一抽一抽,那條踮腳著地的玉腿更像是抽了筋一樣一下一下的抽搐著,帶動著被束縛的嬌軀來回搖晃。

  感染者身體是半蹲著的,自然能看到濃稠的白精源源不斷從人肉壺里流出,甚至就連那兩片被大大分開成蝴蝶形的一线天穴瓣里也裹滿了黏稠的精液。

  “…嗬嗬嗬……婊子…妓女…灌精…這麼多……嗬嗬…肉便器一樣……”

  感染者又一次發出沙啞的不成樣子的嘲弄聲,他扯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那恐怖粗長有人腕口粗的肉莖抵在了剛松手就立馬嚴絲合縫的一线天的飽滿穴瓣上,馬眼上腥臭的前列腺液和從崔智雲肉壺里汩汩流出的濃稠白精混在一起成為了天然交媾潤滑液,然後他用雙手箍緊掰住崔智雲肉感十足的安產型肉臀,迫不及待的對准一线天下的肉壺猛的就像攻城錘一下迫近她的黏膩肉穴!!!

  “肏…肏爛你……賤貨…肏爛你……嗬嗬嗬……”

  “…啵————”

  “…噗嗤…嗤…嗤……!”

  渾圓粗大的滾燙龜頭一路向四周推開灌滿崔智雲肉壺的濃精,早被大量男性濃精灌泡已久像被悶熟的淫靡粉腔變得淫膩不堪酥軟濕滑無比,崔智雲只感覺自己那飢渴的又癢又麻又酥的肉壺飛速被那龜頭上炙人的熱量烘烤的燙軟融化了,精神上長久保留理智都在被動搖…被這淫雌母畜的淫亂軀體上的無窮肉欲動搖……

  “呼…呼…呼…停…?停下……該死的…太大了…太燙了……怎麼會…”

  崔智雲的罕見的微微反抗了一下,因為她察覺到了那像迫機炮突進自己蜜壺的肉莖推開了股股濃精攆平了層層褶皺還在一路高歌猛進向著她的子宮進軍!!!

  龜頭上那把她燙軟融化的熱量正在一點點向著她敏感的宮房靠近!!!

  而原本肉壺里灌滿的濃精,要麼就是排擠的從那被撐得大開的一线天肉縫向外狂噴,要麼就是被碩大渾圓的倒鈎形龜頭肉冠推磨的向里逼進她宮房花蕊!!!

  “…母狗…母狗…母狗!!肏……肏……肏…嗬嗬嗬……”

  “…肏爛你…肏爛你個賤貨……嗬嗬嗬……”

  感染者終於露出了超強雄性交媾欲望的獠牙,恐怖肉莖前端龜頭上凸翹的龜冠邊楞盡數將崔智雲蜜壺深處還未怎麼被開發的緊窄層疊媚肉蕩平碾開,堪比鵝蛋大小的渾圓炙熱的龜頭狠狠的撞在了崔智雲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軟彈宮房花蕊上,那一個圓圓小小的熱膩的宮房紅唇立馬就諂媚的迎向感染者滾燙的龜頭前端,開始主動淫賤的吮吸起被龜頭推擠過來的濃稠精液和馬眼上正在分泌而出的前列腺液,而混合糅雜著這各種淫精蜜液,宮房花蕊的小口和男人滾燙渾圓的龜頭開始激吻交磨摁碾!

  像是找准了目標確定了准心,感染者抱著崔智雲的爆漿安產肉臀奮力衝刺起來,但剛被感染者炙熱龜頭剮蹭研磨狂頂過的宮房媚肉顯然立馬就讓崔智雲淫雌母畜的肉軀敗下陣來,之前明明被十幾人輪奸開發後的肉壺現在以比處女更緊致的力道箍緊了肉棒,顯然是這母畜淫軀正在竭盡全力做著最後的防守,防止淫雌最嬌嫩敏感的待孕受精的宮房被人攻陷下來!!!

  可那層層疊疊纏絞過來的媚肉幾個回合下來就被感染者粗碩滾燙的雞巴肏開了,每次剛剛箍緊收縮擠壓住龜頭,感染者只要猛的一個縮臀頂胯,那肥膩無比軟滑多汁的層疊媚肉就會被盡數蕩平,而先前還能緊咬住人龜頭的褶皺則會將里面充斥的各種漿液往外飛快的擠出,所以每一次感染者狠狠的頂入,崔智雲的一條线肥鮑玉穴總會向外爆出大量的驚人的濃精和雌汁來!!!

  “嗚嗚嗚…呼…停…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不……!!喔喔喔………我……下面……要…裂開了……壞了…壞……”

  “停…呃——齁————停下……”

  哪還有什麼理智?

  那還記得什麼計劃?

  知性清冷的崔智雲被肏成像妓女一樣放蕩的婊子,她墊著腳尖讓她被巨根抽插撞擊的四處搖晃的淫賤雌軀迎合著感染者狂亂無情的打樁!

  感染者一手搓抱住崔智雲安產型的飽滿肉臀,一邊用另一手抓住衝鋒槍順著自己打樁的節奏讓消音器管暴力挺入崔智雲腸液四濺的屁眼使勁攪弄抽動,冰冷堅硬的器材盡數深入女性敏感嬌媚的腸道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凌虐,每一拉一頂都會讓她緊咬消音器的嬌艷菊蕾被帶出又被捅入,來回攪動時則又被撬成別樣淫靡的形狀,脆弱的肛菊就這樣被隨意玩弄發出不堪淫辱的“噗噗”呻吟。

  “啪啪啪!啪啪!!!”

  而那根粗如人手腕的巨根也終於將崔智雲的嬌窄緊縮的肉壺完全征服,它以及恐怖的速度一下下進出這淫亂不堪淫汁橫灌的儲精密灌,把里面每一絲每一豪的媚肉都傾力碾壓磨平,崔智雲的肉壺完全被感染者延伸變成了他恐怖肉莖的形狀了,二者之間的的生殖器緊密交連不留絲毫縫隙。

  “噗嗤!噗嗤!噗嗤!”

  之前里面殘余的濃精也只有在感染者抽出那根恐怖的巨根時才會黏在上面被剮的噴濺出來,所以那根碩大的肉莖之上早就被一圈黏稠的濃白精液裹住了,就仿佛感染者的粗碩雞巴是裹著一層白色避孕套一樣,只不過這套子全由男人的濃精構成,與其說是像“避孕套”倒不如說是“受精套”更為合適。

  除此之外,被大大撐開向兩邊鼓起的飽滿一线天蚌唇也不知何時黏滿了濃稠濁精,那白濁的精液不斷被感染者巨根狂暴抽插的剮出來,噴濺四溢粘滿了飽滿的花唇。

  “齁齁…哦哦哦————”

  “嗚嗚嗚…齁————停…停下……怎麼回事……這種感覺…之前從來…沒有…嗚嗯…”

  “哈啊齁齁…嗚…嗚……好強…好……強…呃……”

  崔智雲的大腦完全被那種淫雌母畜交配受孕生育繁殖的本能欲望控制,她無意識的發出陣陣呻吟,但又時不時被肏頂的發出宛如斷氣的聲音,那是被感染者龜頭零距離嵌吻進宮房花蕊的時刻!!!

  一向以冷靜知性著稱的她終於還是雌伏在了感染者的巨根下,甚至就連一開始逃脫的堅定意志都被短暫的攻略下了,腦子就像壞掉一樣沉淪在這種狂暴的肉欲里,深深箍緊那根碩大肉莖的肉壺媚肉在劇烈的蠕動發顫痙攣,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強烈快感,這絕非之前那十幾個輪奸她的人類能與之相比的。

  “齁……燙…好燙…後面……後面又好冰…齁齁…慢慢一點…都要壞掉了……兩個地方…”

  蜜壺里的每一處媚肉和宮房花蕊都像是要被那根火熱滾燙的肉棒融化掉了,整個粘膩的肉腔被抽插狂肏的火熱,可菊穴之處卻又一陣冰涼,原本插進她菊蕾的消音器管早就被腸道里面的媚肉潤的溫熱了,但感染者握住槍械使勁頂戳總會被外面那截冰涼的槍管也捅進她敏感的菊腔。

  肉壺里炙熱滾燙,菊腔里卻一陣冰涼,這前後兩穴一熱一冷的蝕骨快感讓人癲狂戰栗。

  所以,在感染者碩大肉棒下嚶嚶承歡的崔智雲並沒有發現,盡管感染者在狂暴猛烈的侵犯她的肉壺粉穴,可他卻也在偷偷的一定程度上用牙齒磨損劃拉著束縛她的繩子……就仿佛是有意幫她脫困一樣,但這種動作很隱蔽,恐怕就算崔智雲有意識也得凝神觀察才能發現……

  但顯然,崔智雲現在只顧著在感染者粗長滾燙肉棒的抽插打樁下一次次享受著那種狂亂交媾的原始雌欲快感了,嬌嫩的宮房花蕊漸漸被撞擊的松動了松動了…雜魚一般的敗下陣來……象征這具軀體…徹底的開始淫墮了……完全的被開發的淫亂雌熟了……

  可一切也只是剛剛開始,感染者將吊縛崔智雲雙手的繩子磨損到一定程度後就松開了嘴,然後感受到緊咬著自己碩大巨根的肉壺不再傳來那麼強烈的阻滯感,感染者竟然將搓揉人肉臀的大手一把掐上了崔智雲細嫩的脖頸。

  粗糙碩大的厚實手掌整個裹住了崔智雲的脖子用力箍緊,巨大的力道壓迫著喉管令人窒息,平常難以忍受的痛苦卻在此刻被肉欲扭曲成異樣的快感,明明喘不上氣來每一次呼吸都是那麼困難,可身體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烈的反應…會傳出這樣讓人痴迷的快感……

  強烈的窒息感讓崔智雲的意識都完全模糊了,可身體卻擅自給出淫雌母體本能的反應,本被感染者巨根肏開蕩平的肉壺媚肉又一次開始箍緊吮吸,但不同之前的是這一次的媚肉是歡悅的諂媚的顫抖攣縮,是在主動的討好的迎合肉棒的衝擊,是在迫切的想讓它整根挺入徹底貫穿她的肉壺……甚至…是那嬌嫩的子宮。

  崔智雲的右腿完全失去了力氣,隨著感染者巨根不斷狂猛的抽插打樁,那條修長的美腿在痙攣抽搐的一下下抽動,她全身的重量都被感染者侵犯她的力道支撐,所以她們之間交合的無比緊密,每一下勢大力沉的插入都會重重頂上他嬌嫩的宮房花蕊,渾圓的龜頭不斷和濡軟多汁的宮房算頸吻嵌研磨,那里的精液、前列腺液和子宮分泌的淫汁早就混成一團,龜頭的每一次衝撞都會這些混合的黏液頂進她最隱秘神聖的子宮里去。

  “頂的…太……太深了…齁齁…哦…不要……子宮…子宮那里…要被雞巴肏開了……不要……”

  終於,在不知凶猛衝撞頂戳了多少次之後,渾圓龜頭的前端第一次撞開了那張宮房軟頸的小口,前端首先整個嵌了進去,在窒息和雙穴貫通的快感里,繼雜魚小穴之後的宮房花蕊也敗下陣來。

  “要死…會死的…不要…不要插進來……齁齁齁齁…求…呃呃……不!!”

  嬌嫩狹窄的子宮軟頸小口被鵝蛋大小的龜頭完全撬開了,那軟膩彈韌的宮房小嘴卻把感染者凸翹圓棱的龜頭冠溝牢牢咬住,感染者現在每一次勢大力沉的狂猛挺入都能把龜頭深深干穿人的真空待孕的子宮,但每一次往外抽動卻把人的整個宮房小嘴倒鈎著往外牽拉,那種深入靈魂的快感直接將崔智雲送上了雲端。

  被掐緊箍住脖頸的她本就小臉漲得通紅,因為窒息而張大小嘴呼吸的唇邊淌出淫靡的口水,快感直擊腦海讓她失去焦距的瞳孔都向上翻白,兩穴里的媚肉和子宮里面一陣劇烈的收縮,像要把插在里面的消音器管、肉棒和龜頭整個夾斷一般!

  “齁…齁齁齁齁齁!!!”

  崔智雲嘶啞的發出浪叫,肉體完全雌伏在那種交媾的快感里,但在清晰感受到插入自己子宮的龜頭開始狂跳後,崔智雲的意識竟然短暫的從肉欲里掙脫出來……她聯想到了一個恐怖的事實……

  感染者被官方組織的實驗室劃定為僵屍一類,而具備生殖能力的高等僵屍精液具有超強的受精能力,且其精子的活性之高能存活很久,即便不處於危險期的女性被其內射也有高大百分之七十的受孕率,更不用說這幾天都是崔智雲的危險期……

  曾經在實驗室工作過的崔智雲不止一次見過從僵屍手下僥幸活下但被其中出受孕的女性,原本只要及時的打掉那剛剛孕育的僵屍胎兒,那些女性就不會面臨妊娠生殖的下場,可那些研究人員竟為了實驗讓那些所有懷上僵屍胎兒被救出的女性誕下僵屍的胎兒…那種變態恐怖又陰暗的淫靡畫面崔智雲簡直想都不敢想要發生在自己身上……

  “不…不不不…不要啊…不要射在里面…拔出去拔出去…不不不……”

  “混蛋……拔出去…拔出去…拔出去!!!我不要受精……不要懷孕!!不要生下僵屍的胎兒…拔出去……”

  “齁哦…?!!不…停…停…停下…不要…不……射在…里…齁……”

  恐懼剛剛戰勝交媾的肉欲,卻被感染者巨根幾下粗暴的挺弄徹底擊潰,蝕骨酥麻的劇烈快感不斷從那緊縮的腔道和宮房傳來,向著四肢百骸快速的蔓延。

  “…別……齁哦…哦…哦…停…啊齁齁齁齁…不……”

  感染者精囊里憋著的陣陣滾燙濃精被榨了出來,皺縮的子宮軟頸和宮房里面就像一張瘋狂吮吸的小嘴,渾圓龜頭上的馬眼大開,炙熱濃白的新鮮精液對准崔智雲的子宮里面狠狠的灌了進來!!!

  崔智雲高潮了,渾身抽搐的她被子宮里爆滿狂灌的滾燙精液融化了,意識已然飄搖斷片,等待精子著床受精的卵子剛被排出,那炙熱的充滿活性的精子就在下垂的子宮里開始爭先恐後的搶奪受孕權。

  浸泡在無數炙熱濃精的卵子顯然無法逃脫被精子著床受孕的結果,等到第一個殺出重圍突入寶貴卵子的小蝌蚪真正意義上完全進入後,崔智雲毫無疑問的被感染者…播種受孕了!!!

  爆滿精液的子宮都像是收到了卵子受精成功的信號,本就用來繁殖生育的溫床終於迎接到了它最初的使命,歡悅攣縮著表達母體受孕育種的喜悅……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